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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撩妹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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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芜一听忙堵住她去路,“别着急走啊,我想和你聊聊。”
  慕寸心想绕道走,避开他,“我还有事,下次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陆芜盯着她,问得认真,直接捏住了她手腕。
  慕寸心:“——”
  手腕处传来的一阵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就沉了脸,声音也冷了很多,“陆先生你放手!”
  陆芜似乎没有意识到慕寸心的反应会这么大,当即就松了力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聊几句,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借助这间隙,慕寸心顺利抽出手,语气依然不善,暗带嘲讽,“抱歉陆先生,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至于做朋友我还高攀不起。”
  一个商离衡已经让她够头痛了,她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的生活好不容易恢复以往的平静,她可不想再招惹什么人了。
  陆芜多么骄傲的人啊,听慕寸心这样一说当时就黑了脸,扔下一句“矫情”就大踏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追王沥川,好帅!一脸花痴~

☆、霓虹灯(1)

  霓虹灯(1)
  慕寸心陪着梁妮在永安寺住了将近半个月,每天散散步,听听木鱼声,吃吃斋饭,日子过得朴实又空洞。
  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梁妮倒是难得沉得住性子在寺里住这么久。要是换做以前就算待上半天,她都会觉得度日如年。
  而慕寸心从小在寺里长大,早已熟悉适应了佛门圣地清心寡欲的生活方式,住上一/两个月也完全没有压力。
  在这半个月里她已经将婴儿房的初稿设计出来了,就差找个时间让陆心雨过目了。
  商离衡的办公室也差不多快完工了。
  陆老夫人这段时间倒是一直住在寺里,陆芜时不时来寺里看看老人家。慕寸心和他还打过几次照面。但是两人却是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慕寸心觉得没有必要,本就不熟。而陆芜却是不屑。
  唯一的小插曲就是在回去那天她见到了久违的商离衡。
  他们已经近半个多月没有碰面了,咋一撞见慕寸心还真有些意外。
  这几天横桑突然升温,温度高了好几度,天气也有几分闷热。年轻的男人穿一件休闲的黑色线衫和一条米色的亚麻长裤,脚上是一双干净整洁的运动鞋。简洁明快,却有一股难以言表的儒雅俊秀。
  那年在永安寺第一次遇见他,他也是穿一身休闲的运动装,站在冗长的队伍里,眉目清冷,就像藏着北极延绵不绝的冰雪。
  周遭的环境闹哄哄的,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而他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气定神闲、悠哉悠哉的样子,与身边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虽然在寺里长大,但却是所有孩子里最没有佛性的那个,从小的生活环境告诉她佛不能渡她,她只能自救。所以当她第一眼看到商离衡时,她是觉得讽刺的,她想不通这样清冷沉寂的一个男人居然也信佛。直到现在她依然忘不了男人投射在那群施普大师身上专注诚挚的目光。就像头顶的太阳,是信仰一般的存在。
  她当时难以理解,亦不想理解,只觉得讽刺,认为他和身旁那些试图让佛祖拯救的游客没什么两样,她才会向他比了个中指,挑衅的意味太过明显。
  商离衡是和周最夫妻一块儿来永安寺的。徐长安来寺里还愿,周最顺带也将商离衡拖来了。
  自从订婚宴那晚过后,商离衡就跟变了个人似得,脾气飘忽不定,时而平静,时而暴怒。别说是底下人,就算他们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也经常忍受商某人的冷暴力。
  周最回家找老婆抱怨,徐长安淡定从容地说:“找个时间去趟永安寺,把三哥也叫上吧!”
  周最开始还觉得奇怪,不清楚白他家媳妇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现在在永安寺看到慕寸心顿时什么都整明白了。
  商离衡隐在镜片后面的一双眼睛平静无波,完全就跟没看到慕寸心一样。可是心里却难得起了波澜。
  慕寸心还是平日里的打扮,卫衣配牛仔裤,外加一双黑色的一脚蹬,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看到他后眼神躲闪,整个人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其实那一晚强/要了她,事后他也很后悔,当时完全是被怒火迷了心智,冲动地做了那样伤害她的事情。可是悔不当初亦枉然,覆水难收,伤害就是伤害了,就算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事后他也想过找她,可是他商离衡骄傲了三十年,现在要他在一个姑娘面前低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于是也就这样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
  他几不可察地将她打量了一番,她的眼神有时扫到他,就会忙不迭移开,完全当他是病毒,避之不及。他心里有气,索性就不去看她,将目光移向了不远处沐浴在日光下的藏经阁。
  那座古老的建筑,久经雨雪,历尽风霜,虽然年年修缮,但还是抵不住时间的摧残,迟暮的沧桑显露无疑。
  阳光照亮男人半边俊俏的侧脸,柔化了他惯有的疏离,徒然让她生出几分平易近人的错觉。
  慕寸心自然是不懂男人心里的千回百转,此刻她只觉得不自在。
  她虽然没有古代女子那样将贞操看得比命还重,但到底还是女孩子,突然被人强行要了,还是以那样侵占掠夺的方式,要她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她到现在都记得那晚过后男人留在她身上的青紫痕迹,一条条、一道道,触目惊心。
  关于那晚具体的感受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唯一的感受就是男人的暴虐和掠夺。
  万千风雨,要席卷一切。
  怔肿过后,她猛然回神,看到徐长安一脸热情地拉着自己说话。
  “你怎么在这?”
  徐长安是青陵人,字里行间尽是江南水乡的软糯声调,听在人耳朵里格外舒服。
  慕寸心捏着卫衣衣摆回道:“我陪朋友在寺里住几天。”
  “我来还愿,以前向佛祖讨了个愿望,现在愿望实现了。”徐长安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周最跟她解释。
  她的目光落在夫妻俩身上,比肩而立,十指相扣,举手投足间皆是说不出的和谐。
  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也不过如此——得偿所愿。
  而她,呵呵……
  她脸上的神情有些黯然,心里仿佛被人撬开了一个口子,源源不断的酸楚涌现出来。
  说到底她还是羡慕的。
  她不愿多逗留随便寻了个理由就先离开了。
  ***
  傍晚时分,叶绍君来接梁妮,慕寸心不愿打扰夫妻俩独处,就打算自己坐公交车回去。
  站在公交车站台处没等多久,就看到一辆崭新的玛莎拉蒂停在她面前。
  徐长安摇下车窗探出脑袋叫她:“慕小姐回市区吗?上车,我们送你。”
  徐长安笑起来有两个很浅的酒窝,愈发美得倾国倾城。
  美人相邀,慕寸心本不该拒绝。但是一想到车上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她就本能地抗拒。她捏了捏帆布包包带婉拒,“不用了徐老师,太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多大点事啊!”徐长安再接再厉。
  “公交车马上就来了。”
  “如果今天我们没碰到,你坐公交车无可厚非,可是既然碰到了,就没有再让你坐公交车的道理,你说是吧,三哥?”
  后座里的男人对于徐长安的询问置若罔闻,静默地把玩着手机,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不过下一秒画风就突然变了,切换的速度异常惊人。
  慕寸心还欲拒绝。不曾想男人直接从后座下来,捏住她手腕三两下功夫就将她塞进了车子。
  慕寸心:“……”
  徐长安:“……”
  周最:“……”
  六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商离衡,均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商离衡被这样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里不好等车!”
  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
  “咳咳咳……”周最憋着笑,心里乐翻了。
  徐长安则笑得意味深长。
  慕寸心的内心却是无比崩溃的。她拢了拢眉心,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也不知道到底是谢谁。
  两人坐在后座,车里的氛围变得异常尴尬,慕寸心不断绞着手指。
  商离衡的余光瞥到慕寸心的小动作,直接开口:“别绞了,手指绞断了。”
  慕寸心:“……”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了,只要一紧张,这姑娘就会有这样的小动作。
  ~
  车子缓缓从永安寺驶入市区,窗外由最开始的黑漆漆一片变得有无数光束射入,车厢里也跟着变得澄亮了许多。
  昏沉沉的光线下,男人一张清隽的侧脸半明半昧,深浅不明,旁人辨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慕寸心没有再绞手指,但是右手紧紧拽着包带,指节微微泛白了她都没有意识。
  车子毫无征兆地停在时代皇宫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周最解了安全带,说:“三哥,我约了人谈事情,你送慕小姐回去吧!”
  徐长安和丈夫做着相同的动作,笑着告诉慕寸心:“今天还有事,下次再聚!”
  慕寸心还能再说什么,只能应承地点头,“好的。”
  周氏夫妇离开后,商离衡解了后座车门的车锁坐到驾驶座里。
  他等了一会儿,看慕寸心不为所动,依然在后座上正襟危坐。他眉梢轻蹙,不悦地发布命令,“坐到副驾上来!”
  慕寸心茫然地对上他那张略带薄怒的俊脸,下意识就拒绝,“不用了,我坐在后面挺好的。”
  商离衡犀利的眼神扫过慕寸心,声音更加冷沉,“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慕寸心:“……”
  凛冽的气场,不容商榷的语气,慕寸心睫毛微颤,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听话地爬到副驾上。
  看到慕寸心的动作,商离衡的脸色当即就缓和了不少。
  “去哪儿?”商离衡扭动车钥匙,转过头问她。
  “回学校。”她闷闷地答。
  明天就开学了,她原定的计划就是直接从永安寺回学校的。
  “开学了?”
  “明天。”
  商离衡开了音乐,熟悉的旋律瞬间倾泻下来。
  或许你正在等着黎明
  或许你依然无法平静
  只为你心中的伤痕
  看不到那盏闪亮的灯
  ……
  歌声轻飘飘的,就像悬于头顶的浮云。
  男人清润的嗓音伴着虚无缥缈歌声一并送进慕寸心耳里,“对不起!”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好像花光了商离衡全部的气力。
  骄傲如他,何曾在女人面前低过头。
  慕寸心听懂了男人是在为上次那件事跟她道歉。
  可是她并不觉得他有必要向自己道歉。血债血偿,再天经地义不过了。
  她的回答出其不意的平静,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嗯。”
  商离衡颇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然后整个车厢的气氛都压抑了起来,空气都好像凝结了。
  两人的呼吸声皆有些厚重。
  窗外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一整条马路灯火辉煌,绚烂夺目。
  霓虹灯奢华的灯光穿透车窗拢在男人的头顶,映衬着他一边棱角分明的侧脸,说不出的低柔与优雅。
  窗外无穷无尽的暖光照亮了男人那双搭在方向盘上修长漂亮的大手。骨节分明,白皙圆润,好看得没天理。
  慕寸心低头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捏着包带的左手,她搭在包上的右手不自觉就握成拳头,心里无声无息地感慨。
  云泥之别莫过于此。
  一路无话,彼此都沉默地诡异。
  车子终于不负众望在C大北门停下。
  看到熟悉的校园,慕寸心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身心都轻松了不少。
  她解了车锁下车,往前走了几步路后又突然折回来敲男人的车窗。
  “怎么了?是不是忘拿东西了?”商离衡摇下车窗,他以为她有什么东西没带。
  慕寸心摇头,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却格外用力,“商先生,不用跟我道歉,上次是我欠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要申榜,将军那边我已经断更好几天了,明天晚上才会更新。申榜之后不出意外都会日更,这几天我在拼命码存稿,请小天使们多多支持。

☆、霓虹灯(2)

  霓虹灯(2)
  慕寸心回到寝室,许诗已经在打扫卫生了。
  许诗是云陌人,南下求学,每个学期返校的时间都比另外三个本地人要早上一天。她每次都会提早将寝室打扫一番,等第二天另外三只到学校,什么都不用收拾,直接入住就行。
  不曾想今年慕寸心居然提前了一天回学校了。
  一个寒假未见,一见面两人都有些兴奋。
  “怎么这么早就来学校了?”兴奋过后许诗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和我妈妈闹得不愉快,到学校来透透气。”
  慕寸心说的是实话,正月里和柳含烟为了一些琐事吵了一架,她心里有气,就趁着给师父拜年的机会直接去寺里住了半个月。
  小的时候,一到寒暑假,柳含烟嫌她在家里碍眼,就会将她扔到永安寺去,经常一/两个月都不会打一个电话给她,问问她的情况。那个时候她就觉得自己是后娘养的。
  同寝室三年,许诗当然知道慕寸心是单亲家庭。她安慰她:“你妈妈也不容易,上了年纪的人都是这样的,你看开点就好了。”
  “不说这个了,你寒假过得怎么样?”慕寸心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果断转移话题。
  一提起寒假,许诗就头痛,忙和慕寸心倒苦水,“还能怎么样,一天到晚都在应付那些亲戚。说实话我的日子可比你惨多了,我妈害怕我嫁不出去,一天到晚让那些家里那些亲戚给我介绍男朋友,我都快被这些人整得神经衰弱了。”
  “不会吧?我们才几岁啊?”
  “可不是嘛,在我们老家像我这样年纪的姑娘都嫁人生娃了,只有我一个人在读大学,我妈能不急嘛!”
  “可是就是因为你还在读大学,你妈妈压根就没必要这么着急让你嫁人啊!”
  “我也是这样和我妈说的,可是你猜她怎么说,她说先找个男朋友处着,等毕业了就结婚。”许诗说起许妈妈的神逻辑就一头黑线。
  慕寸心向许诗递去同情的目光,“你妈真是够了!”
  “为了这事,我三天两头和她吵,每天细数着开学的日子,就盼着赶快开学我好逃离魔爪。”
  和许诗比起来,慕寸心觉得自己的寒假还是过得幸福的。要是柳含烟也这样逼自己,她觉得她一定会崩溃的,没准母女俩早就干/上/了。
  不过想想应该也是不可能的,柳含烟从小就对她采取放养政策,什么都不想管她,婚姻大事估计也不会想管的。
  慕寸心觉得她自己长成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不容易,不但读了小学初中,还读了高中,上了大学,没有变成彻头彻尾的问题少女,沾染上各种不良习性。也没有像一些姑娘一样,早早地嫁人,早早地生孩子,年纪轻轻就被丈夫和孩子捆绑住人生,失去自我,在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里日渐市侩,最后变成一群目光浅薄的妇女,守着自己的方寸之地,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趋之若鹜。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师父当年的良苦用心,抄经书不但可以磨性子,也可以让她不会迷失自我,抵挡得住这世间形形色/色、纷繁复杂的诱惑。
  两个姑娘凑在一起费力地将寝室彻头彻尾清扫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做完所有事,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不想动。
  慕寸心的肚子咕咕作响,空城计唱个不停。
  她晚上没吃饭,到这会儿委实饿了,何况还做了这么久的体力活。
  “诗诗,去吃点东西吧!”慕寸心拿起手机钱包招呼许诗。
  “好。”许诗跟在她身后。
  刚开学学校里还有些饭店没开始营业,两人跑到校外的一家重庆小吃吃酸辣粉。
  “老板来两碗酸辣粉,一碗不要酸不要辣。”慕寸心在店里找了个位子坐下,直接告诉老板。
  “好咧!”
  许诗乐了,说:“心心,你就你这么奇葩,吃酸辣粉不要酸不要辣。”
  慕寸心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傲娇地说:“本姑娘我喜欢!”
  许诗是云陌人特别能吃辣,酸辣粉端上来后,两人的碗里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碗红得冒泡,一碗清汤寡水。
  许诗还是觉得不过瘾,又加了好几勺辣椒油。看得慕寸心心惊肉跳。
  “诗诗你少吃点辣,小心长痘!”慕寸心好言相劝,她可不想明天一大早就听到这姑娘和她抱怨说自己长痘痘了。
  许诗大快朵颐,根本停不下来,“不管了,好久没吃了,过过瘾。”
  年轻的时候谁还管明天,今天舒畅就够了。
  515寝室个个都是女汉子,平时灯坏了,水管堵了,她们压根不用找宿管科,都是自己动手的。所以两人的吃相委实不太好看。
  慕寸心和许诗都是典型的淑女的外表,汉子的心。桑琳和沈念念则是御姐的外表,汉子的心。
  因此外人看515寝室的那四只都只觉得一个个都是女神,却不知实际上她们凑在一起是各种汉子各种污。
  许诗是学霸,成绩好得没天理,学校的很多领导老师都认识她。私底下慕寸心和她的关系也最要好。一来两人家境相似,二来性格也贴合,很多事能想到一块去。
  ~~
  直到第二天下午,515寝室的四只才总算就位。四人一个寒假未见,免不了有好一番的插科打诨,互诉相思。
  早上报完名后,慕寸心抽空去了一趟陆家,将设计稿拿给陆心雨过目。
  陆心雨对慕寸心的总体设计还算满意,只是在一些小细节方面两人还存在分歧。她答应陆心雨回去再修改一下。
  陆芜有好一段时间没看过慕寸心了。现在突然看到还真有些意外。意外之余又有几分暗自窃喜。
  慕寸心那天穿了一条黑色的毛呢裙,配黑色的漆皮短靴,被丝袜包裹住的两条腿笔直修长,气质冷艳独到,犹如高贵的黑天鹅。
  平时慕寸心都是卫衣配牛子裤,要多休闲有多休闲,第一次看她打扮得这样冷艳,陆芜还真觉得有些惊艳。
  陆芜从第一眼见到慕寸心开始就觉得她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不过他陆大少可不怕,他最喜欢的就是有挑战的项目。
  结束的时候陆芜一直坚持送慕寸心回学校。她左推右拒最后还是推脱不了。
  还没到学校,慕寸心远远地就让陆芜停车了。他那辆骚包的劳斯莱斯如果被熟人看到,那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学三年,她从未申请过贫困生助学金。大二那年班主任同情她的遭遇,认为她没有父亲,想给她一个名额。慕寸心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因为她不想自己成为所有人讨论的对象,不想自己每天都顶着别人同情的目光。穷是她自己的事,她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后来总有一些言论空穴来风,时不时抨击她一下,大抵就是说她被人包养。只是那些人苦于没有证据,很多时候都不了了之。
  这个社会对于长得明眸皓齿又穷得两袖清风的女人总是格外苛责,谁都只会戴着有色眼镜看你,何况她还一身傲骨。
  她虽然清贫,但真的是一身傲骨。摸滚打爬至今,没少吃亏。
  进大一的时候就有很多男生追求她,可是她都寡淡地拒绝了。久而久之一些不利的言论就冒出来了。大抵就是说她假清高,娇柔做作,被人包养。她声名狼藉大多也是源于此。
  这些还都不算,更让人不耻的是一些长得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明确表示要包养她。她为此没少丢工作。
  她骨子里还是随了母亲,即使这些年过得拮据又拧巴,即使柳含烟对奢侈品有些与生俱来的狂热,她也没想过出卖肉体,出卖自己的灵魂。
  这个社会浮华虚荣,很多人其实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不说别的,单单C大南门停着的一辆辆豪车就可见一斑。
  而她之所以没有随波逐流,放任自己,归根结底还是要感谢师父这些年耳提面命,事事叮嘱。
  陆芜自然不懂慕寸心的思量,他只当她刻意在和自己拉开距离。硬是大摇大摆地将他那辆招摇的劳斯莱斯停在校门的正中央。
  时值傍晚,许多学生出去吃饭,人来人往,许多学生对着这辆红色的劳斯莱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慕寸心躲在车厢里几乎将脑袋埋在了座位上。
  陆芜一看乐了,“有这么恐怖吗?”
  慕寸心狠狠地瞪他一眼,“都怪你。”
  “没想到你还怕这个。”陆芜心情不错,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他似乎想到对付这姑娘的办法了。
  慕寸心不愿再理他,等人少了之后才蹑手蹑脚地下车。
  一溜烟的功夫人就跑远了。
  陆芜看着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
  这边商离衡却在医院里焦急不安。
  昨晚送慕寸心回学校后,他开车回家,在路上突然接到范家的电话,说老太太又突然晕倒了。他挂完电话二话不说就跑到了医院。
  大半夜值班医生紧急抢救,又是好一番的手忙脚乱。但好在人是抢救回来了。只是商离衡不确定下一次还能不能抢救回来。老太太已经病入膏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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