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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东方不败之东方一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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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道:“珊儿,唐少主有意在华山游玩,你们俩年龄相仿,要替爹爹好好尽地主之谊啊。”
岳灵珊笑着点头:“爹爹放心。”
杏花林
“小林子,你干什么呀,都说了今天没空陪你练剑了。”岳灵珊挣开被拉着的衣袖。
“为什么?”林平之有些生气,但寄人篱下也不好表现出来,只生硬的问:“是因为那个少主么,你就不陪我练剑了?”
岳灵珊顺手就举起手里的剑,指着林平之,怒道:“小林子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就算没有他,我就有义务每天陪你练剑么!”
林平之语气更硬,瞪着她:“你居然拿剑指我!”说着举起手里的剑就去挑岳灵珊的剑。
岳灵珊手中本没用力,林平之的剑气一到,剑就已经脱手了。林平之却已经收势不住,眼看着一剑就要刺穿岳灵珊胸膛。
林平之眼中已经惶恐,可距离实在太近。
岳灵珊只觉腰间一紧,就旋转着离开了危险地带,转眼一看竟是唐敛,只见他从容的站在剑锋前,抬起手臂,双指一弹,轻轻松松把利剑打偏。
林平之这才能收住,有些贫贫的站在那,看着冷面的唐敛,却不知说什么是好。
“谢谢你。”岳灵珊走上前道谢,心下彭彭跳得厉害。
唐敛还是那淡淡的样子,却拉起岳灵珊的手臂转身走。
林平之一下子怒了,抬起剑对着他背后,喊道:“你放开她!”
唐敛转回身看他,没放开手。
林平之一气之下怒道:“有能耐比剑,赢了再在华山待!”
唐敛抬眼道:“抱歉,不会剑。”
“不会剑就别在华山待着!趁早…”
一语未完,唐敛又道:“不过你想比试,我奉陪。”
林平之拿剑一指唐敛的手,道:“要比试,先放开她。”
唐敛勾唇一笑:“你伤不到她。”
岳灵珊此时心中竟然一点都不站在林平之一边,她只觉得手臂上紧固的力道让她慌乱,她不想让他放开。
这很正常,每个女子都渴望有个男子能这样保护着自己,尤其是这样一个对谁都冷眼相向,唯独对自己展现独特温柔的少年,更何况他还是一派少主,多少人求之不得。
林平之已经提剑来攻,唐敛只一挥手,一枚飞刀射出,击到他的剑上,‘叮’的一声刺响,把林平之的剑打断两半。
所谓比试就这样结束了,像场闹剧。
唐敛倒也没趁机冷落他,只拉着岳灵珊转身走了,至于林平之什么心情,不是他关心的。
走出好远,到了一条小溪边,岳灵珊才堪堪挣开唐敛的手,诺诺道:“谢谢你救我。”
唐敛很随意的坐到草地上,勾唇一笑:“不谢。”
岳灵珊只觉得他每个动作都潇洒极了,但听少年淡淡说话:“过来坐。”
坐在他身边,唐敛伸手托起岳灵珊的手腕,翻起她的衣袖,问道:“不觉痛么?”
这时岳灵珊才看到自己手腕上有伤口,想必是刚刚剑脱手,不小心划到了。
悄悄看看少年,还是淡淡的样子,不想他竟然这么细心。
唐敛已经在用溪水给她清理伤口,却头也不回道:“心,只会用在在乎的人身上。”
岳灵珊面颊又是一红,自然听出来他说的什么意思。
唐敛难得笑一下,回头看她,道:“逐鹿大会那天,你看我做什么?”
岳灵珊撇开眼不好意思看他,喃喃道:“就是看看…”
手臂被系上了一条干净的帕子,和他的衣服差不多颜色,其实伤口不是很严重。
唐敛缓缓放下她的衣袖,低声道:“知道我为什么来华山么?”
岳灵珊摇摇头,目光亮亮的看他。
少年却答:“就是看看你。”
这貌似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听过最好听的情话。
一瞬间万物收敛,唯有心花怒放。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久没更新,真是不好意思!
☆、江南采花田伯光
天微微亮,泛起了鱼肚白。
就这样赶了几天的路,走走停停,眼下已经到了江南地界,果然风景秀丽,很久不见这样多的花。
之前四处闯荡时,东方不败也未觉得自己这样喜爱花草,这变化,又是葵花宝典带来的吧。
每每想到这儿,他就不得平静。
伸手关了窗子,东方不败轻轻走出房间,去要些清粥小菜,平日里这些都是白芷做,昨晚他二人被云及调回长信宫准备诸多事宜。
“小二。”东方不败下楼梯,唤小二。
小二本来在犯困呢,一见到东方不败,眼前咻的一亮,跟上了马达似的跑到他面前,连连问:“公子有何吩咐?”
东方不败虽然没有往日黑木崖的孤绝,但那抹凛冽却是刻在骨子里,怎么也淹没不去了,他惯用的命令句道:“拿些清粥小菜给我。”
小二忙道:“公子候着吧,小的一会儿给公子送上去。”
“不必。”东方不败回绝,只道:“快些,我在这等。”
小二不敢耽搁,赶紧就去了。
东方不败在楼梯口站着,微微垂首,眸光明灭不定,想着黑木崖只有童百熊和桑三娘主持着,不知道向问天和任盈盈会不会掀起什么风浪。
殊不知,他担心的那几人没有大动作,反倒是一直狐假虎威的那个闹开了花!
一只信鸽扑棱棱从大开的客栈门飞了进来,东方不败抬眼一看,认出是黑木崖的信鸽,刚习惯性的抬起手臂。门外忽然进来一个人,那人抓住了鸽子,一脸顽劣的看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一直站在这儿,他没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眼中的仙人之姿有多耀眼,此时门口早围了好些人,都在‘欣赏’着他,但因为他气质太冷冽,故才没敢靠近。
“公子,有意交个朋友,能否赏脸喝一杯?”那人一身锦缎穿的纨绔不堪,说话也是招三不招四的。
人群中开始有人指指点点。
东方不败只淡淡的看着自己的鸽子,鸽子倒是很淡定,被抓着了也没挣扎。
那人又上前一步,笑道:“在下江南巡查总督之子,汪子录,公子尊姓大名啊?”
尊姓大名?东方不败不急不缓的笑了出来,貌似想到了报上名字后汪子录的反应,觉得好笑。
汪子录整个人就痴在原地了,他从小不好好读圣贤书,如今实在搜刮不出什么词语形容这一笑。
“公子,您的粥。”小二端着还冒着热气的粥回来了,一见到汪子录急忙弯腰问好:“见过大少爷,大少爷怎么光临本店啦,荣幸啊荣幸。”
东方不败接过托盘,汪子录就拦了上来:“哎,公子留步。”
东方不败不着痕迹的退后,不让他碰到自己,也不恼,除了不想在江南给云及惹事之外,他今天确实有好性子。
这边汪子录拦住了他去路,门外忽然一卷风似的进来一个人,高扬声调:“光天化日欺负人就不对了嘛!”说着劈掌就夺下了汪子录手里的信鸽。
汪子录手无二两缚鸡之力的,自然不是来人的对手。
来人一身短打劲装,一看就是混江湖的,笑得叫一个爽朗,转身拎着鸽子冲东方不败一抱拳道:“在下田伯光,敢问公子…”田伯光笑着抬起头,下半句还没问出来,表情就碎了。
啊!!!!!!!他面部抽筋,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是东方不败没错就是他!天下能有这样风姿的没有第二个了。
瞎了眼了,进门之前光听说有美人,怎么就没看看呢,一失足成千古恨那!!田伯光此时的心情估计已经转化成向死而生了。
上次去黑木崖偷东西,被东方不败撞了个正着,好在他那次好像没心情和自己打,没有追上去,自己也就是养了三个月的伤,否则他现在哪有命站在这调戏他啊。
东方不败自然认得田伯光,此时眼中似乎泛起了笑意。
田伯光一个激灵,话锋一转摆出笑脸道:“敢问这是公子的鸽子么?”说着把鸽子双手奉上,鸽子乖巧的落在托盘的边缘,咕咕叫着。
东方不败转身上楼。
田伯光如蒙大赦。
汪子录急忙追上去,田伯光火速拦住,呲牙一笑:“公子好皮相,交个朋友如何啊?”
缓缓关上门,东方不败动作极轻,点的长信云及的睡穴确实极重的,他还没醒。
放下饭菜,打开信条。
东方不败的表情越来越冷,什么叫杨莲亭恃宠而骄!恃谁的宠! 无端杀害教众,对童长老破口大骂,私自敛财,满满一张纸都是这些东西。
东方不败把信条捻成灰,稍稍闭了闭眼。
杨莲亭的心思他都看在眼里,不说不代表不知道,如今竟然是向问天写来的信,是什么意思!说他管理不好日月神教么!还是讽刺他不如任我行!哼。
“东方…”微微沙哑的声音,低沉…心安。
东方不败听到他的声音,心下就忍不住的悸动,再张开眼时只剩浅暖。
“醒了。”东方不败坐到床边,长信云及左手撑着坐起身,拥住他。
东方不败浅浅嗔笑:“干嘛。”
“一夜未见,甚是想念。”云及说的一点不像开玩笑,一只手也抱得他紧紧的。
“别贫嘴,我看看你的手。”东方不败退出他的怀抱,云及还有些睡眼朦胧,心下想东方真贤惠。
手腕部位骨折,不是那么容易痊愈的,东方不败拆开他手腕的绷带,云及忍不住痛皱眉。
“很痛么?”东方不败也皱眉。
“是啊,很痛。”云及一凑上前,转头偷了一个吻。
唇上触碰一软,留着他身上特有的雨水的青涩味道。
东方不败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心里是早就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了,可总不能像个女人似的,于是洋装无视他,冷着脸给他换药,抿唇不说话。
云及看着他,从醒来就笑个不减,东方害羞的表现还真是独特。
“东方,你想今日回山庄,还是先玩几天?”云及也不再‘调戏’他,教主大人要真生气了,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啊,于是转移话题。
“去西湖看看吧。”东方不败答他,迅速系好绷带,手法熟练的就像平一指,说明他没少受伤,谁都不是生出来就是天下第一。
云及知道任我行在西湖底,但总不能说自己曾派人调查他,于是笑道:“好啊,西湖的船舫一直都在,我们就在湖上住上几日也成。”
东方不败瞪了他一眼:“像个土财主。”
云及决不否认,开始穿衣服。
“当,当…当。”敲门声,敲得很小心,很小心。
云及刚好穿戴妥当,还没束发,便走到门边顺手开了门。
门外正是田伯光,踌躇的看着开门的男人,又一个人中龙凤,可怎么不是东方不败?小二说他住这屋的啊。
云及一眯眼,一股危险的气息被他接收到,田伯光急忙摆手:“那个…打扰到公子了,不是有意不是有意,告辞告辞。”
说完告辞,却见一身红衣的东方不败出现在这个银色衣衫男人身后。
东方不败将薄薄黑袍披在男人身上,眼神却看向门口,嘴角一勾冷声道:“田伯光。”
田伯光嘿嘿一笑,抱拳道:“东方教主,打扰了…”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这情形。不是打扰到他老人家的好事了吧?
男人单手抓着袍子的颈带,并不系上,笑道:“田伯光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进来坐坐啊。”
江湖享有盛名的采花大盗,这样的人一般都比较有趣。
云及笑得舒爽,看得田伯光不知所措。
他瞄了一眼东方不败,心想这男宠好大胆子,东方不败还没发话,他就敢自作主张!
却见东方不败没有理会,自顾转身进屋了。
长信云及让出了门口,田伯光是被赶鸭子上架了,不得不进去啊,走这两步脚就像生锈了似的。
进门是小厅,里面还有一间卧房。
东方不败进了卧房,田伯光就很自觉的坐在小厅的椅子上,倒了杯茶,却没敢喝又放下了。
长信云及看在眼里,笑问:“田兄是来江南采花的?”
田伯光顿时一头黑线,咳了两声,苦笑道:“兄弟见笑了,本来是,不过遇见东方教主着实不容易,就…有件事想求他。”
“那就请田兄稍等了,等我们用完早饭,就听田兄细说。”
“好,多谢多谢。”田伯光谢过后就闲闲的等,东方不败不在眼前,他就不那么紧张了,不过总想看看。
于是就伸出脖子悄悄往里看了看,就看见男子拽着黑袍的带子走到东方不败面前,说了句什么,笑了笑。
东方不败在给自己布菜,便放下筷子,起身给他系好了袍子。
男子坐下,正对着自己,他用左手吃饭。
田伯光想了想,哦,右手受伤了吧,跟着东方不败混,还没有武功,受伤是迟早的。
不过看东方不败还挺疼他的,亲自给他系袍子,还夹菜,言行举止都挺顺着他。
缩回脖子,田伯光开始感慨世事,倒没有感慨别的,他就想知道杨莲亭知不知道这男人的存在,要是知道还不得气炸了。
比起东方不败,自己就专情多了,虽说采的花多了些,心里还是最钟情于仪琳师傅的。
“田伯光。”
“啊!!”田伯光一听这声音就炸毛了,刚才还昏昏欲睡呢,这下一下就醒了。
东方不败就坐在自己左侧,那位兄弟在收拾东西。
难得东方不败不想杀人,机会难得,得赶紧说。
谁料刚一开口,东方不败却把他的话堵了回去:“你是向本座要解药的吧,可惜啊,本座没带在身上。”
田伯光咧嘴笑:“啊,哈哈,教主真是一猜就中啊,那个…教主何时回神教,小的跟过去拿也好,哈哈。”
真是苦命,上次逃得匆忙,却被东方不败飞到嘴里一丸丹药,打听之下才知道竟是三尸脑神丹,田伯光可是天下最惜命的了,自然得找机会要解药。
一旁云及走了过来,笑得友善,道:“如果是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我正好随身带了。”
“哦?”东方不败看他一眼。
云及拿出一颗小药丸,呈粉红色,散发着果子酿成的酒味,闻着食欲大开。
东方不败目光渐冷,喝了口茶,道:“以后拿什么东西,知会本座一声。”
云及一笑:“是,教主。”
田伯光此时看向这位兄弟的目光已经转化为万分崇敬,能动了日月神教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不就算是半个教主了么,东方不败还真宠他啊。
“拿着吧田兄。”
田伯光一口吞下,还赞叹道:“神教的解药口感真不错。”
“那个,那我就告辞了,多谢东方教主大发慈悲,告辞,告辞。”田伯光喜笑颜开的起身告辞。
长信云及送他到门口,笑道:“田兄,我与教主这几日都会在西湖游船。”
“啊,哈哈,玩好玩好,兄弟保重。”田伯光生龙活虎的走出客栈,只是有些奇怪,他与东方不败在西湖游船,干嘛和自己说!
哎呀,不过江南的风景真是好啊,采花来这真是没错,花朵大福利多,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梅庄
今日阴雨,天沉了下来。
云及觉得手腕上的伤能预测天气了,碰上阴雨天就酸涩难受,可他不在乎,有些痛才活得更明白。
“东方,进来坐吧,外面冷了。”云及沏好了茶,唤他进船。
江南平日温暖,但一下雨就阴凉。
东方不败玉立船头,放飞了信鸽,转身走进。
“怎么?有什么事难办么?”云及递过一杯茶,关怀问道。
东方不败盘踞红衣,缓缓饮茶,神情并不轻松,有些犹豫道:“任我行被我困在湖底,他的党羽也到江南,怕生事端。”
“当时为何留他一命?”
东方不败眉眼染了霜寒,淡淡道:“只想让他看着我,如何称霸武林。”
云及摩擦茶杯边缘,笑问:“如今他已经看到了,你还留他?”他总觉得任我行活着就是个威胁,但杀不杀他,还是要看东方的意思。
“你觉得他该死?”东方不败不决定,反问他。
云及笑而不答,东方的心结都系在任我行身上,他若死,怕是东方心里没个鞭策的人。
可人怎么能靠仇恨一步步走到今天,该多累。
不管杀不杀,都是时候来看看这位老朋友了。
梅庄大门,四友已经恭候多时了。
两匹马从小路缓缓而来。
秃笔翁悄声说:“教主身后那人不会是杨莲亭吧?”
老大黄忠公一个眼神扫过去,别乱说话。
四人却心中同时骂了一句:这小人!
“梅庄四友见过教主,教主文成武德,一统江湖!”四人跪拜。 黑白子眼尖手快,起身替东方不败牵马。
“起来吧。”东方不败发话,率先朝里走。
黄忠公打量了长信云及一眼,看不出什么。
东方不败正坐,长信云及习惯性的就做到了他旁边次主位置。
梅庄四友坐在下手,用一瞬间眼神交流,表示对‘杨莲亭’的狂妄自大极度不满,果然如向左使信中所说,恃宠而骄得很。
教主竟然听之任之。 最失望的莫过于黄忠公,他的雄心壮志,先是折损在暴戾的任我行手里一半,现在又摊上个宠信小人的东方不败,真是处处失意。
东方不败目光扫过他们,一目了然他们的小动作,但他们还没资格了解他的事。
四人急忙垂眼不敢多动作,毕竟比起雄心正义,命是最重要的。
东方不败也没追究,问道:“那人如何?”
黄忠公答:“回教主,那人一切如常,教主可要去看?”
东方不败起身扬眉;“带路吧。”
既然没说不方便,长信云及就跟在他身后,看似闲散,其实心下早就严防死守以备不测。
穿过长长的地道,地道四周是人血提炼的长明灯。
丹青生是个心细的,提醒道:“教主,任我行暴戾成性,闲杂人等还是不要靠近的好,教主自己也要小心为上啊。” 言外之意就是‘杨莲亭’还是离着远点,免得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到了一道厚实的石门前,梅庄四友摆开阵势,以内力化为四把钥匙,前后八周旋转,门内有锁,应势打开。
东方不败示意长信云及进去,让梅庄四友等在门外。
石门关上,隔绝里外声音。
丹青生重重吐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
黑白子嘿嘿一笑:“我说杨莲亭怎么能把教主迷惑成那样,这男人长的不赖。”
“人模人样的罢了。”秃笔翁不屑的坐到地上,道:“心术不正,纯属小人一个。”
老大不说话,心想,东方教主难道心术就正?
“东方狗贼!!你来看我了!”任我行呲牙咧嘴在牢里怒吼,不知是哭是笑,声音震得墙上掉下土来。
东方不败站在栏杆外,任我行忽的冲上前来,如果没被锁着琵琶骨,就快咬到东方不败的脸了。任我行:“东方不败,你滋润很多嘛!!哈哈哈哈哈哈!!”铁链子被他挣得哗楞楞作响。
东方不败也不躲,任他扬起的灰尘落在自己身上,笑道:“任我行,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任我行忽然沉默,又癫狂起来,甩动着满头乱发,狂吼狂叫:“东方狗贼!你陷害我夺我教主位!这位置你坐的不会安心!不会安心!!”
“成王败寇,任我行,这些都是你教本座的。”东方不败说的恳切,盯着任我行的眼神就像看一具死尸。
“我是教你很多!”任我行目眦欲裂,笑得五官扭曲:“尤其是,尤其是教给你葵花宝典!哈哈哈!!!受用终身吧东方不败!!”
长信云及站在三步之外,几乎要融进黑暗里。
他一直注意着东方不败,不愧称为天下第一,定力非常。
任我行句句直击,像刀子一样剜进东方不败心里,他却笑了:“任我行,本座念在昔年情谊,送你来西湖养老,教内尊你女儿为圣姑,如此仁至义尽,你怎么反倒不领情?”
“盈盈!!”提到任盈盈,任我行整个人沸腾一般:“你把盈盈怎么了!你把盈盈怎么了!”
成功扳回一局。
东方不败弹了弹身上灰尘,悠悠道:“本座日理万机,不陪任教主多聊了。”
东方不败转身走,任我行在牢中撕扯:“你把盈盈怎么了!你个魔头!!你不得好…!”死字没说出口,突然什么东西吃进了嘴里,果香混着酒味。
任我行抬头仔细看眼前,这才发现东方不败身边一身裹着黑袍的男人,是他给自己吃的,吃的什么!
长信云及护着东方不败身后,颇具意味的对上任我行的视线,一笑转身离开。
身后黑袍上,脊骨部位一只银线桃花泛着幽冷光泽,在石门前一晃消失。
任我行顾自在牢里哈哈大笑起来,长信宫的后生,长信宫的后生,不枉自己与老长信深交,长信宫的人果然重情重义,待他重见天日,定于长信宫两分天下!哈哈哈哈!!
入夜月半圆,雨过清爽微凉。
今晚东方不败睡在别院,长信云及自己一个院子,两人相隔不远。
刚想入睡,忽听有敲门声。
云及左手一挥,门顺势缓开,门口的是黄忠公和秃笔翁。
两人恭恭敬敬进来:“见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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