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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羽天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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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转眼注视时,白发老家人推推房谦臂膀,要他注意,但注意什么却没说出。
  “现在,彭香君,轮到你了……”
  声音竟是来自相当高的大厅上面,白发老家人骇然道:“小姐小心……”一手扯住她手臂,把她拉到一边去。
  然后,半晌没有声音。
  人人握刀按剑,蓦然回顾。
  连怒龙洪圭亦不例外。显然目下此一变故,连洪圭也大出意外,所以他面上的神情,既惊讶而又愤怒。
  白发老家人忽然大步行前六七尺。
  这样,他就变成最突出最惹人注目的目标。
  洪圭首先讶然低叱:“老苏,你干什么?”
  老苏笑一下:“我为什么是老苏?谁使你相信我是老苏的?”
  “当然是庄主,难道你不是?”
  洪圭已知道问题发生,所以尽力保持冷静。至于彭氏兄妹、房谦等人,此时只好作壁上观了。
  “洪圭,我不是故意作弄你。”老苏居然直呼洪圭名字。
  他说:“我本来另有用意,但情况改变,所以原计划取消。也因此,我藉此机会,给那些年轻人上课。”
  老苏身躯越伸越直,体型似乎高大和神气得多。等到他拿掉若干白发和胡子等,已经是威严而又很有风度的朱伯驹。
  人人都瞪目结舌,连洪圭亦不例外。
  “彭一行,我曾经在你背上拍了一下。房谦,我碰过你臂膀。还有你,彭香君,你被我拉到一边去,对不对?”人人尽皆点头应承。
  可是这些琐事,有什么意思?
  朱伯驹一边要大家围着桌子落座,一面再解释:“刚才入厅的怪声,你们肯不肯相信是我以一种特殊功夫做出来的?”
  以朱伯驹的武功修为,谁敢不信?
  彭香君壮着胆子问:“那便如何?”
  “假如我是敌人,你们现在会有怎样的下场?还能拔刀应敌?还能从容饮宴么?”
  “虽然您说得很对,可是,我们想不到防范您呀!”彭一行不能不提出异议。
  “对,但这只是表面上的理由。”朱伯驹声音温和而又耐心:“你们一定要记住,第一,最可怕的祸变,是出自肘腋间。第二,你们耳朵听见的,眼睛看见的,都不一定可靠。比较可靠的是你头脑里面的智能。”
  这些卓越而又深刻的见解,似乎很难不承认,而事实上,谁也没有去否认和推翻的必要。
  “第三点,这是进一步更详细的解释。当人们听见声音在远处,而眼睛在黑暗中又瞧不见什么,这时,别依赖耳朵和眼睛,敌人可能在你身边,随手一掌,等你躺下时,后悔已经太迟了。”
  谁也不敢不相信他这话的可能性。
  至少他已表演过。过程虽是未尽吻合他的话,但深入一想,却又的确极可能是这样的结果。
  朱伯驹徐徐浏视每个人,道:“我着重奉告诸位,近日若是有外敌入侵敝庄,情势一定很险恶。而且,敌人最拿手的,便是刚才那种方式。曾经有过无数名家高手,都由此而丧生。”
  这一课教导得十分成功,三个年轻人,加上洪圭,都深印心中,恐怕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
  有人陆续进来。
  是两位副总管,一是遥望中原毕奇,一是追风杖孟阳。
  他们依庄主朱伯驹指示落座并作报告。
  毕奇先说:“最新消息,李仙子和小关,在舒城与雷山之间出现,二虎三狼先被小关天铸剑重创。然后断金堂精锐人马赶到,因为奸掠劫杀仇恨,不惜以拼命战术,最后终于歼灭了二虎三狼。断金堂这一役,也付出相当代价。”
  彭一行喏喏一下:“敢问……敢问那二虎三狼是什么来历?”
  毕奇得到朱伯驹示意。立刻简扼说明:“近十几年来,天下江湖由南到北,先后出现了不少小型的犯罪组织。
  “每个组织人数都不多,也没有固定巢穴,所以行踪飘忽诡秘。这些小组织,奸淫、抢劫、勒索、谋杀等样样都做。
  “最著名的有十个之多,目下江湖之上称为十恶组。不论黑白两道,对这十恶组都觉得十分头痛。”
  虽然头痛含有畏惧意思在内。
  不过,深入一点儿分析,畏惧并非耻辱。
  我们畏惧那些恶人侵犯伤害,等如畏惧烈火烧灼一样。唯其有畏惧之心,才会想法子应付,才可保得平安。
  “至于李仙子和小关行踪,相信已到了霍山,这一点不久就可以证实。”毕奇继续报告:“另一方面,大别山那边,出入要道发现过几拔行藏隐秘的黑衣人。属下大胆判断,那些都是血尸老妖的爪牙。”
  “血尸席荒的名字,你们可曾听过?”朱伯驹问那三个年轻人。
  彭氏兄妹都茫然摇头。
  房谦则颔首承认听过:“先师曾经不止一次,提及方今之世有十几位人物,他是绝对不碰的。血尸席荒便是其中之一。而您,朱庄主亦是其中一位。”
  最后这句话,即使是拍马屁吧,但效力之大,也难以尽说。
  何况房谦此人天生一副淳厚老实相貌,平日又罕得开口。因此,他拍马屁的可能性不大,讲实话的可能性似乎不必怎样怀疑。
  朱伯驹面上神采焕发,眼中闪耀出雄视当世鹰扬天下的光辉:“有令师这一句话,朱某人这一生,总算没有白活。”
  那房谦的师父冯长寿,乃是天下武林数十年来公认最厉害的三大杀手之一。他的坠泪七刀威名久着,卓然一帜屹立刀道。
  得到这种人物的推许,自是胜过干百万闲人的赞美。
  房谦又说:“先师论及血尸席荒,言下忌惮他的邪术以及他藏身的古墓,显然更多于他的武功;至于庄主您以及一些其它的当代宗师,先师反而没有提到这一类的枝节。”
  朱伯驹心中的豪情与感喟,露于形色:“唉,小房,我平生弹精竭智,所防备的寥寥数人,其一就是令师。他老人家虽已退隐,但难保不重作冯妇。
  “我的仇家只要请得到他,我便输了八成。因为令师乃是一流高手之中的高手,他若肯接下这任务,自是已有胜算。所以,小房,别见怪,在我的立场,令师仙逝是好消息,至少我稍稍松一口气。其次,我想尽办法把你请来敝庄做客,亦因为你是他的传人。”
  房谦摇摇头,道:“不对,您大可杀死我,以绝后患。连我都会这样想,难道您想不到?”
  “我当然想得到。”朱伯驹说:“可是我不能为了假设你可能对我有大威胁,便抢先下手除掉你。我平生当然做过不少错事,但如果我对那些错事都不在乎都不悔恨的话,自然我也不在乎多做一件。”
  这个人虽是极之老谋深算,但这些话却可能是真心话。
  房谦很庆幸自己不必查证这一点,否则他真是不知如何才查证得出。
  朱伯驹已恢复冷静:“我知道你们已认识李百灵,我平生最遗憾的错事之一,就是使她离开了我朱家。”
  他真的禁不住想起了真正的儿子朱虚谷,如果李百灵是他的媳妇,一切都那么美满!唉……
  大家都凝神聆听,朱伯驹继续往下说:“我还有其它的错事,所以我有仇家。祟明岛白家便是其中之一。但白家是堂堂武林世家,不是江湖下三滥之流,所以当我查明了你们彭家兄妹内功源出白家,剑招则是另行学得的,我便放了一大半的心。直到亲眼看见你们的人品,我断定那白老二白文展,虽然险险死于我手底,却没有把仇恨留到下一代。”
  那白文展二十余年前贫病交侵,塞滞于太原客栈,差点被人像丢死老鼠一样拖出去丢在路边沟堑。
  他敢情是负重伤而不是病?
  “现在,讲到血尸席荒这一笔,我多年来都一直暗暗极之提防他、认为他可能是我的一个仇家。我和他结仇,算时间早在三十年前就开始,那时是为了武功,但表面上,我们都是保持风度。嫉妒、嫌恶等,都只埋在心里,二十余年前,为了钱财和女人,我们终于翻脸干上了。从那时他便失去踪迹。”
  这一番话出自朱伯驹口中,使听者无不为之愕然而又迷茫。
  他何须说出当年旧事?
  更何须向在座这些人说?
  以在座这些人的份量,这种话说了有何用处?
  洪圭稍后总算找到一个话题,亦可算是朱伯驹这些话的一个破绽。
  “庄主,那血尸席荒成名将近百载,在时间上,恐馅不可能是你的仇家吧?”
  “你问得好。血尸这个秘密,相信当今之世,知者已寥寥无几。这一秘密便是血尸席荒这个名号,只是一个名号而已,凡是得到这一摄真正传承的那个人,便袭用这个名号和姓名,至于是不是规定必须如此,却不知道了。”
  朱伯驹叹日气,又说:“我怀疑昔年两仇家会变成现在的血尸席荒,当然有理由。例如以武功而论,他的路子最适合。以心性之残忍阴毒,他亦是一理想人选。总之,当年我灵祝一触,想及此一可能性,便加意提防迄今。”
  朱伯驹目光忽然转到副总管追风杖孟阳面上:“我知道你一直很忠心,也很称职。玄剑庄有今天的地位声誉,你十多年来功不可没。”
  孟阳面色有点异样:“庄主为什么忽然这样说?”
  “十几年前,当你答应为本庄效力之后不久,我已发现你其实是少林嫡传;我也知道了你的苦衷。那便是你必须多挣点儿银子养活你的父母、你瘫痪在床的妻子,还有两个孩子。
  但少林寺有些出了家的高手很糟糕,他们不准自己弟子利用少林之名挣钱。所以你不敢承认是少林弟子,我一点儿不怕你,尤其后来你的表现,使人更放心了。”
  孟阳那么老练的人,也楞了好一阵,才离座躬身:“多谢庄主海涵栽培。”
  朱伯驹要他坐下:“我还有话说。根据我的估计,你绝不会出卖我。但有一种特别情形,会使你向师门透露本庄一些消息。例如血尸席荒这类事情,他的出世并非只与本庄有关,而是会牵涉和危害及武林许多门派。本庄一旦有证据能够证实的确是血尸出世,你便很难守秘坐视不理了,我相信我不会猜错。”
  孟阳又离座,这回竟是双膝点地,声音表情都表露出十分敬佩之意:“庄主真是料事如神。在下胆敢用人头担保,此一消息的泄露,对本庄只有利而无害。因为这秘密消息只传给您的一位老朋友,他就是不败头陀,论辈份他是在下的师叔。”
  朱伯驹再命他起身入座:“是不败头陀那就更好了。你身为本庄副总管,当然有权决定一些事该怎样做。”
  这一着棋子,到今天果然派上用场。
  以朱伯驹的声望地位,实在不大方便向交情并不深的高手如不败头陀之流求援,而且亦须考虑其它问题。
  例如消息可能因而传扬开去,血尸席荒因而会有警觉等等。
  朱伯驹向彭一行等三人:“血尸席荒以及他的门下,由于武功路子很邪门,所以功夫越练得精深,就越嗜爱人血,特别是年轻力壮的青年。所以你们三位遇袭的危险,比别人都大。”
  彭香君终是女孩子,面色变得苍白:“我……我可不可躲起来?”
  “不是不可以。”朱伯驹声调中显然有点儿怜悯:“假如你的确很害怕,我让你退出。
  你们呢?”
  最末一句问的是彭一行和房谦。
  彭一行考虑一下:“我参加。”
  他转向妹妹解释:“我不是大胆得不知天高地厚。但你想想看,以朱庄主的雄才大略,以他的精密布置,我能在他庇荫历练一番,而且做的又是很有意义的事,这机会我是不想错过。”
  房谦也有意见:“我赞成朱庄主这种明守暗攻的办法。如果我做饵能诱使血尸入伏,我很乐意去做。不过,香君妹子的安全问题,我们也不能不考虑。”
  彭香君突然下了决心:“我也参加。”她猜自己一定是受了朱伯驹那对含威眼光的催眠,所以她忽然胆大气壮起来。
  但愿血尸出现之时,朱伯驹你也能及时出现。彭香君暗想,这样即使是技不如人而战死,至少也不是因恐惧而失败。
  朱伯驹着重地表示过他赞许和感谢的心意之后。首先透露一事:“除了你们,我还有一块饵,他是我的儿子。这个秘密,已保持了二十多年,现在已不妨公开。但暂时还不可让血尸方面知道。因为我另一个儿子和媳妇,还有三个小孙子,都被掳走。要是血尸知道他们并非真是我的骨肉,他们便没有活着的理由了。”
  人人为之变色!
  包括洪圭等正副总管在内。
  朱伯驹心计之工,老谋之深,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人能猜测得透呢?
  朱伯驹继续分析:“我必须亲自在本庄等候血尸席荒,所以我儿子朱虚谷,只好独力应付一切。迟些时候,我介绍你们大家认识。”
  这话自是对彭一行等三人说的。
  至于洪圭他们,当然不久就会见到这位真正的少庄主。
  朱伯驹提起儿子,表情稍见轻松:“朱虚谷为人比我淳厚,可以说他比我好。因为至少现在他还不会有老奸巨猾这种评语。”
  别的人发出低低笑声。
  洪圭却忧形于色地道:“庄主,你为何泄露有关少庄主这个秘密?现在好象不是时候…
  …”
  朱伯驹领首:“你讲得对,可是为了被掳劫的麒儿大小五口,还有为了虚谷的自尊,我不得不稍稍改变我的作风。”
  这种深意,究竟在座者有没有人能了解呢?
  朱伯驹对此殊不乐观。
  他想:“我的儿子至今如果还不能自保,还过不了血尸席荒这一关,则他将来亦绝难有所作为。唉,还有麒儿他们五口的灾难,我岂能当真漠然坐视?我的饵若能吸引血尸方面大部分实力,那么我独自忽然深入大别古墓时,自然已减少许多倍的阻力。”
  朱伯驹不再感喟想下去,他说:“雪羽仙子李百灵和小关,对血尸来说,本来也是极好的饵。照我估计,血尸席荒和他的门下,若是惹上这两个人,只怕真会有点苦头吃吃。可惜我自己错过了机会,已得不到他们的帮助。”
  洪圭自告奋勇:“让在下再去见见她,也许她肯帮忙亦未可知?”
  “迟些再说吧!”
  朱伯驹虽然没有峻拒,其实等如拒绝此议。
  假如李百灵真肯相助而回到玄剑庄的话,自己却也真不知拿什么脸面见她。
  像她这样的一位绝代才女,又是隐湖秘屋的传人,唉!怎会让她离开朱家的呢?
  小关在高处一瞧马家总帐房内,那种混乱和血淋淋情形,烦厌之心立刻压倒了好奇。
  他说:“竺老,你自个儿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要是一时三刻还摆不平,咱们明儿再见面。”
  总帐房内几乎挤满了人。
  那些断手断脚的武师家丁,纷纷正在上药包扎,而很多还躺着昏迷不醒的,既喂药又用冷水泼面,都没有使他们醒转起身。
  虽然有人知道那是穴道未解之故。
  但既然无人能够解穴,别的急救办法总得要试一下。
  此所以屋子里外都乱哄哄的。
  其中有些人甚至忙乱得不晓得自己在于些什么了。
  竺忍一步步走入去,堂屋内外一时都静下来。然后有人爆发出欢呼,场面顿时又乱哄哄起来。
  小关正在瞧时,忽然心有所感。
  他不知如何感觉到在某一处幽暗处,有一对眼睛瞧他。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假如是血尸席荒亲自出马,这个老妖,乖乖隆的吟厉害的要命。
  天铸剑现下又在阿庭手中,远水难救近火,怎么办呢?
  小关自己眼睛才眨一下,便已有了溜走之计,虽然还是从前的无赖作风,但只要有效,管它是什么作风?
  假如对方在这么黑暗中,仍能见物,那就让他瞧瞧。
  小关站在屋檐边,扒开裤头真的往下撤尿。
  要是对方看得见,底下的戏就有得唱了。
  小关的心还算细,所以他也没有漏掉对方不是男的而是女的可能性,可是这有什么法子?
  人到了生死关头,哪里还管得到好不好意思这一点呢?
  假如对方瞧不见他的一切,那也很好,他溜下去时也就不会被发现了。
  小关开始演戏,装作怕撤尿惊动下面的人,探头探脑望一下,两手揪住裤头,腾身飞到对面屋顶,一晃没入黑暗中。
  其实这家伙身形乍落又起,在空中作弧形路线飞到另一边的屋顶暗影中。
  他身在空中这一瞬间,已施展出李百灵传给他的天视地听神通。
  当初李百灵传授他之时,曾要他发誓不准用这种神通对付她。
  小关答是答应了,也很守信用,没有用过天视偷窥李百灵美丽的身体。任何人某些时间都非得裸露不可。
  但这刻,他忽然想起李百灵,而且希望在天视神通中发现她。
  小关已没有时间研究自己这种心悻是不是不大正常,那是因为他已看见(天视)和听见(地听)幽暗中的那个人。
  看见的是那人的形体,听见的是悠长缓慢的呼吸。
  那家伙是血尸那路人马绝不会错!
  哎!幸好佛祖他老人家,观世音菩萨老人家,玉皇大帝他老人家,关老爷爷他老人家都保佑我小关子,让我及早发现。
  要不然,万一这家伙竟是血尸亲自大驾光临,而我一不小心被他掐住脖子,那怎么办?
  若是被血尸席荒掐住脖子,普天之下恐怕没有什么人可以替他想办法的了。小关极之明白这层道理。
  而且近来听不败头陀口气,那血尸老妖实是厉害万分,这一点的确也相当影响小关,使他胆气削弱了不少。
  那家伙究竞是血尸本人?抑是他亲传的门下?
  这一点必须设法再弄点儿资料才下得判断。
  事实上小关能在一瞬间,看得见那个几乎已溶入黑暗中的人体,还看得见那人头发披垂,发型很像辛海客。
  另外又听得出那特异内功的呼吸节奏等特点。这小关的视听神通,在当今之世,大概已找不出多少个能胜过他的人了。
  另外,从那家伙面向的角度来推测,显然他当时看得见小关。至于是否能看清楚小关撤尿,以及其它细节?
  这一点便无法得知了。
  “竺老、竺老,我是小关。”
  小关用上最近学会的内家传声之法。
  这法子在跟李百灵试验时,倒是每次都灵,但事到紧急之际,灵是不灵却又难说得很了。
  只见乱哄哄乱糟糟的人丛中,云涛妙手竺忍连眼睛也没有眨,更别说任何表示他听得见的动作了。
  这回真他妈的有些不对劲。
  小关边想边自个儿摇摇头,如果竺忍听不见,那么李百灵以前一定是假装听见骗我开心。
  这种玩笑平时没有什么,但碰上要命的场合,可真的有要命的感觉。
  “竺老,你听得见听不见?”
  小关还不死心,死命提聚真力,把声音集中成一线,传向八九丈外的竺忍,并且还认定他耳朵小洞使足了劲送去。
  竺忍白眉一皱,举手掩住耳朵。
  哈,行啦,那竺老兄分明已听见了。小关乐得冲自己笑一下,这法子若是管用,的确时时可以派上用场。
  小关可也不敢怠慢,仍然拼命使劲把声音锥入竺忍耳朵:“竺老,我在你左边窗外对面的屋顶上,你听得见听不见?”
  通常施展传声之法,由于此举全看内力修为深浅,才决定声音传送的距离远近,以及声音之清晰与否。
  而由于此举相当耗费内力真元,所以一般高手,请他他也不大敢施展,更休说罗罗嗦嗦讲上一堆废话了。
  竺忍立刻再掩一下耳朵,表示听见。
  接着一丝清楚却很细的声音,传入小关耳中:“喂,小关,别大呼小叫好不好?我耳朵快被你震聋啦!”
  对,声音清清细细亮亮,不绝如缕送入耳朵,这才是传声正道。
  小关记得李百灵也是这样的,不觉对自己大呼小叫式的功夫,感到有些像是邪魔外道的惭愧。
  “对不住,竺老,我以后记得小声点就是了。”
  小关这一不必死命用力使劲,传声这玩艺儿,对他好象根本不费力,有如常人交谈一般。
  故此另一方面,他又不必像旁人那样怕耗费真元内力而急急忙忙讲完。
  “竺老,有个家伙,装束像那辛海客一样,躲在你正面门外屋顶上,那儿实在太黑暗,所以我没有法子瞧得清楚。”
  “你想怎样?要我怎样做?”
  竺忍虽是当代高手,可不肯随便在传声上浪费真元内力。
  “先让我瞧清楚一点儿行不行?只要你有法子,用灯火什么的照亮一下,只要一下子就行啦。”
  那竺忍可真的想不到小关施展传声,竞然全然不费力气。一听他长篇大论地罗嗦,自己都替他肉痛和担心起来。
  “行,行,我想办法。”竺忍连忙回答。
  他目光一扫屋内乱哄哄人群,忽然有主意。
  一忽儿之后,小关听见竺忍提醒他小心,接着开始数数。数到第三,忽见三支火箭破空直上。
  三支之后,接着又是三支。
  火箭箭头处的火光大概还有些会发强光的药物,故此特别明亮些。
  同时由于是直射天空,并非射向某一固定目标,故此小关看见那家伙仍然藏身原处,不必移动躲避。
  因为那些火箭的强光,照射到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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