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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四+古剑同人)[仙四+古剑]白鸿掼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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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霄所念,是你心魂。”
  心意明了那一刻台下杀声也响起:“狂妄妖女,竟敢如此愚弄琼华!今日便要将你与妖界一同歼灭!!”
  “都站住!!”玄霄回身喝道,“不知轻重,你们以为她会孤身前来——”
  “我当然不会,我还要谢谢婵幽陪我演这出天灾,可惜天灾也吓不住你。”
  伴着这声轻笑夙沧扬手,袍袖向天招展成一面漆黑的战旗。
  相爱如何?各有立场,不过平添相杀悲怆。
  “——那就动手吧。”
  一霎,血色冲天。                        
作者有话要说:  年度大戏你怕不怕(x
九凤能隐藏妖气,风雪地震特效是幻瞑界友情赞助,太清那一辈也许能看穿吧,吓吓年轻人够了。带头喊玄女降罪的是静潇,嗯她是个托……大家都很卖力,本来快演成功了,然而玄霄表示这TM还是第一卷那个抢亲的套路啊!你都懒得换一招吗!别以为我不回头看剧本啊!(喂)拆穿装B如同断人生路,幸好沧沧拆了一个还有一个(……
PS:感谢小伙伴给画的总裁沧人设图!已经更新在44章换体型出场那里啦!
PPS:说好尽力早更还是没实现……这一章之后停【三周左右】肝期末,可能但不保证有更新掉落,寒假我一定嚓嚓的完结!希望大家也嚓嚓的喂我留言!

  ☆、决战!琼华之巅(下)

  
  昆仑山,琼华派,卷云台。
  高台之上夙沧与玄霄对立,白发青丝相照,黑红与蓝白的衣袍猎猎飞舞,是世间最凄艳的反色调。
  激战早已打响,太清与幻瞑之主婵幽、众长老与幻瞑六将纷纷短兵相接,唯有这两人于震天杀声之中凝立如山,其他人与妖为他们气场所慑,竟是无一胆敢近前。
  “…………”
  玄霄通身流转的炽烈灵力远超乎夙沧预计,况且她方才恢复原身,实力尚不如前。羲和剑主与上古异兽,这一局两人都对彼此存了忌惮,谁也不愿率先出手,只因一分一厘的差错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玄霄忽然问道:“你决不肯退?”
  他已亲眼目睹血战惨烈,真正知晓了“九凤沧隅”是从怎样的地狱中走来。
  对死难者他有不忍,对再次投身地狱的夙沧他有负疚心疼,可是他不曾后退,比这凶险十倍的地狱都不能叫他后退。他只盼夙沧肯退。
  “是。”然而夙沧语气平定,面容更是冷静得有如冰雪雕成,“今日幻瞑,昔日篁山。我与婵幽同为一方妖界之主,不忍相弃。”
  不忍相弃所以不能相让,她决不能让幻瞑再成为下一个篁山。
  “好,好……好。”
  说到第三个“好”字时玄霄扬剑,“既然如此,不必多言。请篁山之主赐教。”
  这一声“篁山之主”道出便是再无转圜,夙沧心中明朗,但还是忍不住地要向他苦笑:
  “你我之间,哪怕只有一个是感情至上的设定,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但我不是。”玄霄立刻截口,目光如炬定定看住了她,“你也不是。”
  他不否认昔日相交是含了儿女情长,更不否认情爱对他的分量,终究敌不过那一点欲上九霄的野心。
  夙沧叹气:“所以我们必有一战。”
  “唯有一战。”
  玄霄没有叹气,他的语声坚定,这坚定听来是无情如斯。
  “……” 
  夙沧凝目深深看他,看他面沉如水,看羲和剑迎着山风吞吐炎浪,剑身稳定如磐,绝无一丝颤抖。它稳得就像一根笔直刺入夙沧瞳孔的针。
  “好,你也很好。”夙沧突然冷笑,这一笑也尖锐得像是根针,“羲和剑有九凤之骨方成,你不收我的剑穗,却拿我的骨头来对付我,当真再好没有——”
  话音未落玄霄已变了脸色,夙沧就抓住他这一刻的失神抢攻而出:“——请吧!”
  袖如流云飞转,一瞬便绕上了玄霄颈脖。她时刻把旧情挂在口边,下手却是毫不容情。
  而玄霄错步避让,身形闪动间将她攻势一一化解,但羲和剑锋始终低垂,竟似无半点战意。
  “我真看不明白!”
  台下夙瑶仗剑护住了无力自保的玄靖,恨声道:“那妖女出手毒辣,一招一式全无半分情面,怎么玄霄反对她处处留情?”
  玄靖只好苦笑:“你别这么叫她……这一战夙沧师妹志在必得,玄霄师弟却只须拖延不败,分寸自然不同。我看见她还活着,就开心得很了。”
  夙瑶一记眼刀飞来:“师兄,你究竟站在哪一边?”
  “呃……中间?”
  “玄靖师兄!!”
  “好吧我不说了。”玄靖赶忙举手告饶,“不过依我看,琼华派这次绝无胜机,瑶瑶你还是快去劝掌门鸣金收兵为好。你再看看那些妖,没发觉哪里不对么?”
  “能有哪里不对……”
  夙瑶放眼向四周一瞥,先是眉心微拧,突然间猛地抽了口凉气,面容也随之失色僵冷:“难道说——不对,此处妖物足有数百之众,她绝不会——!!”
  “可她偏偏就这么做了。”
  玄靖接口,目光在周遭呼喝缠斗的人影间几个起落,最后只带出绵绵一声叹息,“连掌门都不敢做的事情,她做了,你何不想想这是为什么。”
  激战之中生死相搏,那点琐碎机关本是谁也不会留意,唯独玄靖固守中立,反倒落了个旁观者清。
  他看见了——琼华弟子出剑虽是迅疾狠辣,剑光过处血光也挥洒,可一旦触及妖物心口、咽喉等要害之处,便如被人在剑尖上轻轻拨了一把般偏离寸许,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留下一道致命之伤。
  而那魔术般的“偏离”,显然是有人预先以灵力护在此处,设下了一重小小的保命结界。
  若论灵力充沛,众妖之中,还有谁及得上灵兽九凤?只是夙沧元气未复,要迎战琼华众多高手已是勉强,却还煞费苦心将灵力分予众妖护身,这等痴愚之举实在是夙瑶前所未闻,简直不能想象。
  “她……”
  夙瑶刚开口吐出一个字,忽见身旁有道人影掠过,却是派中常年在外除妖的肃武长老——他刚已重创了幻瞑六将之一。这位长老不同于青阳、重光、宗炼中的任何一人,性情最为刚烈,将人妖黑白都划得分明,更糟的是他从不认识夙沧,对她绝无半分情谊。
  眼见“妖邪作祟”,这位最正直不过的长老怒发冲冠,一声断喝如雷轰顶:
  “夙瑶,你还愣着做什么,要让你师弟和那妖女单打独斗吗?!对妖邪之辈不必讲什么道义,随我上去助他!”
  语毕人也攻上,一剑破风直奔夙沧脊背而来。
  夙瑶怔住,一时迟疑未决,旋即感觉到玄靖正轻轻拉扯她衣袖:“瑶瑶,你……”
  “你不必说了。”夙瑶眼一横以示自己明白,接着咬紧下唇顿了顿足,“我……不想要她的命,可我没有办法。见妖即斩,琼华世代如此……谁都没有办法!”
  “……”
  玄靖也怔住,心中忽然万念俱灰,只能眼睁睁看着夙瑶将自己甩脱,提剑飞身上了秘台。
  人妖终归殊途,没有办法,谁都没有办法……
  台上情势顷刻转变,夙沧以一敌三更增凶险,玄霄手头的攻势却也随之放轻。他甚至借错身而过的间隙向肃武长老瞪了一眼:
  “此处我能应付,不必劳烦长老和……夙瑶师姐。况且,师姐未必帮得上忙。”
  他有意驱散旁人,这一声“师姐”唤得是无限讽刺,果然顷刻就激得夙瑶脸色泛青。若在平时她早已拂袖而去,但眼下何等紧要关头,纵使天大的折辱她也忍得,非但不退,手下反而更快更狠,竟仿佛将一腔怨气都倾注到了夙沧身上。
  夙沧一心制住玄霄,此刻遭人干扰实在烦不胜烦,更担心其他人受了鼓舞一拥而上。
  所幸她素有机变,心念飞转之下招式也跟着流转,忽然抓住个破绽发难,袖角一扬抵上了夙瑶心门:
  “你们不是我对手,退下!”
  一声轻叱,掌心劲力催吐,她已将夙瑶逼得踉跄后退。
  这一招她本可取人性命,玄霄远远地与她眼神一个对接,心意分明,当下提声喝道:
  “此战须由我亲自了结,不劳他人插手!”
  他毕竟骄傲,毕竟还是有愧于她,所以不肯倚多求胜,更不肯让别人不知轻重真的伤了她。
  正如玄靖所说,夙沧要想终结战火就必须取下玄霄,但玄霄却不必,他只需将夙沧拖在卷云台。届时无论此战成败,只要双剑所汲取的灵力足够,飞升便可功成。
  成全夙愿也不必负了她,玄霄这打算不可谓不妥当,但气怒攻心的夙瑶已然无暇多想:“玄霄,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真以为琼华只有你一人制得住她?不错,她已从我手下逃脱两次,但事不过三!”
  旧事重提,这次她是真正对夙沧起了忿怨,怨夙沧狡诈欺瞒,怨她牵连自己失了师父信任。
  怨起处剑意如冰,一旁夙玉轻呼一声想要迎上,却被肃武长老拦住:“我都听掌门说了,你和玄霄当真糊涂,怎能对妖女如此偏袒纵容?!你就站在这里,一步也不许动!!”
  夙沧身影翩跹,移步间笑声跟着扬起:“是呀玉姐姐,你不必揽个相助妖物的罪名,这点小场面我能对付。”
  玄霄内有天资,外得神器,修为早已不可与夙瑶同日而语,这一点人人皆知。夙沧意在速胜玄霄,出手之间难免焦急,对夙瑶更是不加提防,十分心思里倒有八分没放在她身上。
  这份轻忽终于将夙瑶心中愤懑推向了顶点,又一次招式相接时她长剑挥出,水汽凝成寒冰直刺夙沧胸腹之间,俨然已动杀机。
  ——我不想要她的命……
  ——不杀她,然后呢?
  ——任由她毁了琼华飞升大计,再等一个十九年?那十九年之后呢?
  夙瑶不愿再想下去。
  在琼华派中夙瑶始终孤独,呕心沥血敌不过一句“天资平凡”,玄震,玄霄,云天青,夙玉,师父对任何一个弟子的器重都更胜于她。她不甘、不服,最后还是低头,接受了自己无论怎样努力也不可能接掌琼华的事实。她认了命。
  认命不代表消极,她坚信只要自己鞠躬尽瘁、为门派大业贡献卓绝,一定能换得师父与长老们刮目相看,教他们明白资质并非唯一,凡人自有凡人的傲骨。她不求名不求利,只求一句认可,一个明白。
  可夙瑶的傲骨,在玄霄和夙沧面前仿佛不堪一提。
  她倾尽全力比不过玄霄剑尖一撩,而夙沧根本未将她放在眼内,放水放得如同黄河决堤。
  对夙瑶而言,夙沧的大意甚至比玄霄的轻蔑更催人发狂。也许正因为她是夙沧——她曾经只是个跟在夙瑶身后撒娇讨好的小师妹!
  而夙沧对此浑然未觉,抬手挡下寒冰时脸上还在微笑:“夙瑶师姐,你我真没什么拼命的理由,就算往日我顽皮胡闹,隔了两年你也该消气……”
  ——下一刻夙沧笑声停顿,只因她眼前那支冰剑突然暴长,毫不费力刺破了她以灵火设下的盾防,一击就将她小腹穿透。
  “…………师、姐…………?”
  唇角那一点笑意依旧鲜明,夙沧张口想说什么,却连着话一同咳出口血来,血色红艳,比她的笑还要鲜明。
  “师姐你……咳,莫非……”
  夙沧心中清楚,以夙瑶的修为绝无可能伤她。况且方才那一击锐不可当,其中分明带了神气——连九凤都不能抵挡的,也唯有神鬼之力。
  寒冰,神力,琼华派。
  三者结合答案唯有一个,当然也就是唯一的那一个。
  “不错。”夙瑶面色发白,看上去倒比夙沧受创更深,“我向师父借出了本门镇派之宝……水灵珠。”
  ——水灵珠。
  那是女娲所遗至宝,神力无穷,传说还有修复大地水脉之功。而根据夙琴的说法,这本应是十九年后玄霄送给云天河的定情信……哦不,礼物,在几百年以后还会有个叫龙溟的英俊魔王,为了给族人求取水灵珠客死苗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九凤属火,水灵珠之中蕴含的水气对夙沧便是天敌,也是她唯一的忌惮。她甚至特意嘱咐长琴孤身去琼华深处寻找水灵珠,谁知百密一疏,这珠子竟已被夙瑶借出,成了她加强水系术法的宝具。
  “你……你莫要恨我,你是妖,是琼华大敌……我们做不成姐妹,只能有这种结果!”
  夙瑶声音颤抖,她终究不过双十年纪,没有那么多恶意机心。动用水灵珠不过一时激愤,眼看着夙沧身上血花飞溅,她神思恍惚,一瞬仿佛回到两年之前,夙沧断臂暴露真身的那个夜晚。
  妖即是恶,恶便当斩。
  不会错的,琼华的理念怎会有错……若是承认琼华错了,那她这十年苦修又算个什么东西?
  “…………师姐……对不住啊……”
  百密一疏的结果是万劫不复,夙沧敛起笑意,叹息着慢慢倒下。
  “我只顾着玄霄,忘了顾念你的心思……让你变成现在这样子,我真是对不住你……对不住……静静…………”
  “妹妹!!”
  “夙沧师妹——!!”
  夙玉与玄靖悲痛的呼喊之声同时从两侧传来。
  来得更快的是玄霄,他未发一语,却在夙沧摇摇欲倒之时抢上前将她一把揽住。
  “……师弟?”
  夙沧靠上他胸前时才知道他在发抖。玄霄不是个很容易动摇的人,这点她比谁都明白,可现在他衣袍之下整个人都抖得厉害,像是有支钢针从他脊骨里刺了进去。
  “师姐。你怎么样?”
  他沉声,同时头也不回羲和剑扬起,一剑便架住了肃武长老向夙沧击来的杀招。
  长老变色道:“玄霄!除恶务尽,休要妇人之仁!”
  “她已重伤,再无力阻碍琼华,杀之何益。”
  玄霄还是没有回头,手上用力将她揽得更紧,“夙沧虽是妖类却于我有恩,恩仇足可相抵,还请长老网开一面。”
  “此妖实力强劲,现下式微,难保不会卷土重来。”长老面色森寒,“今日我必为琼华除此大患,你让开!”
  “不。”
  一字如山,夙沧抬头看见玄霄苍白坚毅的脸,忽然感觉自己其实并没有看清过他。
  她深知他的野心,但或许,她一直都轻看了他的感情。
  “放她离开。”玄霄重复,“谁也不能动她。”
  长老厉声道:“我若一定要动呢?难道你想对同门出手?”
  玄霄忽地将手收紧,眉心纠结牙关轻响,随之而来的却是沉寂——刹那间他脸容就已平静,手脚颤抖消失,沉着得仿佛一尊石像。
  然后他开口,说得极慢,像是一字字在口中咬碎之后和血吐出:
  “放她走。否则我撤去剑柱。”
  “——————!!!?”
  一语震惊全场,而最吃惊的莫过于夙沧本人。她怔怔瞪大了两眼,眼中光芒闪动,几乎连血都忘记咳了:
  “玄霄……你……你什么意思?”
  撤去剑柱,意思当然就是放弃飞升。
  这意思太明显,明显得任何人都不敢相信。
  “不值。”玄霄的解释更简单,“若要你死,便不值得。”
  玄霄从来清醒决绝,他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为此他一切都能牺牲,一切都可以放弃。
  ——可是除了你。要你死,便不值得。
  如此简单。
  “很好,这才是真的……很好……”
  夙沧手上突然就有了气力,握上他手腕那刻她低头轻叹:“你刚才只说了二十个字,可我真是觉得,这比你过去二十年里对我说的话都好。”
  “我们并未认识二十……”
  玄霄一句话未落,夙沧绵软的手早已鹰爪般收拢,一把扣住他脉门来了个无比潇洒的过肩摔:
  “——可是你为什么不早说非要等到我快死的时候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看过装死啊?!”
  夙沧半跪于地,一手仍在死死扣着玄霄,抬头对周围所有人怒目而视:
  “怎么,难道你们都没有人觉得奇怪,觉得我败的太干脆吗?你说说你们是不是傻,我头都长了九个,怎么可能被捅一个肾就快死啊,那不是很丢脸??虽然那一下真是蛮痛的,不过能这么轻松就取胜,我还得感谢夙瑶师姐捅我肾呢。”
  “取……胜……”台下玄靖目瞪口呆,舌头几乎打结,“这也算……胜?你真好意思说自己赢了?”
  “……”夙瑶的表情更是比哭还难看,看上去恨不得在水灵珠上一头撞死。
  “兵不厌诈,谁规定一场战斗里只能演一场戏的。”
  夙沧得意洋洋地一撇嘴角,重又将视线落回到玄霄身上:“师弟,刚才的话我记下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只有一句。”
  玄霄居然还是平静,就连夙沧也不禁暗叹他两年后定力拔群,成熟早已超出年纪。
  “那你说,我听着。”
  她大方地拍了拍玄霄肩膀,精神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按住他脉门的手也未放松。
  而玄霄忽然就笑了,双眼亮如寒星,凝视着她慢慢道:
  “——我这两年间修炼羲和,经脉早已逆变,你不该扣那个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更新啦啦啦啦~~~想不想我!
夙瑶和玄霄虽然是仙四两个boss,但也是琼华亲世代里矛盾最深的两个角色……只能说性格决定命运了。夙瑶太迷信琼华,也太希望做出事业获得认可,对自己逼得紧,又长期受其他天才儿童压抑,心气一偏难免就会做错事情,总的来说就是“也是可怜人”吧……
至于玄霄,即使是游戏蹉跎19年回头无路的霄哥,在云天河杀上卷云台时也是再三留手叫他离开,而且19年里他到底没恨过夙玉,可见情感深沉。看见夙沧垂死这一刻他是真的想到放弃了,因为他还年轻,要成仙还有机会,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然而最后还是变成了心机play哈哈哈哈哈霄哥长大不学好(x

  ☆、抢亲!琼华之巅(?)

  
  昆仑绝顶,血战正酣。
  昆仑原是人人虔诚礼拜的圣山,琼华又何尝不是无数寻仙者心仪神往的福地。
  但云天青却可以保证,自他年少时游历天下至今,还从未见过如此刻琼华一般血腥、绝望,令他五内如焚的人间炼狱。
  他本不必来,夙沧也曾三令五申要他留在篁山,保护夙琴和巽芳周全。
  可他又怎能不来?玄霄与夙沧都是他此生挚友,他眼看着两人一步步走向绝路却无力回天,至少今日,他必须亲眼目送他们的终局。
  而九凤在正事上雷厉风行,果决得近于专断,唯独对云天青和夙琴保留了耐心,还想做他们记忆里那个好说话的沧隅。
  所以她允许云天青来到此地,只有一个条件:他必须在混战中找到玄靖与静潇,保证两人安好无虞。
  刀剑无眼,覆巢之下夙沧只求回护故人,旁的她已无暇在乎。
  但云天青不能不在乎,他几次欲出手阻止厮杀,却都在最后关头强行克制,只因为他还没找到最要紧的玄靖与静潇。
  幸好他很快就找到了。
  云天青与静潇相差一辈,素未谋面,只见过寂破以术法显现的少女幻形。但他还是一眼就从人群中认出了她。
  理由很简单——因为这少女正怀抱着一只幼小负伤的貘妖,黑眼珠四下乱转,多半是想找个地方将那小妖藏起。除了静潇,还有谁敢在人妖激战之中,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云天青立刻疾步迎上,心道静潇毕竟年少缺乏经验,一时动作不够利落,万一被人发现可就糟了。
  但这“万一”在现实中发生的概率却是百分之一万,云天青紧赶慢赶,刚来得及拦下静潇向她报上姓名,便只见眼前人影闪动,一道低沉愠怒的声音已如飓风般扑面而来:
  “静潇,你这是做什么?!”
  “……!!”
  静潇浑身一颤,但还是不避不闪地扬起了目光看向那人,咬牙忿忿道:
  “师父,您老人家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我若不来,你待如何?”
  那人白衣染血,道冠倾斜,形容已见狼狈,然而身形依旧挺拔如松柏,烟硝血污都掩不去他满面的正气浩然。
  他赫然正是太清座下首徒,昔日对云天青、夙玉照拂良多的温厚兄长——玄震。
  “大师兄……?!”
  云天青耸然变色,玄震却似全未看见他一般,只向静潇厉声叱道:“庇护妖物是何等大罪,你一向聪慧识大体,怎么竟在本门危急关头,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为师往日是如何教导你的?”
  “您教的挺好,可惜我所学太杂,分不清哪家更有理些,只好率性而为,求个无愧于心罢了。”
  静潇嘴上说得凛然,脚下却在不动声色后退,一闪便到了云天青身后,“你说是不是,云师叔?”
  “……”
  玄震于是不得不将目光转向云天青,他木立半晌,对着师弟、爱徒与他们所包庇的“妖物”专注端详了千百眼,脸容渐渐扭曲,目中有深沉的悲苦之色一点点蔓延:
  “静潇,天青……你们真要与琼华,与师父为敌……与我为敌?”
  “……”
  云天青闭上眼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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