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柳残阳枭中雄-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受的‘盛情’!”
章凡双目中像突然冒出火焰,他重重的道:“你说话要斟酌,我对你业已是格外容忍的了!”
凛然一笑,骆真真强硬的道:“章大公子,你真吓我了,你就不容忍又能把我怎么样?或许有人含糊你‘星菱剑’章凡,你也可以试试我怕不怕?”
章凡呼吸急促,脸已铁青,他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敢?”
上前一步,骆真真冷沉的道:“谅你不敢--章大公子,‘大森府’可不是这么容易任人撒野之处,只要你稍一越规,我就叫你来得去不得!”
章凡气得几乎把牙磨碎:“你你!……这是说的些什么话?我可以教训你,因为我是你的义兄,这是宗法,这是传规,你……你竟把我当做外人,当做仇家来看了?你叫我来得去不得?好,好,我就去不得,我倒要看看,是乾爹还是乾娘要宰了我!您简直是岂有此理,欺人太甚,你有本事就叫人来收拾我吧!”
骆真真冷森的道:“这是我们的事,你不要扯到我父母头上!”
章凡大叫:“我就要让乾爹乾娘出来评理,你简直是目无兄长,你想造反了?”
惊慌无已的小翠抖索索的劝解道:“章……公子……请息怒……我们家人……小姐就是这个脾气……其实你是无……心的,吵过……就没事了……你可别……和小姐……当真……”
骆真真怒道:“小翠,你下去,那个要你上来多话?”
小翠面无人色,可怜兮兮的道:“小……小姐,章公子只是一时气愤……你就算了吧………要不,叫老爷夫人知道……又是我要吃生活了……”
骆真真冷冷的道:“这是我的事,不会牵连上你,你下去,不许再说了!”
小翠不敢再说什么,悄悄退下,却蹑手蹑足的溜走了。
一侧,燕铁衣垂手肃立,没有任何反应。
章凡悻悻的双手叉腰,绷着脸直喘粗气。
一扬头,骆真真道:“小郎,陪我出去走走!”
燕铁衣迟疑的移动一步又站住,模样显得十分为难,一付进退维谷的神气。
这一下,章凡可抓住出气的人了,他大吼一声,厉叱道:“狗奴才,你是想作死呀?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大西,居然要插一腿进你家主子的事情中来?瞎了眼的畜生,你再不快滚,看我打断你那一双狗腿!”
转身便走,骆真真道:“我们走,小郎,不要理那疯子!”
燕铁衣怯生生的道:“大小姐,这……”
一瞪眼,骆真真逭:“你怕什么?一切有我,谁敢把你怎么样?”
犹豫着,燕铁衣瑟缩的道:“大小姐,我看你还是……”
猛一跺脚,骆真真愤怒的道:“你跟不跟我走?”
燕铁衣低下头,老老实实跟了上去,然而,他也才走出几步,后面,章凡已在咆哮如雷:“狗奴才,你给我站住!”
骆真真头也不回的道:“不要理他!”
于是,燕铁衣只好脚步不停,继续跟进,两个人还没走出太远,风音骤起,半空中一条背影有如鹰隼般罩下。
贴地侧旋,骆真真低叱:“小郎,快跑?”
在这里,燕铁衣的身分只是一名不会武功的小厮,他必须配合这个身分才行--虽然章凡这凌空一击在他看来不算什么,但他却不能闪躲,于是猛然间他骤觉双颊如火,股侧似裂,业已挨了两记巴掌加上一脚,整个人骨碌碌的翻滚出去!
“小郎--”
骆真真尖叫如泣,飞扑向燕铁衣身边,只见燕铁衣面颊青紫,唇角泛血,抱着右腿不住的抽搐,混身上下沾满灰土!
匆匆蹲下,骆真真急忙以自己的雪白丝绢替燕铁衣拭抹血迹,她满脸惊慌痛苦之色,双目隐泛泪光,哑着的音道:“小郎!……小郎!……伤得重吗?伤在那儿?痛不?都是我害了你!”
燕铁衣强忍疼痛,艰涩又口齿不清的道:“没……没什么……大小姐……我……还好………”
骆真真一边替他拭血,一面伸手抚摸他肿紫的面颊,又怜又爱的道:“真没什么?真的没受大伤?”
摇摇头,燕铁衣抽搐了几下:“真的,大小姐……只是流了点血!”
一下把丝绢塞在燕铁衣手中,骆真真跃身而起,六尺外,章凡环臂当胸,双目圆睁如铃,额上浮凸着青色的筋络,连脸孔也气成褚赤了!
骆真真激动待全身直抖,她咬牙切齿的叫:“章凡,你今天必须还我一个公道!”
章凡暴烈的道:“我便活活打死这奴才你又能如何?”
愤怒使骆真真热血如沸,她弹射向前尖叱着:“这就给你答覆!”
章凡飞身闪躲,骆真真出手如电,照面便是九招十九式!
腾挪翻移,章凡连连退让,一边大喝:“你还不住手?”
骆真真旋走扑击,又快又凌厉,掌指飞纵,风声啸锐!
竭力躲避的章凡,眼见骆真真越来攻势越狠辣,先是招架业已挡不住了,他急得怪叫不止:“你疯了?你真要逼我还手?你快停住--”
就在这时--
精舍中,总管爷孙云亭衣衫不整的踉跄奔出,一边惊呼:“什么事?什么事?”
林隐处,花棚下,楼角边,同时人影闪掠,翩如大鸟般扑来了十多条大汉!
一音叱喝,比所有的人都快,另一倏身形曳空而至,斗然插入骆真真与章凡中间,双手飞翻,掌已硬上将两人分开!
来人不是别个,正是骆府的二少爷骆志昂!
甫一落地,骆真真已连连跺脚!
“弟弟,你这是做什么?我非和章凡拚了不可--”
章凡也气吁吁的嚷着:“二弟,你来得正好,你评评理,看有没有像你姐姐这样蛮横的人……”
哈哈一笑,骆志昂扮了个鬼脸:“你两个可真是一对欢喜冤家,每次见脸,不是吵就是闹,都返老还童啦?今天更好,居然动起手脚来了,我的乾哥哥,你就是不怕大伯打你屁股,也不怕我姐姐,以后不理你?”
章凡十分窘迫的道:“二弟,我也没还手,一直是你姐姐在欺负我,不信你问小翠--”
青着脸的,骆真真怒道:“鬼才有这胃口欺负你!”
骆志昂忙道:“先别吵,先别吵,如果把大伯和爹爹,吵了来,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十九个“大森府”的人物早已分立四周,却俱皆满脸迷惑之色,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是“府宗”的千金,一个是“府宗”的义子,也是“大地十剑”中第三剑“光轮”章琛的宝贝儿子,这样的关系,却怎生演起全武行来了?
骆志昂急急过了上去,笑嘻嘻的道:“各位大哥,没事没事,我义兄是与我姐姐闹着玩的,惊动了各位实在抱歉,请各位大哥自回岗位,这里马上就清静了……”
面相觑了一阵,十几名大汉又再满头雾水的纷纷退下,总管爷孙云亭赶忙走了上来,纳闷地问道:“这是怎么回子事呀?二少爷。”
骆志昂低笑道:“准又是乾哥哥在姐姐面前吃了亏,一时忍不住气,才动了手脚……”
摇摇头,孙云亭走上去微微拱手:“章公子来了?”
章凡大刺刺的点点头,自鼻孔中哼了哼,眼睛又望上了天。
孙云亭虽是一向知道这位乾少爷的脾气,却也觉得老大不是滋味,他板着脸转到一边,同骆真真道:“大小姐没有事吧?”
骆真真狠狠瞪了章凡一眼,道:“当然没事,凭他那几下子,差远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向后院那边。
章凡咬了咬牙,气得青筋又起。
过来一扶章凡肩膀,骆志昂笑道:“走吧,乾哥哥,我陪你散散心,消消火去,可别再闹了,今天日子不同,好多外客全在府里,又有要事聚商,大伯与爹的心情都很沉重,一个惹火了他们,大家都不好看,我第一个就要吃不消……”
一边朝前走去,章凡一边犹在悻悻然的道:“你没在这里,不知道刚才的情形,二弟,不是我没修养,实在你姐姐太不给我留脸,才一见面,就冷冰冰的语中带刺,我一再容忍………那狗奴才又来火上加油……气死人了……那狗奴才就像一头你姐姐养的狗……围在身边老是不走,令人生厌……你晓得……”
人去声远,却还隐隐约约,传来章凡的怒骂……
挣扎着,燕铁衣从地下站起来。
走过来扶起燕铁衣,孙云亭的眼光是谅解的,表情是怜悯的,他摇摇头,掸拂着燕铁衣身上的灰沙,深深叹了口气。
抹着唇角的血污,燕铁衣哆哆嗦嗦的道:“大爷……恕罪……我……我不是有意……有意要惹章公子……生气……”
轻轻拍着他的肩头,孙云亭慈祥的道:“不用说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孩子,苦了你。”
脸颊的肌肉抽搐着,燕铁衣音气孱弱又瑟缩:“大爷……他……他不会叫我……走路吧?”
孙云亭神色严肃的道:“谁叫你走路?章公子么?他凭什么?你是我手下的人,要怎么办也是我的事,他管得看着一段?哼,等他真个成了骆家的女婿再发威不迟!”
燕铁衣畏怯的道:“大爷,我怕章公子不会饶我……”
孙云亭冷冷一笑,道:“小郎,你安心给我干,什么事有我孙大爷替你担当,追随‘府宗’二十馀年,孙某人这张老脸多少还能卖出点价钱来!”
燕铁衣是一付感激涕零的样子:“大爷对我的爱护,我这一辈子是忘不了的……”
颜色缓和了些,孙云亭道:“快开始聚会了,那边没你的事,你到后头去清洗一下,搽搽药,顺便躺会儿,待我把事情处理妥了,找个大夫回来给你看……”
燕铁衣惭疚的道:“不劳大爷费神,我只是皮肉受点苦,没大伤……”
摇摇头,孙云亭愤然道:“也没见过这等骄狂跋扈的人,堂堂一位公子,居然为了些许小事就朝一个下人童子出气,拳脚交加,打得人鼻青眼肿,还有没有半点风度?哼!”
按着,他又道:“你去歇着吧,小郎,不用管别的事了,虽说你自以为伤得不重,还是找个大夫来看,比较妥当,你筋骨尚嫩,有时扭折了也感觉不出,年轻人不知道厉害,到了我这把年纪,就晓得身子调养的重要了……”
又谢了一声,燕铁衣一拐一拐的走回后面那间屋里,他移动得如此缓慢辛苦,以至看上去令人觉得他一定是伤得不轻了。
孙云亭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再次微微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一阵折腾下来,时间业已不早,“群英堂”那边,由骆暮寒主持的议事,就快开始………
飞雪的小屋 扫校
枭中雄第二十六章 潜同隐 小子狂胆
第二十六章 潜同隐 小子狂胆
回到房中的燕铁衣,只在短短的片刻里便完全换成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与“小郎”截然不同的人--一身纯黑紧身衣,纯黑软皮靴,黑色的头罩只露出两只眼睛来,黑色的大披风反卷上肩,腰带上别了一柄短剑,当然,只是一柄寻常的,却锋利的短剑,不用他惯用的“照日”。
大白天,要想进行刺探潜伏的工作最是不易,尤其更在一批典型的行家高手眼皮子下,但时机急迫,虽然危险,燕铁衣也顾不得了。
来到“大森府”的日子不算长,可也足够燕铁衣摸清楚这里的形势轮廓,另加上的就是那“艺高人胆大”的传统信念了。
燕铁衣利用地形地物的技巧是第一流的,也是最老到精练的,无论是楼阁房舍的转角,树木的阴影,花草的掩遮,甚至人们意态上的疏忽与错觉,全是他移动前进的隐蔽凭藉,很快的,他已经越过了“群英堂”外围四周的哨卡。
在一阵小心翼翼的躲闪里,他也避过了第二道由多名“府卫”巡守着的防线,从侧面的檐角小窗口潜进大厅之内。
大厅的顶面是中间平整,四边倾斜的,用上好的红木制成正方薄片,雕以暗纹嵌为“承尘”,两排透气小窗便隐在倾斜的角度下,周沿更有饰木遮挡,人只要贴伏着,从下面便绝看不见。
这陈设华丽的“群英堂”,下面坐椅摆成了一个圆形,每两张酸枝太师椅的中间,便置有一张云母石面的小几,几上设茶点瓜果等物,现在坐在那里秘密聚议会商的人,大约有三四十位之多,人是不少,但气氛却异常严肃,除了低沉的谈话声之外,一切都闻得十分寂静--一种人在忧虑心情下所造成的寂静。
大厅四周的廊沿下,有七名“大森府”的“府卫”往来走动警戒,他们不时目光四转,溜着大厅各处炯炯察视,每个人的形态都很慎重。
由廊沿至大厅内会议之处的距离,约在三丈左右,除非靠近一半以上的间隔,则极难听到确实的内容,加以人在走动,议事者的声音又低,若这些“府卫”当中有某一个想刺探秘密,也是非常困难的--丛兆便是如此。
但是,燕铁衣却自有他的法子。
从侧边小窗潜入之后,他先以极其缓慢的动作轻轻爬到堂顶饰木的砖角处--这个位置距离下面会场只有两丈不到的空间,比诸凹出在大厅周围走廊下的守卫,他已接近了许多。
“群英堂”的建筑格式燕铁衣是早就摸熟了的,他当然是有备而来,这时,他从怀中摸出了一个怪异的物件--那是一只以硬纸剪成的喇叭口形的东西,也有些像漏斗,前端撑开如碗,后面却正好可以套接在耳朵上,燕铁衣便利用这个玩意来做为接声器,籍着屋顶“承尘”倾斜角度所回汤的音浪来窃听机密。
自然,他的听觉也是训练有素的,尖锐而灵敏,比起一般习武者又要高明上很多,在这个时候,就大大派上用场了。
声音传上来又扩散,飘进了“接声器”里,燕铁衣闭目屏息,凝神倾听,他还算满意,效果并不太差,虽说没有面对面讲话那样清晰,但已经可以勉强听明白了。
现在,是一个浑厚沉稳的腔调在说话:“……北进之期,看情势必须要暂时延缓,从种种迹像证实,‘青龙社’方面业已得到消息,并且严密戒备了……”
又一个锐厉的声音响起!
“司兄,延期举事,是否会对我方不利?”
嗯,燕铁衣知道先前说话的人乃是“大森府”,“前堂”,“堂首”,“降龙手”司延宗。
司延宗回答道:“如今看来,似尚无此顾虑,‘青龙社’即使得到风声,却无实证,倘不至于贸然向我方进袭,但话虽如此说,却仍不宜久延,否则夜长梦多,待到情况生变,就对我们大大不利了……”
一声轻咳响起,那是个金铁般铿锵强硬的嗓门:“现在的形势就是这样,‘青龙社’‘楚角岭’的戒备忽然严密起来,各地的堂口也化整为零将方量隐伏分散,除了只有几个小角色留守之外,根本已看不见人影,这种情况令我们无法择定攻击对象,难以发挥所求效果,而‘红绸帮’的反应已不如以前坚定,‘黑峡派’更是推搪敷衍,‘白杨山’的老混混齐如恨出面说话,语多要胁,种种般般,都明白显示出‘青龙社’有了防范,但他们到底知道多少?相信多少?有什么确实打算,这些我们尚未得悉,因此,只有暂且延缓行动,不过这个‘暂且’决不能拖得太久,否则待到燕铁衣弄清楚了我们的根本意图,反过来再打我们,那就非但失去刺敌机先的优势,更反主为宾,抹杀掉我们最初的举事意义了!”
一阵嗡嗡的杂乱声浪响起:“对,府宗说的对……”
“我们是要抢先出手,不能把我们的原始主意叫人家反捡了去……”
“府宗的尊见极是,我们不可久延举事之期……”
“时间一拖长了,‘青龙社’迟早会弄清出底细来……”
“还要请府宗指示一条可行之途,大家楞僵着等待也不是办法……”
那个锐厉的声音又掩盖了所有的人语:“请问府宗,我们现在是等的什么?”
金铁般铿锵的嗓门正是属于“大森府”,“府宗”,“中川宰”骆暮寒的,只听他沉沉一笑,缓慢的道:“如今等的是两桩回信--其一,探明‘青龙社’已得悉了多少风声,现下有何打算,其二,等那边‘红绸帮’与‘黑峡派’的最后答覆,结果一到,我们好歹都要即时出击,掀掉‘青龙社’!”
另一个粗豪威猛的音调扬起道:“大哥,如若‘红绸帮’与‘黑峡派’不加入我们共同起事,到时候连他们也一道席卷,通通歼灭!”
燕铁衣伏在暗处忖量--这一位,准是“金刚会”的大当家“八臂章陀”蒲和敬了……
果然,骆暮寒昂烈的笑道:“和敬,你放心,设若他们存心观望,拒绝联手,到时候自有他们瞧的,敬酒不吃,就当然只有吃罚酒了!”
锐厉的声音又起:“府宗,我奇怪--‘青龙社’那边是如何得到风声的!”
骆暮寒像是也很恼怒的道:“不晓得,发生这种情形的因素又太多--或是我们阵营里有人说漏了嘴,或是有了奸细,可能‘青龙社’自己的人查觉出了端倪,感觉到形势不妙,也可能不相干的外道人无意中探悉了什么传扬出去,总之,难以肯定!”
蒲和敬粗豪的声音接了上来,一听他语气中的那股子狠厉味道,便可以想见他此刻的表情也必是十分狰狞的。
“只要被我们找出来那一个走漏的消息,必然将他凌迟碎剐,挫骨扬灰!”
骆暮寒威严的道:“我已经传令查探了,我相信会找由根源来的!”
锐厉的音调又道:“府宗,如果‘红绸帮’、‘黑峡派’愿意合作,我们当然立时起兵,他们不肯合作,我们一样也要,但‘青龙社’却已有了防范,到了我们势须行动的那天,如何打这场伏法?”
骆暮寒大笑道:“好,黄老弟,你问得好!”
屋顶的饰木之后,燕铁衣即时颖悟了那锐厉的腔调出自何人--“金刚会”的二当家,以个性强悍,脾气粗暴,闻名江湖的“铁君子”黄丹!
这时,骆暮寒在说话:“……他们散在各地通都大邑的分支堂我们且先放过,一待行动,便以全力攻扑‘楚角岭’‘青龙社’的根据地,刨他们的老根,所谓‘蛇无头不行’,只要掀掉了‘楚角岭’上‘青龙社’的总坛,那些外头的分支机关,不垮也要垮,不散也要散了,但是我们却并不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一朝卷了‘楚角岭’,歼灭净他们的为首人物,立即再回兵过杀那些散处四力的‘青龙社’馀孽,另外,在我们全力进袭‘楚角岭’的同时,我也考虑到分出一批人手来伏伺各地‘青龙社’堂口四周,只要发觉有人活动,立予消除,务必不使他们有丝毫或喘息与苟延的机会!”
黄丹像在点头!
“府宗此策委实周密澈底!”
蒲和敬亦附和着道:“大哥,就像你说的这样办,乾净俐落,一劳永逸!”
骆暮寒似在征询其他人的意见:“‘千人堂’的社兄,孟老弟,‘采花帮’的苟老弟,符老弟,‘力家教场’的萧兄,还有不远千里而来撑我腰杆的章老哥,孟老弟,曹兄、公孙大娘,各位是否认为拙见可行?”
于是,一片人语喧嚣,声浪嘈杂的纷纷表示赞同,声浪里,拔高了一种刺耳的怪异音调,那种音调比男人的嗓门尖,比女人的嗓门又粗,似砺砾沙石塞进了人耳,又像老鸦聒噪,说不出的个难听声道:
“我说骆大哥呀,你还没告诉我们,你派了谁去刺探,‘青龙社’的虚实,又派了谁去向‘红绸帮’和‘黑峡帮’要最后的答覆去啦……”
呵呵一笑,骆暮寒彷佛对说话之人颇为看重,话也说得客气!
“公孙大娘,你不问我还忘了同大家说呢,派去刺探‘青龙社’虚实的人是‘金川三鬼’,他三个是我们同堂首的师侄辈,精灵得很,同‘红绸帮’、‘黑峡派’要最后回信的人昨天一早才走,是‘金刚会’的执法老五廖小竹,他算是去做‘黑脸’的,因为我手下的几个人当了趟‘白脸’没发生什么大作用,所以才改换了廖小竹去……”
公孙大娘笑声如枭!
“廖小竹呀?呵呵呵,他号称‘瘟煞’,性子最是暴烈,有了名的六亲不认,叫他去当‘黑脸’果然恰当,‘红绸帮’‘黑峡派’也该──滋味了!”
“八臂章陀”蒲和敬的声音:“这次小竹去,主要就是向他们加施压力的……”
按着,问题又讨论向人力的分配与北进的路线上去,谈的人兴趣热烈,情绪高昂,但却不是太重要的事情了……
又静候了一会,燕铁衣觉得已经差不多了,收好他的接声器,像来时一样,谨慎而缓慢的潜出了“群英堂”。
他已经看见了在厅负责警戒的丛兆,有些事,他还要急着和丛兆接头,只今天,他已发觉敌人阵营里又增加了一些连丛兆初时亦不知道的好手了……
再度运用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