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虐到底-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坝罡胶妥炮佐幔窃揭桓鋈耍サ穆值呐票涣礁鲇行牡暮鸵桓霾换嵬娴亩略诹耸稚稀�
四人玩了一段时间,邬兆翎跟乔越两个有输有赢,韩景宇跟刘爻两个,在场上跟个摆设似的,但乔越那一双笑眼总是不自觉的往韩景宇身上瞥,不知名的意味叫刘爻都敛下了目光。后来又打了一段时间,乔越突然将面前一手快胡了的好牌往桌上一推,在牌桌上三人各异的目光中,懒散一笑,“不玩了。”
乔越作为身份最高的那个被邀请过来的,他的话自然就能把这一场牌局戳散,四个人都收了手,散场要走的时候,乔越叫了韩景宇一声,说要跟他玩猜牌。赌注不大,二十万,是邬兆翎从乔越手上赢走的钱。邬兆翎作为武汉这本土的太子爷,自然排外,知道乔越身份特殊,也从来不把他当回事儿,听到乔越这有心要挽回面子的话,当即就开口推了韩景宇一把,“既然乔太子都开口了,你就跟他玩玩,输了,也不过是把赢来的钱还回去。”
韩景宇那个时候还是一个才长成的少年,五官青涩稚嫩,身上的穿着也是寒酸,但是他神态却透着一股子阴郁之气,看起来就很叫人不喜欢,乔越自然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感,他只不过想通过他给邬兆翎一个通告罢了。
四人的牌桌,两个人坐了下去,乔越将袖子卷起来,露出的手腕上戴着浪琴表,很不起眼的一块,扣在乔越的手上,就能透出一股子贵气来。韩景宇手上什么都没有,袖子口的扣子都扣的严严实实的,墨蓝的颜色,只衬的他十指如玉。
白遇也拢了过来,他原先以为要散场了才起身的,没想到这两人又坐了回去,他觉得有意思,就站在一边儿看着。
邬兆翎并没有抱希望让韩景宇赢,毕竟这初来的第一场已经是落了乔越的面子了,就是他再不知轻重,也知道现在最好的台阶就是将那赢来的钱全部还回去。
坐上牌桌的时候,韩景宇问了他一句,“你要输还是赢?”这一句问的是邬兆翎。
邬兆翎当时都被他问懵了,当时韩景宇仰着脸看他,一张脸秀秀气气的,跟个姑娘似的,眼里的那些阴郁都因为头顶上落下的灯光而看不见了,只觉得他目光澄澈坦荡,邬兆翎伸手按在他肩上,“你要是能赢,这钱都是你的。”
韩景宇’嗯‘了一声,神情冷淡的过分,乔越连在北京都没见过这样有强调的人,不见生气,反而是笑了。
哗啦啦——
泛黄的象牙子被搅合在一起,韩景宇垂下的眼睫下,是那一双深潭似的眼。
刘爻这一回是站在旁观者的立场看的,当即就被韩景宇那一双手给吸引过去了——这样一双手,竟仿佛要在那精雕细琢的象牙子上翻出繁花来一样。
韩景宇真是太不识抬举的人,因为他赢了。
刘爻等韩景宇站起来的时候,才从那一双仿佛染了白光的手上收回了视线,打那个时候开始,刘爻就喜欢上了这些个麻将子,他从前从来不玩那些的,但从那之后,他的眼中翻复的都是那一双穿梭在麻将子中的手,从每个关节到每一寸皮肤,都印入脑海了一样。
每个人大概都会因为一个特殊的契机而喜欢上一样东西,刘爻就是因为韩景宇那一双手而爱上了麻将子,听着那哗啦啦碰撞的声音,他的心就会仿佛沉浸入一汪温泉里一般。
刘爻已经不太记得韩景宇那张脸了,却奇迹的一眼就认出了那一双手。韩景宇的手掌已经比几年前长大了一些,五指的指甲盖儿都仿佛透明。韩景宇被人从身后抓着,两只手臂反剪着,低垂的面容看不清。
刘爻一眼认出了那一双手,然后就回忆起了那个人,他从桌子旁起身走过去,站在韩景宇身边,对抓着韩景宇的那个人说,“放开他。”
那个人犹豫了一瞬间,就听从刘爻的话把手放开了。
韩景宇是生生被拖过来了,那些人追了他两条街才终于将他堵在一条死巷里将他抓住,韩景宇一被松开,整个人就坐到了地上,浑身没有一丝气力一样。
刘爻看着他那双按在地上的手,走了神,“他怎么了?”
“抓不住,这人太疯了,给打了一针。”那人说。
“哦。”刘爻的视线一直没从韩景宇那双手上移开,“那你出去吧。”
那人带上门出去了。
刘爻蹲了下来,他细细的端详着韩景宇按在红丝绒地毯上的手掌,试探着伸出手碰了一下,按在地上的那一只手突然收了回来,韩景宇锋锐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带着浓浓的戒备。
刘爻收回手,有些惋惜的模样。
韩景宇全身都没什么力气,那一针打在他的肩胛上,药效麻痹了他整个身体,现在在刘爻面前,他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刘爻棕色的瞳孔近乎透明,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十分温和的人,他的声音却和他的外貌全然不符,“韩景宇。”
韩景宇乍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全身僵硬了一下,而后他又慢慢放松下来。这个人认识他,这个人就是要抓他。
韩景宇已经懒得去想以前自己得罪了多少人了,很多很多人的面孔都已经模糊不清了,他的一生就是一场奔波,除了沈琛,大概所有的面孔都会被时间磨砺的看不清。
刘爻蹲在韩景宇身边,伸出手去搀扶他,韩景宇闪躲了一下,整个人侧着身子倒在了地毯上。
刘爻喜欢狗,那种性情温顺的狗,韩景宇这副满身戒备的模样,倒叫他做不出太粗鲁的举动来了。
韩景宇的五官早已长开了,刘爻一生中看了太多个人,什么类型的都有,像韩景宇这样满身是刺的青年,刘爻见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那样的人初见是很有意思的,但是经过岁月的磨砺 ,那些人身上的刺大多被磨的圆滑,或者太过尖锐将自己刺伤,唯有面前这个人,怎么还是那副模样——
刘爻从小就比一般的人更为成熟一些,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有自己立下的目标,他的人生都是经过自己的规划,现如今他混到这个层面,也是全部由他自己争取到的。但是也因为他要比一般的人更知事一些,所以少了很多那个年纪应该有的欢愉。
韩景宇倒在地毯上,他坐不起来,按在地上的手也使不出一丝支撑他的力气,刘爻伸手要去扶他,却每次都没韩景宇避开。
韩景宇躲他的姿势很狼狈,如同躲避生人的家犬一般。
慢慢的,韩景宇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他趴在地毯上喘着气,刘爻就在这个时候走过来,扶着他让他坐在椅子上。
韩景宇的脊背抵在椅背上,头往后仰,露出细白的锁骨和喉结。
刘爻拉开他对面的那张椅子坐了下来,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谁也没有说话,漂亮的麻将子在刘爻的手指中垒砌成壁垒一样的东西,然后刘爻的手点在其中的一块麻将子上,他仿佛感知似的,眯了眯眼睛,“八条。”
翻开,是八条。
刘爻乐此不疲的玩着这个游戏,他的正确率高的惊人,每次他报出的牌和他摸出来的总是相吻合,偶尔也会错上一两张,那个时候他就会抬头看韩景宇一眼,韩景宇看着门口,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
玩了一会儿,刘爻感到有些无趣了,他又站了起来,走到韩景宇面前。
韩景宇按在扶手上的手有些发抖。
刘爻走到他面前,将他按在扶手上的手托了起来,还仔细端详一样的看了几眼,他那模样仿佛在看一件珍玩。韩景宇的手指蜷曲起来,像是要收回来,却提不起力气,刘爻抓着他的手,放在了桌上那推散的麻将子中,刘爻抓着他的手,放在了麻将子中,韩景宇的手从那泛黄的象牙中滑过去。
哗啦——哗啦——
刘爻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多漂亮啊——
刘爻的手抓着韩景宇的手腕,而后他从手腕又往上,几乎扣住了他的五指一样。韩景宇的五指指节都很小,手指秀气,握上去带点凉意,指腹却是粗糙的,摸着有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刘爻感觉到了韩景宇在发抖,他觉得那也许是自己的错觉,但是被他抓在手心里的指尖确实是在细微的颤抖。刘爻侧过头去看,韩景宇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脸上,韩景宇的眼中藏着惶恐,那惶恐是在厚厚的阴影下。远看的时候,会觉得他阴郁,走近了,靠着他的眼睛,将他的每一分神色都收与眼底,才能看清他真实的被藏起来的情绪。
刘爻不知怎么想起了几年前的韩景宇,那时候韩景宇还是一个半大的少年,站在邬兆翎身后,被带到这里来了,那个时候,他只看到这个少年眼中的阴郁,现在再看,却觉得那阴郁是一层伪装,掩饰他本性的柔弱。
刘爻靠的太近了,韩景宇的嘴唇中突然迸出一个字眼来,“滚——”
刘爻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他已经觉得韩景宇的眼底藏着一些什么似的了,他很想去看清。
两个人的呼吸都几乎要交缠在一起了。
“滚——”这一声,逼出了韩景宇现在仅有的力量,他突然将靠近的刘爻推开,而后自己却一下子从椅子上栽倒了下来,刘爻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推的后退几步,自然是没有时间去接韩景宇的。
韩景宇从翻了的椅子上倒了下来,整个身体都扑在地毯上,椅子压在他的腿上,他却连踢开的力气都没有。
刘爻却没有动怒,他看着韩景宇在地上徒劳的挣扎,真的只能是徒劳。
这种下九流地方的药,效用非常的好。
韩景宇根本不问刘爻为什么抓他来,他好像觉得,自己这样性格的人,在哪里被人弄死,被谁弄死,都是非常应当的事。他的命自己都不珍惜,在别人眼中就更是下贱的。
刘爻向来不是会怜悯别人的人,只是他从站着的角度,看着另一个人跌倒在面前,心里有一种奇怪的……类似于怜悯的感觉?怜悯?不,不。
刘爻觉得自己应该过去把压在韩景宇腿上的椅子弄开,但是还没有等他动作,放在桌子上手机就响了起来。刘爻落在韩景宇身上的目光收了起来,走到桌边去接电话。
打电话过来的是钟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按捺的急切,刘爻的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就透了出来,“刘爻,人找到没有?”
刘爻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韩景宇,“嗯,在我这里。”
刘爻的声音好像和刚才没有什么区别。
钟源喘着气,他沉浊的气息几乎透过话筒将他的现在的心思全部传递过来,但是他的声音还是沉稳的,“让我看他一眼。”
刘爻说,“好。”
然后刘爻走过去,勾着韩景宇的下颌拍了一张,韩景宇偏过头,侧脸看他长长的睫羽,竟还是如同多年前看到的一般青稚。
“你别那样对他!”钟源以为是刘爻用了折磨人的手段,“刘爻,你就让他在你这儿住一夜,他就还是个孩子,什么都搞不懂,你别为难他,明天我就到武汉了,我接他走。”
刘爻没说话了。他觉得有些纳闷,为什么钟源会以为他在欺负韩景宇呢?他明明……
刘爻低下头,韩景宇已经深深的伏下头去,那个姿态真是可怜的过分,腿上压着的椅子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挂了。”刘爻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起来,走过去将压在韩景宇腿上的椅子搬开。
刘爻对韩景宇说,“我有个朋友在找你。”
韩景宇根本没有听他的话。
“你不用怕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刘爻的神色比最开始的时候冷淡了许多,他的眼再也不看韩景宇那一双手,也再也不上前去搀扶他,叫了门外的人进来,扶着韩景宇去休息了。
韩景宇对所有蓄意接近的人都怀着极大的戒备,他也总是想逃窜开。
刘爻在房里坐了一会儿,看着桌子上的麻将子,他又想起了韩景宇的那双手。那双手是有魔力吗?
刘爻的手压在一张翻面的麻将子上,他说,“幺鸡。”翻开之后,却是一张白板。
刘爻蹙起眉来,如果是韩景宇,这一张牌,他应该是猜的出来的吧?不如去找他问问。刘爻的心情变得愉悦了,他从房里走出去去看另一间客房的韩景宇,客房里拉着厚厚的窗帘,点着熏香灯,暖色的灯光总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也许,他已经睡着了吧?
刘爻觉得自己应该退开,但是他又想再去看看,韩景宇是不是睡着了。
窗幔被掀开,那双微凉的手探了出来,那是紧攥的拳头,刘爻只是一怔,胸口就生生的挨了那一下,韩景宇才退了药效,现在并没有多少力气,门口有人看着,他这个状态自然逃不出去,而在这个时候刘爻送上来了。
韩景宇还站不稳,但按照他的本事,制住一个看起来文弱的青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韩景宇这么以为着。直到刘爻从身后锁住了他的肩胛骨,一股大力将欲离开的韩景宇拉了回来,韩景宇一下子坐到了床上,刘爻按着他的肩胛让他躺了下去。
刘爻的瞳孔太通透了,颜色淡的要看不清,尤其是在这样灯光的掩映下。
韩景宇被他制住了,竟然挣脱不开!
刘爻那张脸一下子凑到了他的面前,呼出的气息都被韩景宇的皮肤所捕捉到了,刘爻盯着他的眼睛,每次当韩景宇想动的时候,他手上压制的动作就会猛地加重。
韩景宇身上明明没有风尘仆仆的味道,刘爻却感知到韩景宇仿佛很累一般,像是奔波了一场旅途,现在正是他最疲倦的时候。
刘爻伸出手。
韩景宇以为那一下要打在他的脸上,几乎是下意识的,他闭上眼偏过了头。
刘爻的手只是落在了他的头发上,很轻柔的,指尖纠缠着韩景宇的碎发,刘爻说,“小孩子。”他的手揉了揉,“好好睡一觉吧。”
韩景宇的目光在睫羽的掩映下颤抖着。
刘爻大概知道,那厚厚的阴影下,藏着的是怎样的一种情绪了。
韩景宇现在完全就是一只受了惊的鸟雀,他拼命的想挣脱,别人一靠近他他就要转身逃开。
刘爻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的一管针剂扎进了韩景宇的胳膊里,韩景宇受了那细微的痛楚,全身一震动,睁大眼就要挣扎。
刘爻的声音就好像安抚一样,“好好睡一觉,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这话说的连刘爻自己都觉得好笑。
韩景宇挣扎的再凶,药性上来之后也提不起力气来了,刘爻松开他的时候,韩景宇的眼睛已经合上了。
刘爻站在床边看着他,放下床幔的时候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韩景宇柔软的额发。
“小孩子。”他这么说这,自己的唇角先翘了起来。
真有意思啊,这样的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刘爻哥哥是不是很温暖?很贴心?很良家?
乔越:(捂脸)他是个变态
钟源:(捂脸)他是个道具狂魔
邬兆翎:(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捂住了脸)他?诶?你们在说谁?
第142章 夜场
今天场子上来了一个闹事的人,这些事本来是吵不着刘爻的,但是刘爻也是闲着的,那人吵着要见这里的老板,刘爻才是下去露了一面。
现在正是夜场,那冲进来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穿的也不见多光鲜,卷袖的衬衫,蓝棕色的牛仔裤,他身边有一个穿着红色亮皮紧身衣的女人,那女人被他一巴掌打倒在地上,用手按着脸,酒红色的长卷发在背上铺散开。
这样的场面刘爻见得多的,从楼上下来,环着胸,十分懒散的姿态。
那青年看见被人簇拥下来的刘爻,整张脸因为愤怒而涨红。
刘爻耷拉着肩膀,问看场的人,“怎么回事?”
看场的人还没说话,那个青年就先一步发问,“你是这里的老板?”
刘爻扫了他一眼,问这话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这地方的熟客,“我是。”
青年反身将地上的女人抓了起来,扯着满脸泪痕的女人冲着刘爻怒斥,“好——我要问问你!是不是你叫她留在这里的?”
刘爻看了那个被扯起来的女人一眼,“是。”
闻言,那个青年更愤怒了,几乎怒不可遏,“她还没成年,你怎么能叫她留在这样的地方!”
“她愿意留在这里,我难道要赶他走?”刘爻这话问的诧异。
青年没想到刘爻居然来了这么一句,整个胸腔都鼓动起来,他说不出话,只是红着眼睛瞪着刘爻,那个被他抓着的女人扯着他的袖子,叫他,“阿宇——”
那一声怯怯弱弱的,却激起了青年的无限愤怒,青年大喝一声,“你闭嘴!”反身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女人挨了那一巴掌,整张脸都偏了过去,她的衣服都松开了,露出还尚且稚嫩的白皙皮肤。
“徐琦!徐琦!!”被叫做阿宇的青年打下去的那一巴掌都在跟着发抖,“你怎么那么贱!”
被打的偏过头的女人眼泪顺着红肿的眼角流了下来。
青年打了那一巴掌,转过头来要往刘爻面前冲,像是要狠狠的擂他一拳一样,只是这一次还没近身,就被刘爻身后的男人架住了,只能用那样凶狠的一双眼狠狠的怒瞪着刘爻,“我要告你——”
刘爻这些年受了太多这样的威胁,但若是有用,他现在早就不是站在这里了,青年那么愤怒的瞪着他,他也只是懒懒散散的靠在栏杆上笑,“你是她什么人?”
青年没说话。
一个大厅的人都在看热闹,现在这个点儿来的都是这夜场的熟客,坐在沙发上,吧台上,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看好戏似的望着这边。
徐琦在这里也呆了一段时间了,平时里没怎么见过刘爻,但混在这个地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刘爻的名声。刘爻就是这夜场的后台,这后台翻遍整个武汉也没有能更压他一头的人物。也许还有,只是不是她能接触的到的。
徐琦挨了那青年几巴掌,现在还在刘爻的面前回护他,“刘哥,阿宇还小,他说的胡话你别放在心上——”
“你滚开!”
徐琦还是扯着那个青年的袖子,一张画着精致浓妆的脸向着刘爻,她现在满身风尘的气息,看不出她本来的年纪了,“刘哥,我求求你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带他回去,好好管教他——”
“你滚!”青年甩开他的手,恶声恶气的,“我不要你管!”
“阿宇——阿宇——”
刘爻根本不为所动,扬着下颌看着徐琦,“你跟他,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弟——”徐琦说。
“哦。”刘爻应了一声,根本听不出他现在的情绪,“多大了?”
“十七……”徐琦根本摸不准刘爻的心思。
刘爻站在栏杆那儿看了一会儿,挥了挥手说,“是挺小的,带回去吧。”
战战兢兢的徐琦听闻刘爻的话,马上松了一口气,“谢谢刘哥,谢谢刘哥。”
刘爻转身往楼上走,那刚一被放开的青年又扑了上来,“你别走——你——”
刘爻身后的人一推搡,踩上楼梯的青年整个从楼梯上栽了下去,徐琦去扶他,青年又是一下子将他甩开。
刘爻转过头来,看着那个坐在地上还依旧仰着脸往他的青年,那青年双眼里都是愤怒的火焰,这样勃勃的生气,竟让他由此联想到了多年前见到的韩景宇。心里一动,就不再往上走了。
青年还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站起来都勉强,“你这样的人,我要告你!”
刘爻问,“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把我姐骗到这里来的,坐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你——”青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反而是他旁边的徐琦脸色唰的一下苍白了。
刘爻没有否认,“然后你想怎样?”
“我要让你这样的人渣坐牢!”
刘爻笑出声,“哦,那你去告我啊。”
不光是刘爻听到这话在笑,连同那些坐在旁边事不关己的人听到这句话也笑了。
青年被那笑声折磨的有些无措,攥着手却是一步不退,他身后的徐琦仿佛是被他护在了身后一样。
“你姐,我从来没拦过她,我这地方,还不缺几个女人。”刘爻说。
徐琦又叫了青年一声,“阿宇——”
青年还是没有回头看她,就是拦在她身前,十分冷漠的姿态,直直的看着刘爻,“这是你说的。”
刘爻笑着望着他,“人你是可以带走,但是现在——”视线扫了一圈被砸坏的东西,“你不能走。”
青年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极其愤慨的神色,好像他早已预料到刘爻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走他们。
“今天你砸坏的东西,可都是要赔的,给我造成的损失,也都是要赔的。”从来没有人能像刘爻一样,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这样的话。
“钱我会赔给你!”
刘爻抱着胸,“我说的是现在。”
“你!”
刘爻身后的人走了出来,做出要抓住那个青年的动作,刘爻的手抬了抬,身后的人就不再上前了,却是散开将那青年围了起来。
看到这个阵势的徐琦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一样,眼泪都快涌出来了,“刘哥!”
“别把妆哭花了。”刘爻说。
徐琦一下子止住了哭声。
被一行人团团围起来的青年明明已经胆怯了,但是却还是强撑出一副硬气的姿态,只是攥紧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