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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撩妹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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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话在风中回荡,“还能有谁,商先生呗!”
  咋一听这句话慕寸心只觉心里一沉,还来不及细问静恩,师父浑厚暗哑,久经沧桑的嗓音就从身后突兀地响起,“心儿。”
  她蓦地转头就看到男人和师父并肩走来,眉目清冷沉寂,就像那方雪域高原上的终年积雪,经久不化。
  他明明不是这般清冷的男人,却因生了这样一双眉眼而让人下意识地就觉得冷冽,本能地选择退避三舍。
  尽管这样的不期而遇已有多次,但慕寸心依然还是难以习惯,第一反应就欲拔腿开跑。但是一想到男人那日的话,这种冲动愣是被她硬生生给压下了。
  他说:“我希望下一次看到我你不会再跑了。”
  她没想到那人口中的“下一次”竟然来得这么快。她还来不及有所准备就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
  慕寸心僵硬地站起来叫人:“师父。”
  一双手在身后鼓捣着。
  天一大师捋了捋斑白胡须问:“什么时候到的?”
  慕寸心:“刚到没一会儿。”
  原本还在埋头抄书的静恩见此情形也不得不放下手中毛笔一股脑直起身,腰板故作挺得笔直。可是眼神却一直在躲闪,叫人都明显是底气不足,“师父。”
  天一大师看了两个徒弟一眼,将他们的小动作完全看在眼里,犀利的眼神一扫而过,沉声问道:“心儿,难道你经书还没有抄够?”
  慕寸心:“——”
  噗嗤一声,静恩很不厚道地笑了。整个永安寺的人都知道慕寸心是从小抄经书长大的,偌大的藏经阁有将近一半的经书都被她拿来抄过。
  慕寸心狠狠地瞪了静恩一眼,警告的意味明显。
  静恩承接到她警告味十足的眼神,摸了摸鼻子,悻悻然地不敢再笑了。
  商离衡站地离慕寸心较近,天一大师尚且都将两人刚才的小动作看了个通透,何况是他了。只要一想到这个慕寸心就有些头皮发麻。
  在她的印象里每一次和这个男人不期而遇都是她最狼狈的时候,不是被罚就是被抓现行。
  静恩笑归笑,倒是很仗义地替慕寸心澄清,“师父你别怪慕姐姐,都是我的错。”
  做人呐还是不能不厚道。
  天一大师闻言犀利地剜了静恩一眼,说:“今天中午你不用吃饭了,你手头的这本经书再加抄五十遍。”
  静恩的双腿当时就软了下去,就差跪了,“别啊,师父!”
  “至于你心儿,我晚点再找你。”天一大师冷冷地扔下话。
  商离衡注目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溢出笑意,整张脸都柔和了。那双清冷的眉眼也紧跟着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柔和。
  年迈的老者转身抱歉地对身旁的局外人说:“劣徒顽劣让商先生见笑了。”
  “大师您言重了。”男人微垂着眼帘,语气谦和。
  慕寸心始终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有些欲哭无泪。不用猜也知道慕姑娘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
  这会儿古寺里渐渐热闹起来,有小和尚匆匆跑来后院叫天一大师前去大殿。慕寸心知道师父又该开始忙碌了。
  天一大师对着年轻的男人微微颔首,“老衲先走一步,商先生您自便!”
  就连师父这样德高望重的大师竟也对商离衡用了尊称“您”,男人的身份自是不言而喻。
  商离衡双手合十朝天一大师郑重行礼,“大师您慢走。”
  同样是“您”,这个的意义就大不一样了。
  这个动作出人意料,天一大师不由微眯着双眼细细打量了男人数秒方转身离去。
  外界都说横桑商家的独子眼高于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传言似乎也不尽是事实。
  天一大师离开后,慕寸心的压迫感并没有因此而有所缓解,相反的,她愈发觉得站立不安,双腿都有些打颤。
  男人施施然般在一张石凳上坐下,伸出右手拿起一张写满字的毛边纸打量起来。
  商离衡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轻轻捏着毛边纸的边沿,弧线顿时被无限拉长。粗糙而又有些许泛黄的毛边纸更加称得男人的手指白皙圆润。
  修长,白皙,圆润,好看得没天理。
  不像慕寸心的那双手经过洗洁精和凉水的长久浸泡而变得粗糙,干瘪,就得像老妈子的手。她手上的皮肤又偏黑,这越发使得她的一双手没法见人。一点不像双十年华的少女该有的手,完完全全失去了它原有的样子。
  粗糙,干瘪,黝黑,丑陋得不像话。
  商离衡手里捏着的就是刚才慕寸心还来不及藏好的那张,上面是她替静恩抄的经书。
  慕寸心的字相较于前年来讲好看了许多,虽然不像过去那样龙飞凤舞,字迹潦草。但是依旧算不上好看。
  都说字如其人,商离衡觉得其实也并非全是这样。就好比慕寸心,她的长相分明偏柔美,可是字倒是像男孩子一样霸气侧漏,清一色的“慕式狂草”。
  后院有几棵存活了百余年的参天古树,枝繁叶茂,树下是一大片浓阴。阳光透过缝隙细碎地洒在男人头顶,衬得他那头乌黑浓密的短发愈加漆黑,隐约泛着醉人的光泽,俨然像被打了一层蜡一般。
  日光照亮他一笔一划勾勒完美的侧脸,同样将他的脸部线条映照得纤毫毕现。
  男人的一双眼睛藏在细碎的发梢下面,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商离衡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终于打破沉默,“错了。”
  “额?”慕寸心不明所以,抬起头看他。
  男人修长的食指点着毛边纸上的错字说:“这里。”
  慕寸心探过身子去看才发现自己写错了一个字。
  “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她竟然将‘信受奉行’写成‘信爱奉行’了。
  慕寸心悻悻然回答:“笔误。”
  商离衡点头,一副“我懂的”的表情,“这像是你的风格。”
  慕寸心:“——”
  还能好好说话么?
  两人离的很近,男人身上好闻的藏香刺激着慕寸心的嗅觉神经,她本能地吸了吸鼻子,好像鼻尖都有些发痒。
  商离衡缓缓地将那张毛边纸重新摊在石桌面上,提起那只刚刚被慕寸心搁置在桌角的毛笔,微微俯身,小心地写了一个“受”字。
  动作不急不缓,依旧是男人一贯老派的做法,画面就像定格了一般。
  笔力苍劲,字迹隽秀,一手好看的楷体,简直分分钟秒杀慕寸心。
  “哼,心机老男人!”慕姑娘暗自腹议,表示很不爽。
  男人做完这些后气定神闲地起身,抬眸看了一眼正在心里打鼓的慕寸心,语气波澜不惊,“陪我走走吧!”
  不是上次在学校的询问语气,而是简单直白的感叹句。
  慕姑娘再次凌乱,商先生你这么自来熟真的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还好全文存稿不然像我这种懒癌症晚期的人简直分分钟把自己逼疯。不过这几天修文也修得我够呛,脑细胞都死了一大片。放假几天每天都跟着喻先生浪来浪去,吃来吃去。后遗症就是嘴里起了三个水泡,那酸爽简直虐得我不要不要的。
说两个近日趣事。
(1)昨天晚上和喻先生一起吃烧烤,饱餐回去我狗腿道:“找个爱吃美食的男票还是很不错的,每天都有各种美食吃。”
喻先生:“现在才发现我的好啊!”委屈状。
我:“早就发现了,就是每次吃完好吃的认识得更深刻而已!”
喻先生:“……”
(2)今天早上我专心修文,喻先生骚扰了我几次找我陪他玩游戏,我都无动于衷。等我修完文,看到喻先生默默地抱着手机玩游戏,表情不要太委屈。
我:“哎,生气了?”
喻先生不鸟我。
我:“给我个机会赎罪呗!我现在就陪你一起打游戏怎么样?”
喻先生依然无动于衷。
我再戳他,“别这么小气啦!”
然后我看到喻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元的纸币递到我面前傲娇地说:“给你一块钱,你快夸我帅!”
我:“……”

☆、探灯(2)

  探灯(2)
  商离衡扔下话就先抬步走了。慕寸心错愕了几秒这才从身后跟上他。
  静恩看着两人的背影愣住了,这是什么节奏?
  慕寸心也不知商离衡到底要去哪里,她只能一路跟着他走。
  不曾想那人沿着寺里的小路去了后山。
  永安寺后院有一条羊场小路通往铜卜山,平时除了寺中的僧人到山里砍柴,几乎没有什么人走。
  人迹罕至的地方,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即使是在大白天,慕寸心仍是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这孤男寡女的走到这样一个地方来委实不太合适。更重要的是慕寸心对这片区域从小就有阴影。
  她张了几次口,话都到了嘴边,可愣是说不出口。
  小路两边是一大片竹林,阳光稀稀疏疏地晒了一地。地上倒映着竹子空荡的枝丫。斑驳疏影间,曲径通幽,深处是铜卜山一望无际的苍翠釉绿。
  微风吹过竹林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拢在耳畔,很像慕寸心害怕的那种生物爬行时发出的声音。
  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商离衡的双手闲适地插/在休闲裤的裤袋里,整个人都有些慵懒。倒真是在散步,步调不急不缓,徐徐前行。
  周围的环境寂静无声,慕寸心又是那种你不主动跟她讲话,她绝对不会想要搭理你的姑娘。只要商离衡不说话,两人之间的氛围绝对尴尬到爆。
  两人间的气氛当然沉默地诡异。
  两人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商离衡在前,慕寸心在后,彼此之间相隔两步远。
  走了一会儿慕寸心突然不动了。
  商离衡有所感应回头不解地看她,“怎么了?”
  “能回去吗?”慕寸心绞着手指问道。
  声音很小,细若蚊蝇,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嗯?”男人的尾音拖得很长,听在人耳里酥酥麻麻的,蚕食着慕寸心的听觉神经。
  慕寸心头皮发麻,张了张口解释:“我怕蛇。”
  商离衡:“——”
  姑娘你的生物是体育老师教的么,难道不知道这大冬天的蛇也要冬眠么?
  商离衡哑然失笑,整张脸都透着柔和。
  他噙着笑意看向慕寸心,视线突然落在女孩的肩头,他眯了眯双眼,目光深远悠长。
  慕寸心正要扭头,男人突然欺身过来,一把按住她的肩头,“别动!”
  慕寸心的小心脏抖了两抖弱弱地问:“不会真的有蛇吧?”
  商离衡:“——”
  只见男人修长的手指从慕寸心的肩头划过,似乎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力道和温度。下一秒她就看到一片枯黄的竹叶出现在自己面前。
  慕寸心紧绷的心弦徒然放松,原来就是片叶子,这人也要搞得这么紧张。害得她真的以为这大冬天的出现了蛇。
  商离衡的目光还在慕寸心的肩上,女孩的肩线很窄,只有短短的一条,那双肩膀瘦弱单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下。但是她的肩型很漂亮,硬是将她身上那件粉色的毛呢大衣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女孩被橡皮筋绑着的长发因为风的缘故散落了几缕在肩头。商离衡一念心动,再也没有思考就伸出右手将橡皮筋扯了。刹那间,慕寸心那头柔顺飘逸的长发应声下落,栗色的长发迅速盖住了她的肩头。
  男人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慕寸心:“——”
  这不是赤/裸/裸的撩妹这是什么?
  慕寸心捏了捏眉心,内心无语到不行。
  商离衡的目光始终落在女孩那头栗色的长发上,若有所思,视线蓦地变得绵长灼热。
  这样直白近乎赤/裸的目光,似乎还携裹着灼人的热度,慕寸心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是红的,烫得不得了。
  这样的注视持续了近一分钟,她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男人这才闻声收回目光,又瞬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恢复力真的不要太快!
  有了这样一个小插曲,商离衡似乎也没了兴致再继续走了,他转身招呼慕寸心回去,“走吧!”
  慕寸心当然求之不得,忙不迭点头。
  “这么怕蛇?”两人并肩走着,商离衡转头问她。
  慕寸心咬着下唇,闷闷地说:“当然了,小的时候在这里被蛇咬过。”
  那真是一段不太好的记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对慕寸心来说一点都不为过。以至于后来她只要一看到绳子类的东西就会下意识害怕,就连一点沙沙的声响都听不得。
  “什么蛇?”
  “竹叶青。”
  竹叶青就是大名鼎鼎的小青,又称青竹蛇。在西南边境通常被叫做竹叶青。这种蛇全身翠绿,喜欢藏在竹叶后面,小小的一条,很容易被人忽略。但是却有剧毒,当地人形容狠毒之人就会用“竹叶青”一词。
  慕寸心那年十岁,在永安寺过暑假。寺中的小和尚大多和她一般大,一群孩子总喜欢往那片山林里跑。抓野兔,捕知了,斗蛐蛐,各种活动玩得不亦乐乎。
  夏天的竹林绿意盎然,生机勃勃,阴凉清爽,加之又地处深山,便于藏匿,是竹叶青喜欢逗留的地方。慕寸心毫无防备,就这样不幸地被竹叶青咬了一口。
  她到现在都不会忘记这种蛇凶残而面目狰狞的面孔,虽然它还未成年,只有细细小小的一条,蜷缩着身子,隐在竹叶后面。
  当时静恩听到她的哭喊,赶忙跑来,看到那条幼蛇正吐着猩红的舌头,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就像深夜里出现的探照灯。他眼疾手快,一刀下去,头尾分/身,蛇头瞬间掉落在地上。即使被斩断脑袋,那蛇仍旧张着大嘴巴,试图将一切都吞进肚子。
  慕寸心顿时就被吓坏了。静恩看着马上又补了一刀,那条蛇才彻底不会动了。
  后来师父告诉她在西南边境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竹叶青是报复性很强的一种蛇,如果没有被彻底弄死,无论相隔多远它们都会回来找人报/仇。
  传说固然是传说,没有人真正遇到过竹叶青的报复,但是慕寸心却是打心眼里害怕这种蛇。那之后她再也没有来过这片竹林。
  她的性格如此,总是下意识地远离自己认为危险的事物。
  只是这条定律在商离衡面前似乎不太受用。她是远离了,可是架不住老天爷要让他们一次又一次不期而遇。
  商离衡很危险,在娱/乐/城重逢那晚她就意识到了。可是越危险的事物越有吸引力,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了。
  商离衡没想到这姑娘还有这样一段经历,心下有几分愧疚,“不好意思,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慕寸心倒是大度,摇着脑袋说:“我胆子小经不起吓,你不要吓我就好了。”
  商离衡:“——”
  ***
  横桑的天空总是这样阴晴不定,回去的时候居然下起了毛毛细雨。刚刚还是艳阳日呢,说变天就变天了。
  羊肠小道很快就被细密的小雨打湿了,脚下光洁平整的石板愈发显得突兀。
  这条通往铜卜山的小路完全由前人以石板铺就,每一块石板都饱经时光的打磨与淬炼。这些石板中有些已经松动了,出现一道道明显的裂缝;有些则被风化得褪去棱角,变得光滑平整;有些甚至直接掉了一大半下来,变得坑坑洼洼。
  雨越下越大,雨水顺着光滑的石板面簌簌往下/流,很快就将这些缝隙和洼洞浸满了。慕寸心轻轻一踩就有污水溢出,将她脚上那双浅灰色的一脚蹬打湿。不过现在她也顾不得这么多,雨势渐大,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赶快回寺里。
  商离衡将外套脱下递给慕寸心,“遮着,省得感冒。”口气生硬,完全不容商量。
  慕寸心微皱着眉头接过,很快就盖在头上。
  雨水将男人那头乌黑的短发完全打湿了,身上那件白色的套头毛衣也变了样。但是即便是在这样狼狈的时刻,那人依旧芝兰玉树,英/挺俊朗。身上儒雅沉静的气质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有人天生沉寂从容,是天之骄子,气质卓然,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不受外界的干扰。而有人则天生惶恐焦躁,是市井小民,市侩浮夸,无论何时何地都饱受环境的荼毒。
  两人并肩小跑着,步调几乎统一。慕寸心用双手将衣服举在头顶。商离衡个高,衣服偏大,她举在头顶,外套的下摆遮住了她的视线,其实她一点都看不清脚下的路,只能凭感觉跟着男人跑。
  脚下的路无穷无尽,伸向未知的远方,也不知哪里是尽头。
  慕寸心徒然生出一种错觉,这好像是她梦里的场景。梦里她那个从未碰面的父亲牵着她的小手在雨雾里奔跑。女孩清脆如铜铃般的笑声在细雨里经久不息。
  她觉得如果就这样一直跟着男人跑下去似乎也不错。
  很多时候她都会埋怨,甚至怨恨自己那个素未蒙面的父亲,尤其是孩童时代被人欺负,被人指着鼻子骂她是野孩子,骂她没有父亲。柳含烟从小就不管她,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回家哭诉,只能自己默默地流泪。最后还要擦干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家。
  小的时候理解不了上一代人的恩怨,觉得父亲懦弱无能,为了一场赌/局就放弃了自己宝贵的生命。后来长大了才渐渐明白父亲当年的无奈。从云端跌落到泥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从容应对。多数的人都难以承受这样强大的落差。说到底大家都是俗人一个。何况就算父亲当年没有自杀,他的那些对手也不会放过他,这些年他们一家人过得也是一种四处躲藏、惶恐不安的生活。父亲那样骄傲的人如何能够忍受这样的生活?
  赌王纵横赌/界三十年得罪的人还会少么?他手里沾染的血腥还会少么?
  现世报,一报还一报,再正常不过了。
  微风挟裹着细雨迎面而来,慕寸心的一双眼睛几乎睁不开。
  快下山的时候,男人一把扯过她的手臂提醒:“小心!”
  她惊卜未定,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跌入男人温热的怀抱里。
  商离衡的下巴抵在她头顶,男人那特有的清润平缓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脚下有水!”
  慕寸心的耳根顿时就红了,她挣扎着身体想要去看脚下,不料竟然看到男人那张无限放大的俊脸慢慢地垂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一直在看《致青春》,差一点就忘记更新了。当初看这部小说的日子还好像就是在昨天,一晃眼都过去好几年了。
作者君我已经被口腔溃疡虐了好几天了,那感觉还真是酸爽到不行。呜呜~(>_<)~

☆、探灯(3)

  探灯(3)
  那一刻慕寸心只觉心跳如雷鼓,砰砰直响,大脑瞬间就短路了,紧张得根本不能思考。
  男人的那张俊脸越来越近,在她眼前投下一大片阴影。她惊得一动都不敢动,手脚完全不知道该怎样放置。
  尼玛,这是什么鬼?
  就在慕寸心紧张到无以复加,在考虑要不要闭上眼睛的时候,男人突然低低地笑出声。
  慕寸心的脑子还没转过弯,她错愕地抬头,撞入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那双眼睛哪里还有之前的冷冽,具是笑意。那张假面具似的脸顿时变得无比真实,戏谑的表情一览无余。
  只见那人低头将她衬衫领口处的一颗纽扣扣好,音色愉悦动听,“扣子开了。”
  慕寸心:“——”
  她那天穿了一件打底衬衫,领口处的那颗扣眼松了,扣子老是会不知不觉散开。
  男人微凉的指尖划过她锁骨处的那点皮肤,她本能地战栗了,整个身子都有些紧绷。
  她一头黑线还未散去,就听见那人继而说道:“慕寸心你不要想太多。”
  慕寸心:“——”
  原谅她确实想太多了。这样的情形是个人都会想歪好吗?
  慕姑娘天生脸皮薄,硬生生地被商离衡的话给说红了脸。她哪里还敢继续和那人待下去,一把挣脱开男人的怀抱,连外套都不要了,直接冒着雨跑/路。
  “哧”的一声,慕寸心脚上的那双一脚蹬算是彻底废了。
  呜呜——慕姑娘在心里泪流满面。
  强迫症晚期患者是绝对容忍不了自己的鞋子上全是泥渍的。
  不过这一刻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跑/路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看着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哎,还是踩到了水。”
  这会儿那雨也停了,毫无征兆、无声无息,和刚才下雨时一样。整个世界都被雨水冲洗了一遍,自然也包括慕寸心那颗敏感的少女心。
  她一股脑跑到寺里天一大师刚好忙完一上午的事。于是乎慕姑娘自然被大师叫到禅房聆听他的教诲。
  天一大师年过六旬,但是因为保养得好,其中自然也有大师不食人间烟火,超然于物外的缘故,剑眉星目,精神矍铄,一点不显老态。
  大师在古旧的檀木桌旁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仰头喝了一口,问:“这段时间你们母女怎么样?”
  师父嗜茶如命,不单收藏好茶,他自己也在种茶。一天下来要喝上好几壶茶水。
  茶水的清香在房间里渐渐晕散开来,继而满室馨香。
  慕寸心微垂着眼睑答:“挺好的。”
  天一大师早就习惯了徒弟的言简意赅。其实他也不奢望从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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