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虐到底-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把妆哭花了。”刘爻说。
徐琦一下子止住了哭声。
被一行人团团围起来的青年明明已经胆怯了,但是却还是强撑出一副硬气的姿态,只是攥紧的手都还在发抖。
刘爻见到他这个逞强的模样,不知怎么的觉得比方才的模样顺眼多了,这个人有几分韩景宇的影子,棱角却远没有韩景宇来的锋锐。但是只是这一分影子,就叫他有了兴趣,刘爻看了看这个青年的手,也是白皙修长的手,看起来似乎和韩景宇的没有什么区别,“赌一局怎么样?”
青年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
“如果你赢了,你姐,你就带走,今晚损坏的东西,也都全部挂在我的账上。”刘爻扶着栏杆,手握着那金属的棱角,“但是,你要是输了,就离开这里,砸坏东西的钱,全部从你姐的皮肉钱上扣。”
这话说的实在直白太过,徐琦的脸青白的反复了几遍。
看着青年迟疑,刘爻又问,“怎样?”
“如果我不赌呢?”青年问。
刘爻眼中的情愫冷淡下去,神情要比之方才多了几分倨傲,“那就当你输了来算。”
青年一咬牙,“我赌!”
“阿宇——”徐琦还要劝他,但青年已经忿忿的甩开了他的手跟着刘爻上楼了。
楼上就是棋牌室,正中间的桌子放着刘爻最宝贝的象牙麻将,每一块麻将都被他指腹磨的圆滑,散落在大红的缎面桌铺上,更宛如珍玩一般。
刘爻坐了下去,方才还叫嚣着的青年不知怎么,在此刻竟心生了忐忑,但是他还是不敢露出半分来,撑着底气问,“怎么玩?”
刘爻的手指在象牙子中拨动,“猜牌。”
青年听到玩法,心里就松了一口气,这猜牌是最简单的,也是最不能动手脚的,这样胜率就是分开的,他拖开了椅子坐到了刘爻对面,两个人对视着,刘爻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而后麻将子在两人的手掌中翻转起来。
在哗啦哗啦的碰撞声中,青年看着刘爻闲适的动作,心里不自觉又是一紧。
这样全凭运气的游戏,这人为何能露出这样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刘爻的神情越来越懒,到全部的牌全部铺到桌子上的时候,他的上半身几乎已经要伏在桌子上了,这个人不是韩景宇,没有那一双翻花的妙手,他每一次翻牌都是犹豫又犹豫,甚至到了最后,居然已经失态的拍桌站了起来。
刘爻像是惋惜什么似的说了一声,“你输了。”
青年的脸色变了几变,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就不能作弊,这个男人是真的赢了,他要是再纠缠下去,就实在是自己难看了。
最后那青年也只是抛下一句,“钱我会还给你的。”而后扭头往外面走,楼下是一直等着他的徐琦,徐琦看到他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那个青年没有看他一眼,徐琦连上前询问的机会都没有,这个青年已经从他面前擦身而过了,一眼都没有再看她。
这个时候,徐琦不知怎么的,有些想哭。
青年走了,以落败的姿势,夜场里的人也换了几波,摔坏的东西早就顶替上更好的新东西了,徐琦神色怔愣的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那男人拿钱逗她,她也只是极恍惚的笑笑。到夜场都要歇了的时候,徐琦终于按捺不住的上了楼,楼上刘爻正从一个房间里退出来,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里面休息的人一样,徐琦看到他这么珍而重之的模样,也不敢再发出声音了,站在楼道口看着刘爻走过来之后才叫他。
刘爻根本没注意到她,被她叫了一声之后才去看徐琦。
徐琦低着头站在刘爻面前,“刘哥。”
刘爻往那门口看了一眼,冲徐琦比出一指,抵在自己的唇上,而后带着徐琦往更远的地方走,两人都走到角落了,刘爻才低下头问,“你找我?”
徐琦一直低着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嗯,我想跟刘哥说一声,明天我就不干了。”
刘爻原本是从来不会过问这些事的,但经过晚上那个青年一闹,现在居然起了询问的兴致,“怎么?钱拿得不多?”
“不,不!”徐琦马上摇头,“钱很多,但是……”
刘爻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是我自己的问题,以前来这里,是觉得过得穷,过得苦,想过更好的日子。”徐琦呼出一口气,“有钱是很开心,但是……但是……”徐琦脸上的巴掌印被厚厚的粉底遮着,只能看出涂抹出来的艳丽面孔,“这些钱,不是我该要的。”
“阿宇说的对,是我不自爱。”徐琦抿了抿嘴唇,“刘哥……”
刘爻看了她一会,“我这里从来不拦你什么。”
“我知道!我……”徐琦从身上抓出一条项链来,是她钓了几个月的凯子送给她的钻石项链,今天才戴在她脖子的,但是她却根本开心不起来,她将那条项链扯下来放到刘爻面前,“阿宇砸了刘哥不少东西,我身上也攒多少钱,只有这个……求刘哥高抬贵手,放过阿宇一马。”
刘爻用手指将徐琦手心中的那条钻石项链勾了起来,漂亮的菱形钻石在灯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过了很久,刘爻才说,“嗯。”
徐琦以为刘爻答应了,但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刘爻又将手中的项链放了回去,她的心又一下提了起来。
“这东西我不喜欢,你戴着挺漂亮的。”刘爻说,“至于钱,是归你弟弟还,跟你没多大关系。”
“可是,阿宇……阿宇他还小。”
刘爻脑子里又晃了一遍韩景宇的身影,他笑着说,“十七岁,不小了。”
有一些事,是该学会承担了。
徐琦没有再说别的话,低着头从刘爻面前离开了,刘爻看着徐琦进了洗手间卸妆,现在卫生间里聚集了很多跟徐琦同样年纪的女孩儿,她们都怀着一样的目的,想用自己年轻貌美的资本获取一些更高的物质生活,那些女孩儿从来不会过多也从来不会过少,但永远是这夜场中不会消失的风景。
那些从洗手间出来的女孩儿已经看不见刘爻了,习惯过夜生活的刘爻也如平时一样,在这个时候已经休息了,在临睡前,他忽的又想起了韩景宇,在这夜场中过了太多这样的生活,早就对每一张脸都麻木了,就连曾经的韩景宇给他最深刻的印象也不过是那双手,现在在这个时候,他竟又不止一次的想到了韩景宇那张长开的脸。
他身边的人都在变,唯有这么一个人,好像却是从来未曾变过。
真的没有变过吗?
刘爻撑着从床上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拿了电话给夜场的人打电话,吩咐他们给韩景宇送一份早餐去,吩咐完了,刘爻又靠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了。刘爻按了按眉心,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跟朋友打赌,她写20W字,我完结三本小说。
输的给赢的买一年份的地瓜干……我是不是在作死?好像还是在作大死……
一年份的地瓜干,我还是数数钱包里的钱吧
第143章 心途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刘爻就被吵醒了,吵醒他的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直接闯到他房间里来了。
刘爻睡觉都是浅眠,被那门外的动静一吵,跟着就披衣坐起来了。
紧跟着钟源就进来了。
刘爻这个时候才从床上坐起来,低垂的眼中还带着几分困倦的颜色,钟源也知道这个时候刘爻大多在休息,但他心急如焚的,竟一下子没有考虑就直接闯了进来。
钟源闯进来之后也没说话,看着刘爻伸手按了按鼻梁,而后才睁开眼来看他。
这个时候钟源才开了口,“刘爻,人呢?”
刘爻看着一身风尘仆仆的钟源,扶着床榻下床站了起来,床头的抽屉里放着一个蓝色的瓶子,他点了一滴在右手的食指关节上,在鼻子间按了按,才终于提了些精神起来一样。
钟源从门口走了进来。
刘爻眼中才显出些神光,看着钟源长着青墨色胡茬的脸庞,倚着柜子笑了起来,“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钟源是幼年的时候就跟他交好的,两人的关系虽然随着分离而冷淡下来不少,但当年的情分可是半分都没有疏远。
钟源也是知道这个形象邋遢太过,回上海之后,他常常忙的连形象都顾不上整理,尤其是当他身处在军校的时候,身边一群鲁莽胡闹的小子,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那张脸。他从上海赶过来的时候,又怎么有空档还特别把自己拾掇一遍呢?
“好了,你就别笑我了。”钟源摸了摸自己的下颌,确实是扎手的很,“叫你找的人呢?”
刘爻没想到钟源真是是全副心思都落在韩景宇身上,也收起了寒暄的心思,“在房里休息。”
“哪个房?”
刘爻第一次见这么不依不饶的钟源,古怪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两圈,然后站直往门外走,钟源抓着手上的衣服就跟着出去了。
韩景宇睡的房是这夜场里用来招待特殊客人的房间,就是乔越那种,虽然从北京发配下来,却还是狂的没边儿无人敢招惹的,他觉得这夜场不干净,刘爻就专门开辟一个干净的地方给他们干不干净的事儿。这房间乔越走了之后就空置下来了,武汉的都还爱热闹爱折腾的,哪有京城的太子连个玩儿法都还要挑剔的弄得高尚呢?
刘爻出来的时候,见到鼻青脸肿的站在门口,这些看场子的,大多都是特种部队退伍被刘爻招揽过来的,平日震慑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不成问题,只是今天遇上了钟源这个拳脚功夫上的祖宗,可不就挨了一顿揍?
那些人都不认识钟源,见着眼生,还看他往刘爻房间里闯,一个个上去拦,又一个个的被揍趴,现在突然见到刘爻跟钟源并肩走出来,各个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刘爻看了他们的惨状,轻飘飘的目光往钟源身上一瞥,钟源略有尴尬的咳嗽一声。
刘爻没说别的话,带钟源去了那个房间,那房间玩儿的是真高雅,却缭绕着一股子勾人心魄的香气,这香是宁神的,但也有别的作用,刘爻一进去就把那香灯给熄了,等他再转过头来的时候,钟源已经冲到床边儿去了。
韩景宇因为那宁神香的作用,睡的格外的沉,钟源走到他身边了他都没醒过来。
钟源在床边蹲了下去,韩景宇偏着头躺在床上,侧脸显出他唇薄面白的柔弱韵致,钟源蹲在床边看了他的脸半天,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怎么瘦了这么多。”
刘爻知道这话不是跟他说的,也就没有接话。
钟源伸手摸了摸韩景宇的鬓发,韩景宇的头发跟个姑娘似的细软,发尖儿都带着些微黄色,钟源碰了碰,见到韩景宇还没醒,就转头问刘爻,“他怎么了?”
“闹腾的太厉害,打了一针。”刘爻给出解释。
钟源也知道韩景宇的性格,要是没有些特殊的手段,一般人还真的治不住他。
他没有问刘爻是从哪儿把韩景宇挖出来的,也许是他忘记问了,他看到韩景宇就说不出别的话了,就这么蹲在床边儿看着,看的连刘爻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钟源突然起身,连着床上的被子把韩景宇一齐抱了起来。
刘爻看着他的动作,“你真要带他回上海?”
钟源正觉得韩景宇太瘦了一些而不舒服着,刘爻这一问,让他有些诧异,在他眼里刘爻不像是会问这些的人,他理所当然的回答,“是。”
“你带他回上海,准备怎么安置他的?”刘爻问。
钟源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刘爻这么一说,他居然还认真的思索了一会,然后他说,“他住我家。”
刘爻眉头一挑,“你家?你确定?”
钟源扯了扯嘴唇,“不行吗?”
“行。”刘爻瞥了钟源怀里的韩景宇一眼,“我就是想你要跟你爹妈怎么解释,带一个男人住回家。”
钟源家庭环境确实是复杂的很,刘爻这话似乎已经接近于否认钟源这个决定了,但是钟源却还是跟没听出其中的味道来一样,“我自然有办法安置他。”
钟源都这么说了,刘爻还能说什么?看着钟源抱着韩景宇出了门,楼下停着军用车,停在一堆豪车里,扎眼的很,更扎眼的是那车牌都还是上海的,钟源把韩景宇放到车后座,自己跟着坐了进去,刘爻现在应该转身回去睡觉的,但是难得的,他站在落地窗旁边,直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视野里,很久之后,刘爻才转身回房间继续去睡觉。
手机上有个未接来电,刘爻看了一眼是钟源的电话,没接,翻个身就睡了。
钟源还真把韩景宇带回上海了,在路上的时候,韩景宇醒过来一次,药效还没过,他身上提不起力气,钟源从后视镜里看到韩景宇醒过来了,把车停到了路边。
韩景宇没想到自己会坐在一辆车上,按着还混混沌沌的头坐起来,半眯着眼看前面那个背影。
钟源这时候转过头来。
韩景宇看到他那张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你。”
真是,别人都记不住了,偏偏一个钟源他记得深了。
钟源感觉到韩景宇语气中的冷淡,两人已经分别这么久了,看韩景宇冷淡的神情,知道他还记得自己,钟源心里又莫名的高兴了一些。
韩景宇伸手去抓车把,他现在要下车。
钟源就看着韩景宇动作,等他试了才开口提醒他,“这是改装过的军用车,只能从外面开。”
韩景宇咬着牙,身上搭着的被子都掉到地上了。
钟源反过身帮他捡了一下,丢到韩景宇身上,“我知道你恨我,什么事儿我也解释不清楚,跟我回上海再说。”
韩景宇哪里去过上海,“我不去!”
钟源看他就跟看个只会做没用反抗的孩子那样,他平常对别人比这更要霸道,只有对着心里还愧疚的韩景宇能软下一两分,看到韩景宇站都站不稳,还要试图撞着车门,把自己手机扔过去,“你有家人就联系一下,路上有些事不方便。”
手机砸在韩景宇的面前,韩景宇也知道自己打不过钟源,跟他斗最后受伤的总归是自己,听到钟源的话,很久之后才把手机捡起来。
钟源也不是多话的人,就像他没跟韩景宇说,他为了来接他,从军校里直接把军用车开到武汉来了,什么报告都没打。
韩景宇也就不可能知道,抓着手机,低着头。
钟源开了车,又一面从后视镜里看韩景宇的动作。
韩景宇曲着腿坐在后座上,身上的薄被刚到搭到腰腹的位置,碎发耷拉在细白的脖颈上,真跟位明丽的少女似的。
钟源对韩景宇还真没多少遐想,他这人就是一根筋,做坏事坏不彻底心里就惦念着,尤其是他在对不起别人之后那个人还跑了,那愧疚呀,就跟生了根一样,时时刻刻压着他,提醒着他。这事儿大吗?不大!但钟源就是记住了。
其实,要是韩景宇打电话,叫一声爹妈,亲昵的一声,钟源还真就舍不得带他走了,好好的一个家庭,人家没他了过的挺幸福的,他也就不会做恶人再把人带走了。但韩景宇哪里有什么值得亲昵的亲人?他心底里只记着一个沈琛,但沈琛,他已经下了决心断了关系了。
他死了,沈琛才会爱他,就这样他知道还有一个人爱着他,就够了。
钟源看着韩景宇坐在车后座,到最后也没有拨一个电话出去,心里就落了一口大石。他现在应该悲悯的,没有一个可以分别的亲人,但是他心里又莫名的有些欢欣。真是疯了。
韩景宇缩在车后座,眸光黯淡的用被子把自己裹着,钟源来的路上一顿饭都没吃,早就忘了饿的感觉,但他还记得韩景宇胃不好,下了高速公路,绕了穿城镇的远路,给韩景宇买早饭晚饭,韩景宇在他在的时候不愿意吃饭,钟源就把盒饭放到车窗边儿,而后自己下了车,蹲在车门口扒盒饭。
这样邋遢的生活,钟源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就是在军校,也是能正正经经的坐在食堂吃,现在他居然蹲在车边儿,跟个流浪汉一样扒盒饭。
钟源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但他一抬头,看到车里开口吃饭的韩景宇,又默默的蹲下去了。
行了行了,谁叫他欠了人家的呢。
第144章 血脉
钟源这事儿真的闹大了,他把军用车从上海开到武汉来了,这事可是大事,就是他三天后把车开回来了,还是刚进上海的时候就被十几辆军用车一起扣在路道正中间了。不明所以的群众都还当是军事演习,远远的都被避开了。
来拦钟源的是钟源的爹——钟蔚。钟蔚带着人把车拦下来之后,坐在车里的钟源就很无奈的从车里下来了,举着双手,也只有他家的老子在外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钟蔚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五十多岁的年纪,身子骨亦是硬朗,气势上竟比钟源都还要强上一头,钟源站在车旁边,冲他笑,“爸。”
钟蔚冷着一张脸,跟不认识他似的,十几辆军用车将钟源围的严严实实的。
钟源往前走了几步,快要到钟蔚面前的时候,钟蔚眉头一拧,呵斥一声,“站住!”
钟源站着不动了。
他老爹的性格就是标准的军人,说好听点儿叫正气凛然,说难听点儿就是老顽固。钟源从某方面来说,跟他老爹是一个样子的。父子两个外面是相互看不顺眼一样,私下里却是都受了各自的影响,一方面看不起对方,一方面又欣赏对方。
“钟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两人对峙了半天,最后还是钟蔚先开口的,钟源在他面前军人的正气就消失了,只有一股子让人看不顺眼的痞气。钟蔚最看不过的就是他这一身土匪一样的痞气了。
钟源只有在他爹面前会露出这副纨绔似的姿态,举着双手都还每个形象,“这不继承您吗。”
钟蔚年轻的时候,胆子确实比现如今的钟源大的多,但是也是因为他的胆子太大,捅破了天,导致他现在只能止步于上海,而不能去权力更集中的地方发展,至于缘由,这里暂且不表。
钟蔚听到钟源这寻衅意味十足的话,冷哼一声,抬手一招,身后十几个人军装的男人就一拥而上把钟源给抓起来了。
钟源那身手,不说别的,磨上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但下令的是他老子,抓他的是他的兄弟,他就没怎么挣扎。抓他的那几个男人还小声的跟他递话,“对不住了,钟哥。”
钟源听到了直想笑。
那些人也不是真抓他的,只是抓了他两条胳膊,也没用上多大的力气,表面上却是给足了钟蔚面子。毕竟现在钟蔚已经撒手了,很多事都是钟源撑着的,这钟家差不多都是钟源的了,但钟源却还是对钟蔚有些尊敬的,当着众人的面儿,什么反抗都没做,任凭着自己被几人反剪着胳膊,推搡到钟蔚身边。
钟蔚看见他都来气,都五十几岁了,精神劲头还是好的不得了,要不是钟源,他早就是该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乔家的姑娘怎么你了,我让你们见一面,第二天你就给我开着车跑到武汉去了?本事啊!”
钟源都这样被制住了,脸上还是没个正形,他从一回到上海,家里就逼着他娶妻,本来嘛,像他这样的年纪,早就该结婚生子了,偏偏就是这当事人,自己一点意愿都没有,这婚事就一拖再拖,拖到如今,急的连嘴上说着大丈夫当先立业再成家的钟蔚都急白了头发。
钟源哪里还记得有什么乔家的姑娘,当时他接到权维成的电话,全部的心思都扑到找韩景宇身上去了,哪里还记得家里给他安排见的女人,现在被钟蔚质问,也就只是懒懒散散的在一旁笑。
“站直了!”钟蔚突然喝了一声。
钟源唰地一下站直了,只是脸上那副表情还跟糊弄人一样。
“跟我回去。”钟蔚说了一句之后扭头走了。家丑不可外扬,这事自然要他爷俩儿在家里算账。
钟源看到钟蔚转头走了,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两个人说,“把车开回去,里面的人先安抚着……”
钟源的话说道一半,钟蔚突然扭过头来瞪他,“还再说什么!”
钟源撇撇唇角,根本不当回事,他身边的两个人早跟钟源有了默契,听到钟源的吩咐相继点头,但各自心里都还是好奇的——钟源车里有人?那人是谁?
心里好奇,表面上却还是不好表现出来,他们心里早就习惯了钟老爷子跟钟源的这种斗法手段,回去人家还是和乐的爷俩儿,他们自然也没有太当回事,听到钟源的话,一个没忍住往钟源开来的那辆车看了一眼。
坐在车里的韩景宇怎么可能那么老实,这样改装后的军用车,韩景宇在钟源在的时候打不开,现在钟源下车了,他一个人翻到前面摸索了一会儿,后车门居然打开了,那一人回头正看到车门打开了,一个被子先滑了出来,而后一个人从车里翻了出来,这一幕震撼力可不小,那人诧异的神色马上就被钟源察觉了。
钟源一扭头,心里就叫了一声糟糕,他忘了韩景宇不是他能制住的人了。他一离开,韩景宇就想着要跑。
十几辆军用车已经撤开了,韩景宇从车上下来,再走一段路就是围聚着看客的人群,这一幕钟源太过熟悉,韩景宇就跟个耗子一样,上一次就在他眼皮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