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羽天关-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虚谷头下脚上,探身下击,右剑左掌,剑似长虹,掌风呼啸。
  一阵震耳欲聋,又似带有节奏般的金铁交击声音过后,两人依然仍在凌空盘飞游走,各自凭着剑掌交击之力将身形乍降陡升,升起再落,两人在半空足足硬拼了二十几招,竟然谁都不曾摔落下来。
  这种打法,当真罕见罕闻,隐身在石洞里的小曼。也算大大开了一次眼界,看得她全身冷汗淋漓,到这时才知道小关竟是个真人不露相的绝顶高手。
  小关自知遇上了劲敌,他的天铸剑是神兵谱上排名第七的神器宝刀,一心想以天铸剑削断对方剑身,但朱虚谷偏偏能在每次双剑交接之前的刹那,先卸去一部分力道,然后再绕过锋刃反击。
  因之,虽然双剑频频碰触,小关总是发挥不出应有的剑力。
  这种打法,终竟不能支持过久,不大一会儿工夫,两人已落下地来。
  小关飞落在一块大青石上,凝神而立;朱虚谷竟又回落驴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小关略一调息,再度喝问:“你究竟是谁?”
  朱虚谷冷冷一笑:“在下只是个无名小卒,说出来尊驾也不见得知道。”
  “你再不报上名来,在下就真的不客气了!”
  “尊驾本来就不曾客气过,何必多说废话!”
  小关被激得杀机又起,双臂一振,由青石上一掠数丈,连人带剑,直向朱虚谷撞去。
  朱虚谷这次人不离鞍,身形一偏,一招“乘龙引风”,疾向对方侧腰刺去。
  两道寒芒,一闪而过,由于各自攻拒身法奥妙难测,竟然谁都无法沾到对方。
  不过小关却已不能再回到原来青石上,飘落在一棵虬松之下。
  朱虚谷一勒缰,目标又对向了小关。
  两人两度交手,身法、剑法、招术,各有千秋,似乎很难分出高下。
  须知,当数月前李百灵在黄山初遇小关时,他那时连二三流的身手都谈不上,而且身染绝症,只待一死,由于李百灵给他服下一棵龙虎丹参,再加他奇迹般的进入长生洞府,有缘习得由六阳是和九阴煞合而为一的阿修罗大能力神功,竟使他的全般修为,得到一日千里的进境。
  又加无意中从姜安世手中获得天铸剑,更使他如虎添翼,转眼间由默默无闻二三流的小角色变成顶尖高手!
  但朱虚谷却又完全不同,他是在朱伯驹的专心教导下,自小潜心苦练,根基扎实,幼功深厚,又加他天资聪明、悟性过人,十几年的努力,已完全得到朱伯驹的真传,除了内力和对敌经验比乃父还稍差一筹,已不逊于当代任何武林高手了。
  情势所迫,小关为急于取胜,不得不施出最后杀手钢阿修罗大能力和至高无上神功。
  这次他并不腾身急袭,却四平八稳的一步一步直向朱虚谷身前走来,每下都留下一个半寸多深的脚印,脸色也一片沉凝,像罩着一层九月严霜。
  就在临近朱虚谷身前五尺不到之处,突见他右臂一扬,霎时一团银线青芒,起初只是笼罩一尺方圆,但却越滚越大,越大越滚,到后来竟然有如遮天盖地,泼风打雨般奔向朱虚谷全身。
  其实刚才的变化,只是眨一下眼睛的时间。
  这正是阿修罗大能力的剑招变化,而且仅是其中名为天网罩魔的一式,连他自己也难以预料竟会发生如此惊人的威力,简直如长江决堤、黄河倒流,在他来说,出手毫不费力,但招既出,那力量却能源源不断,滔滔不绝,就像有种天意在暗中相助一般。
  乍见小关施出这等见所未见的骇人招式,朱虚谷也大感愕然,好在他在对方一步步逼近时已心存戒备,此时他担心的倒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怕伤了嫂嫂的小白驴,回去无法交代。
  情急之下,将驴缰一带,一咬牙,也施出玄剑庄的成名剑法,朱伯驹亲授的冥五七大式中的一招“小鬼扛鼎”,硬是迎了上去。
  但闻一声金铁大震,漫天剑影,倏而消失,双方一合即分,各自震退了寻丈有余。
  两人这一记狠拼,正是石板乌龟——硬碰硬,各自用上了全力。
  看两人时,小关面色铁青,口角有鲜血流出,额角上也满是豆大的汗珠。
  朱虚谷则两颊惨白如纸,呼吸急促,手中长剑,也被削去足有半尺:
  这是可以想见的,朱虚谷手中只是一柄普通长剑,硬碰硬的碰上的对方的天铸剑,自然会被削断。
  小关见对方兵刃已短小了半截,若不趁机再攻,更持何时,心念及此。迅快的再度攻了上来。
  岂知朱虚谷干脆不用长剑,右臂一探、早由腰间解下一条八宝软鞭,挟着嘶嘶尖啸的锐风,展开猛烈反击。
  双方转眼又缠斗了—三五十合,依然是个不胜不败之局:
  小关弄不清对方的八宝软鞭究竟是什么打造的,只感它韧性奇大,数度与天铸剑相接,始终无法将它斩断,而且剑鞭相交时、竞连声音都不闻发出。
  小关大感不耐之下,施出全力。一轮猛攻、终于把朱虚谷避退了两三丈远。
  但朱虚谷却依然气定神闲,跨下的小白驴,也似和他灵犀相通,左跃右跳,一派轻松自然,虽然退出数丈,看来却毫无窘迫慌张之感。
  他似乎也不耐久战,喇、喇、喇,一连三鞭,将小关稍稍逼退。大声道:“兄台,我看不必再打下去了,尊驾不论人才和武功,也算得是个出类拔萃的汉子,何苦和一个女妖在暗地鬼混,这样做不觉得有失身份么?”
  “胡说!”小关大喝:“谁是女妖,谁又和谁鬼混?”
  朱虚谷道:“石洞里那女的不是女妖是什么?尊驾刚才从石洞里出来,不是跟她鬼混是什么!”
  “你怎的知道石洞里那女的是女妖?” 
 

 
 
 



第三十四章 半世缘
 
  “她乱施妖法邪术,沙罐里煮着百毒精血,在许昌城外山上茅屋时,就已被我发现,想不到在下来到上蔡,又碰上了她,难道这样的女人,会是好人么?”
  “她虽然懂得一点法术,但却并没有害到你身上。”
  朱虚谷冷冷一笑:“你当时不在跟前,如何知道?上次在许昌郊外山上,在下和小白驴的主人路经她的茅屋前,她就作法要害我们,幸亏小白驴的主人也当场施法,才把她制住,在下当时也饶过了她,不想她来到上蔡,又要作法害人。”
  小关听对方提起李百灵,更急于知道她的下落:“尊驾回答我一句话,这小白驴的主人在什么地方?”
  朱虚谷耸眉一笑:“在下有告诉你的必要么?不过,我可以让你知道,那就是我在什么地方,小白驴的主人就在什么地方。”
  几句话说来不疾不徐,但听在小关耳朵里,却是怒火加上炉火,一齐在他内腑焚烧起来。烧得他整个人几乎爆炸:“住口!一派胡言!”
  朱虚谷双日眨动,微微一愕:“我说的可有什么不对?”
  小关沉起嗓门道:“本来就是胡说八道,尊驾现在在这里,为什么小白驴的主人不在这里?”
  朱虚谷笑道:“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那就不妨告诉你,待会儿在下山回去以后、小白驴的主人是在屋里等着我。”
  小关呆了一呆,几乎气炸了肺“好小子,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朱虚谷道:“在下和她在同一屋檐下过活,本来是一家人,什么关系有干你底什事。”
  小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仅仅几天的工夫你们就……”
  朱虚谷反而一阵茫然:“我们早就是自己人了,尊驾少胡扯这些了。”
  小关头脑暴涨如裂,猛地一跺脚,又狠狠往地上碎了一口:“好哇!表面装得像个不食烟火的神仙,原来骨子里竟是荤素不戒的……”
  就是小关对李百灵最后的一点儿尊敬,让他把粗俗的话挡住了。
  朱虚谷越发楞住:“你骂谁?”
  “我骂的是个女人,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
  “她不在石洞里么?尊驾尽量进洞骂去,在这里骂给谁听?”
  “你回去告诉那女人,就说有个人在骂她、咒她,也许将来还要杀她!”
  朱虚谷这才听出他骂的居然是李百灵,他岂能让自己的嫂嫂受人辱骂,不由脸色一沉,喝道:“你敢骂她,可知道他是在下的什么人?”
  小关咬牙切齿:“管你们是什么,日后我总会教你好看。”
  朱虚谷惦记着李百灵,似乎不想再和对方计较,当下系好八宝软鞭,微一抱拳道:
  “尊驾日后若仍有兴赐教,在下定当奉陪,兄弟有事在身,再会了!”
  说罢,一勒驴缰,小白驴立即四蹄如飞,放腿疾奔而去。
  小关本想查知他住在何处,但追过山头,朱虚谷早已失去踪影。
  他头脑昏昏的再回到石洞,岂知仅一会儿工夫,小曼竟不知去向,炉火上的沙罐,也随之失去所在。
  事到如今,小关头脑是一团浆糊与一片空白,无精打采的回到客栈。
  哪知更使他意想不到的,连和他由许昌道来的上蔡住在同一家客栈的虚忍、阿敢和珍珠三人,也搬离客栈,不辞而别。
  朱虚谷骑着小白驴并未进城,却在山脚下的一所庄院停了下来。
  这里是朱伯驹一位好友人称大干圣剑陈寓厚的宅第,是一所前后三进的庭院,白墙绿瓦,掩映在修竹翠柏之间,气势雄伟而又不失秀雅。
  李百灵和朱虚谷来到上蔡后,因李百灵身体不适希望能找处清静所在静养,正好朱虚谷知道其父的好友大干圣剑陈寓厚正住在上蔡城外山下,所以才找到了这里。
  他们前些天在许昌赶走小曼后,偏偏小曼出来到上蔡,因小曼每日进城办事必须路经陈家庭院门外的小径,所以才又被朱虚谷看到,经朱虚谷尾随跟踪,才得知她住在山壁的石洞里。
  朱虚谷并趁小曼外出时进人石洞察看,他将经过情形回去告知李百灵,李百灵才要他骑着小白驴前去把小曼赶走,并要他把那只沙罐打破,其实那沙罐里炖煮的百毒精血,他也不知是炼制天狐通用的,只以为是在制造害人的毒药。
  谁知半路杀出程咬金,石洞里竟窝藏着一个武功奇高的年轻人,使他无法达成李百灵交代的工作。
  在陈家庭院里,他和李百灵合住在西跨院,两人各有一间布置得十分雅致的居室,中间是一个小型客厅。
  这时,李百灵坐在客厅里,正凝神阅读着一册李清照的词集。
  看见朱虚谷回来,她随手把书放在茶几上:“怎么样?事情办好了么?”
  朱虚谷虽然多日来和李百灵朝夕相处,却丝毫不敢随便,始终不逾礼数,对嫂嫂执礼恭谨,进门先施一礼,才摇摇头道:“嫂嫂请恕兄弟无能,竟然空跑了一趟。”
  李百灵微微一愕:“什么?是她又使妖法,还是你打她不过?上次她不是曾败在你的手下么?”
  朱虚谷吁了口气:“那女妖不难应付,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另有一个年轻人和她同伙,而且这人武功奇高,兄弟和他拼斗了几十回合,始终无法胜他、连那把剑都被他削断,若不是兄弟再下八宝软鞭迎敌,差点儿就败在他的手下。”
  朱虚谷随即再把方才和小关拼战的经过,约略说了—遍。
  李百灵仰起脸来,略作沉吟,喃喃说道:“这会是谁?你可曾问他姓名?”
  “兄弟不曾问过。”
  “他可曾问你是什么人?”
  “他手中那柄别是否很锋利?”
  “十分锋利,不然兄弟的剑不会被他削断!”
  “他看到那头小白驴,脸色可有什么异样?可曾追问小白驴的主人是谁?”
  朱虚谷何等机智,经李百灵这样一句—句的追问,早巳猜出一些端倪:“莫非嫂嫂认识这年轻人?”
  李百灵点点头:“这人叫关无畏。人家都叫他小关。”
  朱虚谷眨着眼睛不解:“嫂嫂怎会认识这种人?”
  李百灵淡淡一笑:“他有什么不好么?”
  朱虚谷内心立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他和那女妖在一起鬼混,还会是什么好人,而且兄弟临走时,他还说过几句对嫂嫂非常无礼的话。”
  李百灵转了转清澈的星眸:“他说我什么?”
  朱虚谷低下头,语气带着呢喃:“兄弟不方便讲,”
  李百灵不动声色:“但讲无妨。”
  朱虚谷顿了一顿,脸色也涨得绯红:“那人简直胡说八道,他是影射的骂法.他说以为是不食烟火的人间仙子,谁知是六荤不戒的……而且要把兄弟和嫂嫂一起杀死!”
  谁知李百灵并未气恼,反而语气平和的再问一句:“他真的这样说么?”
  “兄弟怎敢在嫂嫂面前说假话,其实他的话比兄弟刚才说的还要难听十倍。”
  李百灵不经意地笑笑:“那就让他说吧!”
  “嫂嫂放心,只要有兄弟在,他若敢动嫂嫂一根汗毛。兄弟第—个饶不了他!”
  “我想他只是随便说说。不至于弄出那种后果!”
  “听嫂嫂的语气,必定和姓关的认识很久,可否告诉兄弟—些事实真相?”
  李百灵神色微感不安:“也许不久之后,你会再见到他,现在我已不想再提他了。”
  李百灵口中不提,但是心中可想得多了,她想起离开朱庄以前的事,认识小关以后的事,还有……
  朱虚谷虽不便再问,却难免内心的纳闷。
  李百灵当真守口如瓶,这些天来,在朱虚谷面前,对小关的事,竟然只字未提。
  就在这时,大门外响起叫门的声音,接着又听到陈家的下人匆匆前去应门。
  门外那人声音十分粗壮豪迈:“这里可是陈施主的府上么?”
  “大师父可是找我们主人?”陈家下人的声音。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被酒家找到了,陈施主可在家么?”
  “大师父请稍待,容小的到里面通报。”
  叫门的那人,分明是不败头陀沈不败。李百灵和他多日相处,两人很谈得来,又因他当年的恋人,正是自己的师门前辈,更多了一份难言的感情,此刻听到是他,立时匆匆出了跨院,来到大门前。
  不败头陀蓦见李百灵从里面出来,又惊又喜:“李姑娘也在这里.太巧了,洒家正要找你呢!”
  李百灵向不败头陀敛一礼,一边向里肃客:“大师就请先到我那里坐一坐吧!”
  不败头陀并不客气,在李百灵的陪随下,大步进入跨院。
  朱虚谷见嫂嫂陪着一个身材魁梧、神态威猛的大和尚进来,也随即起身相迎。
  不败头陀坐下后,朱虚谷连忙为他沏了盏茶,然后在一旁相陪。
  不败头陀望了朱虚谷一眼,只觉这位年轻人器宇轩昂,英气勃勃,不由问道:“请恕洒家眼拙,这位小施主上姓高名?”
  朱虚谷欠身答道:“晚辈朱虚谷。”
  不败头陀两眼精光一闪:“府上……”
  “舍下玄剑庄,家父便是玄剑庄主。”
  不败头陀脸色立刻一变,他一向对朱伯驹不具好感,尤其上次曾受过他的当面侮辱,至今愤恨难消。但他为人总算拿得住分寸,不便因其父而迁怒其子,只得强做不露形色,转头再问李百灵:“李姑娘怎么会来到这里?竺老他们几位呢?”
  李百灵心神一紧,生恐不败头陀待会儿谈到小关,难免引起朱虚谷的误会,而又不便将朱虚谷支开,因之,神色间显得有些为难。
  反而朱虚谷察颜观色,善解人意,当即起身告便,独个儿出了大门。
  不败头陀直等朱虚谷走得不见,才茫然不解地问道:“李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据说朱伯驹只有两个儿子,长子朱麒,次子朱麟,怎会又出来一个?”
  李百灵叹了口气:“连晚辈也是最近才知道,大师刚才提到的两位,都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只有这一位,才是真正的朱家后代。”
  不败头陀哼了一声,大有对朱伯驹不齿之意:“洒家一向就知道朱伯驹为人权诈善变,这倒好,连儿子是真是假,也在骗人。骗了外人不打紧,你在他家做了四年多媳妇,竟然也是到现在才弄清真相,他这种作法,实在岂有此理!”
  李百灵口气平淡地道:“晚辈现在已离开玄剑庄了,对这事不愿再去计较,不过,晚辈认为,虚谷是位难得的年轻人,不但天性纯厚,文才武功,以他这种年纪,也很少有人及得。朱庄主有这样一个儿子,玄剑庄总算后继有人了。”
  不败头陀皱起浓眉:“怪不得刚才一见面洒家就看出他像年轻时的朱伯驹,他怎么和你走在一起?”
  “他是要到大别山去找他父亲,在许昌无意中和晚辈遇上,并且救了晚辈一命,如果那天不是他及时出手相助,大师也许不会再见到晚辈了。”
  李百灵说着把上次的经过又告知了一退。
  不败头陀默然一回道:“李姑娘现在也要到大别山去?”
  “既然虚谷要去,我也只有陪他去一趟了。”
  不败头陀湛湛眼神,凝住在李百灵的脸上:“上次在新郑那处民家,听说朱伯驹曾一再劝说姑娘重回玄剑庄,姑娘也曾表示坚不回去,姑娘现在要和朱虚谷到大别山和朱伯驹会合,是否已经改变心意,准备将来仍回到玄剑庄去?”
  李百灵万想不到不败头陀会敏感的问起这件事倩,不由幽幽叹口气道:“晚辈这次到大别山,并不打算和朱庄主见面。”
  “那又为什么要去大别山?”不败头陀紧接着再问。
  “血尸门是武林中的公敌,现在席荒又在江湖上露了面,已引起空前的骚动,为拯救武林生灵,晚辈也希望能稍尽绵薄,同时在晚辈来说,另有一件大事,大师必定清楚?”
  “姑娘另有什么大事?”
  李百灵霎时泪珠滚落双颊:“在晚辈于归朱家的前几天,家父不幸丧身在大别山区,大师可听说过?”
  “这是江湖上一件大事,洒家怎能不知。”
  “这些年来,晚辈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为父报仇,只因做了朱家媳妇,不便在外抛头露面,如今已离开玄剑庄,岂能不尽快了断这件大事,否则又如何对得住家父在天之灵!”
  不败头陀面色凝重的顿首一叹:“难得姑娘有这份孝心。不过,令尊究竟死于何人之手,好像至今仍是一件悬案。”
  “晚辈自然要先设法查出元凶,然后才能手刃仇人。”
  “既然令尊丧命在大别山区,只怕血尸门脱不了干系。”
  “不瞒大师说,上次朱庄主和晚辈面时,也提到这个事,他也决定要为家父报仇!”
  不败头陀摇头冷笑:“朱伯驹的话,如何信得:他不过当面讲些好听的,希望你回心转意,答应再回玄剑庄。李姑娘,听洒家的话,千万别上他的当。”
  “大师的话固然有理,但朱庄主的话也不能说不是出于真心。”
  不败头陀一楞:“李姑娘、你好像当真已经受到他的骗了?”
  李百灵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平静:“大师话不能这样说,朱庄主和家父总是多年知交,他这次找上席荒,为家父报仇,正是一举两得、而且正如大师方才所说,他为了达到使晚辈回庄的目的,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李姑娘,洒家想问一句话,如果朱伯驹真能替令尊报了大仇,你是否肯再回玄剑庄?”
  “朱庄主上次也是这样问过。”
  不败头陀迫不及待的问:“你怎样回答他?”
  “晚辈并没有答应,只告诉他可以考虑。不论如何,他如果真能完成这件大事,晚辈总是感激他的。”
  不败头陀缄默了一阵,喝了口茶道:“李姑娘还没告诉洒家,竺老头子、关老弟、阿敢他们哪里去了?”
  “竺老前辈和阿敢在大师走后不久也回马家去了,至于小关,几天前在许昌去追赶一个女人,竟然一去不返,不过,据虚谷兄弟说他和那女人目前正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处石洞里。”
  不败头陀只听得张口结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小关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鬼混?那女人是谁?”如果不败头陀再往下讲就会说“你又和这个年轻男人……”
  李百灵淡淡一笑:“那女人不是一个正派的人,武功虽不怎样,但却会玩弄妖法邪术,小关和她在一起,倒不是什么说爱谈情,必定另有所为,不过,刚才虚谷却和他硬拼了一场,我正担心将来他们两人再见面时,互不相容,倒是一件麻烦的事。”
  “原来他们并不认识?”
  “就那么巧.他们两个就在同一天,一个前脚走的,一个后脚来的,所以当时并没碰面,而晚辈这些天来,也并未在虚谷面前提过小关!”
  不败头陀摇了摇头,再喝口茶:“李姑娘,当然你有你的做法和看法。洒家只是想知道,他们两人的身手,总该分出个高下吧?小关现在是否仍和那女人在一起?”
  李百灵长长叹一口气:“虽然晚辈已离开了玄剑庄,但不明真相的人,总还认为我是朱家的媳妇。小关是个年轻的男人,我们走在一起,难免会引起人言物议,这方面我何尝不明白?我又怎能把这些天来和小关的事告诉虚谷,至于他们两人的身手谁高谁下,实在很难说,小关是凭着机运际遇由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一下子蹿升起来的,就像天上的骤起的—颗星,虚谷是自幼经过潜心苦练,根基深厚扎实,又加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