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飞羽天关-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背后插的是一把真剑,不是桃木的。
西门朋面尖腮窄,有点儿像老鼠,但气派却很大,端坐如山。
他皱眉不悦地道:“老苏,你那弟子陈瑞怎么搞的。到现在还听不见他回来的声息?”
苏天祥也是五十来岁的老头,灰色的绸面长衫在灯光下闪闪生光,但面孔却一派忧愁。
他道:“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屋子前后摆下了五行大阵,一切声音内外隔绝……
”
“唔,老苏,不是我想埋怨罗嗦,事实上你的确太贪财了。你已经有了那么多钱,为什么还要捣鬼害人?你瞧,这回可不是弄出大纰漏来了?而且你后来一打听出梅庄的底细,就应该赶快补救才对。”
苏天祥烦恼摇头叹气,道:“别说啦,我活得过今晚与否还不知道,以前的事后悔已经太迟,说之何益?”
这一点西门朋不得不同意,道:“可惜你被人家反修理不关人力,我想替你拼命也不行,假如对方派人来,我定要教他们来得去不得,一个也休想漏网。”
窗外哧一声冷笑传进来,那是小关。
此人本性肆无忌惮,并非武功好了之后才这样。
他道:“西门朋,老苏吹牛本领跟你差不多。他说什么五行大阵可以隔绝内外声音,我进来了又出去,仍然听得见你们的话声。”
西门朋沉声道:“阁下是何方高朋贵友?怎会得知老朽贱名?”
小关推开门,大步入屋。
他目光到处,只见在屋子右后角有座小型神坛,插着一些幡旗、纸符,炉香袅袅,烛光摇摇。
“哈,果然已设了坛。”小关说:“但我天吊关告诉你,老苏,你这九天十地真太岁催命基位之法,已经不灵啦。”
苏天祥顿时面色如土。
人家既然一口叫得出这无上大法名称,自是大有可能破得此法。
西门朋冷冷道:“朋友,老朽一生只识得使剑,这句招呼打过之后、你人头随时坠地,听见没有?”
小关嘴角一撇,道:“我是天吊关,你不妨试试看过得过不得我一关。”
他可也没有忘记李百灵嘱附,故意举起左手天铸剑,又道:“我也是一辈子使剑,欢迎你随时出手。”
西门朋看见他手中天铸剑,不禁一怔,道:“你练的是什么剑法?”
“笑话,我告诉了你,岂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你若想知道,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请说。”
“你先回答我,此剑跟你们一阳会有何干系?我若是满意你的答案,我才作答。”
“没有关系。”
但他的眼神仍然极锐利地向那剑再注视一下,显然那残旧的剑鞘或剑把上,曾有某一极微细的记号。
否则以此剑外观之平常残旧,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那么我也不回答你。”小关说:“而且我担保你没有法子验明此剑是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一把。”
西门朋冷哂一声,背上的长剑忽然自行出鞘,诤一声化为一道白光、电射小关。
无怪他敢夸口警告小关,说他人头随时会落地。
这一剑简直很像剑仙的飞剑,神速之极。
小关真的大吃了一惊,因为这矮瘦老头的剑竟比电刀五卫的刀还快些,连过天星李催命好象也慢他一点儿。
但他只是惊讶对方的剑快而已。
事实上并非快得难以应付。
他不但看出西门朋长剑一飞出时,右手已追上搭住剑柄以便控制,另外还看出那把剑最脆弱地方是离剑尖八寸之处。
假如他出手反击,只须击中那一点,即使用的是小竹竿,也可敲断敌剑。
为什么他瞧得出敌剑最脆弱之点?
又为什么心知用竹枝就可以敲折敌剑?
这些问题小关自己也不知道。
他同时又瞧出敌剑必向左右两方追刺。
因为他忽然蹲下,左手剑连鞘原想敲向西门朋右脚迎面骨,但心念一转,鞘尖改向他脚尖戳一下。
西门朋可不是不想变招换式。
但敌人恰好是在当中蹲低,他的势式力道早已贯注向左右两方,这时最难抽回对付的正是当中低处。
小关无心之举,变成故意捣乱过不去。
于是在西门朋来说,全然无法立刻追击敌人,在小关而言,则顺手之至,一剑鞘捅在敌人脚尖,全不费事。
灯光乱闪,人影乍分。
西门朋已斜掠一边,面色苍白如土。
他自知起码碎了三只脚趾骨。
外表不怎样,其实行动维艰,战斗力大约弱了一半。
第七章 天铸剑
小关笑吟吟站起身,满不在乎走近西门朋身前,道:“我的人头还在脖子上,好象不怎样容易落地。但要是你再断掉左脚骨,恐怕连站着都不容易了。”
西门朋朗提聚起平生功力,准备作最后搏命一拼,口中道:“你究竟想怎样?”
此言一出,证明他已负伤落败,却仅仅是一个照面而已。
屋外窥望人来的余骏、贺山豹一时大骇!只因以武林中大名鼎鼎的鬼哭西门朋,竟也如此不堪一击,那么小关的武功到底高到什么地步呢?
小关道:“此剑跟你们一阳会有何渊源?”他摇晃一下手中之剑,又问:“天外飞星杨岩与一阳会有何关系?”
他用市井流氓惯用方式,眼光不时斜溜对方左脚。
西门朋忽然大感气馁。
一来是因对方的武功实是不知高明到何等地步,二来这家伙根本没有半点儿大侠或正人君子样子,完全是一副流氓作风。
这种人专门欺软怕硬,欺负就是不择手段不讲规矩之意。
碰上了这种人,还有什么办法?若是说话不慎,口硬一点儿,后果铁定是断了左腿而已,决无益处。
“这一点可以奉告,杨岩他老人家,最初是本会的日童,后来当了十几年会主,最后留书交代会务,人却不知所终。你这把剑,正是随他失踪的天铸剑。老朽想知道此剑从何而得,只是想揭开首年杨会主失踪之秘而已。”
“哼,说得比唱的好听。”小关一点儿不客气:“你难道不想夺回此剑?最好连我一齐擒下,带回去慢慢拷问。你说,有没有这样想?”
“这种想法乃是人情之常,对不对?”
“什么人情之常?简直胡闹放屁不通之至。”小关乱骂一通,又道:“假如我天吊关罩不住,吃苦头的人是我,我为什么要说你对。”
他辩论的方法是以自己为中心,并不是客观分出对错真假,故此谁也休想辩得过他。
西门朋一时被他唬住,想想他讲得也不无道理。只好苦笑连连。
小关伸手道:“听说杨岩前辈有一部剑诀,快快拿来给老子瞧瞧。”
西门朋啼笑皆非,道:“前杨会主连人带剑忽然失踪,怎会留下剑诀?”
小关道:“不管,没有也要找到有为止。你们会主现在是谁?日童是什么官职?”
西门朋见他望住自己左脚,不敢口硬,道:“现下会主是破天关方廷东。日童是本会一个特别身份的名衔,是将来可以承袭出任会主大位之意。目前本会还没有日童,因为方会主刚刚荣任不久,还未挑选继承人。”
小关面色不善,破口大骂了好几句粗话,才转入正题,道:“你回去告诉姓方的,立刻向天宣布改外号,他妈的,老子是天吊关,他是破天关,这算是怎么回事?”
西门朋忍气吞声,道:“但当时敝会主并不知道世上有您,您那时也未入江湖;俗语说不知者不罪,您看有没有道理?”
小关颔首道:“有是有,但我姓关的岂不是老是吃瘪?不行,叫他快改一改!”
嗣到现在,西门朋总算知道了对方姓关,当下道:“关大侠,您的师承来历,能否见告?”
小关道:“你们想查出我根底,暗暗使诡计报仇是不是?”
西门朋道:“不,以关大侠这等天下无敌的身手,敝会上下结交追随还来不及,哪里谈得到诡计报仇这些事情?”
小关虽然不是闯荡过天下的老江湖,可是亦不稚嫩。那西门朋阿谀奉承的话,他一听便知是假,所以当然不会上当。
当下面色一沉,道:“老子现在放称走,但如果半个月之内。还没有把剑诀送来,你们一阳台就等着瞧。”
那鬼哭西门朋负伤含愧,果然走了。
小关眼光落在苏天样面上,头也不抬,招呼一声。
窗外的余骏、贸山豹入了屋,一下子就踢翻苏天祥四个入室弟子,迫他们剪指甲头发。
小关向他们道:“李仙子吩咐过,假如你们将来替人家选阴阳宅之时,像老苏这样一歪心,她用的些子大法马上教你们遭报。”
些子法在三元地理,意谓少许时间便见功效。
世间尽有许多家派自称有些子法。其实此法究竟是用龙穴砂水?
用理气抑或是用卦位排算运用?根本茫然无知。
苏天祥四个弟子一听却都大惊失色。
那苏天样算得是当代高手,所以他的入室弟子都不同凡响,一听而知人家真是会家,真是克星。
因此小关一赶,他们个个撒腿就跑。
屋子里苏天祥方面,只剩下他一个。
小关冷笑一声,道:“老苏,轮到伤了。”他瞧瞧那神坛,又道:“咱们一言立决,你投降呢?或者还要负隅顽抗?”
苏天祥被他迫得透不过气,讷讷道:“请问投降如何?顽抗如何?”
小关面色一沉,声音中全无人情味:“哪一条路都活不成,只有安乐和辛苦之分别,当然,还有会不会祸延亲族后代的问题。”
苏天祥面色灰败如上,终于挤出声音,道:“学生可不可以遏见李仙子?”
小关耸耸肩,道:“我不知道,她只来得及叫我问你这几句,你到底怎样决定?”
苏天祥长叹一声,道:“我投降。”
小关顿首,道:“好,你亲自破了九天十地真太岁摧命基位,要有连我都看得懂我肯相信的证据,咱们才说别的。”
他接着冷笑一声,又道:“我先警告你,易常贵的生死我并不在乎,你有种做手脚与他同归于尽并无不可,但你的家人亲友一个也别想剩下。”
小关向来在讹诈恐吓上下过功夫,声音表情都功架十足。
苏天样骇然汗下,岂敢不信?
当下连声应了,走到屋角神坛,掀开低垂及地的黑色布幔,只见案下有个径尺洞穴,深约两尺。
洞穴边有一堆泥土,料是从穴中挖出的,旁边有个半尺高的圆形白瓷瓶,瓶口有塞,用松香封死。
瓶身以红朱画上骷髅头,一共有十八个之多。
苏天祥捧起那大肚瓷瓶,又在坛案上拿起一张白纸朱笔写就的时辰八字。上有易常贵的名字。
他慎而重之交给小关,道:“这就是证据,关大侠小心点,切勿失手打破。”
小关艺高胆大,接过瓷瓶,随手抛起接住,还故意不停地抛上抛落,一面漫不经心地问道:“打破了会怎样?”
苏天祥眼珠碌碌随着瓷瓶上落,面现惧色,赶快答道:“此瓶一破,易庄主非生即死。
”
“废话,他不活当然就死啦。”
那余骏、贺山豹当然很紧张,因为易常贵是他们堂主的亲胞兄,因此他们的眼珠也跟着那大肚瓷瓶忽上忽落。
以他们身手,那瓷瓶就算小关失手坠地,他们亦一定可以及时抢救拉住。
苏天样哪知瓷瓶有余贺二人护驾,胆战心惊地道:“关大侠有所不知,此瓶若是不施解法打开,便要看这时瓶子所处的地点方向,才得知是凶是吉。天地间凶吉之数旗鼓相当,向来是一半对一半,所以瓶子一破,易庄主可能死,亦可能不死。”
“那么坛案下面那个洞穴。定然是极凶之穴,故此你打算把瓶子敲破在里面,对不对?
”
“不,不,那儿诚然是极凶之穴,但我只准备埋瓶而不打破。”
“那么这张有生辰八字的纸贴呢?拿来干什么用?”
苏天祥讷讷道:“只要对准方位,用无情火一烧,他就会暴卒。
瓶子虽是埋在泥土内,亦会自行炸碎。”
“真的还是假的?”
小关不停地抛瓶玩耍,害得屋内除他本人之外,人人心惊胆跳。
“你一烧掉这张纸,瓶子就会破?我不信,咱们非试一试不可。”
余骏大惊道:“关大侠,这……这事可万万试不得,若是有灵验、易庄主岂不是活不成了?”
小关笑道:“别慌,我难道不会拿别人试么?反正你们已剪下许多人的头发指甲。”
轮到苏天祥大惊道:“那些人都是学生的门人徒弟,这……这怎么行?”
小关道:“左也不行右也不行,老苏你自己说吧,用你来试验好不好?”
“我……我……”苏天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面青唇白,双膝发抖。
贺山豹心中暗喜,这老小子早就该拿来做试验品了。当下捷逾电大跃去,五指如钩抓向苏天祥胸口衣服。
指尖却在间不容发之际,碰到一件冰冰冷冷的硬物,原来是盛装易庄主头发指甲的瓷瓶。
耳听余骏大喝:“老五小心,别抓坏瓶子……”
贺山豹丹田一收劲,五指力道化刚为柔,总算平平安安抓住瓷瓶。
现在余贺二人才真正知道小关对他们断金堂的悻度,那绝不是一桌酒席和几句好话就可以使他和李仙子变为友好关系的。
更使他们慑魄惊心的是小关的可怕速度。
他居然能后发先至,快过贺山豹的手,把瓷瓶挡在前面,自身忽又回到原地,神态悠闲如常。
好象从来没有移动过一样。
小关自己倒不觉得动作很快,只认为贺山豹实在去势太慢,所以予他可乘之机。
他道:“小贺,瓶子现下在你手中,你好生护住。如果不能平安送回去请李仙子施展解法,易庄主丢了性命,与我无干。”
他这么说自然另有道理,原来他已听到三个人宛如风飙电掣闯过了外面的五行大阵。
其实那是在地上插些幡旗和四十九堆砖瓦,本来真的可以隔断内外声音,迷惑误闯入阵者的心神,因而很容易抢下或杀死。
但小关行惯了先后天正反五生遁法变化的禁制圈。
那是古仙人所设,被他当年反复试验过无数次,逐步逐尺地向前爬,终于探得骊珠,通晓了穿行禁圈之法。
这苏天样所设的五行大阵,只有名称很唬人而已,如何可以与古仙人所遗大法相比,故此小关来到一看之下,就像吃豆腐一般容易,径行入阵踢倒幅旗,阵法遂破。
那三个来人的武功,任何一个也肯定不比鬼哭西门朋为弱。
他们一齐出手,放倒断金堂守在外面四名黑巾队好手时,只有到最后一个会发出一点点声息。
小关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下子缩到墙角,站立的样子很猥琐,不知内情之人一看之下,必定误以为他是一个帮闲小卒而已。
外面的来人一定已被小关的装模作样所愚,故此飙飞入屋的两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余骏贺山豹身上。
余贺二人齐齐手按刀把,杀气迸射。
但见入屋的两人,一个是年约五十,身材高瘦的长衫老者,左手拿着一对金光灿然的判官笔;另一个人年约三十,面色青白,作文士装束。拿着一把连鞘长刀,此人特点是有一对斗鸡眼。
所以当他在瞧谁,对方甚难发觉,而望向别处时。反而会令人误以为他正在瞧着自己。
他们都不曾被余贺二人的森冷杀气影响,一现身便站得渊停岳峙。反而在他们身后的苏天祥连打冷颤,腾腾腾直迟到墙边。
外面的手下们全无声息,余贺二人已知不妙,顿时敌意杀气更强。
骏道:“兄弟是断金堂余骏贺山豹,有事待办,两位朋友闯了人来,有何贵干?”
那长衫老者鼻孔里晤一声,不答反问,但问的却是苏天样。他说:“苏天祥兄,我是西门朋的老搭挡徐丰,你不必害伯,西门朋呢?”
苏天祥努力挤出声音,道:“他受伤跑啦……”
徐丰大讶道:“吓?受伤跑啦?怎么回事?这两位虽是赫赫有名的断金堂电刀五卫,在外面虽然还有四名手下,但西门朋大概不至于吃瘪……副座,您看呢?”
那斗鸡眼文士声音暴戾,道:“不可能,凭这两个小子怎动得了西门朋?此事必定别有内情,你再弄清楚。”
他说话时,眼珠子转来转去。
使得在他对面的余贺二人,以及缩在角落的小关,都当真弄不清楚他瞧向何方?瞧向何人?
余骏气往上冲,冷笑道:“两位原是从一阳会来的朋友,这位必是副会主断愁客品松无疑……”
他用无疑的字眼,自是由于那吕松的招牌斗鸡眼。
这话中之刺人人皆懂。
“至于阁下,”他转向长衫老者说:“一阳会的生死判徐丰,兄弟也久仰得很。关于贵友西门朋,的确是负伤落败逃走的。他刚走不久,你们在路上怎会没有碰面?”
生死判徐丰目光如隼,紧盯余骏不敢稍懈。至于另一敌贺山豹,徐丰知道断愁客吕松定已看牢。
“我们有急事赶来找西门朋,事先没有约好。”他居然声音平和,还向余骏解释:“他国在万安镇的人告诉我们这地点,我们便一直赶来。老实说,贵堂的四位弟兄那种弩张剑拔的样子,使我们十分惊异警惕,所以很对不起,通通被我放倒了。”
放倒是定的了,否则他们怎会迄今无声无息?问题只在怎样一个放倒法,是穴道被点?
抑是命归黄泉?
面对如此强敌,纵然剽悍不怕死如余骏贺山豹,可也万万不敢轻举妄动。
另一方面,假如他们是老奸巨滑的反复之辈,则又大可以将西门朋之事推到小关头上,让小关应付。
但他们却又由于英雄观念而不肯这样做,故此心下着实为难。
余骏心一横牙一咬,锵一声掣刀出鞘,杀气涌出。他乃是电刀五卫之首,心志最强毅,功力最深厚。
对面的生死判徐丰感到压力,心头微凛,双笔分处,使的竟是守株待兔的守式。
断愁客吕松冷冷道:“徐老且退。”
徐丰应一声,连退三步。
这间村舍还算宽敞,可以容纳二三十人,故此若是只有两个人捉对儿拼斗,还可将就施展。
吕松道:“他们都是练刀的,本座今晚教他们知道真正的刀法是怎样的。”
贺山豹人如其名,好勇斗狠之性比余骏还有过之。他厉声道:“来,来,贺爷这儿等着。”
刀光耀眼一闪,锋刃出鞘,坐马待敌。
余骏不敢多言分他心神,只道:“那瓶子给我。”
贺山豹随手丢给他。
小关声音跟着道:“瓶子给我。”
余骏左手指骨已碎,只能用臂弯抱瓶,闻言直觉认为是最佳选择,胸肌一挺,瓶子便斜斜向小关飞去。
那徐丰老谋深算,一听而知此瓶也有重大价值,呼一声疾如飘风跃去,一伸手抓住瓷瓶,呼一声又跃回原处。
小关身不动,口不言,好象这件事与他全无干系。
余骏贺山豹齐齐变色,怕只怕徐丰一下子揭开瓶盖,据苏天祥说,如果这时的地点正是凶位的话,易常贵就活不成了。
为了易常贵的性命,这时就算要他们叩头投降,他们亦不敢不从。
苏天祥骇然大叫,道:“给我,给我,切勿打开瓶子……”他的惊惶叫声顿时又使整个局面转变。
苏天祥自己性命交关,自然赶紧阻止徐丰损坏那瓷瓶。
但这么一来,徐吕二人虽然看见余和贺变色担心,却又为之迷迷糊糊,弄不清这个瓶子究竟对谁最重要了。
徐丰倒跃落在苏天样身边,递瓶给他;问道:“里面是什么玩意?”
苏天样双手抱紧,道:“是一个人的性命,也是我的……”
“谁的性命,为什么也是你的?”徐丰一下子实在弄不明白。
苏天祥很想立刻让他了解,尤其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小关才是主角,还有那李仙子,才是必须马上对付的人。
可是整件事情那么纷乱曲折,就算口才再好的人,实在也无法三言两语一下于使徐丰弄明白。
苏天祥结果只好叹口气,然后闭上嘴巴。
徐丰这个老江湖居然看得懂苏天祥无可奈何之意。不再追问,大声道:“副座,收拾下这两个小子,一切答案都有啦!”
断愁客吕松颔首道:“对,就这么办。”
他狠狠向贺山豹盯视,却可惜眼睛不争气,害得旁边数尺外的余骏以为他要向自己发难,迅即刀吐尺半,摆出门户。
吕松明知余骏表错了情,心中大怒。
但次序先后的章法可不能乱,他冷冷道:“贺山豹,小心看我出手。这才是真正刀法。
”
这时连小关也凝目注视,心中全无别的念头。
他见过世面不多,自是极想亲眼见见真正的刀法是怎样的。
贺山豹身子蹲得更低,也就更像一头凶狠豹子,他的架式以及全身的线条,完全表示他已经立即要出击噬扑他的对象。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贺山豹全身姿势仍然充满劲力气势待机扑攻。
但余骏却大大感到不安,因为他谙知贺山豹性格和武功,他应该在第一秒钟之内就出手。
忽然间屋里爆闪一阵强烈光华,强烈得教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