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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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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向东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靠去,将面容隐匿在光线背后。
梁子衿到底也没好意思细看,他就这样与她擦身而过。
一眼,说好了只看她一眼的。如今他已经多看了她一回,应该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吧?
可是……心底像是破了个洞,完全没有满足感,反而是空的让他发虚。
他出神的望着二楼平台口的位置,看着梁子衿从下面拐上去。等她的身影出现之后,她莫名的往下,朝着他的位置看了一眼。
骆向东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她看见了?还是猜到了?
只是梁子衿看了计程车一眼之后,随即便望了眼天,骆向东不知道她是无意之举,还是刻意为之,他只是近乎贪婪的想着,梁子衿这次再回去,还会不会第三次出来?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在此刻分崩瓦解,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儿,可他依旧执着的守着。这一守,就是半个晚上。
若不是骆向东给了司机一千块钱,司机不会在这里陪他耗上大半宿。到了后半夜,司机直接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而骆向东还一眨不眨的看着二楼的位置。
天亮之后,骆向东回去夜城,不知道是看见梁子衿跟纪贯新在一起,心死了,还是心虚害怕匡伊扬发现他偷偷跑来的举动。
回到夜城才下午四点多,郑泽宇打电话给他,叫他出来玩。骆向东一天一夜没睡,过去见郑泽宇他们的时候,脸色发青,眼睛都熬红了。
郑泽宇问:“你怎么了?”
骆向东也不言语,只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拿起面前的酒杯,二话不说开始自己灌自己。
见状,卫铮和秦翊川都是一愣。前者开口说:“你最近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打从美国回来之后,骆向东也没空跟他们几个聚在一起,他们自然不知道这阵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各式各样的酒,各种颜色,像是勾兑好的毒药,一杯杯的灌下喉咙。骆向东心里难受,可这份心痛是他自找的,这就跟哑巴吃黄连一样,有口也说不出。
一天一夜没睡,胃里面一点东西都没有,加之喝了一肚子的酒,骆向东很快就醉了。
卫铮他们把他扶到楼上客房休息,昏暗房间中,骆向东猛地睁开眼睛,他刚刚做了个梦。梦里他跟梁子衿,卫铮,郑泽宇和秦翊川他们坐在王老五一起喝酒吃饭。
她就坐他旁边,笑着叫他‘东哥’。这一声东哥,直接惊得骆向东从睡梦中睁开眼睛。
“子衿……”
喉咙轻轻一哽,骆向东有长达十秒钟的时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强忍着头疼,他翻身坐起,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之下,他找到自己的手机,然后二话不说翻出梁子衿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他手机中存的那个号码,还是她原来用的。她现在早就不用这个号码了。
是梦,原来她笑着叫他东哥的样子,只是梦。
该有多念念不忘,才会朝思梦想?
骆向东紧紧攥着手机,心疼到几近呜咽出声。
太想她,实在是太想她。
除了骆向东之外,没有人知道,他连着两天晚上出现在凉城,不是他直接在凉城逗留了两天,而是他回来夜城之后忍不住再跑过去的。
依旧是坐在计程车里,骆向东守株待兔堵在梁子衿家楼下。他看见她家里面没开灯,就知道她还没回来。
等了许久,梁云飞的车子从马路对面驶过来。梁子衿从车上下来,依旧去了路对面的小超市。
骆向东的视线随着梁子衿的身影而动,超市的门是玻璃的,他可以清楚看到她跟店老板说话时的样子。
几分钟过后,她拎着两大袋东西从超市走出来。东北的冬天,地面全都是结着冰的,她穿了双细跟高跟靴,小碎步在路面上踱着。
眼看着前面驶来一辆计程车,车速很快,正朝着马路中间的梁子衿而来。她也是着急,想要快走几步,结果脚下打滑,直接摔倒在马路中央。
对面的计程车急刹,车胎跟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也就是刹车刹的早,所以车头距离梁子衿还有一段的距离,可饶是如此,骆向东早已经慌到心都要跳出来,他二话不说,打开车门朝着她的方向跑去。
这一刻,骆向东忘记了,他的出现不会令她欢喜,只会令她愤怒和厌恶。
她跟那名吓得她摔倒在地的计程车司机,依旧可以和颜悦色。可是到了他这里,她连话都不乐意赏他一句。不,不仅是不乐意跟他说话,她甚至不喜欢他的触碰,她宁愿自己从冰面上跪着站起,也不愿意接受他的搀扶。
她在超市里面买了玻璃罐头,袋子摔在地上,连带着里面的玻璃瓶子也打碎了。她绷着脸弯下腰,伸手企图将袋子里面的玻璃碎片拿出来,结果可想而知,碎片划破了手,她的指尖马上就渗出鲜红。
他不敢再去碰她,只得弯下腰帮她拎袋子,可这样她也不肯,干脆将袋子抢过来,一把仍在他的脚边。哗哗啦啦的声响,玻璃瓶子碎了个彻底。
她到底还是被他的突然而至给激怒了。
他希望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可她却句句带刺,刺得他浑身上下,体无完肤。
她说:“我不希望再在这里见到你,更不希望别人见到你会误会什么。”
这句话,顿时戳到了骆向东的软肋,他脑海中几乎本能的蹦出纪贯新的脸。
所以他想也不想,很快的质问:“你怕纪贯新看见我来了?你真以为纪贯新来凉城是一心一意为你好?!”
他是那样的愤怒,气她跟纪贯新在一起,他害怕纪贯新要骗她,会伤她,可他更怕……纪贯新是认真的。
梁子衿闻言,却眼带嘲讽和心灰意冷的告诉他:“我的爱就一份,这一次,我会给一个最爱我的人。”
她不再跟他赌气,而是企图用若无其事去报复他。
骆向东真的好想跟她说,她成功了,他终于体会到万箭穿心的痛。
看着她掉头离开的决绝背影,骆向东想到那些被她扔在马路中间的罐头。如今的他,就像是被她丢弃的罐头,即便她起初是想要的,可现在,她不想要了。
在梁子衿家楼下站了好久,就连计程车司机都忍不住下来跟他说:“太冷了,快上来车上暖暖,你待会儿还想去哪儿?”
他想去哪儿?骆向东沉默半晌,出声道:“富莱酒店。”
骆向东到了酒店之后,直奔楼上纪贯新住的房间,他按下门铃站在门口等着。不多时,纪贯新打里面开了门,他拿着手机正在讲电话,看到骆向东,只是眸子一挑,却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说:“子衿……赶紧睡吧,别忘了明天早点过来我这边,我连带几条内裤过去都不知道。”
骆向东看着纪贯新那副勾起的唇角,他心里知道,纪贯新是故意在气他,可他就是忍不住沉了脸,气得额角青筋隐现。
临挂电话之前,纪贯新还声音温柔宠溺的道:“知道了,晚安,我会想你的。”
纪贯新挂了电话,看着眼前的骆向东,目光中完全没有惊讶之色,只是似笑非笑的道:“你来干什么?”
第五百五十五章 挣扎着努力过
骆向东看着面前的纪贯新,气到极处,他只是薄唇开启。不答反问:“你来凉城干什么?”
纪贯新唇角勾起的弧度变大。只是这笑容中充满嘲讽的意味,他干脆斜倚在门框处,抱着双臂。看着骆向东回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呢嘛。我来找梁子衿。”
他话音落下,骆向东忽然伸出手去。他一把抓住纪贯新的衣领,浑身煞气逼人。
纪贯新难得的没有跟骆向东动手。哪怕是被他揪着衣领。他也只是眼底露出一抹嫌恶,然后眉头轻蹙。出声说:“骆向东。我来找梁子衿,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她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疯狗似的大晚上跑我这儿来闹腾?”
明知故问的人,是纪贯新。看着骆向东青筋迸现的样子。他只觉得心里面痛快。
骆向东揪着纪贯新衣领的手没有撒开。死死地盯着纪贯新的脸。骆向东几近咬牙切齿的说:“纪贯新,你他妈给我离梁子衿远一点儿!”
纪贯新道:“你让我怎么着我就怎么着。你算老几?”
骆向东提着纪贯新的衣领使劲儿一耸,纪贯新往门里退了一步。他今天一反常态。往常早就打起来了,可今天他只是笑。
伸手拽了下衣领,纪贯新笑的一脸森冷和嘲讽。他说:“没理就想打架是吗?不过没门儿,我今天没心情跟你打架,明儿我要跟子衿一块儿出去玩,见她家人和长辈,要是脸上挂了彩,不给她长脸。”
他真是懂得戳人软肋,骆向东一颗千疮百孔的心,硬是让他给戳的稀巴烂。
纪贯新见骆向东满眼的隐忍和无奈,他笑的越发开心,边笑边道:“什么时候来的?跟我们多久了?知道我去子衿她家,他们全家人都很喜欢我吗?知道她前阵子都是陪我在酒店睡的吗?”
说完,他又恶劣的身子一让,示意骆向东看他身后的窗台,然后说:“子衿帮你买过内裤吗?她一次性给我买了三十条,说是怕我不够换。”
骆向东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随时都有疯了的冲动。
纪贯新眼睛盯着呢,他不允许骆向东打到他的脸,即便他心底早就窜了火。
“骆向东,我这次过来,目的很明确,我要追梁子衿,而且我一定会追到她。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别来搀和我们两个,省的大过年的惹别人心里不痛快。”
骆向东说:“你心里面打的什么主意我很清楚,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去招惹梁子衿!”
纪贯新嗤笑着道:“我心里面想什么你很清楚?那我说我喜欢梁子衿,我抱过她,搂过她也亲过她,现在就想让她早点成为我的女人,你知道吗?还是你知道之后还想让我冲着你去?你能让我睡?”
纪贯新就是故意要激怒骆向东,骆向东红了眼,直接一拳就朝着纪贯新挥过来。纪贯新很快的往后一撤,与此同时,他也挥出拳头,擦着骆向东的下巴打过去。
骆向东毕竟是酒醉未全醒,加之连着两天周途劳顿,反应能力下降。被纪贯新打的身子往旁边一侧,在他短暂晃神的功夫,纪贯新没有钻他的空子,只是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说:“骆向东,给自己留点脸面,别半宿半夜上我这儿来发疯,你有这个资格吗?”
是啊,他有这个资格吗?
骆向东是无话可说,也无可辩驳,所以才像个不讲理的人乱发脾气乱打人。
眼中布满红血丝,骆向东抬眸看着面前的纪贯新,他沉声道:“她爱的人,是我。”
纪贯新很快回道:“所以呢?有本事你带她走,何必跑我这儿来发疯?”
不是纪贯新太聪明,而是梁子衿的情绪变得太快。他终于知道之前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为什么会不开心,原来……她是见过了骆向东。
不过看骆向东此时此刻的表现,定是梁子衿挫他挫的不轻,搞得他现在神智也跟着糊涂了。
“骆向东,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不就是怕我利用她报复你吗?那好,我现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我,纪贯新,对梁子衿是认真的,从今往后我跟她的事儿,再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回你可以‘放心’了吧?”
因为骆向东的那句‘她爱的人,是我’,纪贯新忽然失去了逗弄他的兴致。他现在只想关门,不想看见骆向东那张讨人厌的脸。
而骆向东也终是无话可说。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纪贯新看着骆向东那副颓败的样子,他单手扶着门框,临关门之前,出声道:“别那么自信她心里爱的人到底是谁,就算她从前喜欢过你,那也只是从前。我跟你差的不过是比你晚认识她而已,你心里清楚得很,我想要一个女人爱上我,只要我愿意就够了。”
说完,纪贯新再不恋战,直接‘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一门之隔,骆向东僵直着身体站在门外,而门内的纪贯新也没有动。他的脸上再无之前的高傲和自信,因为他也再清楚不过,他最怕的就是,她心里面还装着别的人。
骆向东来了凉城,她的心会不会就此动摇?之前她连他的电话都不敢听,一定是哭了。
骆向东不过是出现一次而已,就足以扰乱她的思绪,怪不得骆向东那么肯定的说,她爱的人,是他。
当天晚上,纪贯新坐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夜里他只觉得心脏不舒服,所以打开灯拿出药吃了几颗。
那颗只能靠药物才能勉强平复的心,让纪贯新憎恶可又无奈。明明是他自己的东西,可他自己却不能掌控,这跟命掐在别人手里有什么区别?如果有一天,连这种药物也不能救他了呢?如果有一天,他不能再好好的出现在她面前了呢?
越想就越是害怕,纪贯新好几次都想抄起电话打给梁子衿。他好想告诉她,他是真的动了情,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他害怕自己来不及跟她在一起,可更害怕梁子衿知道他有心脏病。他对她还是有些了解的,如果她知道了,就算为了可怜他,也还是会跟他在一起的。
梁子衿第二天来酒店找他,纪贯新赖床。他不知道自己几点才睡着,只感觉一闭眼她就来了。
她叫不动他,威胁说要揪他头发。纪贯新将她拽上AA床,从背后抱着她。就算是半强迫,他也还是喜欢她,想要拥有她。
昨晚让骆向东气得够呛,可他都不敢跟骆向东动手,因为动手就一定会挂彩,而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做这么激烈的‘运动’。早知道动不动手都要犯病,昨晚他还不如跟骆向东打一场了。
梁云飞开车载着几人下了乡,这真是纪贯新人生第一次看到东北的乡下长什么样。乡下衣食住行的条件自是不必说,最难为人的,是没有像样的厕所。
很久以后,纪贯新再想到他被逼到了苞米地去上厕所,一只大黄狗就蹲在他面前,虎视眈眈的样子,他仍旧觉得自己的经验好‘丰富’,可能这辈子张耽青他们都不会理解那是个什么感觉,当真是紧张又刺激。
他在乡下过了自己二十九岁的生日,梁子衿偷跑出去给他买了几个小蛋糕,他看着脸蛋子冻得通红的她,那一刻恨不得抱着她给她吞了。
幸福的感觉,那样明显。纪贯新不想再等了,自打来凉城之后,他一直在寻着好时机,可最好的时机不过是那一刻看她太美的冲动。
他的鼻子时不时的流血,即便他一直在偷着吃药。梁子衿和林丽一直以为他是天气太干的缘故,可纪贯新自己心里清楚,他这幅身体,真的快要废了。
他怕死,更怕死前都没能跟梁子衿说句心里话。
所以那个晚上,他情不自禁的吻了她,不顾她的反抗,直气得她掉了眼泪,蒙在被子里不理他。
他一宿没睡着,第二天一早就出去外面扫雪。
后来,他跟她说:“我喜欢你。”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她想躲都躲不掉,他连着说了好几次,急的近乎在催她。
其实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尤其是在凉城的这段时间。纪贯新有感觉,梁子衿不会拒绝他。
果然,她最后还是从了,没有什么太多的磨难,正如他向骆向东挑衅的那样,只要他愿意,没有任何女人会拒绝他,梁子衿也是。
骆向东在凉城待了几天,每晚还是会守在梁子衿家楼下,可连着几天,除了梁云天回来之后,梁子衿和林丽都没见人影,就连纪贯新也是。
骆向东想到纪贯新说的那番话,不由得心惊,只要他愿意……梁子衿终归会成为他的女人吗?
思及此处,骆向东就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住了。
所以他慌了,只想要找到梁子衿,然后告诉她,不是他不爱她,而是他不敢爱她。
生怕自己的手机号码打过去,梁子衿不会接,所以骆向东特地买了个凉城本地的号码。
他拨通电话之后,等了一会儿,手机果然被接通了。熟悉的声音传来:“喂?”
“喂?”
骆向东拿着手机,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来。
像是猜到是他打来的电话,梁子衿声音一沉,道:“打错了吧?我挂了。”
他一时情急,是真的怕错过,所以他叫了句:“子衿……”
第五百五十六章 他曾哭着唱《我愿意》
“我们见一面吧。”
骆向东的声音不大,因为他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正在极力的控制情绪。他有些害怕梁子衿看见他现在慌乱的模样。
可是在梁子衿听来。他这句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话,正如他从前高高在上时对她命令的口吻。
他忘了,如今的他们已经不是之前的他和她。感情一旦受到伤害。那就像是皱了的纸张。即便抚平,可依旧不是原来的模样。
骆向东拿着手机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他正在想着待会儿梁子衿定会拒绝他,那他要说点什么?
她那暴脾气。待会儿她要是骂他,他忍着就好。等她骂够了。气消了,他再好好地跟她说。
也许是他想的出神,以至于梁子衿已经开口回了句什么。他都没怎么听清。
说是没听清。其实是听清了。只是反应不过来而已。
她说:“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有男朋友了。”
让他不要再给她打电话。这在骆向东的预料之中。可她说什么?她有男朋友了?
哈……男朋友,她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
她一定是在说气话。骆向东缓缓勾起唇角,可不知为何,眼睛却红了。
梁子衿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不管他信不信,反正她说了。
骆向东拿着早已黑屏的手机,他有些出神的看着某一处,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
原来最伤人的话,都是出自最温柔的嘴。
梁子衿甚至一点铺垫都没有,更别说是红脸吵闹,她只是近乎平静的告诉他一个事实:她有男朋友了。
就算这是故意气他的话,那样太过伤人了。
骆向东拿着手机站在她家楼下,大下午的,身边不是没有人经过,可他就这样……掉了眼泪,没有任何声音,像是整个世界都静音了一般。
今天,是他的生日,梁子衿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她有男朋友这样的消息。
哈……骆向东好想笑,他想给自己一个嘲讽的笑容。可是努努力,他的唇角却千斤重,怎么都抬不起来。
什么叫现世报?
她的生日,他送她一个‘真相’,伤的她体无完肤。
回头他的生日,她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送他一个‘事实’,让他也尝一下肝肠寸断的滋味儿。
他们两个之间,真的是彼此彼此。
如果不是郑泽宇,窦超和卫铮他们轮番的电话轰炸,说是他再不出现,就掘地三尺将他给挖出来,骆向东真的连离开的勇气都没有。
梁子衿在凉城,可他在凉城已经找不到她了。
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她已经不要他了。
从冬城飞回夜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的生日向来都是媒体争相追逐的焦点,这会儿他出现在机场,着实令人怀疑。
只是这个时刻,骆向东什么都不愿意在想。第一次生日过的像上坟,他下了飞机就接到那帮人的电话,说是已经在澳湾酒店等他。
骆向东去了澳湾酒店,整层都被那帮‘狐朋狗友’给包下了。顶层无数华美的水晶灯,照着地下一个个打扮光鲜亮丽的男女。
印象中,好像每个人都在问他跑哪儿去了,跑哪儿去了,而骆向东只是麻木着一张俊美的面孔,强忍着想要发疯发飙的冲动。既然不能哭,那就笑吧。
他不记得那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每个人都在祝他生日快乐,他也笑着回道:“我很快乐。”
他高兴,快乐,没看他乐的眼泪都在眼眶打转呢嘛。
酒店热闹玩之后,一帮人又转战夜店包间再战。郑泽宇和窦超‘双贱合璧’给骆向东演唱了一首she的《生日快乐》,这已经不能用演唱来形容,准确的说,是表演。
他们两个本就最能闹,加之喝了不少酒,更是耍的开,连比划带唱,逗得满屋子的人喷酒。
因为此时已经过了夜里十二点,所以沈子松和杨灏献唱一首《昨天是你的生日》给骆向东,骆向东坐在沙发上,包间昏暗的光线隐约勾勒出他脸部的轮廓。他拿着酒杯,不是喝酒就是笑。
因为窦超说,今天在座的必须人人给骆向东唱一首生日歌,好的都被人选完了,到了卫铮这儿,卫铮琢磨了半天,道:“《祝我生日快乐》吧。”
前面的歌都还占个热闹,这首歌的音乐一起,当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对比窦超和郑泽宇笑的前仰后合,骆向东只是发呆的看着屏幕上的歌词。
生日快乐,我对自己说,蜡烛点了,寂寞亮了。生日快乐,泪也融了,我要谢谢你给的,你拿走的一切。还爱你,还带一点恨,还要时间,才能平衡。热恋伤痕,幻灭重生,祝我生日快乐……
如今包间中有多热闹,骆向东的心里就有多荒凉。
他终于可以体会梁子衿在生日当天的心情,那真是逼她笑着哭。
骆向东的生日,就连惜字如金的秦翊川都被逼着唱了首歌跟生日沾边的歌。等到满屋子的人都唱了一圈之后,窦超又开始抬骆向东,明知道骆向东不会唱歌,他还是起哄,非让他唱一首。
后来骆向东回想起那天在包间中的事情,所有人都喝高了,包括他。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近乎豁出去的唱了一首《我愿意》。
一般唱歌跑调的人心里都有数,知道自己唱的不好,骆向东也是。所以在以前被他们嘲笑过之后,他已经很多年没唱过歌了,更何况是当众。
看着屏幕上的歌词,骆向东唱歌永远跟不上调,或者是不用调。他只看自己喜欢,拿着麦克风肆意的唱道:“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行。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寞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想你到无法呼吸……”
骆向东唱的越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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