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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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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尿给憋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医院高级病房的淡粉色天花板,不会让人觉得冰冷,反而多了几分温暖跟舒适。
缓缓侧了下头,我余光扫见右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是骆向东。他仰头靠着沙发背,身上盖着他的风衣外套,就这么睡着。
我直勾勾的盯着他,心里面说不出是酸涩还是满足。
静谧的房间中,除了我自己之外,没有人能看到我盯着骆向东的贪婪目光,我本想肆无忌惮的多看他一会儿,可是没过多久,我的膀胱就不同意了。它无时无刻不提醒我,它已经忍耐到极限。
实在憋得不行,我只得自食其力。努力抬起放在被子里面的双臂,我先是费了老大的劲儿把被子给掀开一半,随后我需要做的只是起身下床就行了。
撑着双臂,我整个上半身跟着使劲儿,可是刚起到一半的时候,我就觉得头晕的不行,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扑腾一下重新倒回床上,因为这感觉太吓人,所以我忍不住‘啊’的喊了一声。
骆向东很快便睁开眼睛,他随手将身上的外套扔在一边,马上两个大步就跨到我面前。
紧张的按着我的胳膊,他出声问:“怎么了?”
我的听力已经比昨天好了很多,虽然还夹杂着信号不好似的嗡嗡声,但骆向东正常说话,我大抵能听得见。
闻言,我出声回他:“头好晕。”
我闭着眼睛,看不见骆向东脸上的表情,只听得他压着担心的声音,出声道:“你要什么告诉我,别自己下床,我帮你拿。”
我这个一折腾,下身更是胀得发疼。顾不得许多,我哼唧着回道:“我要去厕所。”
骆向东沉默两三秒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身体一轻,然后整个人就腾空了。闭着眼睛,我听到前方开门的声音,不多时,我的双脚着了地,可我因为太晕站不稳,只得伸手紧紧抓着身前骆向东的手臂。
骆向东对我说:“你身后就是马桶,慢慢坐下。”
我闭着眼睛,照着骆向东的话做。他扶着我,我慢慢屈膝往后坐,果然坐在了马桶上面。
骆向东又对我说:“自己能坐得住吗?”
我真是憋得不行不行的,可是裤子还没脱,急的快要哭出来,我委屈的说道:“你出去。”
骆向东仍旧扶着我的手臂,隔了几秒,他出声道:“你先站起来一点儿。”
我不知道骆向东想要干什么,但我现在就是个闭眼瞎,自然是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撑着他的手臂,我又慢慢从马桶上站起来一点,可还没等我完全站直,忽然觉得一只手拽在了我的裤子上,下一秒,整个大腿跟屁股都是一凉……
骆向东……他竟然脱了我的裤子!
“呀——!你干什么?!”
我本能的使劲儿推开身前的骆向东,与此同时,身体因为惯性往后,一屁股坐下去。好在我身后就是马桶,我也没摔着。
骆向东的声音打我斜前方传来,他说:“我没看,我是背过去脱的,你赶紧上厕所,一会儿叫我进来。”
说罢,我听到他迈步走出去的声音。
洗手间房门被关上,我紧张到坐在马桶上明明憋得不行,可还是停顿了十秒以上,这才顺利解决。
回手按了冲水,在此期间,我的眼睛一直都是闭着的。
我听说过脑震荡,也听说过眩晕症,但我不知道脑震荡引起的眩晕症会这么严重。我只是想站起身提个裤子而已,但就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我竟是分为以下几步做的。首先我慢慢弯下腰,用手触到地面,然后我整个人慢慢从马桶上面爬下来,最后跪在地上提起裤子。
整个动作下来,堪称可怜又可笑的经典范例。
我晕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心想总不能这么跪着爬出去,但让骆向东再进来……我又实在是不好意思。
正当我迟疑的时候,门外传来骆向东的声音,他扬声问道:“好了吗?”
我坐在地上,撇了下嘴,这才硬着头皮回道:“好了。”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骆向东疾步走过来,弯腰扶起我的同时,紧张的问道:“摔了?”
我说:“没有。”
骆向东道:“我帮你找好了护工,以后再有事按铃叫她们进来。”
听到这话,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你要走了?”
骆向东扶着我往外走,几秒之后,他轻声回道:“我不走。”
这三个字让我心里面堵得发慌,我庆幸自己是闭着眼睛的,这样骆向东就不会看到我眼眶中的眼泪。
重新躺回到床上,骆向东帮我盖被。我闭着眼睛,忽然就很想知道一件事,所以我开口问他:“你昨晚为什么会在公寓里面?”
我虽然看不见骆向东脸上的表情,但大抵猜得到。他一定是微顿然后别开视线的。
我等了一会儿,听到骆向东淡淡的声音回道:“顺路过去看看。”
第二百四十四章 把他气走
我又不是傻,骆向东顺路去哪儿不好,干嘛偏偏要顺路去我住过的公寓?我在想。他是不是心里面还有留恋的?
可转念一想。我马上否决了自己。匡伊扬喜欢我,骆向东是匡伊扬亲舅,而且他打从最开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又怎么可能会爱上我?
闭着眼睛。我喉咙一阵酸涩,所以我一声不吭。
我看不见骆向东在干什么。只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听到他出声问我:“中午想吃什么?”
我轻轻摇了下头。
骆向东又道:“不吃东西不行。你下午还要打针。”
我干脆不再说话了。
我不是气骆向东不爱我,只是气命运弄人。让我一次又一次的爱错人。
在我闭目养神的时候。隐约听到骆向东出去的声音,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下意识微睁开眼。我看到骆向东提着两个袋子回来。里面装的都是吃的。
他走到茶几处。把东西放下来,然后侧头看着我问:“好点了吗?”
我不答反问道:“你昨晚为什么要跟我去酒店?”
有时候我挺讨厌自己的性格。永远不像有些人那样知进退。我更多的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如果对方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我就总是会胡思乱想,不敢确定对方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骆向东闻言,出声回道:“我看你喝了酒,担心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我面无表情,又问:“你是自己担心,还是替你外甥担心?”
骆向东站在距离病床边不到两米的距离,闻言,他沉默数秒,随即出声回道:“子衿,虽然我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我跟伊扬之间的关系,但是我跟你也是真心实意的当好朋友处的。”
真心实意,好朋友。
我暗自咽了口口水,只觉得心酸。他拿我当朋友,可我早已经不能把他当成朋友看了。
眼泪浮上眼眶,我看着他,轻声道:“我已经跟伊扬说过了,我不喜欢他,不会跟他在一起。”
骆向东面色淡淡,出声回道:“可他很喜欢你。”
眉头一簇,我哽咽着问道:“所以呢?”
所以他就生生的逼我跟匡伊扬在一起吗?
骆向东别开视线,一边弯腰去弄茶几上的外卖袋子,一边对我说:“我买了蒲记家的菜,你现在不能吃太咸跟太辣的,一会儿喝点粥,再吃点……”
“我不想吃。”
绝望的闭上眼睛,我自问已经将自尊跟底线都放到最低,可骆向东依旧是这样的冷淡跟排斥,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骆向东的脚步声靠近,他站在病床边,看着我说:“你现在正生病,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吃饭。”
他的声音中隐藏着压抑的愠怒跟明显的命令。
我被子下面的双手紧握成拳,不是生气,只是……心里面难过。
见我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吭。骆向东干脆将病床升起来,让我维持着一百度左右的倾斜度躺靠在床上。
他也不知拿了什么东西给我,我只觉得勺子碰到我的唇瓣,并且听到骆向东说:“张嘴。”
我上来那闷劲儿跟倔驴似的,怎么可能听他的话?
他越是让我张嘴,我就越是不张,甚至负气的扭过头去,跟他唱反调。
‘啪嗒’一声轻响,那是勺子被重新扔回到碗中的磕碰声。下一秒,骆向东低沉的声音传来,他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唇瓣开启,我同样沉闷的声音回道:“我要辞职。”
骆向东很快回道:“现在你就别想了。”
我气得咬紧牙关,脸上都隐现咬肌。头疼的快要炸了,我能感受到太阳穴在一蹦一蹦的突突跳着。
又过了几秒,骆向东说:“吃饭。”
我一声不吭,势要气死他。
骆向东道:“我再问你一次,吃不吃?”
我冷声夹杂着愤怒,开口道:“不吃!”
骆向东把床头柜处的东西拿起来,直接扔进垃圾桶里面,然后大步往外走。直到我听见房门被打开再被关上的声音,我这才慢慢睁开眼睛,虽然泪水模糊了视线,头晕的想吐,可我还是强迫自己转头往另一边看去。
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面,塞满了一个大袋子,骆向东竟是把所有东西都给扔了。
我又气又委屈,当即抬手抄起床头柜处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虽然我现在没什么力气,花瓶也没扔多远,可毕竟是玻璃的东西,碰到地面立马应声而碎。
很快,房门被人推开,慌张跑进来的是两名穿着浅粉色护士服的特护。
她们看到地上碎了的花瓶,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满脸眼泪的我,顿时吓了一跳。
愣是过了五秒钟,两名特护这才迈过地上的花瓶碎片,来到病床边,诚惶诚恐的问道;“梁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真是太讨厌骆向东,连带着迁怒他选的医院跟请的特护。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要这么虚伪?我对骆向东明明已经喜欢的不行,他又不是瞎子,但却口口声声的叫我跟匡伊扬子在一起;我气得连花瓶都砸了,两个特护还客气恭敬的问我需要什么,我现在需要一把刀自杀,她们能给吗?
气得浑身发抖,我沉声道:“出去。”
“梁小姐……”
“我叫你们,出、去!”我已经气到咬牙切齿,两名特护眼中带着惶恐,不敢在我面前啰唆,赶紧收拾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一溜烟的离开病房。
待到房间中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又觉得无比的孤单跟冷清。但凡我现在下得去床,离的了医院,我立马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可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个废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下午的时候,医生跟护士敲门进来帮我打针,我明明是醒着的,却闭着眼睛不乐意见人。医生给我右手打了针,并且吩咐护士隔一会儿就进来照看。
等到他们都离开之后,我这才睁开眼睛,因为眼泪憋得太久,眼眶里面一片通红。
我中午没吃饭,甚至连口水都没喝,一瓶药打进身体之后,没多久我就开始心发慌,整个人都不舒服。
可我倔强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在跟骆向东较劲儿还是在跟自己较劲儿,也没吭声。
一直到晚饭时间,两名特护进来给我送饭,一副小心翼翼还得面带笑容的样子。我忽然就挺窝心的,大家都是出来工作,看人脸色赚钱也不容易,两个女孩子跟我年纪差不多,我又何苦要为难她们呢?
如此想着,我便配合她们起身吃了点东西。不是我不饿,实在是跟骆向东赌气,吃了两口还不够恶心的。摆摆手让她们把吃的端走,甚至还开了会儿窗子,透了下气。
躺在床上,我本来在玩手机,后来特护过来对我说:“梁小姐,您现在的眩晕感还没有过去,手机玩久了会头疼恶心。我建议您可以看会儿电视,或者听会儿歌。”
我也是无聊,让她们帮我把房间的电视打开,随便调了个里面正在放综艺节目的台,看个热闹。
我是真没看进去,倒是有意无意撇着墙上的表。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半过了,骆向东中午走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越想越来气,这不是他第一次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他当我是什么?看我可怜捡回来交给下人养的小猫小狗吗?他高兴了就来看两眼,不高兴就当甩手掌柜的。
饶是如此,我还是耗到了十点多,确定骆向东不会再来了。我按铃叫来了特护。
特护是全天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进门之后,她微笑着问道:“梁小姐有什么需要?”
我说:“麻烦你帮我放一缸洗澡水吧,我想洗个澡。”
“好的,梁小姐请稍等。”
特护转身进了洗手间,我听到里面传来放水的声音。不多时,她又从里面出来,开口问我:“梁小姐想泡鲜花浴,牛奶浴还是泡泡浴?”
我心想,这是住院还是住酒店啊?
本想说什么都不用的,可一开口便回道:“泡泡浴吧。”
“好的。”特护再次转身回去洗手间。
等了能有十分钟的样子,她从里面出来,走到我的病床边,轻声说:“梁小姐,我扶您进去。”
我现在的状态,确实需要别人伺候太后一样的来回扶着。
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我现在头晕多少好了一些,不会一起身就晕,但还是跟正常人不一样,走路脚步都是虚浮的。
特护将我扶到洗手间里面,洗手间中开着暖风跟浴霸,黄色的灯光映照着白色浴缸中堆满的泡泡。我昨晚就没洗澡,如今更是迫不及待。
特护对我说:“梁小姐,我帮您脱衣服。”
我下意识回道:“不用了。”
虽然我小时候习惯了东北的大浴池,也习惯了坦诚相见。可毕竟来夜城读书也有四年多了,现在的我更习惯一个人洗澡。被一个陌生女人服侍着脱衣服……我享受不来。
我坐在浴缸边上,试了试不用特护扶着的感觉,还行。
我抬眼对她说:“没事儿,一会儿我洗完出来的时候,如果不行就按铃叫你。”
特护微笑着颔首:“好的,按钮在浴缸后面,您一抬手就能够得到。”
我朝她点了下头,她转身出去,把门带好。
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爱我吗?
我坐在浴缸边慢慢的伸手先把上面的衣服脱了,然后是裤子。不敢贸然起身抬腿跨进浴缸,我像个老年人似的。缓缓把一条腿抱起来放进去。光是进浴缸这么个简单的动作。我磨蹭了能有五分钟。
当我整个身体都置在浴缸里面的时候,温水刺激着我的皮肤,那些泡沫轻松的没过我身体表面。像是盖了一层白色的被子。
这几天一直身心俱疲。别说好好泡个澡,我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如今躺在浴缸里面。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人也跟着软了。
闭上眼睛。我本想眯一下,结果这一眯就直接睡了过去。等我猛然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还躺在浴缸里面。缓了不下五秒才发现泡沫下面的水都凉了。
我撑着双臂从浴缸中坐起来,感觉还好,不会晕到睁不开眼睛。这么晚就不麻烦特护。我自己慢慢从浴缸中挪出来。
浴袍跟浴巾都放在不远处的架子上。我光脚过去拿的时候。谁知道脚下沾着的泡沫特别滑,我几乎是一下子就跐溜出去。混乱中我‘啊’的尖叫了一声,然后一把按到了花洒的开关。
几乎是瞬间。冰凉的冷水从天而降,而我因为差点滑倒还维持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动作幅度太大,脑震荡后遗症眩晕又涌了上来。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混乱中,我听到了门把手被按下去的声音。我垂着头,可余光还是能够看到一双熟悉的休闲鹿皮鞋和笔直的裤管出现在眼前。
我本能的顺着裤管抬头看去。骆向东一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他垂目睨着跪在他面前的我,俊美的面孔上……满是惊讶。
我俩就这样四目相对,全都像石化了一般。我的头顶就是花洒,冰凉的冷水如倾盆的大雨兜头而下,我的长发被淋湿黏糊糊的搭在肩膀跟后背上,身上的白色泡沫也被冲刷的所剩无几。
所以我现在……算得上是赤身裸AA体的跪在骆向东面前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五秒?十秒?还是更长时间。完全愣住的骆向东终于回过神来,他慌张的在浴室中四处环视了一眼,看到浴袍,马上从架子上抽下来,然后关了花洒盖到我后背上。
我还维持着跪着的姿势,不是不想起来,头晕,腿也磕麻了,根本起不来。
骆向东弯腰将浴袍拢了一下,随即拽着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提起来,可一来我浑身上下软的像面条似的,自己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二来骆向东根本没把浴袍穿在我身上。他把我拉起来的时候,浴袍是披在我身后的,所以我身前……还是什么遮挡的东西都没有!
我清楚看到骆向东的脸色变化,还有他那双深邃的目光,陡然变得幽深可怖。
他双手钳着我的双臂,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一寸寸的收紧,抓得我的肉有点疼。
他不想往下看,可目光明显的不受自己控制,几乎是轻轻一垂,就把我看了个遍。
打我懂事之后,除了有一次过敏浑身起水泡,我爸给我后背挑过泡之外。骆向东是第一个把我浑身上下都看光了的男人。
按理说,遇到这情况,我就算不大喊大叫,总得意思意思把他给推开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说我冷静也不是,毕竟心底也是狂跳如鼓。
唯一的解释,我只想看一看骆向东对我到底是什么态度。他心底是不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欢我?
骆向东站在我身前,浑身僵直的像是一根绷在弦上的箭,随时都可能会射出去。
我被冷水浇的彻底,如今站在暖风下面都浑身直发抖。他的目光落在我眼部以下,胸部以上,大概是锁骨的位置上。
而我则莫名的盯住了他的喉结。我看到他的喉结在轻轻抖动,然后某一个瞬间,上下翻滚,似是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动作就像是一根划开的火柴不小心掉在了满是汽油的海面上,几乎是立刻,欲AA火燎原。
既然他僵着不动,那么主动的人只能是我。
我光着脚,极慢的动作往前走了一小步。骆向东抓着我双臂的手指紧了一紧,但却没有推开我。
见状,我又往前走了一小步。我们俩之间本就隔着不到一米远的距离,如今我离他更是只有一只手的长度。我的视线落在他的脖颈处,看着他因为紧张而一动不动的喉结,我脑中莫名的想到了一副画面。
如果我去吻他的喉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微眯着视线,我滴酒未沾却像是喝高了一样,清醒的状态下做出人生中最疯狂的举动。我踮起脚尖,微微侧头,伸出舌尖在骆向东的喉结处,轻轻地舔过。
向天发誓,我从来没对任何男人这样做过,从来没有。
可能是以前看过的小黄AA片里面演过,再不然就是自己yy出来的。反正我就是这么做了。
我这么轻舔过后,骆向东忽然大力的抓紧我的手臂,我真是疼的忍不住皱眉,很低的闷哼了一声。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面越嗨,总感觉自己成功的让他破功了。所以我踮起脚尖,准备发起第二次进攻。可骆向东却忽然大力的把我推开,我始料未及,加之脚底很滑,所以踉跄着往后倒去,而我身后就是浴缸边缘。
慌乱中,我看到骆向东那张放大了的俊美面孔,带着极度的紧张跟压抑。他整个人往我这边扑来,在我后背撞到浴缸边缘的时候,成功将我抱在了怀中,然后一个扭身,他背对着浴缸边。我俩脚下双双打滑,他抱着我直接栽进了满是泡沫的浴缸里面。
浴缸只有一米宽的样子,而骆向东有一米八六,所以他倒在里面的时候,只是上半身没入水中,两条长腿都在浴缸边沿处搭着。
我被他抱在怀里面,只有身前一点碰到水,后背完全露在外面。我听到砰地一声,那是骆向东的后脑撞在墙壁上的声音。我顾不得头晕目眩的感觉,赶紧抬起头来看他。果然,骆向东皱着眉头,看样子磕得不轻。
他的两只手还惯性的抱着我,此时尘埃落定,他腾出一只手去摸后脑。我怕他也像我一样磕出脑震荡来,所以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紧张的看着他问:“怎么样?有没有磕破?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晕吗?”
骆向东一直皱着眉头,我嫌少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
我的腿也横在浴缸边缘,很是难受,因为太紧张骆向东,我一时间忘了我俩现在的处境,我只是本能的把两条腿缩回来,摆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这个姿势就是我横跨在骆向东腰间,双腿夹着他的腰。
我甚至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一脸担心的问道:“骆向东,你没事吧?能看见吗?”
骆向东眯缝着眼睛看着我……明确的说,是顺着我的脸,一寸寸的向下看。
我后知后觉,也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眼睛一瞪,因为我看到自己正赤AA裸着上身,虽然胸前沾了些白色泡沫,但这些泡沫遇了冷水之后已经不再浓稠,并遮挡不了全部,反而带着欲遮还羞的挑AA逗跟朦胧。
骆向东一手放在我后背,另一只回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定睛看着我,我们又陷入了相对无言的死局。
我没喝酒,当然也看得清楚,骆向东紧抿的唇瓣下是绷紧的下颚。他在隐忍,因为目光如兽已经出卖了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这一刻,我恍惚的问道:“你爱我吗?”
骆向东喉结一动,咽了口口水,没出声。
我双手揪着他胸前的毛衣,眉头轻蹙,再次问道:“你爱我吗?”
骆向东也是额上青筋一跳,他张开紧抿的唇瓣,沉声说:“不爱。”
说罢,他腰身一挺,想要带着我出浴缸。我本能的双腿夹着他的腰,身体往下一坠,不让他起来的同时,俯身吻AA住了他的唇。
这个动作我想了好久,久到自己觉得身体中的野兽好像要自我吞噬,再不释放一定伤人伤己。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蛮正直的人,其实,并不是。
正如我现在可以光着身子骑在骆向东身上,半强迫的吻着他。骆向东抓着我的手臂,想要把我推开。我这一手卡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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