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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作者:晴川(晋江vip2013-12-21完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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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下属这种事,不见得大家都赞同,是担了不是的。
胡悦半晌叹口气:“韦教主,我这蠢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你同他闹着玩,他就忘了本份。不过你救我父子性命,他不是不知感恩,教主放心,他不敢做对不起教主的事。”
韦帅望窘得:“呃,胡伯伯言重了,我知道他刚死了朋友,心里悲愤,什么本份不本份,我们平辈的,打打闹闹正常。”喂,私下里聊天不用这么正事吧?我还得同你讲官话啊!
胡悦道:“韦教主,你别说这话,他该当真了,你是首领,他是属下,恭敬忠诚就是他的本份。以下犯上,就该严惩。”教主你庄重点行不?
帅望苦笑:“别,他不是我手下,我愿意以朋友相待。”我不要这下属。不要,坚决不要!
老胡一肚子眼泪,你以为我愿意啊!不管教主你人品如何,不管魔教以后在你领导下变成啥样,我家一清白孩子入魔教那是多大污点啊。周家前车之鉴啊。可是咱胡家独来独往这么久没欠过人这么多人情啊,这回真过不去了,真象周家一样死一家,这一家也都是你救的,有恩不报,跟着别人骂恩人娘的事比死一家还不仗义呢。:“教主,这孩子我就交给教主了,他年幼无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教主只管管教。如果他不听教主命令,教主只管处置,就算是杀了他,胡某不说二话。”
帅望沉默一会儿:“世伯,我不习惯说那些场面话,我觉得世伯说的挺真诚,不象跟我客气呢。我就直说了,世伯是知道的,魔教的名声,魔教有自己的……一些规矩,我愿不愿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过来的。小胡人挺好的,我们就偷偷交个朋友,象现在这样,该帮的时候,互相帮一把,你们是来帮我的,或者是为大义而来,我救小胡都是应该的,换别人我也一样,我就是这样的人,要人命的事,不论划不划算,能救,一定救。你别觉得欠我老大的人情,就算欠了,你也别让你家清清白白的儿子入魔教,我当年那真是,无知无畏,我现在知道了,人的名誉很重要,我是想回头回不了,犯不上再带累别人,这是实话。”
老胡沉默一会儿,这回真是感动了:“想不到,你倒真是好人……”以前多少次总觉得这样一个聪明的人,小小年纪就能当教主,做好事必定是收买人心啊。
韦帅望扬眉,哎,说得好好的你怎么就骂我啊?啥叫我倒真是……我,我本来,我一直就这样没变过啊!
老胡苦笑:“教主推心置腹,我也诚恳地说,我也不愿意孩子入魔教,只不过,做人得讲良心,不能装傻。我也看得到,你在努力,魔教近些年大为改观,你为国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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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帅望苦笑:“世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我不能保证自己做的,都是对的,我,尽量不做不义之事,我不见得都能分辨得清。你儿子要是真跟着我,不小心走到沟里去,您老可怎么忍心!”
胡悦道:“他也成年了,应该能分辨是非,要真做错了,自当承担责任。阿回,来给教主磕个头,谢他救命之恩,也感谢他努力做正确选择。”
胡不归本来就跪着呢,转过身来,无声地以头触地,欠债还钱,欠命还命,理当的。
帅望沉默一会儿:“好,你跟着我吧,有什么不对的,提醒着我点也好。”我咋觉得自己象套了个笼头似的呢。
康慨微笑,小韦那股子谁也不要死的幼稚劲,终于派上大用场了,激励得手下都愿意为他去死,真的就是真的,这可不是谁装假能装出来的。
☆、6462,傻事
韦帅望道:“让胡氏父子跟梅将军在一起;这样就不用分出人手来保护;等他们情况稳定了,我再考虑送到后方休养。”
康慨道:“我告诉医堂观察他们的情况,随时向你报告。”
帅望点头,笑。
康慨扬扬眉:“还当康叔叔来帮忙?你是教主。”康慨深弯腰;鞠躬:“教主。”
帅望留恋地弹他脑门一个爆栗;康慨抬头;笑;却不再还手,那样子,看起来不是不象佞臣的。
韦帅望叹气,康妈妈角色转变真快。
他还是要亲自去接应冷清;冷良当初砍了两只脚,求他原谅,他可不能让冷良白断腿啊。
康慨并不说什么。
韦帅望已经成年,统领一方教派,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指导韦帅望做事,所以,他只是提出自己意见,大人物具体要怎么做事,他可绝不会出言阻拦。
冷先当然更是服从命令的楷模。
梅子诚听说这件事,不由得笑了。
帅望无辜地纯洁地看着他。
梅子诚低声:“你的手下告诉我,那姑娘不值得他去救,他手下有几百个那样的货色。”
帅望不禁斜了自己手下一眼,狗东西们!
梅子诚侧头:“现在你告诉我,你要亲自去救他?这是什么意思?”
帅望微微有点窘,梅子诚对他的不好意思一下就误会了,愣了一会儿,回想一下:“那姑娘不算很漂亮啊!”
韦帅望瞪眼,然后气结:“你什么意思?你说什么呢?”
梅子诚往南指指,再指指韦帅望:“她,你……你们!”
韦帅望怒极:“我们个屁!我是担心冷清!”
梅子诚看他一会儿:“你不会是派出任何一个手下,都象担心自己爹似的吧?你不能让你手下每个人都成为敌人能威胁到你的人质啊!”
帅望沉默一会儿:“那小女孩儿,确实很重要,不过不是你想的原因。”
梅子诚点点头:“还是那句,别让敌人觉得抓到任何一个人都能让你屈服,或者付出代价。”
韦帅望苦笑:“我尽量做正确的决定。我先错这一次。”
梅子诚拍拍他:“我真希望芙瑶在这儿。”大侠同我们完全不是一个思维。
韦帅望耸耸肩,本来就是嘛,你是将军,我老婆是摄政王,你们考虑国家民族,我一黑社会,爱干啥干啥。
韦帅望同冷先离开自己人,往南边走。
路上看到南国先头部队已经在追击落在后面的罗国益的部下。
受伤的,倒在路上的,失了战马,落在后面的,被长予刺死,被剑砍死。
冷先按住韦帅望:“教主!”
帅望摇摇头,我不是大神吗?我不喜欢看到杀戮在我眼前发生。
冷先道:“教主,你会把他们引到叉路上去,前面的布置,就全白费了。这些人受伤了,不可能抬着他们走的,即使敌人不杀他们,这种天气,也活不了。”
帅望呆呆站在那儿,眼看着在路上拖着一条血迹艰难前行的人,被利器贯穿,或者,马踏成泥。
和着雪的红泥。
也有断了手脚的人,流着血,无力地惨叫:“杀了我!杀了我!”
韦帅望第一次觉得,“陌生人让他们去死吧”这种想法,大约也只能限定在,他们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去死。
眼睁睁看着几百上千人在自己眼前,一个一个一个一个被杀掉,只说一声掩面救不得,够了吗?
对那些帮助杀戮的人,不管什么原因,帮助杀戮的人,说一声“我们和解了,从此和平了”够了吗?
让我再创造一个童话吧!
让我……
韦帅望忽然间释然了,是的,如果能够再象上一次那些,用诡计,用残忍的杀戮来制止战争,我还是会做的。
我还是会内疚会痛苦,我还是做这样做的。
帅望微笑,有时候,确确实实,是可以牺牲亲人朋友来帮助陌生人的,只要你亲眼见到,那遍野哀嚎
与尸体。
帅望笑笑:“你说的对,我在这里做不了什么。我们去做,我们能做的事吧。”
韦帅望调转马头,又停住。
我不愿意,承认我无能为力,我想做点什么,随便什么。
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首领,我不是一个好将领,我只是一个,有另外一个人死在我面前,我的本能是救他。韦帅望回身,炸药套上箭头,弓弩拉开,箭上弦。
冷先沉默地守在一旁,他觉得小教主有点……缺心眼,你怎么可能挡住五万人马的进攻?而且自家将领说得很明白,不要挡住,要诱敌深入。你这是在干什么?
不过,小教主一向神机妙算,可能这次又要演什么三十六计,我反正想不明白。
一声巨响,人仰马翻。
梅子诚在山中猛听一声巨响,吓得一抖:“敌人已经到雷区了?”
冷文道:“响声是在山那边发出的。”
梅子诚一跺脚:“这个傻……,你们真该把他看起来!”送精神病院关起来最好了,真他妈是个大傻叉,气死我了!
康慨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梅子诚一愣,这我不知道啊!他,那么厉害能遇到啥危险啊!
冷文道:“除非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同五岳派各掌门功夫一样高的,至少得三个高手才能同他们两个打平,要让他们非扔炸药不可,四五个吧,据我所知,好象他们已经没有那么多高手了,有,也不可能一下子聚到这儿,所以……”冷文谷指指脑袋,你家教主又犯什么病了吧?他就一战斗力爆强的间歇性精神病!你们得给他吃药!没事别放出来!
康慨道:“得有人去……”看一下,最好高手,外一需要救援呢?
冷文道:“你听到他的命令了,我们兄弟不能离开梅将军,违令者斩!”呸!你的狗屁命令!你死了我们去救也斩不?
康慨静静看了冷文谷一会儿,那个坦白与真诚的眼神,让冷文谷有点发慌,康慨诚恳地说:“他下这样的命令,是怕你们兄弟出意外。”
冷文谷不服地一梗脖子,“嗤”一声表示不屑,想要说点什么,再次遭遇康慨坦诚的目光,一时间觉得“咦,人家目光那么真诚……”没准是吧?
你一吃喝玩乐练武术为主业的世家子,同职场老油条根本没法斗,你需要好好思索的反应,对人家来说,就一条件反射。等你思考完毕,事情都结束好几天了。
所以,冷文谷“嗤”了一声,开始思考……他就哑了。
那样子很象默认,康慨就转头去看另外一个立场不那么坚定好说话的朋友了:“冷兄……”
冷文河轻声:“你家教主的命令执行得严格不?”别我们去了,到时他要证明执法如山,舀我们做个法,这事不是开玩笑的。
这回到轮到康慨语结了,呃,嗯,这个……
我们家孩子那几个榜样都是执法如山的主,这孩子恐怕……嗯,这个这个……
看看许伏虎,严格不啊?
许伏虎道:“教主令出必行。”他砍我们脑袋是不眨眼的,谁知道你们了,要不你们试试?
冷若渊道:“我们过去看看吧,如果真的危急,我们再发信号。康先生意下如何?”
康慨拱手:“有劳!”
区华子道:“我也带人过去看看,帮不上大忙,尽个力。”
康慨欠身:“多谢。”
梅子诚暗暗咬牙,姓韦的,你要是给我捣乱,我我我……
你要是我手下兵,再能干,我也把你砍了人头挂杆子上示众,你个混帐王八蛋!
冷若渊到时,雪地上已经一片血海,韦帅望的马上居然有两个伤员!
冷若渊呆住,半晌,冲上去接过伤员,怒吼:“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你傻了吗?你傻了吗?这怎么救得过来?这冰天雪地的,你救的人往哪儿放啊!你疯了吧?你神经病吧?
两军交战时,没有人去救伤员的!
那是打完仗之后,收拾战场时才会干的事!
☆、6564,雪地
韦帅望道:“抱歉;我不想打扰到你们的。我只是正巧路过这里,正巧看到有人受了伤,我只是想;眼看着别人被杀死是不对的。”
冷若渊迷惑地看他一会儿:“哦。”他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一边觉得韦帅望说得也对,咱自己人受伤了;被人追杀,能救总是该救的。然后又觉得,这话居然是你说的?你居然有这觉悟?最后,你说这话怎么一脸理亏?不是应该挺着腰板再拍两下胸脯的吗?
帅望点点头:“唔,我觉得我们得跑快点了。”
冷若渊来不及说别的,只有转身就跑。
韦帅望一边拔开蝗虫一样的乱箭一边狂跑。顺便捡起路过的伤员。冷若渊回头看到;就觉得:你还捡?你还捡?我接过这两个还不是因为你是老大;我让你跑快点吗?你还捡!
韦帅望没再扔炸药,再扔搞不好会雪崩。一个人可以杀成百上千人,却只能救两三个人。
这确实是一件挺悲摧的事。
在这场无用的抢救中,倒是区华子带的人最管用,人多,都有些功夫,几十人救了有几百人,不少掉队的,只需要被人带上几里路就能跟上队伍或者自动逃生。
马背上的,都是走不了路的。
区华子策马过来:“帅望,带着伤员,我们走不快,会被骑兵追上的。”
帅望道:“把战马给轻伤员,我们带不能骑马的上山。”
区华子传下命令,区家人互相传递了一下消息,声称自己能骑马的伤员,都得到了马,重伤员内心惊怖地被扛了下来,有几个人忍不住尖叫:“我还能打,我还能战斗!”以为会被人道处死呢。
嗯,在来得及的时候,北国军队传统的人道方式不是把断腿的同伴救回营地,而是就地处死。
多数伤员也会安然接受这种人道处死,尤其是这种落了单肯定活不了的天气。一刀解决比慢慢死强。
比如,韦帅望捡到那两只,一个后背中刀,一个肩膀被对穿,两人其实都流血过多,但互相谦让一下,都要把战马让给对方。结果两人都给拎了下来:“你们俩失血都太多,半道会晕倒。”韦帅望的马让给了一个腿上中箭的家伙,箭杆削掉,箭尖在肉里,虽然痛,但是失血不多,挺到大部队没问题。一左一右两个,冷若渊再次接过一个,这回他可不肯两个都接走了。
叫嚷的人可能是怕了,可能是确实还能战斗。
帅望笑道:“能战斗的自己走,不能战斗的我扛着。”
没声了,那几位伤员迷糊地看着这位大侠,你是神仙还是二傻子啊?骑马都逃不掉,你要扛着我们跑?
事实证明,韦帅望比马跑得快。
韦帅望肩上那个,轻轻咽口唾沫,松口气,我的天妈啊!我是真以为自己要被处死了,把生的希望让给同伴了,没想到这次出奇迹,好心居然真的得好报。这比骑马舒服多了,也安全多了……
一小队南军犹犹豫豫地弃马追上来。
为啥犹豫呢?领队的也长了眼,刚才韦帅望一个甩手雷,炸死了几十人,地上到处是血肉碎块啊!
可是上头传下的命令是追!
他想不明白为啥要让他为了追杀几个伤员送死。
方兴却很明白。
唐家人看到炸药,就给他分析过了:“这种炸药,恐怕不好制,数量不会太多。如果他们人手一份,咱们人过去,他们就扔了。不是人人手里都有,就证明数量有限。要么,撤了,不打了。要么,用人去趟。而且,最好是奇袭,扔一个炸死几十人,咱十五万大军呢。如果让他们布置好陷阱,象这样炸山崖下来,再从高处放箭,伤亡就大了。”
所以,韦帅望随手甩一个出来,方兴是很高兴的,不是地上埋的啊!证明敌人确实没准备好,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希望啊,我这五万人全死这儿,大部队还有十万人呢。
如果能让韦帅望继续扔,一队人马死伤值得。
追,必须追着这个人打。
方兴其实不认识韦帅望,韦帅望见过他,他没见过韦帅望,只听说那是个神奇人物,他曾经深恨韦帅望这个趁人之危,巧取豪夺,让他国家割地称臣。
到晋阳之危时,就再恨韦帅望这次居然没出现,没再来敲诈一次。
总之韦帅望是个异国强盗,杀之可也。
方兴认识韦帅望是丁青山告诉的。
韦帅望同罗殷齐打起来时,丁青山就把方兴带到后面藏起来了。把人藏在人群里最保险。方兴同梅子诚一样,都是将帅服换成了士兵服装。传令兵不断传递他的命,万军丛中想找到他却并不容易。
韦帅望纳闷,这些人怎么这么大胆子啊,还追上来了。
给他们个炸弹吧,都是无名氏,小兵,彼此间间距还挺大,不太值当的。
不给他们个炸弹吧,他们时不时抽冷子放箭,还挺讨厌的。
韦帅望到了半山,砍发更小树枝,把他背的人放到树枝上:“抓住。”舀个带子系腰上,取箭,回身射击,两个靠得比较近的,立刻就被串成一串了。
追击微微一顿,又立刻继续。
帅望注意到他们中有人回头看,看的方向,帅旗一直在挥动。
帅望换弓,唐家的强弓啊,至今无法复制,等有空非得切成片研究一下不可。
一箭过去,帅旗倒地。
五秒钟后,帅旗又立起来了。帅望笑,再射,我看看,谁命令帅旗挥动的。
射死十个传令兵后,韦帅望放弃了。
笑笑:“我们走吧,让他们跟着。”
英勇的双方将士。
用血肉来下这盘旗,下旗的那个人,不过是一点精神损失。
只有基于生存本能的杀戮是可以谅解的,其它的,都很残忍。
帅望很理解其它人的仇恨,他知道他没有仇恨,是因为对他重要的人没有死。但是,在没有仇恨时,杀掉他觉得值得敬佩的人,依旧不是他愿意做的事,甚至让他觉得难过。
拼命去扛帅旗的人……
帅望微笑,向帅旗处微微欠身,佩服。
就当成两个勇士的决斗吧,都值得敬重,只不过,我得帮自己人。而这一场战争,是没有约定底线的战争。以几十万人的生命来定胜负。
乱箭不住地从他们身边飞过,几次韦帅望拉着的人都闭上眼睛尖叫,然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死。建立起一点信心之后,他们终于敢眼睁睁看着箭向自己鼻尖飞过来,然后银光一闪,箭飞了。再细看,自己被拉在后面,简直不是在移动,是在飞啊!两边树木“嗖嗖”地后退,那人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天神降世啊!神啊!你是哪路神明啊?”
韦帅望一举手:“老子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哮天犬!”
冷先本来想更正,这是我们英明神武的韦教主,在众人的狂笑声中,他终于感受到,这种情况下,不告诉别人,韦帅望的真名,可能会比较体面。
韦帅望自己象条雪橇狗似地飞驰,他看起来还玩得快乐,尤其下山时,韦帅望把人家士兵的箭掐头去尾,按到木板底下,然后坐上去,“嗖”地一声就滑下去,身后一串尖叫声伴着他的哈哈大笑。
比较不快乐的是冷若渊。
喂,我们虽然不是大人物,可也不是拉雪橇的,咱们也是得过名次的,虽然不是黑白剑,也不能当雪地救生犬用吧?
不过既然区华子带来的人毫无怨言,好象还挺高兴,他们家家训以和为贵,他就不说啥了。
现在韦帅望玩得这么快乐,他就忍不住跟着笑一下,嗯,如果不太介意我们正在把时间浪费在几乎对战争不再有用处的人身上,嗯,其实这挺好玩的。
救人总比杀人愉快点。
冷先忍不住提醒韦帅望:“教主,不用去接应冷清了?”
帅望笑道:“我应该信任别人,不能凡事自己亲自动手。偶尔得放松一下。”
冷先点头,噢,明白了,你这是放松一下啊!
冷若渊看看远处几乎看不到的黑点:“他们仍然在追,咱们用不用绕一下?”
帅望道:“那就有悲伤了。”
冷若渊瞪眼,呃?
帅望道:“你看对面那云,绮丽壮观啊!你看这风向……”
冷若渊瞪眼,我没心情看云彩,风向?我就知道我们在顶风走,又冷又累。
帅望道:“快下雪了,他们很快就即看不到我们的脚印,也找不到自己的脚印了,这冰天雪地的,岂不伤感。”
冷若渊悻悻地,伤感你妈啊,他们在雪里迷路,我开心死了!冷若渊惊悟:“那我们得快走啊!”
帅望点头,对了,人唯一不能胜的,就是天了。
一片白茫茫,远山近地,全是白色,南军隐约见几个白色的影子,在雪地里晃来晃去,慢慢觉得,这广阔天地,可能就前面那几个活物了……
他们微微觉得有点恐慌,有一种牛毛入海的渺小感,他们就是牛毛,掉到大海里了,抓不到一根稻草,也看不到岸。
他们已经想到应该回去,只不过没人下这个命令,他们依旧麻木地往前走。
半个时辰之后,灰色的天与白色的大地之间,就被无边无际的雪花填满了。二米之外,看不到人影。
韦帅望笑道:“大雪比我们早到,我们得歇会儿了。”
冷若渊问:“你累了吗?”
帅望道:“我还行,不过担架上的人受不了。”
冷若渊这个郁闷啊:“雪地里,歇着一样会冻死吧?”
韦帅望道:“挖坑。”
冷若渊默默无语,好在区华子主动动手,雪地也很好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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