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错-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人僵持成了一团,后面的烈山娇若看着我们,居然没急着让人带走我,一双明艳的眸子却在锦愁身上转来转去,唇角露出了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对身边的侍女比起了手语。
  那名宫女跟在主子身边久了,大概也沾染了娇纵的毛病,指着锦愁转头恶声恶气地问看守我们的侍卫,“他便是幽禁在此的乐王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烈山娇若对宫女又比了手语,宫女立刻指挥着后面的内侍道:“把乐王也带走。”
  这话不仅让我大惊失色,比我更害怕的是那几个侍卫,他们是奉命看守进丑的,若被人轻易把人带走责任在重大,一时几人同时上来求情,誓死也不让娇若公主把锦愁带走,大概是碍于大哥的皇命,双方都退让了一步,那就是娇若放弃锦愁,侍卫放弃了我。
  不论锦愁和翠缕她们如何抓着我不放,最后我还是被他们拖出了院子。也不管烈山娇若要带我去哪儿,为了拖延时间我都拼命向后拖着,一路上鞋子裙子都被拖烂了。
  我就这样挣扎了近半个时辰,似乎终于到了烈山娇若的目的地,几十层台阶延伸上去是一座宏大的宫殿,我知道自己离死神越来越近了,如果烈山韬在不来,我和锦愁恐怕就要天人永隔了。
  为了能在拖些时间我更加拼命地挣扎了,把两个内侍也弄得更加疲惫恼火,也管我死活一路拖着向上走,我的膝盖一级一磕,衣裙很快就被磨破了,两个内侍好不容把我拖上来后,就把我扔在了大殿中。
  顾不得膝盖钻心的疼,我抬头看向上面高位上人,想知道烈山娇若把我带到了什么人面前,究竟她要借烈山韬的皇后,还是皇太后的手处置掉我……
  我就这样挣扎着被拖过了御花园中的无数亭台楼阁幽幽小径,经过了近个半时辰烈山娇若终于停下了脚步,我也感到她的目的地到了,抬眼延着十几米高的台阶向望上去,一座乌瓦灰墙宏大威仪的宫殿高耸再上,殿头的匾额上写着“芄兰殿”三个字,我知道自己离死神越来越近了,如果烈山韬在不来,我和锦愁恐怕就要天人永隔了。
  为了能在拖些时间我更加拼命地挣扎了,把两个已经疲惫的内侍也弄得更加恼火,也管我死活一路拖着向上走,我的膝盖在台阶上一级一磕,台阶的棱角很快磨破衣裙和膝盖的皮肉。钻心的疼痛反而让我更加清醒,知道在由他们这样拖上去,小命不保就在眼前。
  我看准时机对着右边内侍的手背狠狠一咬,那人手背吃痛拽着我的手松开了,我又拼命地一搡左边的那人,才要转身向下跑,谁知双膝的疼痛让我腿一软,身不由己地一路向下滚去,直滚到最后一级台阶身子才停下来,可已经磕得头破血流天旋地转的我在也没力气起身逃跑了。
  气急的烈山娇若指挥着人把我重又拽了起来,往上拖,此刻无力在挣扎的我已选择了听天由命。
  我被两个内侍一路拖进了大殿,又穿殿而过,到了后面的独立花园,最后被扔在一处开阔的大堂内,我抬头看着里面席地而坐的众人,全是些着着华服的女子,心想:这烈山娇若在宫中只是个公主,就算在得宠恐怕也不敢轻易动烈山韬囚禁的俘虏,而且如果她想亲手置我于死地也不必非带我折腾到这儿。
  她八成是要借刀杀人,不过,她究竟是要借谁的刀呢?皇后,太后?或是烈山韬某个握有实权的宠妃?
  为了能看清真正能对我生死予夺的人,我抹了抹额角淌下的血努力想看清正座上那个人,可因为刚刚撞了头,此刻眼前的事物都是模模糊糊的,只能隐约从形态上辨出正位上的人已不有些年纪。难道是烈山韬的母后?
  我正思虑烈山娇若就给了我答案,她命人把我丢在地上后就撒娇般的坐到了正座上那妇人身前,对着那人比了一段手语。
  那妇人似乎不懂手语,有些急地指着烈山娇若的贴身侍女道:“清儿,公主再说什么?”
  娇若的贴身侍女立刻将话翻译了出来,“启禀太皇太后,公主说这就是宫里传的那个被皇上从乐朝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听说她一路上一直在狐媚陛下,更是厚颜无耻地经常出入陛下的寝帐。”
  “什么?哀家一直当是她们乱传嚼舌头的,原来真有这么个女人。你们把她带近些让哀家看清楚,看她究竟长了怎么副狐媚相。”烈山韬的奶奶指挥着宫女把我又向前拖了拖,叫清儿的宫女更是一马当先的抓着我的头发,使我不得不抬头对上正座的太皇太后。
  她细细端详了我下后道:“人样子是不错,可和你们几个比不算个掐不得的尖啊!”她说着面对左右坐着的众多妃子道,刚刚还在交头议论的众妃一下都禁了声低下了头。
  我此刻距离那太皇太后又近了,视力也比刚才好了些,已经可以看清她的神情。
  只见她看众妃都不语,眉头一皱微叹了口气道:“不是哀家说你们,平日里我告诉你们不要较暗劲,任你们再聪明再会底下搞小把戏,他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清楚的。更不要以为你们入宫时间久了都练成了人精,可要知道他是在这儿落的地儿,心眼动多了反而不讨他喜欢。可你们偏不听,总要闹得鸡飞狗跳才安心,现在可好一个能留住他的都没有。这会儿宫里出了这么个敌国的狐媚子,竟都没人知道,还不比娇若明白这里面的是非。日后看你们哪个还敢在我面前说自己当不上皇后委屈。”
  一干被她数落的妃子个个把头都扎得更深了,一句话没有。看得太皇太后把眉头蹙得更紧了,没想到此刻烈山娇若又对她比划了一阵。
  “太皇太后,公主说这个乐朝女子不仅勾引了陛下,连苍梧王也对不一般呢!”
  “什么!诺儿也喜欢她。”太皇太后惊讶地看着烈山娇若,烈山娇若用力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太皇太后刚刚微微拧着的眉头反而松开了,但脸上却没有了表情,唇角一抿凝着我道:“那哀家可留不得你了。本来陛下喜欢你,当个玩物新鲜新鲜只要不弄出孩子来,我也不管。但若他们兄弟俩都另眼看你,你就活不得了,我魏周若绝不能因为个女人弄出兄弟阋墙的事来……”
  “太皇太后,能否容奴婢把事说清在下定论处置奴婢。”我见情势不妙立刻出声哀求,赶在她下处决我的命令前把她的话封住了,也是想尽力在再争取些时间等烈山韬来。
  太皇太后还未说话,烈山娇若的那个喉舌就说话了,她对我喝道:“你个俘虏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我也不看她,而是忍着膝痛正襟跪在太皇太后面前道:“太皇太后,奴婢并非魏周俘虏,也非敌国之人。陛下驰骋千里纳乐朝版图于魏周之内,放眼宇内已无敌天下,既然无敌何来俘虏?何来敌人?正因陛下想聚拢人心,所以才将乐王留在身边又命奴婢好生侍候左右,并随时传召奴婢回禀乐王病情,陛下愿乐朝百姓归服苦心可见一斑,以仁爱治世之意更是旷古罕有。太皇太后英明睿智怎能罔顾陛下深意?”
  太皇太后脸上抽动了一下,立刻平静下来,冷眼看着我道:“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利口。看来哀家今日半点儿也没骂错这群丫头,难怪她们个个貌美如此也拢不住他的心。一群群的只看得到自己眼前那点,你们哪个想过他想的是什么?”
  她说着又训了句众妃子,随即又转向我道:“你说得倒是很好似乎有番道理,但陛下的心思哀家怎么会不知。可哀家始终相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们现在口口声声说是臣服我魏周,他日你们一旦时机成熟必然反戈一击。所以,哀家早已力谏陛下处死乐王以绝江南复辟之心。而你,不论陛下或苍梧王对你如何,今日哀家就是看在你这张如簧小嘴上也要把你处置了,免得留下日后多生是非。”
  “太皇太后……”我正要再次哀求她,不想内堂却有个人为我出头了。
  一个身形秀丽,举止娴雅的女子起身离席跪在了我旁边,向上面叩首道:“太皇太后,臣妾以为这个女子所言有理,陛下对江南用心良苦,不仅敕封了乐王,更收降了很多乐朝旧臣为己用,若轻易处置了她,恐怕妨碍陛下推恩江南大政。”
  这人话音才落,烈山娇若就比划了起来,她的宫女清儿代她对太皇太后言道:“李妃乃乐朝宰相之女自然帮故国之人求情,其心叵测,其言也不足取。”
  听了娇若的话老太后只是淡淡一笑,凝着李妃道:“李妃平日哀家看你乖巧伊人又得陛下宠眷,所以对你总是多有庇佑。但你别忘了你乃乐朝皇帝亲封荣雅公主此时避嫌尚且不及,还敢妄言颐指哀家。”她说着说着眉便挑了起来,蛮横的霸气压得满室人大气都不敢出。
  见众人气势被压了下去,太皇太后才敛起了怒容,声音低沉地警告李妃道:“你是乐朝宰相之女,纵观宫内这些妃嫔最是知书识礼,以家国为重,自我朝与乐兵戎相见后,你就茶饭不思。但你别忘了女子出嫁从夫,你早已不是乐朝人,乘早绝了在陛下耳边帮扶乐朝旧故之心。而且单单是你们江南女子已经如此会巧言令色善于蛊惑皇上,那些佯装归降之臣更是居心叵测,哀家今日不仅要处置这个奴婢,连她主子也要以绝后患。”
  她这话让我大惊失色,赶紧向前跪趴了两步,俯首哀求道:“太皇太后,奴婢既已是魏周子民您自然有生杀予夺之权,但乐王存亡关系着江南百姓对陛下的臣服请太皇太后三思。”
  李妃见情势危急也向前跪趴了一段,连连叩首道:“太皇太后,还请您三思啊。”
  这空挡,烈山娇若对太皇太后指了指外面的已然悬于正南的太阳,示意老太太不要在迟延时间,以防有变。
  太皇太后低头会意凝着我道:“你莫怪哀家心狠,怪只怪自己是乐朝人。来人把她拉出去杖毙。”她话音落地两旁就冲上来了三四个内侍,缚住了我的双臂向外面带。
  没想到李妃竟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不让去,她一手拉着我,一面向上面那铁石心肠的老太太哀求,“太皇太后,这奴婢性命是小,妨碍了陛下对江南施恩之心是大啊。”说着简直点头如捣蒜地向上叩首,眨眼间白皙的额头就红肿起来。
  这次太皇太后彻底被激怒了,用手指着下面李妃怒道:“娇若给我掌她的嘴。”
  烈山娇若得令毫不犹豫地到了李妃面前,挽起袖子一掌接一掌地狠狠扇在李妃脸上,可无论她怎样打,李妃就是不肯放开拉着我的手。
  本来这可以再帮我拖延些时间等烈山韬来,可看到被烈山娇若打的嘴角淌血的李妃,我实在不忍,把心一横放开嗓子对着上面的老太太嚷道:“太皇太后。你阻碍陛下推恩仁政,妄杀皇帝谕旨敕封之人,如此独断跋扈,究竟置庙堂上盛年之君于何地?是我乐朝降臣有叵测不臣之心,还是这后宫独揽朝纲,妄图干政……”
  “住口,住口,还不快掌她的嘴。”我几句话把太皇太后气得啪啪拍着面前的小几,手抖着指挥烈山娇若掌我的嘴。
  便是被烈山娇若一掌掌狠狠搂着,我的嘴仍没有停下来,心里反而想地剔透了。若烈山韬来得及时我便是骂了她,她也不能把我怎样,若他来晚了,我没痛痛快快把这口怨气吐出来就死,倒真是亏大了。
  “女人理政,对皇帝颐指气使看来魏周的气数也不比乐朝长多少……”
  “还不她的嘴堵上。”老太太指挥着身边的宫女要堵我的嘴,可眼前又没有什么合适的,一时众妃都四下找塞我嘴的东西,场面乱成一团。
  就在混乱时,一个小内侍气喘吁吁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会回禀道:“太皇太后,陛下到了,已经到了大殿。”
  听了这话我简直欣喜若狂,但见看那老太太和烈山娇若碰了个眼神,便知她们想乘烈山韬还未到快刀斩乱麻。
  我料得果然不错,烈山娇若对着缚着的内侍向外一努嘴,几人便把我架了出去,想着烈山韬眨眼就到我疯了般挣扎,为了让他知道我在哪儿,嘴里更是没闲着,对着那狠毒老太太仍是叫骂着:“外面直道魏周新皇降服宇内,却不知原来真正臣服的是太皇太后您啊。你如此专横欺辱新君是想另立他人,还是要做个吕雉,窦太后?”
  我这几句话一面是发泄自己的怨气,一面更是想让烈山韬听见,羞辱羞辱他,灭掉他往日天下惟我独尊的气焰,让他也知道自己的后院究竟是谁在做主?
  尽管我极力挣扎,但还是被拉到了院外一块开阔的地方,缚住我的内侍把我的头向外推去,而一个手持大棍的内侍则拎这一根腕子粗细的棍子向我走来。
  我尽力回头看向院落的入口,那里还是没有他的身影,第一次真切得感觉自己要死了……
  从心中不断蔓延的绝望和同样满腔不甘,让我拼尽最后一点儿力气声嘶力竭地向院子入口疯喊他的名字,“烈山韬,烈山韬,烈山韬我在这儿……”
  这喊声竟然让在场的人都怔住了,连烈山娇若也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竟会直呼她皇帝大哥的大名。
  最后还是里面听见的太皇太后在宫女搀扶下也走了出来,她虽然震惊但还未失方寸,点指着行刑内侍道:“还不动手,快动手。”
  那内侍摩拳擦掌紧紧握住了棍子,高高举起……
  我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二章 欲死还生
  在我已经听见棍子落下的风声后,却没感到应该随之而来巨痛,反而是更大的一阵风声从我耳边擦过,随即一声闷响像什么扑在了地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太皇太后和烈山娇若,她们都睁圆着一双眼睛怔怔看着我这里,我这才惊觉身边躺着刚刚举棍行刑内侍的尸体,他背上插着的宝剑还在摇晃着。
  我惊喜地抬头向院口望去,他双眉紧锁地看着这里,我看着那样的他突然又想大笑了,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出来。
  他身后还站着苍梧王烈山诺,烈山诺看了一眼妹妹娇若,就疾步上前到了我身边以眼神吓退了两个缚着我的内侍,他们反剪这我双臂的手一撤,我立刻无力瘫坐在了地上。烈山诺一看我血肉模糊的双腿,不由抬头一脸担忧责备地看向妹妹。
  “韬儿。”太皇太后扶着旁边的廊柱怒目看着她的皇帝孙儿喝道,大概也没想到他竟敢当着她的面当场杀死她的内侍,放了她要处置的人。
  烈山韬也不看她,反而对她身旁的两个宫女道:“还不扶太皇太后回去。”
  那两个宫女被他吓得半架着老太太回到了大厅内,一干他的妃子也都噤若寒蝉地跟了进去,连烈山娇若此刻也没了嚣张气焰,默默跪回了奶奶身旁。
  碰了个软钉子的太皇太后似乎更坚定了要置我于死地的决心,势要扳回这一城,她盯着烈山韬道:“皇帝政务繁忙怎么还有空来看哀家吗?”
  烈山韬对她连基本的礼节都没有施,直立在大厅中看着她道:“儿臣听说皇祖母近日身体不适,才忽觉祖母已年逾古稀,实不该在为孙儿后宫琐事忧劳,所以今日在朝堂上特设了内侍掌宫一职,以便掌管后宫,为祖母分忧,使您可颐养天年。”
  他说完一个老内侍就走了上前来,手中举着一个空托盘,摆明让老太太交出掌管后宫的绶印。
  “陛下,你……”太皇太后被烈山韬一席话气得,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锦袍。一干宫妃和烈山娇若也都被惊得目瞪口呆,惊讶于皇帝竟会直接插手后宫之事。
  我知道烈山韬不是轻易就能应付过去的角色,也知道老太太不是他的对手,不然老太太也不会赶在他来之前就要处置掉我,但也万万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奶奶也这般无情,上来二话不说就缴了械。
  太皇太后毕竟久在宫闱,对权谋早已运用自如,深吸口气便定住了神,“陛下,我朝早有祖制,后宫大小决断事务都由皇后掌控,皇帝不得插手。但陛下自太子时就无正室,先帝龙驭后,陛下初登大宝又兴兵乐朝,甄选皇后之事便耽搁下来。一旦皇后选定册立,哀家定将后宫绶印交出决不做有违祖制之事,但现在恕哀家难以从命。”
  “既然皇祖母遵从祖制,那又怎会后宫干政。”这次烈山韬把目光投向了我,很明白地要他奶奶解释一下。
  “这个亡国贱婢祸乱后宫,哀家处置她于情于理都无干政之嫌。”
  他们祖孙俩你一言我一句地针锋相对起来,我则歪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自己的伤口。这引起了懒得看他老哥和他奶奶内讧的烈山诺的注意,他大概不明白我何以现在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的命运,整张俊脸都写着不解,最后可能觉得我模样太惨了,竟看着看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嘲笑残疾人!!!我翻着白眼瞧了他一眼,没想到惹来烈山娇若两簇杀人的目光。这丫头好像对她这个哥哥格外紧张,容不得别人多看一眼。
  “她是乐王的贴身侍女,不仅照顾衣食住行,也兼顾乐王的疾患药石。乐王现在已是朕亲封的一代藩王,关系到我魏周江南一岸兴衰。他虽然住在宫中,但宫中任何人都无权干预他及身边任何从人之事。若有违之,朕不论亲疏严惩不贷,内侍掌宫,太皇太后交给你绶印后,第一件事,便是把此事召告宫中上下人等。”烈山韬最后一句转头对那名老内侍道,对让太皇太后交出绶印之事已认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不在议论。
  “陛下……”老太太莫名其妙被下了权柄,心中自己不甘地叫道。
  “太皇太后大概也累了,朕就此告退了。”
  “不看见新皇后,哀家是绝对不会交出后宫印绶,任陛下擅改祖制。”老太太被孙子气急了,噌一下站了起来高声道。
  烈山韬却没那么激动,微怒的脸上淡然冷笑道:“如果皇祖母不肯交出印绶,那朕只有把乐王和她安排在皇祖母最不喜欢,也绝不肯踏足的地方了。到时还请皇祖母遵从太宗皇帝旨意。”
  绝不肯踏足的地方?
  什么意思?怎么老太太人僵在原位上,脸都铁青了?我不解地抬眼看烈山诺发现他竟皱起了眉,烈山韬的那些妃子们也都在下面低声窃语着。
  烈山韬见把老太太将住了,也不说话拂袖而去。
  哈,终于可以走了,我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才要站起来跟上他,双腿一阵钻心地疼差点儿又坐回地上。
  幸好烈山诺手快从旁边架住了我的双臂,见我艰难想扶着我走出去。没想到他才扶稳我,犹如煞神般慑人的烈山韬就转了回来,也不看弟弟,竟不顾众人目光地把我横抱了起来……
  “怎么才来?”窝在他怀里,才能和他单独说话了,我就没半点感激地低声质问道。
  他直视着前方,也不看我,还带着三分怒气地道:“再说话把你在扔回给她们?”
  “好啊。那奴婢那句恭喜陛下大难不死就可以免了。”我的命应该不比他的贵吧!威胁我?
  他不在说话了,只是揽着我双腿的手一收,握紧了我烂了的膝盖,我疼得倒吸了口气一把抓住了他的前襟狠狠揪着。懊恼自己忘了他是个有仇必报,绝不吃亏的人。
  虽然疼得要死,但鉴于我们还未离开太皇太后的视线我仍强忍着,想给里面那干女人留下我和她们皇帝老公关系很铁的印象。希望她们下次无聊想找我麻烦时务必慎重考虑。
  可等烈山韬走出了后园,我就实在疼得忍不住了,立刻跟他翻脸道:“放我下来。”再被他抱下去我那破了的膝盖恐怕连皮带肉都要被他扒开,太阳直接晒骨头了。
  他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朝前走,还越走越快,几乎把后面的烈山诺和内侍们都甩下了。
  “陛下,您真要这么不满,最好管好自己的后院。别拿我撒气,奴婢这条小命经不起你们一家子轮流折腾。”我嘴里虽然在警告烈山韬,但心里却觉得一个睚眦必报的皇帝配他那个豺狼后宫实在是匹配。
  “陛下?!不是烈山,烈山韬了?”他责问着我但手渐渐松开了些,我的膝盖的疼痛稍稍减轻了些。
  “奴婢不搬陛下的大名震一震令妹,恐怕您这会儿都要该给自己找继承人了,所以还请陛下恕奴婢直呼名讳之罪。”哼,原来是计较我叫他名字了,名字这东西不就是起了给人喊的吗?世上人都畏惧他不敢喊,时间一长他还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这会儿一干小内侍们抬来了软椅要把我移过去,他却看也没看地继续走,边走边教育我,“只是直呼名讳吗?整个芄兰殿都可以听见你‘欺辱新君,另立他人。是要做吕雉,还是做窦太后’的高论,在乐朝皇宫你也视礼制为无物,喜欢挑拨离间?”
  “刚刚情势危急,奴婢只是信口胡言,绝非离间。”她们祖孙那种关系还用人挑拨吗?书 包 网  … 手机访问 m。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 书 包 网
  “怎么你话言的话都是让我们祖孙俩你死我活的?”他说着顿了下脚步,低头看着我,看神色似乎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气了,但把我向上掂了掂,手再次收紧,直看到我疼得呲牙咧嘴才又松开。
  “你是故意的。”看我疼他就那么高兴吗?变态。
  以为他会辩解,没想到他毫不掩饰地挑了下眉毛道:“是又怎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