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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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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不得不走。
  大胡子道:“跟在后面,如果你要命就跟在后面。”
  园子里已很黑,但詹庆生还是清楚地看到了那一排排房舍。
  房舍井然有序,中间有很大一块空地。
  空地中央一条大路,詹庆生正走在这条路上。
  路两旁是花圃。
  夜色里,暗香浮动,走在这里,真叫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风正起。
  花圃里的各色花朵正迎风起舞。
  难道这里面也有机关?
  詹庆生的心似乎开始剧跳。
  他没见过多少花,所以说不上对花能有多少感受。
  但他见过师父的机关,知道其中的奥秘。
  人是不是应该其备多种技术?
  这时侯,詹庆生又闻见了一种奇特的香味。
  异香扑鼻,令尺心醉。
  大胡子没醉,詹庆生却醉了过去!
  詹庆生已倒在地上,倒在花圃旁!
  詹庆生醒来的时候正处在一处卧室中。
  卧室中只有来。詹庆生就躺在来上。
  他刚想动,房外就传来脚步声。
  细碎的脚步声,这显然是一个女人。
  一个少女,凉亭中的少女。
  她手里提着酒?还端着一个盘子。
  她没说活,只是熟练地从来底拖出一条木凳,然后把酒壶放在地上,把菜碟放在那凳上。
  她转身就走。
  詹庆生急道:“等一等。”
  少女站住。然后转过身看着詹庆生。
  詹庆生看到这张脸,心里—阵发慌。
  这少女很美,圆圆的脸庞很可爱,尤其一对眼睛,黑黑的眼珠,暗传秋波。
  她穿着一身绿色长裙。
  她很丰满,姿态也很美。
  这样的少女站在你面前,如果你是个男人,难道会不动心?
  所以,詹庆生一阵激动,一阵无名的激动。
  他不知这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他向来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
  很久,他才道:“这是什么地方?”
  少女开始笑,她笑得时候进口玉牙就露在外面。
  她的牙齿很整齐,而且雪白发亮。
  她笑道:“你的卧室。”
  詹庆生道:“我一个睡在这里?”
  少女道:“两个人。”
  詹庆生道:“还有大胡子?”
  少女道:“不,还有我。”
  詹庆生的脸泛出红光。
  但他镇定地道:“是岛主叫你来的?”
  少女道:“你不必知道这么多。”
  詹庆生很好奇:“不,你不说就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再来。”
  少女道:“是另一个教我陪你。”
  詹庆生道:“谁?”
  少女道:“不知道!”
  詹庆生道:“又是一个人,这个人是谁?”
  少女道:“他叫我好好侍候你,你还需要什么?”
  詹庆生这时想起瞿蛟的话。
  少女道:“你还需要什么?”
  詹庆生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道:“晶嫣。”
  詹庆生惊道:“晶嫣?”
  少女道,“不错!”
  幽灵岛很神秘,也很怪。
  这里的人名字更怪。
  幽灵岛的岛主又叫什么?
  少女离开之后,詹庆生就一直在想:“那个人会是谁。”
  “这个人为什么喊得动岛上的人?”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
  他越想越觉得神秘,也越觉可。
  他索性不去想他。
  因为他总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
  如今他已端起酒壶。
  酒气芬芳。
  酒仍然是女儿红,三十年的女儿红。
  这酒很适合詹庆生的口味。所以他一口气就把它喝干。
  夜已静,风已停。
  更声已敲起。
  这岛上也有更音。
  詹庆生睡不着,他只能坐在来上。
  他想起这几天的事就心乱如麻。
  尤其听到关于自己父母的传说,他的心里就更难受。
  他想起父亲,他不理解他的父亲。
  他既然武功那么好,为什么不去报仇?为什么不在江湖中走动?
  师父告诉他,他的父亲叫花冲。
  他的父亲二十多年前便已成名。
  为什么这么多年,这个“花冲”,竟然音讯杳无?
  难道他已经死了?
  他怨恨父亲,因为他不该杀死他的母亲。
  不管怎样,母亲当时正遭欺辱,她的心已醉,她的人已快死。
  可恨的父亲却太自私,竟然发疯般地不顾母亲的死活。
  难道他还配做父亲?
  但是,以前詹庆生居然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世。
  这点难道不也是自私?
  所以,他也恨自己!
  他除了恨父亲,他还必须找到他。
  ——如果父亲还在,自己一定能找到他!
  二更初刻。
  月光照在窗外,轻风人室,带着一股清清的花香。
  詹庆生一闻到花香,他的神经就绷得很紧张。
  他下来,蹁到窗边去。
  他刚想看看花圃位置在哪里,倏然,他看到一条人影在晃动。
  紧接着就有人叩门。
  门声低沉。
  詹庆生沉声道:“谁?”
  “你为什么不开门。”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赫然就是晶嫣的声音。
  詹庆生点起灯,然后去开门。
  香风随着人影很快就飘进屋子。
  灯光下,朦胧中,晶嫣的身材更美。
  她的面上犹如三月的桃花。
  她身披轻纱,整个胴体就显露在轻纱下面。
  购体如玉,清得如兰。
  詹庆生的人已快碎。
  晶嫣突然将詹庆生搂住。
  她高高的胸部压在詹庆生身上。
  晶嫣柔声道:“有人叫我侍候你,起初不想,现在倒想得要命。”
  詹庆生道:“为什么?”
  晶嫣松开手,笑道:“因为我原以为你很可怕。”
  詹庆生道:“现在这样子难道就不可怕。”
  晶嫣道:“不仅不可怕,你倒很象个男人。”
  詹庆生轻轻地笑了笑,道:“岛主的样子是不是很可怕?”
  晶嫣道:“是的!”
  詹庆生道:“你不怕他要你命?”
  晶嫣道:“他不敢。”
  詹庆生不相信,令谁也不信,一个岛主竟然不敢要一个仆人的命。
  所以詹庆生又笑。
  晶쳦也笑道:“你不相信?”
  詹庆生道:“当然不信。”
  晶嫣道:“岛主的确可怕,还有人比他更可怕。”
  詹庆生的眼睛一亮:“谁?”
  晶嫣道:“不知道。”
  詹庆生失望,他对付女人向来毫无办法。
  他想,你要是个男人,我一定能叫你说出这个人的名字。
  晶嫣突然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这个人的事?”
  詹庆生点点头道,“只可惜没有人说。”
  晶嫣道:“我不说,你就会对我没有兴趣?”
  詹庆生道:“不管怎样,我对你都不会有兴趣。”
  晶嫣道:“为什么?难道我不美?”
  詹庆生道:“不,你很美。”
  晶嫣道:“难道我不温柔?”
  詹庆生道:“不知道。”
  晶嫣道:“也许我很不合你的口味?”
  詹庆生道:“我不知道什么口味,只觉得对你没有兴趣。”
  他的话很冷,冷得如同冰雪。
  他的话很有趣,詹庆生心里几乎在发笑。
  詹庆生实在不愿说出这种话,但是他没有法子。
  因为对待女人,也许只有这样才有效。
  他看着这女人,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他早已想好了几句安慰的话。
  因为他还不想让这美丽的少女难堪。却不想这女人不但不哭,却在笑。
  她的笑声如铃,她的样子更可爱。
  青灯朦胧中,看见她这么个近似裸体的少女露齿而笑任谁都一定动心。
  詹庆主便已动心。
  他很想走上前,将她搂住,然后放到床上去。
  但他不是常人,他的自制力也很不一般。
  他想做的事他不一定会做,相反,他不想做的事有时却做得很快。
  这时詹庆生正色道:“你为什么还不走?”
  其实,他的心里却怎么也不想离开她。
  他甚至想和她坐下来喝酒,哪怕一口酒也行,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晶赔道:“你真的想让我走?”
  詹庆生道:“不错。”
  晶嫣淡淡地笑了笑,道:“你不错,你是个男子汉。”
  詹庆生向来不懂她的话。
  接着,晶嫣就笑着走出房门。
  门快关上的时候,晶嫣又把头伸出来。
  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很可怕。
  晶嫣道:“你不是男人,甚至不是人,你是个蠢猪。”
  晶嫣刚走,叩门声又响起。
  这次没等詹庆生说话。外面就有人说道:“你听到敲门声了没有?”
  说话的是大胡子。
  詹庆生笑道:“没有。”
  他的话没说完,门却已打开。
  大胡子走进来说道:“难道你也没有看见来人?”
  詹庆生笑。
  大胡子也笑。
  大胡子道:“是不是委屈你了?”
  詹庆生道:“岛主叫你来看我?”
  大胡子笑道,“不,是另一个人。”
  詹庆生不由一怔。
  詹庆生道:“难道真不能说出那个人?”
  大胡子点头道:“真不能。”
  詹庆生道:“这个人一定很可怕。”
  大胡子道:“他可以随时要我命。”
  詹庆生道:“也包括我?”
  大胡子道:“不包括你。”
  大胡子走到灯前,看着放灯的小木凳,笑道:“你和我就如同这灯和凳。”
  詹庆生道:“此话怎讲?”
  大胡子叹然道:“如今你是灯,我却是木凳。”
  詹庆生似乎已懂,但是他又懂了什么?
  大胡子一声长叹。
  詹庆生道:“你是仆人,我也是仆人。”
  大胡子突然道:“不,你是詹庆生。”
  大胡子说完这句话,他的晚上在闪光。
  是眼泪?
  不错!
  原来大胡子已流泪。
  大胡子说完这句活,就过来握住詹庆后的手。
  大胡子颤声道:“上次大海上我救你命。想不到救的是小主人。”
  他说话的声音这来越小。
  詹庆生也很激动,他道:“你这样子很恶,心地却很好,只可惜跟错了主人。”
  大胡子开始笑,轻轻地笑,他的头摆得很厉害。
  很久,大胡子才止住哭,抽泣道:“你不能呆在这里。”
  詹庆生道:“不,我不能走。”
  大胡子道:“这里很危险。”
  詹庆生道:“我只是仆人,也许没有人把我看在眼里。”
  大胡子点头道:“如今还没有人注意你,今后却很难说。”
  詹庆生道:“除了瞿蛟和苏蓉,除了晶嫣和你,除了那个人,还有谁知道我的名字?”
  大胡子道:“我取保证没有第六个人知道。”
  詹庆生点头道:“待我的事办完,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到中原去?”
  大胡子暗然道:“不,我不能。”
  詹庆生道:“是怕岛主?”
  大胡子道:“也怕找不到你父亲。”
  詹庆生道:“你怕找不到?”
  大胡子道:“对,如果找不到,我就不想活。”
  詹庆生终于又点头。
  也许这次他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胡子长叹一声道:“这里的房子很多,都住着来岛的客,你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千万不能到花圃去。
  詹庆生道:“客人很多?”
  大胡子道:“不多,但也不少。”
  詹庆生道:“所有的房子都已住满?”
  大胡子道:“还没有,如果住满,再有客人来了怎么办?”
  詹庆生道:“还会有人来?”
  大胡子道:“陆续有人来。”
  詹庆生道:“如果房子住满,能住下多少人?”
  大胡子道:“一千二百人。”
  詹庆生吃惊,他想,这个幽灵岛一定将很热闹。
  也许幽灵湖的确很好玩,很够刺激?
  大胡子道:“你可以任意玩,这里客人愿意玩什么就有什么。”
  詹庆生更吃惊。
  大胡子道:“这里最好玩的却只有三样。”
  詹庆生投去询问的一瞥。
  大胡子道:“第一当然是幽灵湖,其次就是玩赌和搞女人。”詹庆生的心脏在跳。
  他好奇,他的好奇心永远也不会消失。
  当他听见大胡子说完这句话时,他的兴趣瞬间即至。
  现在,詹庆生就只想瞧瞧这三个地方。
  所以他道:“幽灵湖在什么地方?”
  大胡子道:“就在后山的顶峰。”
  詹庆生点点头道:“另外两样却在这里?”
  大胡子道:“是的。”
  ·;潇湘子扫描·;黑色快车OCR·;·;
  天快亮,但时还没亮。
  园中花香更浓。
  天色更黑。
  这座房子不大,室内的灯光还没熄。
  室内的墙边,放着木柜。
  木柜内放着书。
  这里是书房,很大很大的书房。
  谁的书房?
  书房内有人。
  两个人。
  一个青衣蒙面人,这个人手里拿着刀。
  整个人只有两只眼睛留在外面。
  眼睛里的光很骇人,就如同那及手里的刀。
  刀光映着灯光,刀光如雪!
  书房内杀气渐浓。
  另一个身子很矮,却很胖。
  年纪至少已满六十,两只眼睛却寒光暴闪精芒四射!
  两人对视,很久没说话。
  这时,矮老头终于开了口:“你的事,我已照办,你还要什么?”
  青衣蒙面人道:“我要你把所有人都集中起来。”
  矮老头摇头道:“这个……我办不到。”
  蒙面人目光更凌厉:“办不到也得办。”
  矮老头道:“那些人难道肯听我的话?”
  蒙面人的刀在闪动。
  接老头这时已吓出一身冷汗。
  矮老头颤声道:“我一定办好!”
  蒙面人森然道:“不知道,按理,他应该来这里。”
  蒙面人点头道:“他很碍事,你能不能替我杀了他?”
  矮老头道:“这个……”
  蒙面人没动,他在等矮老头说话。
  矮老头终于道:“他如果能来这书房,我就可以下手。”
  蒙丽人终于点头道:“你的法子很好,我想他不会不来找你。”
  矮老头道:“我就呆在这里,我等着他来。”
  蒙面人点头道:“有人来,说不定就是举头三尺单昆仑?”
  他的话刚落,他的人影一闪就不见。
  接着就有人敲门。
  这敲门的会是谁?
  矮老头赶紧去开门。
  门刚打开,就有人走进屋子。
  一个清瘦老者,一身蓝色长衫。
  这个及显然就是举头三尺单昆仑!
  举头三尺单昆仑的目光落往接老头身上。
  举头三尺单昆仑脸色黯然:“岛主一向可好?”
  矮老头子竟然是幽灵岛岛主?
  “你果真不怕死,你还敢来岛上,莫非你的命一定很长?”
  举头三尺单昆仑笑,笑得很忧伤。
  他道:“命不长,但也不会短。幽灵岛人家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矮老头道:“又是为了三月初三的案子?”
  举头三尺单昆仑道:“不是。”
  矮老头一怔,仿佛他似乎不相信这话。
  “你难道也想看看仙女剑法?”矮老头道。
  举头三尺单昆仑原来站在门口,这时仍然站在门口。
  只要他想出去,他就很快能出去。
  他没有马上答话,只是把目光扫向整个书房。
  接老头又道:“仙女剑法对你也很有吸引力?”
  举头三尺单昆仑摇头道:“我决不会看那种剑法,况且也不想学。”
  矮老头道:“不想学。”
  举头三尺单昆仑道:“不错。”
  接老头的目光变得更凌厉,更复杂。
  举头三尺单昆仑这时道:“我上幽灵岛,就是为了找你。”
  矮老头脸上肌肉似乎在抽动。
  “上一次,我以为你是三月初三的幕后人,所以对你不客气,还差点送了我的老命。”
  举头三尺单仑说得很直爽,仿佛也很诚恳。
  矮老头道:“这一次,你找我是为了道歉?”
  举头三尺单昆仑道:“找高岛主道歉原不是件光彩的事,人人都可以做。”
  矮老头子居然就是幽灵岛的岛主。
  幽灵岛的人不但很怪,名字也很怪。
  就连岛主的名字都很怪……
  高老岛主!
  高老岛的脸上一下子有了光彩。
  他看着举头三尺单昆仑,死死盯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的内脏。
  高老岛主忽然道:“真的是为了道歉。”
  举头三尺单昆仑却笑了:“我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谎话,我也许有更多更好的谎话要说。”
  高老岛主终于点了点头:“不错,你的确不应该说这样的谎话。”
  举头三尺单昆仑道:“又有谁敢在高老岛主面前说谎话?”
  高老岛主讷讷道:“的确不会有人敢,除非这个人已活得不耐烦。”
  举头三尺单昆仑笑了笑。
  高老岛主又道:“你除了道歉还想做什么?”
  举头三尺单昆仑点头道:“你的确很厉害,甚至比我想象的还厉害。”
  高老岛主望着他,知道他—定还有话说。
  举头三尺单昆仑果然说道:“求你帮忙你信不信?”
  高老岛主笑道:“老远的从中原跑到幽灵岛来,就为了找我帮忙?”
  举头三尺单昆仑道:“不错,世许只有你能帮这个忙。”
  高老岛主道:“三月初三的事?”
  举头三尺单昆仑道:“不错。”
  高老岛主的眼突然瞪大:“你可知道这这个人是谁?”
  举头三尺单昆仑道:“不错!”
  高若岛主道:“你想告诉我他是谁?”
  举头三尺单昆仑道:“不行。”
  高老岛主道:“你好象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举头三尺单昆仑道:“我却知道他已上幽灵岛,并且在这里又犯下杀人罪行。”
  高老岛主的脸色开始变,慢慢地已变成了死灰色。
  举头三尺单昆仑道:“这个人你也许见过?”
  高老岛主道:“不错!”
  举头三尺单昆仑道:“以你的武功也毫无办法?”
  高老岛主道:“世界上谁也没有法子,也许只有魔鬼胜得了他。”
  举头三尺单昆仑道:“所以,我想和你合作……”
  高老岛主疾道:“不行,你们的事我为什么要管?”
  高老岛主突然想起那蒙面人说的话,当然更想起那把刀。他一想起他的话,他的手就开始动。
  也许只有先杀死举头三尺单昆仑,幽灵岛才会存在!
  他曾对付过举头三尺单昆仑!
  他知道举头三尺单昆仑的武功虽厉害,但并不能躲过他的幽灵掌和幽灵剑。
  高老岛主只做有把握的事。
  他对举头三尺单昆仑已相当有把握。
  所以,他现在正准备出手!
  对付举头三尺单昆仑有幽灵岛岛主的幽灵掌和幽灵剑就已足够,对付那个蒙面人难道就没有法子?
  也许只有魔鬼才能制住他?
  只可惜没有魔鬼。
  中原没有。
  幽灵岛也不会有。
  更重要的是书房里没有。
  青衣,小帽,还有一撮山羊胡子。
  看样子,这个人是个完完全全的仆人。
  仆人?
  这个仆人就是詹庆生!
  詹庆生就从书房的书柜后面出来。
  他走到高老岛主身边时,高老岛主和举头三尺单昆仑就不由一怔。高老岛主随即一闪身,从墙上取下剑。
  也许他的剑比他的掌更有用?
  高老岛主森然道:“你居然还没死?”
  詹庆生道:“你的石室很不错,其实千年冰蟾毒更不错。”
  高老岛主的脸上又变成死灰色。
  他知道那石屋,因为这石屋就是他的。
  他怎能相信,一个身中剧毒的人居然能从石屋中出来。
  况且他的毒更厉害,既是不死,也绝对站不起来。
  这是为什么?
  高老岛主道:“看来你比那黑衣人更厉害。”
  举头三尺单昆仑只是笑,冷冷地笑。
  这时,举头三尺单仑说道:“这个仆人好象已不是仆人,看样于倒象是个主人?”
  詹庆生道:“主人与仆人有什么分别?”
  高老岛主道:“主人可以叫仆人死。”
  詹庆生冷笑道:“青衣人蒙着面,谁也不知道他是谁,可我却知道他是你的主人。”
  高老岛主一惊,整个身子倏地跳起。
  詹庆生也许早已防备,就在高老岛主跳起的时候,他的人已到了书房外。
  高老岛主的身子斜着飘起,然后就从门口飘到园子中。
  天已亮。
  园子里已有人。
  五个美女,还有七八个客人。
  也许他们很好奇?
  施瑞莲就站在美女中,她的眼睛却望着高老岛主。
  詹庆生笑道:“我知道你的秘密,甚至看到了你最丢人的事,所以,我知道你决不会放过我。”
  高老岛主面色铁青,双目精光暴射,手里的剑正不停地颤动。
  詹庆生道:“你是主人,却是仆人,我是仆人,却是主人,我和你的分别就在此。”
  高老岛主一声闷喝,呼道:“你找死!”
  他的人随着声音飘向天空。
  快,快得出奇,就连詹庆生也差点看不见。
  接着寒光一闪,剑锋已劈下。
  詹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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