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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撩妹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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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离衡有些微醉,一路上都闭着眼睛养神。
  车子驶进地下车库停好后,慕寸心扶着步伐不稳的男人回去。
  吴妈一看到商离衡这个样子就进了厨房熬醒酒汤了,安排慕寸心将人扶到房间里躺好。
  经过一路的沉淀,其实商离衡已经清醒了不少,“你今天就在这住一晚,明天早上我再送你回家。”
  慕寸心站在那不吭声,指甲都嵌进了手心的肉里。她咬咬牙决定赌一把,她不想明天一睁开眼就是铺天盖地有关她的报道。
  商离衡眼睁睁地看着慕寸心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
  他怔肿一瞬,才消化了眼前的事实,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热情地回应她。女孩的吻冰冷寒凉,没有任何温度。
  落地灯暗淡昏黄的灯光照在慕寸心脸上,她的表情也是麻木空洞的,就像游鱼被人放置在砧板上面任人宰割。
  如果说开始他还有些不明所以,但当他看到慕寸心的小手伸到他领口处要去解他衬衫的纽扣,他霎时就清醒了。
  他霍然推开她,眼里的情意顷刻间消失,只留下失望和愤怒。男人的一张俊脸此刻淬着冰渣,沉得吓人。
  慕寸心被他推开,眯着眼问他:“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现在装什么?”
  那样明显的讽刺,商离衡简直怒不可遏,就差没将她拆卸入腹了。他捏着她下巴,几乎要将她捏碎了,“给我滚!”
  慕寸心被他用力一推,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她挣扎着站起身,注目着眼前这暴怒到极致的男人,声线沉冷,“你的世界我从来没想过踏足,你放过我吧!我只想过平淡的日子,我不想明天早上一睁开眼就是铺天盖地的报道。”
  这些话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商离衡身体里暴戾的因子彻底被激活,一双眼睛被怒火烧出一片火红。他一把扯过慕寸心将她甩到床上,怒极反笑,令人发寒的诡异弧度,“放过你?好啊,那就拿你自己来还。”
  他欺身压下,用力吻住慕寸心,惩罚一般在她唇上又啃又吮,力道惊人。
  她微微吃痛,却阻止不了,只能本能地承受着。男人精壮的身体死死压着她,她动惮不得,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的那点单薄的布料,好像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其实她很清楚此时此刻没人救得了她,她亦无法自救。
  男人的吻排山倒海压迫而来,灯光下那双清冷的眉眼好像藏着绵延冰雪,再也不是她之前见过的温柔与温情。这一刻的男人暴虐狂怒,就像深夜里出来觅食的野兽,看到食物后即将撕裂所有。
  没有任何前戏,这本就是一场杀伐果决的掠夺,商离衡掐住她柔弱无骨的细腰挺身刺入,世间所有都阻挡不了他的鞭挞进攻。这一刻他只想彻底占据她,与她合二为一。
  那是怎样的疼痛?慕寸心形容不了,身体的疼痛远远不及心里,锥心的痛感啃噬着她,她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哀鸣,泪水洒满了床单。
  慕寸心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太累了,身心疲惫,最终沉沉睡去。
  落地灯的清辉落在女孩较好的面容上,那一脸的泪渍愈发触目惊心,刺激着商离衡的神经。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对慕寸心做了什么,焦灼和懊悔如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他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赤足进了卫生间。从卫生间冲完澡出来,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告诉赵深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明天早上的报纸不能出现慕寸心三个字。”
  男人转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孩,惨淡一笑。既然她要过平淡的生活,那他就成全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过一定会将这篇文更完的,小天使们求不弃啊!

☆、落地灯(2)

  落地灯(2)
  那一晚以后商离衡好像就从慕寸心的世界里消失了。她失身的代价最终换来了她想要的平淡的生活。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用了什么方法,总之她没有看到任何有关她的报道。
  日子平淡而索然无味地过着,一转眼寒假就过半了。
  和商离衡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慕寸心也不便再去看望老太太。范希文小盆友打了好多个电话过来让她去玩,她都以各种借口推辞了。
  她每天的日子就是窝在家里画设计稿,偶尔陪梁妮出去逛逛街。
  柳含烟管不嘴,经常偷偷吃一些高能量的甜食,母女俩为了这个没少吵架。家里俨然就是硝烟弥漫的战场,一天到晚火药味十足。
  年初三的时候她回了一趟寺里给师父拜年。这次和她一起的还有梁妮一家人。
  梁妮的婆婆迷信,非要到永安寺给还未出生的孩子祈福,梁妮无奈只好和慕寸心一起去。
  梁妮已经有三个多月身孕了,但是还没怎么显怀,走在外面很多人都看不出她是孕妇。从得知自己怀孕那天起她就没心情舒畅过,难得有机会到外面散心自然要在寺里多住几天。
  慕寸心自然也要在寺里陪着好友。
  天色清明,古寺里人流如织,很多人来寺里拜佛还愿。
  天一大师在朝阳殿替人解惑,慕寸心就陪着梁妮在后院散步。
  后院长着很多天一大师自己亲手种植的茶树,每年春天都能收获很多茶叶。师父他老人家嗜茶如命,一年到头被他喝掉的茶叶数量都很惊人。
  梁妮看着后院那些茶树很是感慨:“以后我和你姐夫老了,我们俩也要找个深山老林过过这种与世隔绝的日子。我其实还真的挺羡慕你师父的,这样的日子也不是所有人都过得了的。”
  慕寸心扶着梁妮在石凳上坐下,笑道:“师父清心寡欲了一辈子,这样的生活才适合他。你和姐夫肯定做不到。”
  “为什么?”
  “你要是和姐夫跑到深山老林里隐居了,你家老太太铁定要跳脚,寻死觅活是必须的。”
  一提到家里那位事逼婆婆,梁妮就头痛,“她不同意有什么用,到时候直接把她扔给她女儿。”
  慕寸心直摇头,“你这女人真狠心。”
  “怪不得我,这老妖婆太讨人厌。从我和你姐夫谈恋爱那会儿就看不上我,结婚后更加看我不顺眼,各种挑我刺。她做初一,我做十五,以后有她受的。”
  “孩子在肚子里,注意影响。”慕寸心出言提醒。
  “我女儿肯定支持她老娘。”
  “查了B超了,是女儿?”
  “没有,我和你姐夫都希望是女儿,贴心小棉袄嘛!老太太一心想要孙子,我偏就不想顺她意。”
  慕寸心一听忍俊不禁,“生男生女可不是你决定的。”
  “我不管我就想生个女儿,如果是儿子我就把他扔给老太太带。”梁妮摸着肚皮说。
  因为怀孕,梁妮未施粉黛,一张脸却是光彩照人,母性韵味十足。
  “你爱姐夫吗?”慕寸心的视线落在梁妮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问道。
  “爱啊,不爱我嫁给他干嘛,我吃饱了撑的给他生孩子啊!”梁妮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是啊,因为爱他,所以愿意将自己交给他,与他共度余生;因为爱他,所以愿意生下他的骨肉,将爱延续下去。
  母亲也一定是爱极了父亲,所以才会生下她,一个人艰难地抚养她长大。她虚荣,她拜金,但她对爱情忠贞不一。即使那么苦也没想过抛弃女儿改嫁。单单这一点,她就没有任何理由责怪母亲了。
  孕妇嗜睡,梁妮没坐一会儿就哈欠连连,回客房睡觉了。
  听寺里的小和尚说静恩被罚在藏经阁抄经书,慕寸心打算过去看看他。
  走在半路手机微博的提示音蓦地响起,她迅速掏出来看,是女神柠檬初转发的一条最新微博。
  柠檬初:“看好纪想妹纸。//@盛时:最新消息,《为了无悔的等待》女一号姜晞由纪想出演,搭档老干部许经年。”
  底下的评论各色各样,刷了长长的一圈。
  没有王子:“大大怎么不是吴桐雨,看好许吴CP。呜呜呜——”
  风雪夜归人:“喜欢纪想,很漂亮。”
  二月奶茶:“撒花,鼓掌,好期待——”
  ——
  慕寸心在底下默默评论:“无条件拥护大大的眼光。”
  ~
  轻轻推开藏经阁那扇斑驳老旧的木门,静恩正伏在一楼的书案上埋头苦抄。看到她来咧嘴一笑,“慕姐姐!”
  静恩简直就是当年的自己,一年365天起码有360天是在抄经书。师父惩罚徒弟的方式亘古不变,除了抄经书还是抄经书。
  “这次又犯什么事了?”慕寸心走过去在书案旁的椅子上坐下。
  静恩放下毛笔,皱着一张小脸,大倒苦水,“今天早上忘记给师父烧水了,他老人家没得泡茶了。”
  师父是出了名的爱茶,每天清晨做完早课都要喝上几杯清茶。静恩忘记烧水,害他老人家没得泡茶,那还不被罚啊。
  其实慕寸心心里清楚,师父是在磨静恩的心性,就跟以前对待她一样。她和静恩的性子都太急躁容易犯事,多抄抄经书据师父说可以沉淀脾性。可事与愿违,抄了那么多经书,她的性子也不见得有任何改变。该矫情依然矫情,该倔强还是倔强。
  “慕姐姐我还是怀念你在寺里的日子,所有事都不用我担心思。”静恩回忆着过去,如是说。
  慕寸心听完不客气地赏了静恩一颗毛栗子,“你当然怀念啦,每次被罚抄经书的是我,又不是你。”
  静恩被她点破心思咯咯直笑。
  “你继续抄,我去楼上看看。”慕寸心扔下话直接上了二楼。
  “慕姐姐你不打算帮我抄了吗?”静恩从后面喊住她。
  慕寸心头也没回,“上次的教训你忘了?”
  静恩:“——”
  上次的教训的确够惨烈的,那么多的经书抄完静恩觉得自己的手都快断了。
  藏经阁二楼是永安寺重地,除了寺中人外人一律不得入内。第一次见到商离衡也是在一楼。
  二楼陈列的都是永安寺从建寺以来流传至今的佛经古籍,好多只有一本,大多是手抄本,弥足珍贵。平时除了固定时间有僧人进来打扫以外,几乎没什么人来。
  慕寸心推门进去,扑鼻而来的就是空气里悬浮的尘埃的味道。书架上都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灰,手指一经过,光束里就有尘埃飞舞。
  她转了一圈,随手抽出一本,轻轻地抖落扉页上铺就的灰层,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她在心里将这句话默读了两遍,最后无声叹息,悄无声息地将那本经书放回了原来的位子。
  错就错在她心动了,心境也变了。
  逼仄的木窗子外是铜卜山一望无际的苍翠秀丽,远山青釉,树影婆娑。阳光穿透云层,越过小窗落在布满尘土的书架上,平添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落寞凄凉。光线半明半昧,光影穿插间,整个藏经阁愈发显得静寂无声。
  男人的身影在窗前静默一瞬,无声无息,她微微愣神,待回过神时,眼前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人影。
  她拔腿开跑,一股脑跑到楼下,问正在伏案抄书的静恩:“有没有人来过?”
  静恩不明所以,“没有啊,怎么了?”
  她不死心跑到二楼那扇小窗下面,环顾四周,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心口处剧烈跳动的心脏,她难以平复的呼吸,这些都是真实的,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度紧张了。
  ~
  晚上陪着师父在饭厅吃饭,静恩难得和他们一起,看来师父今天的处罚还是轻的。
  “你母亲怎么样?”师父老生常谈,同样的问题要问无数遍。
  “挺好的,您不必挂念她。”慕寸心夹了几片生菜放到碗里,抬头回答。
  “你母亲她身体不好你要好好照顾她,她把你带大不容易。”
  “您放心吧,我会的。”慕寸心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静恩看中的冻豆腐。
  静恩眼看着自己喜欢吃的冻豆腐进了慕寸心的肚子,哭丧着脸控诉:“慕姐姐你欺负人!”
  她心情大好,“你少吃点就当减肥了。”
  静恩:“——”
  他想说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以前她住在寺里,两人这样的戏份没少上演,师父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慕寸心年长静恩几岁,好吃的自然全进了她的肚子。
  梁妮经常说是她抢了静恩的食物,这孩子才长成这样一副皮包骨,全身上下都没几两肉。
  两人为着一盘冻豆腐抢得不亦乐乎。
  “明天有贵客要来寺里,你们两个明天都给我收敛点。”
  “是商先生么?”静恩脱口问道。
  “不是。”天一大师摇头,“你们估计不知道。”
  听师父这样一说,两人也就不再细问了,横竖都没有他俩什么事,到时候该干嘛是干嘛。只要不闯祸就万事大吉。
  贵客这种事都由师父和寺里那几个德高望重的大师接待,和他们两个没有半毛钱关系,两人听过后当即就抛到脑后了,继续投入到抢菜战争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么懒的人为了申榜也是蛮拼的,加油日更3000不是梦!
七月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不开森,真的不想开学!呜呜~(>_<)~

☆、落地灯(3)

  落地灯(3)
  第二天一早贵客就登门了,由永安寺天一大师和寺里几个德高望重的大师一起接待。因为贵客登门,寺里的气氛突然变得严肃厚重起来。
  慕寸心陪着梁妮在客房休息,静恩也不知被师父叫到哪里去了。
  孕妇嗜睡,一天到晚都睡不醒。堪堪上午十点,梁妮就又想睡觉了。慕寸心等她睡熟以后就偷偷地跑到朝阳殿,说实话她还挺好奇师父口中的贵客。
  朝阳殿庄严肃穆,佛光四溢,空空荡荡。无数盏酥油灯灯火摇曳,发出稀稀疏疏的微光。
  慕寸心倚在砖红色的大门后面,探出一颗脑袋,看向殿内。里面站着一堆人,除了师父和寺里的大师还有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以及两个年轻男女。
  一群人围在一起说着什么,慕寸心一点都听不清。她蹑手蹑脚地蹲到一尊佛像后面,竖着耳朵听来人讲话。
  首先听到的是师父的声音,“签文显示陆少爷的感情之路不太顺畅,注定坎坷多变。”
  老人一听顿时就急了,“大师可有补救的法子?”
  “老夫人您大可宽心,姻缘天定,此事该当顺其自然,切莫强求。如此定会遇见良人。”
  “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夫人不必太过挂念陆少爷的婚事。何况陆少爷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定会觅得良配。”
  同样的话从大师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慕寸心在心里发笑,师父干脆改行当月老得了。
  “奶奶你看人大师说得多好,都说了让你不要穷操心了,你偏偏不听。”
  老人举起手杖给了年轻男人一记,“让你贫嘴,我还不是想早点报上曾孙。”
  男人微微吃痛,抱怨道:“姐姐肚子里的不就是嘛,不差我那个。”
  这个声音慕寸心听着很熟悉,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是谁。
  “说你呢,不要将话题往我身上带。”温和中又带着几分严厉的女声。
  “靠!”居然是陆心雨那对姐弟。
  如果说她对陆芜的声音没什么印象,那她对陆心雨的声音可是印象深刻。天生的女低音,话里话外皆是颐指气使的味道。
  听墙角听到这里,慕寸心已经对“贵人”没有任何好奇了,她蹑手蹑脚地往大门方向挪动,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殿里的其他人。
  和商离衡一样,陆芜同样是她不愿有任何交集的男人。
  真的是越害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她堪堪挪动了大半个身子,头顶的一盏酥油灯突然砸了下来,无声无息,毫无征兆。
  速度太快,她还来不及反应,滚烫的灯油就浇到了她的头发里。刹那间,头皮一阵刺痛,她本能地跳脚,大声地尖叫出声,“啊——”
  猝不及防的叫声在宽敞静寂的大殿里响起,一时间无数探究炙热的目光探向角落。
  天一大师的浓眉紧紧蹙成一道褶皱,不悦地朝着角落里的人喊:“心儿你给我过来!”
  ~
  陆芜看清女孩的长相,一阵风似得跑到慕寸心跟前,诧异地问:“怎么是你?”
  慕寸心此刻痛得龇牙咧嘴,哪里还听得到他提问,她揉着头皮跌跌撞撞地走到天一大师跟前,一张瓜子脸皱成一团。
  “师父——”
  委委屈屈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怎么回事?”天一大师严厉地问道。
  “酥油灯掉下来了,刚好砸到我头上。”
  “我问你怎么躲在角落里,别给我偷换概念!”
  慕寸心瞥了一眼面前好奇打量她的一干人,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两个字,“路过。”
  “噗呲!”陆芜毫不客气当场就笑喷了。
  寺里那几个从小看着慕寸心长大的大师也拼命憋着笑。这孩子的幺蛾子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天一大师沉着脸,满面铁青色,强压着火气吩咐师弟,“你先带她下去擦点药。”被灯油烫伤可不是一件小事。
  慕寸心认命地跟着师叔走了。
  陆芜看着女孩的背影心情大好。
  天一大师收拾好情绪,朝着陆老太太歉意地说:“劣徒顽劣,让您见笑了。”
  老人家和蔼一笑,“无妨,孩子嘛,顽劣难免的。阿芜小的时候也没少让我头疼。”
  “奶奶我小的时候很乖的好吗?”陆芜不满地抱怨。
  老太太轻笑,赏了陆芜一记,“没想到大师你还有女徒弟。”话却是对着天一大师说的。
  天一大师早就恢复到刚才那副宠辱不惊,心如止水的模样,“那孩子是故人之女,从小在寺里长大。”
  陆芜深邃的目光落在朝阳殿外,若有所思。没想到那姑娘居然是天一大师的徒弟。
  不过他还没有看到老太太和陆心雨眼里暗藏的深意。
  ***
  慕寸心擦了烫伤药后就安分地回到客房陪梁妮了。
  梁大小姐美美地睡了一觉后神清气爽,心情顺畅,不过听了慕寸心刚才的遭遇仍旧没忍住毒舌,“你脑子被门夹了是吧?没事你跑到朝阳殿捣什么乱,我看你是吃饱了没事干欠虐!”
  “人家不是好奇嘛!”慕寸心唯唯诺诺,一副小媳妇模样。
  “哎,我说慕寸心你是不是傻啊,都说了是贵客,你还好奇个毛钱啊!你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啊?我真想把它劈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
  “等着吧,有你抄不完的经书。”
  梁妮一提到这个慕寸心就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气了。她捏了捏眉心,内心是崩溃的。
  抄经书啊,那可是她的死穴。
  大早上就闯了祸,还冲撞了贵客,所以等天一大师把她叫到禅房时,她已经做好了抄经书的准备了。
  这两年来寺里的次数少了,几乎没怎么抄过经书,倒是经常看着静恩在一旁抄经书抄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委屈的模样看看着就心酸。
  “头上的伤怎么样?”天一大师坐在那张老旧的檀木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气定神闲地开口。
  慕寸心垂着眼睑,绞着手指头,声音压得很低,“不碍事。”
  天一大师点头,“你师叔的烫伤膏很管用,记得多擦擦。”
  “知道了,师父。”
  “心儿,你认识陆家的公子?”
  师父向来福灵心至,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洞若观火,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会这样问慕寸心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她实话实说:“我在帮陆小姐设计一间婴儿房,打过几次照面。”
  “原是这样,陆家不是一般的家族,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天一大师抚一抚斑白长须嘱咐。
  “您放心师父。”
  “好了你先出去吧!”天一大师抿了一口茶水直接撵人了。
  “就这样?”没事了?慕寸心有些摸不准师父的脾气,这次居然没有让她抄经书。
  “心儿你长大了,不用我事事言传身教、耳提命令了,以前让你抄经书是为了磨你性子,现在没有必要了,很多事需要你自己去把握分寸。我希望下次这种事不要再发生了。”
  慕寸心觉得师父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可是具体是什么她又想不清楚。
  ~
  从禅房出来,慕寸心没想到这么快就和陆芜狭路相逢了。
  她对于迎面而来的陆芜还真有些不知所措,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
  不过怔肿的瞬间,那人就在她面前站定了。
  “慕寸心是吧?”陆芜笑得一脸邪气。
  慕寸心几不可闻地点头,“陆先生。”
  陆芜依旧笑着,“不用叫我陆先生,直接叫我名字。”
  慕寸心捏着大衣衣摆,不为所动,“陆先生我先走了,等下还有事。”
  陆芜一听忙堵住她去路,“别着急走啊,我想和你聊聊。”
  慕寸心想绕道走,避开他,“我还有事,下次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陆芜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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