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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东方不败之东方一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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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及左手一挥,门顺势缓开,门口的是黄忠公和秃笔翁。
  两人恭恭敬敬进来:“见过公子,深夜叨扰了。”
  云及有些疲累,就让他们坐下,自己静静的听。
  “公子对神教有什么期望么?”秃笔翁忽然问这一句。
  云及想定不是东方让他们来的。他随意回了句:“这话不是应该问你们教主么。”
  黄忠公还以为他生气了,便摆出笑脸道:“公子这是哪里话,教主信任的人我们自然也信得过,公子不必把自己排除在神教之外。”
  “两位有话不妨直说。”云及脑子里都是任我行,任我行白日里说的话。葵花宝典是他故意给东方的,他听到这话时,简直想把任我行碎尸万段! 
  “公子爽快,我们也不说暗话。”黄忠公拿出一封信,展开放在他面前,意思叫他解释解释。
  云及扫了一眼信中所写,大多都是批判杨莲亭。
  原来如此,云及无奈一笑,他不喜解释,但要替杨莲亭这厮担这个罪名,他还没那么大度。信纸归还,云及直截了当道:“两位认错人了,杨总管事务繁忙,又怎么有空来江南呢。”
  黄忠公也始终觉得此人气质不凡,不像传言所说那么卑劣。
  此时云及一说,他急忙起身告罪:“对不住公子,在下也是忧心切切,无意顶撞公子,望公子海涵。”
  “无妨。”云及话音一转问道:“梅庄四友,可有人知道,江湖上有谁用的‘上上签’?”只是随口一问,他从来不相信红铜是千金所杀,梅山四友交友古怪,说不定有所耳闻。
  不想秃笔翁信手拈来一般,随口就说:“‘上上签’可不好用,如今嵩山有人会使,长信宫有人会使,再有就是皇帝身边的大内探子了,我为了偷一副字画,和那探子交过手,就是个半吊子。”
  嵩山?
  长信云及黯了黯神色,上次逐鹿大会闹左冷禅蓄意放火,伤还没好就又要和他打交道了,真是缘分未尽。
  “但…敢问公子在教内任何职?”黄忠公有些欣喜,出了这么号人物,他倒是可以左右教主一些思想,抗衡那杨莲亭。
  云及道:“英雄惜英雄而已,在下并不在日月神教。”
  次日一早,东方不败来到云及在的院子,这院子竟连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推开卧房的门,屋子里整齐干净,却不见人影。
  东方不败抿唇,站在空旷的房间,耐不住心中的一空,他走了?
  紧了紧手中伤药,东方不败轻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放开。这是江南,他难免处理一些事情,也是正常,何须…如此紧张失落。
  忽然破墙而入一物,东方不败轻松扬手接住,是一寸奇怪的弧形刀,说是暗器还大些,武器却太小。这刀里运了内力,东方不败忙捏了三成功力将内力化去。
  刀从后院飞来,虽有力,却歪歪斜斜。
  东方不败往后院走,一探究竟,绕过芭蕉林,白石拱门。
  见院中有人,眉目如灿星,浩瀚深邃,银衫乌发,黑袍不在。
  东方不败勾了一抹笑,是自己都未料到的温软,走上前去。
  东方不败走路极轻,呼吸又内敛。院中人正摆弄手中寸刀,专注的不曾发现他,不料一回身和东方不败撞了个满怀。
  长信云及刚想躲开,可见眼中映出东方不败的眉眼,他便直接压了上去,笑意绵绵:“教主万安,昨夜睡的可好?”说着不等他回答,箍住他腰肢就是一吻,轻柔而坚决。
  东方不败在乎着他右手伤势,不曾挣扎,只是嗔怪着看向他。
  这人却久久不见收敛,东方不败有些喘不过气来,浑身控制不住的酥软,唇舌被他掠夺,他亦痴迷沉醉这种所属…
  “嗯~”一声嘤咛,怀里人呼吸粗重起来,闭着的眼也格外好看。
  被他这一吻,东方不败也忘记问那寸刀的事情,任我行的话,杨莲亭的跋扈,统统不及此刻感觉强烈。
  长信云及抱着他坐到草地上,一吻暂毕,东方不败张开眼,雾水蒙蒙,有些无措躺在他臂弯。
  长信云及放大的面容在眼前,声音诱惑带笑道:“这是昨晚把我独自扔在这儿的惩罚。”
  东方不败如今的样子,三分躲避,三分硬撑,看在云及眼里就是欲拒还羞,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的。他叼住他的唇瓣缓缓碾磨,不轻不重的吻着,眼就直直盯着他看。
  东方不败推他,哪有直盯着人做这事的。
  “东方,我中毒了。”云及笑着最后啄了他唇一下。
  东方不败看他面色表情,就知道他在说谎,还是垂眼问了句:“什么毒?”
  云及抱紧了他,让他靠在自己胸膛,叹了口气道:“那毒叫做,东方无解。”
  东方不败静静靠在他胸前,听风吹花落,此时只觉幸运。
  半生,他都未觉得自己幸运,唯有遇到云及。这个男人让他移不开目光,他对他笑,和他痴缠,有时无赖,还有过分的信任…
  东方不败轻轻环抱他腰间,面颊深深埋在他胸前,像一个知足而眠的孩子。
  江湖有你,浴血泣歌也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吾心不容易

  春雨如泪满襟洒,君说相爱未成心…
  再追赶也追不上那人的脚步,他在山巅,而他在地狱。
  “杨总管,您好几天没休息了,好歹…吃点东西吧。”
  绿依是东方不败身边的丫鬟,此时教主不在黑木崖,她有什么事只能和杨总管商量,看着杨总管好几天都未熄灯,绿依也忍不住出来劝慰两句。
  杨莲亭正是那个被向问天书信里写的不堪的小人,杨莲亭。
  他坐在窗前,任冷风吹进来,也不理会绿依的话,只是埋头看账本,上面圈圈点点密密麻麻的字迹。
  绿依咬咬嘴唇,上前握住那已经有些写不动的狼毫,言辞恳切:“总管,您何必在意向左使的话呢,他写那些信无非是想让教主不再信任您,可教主回来稍稍一问便知信上内容是假啊。”至少问问童长老,就知道总管根本没有当中辱骂过童长老。
  杨莲亭听进去了她的话,可还是恹恹坐在窗前,寒风刺骨,他的思念也即将冻结。
  听说他在江南,有人陪着,那自然应该快活无边…他还是留在黑木崖,为他打点生意,整顿教务,也就是别人口中的擅自揽权。
  一夜又过,黑木崖寒冬极长,又飘起大雪。
  绿依送来两件厚实的棉衣,叠的整齐放在床上。
  趁杨总管不在屋里,绿依麻利的收拾起屋子,杨莲亭是个男人,男人自己生活就总会弄得乱七八糟。
  在掀起一张落满灰尘的棉垫的时候,里面漏出好些黑底滚着金边的,神教内部的,华山送来的,各种各样的折子,绿依在教主的房里也会看见这样的折子,教主批复完了都是要下发回去的。
  这些折子为何会在杨总管这里?
  绿依拿起一本华山的,翻开看了个大概,里面字迹娟秀但言辞卑劣:……久闻东方教主武功盖世,不知此次武林大会能否见到教主英姿,华山派坐等东方教主大驾等等……看信笺的日子,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
  绿依回忆起,三年前的确有武林大会,但教主并没有收到请柬。
  但大会当天,是杨总管带着黑木崖众人前去,杨总管脾气一向不知忍耐,当时就挑了各派威风,砸了武林大会半边场子,日月神教更是被说成魔教,目中无人。
  原来这帖子让杨总管截下了。
  事后童长老等一众长老纷纷上言教主严惩杨莲亭,因为杨总管私自在江湖上打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教外的信笺都会经过他手,但长老们的言书杨总管是无权截下的,教主都看到了,但也只是压下就没了音讯。
  绿依看遍了这些折子信笺,发现内容几乎都是找教主挑战的,或者和教主切磋的之类。
  绿依心中泛起酸涩,乱手乱脚的继续收拾。
  女人的恻隐之心告诉她,杨总管是有心替教主担了这些折子,不惜自己去江湖厮杀,回了教中还要受各长老排挤冷眼,教主也有几次受不住长老们言辞,狠狠教训了总管,教主的武功哪里是正常人受得了的,总管哪次都要在床上躺半年之久。
  “绿依。”身后有人唤她名字,杨莲亭回来了。
  绿依重重吸了口气,平复了心情回头问安:“杨总管,奴婢送了两件厚实衣服来,这几日雪大,您别冻坏了身子。”
  杨莲亭脸上终于有一丝盖不住的疲累,摆摆手道:“你出去吧。”
  “是,奴婢告退。”绿依暗暗垂下眼,退出屋子。
  绿依刚走,院子里有鸽子飞来,杨莲亭的窗开着,鸽子正好飞进来。
  拆开信筒,小小纸卷展开,字迹铿锵,飞而不散。
  杨莲亭表情变得苦涩难看,嘴角的笑本想扯出来安慰自己,可怎么也扯得不圆滑了,心中的痛早已痛过千百回,还是这么清晰。
  不知收敛。
  四个字,从江南千里飞鸽寄回来四个字,不知收敛。
  “杨莲亭,你给我出来!”院子里一声怒吼震天响。
  杨莲亭把纸条平整的夹在一本书里,什么苦涩统统不见,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这么嚣张也只有童百熊了。
  开门迎了出去,院子里积雪厚重,杨莲亭就不再往前走,站在门口笑着招呼:“童长老,不是刚见过,怎么又来寒舍,有什么事么?”
  童百熊一闪身,带着一阵冰寒空气到了杨莲亭身边,浑身凝聚着杀人的气息,咬牙切齿道:“杨莲亭,你凭什么把向左使调到分舵,别打着教主的幌子招摇撞骗!你有什么权利!!”
  杨莲亭不惧他威风,仍旧嘻嘻道:“童长老这是来兴师问罪的?要说其实我也没什么权利,但向左使就是听话不是么,属下也是照章办事,没想到向左使这么配合。”
  “他配合你?呸!做梦吧你!”童百熊气得不轻,指着杨莲亭骂开了:“你个仗势欺人的小人,向问天不过说了你几句,你居然报复起来了,仗着教主听你的你就妖言惑众,如今更敢擅自调动教中长老!如此下去日月神教早晚被你搞垮!”
  “长老息怒。”杨莲亭压压手:“长老所言句句在理,那就等教主回来再理论吧。”说完转身回屋关门不理。
  童百熊什么性子,简直气炸了,只盼着东方兄弟早日回来,办了这小人!
  屋内杨莲亭平静的翻看账本,好像根本没有童百熊刚骂过他这回事似的,这个月的进账还算不错,给教众的月银是足够了,还能攒下来一千多两,再过一个月,就是除夕了……
  江南……
  落花飞羽不曾断,似君眉目照山间。
  入骨三分情惆怅,恩怨不诉茶自凉。
  “属下恭送教主,恭送公子。”在梅庄待了四天,四友的态度逆天的变化,下棋的找那公子,练剑的找那公子,品茶的找那公子,书画的找那公子,如今送别了还依依不舍。
  “四位回吧,多保重。”云及笑别,东方不败在一旁看笑话,长信云及这几天可没少历练,原来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差出嫁了。
  “驾。”长信云及狠狠一拍马屁股,东方不败的马就飞奔了出去。
  教主大人在前方冲他喊话:“你生气干嘛迁怒本座的马!”
  云及扬鞭追上他,拉过他的缰绳,让两匹马几乎挨到一起走。
  两匹白马互相冲着哼了声鼻息,不情愿的挤在一块儿。
  “跟我回家吧教主,回家我也找几个人,每天陪你练剑下棋女红字画,体验一下长信宫四友的厉害。” 云及撇撇嘴,这四天算是受了大委屈了,那四个不好好招待客人,东方竟也不说什么,明显是在看笑话么!
  东方不败忍俊不禁,凑过头道:“本座看你能顶四个,到时就你赔本座练剑下棋女红字画可好啊?”
  云及破冰为笑,好看的眉毛飞扬出去,道:“我倒很想和教主切磋一下别的。”
  东方不败乌发飞扬,不理会这个登徒子,策马前去。
  “宫主。”潇湘从隐处现身。
  长信云及马上垂首问道:“如何?”
  潇湘道:“确有其事,前后分析看来,嵩山囚禁了千金,让人模仿他的‘上上签’杀死红铜,又在客栈以千金名义书信想引宫主出去,目的就是单独对付东方不败。”
  “说不通。”云及道:“想单独对付他有的是机会,绕了这么大圈子只为了引开我,有什么意义?”再说,单独对付东方,不是找死么。
  云及这么一说,潇湘也觉得蹊跷,思索道:“那么,囚禁千金,杀死红铜,是左冷禅为了让我们内乱……”
  云及接话道:“想引我出客栈的又是一伙人,目的不是为了对付东方不败,而是不会武功的我。”
  潇湘思维极快,道:“他们勾结在一起了?否则那伙人怎么知道千金被囚!”
  云及点头:“没错,知道有人也想杀我,左冷禅一定会积极合作的。”
  潇湘有些头痛,左冷禅最想除掉的不是东方不败么,怎么转到自己宫主身上来了?
  云及看出她想法,笑道:“左冷禅定派人调查我们的关系了。”
  他能查到千金被他囚禁,左冷禅没道理不知道他和东方不败亲密。
  除掉我,东方不败定元气大伤或者嗜血杀人,无论怎样,他都能顺势坐上五岳盟主位置。
  拿下长信宫就掌控了江南,集合各门派不怕除不了一个日月神教,到时候他就能一统江湖了。
  “你去吧,顾着点千金。”
  “是。”
  云及追去东方不败的方向,黑袍烈烈目光森森。
  江湖深深浅浅,利益野心致使总有人想害你,左冷禅这一步棋下的够长的,还是步左右逢源的好棋。
  他最不怕的就是勾心斗角,如今他还庆幸自己能挡在东方不败前面。
  装成不会武功,其实就是装成一条软肋。
  长信宫这块肥肉挂在软肋上,哪有贼人不上钩的道理,更何况如今东方教主也在软肋上,简直是人间美味。
  前方不远东方不败等在马上,云及瞳孔缩紧,东方不败款款红衣,周围马下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
  云及策马上前,把东方不败上上下下看上几遍:“有没有事?可又受伤?”
  东方不败不屑嗤笑:“凭他们还伤不了我。”
  看东方不败这骄傲的模样,好生喜欢,伸手揽过人坐在自己马上,紧紧抱在怀里。
  东方不败知道他担心了,拉起缰绳缓缓驭马,想着说点别的,就问道:“梅庄那早你在练暗器么?”
  云及把下巴轻轻搭在他肩上,半眯眼像只猫:“是啊,那暗器叫‘上上签’回环得很奇怪,我有心征服它,可惜失败了。”
  东方不败想起客栈那晚,云及还拿着自己的银针和蒙面人对峙,便问道:“你不是会用银针么?怎么不会那个?”
  “教主大人。”云及左手也拉过缰绳,笑道:“我哪会您那飞针伤人的功夫啊,不过恰巧枕边有你留下的针,就吓唬吓唬那刺客。”
  东方不败当即又是一阵后怕。
  从他家满门被杀的那一刻,年少的他就已经学会计划,没把握的事情绝不会做。
  他不了解云及的过去,但见他总是剑走偏锋,上次任火烧着,这次又拿着不会用的针,下次又会是什么!
  这样的他,就算有一天不再喜欢自己,也看不出来吧……
  十多年的江湖血雨,历练出如今的东方不败,任凭世人说骂,他就是个嗜血的恶魔。但恶魔也有软肋,身后这个男人,就是东方不败唯一做的,没有把握的选择。
  静静无人语,鹰鸟和鸣啼。
  恐君厌烦去,吾心不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  

  ☆、除夕将近

  
  长夜将近,堤坝挽柳。
  江水东流,去不回头。
  不出十天就是除夕,华山有喜事,双喜临门。
  提亲的对仗浩浩荡荡,阵场大的空前绝后。
  管事的在前堂忙活着,不少江湖人士都来道贺,岳不群一一道谢,平生第一次十分高兴自己生的是个女儿。
  唐敛轻车熟路的来到华山后院,小徒弟们都恭敬的问姑爷好,虽然姑爷不太理人,大家也不敢怠慢。
  远远看见林平之坐在湖边柳树下,怔怔的发呆,唐敛踱步走过去,和他打个照面。
  林平之不待见他,皱着眉不说话。
  唐敛反倒笑了:“平之,你不用怨我。”
  “平之不敢。”林平之甩开手中柳条,起身要走。
  “如果你也有个唐门,你师傅必定把岳灵珊嫁给你。”
  唐敛这么一说,林平之有些凌乱,他这是看不起自己没钱没势,还是说师傅势利眼!
  唐敛望向湖面,神情一点不像要结婚的人,波澜不惊道:“我需要岳灵珊,天下女人这么多,你可以再挑一个爱。”
  “你说的什么话!”林平之气得大喊:“你不爱自有人爱,不爱她你为什么要娶她?!”
  唐敛不悦:“娶她因为我需要她。
  你所谓的爱就是这么容易被江湖湮灭,今天岳灵珊就是个例子,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话,什么叫因为需要她…
  林平之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颓废的坐在地上,他只知道自己没用,连喜欢的女人都要留不住!
  女子的闺房,喜气洋洋的。
  小丫头拎着自家小姐的嫁衣转圈圈,笑嘻嘻:“小姐小姐,这衣服太好看了,你穿上给烟儿看看好不好?”
  岳灵珊收拾着自己的小家当,转头嗔笑道:“你这丫头好不知羞,哪有还没嫁人就穿了衣服的。”
  “那有什么不行的,唐公子都送来了,咱们就试一下嘛。”
  烟儿追到岳灵珊身边,腻腻歪歪:“小姐啊,就穿一下,一下。”
  岳灵珊经不住她折磨,笑着推她:“哎呀,好了好了,我穿还不行。”
  一阵整顿,烟儿看得两眼放金光:“小姐……”说完小姐她就尴尬的住嘴了。
  “怎么了?”岳灵珊看烟儿:“不好看么?”
  唐敛从门外走进。
  烟儿收回目光,连连道:“好看好看。”
  “好看你怎么犹豫啊。”岳灵珊扯了扯宽大的衣袖,上面绣纹繁杂,工艺师平常见不到的精湛,不觉就笑了起来。
  突然一抹沉凉声音在背后响起:“这么迫不及待想嫁给我了?”
  岳灵珊先是吓了一跳,听出声音是谁,脸就红得像个苹果,不转身道:“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快出去。”
  身后声音微微笑了:“岳父大人准许我进来的,哪有娘子赶走夫君的道理?”
  “谁是你娘子!”岳灵珊一句既出就被人扳过身子。
  看到唐敛,她更是咬着嘴唇不说话,低眉含羞。
  “抬头看看我。”男子捏捏她脸颊。
  岳灵珊抬头看他,一双眼像能溢出水来,小声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送聘礼来啦?”先前唐敛和她提了一句愿不愿意嫁给他,她还以为是说笑,就随意说愿意,没想到他这么认真的下聘礼了,让她又开心又紧张。
  唐敛把着她转了个圈,道:“早些,你就稳稳是我的了。”
  岳灵珊嘟着嘴就只是笑,灿烂的像一朵花。
  “我准备除夕过后就来娶你,如何?”
  岳灵珊眉梢带喜,娇笑道:“你想怎么就怎样吧,总归拧不过你。”
  剑房……
  岳不群喜笑颜开,迈步进来:“贤婿啊,不如就在这过除夕如何啊?”
  唐敛放茶道:“不了,唐门不可一日无主。”
  “也是也是,我高兴的忘了。”岳不群摸摸胡子,问道:“贤婿对珊儿的嫁妆可有什么要求么?”就是问唐敛想要些什么,嫁女儿其实就是换东西,唐敛给了那么多奇珍异宝做聘礼,岳不群总要表示表示。
  唐敛抿唇笑:“岳父大人真是诚意倍至,我正有想要的东西。”
  “是什么?说来听听。”
  “辟邪剑谱。”
  唐敛云淡风轻的说,岳不群听的外焦里嫩,辟邪剑谱他刚刚得到,正在考虑练是不练,唐敛居然知道了。
  面上不做文章,岳不群依旧笑得和蔼,道:“贤婿武功已经是登峰造极,要那剑谱也没用处啊。”
  唐敛点点头,目光却变得有些阴凉:“岳父大人只说给或不给。”
  岳不群当然清楚唐敛有要东西的资本了,自家女儿在他手上呢,不给?不给珊儿的后半生很可能不顺。给,他当然舍不得。
  唐敛不给他犹豫的时间,又道:“我家祖上和林家先祖也有交情,辟邪剑谱我了解一二,如今是一家人,我劝岳父还是不要练的好。”
  岳不群明白他说的话,若不是那上面写着要自宫,他也不会犹豫这么久不练。
  “你拿了它又有何用处?!”岳不群有些松动。
  “用处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唐门和华山,灵珊和我,从此都亲如一家。”唐敛势在必得。
  这个条件的确够威胁和诱惑到岳不群,不用自宫就有了铁打的盟友,女儿也幸福,这…的确不错。
  唐敛顺利得到了辟邪剑谱,走之前他还对岳不群说:“我讨厌林平之这个人,岳父是否可以让他不那么好过。”
  岳不群拍拍他肩膀,说年轻人,还是有些浮躁。
  唐敛整顿人马,当日就启程回返,岳灵珊与之依依惜别。
  爱郎骑马去,约定相与来。眉目梧桐雨,日日盼归期。
  “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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