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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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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瞿蛟领着詹庆生进人一座车子,亭子建得很高。
雕梁画栋,红檐绿阁,气派的确非凡。
詹庆生来到亭阁中的时候,星目一扫,他看到一个人。
这个人如今正坐在亭中的石凳上。
一身素衣。
一大把胡子,赫然便是大胡子!
难道他没死?
他分明掉入海中,分明掉在大鲨鱼的嘴边,他居然不死,难道他真有通天的武艺?
詹庆生一看到大胡子,心中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倏然,他想起刚上岸的情景。
难道那个通知瞿蛟的人就是大胡子?
难道大胡子是他们的人?那天在海边他凭什么请人喝酒?但是,不管怎样,大胡子决无可后庆生。
也许他是山灵岛的一员,请人喝酒,也许完全是为了完成幽灵岛主的嘱托?
但詹庆生是仆人,在他的心目中,也许还以为詹庆生会是南海鞭魔的手下。
即使在那木船上,大胡子从出现到掉入海中,他也毫无理由怀疑詹庆生。
况且,那时夜已深,月光凄迷,无论什么都不可能照得很清楚。
这时,大胡子已站起。
他的左手已被南海鞭魔折断,这时仍放在胸前。
他看到詹庆生,嘴边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他说话很轻,声音甚至比以前更小。
“想不到还能见到你?”他道。
詹庆主笑了笑,道:“你居然淹不死?”
大胡子道:“你难道已淹死?”
詹庆生道:“我看见你掉进大鲨鱼的嘴里,难道还是衔着你上了岸?”
詹庆生想,这不是没有可能,苏蓉能驯养大鲨鱼,他为什么不能操纵火鲨鱼?
大甜子大笑道:“我幸好是掉进大鲨鱼的口中,还幸好我身边还有一把剑,那一剑幸好刺中大鲨鱼的心脏,否则,我一定不会有命中。”
詹庆生道:“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见我?”
大胡子道:“岛主叫我在这里接待你。”
詹庆生道:“岛主?”
大胡子道:“不错!”
詹庆生道:“你是幽灵岛的人?”
大胡子道:“难道你看不出?”
不错,詹庆生应该能看出。
但是他偏偏没有看出。
詹庆生以为幽灵岛的人很坏,甚至长得满口青牙,象魔鬼一般。
他刚上幽灵岛,就发现自己对这里印象实在不坏,与原先的想象不大一样。
至少,他已见识幽灵岛上的三个人。
大胡子、苏蓉和瞿蛟。
尽管这名字都很怪,但他们的人却不错。
他原先对大胡子很反感,几乎每次一见到他那样子就恶心,但经过这次海中航行,詹庆生已对他改变了看法。
这一切难道只是一个骗局?
詹庆生不知道,但他相信自己一定会搞清楚的。
瞿蛟和苏感已离去。
这时候,这亭中,就只剩下两个人。
詹庆生道:“你竟然相信我不会被海水淹死?”
大胡子道:“我一向自信,我看中了的事情即使错了我也会坚持。”
詹穴生道:“贵岛主命你到哪里接待客人?”
大胡子道:“岛主还命我在这里好好地招待客人。”
詹庆生道:“就你一个人?”
大胡子过:“我们的人很多,办事也很出力。”
詹庆生道:“那些负责搞船的人都是你手下?”
大胡子道:“不错!”
詹庆生开始相信他的话。
詹庆生忽然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胡子道:“大胡子,你呢?”
詹庆生道:“叫仆人。”
两个似乎都在笑。
詹庆生又道:“幽灵岛难道真有一个幽灵湖?”
大胡子道:“不错。”
詹庆生道:“难道真有仙女剑法?”
大胡道:“对,仙女划法是至高无上的剑法,只可惜二十年才出现一次。”
詹庆生道:“你看过。”
大胡子道:“不错!”
詹庆生道:“那时候,有谁看过剑法?又有谁学到了那套剑法?”
大胡子道:“当时看到剑的人很多,只可惜却只有一个人练成了‘仙女剑法’。”
詹庆生疑道:“是什么原因?”
大胡子笑了笑,道:“因为大多数人已被仙女述住。”
詹庆生道:“仙女真很美?”
大胡子道:“对,简直美得无法形容,况且还是全裸着身子,不仅身段美,面目美,她们的剑法也美。”
詹庆生道:“为什么还有人不被迷住?”
大胡子道:“这样的人很少,苦天下只有一个。”
詹庆生道:“谁?”
大胡子道:“不知道。”
詹庆生道:“你怎能不知道?”
大胡子吃力地笑了笑,笑得很勉强。
詹庆生看见他笑的样子,问道:“是你不敢说?”
大胡子道:“不错!”
詹庆生道:“你可以不说这个人,你能不能说说他的事?”
大胡子道:“这……”
詹庆生道:“你既然信不过我……”
大胡子忙道:“好,我说。”
詹庆生一子兴奋起来。
他原就好奇,这样的事也许谁都会好奇?
二十多年前,江湖上出现一个人。
这个人倒没什么,他的剑却很厉害。
这个人的相貌很丑,人很丑。
他可以无缘无敌地杀死一个婴儿,甚至可以将这婴儿煮了下酒。
他好色,一夜之间竟可似糟踏三四十个女人。
几年内,他杀的人不下一万,糟踏的女人也有五千人之多,二十年前,他到了一个地方,碰到一个绝色女子。
那女子虽然已结婚,并已有了小孩,但仍美貌非凡。
只可惜,她竟遇到了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人。
她被这恶人折磨的死去活来,奄奄一息。
事有凑巧,这女子的丈夫是个小有名气的剑客,他已打败过不少剑里行家。
这—天,这个人恰到外出给朋友祝寿,因喝酒过多夜不能归,因此就睡在朋友家中。
但由于他对麦于恩爱非常,第二天凌晨就赶回家来。
却不想自己的妻子正全身裸露地躺在地上,由一个陌生的男人蹂躏。
他看到这里,不由得怒火中烧,倏然拨剑,冲上前去。
但他究竟不是那恶人的对手,不但没有伤到恶人,却误把自己美丽的妻子一剑刺死。
那忍人狂笑一声,反手一剑,砍断了他的左手。
见自己妻子已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倒在妻子身旁,不知多久,他醒过来,但却神志失常。
他抱着妻子的尸体四处寻找那个仇人,可怎么也找不到。最后他只好将妻子埋葬。
他的家中,还有一个满月不久的小孩,丈夫回到家中的时候,那个小孩也已不在。
难道被那恶人抱去下酒?
丈夫儿已悲痛欲绝,一连七八天不思茶饭。
到后来,他想到一个去子,那就是报仇!
他是剑客,武功已刻民不错,难道就报不了仇?
他不相信。
他开始遍访名师,勤学苦练。
突然有一日,江湖中传出消息,说是八月十五幽灵岛将有两个仙女出现。
那仙女不但裸身露体非常美丽,剑法更是变化莫测,实非人间所有。
他听到这消息,也不问事情真假,随即打点行装上路。
他来到海边,那对风大浪急,海边也已没有船。
他就抱着一根大木在海水之中飘行。
他根据风向,用两脚不停地划。
饿了,他就吃干粮,那干粮被海水浸湿,既腥咸,但他没有办法,因为他只有干粮吃。
干粮吃完了,他就开始吃水中漂浮的死鱼。
就这样整整漂游了七七四十九天,他终于到了这幽灵岛上。
他到达幽灵岛的时候,正好赶上八月十五。
这年的八月十五,天气很好。
夜晚,月亮悬在天空,太平湖白云飘飘。
三更时分,湖中果然出现一对仙女。
那仙女美貌绝论,一丝不挂。
这时,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得发呆,大家全都没有心思去看比剑。
大家的眼睛全部直勾勾地瞪在两个仙女的身上。
_这时候,就只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那个死妻子的剑客。
他当时是那样的心情,为了观剑又吃了那么多苦,当然没有心思去看女人的身子。
莫说那仙女在湖中,就是来到他身边,他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兴趣。
他看到仙女比剑开始,就用心地学,仔仔地证!
他凭着惊人的记忆力和拚命的劲头,还有复仇的信心,终于将那套深奥的剑法完整地记在脑中。
仙女的剑法使得很快,但是却丝毫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居然记得丝毫不差。
他的剑法已颇具功底,当他把记忆的剑法搬出来的时候,他的功力竟然增加了数十倍!
他几乎高兴得流出了眼泪。
只可惜,他只有一只手,否则他完全可以拿起两把剑,使出两个仙女的招式。
他在岛上拚命练习了一个多月,仙女剑法已经学成。
然后,据说他就去找那个人报仇。
詹庆生听到这个故事,他的瞳孔收缩得不能再小。
他的心思沉重,再沉重。
他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
这个故事无疑是悲伤的,它甚至可以使每个人都流下眼泪,然而,这敌事对干詹来生力之以又何止悲伤!
他的眼睛再次模糊。
他的脸面已开始蠕动。
他的心如刀割。
他浑身颤抖!
其实他知道这个故事。
尽管他知道的很不多,也很不合逻辑,但是,他却曾听恩师说过数十遍。
也许几百遍?
他可怜这对夫妻,他更同情那个婴儿。
难道这婴儿当真给了那恶人下酒?
不!那个婴儿不仅未给人下酒,而且也役死。
那是个男孩。
那个孩子刚满月,孩子的母亲就已离开人间。
那个孩子满月的第三天,遇上了一个老人。
那老人看见那一幅可怜的样子,就怎么也不想独自一人离开。
到后来,他抱走了那婴儿。
那个婴儿从此就留在了老人身边。
那孩子三岁的时候,老人便教他跑,教他跳。
那孩子刚满五岁,就拿起了剑。
他的剑一拿起,就再也没有放下!
他外出的时候,也总是把剑带在身边。
因为那是一把宝剑。
青龙剑!紫色的青龙剑!
那柄剑如今已不在。
也许到到了鲨鱼的肚子里?
他个人却在,那就是詹庆生!
詹庆生第当听到师父说过自己的身世,就止不住流泪。
如今,他的泪已流干。
那时,他只是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杀死母亲,不知道心狠的父亲为什么留下刚满月的儿子。
现在,他仍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去找自己的仇人报仇。也许,他不知道仇人就是疯魔活扬?
也许父亲早已不在人世?
詹庆生记得师父的话。
如今,他已报了仇,那疯魔活扬早已死在自己的创下,按埋,他应该去我自己的父亲,然后再去寻找母亲的尸骨,只可惜三月初三的事把他卷了进去,使他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现在,他却只能为了这件事,千里奔波,来到这幽灵岛。
詹庆生思绪万千。
当他看到大胡子疑虑的目光时,他的神经猛然警觉。
他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
他可以想,也可以不去想。
他凝视着大胡子,笑了笑。
他笑得很沉重。
他笑道:“你说的故事的确动人,但我也许知道得比你更多。”
大胡子仿佛也很悲伤。
也许他仍沉浸在他的故事中?
很久,他才道:“你也知道?不可能,不可能。”
詹庆生道:“当时观剑的人有多少!”
大胡子道,“大概三十人。”
詹庆生道:“三十人后来都回到了中原。”
大胡子道:“不可能,据讲他们遇到了大风暴,人和船都已全部沉入海底。”
詹庆生道:“也许那个人也已经死了?”
大胡子道:“不可能。”
詹庆生道,“为什么不可能?”
大胡子道:“以他当时的功力,完全可以从海水中走出去。”
詹庆生点头。
大胡子道:“你说你知道?”
詹庆生道:“不错!”
大胡于满脸惊愕地道:“这件事的起因当然有不少人知道。”
詹庆生道:“后来就没有人知道了?”
大胡子道:“不错。”
詹庆生道:“后来,是什么时候?”
大胡子道:“除了那个女人被杀,除了那个婴儿失踪,世界上已不会再有人知道什么。”
他简直答非所问。
詹庆生道:“连那个男人学成武功的舍都没有人知道。”
大胡子道:“不错,大家只知道三十个人全部在海上遇难。”
詹庆生道:“就连这些人看没看到仙女剑法也没有人知道?”
大胡道:“不错!”
詹庆生道:“除了你?”
大胡子道:“不错!”
詹庆生道:“你又怎么知道?”
他问得很突然,大胡子的脸色却十分沉重。
“因为我亲眼看到!”
“你亲眼见到?”
“不是的!”
“你怎能见到?”
“因为当时我在场,我就是三十个人中的一个!”
“啊?”
“你不必惊奇,我说的是实话。”
“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那个人的仆人。”
“仆人?”
“正是。”
“他为什么还带仆人上岛?”
“我是他的管家,我的主人出事时我正好出去办事,后来我听说主人到了幽灵岛,所以不放心,就跟了出来。”
“你是后来才上岛的?”
“不,我比他先到。”
“为什么?”
“因为他抱着那根木头在海水冲浸了四十几天。”
“你坐的是船?”
“不错,我只用了四五天时间就到了幽灵岛。”
“后来……你为什么没有被淹死?”
“当时我没有武功,胆子又很小,听说海上可能有风暴,就没敢跟船一起走。”
“那么你一个人留在岛上?”
“直到当今的岛主来到之前,我就一个人呆在这里。”
“靠野菜和动物过日子?
“还有鱼,甚至大鲨鱼。”
“鲨鱼?”
“鲨鱼难道就没有死的时候?”
“你一个人把秘密留在岛上?”“
“是的。”
“从那时候,你就没见到过那个人?”
“不错!”
“你现在经常回中原去么?”
“是的!”
“也许你见了他可能不认识?”
“不错,他见了我也不会相识。”
“为什么?”
“他也许练仙女剑法改变了容貌,我却在这孤岛上日晒雨淋,风餐露宿,早已不是当时的样子了。”
“你难道连听说也没有过一次?”
“绝对没有。”
“你肯定他还在世上?”
“我敢保证!”
詹庆生看见他越来越沉重的样于,就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他说的如果是实话,那么这件事是不是太过离奇?
这种事一百年也难以遇到一次。
詹庆生却遇到了。
他才只有二十岁。
这,件事他不仅已遇到,而且就发生在他身上。
他不敢想,他是不是太幸运。
不!他比任何人都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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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庆生看着大胡子,居然发现他样子尽管凶,人原来却很好。
詹庆生再一次想起他说的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詹庆生叹然道:“你记不记得那个人的伙人叫什么名字?”
大胡子也是一声长叹。
他上:“当然记得。”
詹庆生道:“是不是疯魔潘扬?”
大胡子的眼睛里闪着光,惊道:“你怎么知道?”
詹庆生道:“你知不知道疯庞潘扬已被那个人的儿子杀死?”
大胡子的脸色大变:“不知道!”
詹庆生愕然道:“那个人是不是叫花冲。”
大胡子一听到这个名字,眼泪就扑簌簌地直往下掉。
詹庆生道:“你知不知道花冲的儿子如今叫什么?”
大胡子吃力地摇摇头。
他的头仿佛很沉重。
詹庆生这时颤声道:“他叫詹庆生!”
大胡子听到这句话,忙站起身来道:“他在哪里?”
詹庆生很久才吐出三个字:“我就是。”
大胡子听到这句话,反而不怎么相信。
詹庆生看到他不相信的样子,几乎快急得哭了起来。
太阳快下山。
詹庆生想不到一进入这座八角亭,就再也不打算走。
亭子很新,朱漆和绿瓦在阳光下闪光。
这里离海边已很远,至少已很高。
但这里仍然可以听到海风的呼啸和海浪的搏击声。
这时换,在这种地方,听见这种声音,却仿佛很悲壮。
悲壮之中更显得十分凄凉。
詹庆生听着这声音,看着朱栏上雕刻的龙凤图,心中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倏然,他闻到一种气味。
那是一种香味,花的香味。
詹庆生抬头看时,竟发现远处山坡上盛开着很多鲜花。
也许那里是一个花圃?
满园的花朵在落日的金辉里更显得无比的娇艳。
他一看到花,闻到这种香味,就想起酒。
花下也许更好喝酒。
喝着酒去赏花也许将更有诗意?
这时候,詹庆生仿佛已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其实他的确闻到了酒味。
凉亭里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
那是两个少女。
少女的手中托着盘子。
盘子中有酒,还有菜。
只可惜酒太少,菜太多。
詹庆生喝酒的时候可以没莱,但吃菜的时候却不可以没有酒。
那少女将盘子放好,然后把酒和菜碟一起放在石桌上。
少女正准备倒酒,大胡子却道:“这位客人酒量不错,还是提几个酒壶来。”
那少女道:“用酒壶喝酒?”
大胡子道:“你何必多问?”
两个少女一起笑着走下凉亭。
詹庆生看到她们走路轻飘飘的样子,心里就想起那两个仙女。
无疑,这两个少女很美丽,那仙女又会是什么样子?
詹庆生仿佛又有了兴趣。
他尽管心情不好,但他却很容易忘记烦恼和忧愁。
他懂得生活,他觉得能活在世上就算不错。不久,两个少女已提着洒壶走过来。
酒壶刚放在石桌上的时候,詹庆生已伸出了手。
他今日破例把酒壶的酒倒进招引盖里。
他打算慢慢地喝,甚至准备改掉原来那种坏习惯。
大胡子看着他,笑道:“你向来就能喝酒,用那种鬼东西喝是不是太没劲?”
大胡子一口气喝了大半壶酒。
他的酒刚入口,就道:“你为什么还不喝酒?”
詹庆生突然道:“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岛上的事?”
大胡子茫然道:“你不喝酒,干吗要想那些事?”
这时,他喝了一口酒。
仅仅是一口,他自然品不出滋味。
因为他从来也没有这般喝过酒。
他记得自己似乎端起酒盅的手至今还只是第二次。
上一次是和高雨梅在一起。
那一次,他向来就未尝出酒的滋味。
詹庆生望着酒壶,终于将酒盅放下。
詹庆生望着酒壶,道:“三十年的女儿红已是希世之主看你们岛主很爱好这种酒?”
大胡子一边喝酒一边道:“他喝得要命!”
詹庆生喝了半壶酒,道:“他的酒量是不是很大?”
大胡子笑道:“不错,大得叫人无法想象。”
詹庆生的眼睛突然射出一种异样的光。
他听见有人会喝酒,精神一下子振作起来。
詹庆生道:“却不知能不能有机会跟他喝酒,”
大胡子沉吟片刻,道:“也许。”
太阳已经下山。
夏风初凉。
大胡子终于放下酒壶:“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詹庆生叹口气道:“可惜我不能再喝酒,我能不能再来这里?”
大胡子摇摇头道:“不知道。”
詹庆生道:“幽灵岛上不可以走动?”
大胡子道:“你说得对。”
詹庆生道:“幽灵岛上四处都有机关和暗卡?”
大胡子神秘地笑了笑,道:“你的确聪明。”
詹庆生道:“好,我随你去。”
二人走下凉亭,继续沿着石级走。
不久,两个人走进一块平地。
这地方很大,到了这里就如同到了山下。
山地上建筑很多,也很豪华。
雪白的围墙,红栏绿瓦。
光彩夺目,詹庆生几乎已是瞧得眼花缭乱。
詹庆生随着大胡子继续走,来到进人园子的入口。
黑色的大门大得出奇。
看起来阴森森,很可怕。
詹庆生走进大门的时候,看到大门内外的两分都有侍卫把守。
看样子,这里很象皇宫。
只可惜这里是幽灵岛,看样子这幽灵岛并不存在幽灵。
否则,詹庆生一跨进大门,就一定不想走。
但是,他不得不走。
大胡子道:“跟在后面,如果你要命就跟在后面。”
园子里已很黑,但詹庆生还是清楚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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