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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怪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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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环稳定了一下心神,说:“世人以你为天下第一高手,看来名副其实,我不如你。”

张三丰摇头道:“天下能人众多,我未必就是第一。若我料不差,江湖中已出现了光照千古的人物。总有一天你会碰得头破血流,假如你一意孤行的话。”

白玉环不由满心愤怒:“你以为说句话就可以吓退了我吗?告诉你,我不会怕任何人的,‘回回教’有足以傲视天下的绝学。”

张三丰说:“也没人怕你的,天下谁怕谁呢?”

田玉环“哼”了一声,目光扫到沈万山身上,笑道:“你不去别人也会去的。”

沈万山被她看得毛骨悚然的,连忙说:“我也不会去的,我还没有回去交旨呢。”

白玉环哈哈地大笑起来:“道人原来都是怕死鬼,有趣,有趣!”

托尘道长看了张三丰几眼,说:“我们四个人何不也来个一齐上呢?”

张三丰乐了:“对付几个毛孩子也用得着老少齐上阵。”

田乙君说:“那样才有趣呢,这不是我们发明的。”

他连忙跑过去拉起沈万山,和托尘道人一起站到了张三丰旁边。他们四个人与“四灵女”成了对应。张三丰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白玉环笑道:“道人也懂得以多胜少,稀炫!”

托尘道人说:“你以为我们只会挨打,那就想错了,你们还是转过去吧。”

白玉环没吱声,低头不语。有张三丰在,看来不会到什么好处,以后再找他们算帐吧。

她轻笑了两声,一挥手,与“四灵女”飘然而去。

田乙君说:“看来我们要不行了,江湖上何时出现得的这的人物呢?”

张三丰笑道:“江湖自古多雄杰,新人强过旧时人。”

沈万山叹了一声说:“太可怕了,看来以后还是少走动好,免得碰上这样的魔头。”

张三丰微笑着看了他一眼,摇头未语。

月光仍是那么静,仿佛全是从冰河里射出来的。众人的心头却浪潮起伏,由近及远散去。

早晨的阳光扑来,沈万山辞别张三丰而去。

张三丰站在九龙峰的岩石上,陈旧的道袍被风吹起,静静地看着沈万山消失。沈万山下了龙虎山,骑上快马,飞奔而去。奔行了一阵,他又不安作难了。万一朱元璋大怒,那我敢不完了?左思有想,觉得还不能立即返回,总得找个什么理由让别人去交旨最好,他在马上想了许久,有了主意——他记得每年这个时候,朱祖都要回自己故乡李家庄小住一段,求他帮忙不是便当的事吗?一路打马如飞,第三天的早上,沈万山就到了一个贫困的山村,这就是在江湖上有引起名气的李家庄。它的气全以朱祖传,没有朱祖生在这里,谁知道这个穷地方呢?

村子在一座土山的东南面,稀稀落落也不过四十多户人家,村南有一条小河静静地流着,是李家庄的生命之水。朱祖的住宅不特别,普普通通地三间草房,一个小院,靠东墙有间锅屋。大门的对联被雨水已打白了,但还没全烂掉,有几个字还看得很清。上联:道家府地;下联:寂寞人家。横批:东南西北。

沈万山来到朱祖门口,留意一眼门上的文字,轻轻一笑,推门走进院里去。

院里无人。沈万山叫道:“李先生,李……”

朱祖从草屋里起了出来。沈万山连忙躬身施礼。朱祖精神十足,满面春风笑道:“万山,你近来好吗?”

沈万山受宠若惊,朱祖可从来没这么与地说过话,连忙道:“好!先生神色光彩四溢,功力更胜从前了。”

朱祖哈哈一知:“老夫终有一悟,窥破万重迷雾,始知‘道’在足下。前人造经,妙在其中。”

沈万山不明事理,问:“先生莫非修成什么旷世奇学?”

朱祖得意地说:“偶有所得《八卦仙经》妙哉!”

沈万山惊道:“先生修成了《八卦他经》上的妙哉?”

朱祖笑道:“我从中得益非浅,不过《八卦仙经》上的武学现在看来不足哉,老夫别有所悟,另有千秋。”

沈万山连连恭维说:“先生世之神仙,非一般人可比,自然能看破人永远无法明白的东西。我对先生心仰久也,恨不能听先生教诲。”

朱祖微然一笑,坐到一边椅子上。沈万山盘腿坐到地上,以示对朱祖尊重。

朱祖望着天边的云彩静了片刻,问:“万山,你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笑的吧?你一定也想笑,笑得无忧无虑。”

沈万山说:“能见先生高兴,我意足也,何有它求。”朱祖摇头不语。

朱祖闭目而坐了一会儿,忽问:“皇上让你去寻张三丰,找到了没有?”

沈万山叹了一声:“在龙虎山上我见到了他,可我无论说什么,他轻笑一下就完了,根本不愿去见皇上,只写了一封信让我转呈皇上,让我好为难。先生,您说我该怎么办?”

朱祖“咳”了一声:“皇上也糊涂,天下能人多得是,何必一定要见张三丰呢?”

沈万山忙道:“先生所言对极,您就代我把这封信转呈皇上吧!”他把信递给朱祖。

朱祖面现难色,沈万山争忙说:“先生,这时候您不救我,又谁能救得了我呢!放眼天下,也唯有您一人与皇上交情深,先生……”

朱祖叹了一声:“看来也只有我帮你了,不过你对外人什么也不要讲,一切有我。”

沈万山心中大喜:“我听先生的,明天我就找个地方躲起来,过些时候再露面。”

朱祖微笑点头,这主意不能再好了。

沈万山搬掉了心上一块石头,这才舒展开来,否则,他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两天后,朱祖去见明太祖朱元璋。

这时他已想好了主意,心里很坦然,平静的神色里有足够的自信。他悠然地走到皇宫门口,不期然碰上宰相刘伯温从皇宫里出来,他想转过身子不理刘伯温,刘伯温却笑嘻嘻向他走过来,说:“李先生,别来无恙?”

朱祖说:“你也满面春风。”

刘伯温轻声一笑,把他拉到一声去,小声说:“万岁这几天心神不定,据说接连做了几个恶梦,正为此烦恼呢。你去他会让圆梦的,可要留心。”

朱祖笑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忧之。我自有妙计。”

刘伯温脸一红,笑道:“先生不出门便知天下事,自然非我等所能比,愿先生一切如意。”

朱祖微微一乐:“会的,你就放心吧!”

刘伯温冲他点点头,匆匆而去。

朱祖望着他的背影,淡淡地笑了一声。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刘伯温有了厌倦之情,不愿与之说话,更不想与他合谋。不过刘伯温的话对他还是有用的,他迅速地调整了一下心理。

朱元璋在偏殿召见的朱祖,不过朱元璋情绪之坏超出了朱祖的估计,这让他分外诧异。

朱元津的脸本来就不周正,一怒之下,脸就成了青红香焦,两眼里闪着只有丈夫撞见妻子与人通奸时才有的黄中以参红的目光。朱祖的心怦怦地直跳。两人相对无言坐了一会儿,朱元璋才低沉地说:“先生别怪,我正为一事烦恼。”

朱祖笑道:“万岁富有四海,拥天之国,焉有烦恼?”

朱元璋苦笑了一声:“先生道心平静,与物无涉,怎知为天子的苦处。”

朱祖“咳”了一声:“天子苍生之首,上禀天意立国,不顾百姓安乐,自然有无穷优烦。这样看来,修道之人就显得太自私了!”

朱元璋脸上飞掠过一道慰藉,轻笑道:“先生过谦了,我正有一事想劳烦先生呢。”

朱祖忙说:“万岁请讲,我愿为万岁效劳。”

朱元璋停了片刻,说:“这几日我连做几梦,颇不痛快。想我创业不易,历经艰辛,先生可有先见之言……”

朱祖点点,没有言语,放松了一下身体,进入了奇异的功境,恍兮惚兮的感觉把他带入了深沉而悠远的岁月……片刻之后,他抬起头说:“万岁,欲保万世绩业,别让金銮殿生虫。”

朱元津哈哈大笑:“先生,这可容易之极,只要勤拂拭,金殿岂能生虫?”

朱祖笑道:“万岁所言极是,大明江山永世不衰。”

朱元璋乐极了。他对朱祖的预知能力是不怀疑的,许多事实验证过朱祖的预言。

不过朱祖有他的狡猾处,深知中国同音字的妙用。朱元璋怎知他的后代子孙中会出个崇祯皇帝的呢?其中的奥妙朱祖自然不能细说了。两个人又畅谈了一会儿,朱祖说:“万岁,沈万山江湖奔走寻找张三丰,人是找到了,可只带回了一封信了,张三丰已老矣,沈万山深感有辱使命,羞愤交加,病倒在路上。幸与我相遇,故托把信转呈万岁。地说病好之后,前来向万岁谢罪。”

朱元璋接过张三丰的信,没看就放到了一边。显得很无所谓!他微笑着看了朱祖一眼,说:“已是过去的事了,别提它了。不过,近年江湖颇不平静,倒值得注意,白莲教死灰复燃,武林各大门派也四处活动,这与国不利,民亦难安,我想请先生去平息这场风波……”

朱祖连忙应承下来,他正想一显身手呢。

他谈了一下如何入江湖,扫群雄,朱元璋大加赞赏。朱祖飘飘欲醉地出了皇宫。

回到居处。他什么也没干,取出陈年老酒,喝了个酩酊大醉,这滋味他好&书&网}久没有领略了,仿佛一股轻风把他吹上瑶台……

第六章 迷中尚存一点真

浓云密布阴沉天,纵然好儿女,行亦步步难。天杀情,五海冤,大风歌,莽苍天,躺下六尺长,站起碧玉山,问何处有意,只待回首看。夕阳的残光里,风沙起处,破旧的衣衫随风尘摆起,文明昂然挺立,什么也不见。他已经变得疾呆,时好时坏,喜怒无常,有时还有种狂逆,两眼里闪着野兽的凶性之光。他不知自己到了哪里,更不清楚要干什么。心中似乎有力量要让他清楚些,可总是朦胧软弱,一闪即逝,他想抓住它,总是办不到。

他不知不觉到了河西走廊南面横延伸的祁连山脉。他想翻越一座高山,刚爬了一会儿,忽见西南方有几个人骑马跑过来。也许是他耐不住心灵深处的孤独,一时清醒了许多,欢天喜地地叫了起来:“喂!我在这里哪!”似乎人家是寻他的。

那几个人听到叫声,还真停了下来了,文明情急忙向他们奔过去。马上的四人向他露出和善和微笑。文明跑到他们面前,一下子竟然愣住了,看到马上的三女一男,他忽然地想到了另一个女人——胡仙。白马上的黄衣少女象胡仙啊!她神秘、飘逸,貌美如仙,这些都象胡仙,唯有一双眼与胡仙不同。胡仙的眼睛水灵清丽,黄衣少女的眸子活泼透澈,更有一种神秘的魅力。这是他见到的第二个绝伦美女。不知何故,他一见到绝色少女就清爽、明白,离开她们就有些糊涂了,但又是绝对忠贞的,心中只有一个胡仙。

旁边的黄马上的蓝衫少年亦气质压人心魂,双目温玉一般闪着晶莹的光芒,与黄衣少女真是天生一对佳侣。另外的两个少女姿色一般,象是他们一对情人的使女,少年见文明不言不语呆立在那里,觉得有趣,笑道:“这位仁兄有何见教?”

文明怔了一下,说:“我喜欢这位黄衣姑娘。”

少年哈哈大笑:“爽快人。我也喜欢她啦,你晚了一步。”

文明:“我只是喜欢她,没别的……”

少年更乐了:“若是别的我早就揍你了,还会让你站着?”

黄衣少女笑吟吟地说:“小哥哥,你别浑闹了,你看得他什么样儿了。”

少年说:“是他先闹的,我的小妹妹,我可是个好好先生。”

文明心中一荡,又清醒了几分,笑道:“两位神彩折人,定有非凡造诣,请问高姓大名?”

黄衣少女妖然一笑:“问迟了,你不是告诉他了吗。”

少年头一摆,笑道:“你又骗你哥哥了,我什么时候说的?”

黄衣少女微笑说:“你让他先说,不等于你要后说吗?耍赖,山不答应的。”

少年一拍胸口,张口欲说,忽地反手一指旁边的使女:“你替我说。”

命名女笑道:“我们公子人称‘九阳公子’温华。”

另一位使女说:“我们小姐说‘九阴公主’少芙。”

文明连忙笑道:“好名字,如雷振耳。”

少芙浅浅地笑了:“文公子真会说笑话,我们还没行走江湖的,这称号很少有人知道的。”

温华说:“我们以后会惊天动地的。”

文明歪头看了他一会儿,说:“你修习过《九阳真经》上的功夫?”

温华笑道:“那是当然。《九阳真经》上的功夫我也练得出神入化,不过我喜欢叫‘九阳公子’这个名字罢了。”

文明的脑袋突然地昏沉了,只说了一声“了不起”,便没有话了。少芙说:“小哥哥,你别乱吹大气好不好。”

温华瞪了眼睛:“我才没吹呢,我的功夫就是神鬼莫测的吗,难道说是三脚猫的功夫就老实吗?”

少芙摇摇头:“你把他吓傻了呢。”

温华仔细地看了文明一会儿,说:“奇怪,我又没打他,你快笑一下吧,他喜欢你的呢。”

少芙头一转:“那怎么办?就说你的功夫坏坏的。”

少芙“扑哧”笑了:“说你连小兔子也打不过。”

温华说:“好,我倒一次霉。”他开口欲说,文明的脑袋突然又轻飘了起来,说:“我好难受,你们会看病吗?”

温华说:“会看。找我看病的人没有一个不一看就死的。”

少芙白了温华一眼,和气地说:“文公子,你有什么病?”

文明道:“我脑袋里有许多沙子似的,一会儿这边沉,一会儿那边沉,晕晕的。”

少芙点头道:“你可能是怕沙子,只要晚上睡觉脸朝下就行了,沙子会从口里淌出来的。”

少芙不过是信口胡诌,她以为文明在胡说八道,哪知文明信以为真了,以后睡觉便脸朝下了。几个人谈了好一会儿,文明说:“我跟你们走吧?”

温华说:“你知道我们去哪里?”

“不知道。可我喜欢跟你们走。”

温华无奈:“好,我们只好一块儿走了。”

文明轻功不错,跟在他们身后一点也不费劲,虽然他们的马跑起来挺快的,几个人穿过一道峡谷,进了一个荒凉的小山村。温华说:“我们今晚上就住在这个小山村吧,明天再赶。”少芙没说什么。温华忙去找住的地方。

山村是穷困的,但这里的人还是很好客的。他们住进了山村一家富户里。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一切将就着。几个人吃了点粗茶淡饭,上铺歇息。他们是分住两间房子的,文明与温华住在一起。文明脸朝下在床上趴着,温华不由地笑了起来,但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文明猛地坐了起来,走出屋子来。温华等了他一会儿,不见回屋,便也出了屋子。外面夜很静,星星无聊地挂在高空,吹来的风有些凉。温华一眼就发现了文明,他正蹲地少芙的房门口替她们守门呢。温华笑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文明说:“有坏人,我怕她们不见了,在门口看着。”

温华笑了:“你太多虑了,她们可不是好惹的,没有什么人能占便宜的。你还是回屋睡觉去吧!”

文明摇头说:“出了事就晚了,我喜欢这么蹲着。”

温华无奈,陪他蹲了一会儿后,回屋睡觉去了,一夜无事,文明傻乎乎地笑了,似乎她们所以平安,都是他的功劳。

几个人出了山村向西行,奔驰了大半日,来到一座火红的山下。这山十分特别,满山皆红,土、石、草、木尽然。温华翻身下马,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说:“快到了,过了这座火山就是。”

少芙忽道:“去冰山,冰山上有座‘冰宫’,冰宫里有位‘太玄天姥’,是我的曾祖母,她想见我呢。”

文明说:“她老人家一定十分地了不起的。”

温华乐了起来:“那当然。我爷爷都九十多岁,她不厉害能活到现在吗!听我爷爷说,曾祖母三十年前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现在是一头青丝的美妇人了,和我母亲的模样差不多了。”

文明惊了一跳:“那再过几年,岂不和你一样年轻了。”

“谁说不是呢。”温华说,“别人若误认我们是兄妹那才倒霉呢。”

少芙白了他一眼,斥道:“就你会胡说,除非傻瓜才会有你这样的念头。”

“是是……”温华嘻笑道,“我是傻瓜,是象文公子一样的傻瓜。”

少芙不由笑了起来,两个使女也掩口而笑。文明自然也笑,他为什么笑,他弄不清楚。

温华看了一会儿少芙,央道:“好妹妹,见了老奶奶我是先磕头还是先讨好?”

“你不是很聪明吗?”少芙笑着说。

“和文公子在一起,我非成傻瓜不可,你就告诉我吧!”

少芙瞥了一眼:“到时我会指点你,谁让我是你的好妹妹呢。”

温华猛地站起来:“走,也许老奶奶在等我呢。”翻上马背,打马如飞。文明展起轻功随后追赶。五个人过了死火山,进入窄道,弯弯曲曲奔行了有一个时辰,一座雪山横在了他们面前。现在虽是初夏季节,他们还是感到了一股寒风扑来。温华见了雪山,高兴地说:“就是这座冰山,我们快上呀。”骑马就往上冲。

雪山上白雪覆盖,茫茫白色的世界经太阳一照,反光有些刺眼。他们顾不了这些,几个人高兴起来了。文明也在近前,陡见一块冰拔地而起,有一丈宽,十数丈高,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力量。温华说:“这石头地石壁边靠着,我看有名堂,也许是洞口呢。”他正欲前去推石,那怪石忽然移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洞口,从洞口里走出一个中年美妇来。她神色安详,毫无老态,头发是黑的。温华忙说:“你是我老奶奶吗?”

“好不懂事的孩子。”中年美妇瞪了一眼。

温华说:“我原是聪明的,这两天才变傻的。我老奶奶叫‘太玄天姥’,本领大极了。”

中年美妇安然一笑:“你也不傻,还知道说几句好听的呢,你这样的重孙子我也爱见。”

温华哈哈地笑了起来:“我一看你就知是老奶奶,爷爷说你和我妈一样的美呢。”

太玄天姥也笑了:“浑说,没老没少的。”

少芙用手碰了他一下,他连忙跪下:“我给老奶奶磕头。”

太玄天姥笑道:“乖孩子,起来吧。”

温华跪着未动,说:“我也替爷爷妈妈他们磕几个吧;还有,我替文公子也磕两个。”

太玄天姥还没说什么,少芙、文明等便也跪下,几个人一齐磕头。太玄天姥乐得心里开花。她让温华把马拴在外面的石头上,带几个人入了洞。

太玄天姥点了点头。他们拾报了一下,出了冰洞。太玄天姥对冰洞有很深的感情,多少岁月都是在此度过的呀!下了山,忽见前面飘然而来两位老尼,他们止住脚步。等她俩到了近前,太玄天姥笑问:“两位道友何来?”

清瘦的老尼说:“来与天姥一叙。”

太玄天姥笑道:“我正欲下山呢,可否边走边谈呢?”

微胖一些的老尼姑说:“如此也好。”

太玄天姥转头问:“温华,见过这两位前辈吗?”

温华摇头说:“我没在江湖上经历过。”

太玄天姥向一笑说:“这位是‘天山狂尼’无戒大师。”

指微胖和善的老尼又说:“这是‘阴山圣尼’优昙大师。”

温华连忙向两位老尼行礼。两位老尼夸他知礼,将来定会前程远大。

太玄天姥心里也乐。文明在一旁盯着“天山狂尼”无戒清瘦的面孔,心里颇多疑惑。这个难道就是性如烈火,天下闻名的无戒老尼?怎么看不出来呢。旁边的和尚老尼倒象是传说的优昙,可这样的人怎会有大手段?他的脑袋有些发重以紧,思考不周全。若是现在他遇上胡元,说不定也会以为他师傅是个酒襄饭袋呢,他恍惚觉得,老人是不配有高功夫的。

众人向前走了一段,无戒说:“天姥,‘万妙老祖’李彤也出了洞府,想与你一见呢。”

太玄天姥顿时停住了脚步,昔年的旧事如影子涌进了脑际。呆了片刻,她叹了一声,淡淡地说:“一晃六十年过去了,不知他怎样?他现在何处?”

无戒笑道:“在中律门里。”

太玄天姥笑道:“他又惹上是非了。”

优昙说:“天姥,你太多心了。以他的身份,谁敢动别的念头。他是性之所至,活动筋骨而已。”

太玄天姥笑了一下:“好吧,我们就去中律门吧。”

温华笑问:“那地方好玩吗?”

优昙说:“好玩的很,天下英雄都聚在那里呢。”

文明似乎记得中律门不是个好去处,可他什么也没说,对许多事人拿不定主意了。

他们几个人走了四天了,终天看见一片红房子了。太玄天姥_在中律门外停了一会儿,说:“两位道友,中律门里恶气腾腾,不知见否?”

无戒笑道:“天姥所言极是。但这不是中律门之恶气,而是内有奸人暗藏,还须请天姥明察秋毫呢。”

太玄天姥淡然一笑,没有吱声。

他们进了中律门,向里走了没有多远,朝东一拐,走进一座大红房子。房子的中央站着一个中年人,飘洒如仙,太玄天姥看到他,一颗冷了六十多年的心顿时温热了起来。有些激动地说:“李道兄,长白山一别六十载也,想不到你英华更胜往昔。”

李彤温和清澈地目光一闪,精神焕发,笑道:“天姥,你也返老还童,令人惊喜,这都是天意。”

优昙说:“不错,命里有一会,谁也挡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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