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卧龙生黑白双娇-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杀妻夺子之恨,只要一方低头认输,彼此也就完了。”
  恶老人沉着声音,咬着牙齿说:“麦小云,你毁了我的家,你伤了我的身,最最不能原
凉的是你湮灭了我们‘四杰村’的威名,今天你就认命吧!”
  他说得嚣张,他说得跋扈,他以为对方已经上了他的当、中了他的计,是以表露出肆无
忌惮、狂妄倨傲。
  麦小云笑意依旧地说:“今日里,假如我失了手,或者是力不敌,非但要失去翡翠玉如
意和武学秘籍,恐怕亦会因此伤了身,威名不也从此完了?那你又何必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
呢?”
  “你这是在求饶?”恶老大不可一世的说:“但求饶也没用,今日你是死定了!”
  他说管说,打归打,专找人家的间隙,单攻对方不易防御之所在,那是什么部位?命根
子,真是卑鄙得紧、下流透顶!
  麦小云心头顿时一动,他已经了解对方的为人,摸穿对方的心性,因此,他将运用目前
的身份和职责,暗暗作了决定。
  “既然如此,这么好的地方,这么佳的风水,你何不留着自己呢?让给别人未免太可惜
了。”
  他一长身形,手势立变,“钩头”微探之下,右掌倏然化成了万千幻影,齐齐的直朝恶
老大前胸平推过去!
  麦小云运上了“千佛手”!
  “啊!虚幻掌。”
  恶老大不由惊呼出声,他闪躲连连、暴退连连、刚才的镇定模佯、刚才的咄咄之气俱都
乌有不见了。
  铁桶破了、城墙倒了,恶家兄弟那—方缺口陡现,联手之势也就随之冰消瓦解了……
  麦小云既然已经作出了决定,那就不再让“洞庭四恶”轻易离去了,他脚下一紧,掌心
猛吐,“啪!”的一声脆响,恶老大顿时摇摇晃晃、踉踉跄蹌的跌坐在尘埃之上了。
  恶家兄弟一见老大受创,不约而同的群起猛攻,是驰援?驰援不及,是救助?救助也是
无效!
  麦小云一个回旋,青龙翱翔、灰鹤飞舞,气势不减,威力不减,在电光石火之中,在星
殒箭奔之间,三个声音并在一起,连在一堆,汇成了一声既沉又长的闷响,恶家兄弟谁也不
输,变成了元宝四只,散落的环坐在山岗上面了。
  阮世德他们惊住了、骇着了,身形不知转,双手不知动,脚下也是不知道走,只是怔怔
的、愣愣的呆立在当地。
  麦小云迈步朝恶老大走了过去,那么悠闲、那么随意,哪里像是经过—场激烈的大战?
  恶老人再次吃惊了,他淌着汗、喘着气,哪管右肩头的痛楚?立即颤危危的由地上爬了
起来,瞠着眼睛说:“你……你还想怎么样……”
  麦小云调侃地说:“你不是说此地的风水好么?”
  声抖了、音颤了,恶老大不由脸上神色大变,他嘶哑地说:“麦小云……你要赶尽杀
绝……”
  “不,我只是让你们将息将息、休养休养而已。”
  只见麦小云身前蓝衫的下摆一掀,恶老人又跌坐在原来所坐的地方了。
  其余三凶面呈死灰、浑身觳衅,他们虽然也都站了起来,但个个却是垂头丧气,这不是
—群待宰的羔羊么?
  麦小云焉能厚此薄彼?他如法炮制,恶老二等三人也被依次的归了座,不坐行吗?不行,
因为他们右膝上的主脉穴道遭人给封闭上了。
  技不如人,夫复何言?现今要剐要割、要蒸要煮也只有任人高兴了,当时他们不也有这
份同样的心思与意愿吗?
  麦小云回头了,麦小云转向了,阮世德几个人的心情也是一样,犹如苍鹰之与鸟雀,犹
如老虎之与绵羊,他们不是不逃,而是知道想逃也逃不出对方的手掌心,到时候迁怒对方,
反会加速其亡,这弱肉强食的世界!
  麦小云却是谈淡地说:“你们走吧!望好自为之。”
  这是皇诏、这是天音,它出乎人们意料之外,包括了“洞庭四恶”几个,阮世德他们冷
汗收了、寒气吐了,他们一声不响的掉头走了,但眸子中却露出了羞愧与感激的眼色。
  阮世德四人走了,麦小云也跟着朝富阳方面而去,因为他必须要去交待当地城隍庙里的
城隍土地。
  麦小云这一走,恶老大顿时急了起来,他汗着颜面说:“麦小云,你是要饿死我们还是
晒死我们?倒不如一掌劈了我们!”
  “不会的,放心好了,我马上叫人来伺侯你们、款待你们。”
  麦小云头也不回的说着,头也不回的去了。
  “麦小云……”
  “麦小云……”
  相应不理,“洞庭四恶”只有靠自己了,他们忍着痛站了起来,想以二人一对、相扶相
持的拐着右脚离去,奈何右臂也已经不听使唤,只有颓然的又坐了下去。
  从此,江湖上再也见不到“洞庭四恶”的人了,要有,那也得要在几年之后或者是更久。
  何曾想到?麦小云冥冥中也算替麦家报了仇,至少是麦无名的,或许他自己也是呢。

  …
  潇湘书院图档  Alene OCR ,旧雨楼和潇湘书院联合连载


卧龙生《黑白双娇》
第二十回 母子团圆

  普陀山
  普陀山位在浙江省之东的东海之中。
  普陀山是舟山群岛无数岛屿中的一个小岛。
  普陀山山中全是大大小小的庵堂寺院,凡有一百数十座之多。
  因之,普陀山无一居民。
  因之,普陀山山中均是数千个念佛茹素的僧尼比丘。
  因之,普陀山就成为华夏著名佛教胜地之一了。
  庵堂中住的都是尼姑,寺院里则是和尚修行之所,泾渭清明,划分严谨。
  普陀山中并无出产,养活这些成千上万的僧侣,全靠前来朝观参拜佛陀的善男信女所布
施,不足之数,他们就行脚天下,托钵化缘。
  普陀山的入山之处,有一座宏伟庄严的牌楼,牌楼上面的横
  梁石碑上凿刻着“普陀胜景”四个大字。
  麦小云步入了苦陀山的大门这颤危危的牌楼,又经过了大大小小的寺院大刹,他心中在
想:“凡是得道的高憎、上人,既欲潜隐林泉,就不会耽在人众声杂之处所,他们孤僻,就
得跳出世俗,他们高傲,就要远离红尘,粗衣、箪食,他们甚至不食人间烟火,每日只以些
微的山泉、松果,这样即能延续下去了。
  延续什么呢?宝贵的生命!
  你忍心责他们不近人情?你切勿讥他们自鸣清高,事实上他们的确比常人要懂悉得多、
领悟得深。
  因此沉默寡言,因此面壁静修,他们谈的称禅语,他们说的属天机。一般的芸芸众生听
了未必个能了解,这就叫做“曲高和寡”,水深,鱼也就少了。
  “法雨寺”是普陀山中一座规模极大的寺院,里面和尚有二百个之多。别的不说,光是
菜锅、饭锅,巨大得像是一只牛车盘,这牛车盘可不是车辆的轮子啊!它乃是种田人家用来
车水的车盘,牛只拖着团团转,把河里的水车上来灌溉稻田,直径大约有六七尺左右。
  饭铲、菜铲,根本就是铲田沟用的坑铣,烧起饭来,一箩—萝的米,二担五担之水;火
种是拿钢叉一捆一搁的将稻草、柴枝直往灶肚里送,令人为之咋舌!
  既然来了,总得进去瞻仰瞻仰,才不虚此行呀!
  麦小云信步倘了进去,跨过了高高的山门地槛,两旁分别的站着持国、增长,广目、多
闻“四大金刚”。
  四大金刚,加上台座高盈二丈,它们降龙伏虎、它们嗔目努眉、神态威猛、气势*人,
假如你戴有帽子,抬头观望时可要注意,不然的话,那帽子一定会掉!
  正中央,哈哈!身广体胖的坐着一尊弥勒佛,弥勒佛脑满肠肥,弥勒佛挺胸凸肚,周身
好像没有一根骨头,张着口,裂着嘴,欢迎着每—个前去的人。
  后面站的是韦驮菩萨,金冠金身,连面孔也髹上了黄金之色,手中握着金色钢鞭,神勇
威武,竭尽守护之责。
  步下廓阶,当然是一个天井,天井中的地面全用桃花石板拼铺而成,美观、耀眼、平坦、
光滑。
  再步上五级高高的石阶,屋檐下、内廊中摆着一只硕大如缸的古铜香炉,香炉中万香齐
扬,烟雾袅绕,薰人欲醉。
  注意帽子!猛抬头,“大雄宝殿”,烫金的黑匾映入眼睑了,右上方还刻着年月吉旦,
左下方则是奉献的善男信女大名,尚有呢!书法名家的款条和印信!
  大雄宝殿内供的是秆迦牟尼佛,它螺发、它垂耳,左手接待,右手指引,金身辉煌、庄
严肃穆,令人尘念全消。
  普陀山大致供奉的俱是观世音菩萨,此地算是例外了。
  转出后屏,有迦蓝菩萨镇守着。
  再进去,右边是十八罗汉殿。十八罗汉,形态各异,有胖有瘦、或倚或卧,塑雕*真,
栩栩如生,山鬼斧、入神功,叫人叹为观止。
  左旁是三宫殿,天、地、水三官菩萨并坐一起,它们安样福禄。
  麦小云是佛门弟子,每到一处,他皆躬身行礼,口中念的,心里祷的,当然全是愿自己
早日查出出身来历,早门找到生身父母,菩萨保佑,佛神保佑!
  里面还有屋舍,那是经堂、掸堂、客房、膳厅……
  麦小云无心浏览,他转向退了出来,退出了熙熙攘攘的法雨古寺。
  寺与寺前后左右的隔距,先是十丈八丈,山越转越高,距离也就越隔越远,而且,建筑
规模也就越来越小了。
  这是理所当然,高的地方爬得吃力,爬得吃力游客就少,游客少,油水也相对的减少。
  麦小云走进了“白马寺”,他退出了白马寺。
  麦小云走进了“日隆寺”,他又退出日隆寺。
  麦小云……
  麦小云仍然是一无所获,因为他并不知道孤木大师修行之地的所属,但是,只要是精诚
所至,金石必为所开!
  他行行复行行,他越爬也就越高,忽然,有一方巨石挡住了他的去路,像是通道已尽,
像是山径已绝,他左旋右转,柳暗花明了,赫然有一个山洞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穿过了山洞,不远处有一间小茅屋矗立在山岩之下,他停步细瞧,茅屋上面所铺的苇草
新旧交叠,这是屡经修茸,门窗木条,虽未蠹蛀,但其色泽苍苍灰灰,筋纹外露,显然是年
代已经不少了。
  门框旁边挂有一块八寸左有、二尺见长的原色木板,上面所写黑墨也已班剥、澹淡,但
还可以看得出是“静心佛堂”几个字样,这是日月所刻划,这是风霜的记号!
  尼庵,乃是妇女勘破世情、削去三千烦恼发丝、终生长伴青灯古佛之地,谓出家。
  佛堂嘛!则是家庭妇女遭受变故,或有钱人家婆媳龃龉,夫妻不和,为排遣烦郁,为调
剂心情,暂短的诵经礼佛之所,谓在家。
  静心佛堂,盖搭简陋,又远离尘世,其主人决非有钱人家,那必定有极其伤心之往事遭
遇了。
  有钱人家的佛堂都是精致堂皇,建在府邸左近,有的根本就设在后楼屋宇之内,这样进
出来回才称方便。
  有时候,她们招约几位姐妹,在那里吹吹牛、聊聊天,本来嘛!这也算是她们的财产呢!
  麦小云静立了一会,又迈步向上走去,此地巳离山顶不远了,遍处怪行兀突,遍处劲松
虬结,他吐尽了满胸氤氲,吸入了清新空气,就在路旁一块山石上坐了下来,伸伸臂,蹋踢
腿,舒展舒展劳累的筋骨、皮肉。
  普陀山乃是一个离岛,它矗立海中,雄伟、挺拔,四周环绕着或大或小的姐妹之岛,兄
弟之岛。
  就因为它较其他的大了—些,所以看起来像是众星拱月。
  海鸥点点、帆影片片、雪花波波,哦!这里有山有水,该是智者、仁者齐集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位壮年和尚由山顶走了下来,此地平时人迹稀至,是以那个和尚就
肆无忌惮,走得七尺八尺、健步如飞。等到他看见了坐在一旁的麦小云,顿时一脸惊喜、满
怀兴奋。
  “云师叔,你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
  他快冲二步,一把就将麦小云抱了起来,高兴得犹如尚未成年的小孩子,其实,他已经
有三十好儿了。
  麦小云听了更是欣喜、更是兴奋,他虽然并不认识这位壮年和尚,但知道这是怎么一回
事了,口中也就唯唯的说:“是呀!你们都好?”
  “好,师父前二天还叨念着你呢!”
  “师父他老人家有事?”
  麦小云是顺水而上的说着。
  壮年和尚说:“我是说师父,不是师祖。师祖呀!他老人家十年如一日,依旧在石室里
静修、默修。”
  惭愧,还是恍惚的出了错,麦小云埋怨自己糊涂,暗骂自己被喜悦冲昏了头恼,对方既
然喊叫他师叔,那口中所说的“师父”应该是他师兄了?怎么也跟着叫起师父来?不可原谅,
该打呢!
  幸亏壮年和尚也是喜满心头,没有发觉,不过,发觉了也有发觉的打算,时候一到,丑
媳妇难免要见公婆,瞒过了一时,总瞒不了一世。
  “哦!是我一时口快,说错了。”
  “找到了叔祖?”
  麦小云这次审慎了,小心了,对方所称的叔祖必定就是自己的父亲,哦!不,应该说是
麦无名的父亲,他不山黯然地说:“还没有。”
  壮年和尚一见立即转了话题,他笑着说:“云师叔回来就好了,我们的‘松雪寺’又要
热闹起来了。”
  麦小云也就随口问:“你下山有事?”
  “寺中米缸将罄,下去背一包米上来,顺便提十斤咸菜,啊!如今不同了,我还得买四
斤素鸡、烤麸,六斤毛笋,晚上要好好的吃它一顿。”
  壮年和尚年逾三十,状若童稚,能怪他?他们本来就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游伴,和那另一
个麦小云。
  壮年和尚喜孜孜地说:“云师叔,你自己上去吧!我得赶紧下山去搬吃的。”
  “好,你去吧!”
  “等会见。”
  壮年和尚迈开大步,一转身,就不见了。
  麦小云精神一振,心情舒畅,三个两个箭步,眼前一个小小寺院在望了。
  “松云寺。”
  真是妙极,果然,这里除了松就是云,那这个寺院不叫松云寺叫什么?
  麦小云原本也算是半个和尚,带发的和尚叫头陀,头陀却是出家人,他不是,他只是和
尚的徒弟,勉强的又称为“居士”。
  “清泉石上流,僧椎月下门。”可是,现在太阳还在半天,哪里有什么月亮,而且山门
也没有关呢!
  麦小云一步跨进了松云寺,—个小沙弥就迎了出来。
  小沙弥习惯的说:“檀越……”
  当他一看清来者竟是麦小云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惊喜,不由立时改口说:“是你呀!云
师叔,哈!这下可好了。”
  这个小沙弥有十二三岁,满脸的天真。
  麦小云欢愉的笑着,由衷的笑着,摸到了此地,哪里还有不高兴的道理?这是他天天的
愿望啊!
  心诚则灵,菩萨保佑,阿弥陀佛。
  “云师叔可曾碰见大师兄?”
  “见着了,叨我的光,你晚上有毛笋吃了,有素鸡了,怎么样,高兴不?”
  麦小云的童心也自引起来了,他本来是个大孩子嘛!
  麦小云的福气、命运还没有麦无名来得好。他跟着北僧枯竹大师,真是孤苦伶仃,除了
学艺,还是学艺,没有慈亲、没有师兄,也没有师侄、玩伴,所有的只是山、山、树、树、
青天、白云……
  小和尚蹦跳了起来,他二手一划,就搂住了麦小云的脖子,口中愉悦地说:“哦!那我
谢谢云师叔你啦!”
  麦小云一把将小和尚抱了起来,转了二转,然后放在他自己的身前,一奉正经地说:
“不用谢,只要你回答师叔几个问题就行了。”
  他耍起了手段,小和尚好骗嘛!
  小和尚瞪大了二只眼睛说:“什么事?你说。”
  “你叫什么名字?”
  “智方。”
  “你师兄叫什么?”
  “智圆。”
  “那你师父的名号呢?”
  智方和尚一脸迷惘、满心困惑,莫非云师叔得了失心症?怎么问的全是这些问题,哦!
是了,云师叔必定是在同他开玩笑。
  “师父的法号上‘一’下‘波’。”
  智方又扑了过来,口里笑嚷着说:“云师叔,你在逗我,我不来了……”
  麦小云又抱住了他,在他的耳旁轻轻问:“师祖他老人家近况如何?”
  “还是老样子!我每天晚上给他送去一小盅斋饭。”
  “走,跟我去见师祖去!”
  麦小云他是在唬人、诓人,不知是谁要跟准?
  “不先见见我师父?”智方生出了意见。
  “你师父等会在膳堂内再见好了,我们走。”
  智方听了返身就跑,穿过了大殿,转入了后院,他们又走山了后院,智方已经停步在山
岩下面的一间石室之前了。
  “智方,你先回去照顾,师叔拜见你师祖老人家,然后再出去找你玩。”
  “好。”
  智方应了一声,立即快步飞奔而去。
  麦小云整一整衣衫,迈入石室之中。
  石室不大,光线黝暗,一个老和尚闭着眼睛,靠壁盘膝坐在一张蒲团上面,他就是另一
麦小云的师尊一—“南憎”孤木人师。
  孤木大师瘦削异常,须眉皆白,他双掌相叠,低眉垂日,法相庄重。
  麦小云未敢惊动,就悄无声息的在另一个蒲团上也相对的盘膝坐了下去。
  “你回来了。”孤木大师终于开了声。
  “晚辈麦小云……”
  孤木大师闻言不由陡地—震,他顿时睁开了双眼,眸子中神光一阵闪烁,犹如二把犀利
的匕首,适盯在麦小云脸上不稍一瞬!
  “你……”
  “晚辈麦小云。”
  麦小云又轻轻重复了一句。
  “麦小云?”
  孤木大师也跟上了一句,但他的语意不知是肯定抑或是否定?
  在麦小云和智方一进入后院之时起,孤木大师就听出是麦小云回来了。
  麦小云甫出娘胎,即由他一手调教训晦,师徒二人整日相对,二十年来犹如一日,虽然
是恍惚一时,只要多看二眼,他哪还有分不出来的道理?不管这两个人是如此的相像、如此
的*肖。
  “是的。”
  孤木大师又阖上了眼睛:“你找老衲有事?”
  “请前辈指点迷津……”
  “有关身世?”
  麦小云灵台清明,他虑心地说:“是的。”
  “你是孤儿?”
  “晚辈自幼由思师教养成人。”
  麦小云未敢正面回答,他怕。
  “你见过麦小云?”
  “是的,晚辈曾经见过麦……麦小云。”
  “你可知道麦小云并无手足兄弟?”
  麦小云的心又往下沉了,他颤声地说:“晚辈听说了。”
  “那你怎么又到这里来呢?”
  “晚辈……晚辈……”
  “赤子之心,可嘉又复可怜……”孤木大师喃喃地说:“你怎么也会叫麦小云?身上可
有胎记?”
  “胎记”二字混淆了麦小云的智聪,他身上实在找不出可志记认的红斑或黑痣,不由迟
迟疑疑地说:“没有。”
  “可有物记?”
  “有!”
  麦小云这次振奋了,他飞快的由颈项上取了银琐片,双手捧了上去。
  孤木大师又睁开了眼睛,随手接过了银锁片,反复凝视,嘴角霎时露出了笑容。
  他撇开了正题说:“你是何人门下?”
  “家师上‘枯’下‘竹’。”
  孤木大师眸子中神光又再次闪烁了。
  “是枯竹,你的福缘还真不浅呢!”
  麦小云的脸色依旧悒然,他说:“可是晚辈孤苦伶仃……”
  “谁说的?”
  麦小云心头狂跳,血潮翻腾,他眸子中的神气也闪烁起来了。
  “前辈的意思是……”
  “你有母亲,你也有弟弟,岂可以说孤苦伶仃?”
  麦小云反而怔住了,这是巨雷,震得他昏眩,打得他飘渺,他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了……
  麦小云受不了这巨大的打击,这个巨大喜悦的打击,两行清泪已经情不自禁的挂了下来。
  “前辈……”
  孤木大师畅然地说:“你曾经遇见过你的兄弟,如今也即将见到你的母亲了。”
  麦小云迫切地说:“我母亲身在何处?”
  “你可知道‘静心佛堂’?”
  “静心佛堂?晚辈知道,它就在下面岩洞旁边。”
  “不错,你的母亲就住在那里静修。”
  麦小云霍地站了起来.随之深深作了一个揖说:“多谢前辈。”
  “麦小云他可好?”
  孤木大师年在古稀,心如止水,可是他还是忘不了他的徒儿麦小云,当然是另一个的麦
小云。
  人毕竟是人,他们二人名虽师徒,情逾父子,老小相依了二十年,麦小云已经足他心头
的肉、身上的血,怎能叫他忘得了?
  麦小云略一迟疑,他知道孤木大师口中所说的麦小云是他而不是他,但他却不知道另一
个麦小云到底是他兄长抑或小弟?也只有暂且的称“他”了。
  “哦!他很好。”
  孤木大师轻叹了一声说;“不管是你叫麦小云或者他叫麦小云,你们终究是一对兄弟,
一对双胞胎的孪生兄弟。”
  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