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官鼎风雷扇-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后,若杀他,情理不容,若不杀他,难泄我胸中之恨,再说,我更不同意童儿放弃盟主之争。”

  铜菩提一拍大腿,翘起一只拇指,道:“对!金姑娘的想法与俺和尚一模一样,俺也主张金童问鼎武林盟主。”

  奔月嫦娥这篇话一出,金童的一切计划已完全落了空,他生性至孝,不敢辩驳,只暗地叫苦。

  问鼎武林盟主,亲手杀百煞鬼王,他都不放在心中,但要杀掉吴一奇,却感到十分为难,因为他答应过红儿不杀吴一奇,并要替她改造吴一奇,然后作主将红儿嫁给他,使红儿终生有依。

  他寻思道:“这事不能急,让姑姑了解的我心意后,也许不会坚持主见。”

  奔月嫦娥见金童低首不语,继又道:“你也许不懂我为什么突然要你问鼎武林盟主?”

  金童躬身道:“是的,童儿对盟主并无兴趣,乃遵姑姑的教训,不以名为利。”

  “我之要你问鼎武林盟主,并不是为名为利,而是当今的武林人士太不成话,不讲武林规矩,不讲信义,简直是强盗行为,我要你夺取武林盟主后,将武林好好整顿一下,扭转不良的风气。”

  金童顿首道:“童儿遵命尽量而为。”

  铜菩提道:“对,这样才像话。”

  金童偶一侧头,见红儿神容悲戚,怔然站在一旁,急道:“哦!我忘了替你们引见。”

  回身将红儿拉至奔月嫦娥身前,道:“这位是姑姑。”转对奔月嫦娥道:“这位就是红儿姑娘,是童儿的义妹。”

  红儿忙双膝跪下,道:“侄女拜见姑姑。”

  “啊!”奔月嫦娥又惊异,又欣喜,而又迷茫,忙伸手将红儿扶起,细打量红儿一眼,道:“你们什么时候结拜为义兄妹?”

  金童抢着道:“上月嵩山之会后,红妹已练就‘两仪神功’,又吃了一只‘天地之子’,武功不在童儿之下。”

  红儿秀脸羞红,急道:“不!姑姑别听哥哥胡说,我的武功只能与清风真人和庐山独翁相比,哪比得上你和柳姐姐。”

  五岳神丐惊叫道:“你的武功能和清风真人和庐山独翁相比?”

  金童道:“昨天在黄土坡,她与庐山独翁拼内功,若非清风真人暗中相助,庐山独翁还要差上一筹。”

  金童与红儿结拜兄妹之事,奔月嫦娥和三老都心怀疑团,以为金童和红儿之间,有不便公开之事,借兄妹之名誉,暗中往来。

  但见红儿长得眉清目秀,相貌端庄,不像是个淫荡女孩子,而武功又高,乃金童的一个好助手,于是都不愿将红儿赶走,并有意将二人的关系化暗为明。

  铜菩提是个浑人,与金童又只是朋友关系,这种事,他不但懒得管,就连想也没有想到,当下,嚷道:“俺肚皮饿了,让俺去找些吃的东西来充充饥。”说着,匆匆出洞。

  金童道:“啊!庐山独翁的穴道还未解,让我去替他解开,请他招待一餐。”

  奔月嫦娥道∶“这老鬼将我们掳来这里,受了数月的苦,不杀他己够对他宽大了,还替他解穴干吗?”

  金童道:“他此次胡为,全系受吴一奇的愚弄,他良心并不坏,今天若非他带我们来,指示入谷道路,很可能会触及吴一奇装置的机关。”

  奔月嫦蛾不是个好杀之人,只是难忘教月的苦楚,听金童一说,也就不再反对金童替庐山独翁解穴了。

  金童与铜菩提走出洞外,见庐山独翁坐在一株古树之下,背靠松干,双掌掩面,似在哭泣。

  金童忙走了过去,道:“老前辈,真对不起,委屈你了,让我替你解开穴道吧。”

  庐山独翁抬起头来,怒道:“你不怕我向你袭击了?”

  “你是怪我来迟了?”

  “可不是,那小子已走了,解不解也不要紧。”

  “别误会,刚才我是恐你一时冲动,危及家姑性命。”说着,替庐山独翁解开被点穴道。

  铜菩提道:“喂!老儿,你有酒饭招待咱们一番么?以后俺加倍还你。”

  “不多了,你跟我来。”领着铜菩提向房子走去,金童却返回洞中。

  不一会,铜菩提拿来一个小葫芦和几个三四天前的馒头,道:“这点东西,你们几个分着吃吧,俺干脆下山后再吃。”将葫芦给五岳神丐,馒头给奔月嫦娥。

  五岳神丐摇了一摇葫芦,道:“还不少,大师你也喝一口吧。”

  “俺比你们硬朗,你们几个喝吧。”他乃是个见酒如命之人,竟能忍着不喝,足见他的心地和为人。

  几人喝完酒和吃过馒头,精神稍微好些,由金童扶着五岳神丐和翻天一掌,柳绛珠扶着奔月嫦娥,胡玉莲扶着古道老叟,红儿扶着山中太岁和洛阳奸商,铜菩提扶着王一帖,出谷下山。

  步程甚速,到达星子县时,已是黄昏时候了。

  返回北门街的客栈,金童叫伙计加开了四个房间,奔月嫦娥睡在柳绛珠房中,胡玉莲移至红儿房中,五间空房,住了七人。

  十一人在这星子县足休养了七天,才恢复精元。

  第八天,金童令伙计办了一席酒菜,摆在自己房中,将十人都请了过来。

  柳绦珠道:“今天为什么叫那么多菜?”

  “我想商议一下冥谷之事,明天你们也该狮子庄了。”

  “你不同我们回狮子庄?”

  “我还有事。”

  奔月嫦娥道:“你有什么事?”

  “我要再去一次蟠龙山庄。”

  五岳神丐道:“我们一起去。”

  “何必要那么我人跋涉,我一人去就足够了。”

  五现神丐点头道:“以你参与嵩山之会的武功和机智看来,就你一个人去也足足有余,我们就在狮子庄等你吧。”

  “我想在冥谷会后再返狮子庄,所以今天我想先请示一下关于冥谷大会的意见。”

  奔月嫦娥道:“你又要单刀赴会?”

  金童向正在狼吞虎咽的铜菩提瞟了一眼,道:“不,如铜菩提大师肯去,我就与他同去。”

  铜菩提仰首干了一杯酒,道:“俺去!刀山剑林俺也怕。”

  柳绛珠道:“我也去!”

  “你在家服侍姑姑和三位老人家,不要去。”

  奔月嫦娥道:“你怎么不要我们去?”

  “我可以无忧无虑,一心一意对付他们。”意思是恐再被人将他们俘去作人质,逼他就范。

  三老和奔月嫦娥都懂他的意思,的确,如他们再被人俘作人质,后果可真不堪设想了,可是,他们又哪能放心由金童一人前往呢?”

  柳绛珠道:“我知道他不要我们去的原因。”

  奔月嫦娥道:“什么原因?”

  柳绛珠作了一个鬼脸,凑至胡玉莲的耳畔,低声道:“他不要我去蟠龙山庄,是为了邱如凤,不要我们去冥谷是为了罂粟花姐姐。”

  胡玉莲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你不说我差一点忘了。”

  柳绛珠声音虽低,但亦被金童听到,狠狠地瞪了柳绛珠一眼,怒道:“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奔月嫦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柳绛珠又凑近奔月嫦娥耳畔,欲将她所想到的原因告诉奔月嫦娥,便话犹未出口,却被金童暗地狠扭了一把大腿,痛得她不由自主地“哎唷”出声,玉掌在大腿上乱揉。

  奔月嫦娥见情,不禁又好笑又好气,一指金童的额角,骂道:“好没出息的东西。”

  柳绛珠将娇躯靠着奔月嫦娥,道:“姑姑,你不在时,他老是欺负我和莲姐。”

  金童俊脸绯红,急道:“姑姑,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胡玉莲道:“是的,在登封客栈时,他扮成个和尚,鬼鬼祟祟地调戏我们,我们一时不察,差一点砍掉他一臂。”

  众人听了胡玉莲的话,都哈哈笑了起来。

  奔月嫦娥笑骂道:“真该砍掉他一臂!”

  金童羞得无地自容,急道:“胡说!胡说!姑姑你还不知道,他们二人联合起来,常常捏造事非来冤枉我,我已受够了她们的气。”

  铜菩提哈哈笑道:“俺说句公道话,胡姑娘刚才说的话,俺是亲眼看见,一点没有冤枉。”顿了顿,继道:“俺已吃饱喝够了,你们好好商议冥谷之会吧,俺没有意见,先走了。”毫不客气地踉跄走出房门。

  奔月嫦娥道:“没有什么好商议的,无论是单刀赴会,或我们同去,你都必须夺取盟主,及将百煞鬼王和吴一奇杀掉!”

  金童点头道:“这些事我都可以做到,若我认为需要你们同去,会前必回狮子庄,如我不回来,你们就在狮子庄住下,不要自动前往,也毋须挂念。”

  红儿道:“哥哥,你去蟠龙山庄是不是杀九爪神龙?”

  “是的。”

  “你为父报仇,我不敢劝你,只希望你别杀其他之人。”

  “我知道,你不要烦恼,好好跟姑姑和二位姐姐在一起,你的事我会替你办妥。”

  奔月嫦娥道:“什么事?”

  “你问珠妹和莲姬吧。”转对胡玉莲道:“回庄后,你替我向姑姑及三位老人家好好解释,并向他们求求情。”

  胡玉莲点头道:“我知道。”

  这一顿酒,并没有商议冥谷大会之事,却也吃了一个多时辰才各自回房。

  第二天一早,十一人同时收拾行装,算清房租饭钱后,出客栈,经街道,浩浩荡荡向北进发。

  第三天,金童与铜菩提分别向东往潘龙山庄,奔月嫦娥等继续北上返狮子庄,彼此叮嘱了一番后,含情而别。

  晓行夜宿,这天,金童与铜菩提已到了歙县,在高宾客栈住下。

  晚饭后,金童对铜菩提道:“大师,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就来。”

  “你去哪里?”

  “蟠龙山庄。”

  “俺同去。”

  “蟠龙山庄我去过好几次,而全庄高手联合起来也打不过我,我一人去足够了。”

  “好!你去吧。″

  金童装束停当,怀着不可言喻的心情,向蟠龙山庄风驰。

  他有时觉得很兴奋,因为父仇即可血还;有时又觉得悲哀,人生在世,何以要彼此残杀。

  当他想起他初恋的爱人邱如凤时,内心更有一种惭愧,寂寞,茫然的情绪。

  邱如凤对他情深似海,又曾救过他姑姑和三老等的性命,可以说恩重如山,要他杀掉爱人的父亲,让爱人痛哭流涕,于心何忍?要杀掉恩人的父亲,恩将仇报,理义何容?可是,父仇不共戴天,为入子者,不为父报仇,何颜见人,岂非不孝乎?”

  他在矛盾和痛苦的心情下,不觉己到了蟠龙山庄门前广场。

  他想:事情迟早都要解决,既到了这里,就得当机立断,如再婆婆妈妈,犹豫不决,被人发现,通知九爪神龙,让其跑掉,此行不是多余么?”

  当下,猛一纵身,跃至檐下,同时拔脚跃上屋脊,向龙堂驰去。

  站在龙堂屋脊,四下一看,那被火毁去的几栋庄院,仍未重建,断梁残墙,在苍茫夜色中看去,显得倍加狼藉惨然。

  他暗忖:“九爪神龙为一应之主,有财有势,半年多了,何以还不重建?莫非他已出门不成?”

  他向西驰去,到达九爪神龙的西村房舍。

  见厅房之中,灯光明亮,并时有脚步传来,然却听到谈话之声,心忖:“现在已二更时候了,为什么还有许多灯光?难道他家里出了什么手?”

  他跃至花园的边缘,伏在瓦面上,俯首下看,见由正厅至“盘龙阁”的路上,有许多人提着灯笼,络绎不断,但总是听不到他们谈话。

  他连连自问:“什么事?”

  他偶一侧首,见“栖凤阁”也是灯光明亮,只是四遭寂寂,不见人影罢了。

  那华丽的“栖凤阁”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恩人邱如凤的闺房,半年前,他曾在房中与邱如凤缱绻过二个更次,那润心的低语,醉人的芳香,多么使人神往啊!

  那热烫烫的情泪,凄凄切切的哭声,多么使人同情啊!

  他忽然心跳起来,暗道:“她此时是否仍在房中蹙眉幽思?她可否知道我到了这里,要杀她的父亲?”

  他乘无人注意之时,悄悄地滑下花园,借茂盛的花草树木作掩蔽,来至“栖凤阁”的门前,因大门紧闭,看不见里面情形。

  他沿着墙壁,向邱如凤的窗下走来。

  他来这里干什么?就是他自己答不上来。

  只似乎这座华丽的“栖凤阁”,有着无限的磁性,使他不能自主。

  邱如凤闺房的窗门,只是半关半掩,射出微弱的灯光,显然,房中玉人还未入睡。

  金童一步一步地接近那个他曾经进出过的窗户,心房也越来越跳得厉害,并有一种不可言表的滋味。

  到达窗下,探首向里一看——

  啊!一点没有改变,床前有一妆台,台上银灯如豆,灯下坐着一个秀发披肩,浑身表白的姑娘——她就是邱如凤。

  人与物,都与第一次看见的一样。

  金童的心,也与第一次来时那样的紧张,那样的跳动。

  他想悄悄地离去,却又舍不得,但又不敢出声呼喊。

  他站在窗下,足有一盏热茶之久,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轻敲了一个窗门,道:“凤妹!”

  邱如凤浑身一颤,忙回过头来,喝道:“谁?”

  “是我,是你的童哥哥。”

  倏然间,邱如凤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即急走至窗前,道:“你……你来干吗?”

  “来看你,我可以进你闺房来么?”

  “不!不!你不能进来!”

  “为什么?”

  “我不理你了,快走!快走!”

  “我有一件享要告诉你。”

  “什么事?”

  金童不理邱如凤不准他入房,乘邱如凤问话之时,一缩身子,跳入房中。

  邱如凤欲要阻拦,已来不及了。

  她怔了一怔,很恼怒,也很恐惧,睑色变得更加苍白,娇躯微颤,却不敢高声喊叫。

  金童拍了拍她的肩胛,道:“不用怕,我不会欺负你的。”

  “不!我不理你了!”娇躯一扭,埯面哭泣起采冖金童将窗门关上,道:“别哭啦,如被人听到,闯了进来,不是糟了吗?”

  邛饣凵风闰丨卞、「t欢珥哭,道:讯你↑欠走-”

  邱如凤闻言,不必再哭,道:“你快走。”

  “好的,让我将事情告诉你后,马上就走。”

  “什么事?”

  “红儿已练成了‘两仪神功’,已是武林中的特等高手了。”

  “啊!你见过她,她现在怎么了?”

  女人总是关心女人,邱如凤一听是关红儿的事,立即摒弃对金童的敌意,急急追问起来。

  金童慢条斯理的道:“她出道时,尚以为我是欺负她的人,要我娶她,弄得我头痛的要命。”

  “她的孩子呢?”

  “她告诉我说漏了。”

  “啊!那你将她如何安置?”

  “我并没有责任安置她,后来我看她实在可怜,便与她结为兄妹,并拟替她作主与那人结为夫妇。”

  “那人是谁?”

  “是桃花贼吴一奇。”

  邱如凤乍闻桃花贼之名,吓得倒退了一步,双手乱摇,急道:“不!不能!桃花贼乃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坏人,怎能将红儿嫁给他?”

  “你别急,我是她的义兄,自然要负起兄长之责,吴一奇虽坏,人却长得不难看,两年来武功突增,几可与我并论,只是年纪稍嫌大了些。”

  “人之好坏,应以品行千个评,人长得好看有何用,武功高更能为非作歹,我不同意你的主张。”

  “诚然,你这话一点不借,而吴一奇本与我有深仇大恨,我早就恨不得将他劈掉,但为了红儿的终身,也只好想法改造他,让他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自古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怎么改造他?”

  “恩威并重,只要他是人,我不相信我不能使他变成一个好人。”顿了顿,继道:“红儿是你的丫环,她的性格你是知道,我若不这样儆,她可能会自绝,或会变成一个不顾廉耻的女魔头。”

  邱如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她命会这么苦,她现在哪里?叫她来这里玩几天好么?”

  “她跟姑姑在一起,有机会时我会叫她来看你。”

  “还有什么事么?你该走了。”

  金童歉然叹了一声道:“还有一件要请你原谅的事。”

  邱如凤芳心一惊,急道:“什么事?”

  “就是我和令尊的血仇。”

  邱如凤又吓退了一步,顿时悲泪盈眶,摇晃欲到,半晌才道:“你是来杀我爹?”

  “真抱歉,希望你能谅解我。”

  “不!不!你不能杀我爹!”言态近乎疯狂,话声一落,双掌齐出,“嘭”的一声,击在金童胸腹之间。

  她这一招,在惊惧和焦急之下,已是尽全身力量,但,只把金童击退半步,而她反被金童的护身气功弹退三四步,一屁股坐在床上。

  她见无法将金童击倒,立即伏在床上悲哭起来。

  金童长叹一声,走上前去,轻抚她的肩胛,道:“你别哭,听我解释!”

  邱如凤翻身坐起,怒道:“别动我!我不要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动我!”

  “唉!其实我又何尝愿意忘恩负义?要知父仇不共戴天,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邱如凤擦了一下泪痕,冷笑道:“听说令尊的武功高出家父许多,家父怎能杀死令尊?”

  “是令尊与九大门派掌门人围攻致死的。”

  “那你为什么不找九大门派掌门人,光来找我爹?欺善怕恶,算什么英雄?再说,我爹已是毫无武功的人,手无缚鸡之力,你杀了他就算是为父尽孝了么?”声泪俱下,令人酸鼻。

  金童闻言一怔,道:“令尊没有武功?”

  “我哥哥坐关走火入魔,我爹为救他性命,已将全部功力输予给他,但也只是救了他的性命。”

  “令兄怎么了?”

  “半身不遂,很可能残废一生。”

  金童低首暗忖:“她爹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不知暗害了多少人,这等下场,也许是上天报应。”

  他抬头看了邱如凤一眼,一声不响地跃出窗外。

  邱如凤芳心大惊,急忙随后追出,赶在金童前面,双掌平胸,拦着金童去路,道:“你要去哪里?”

  “令尊是不是在‘盘龙阁’?找他去。”

  “你真不肯放过他?”

  “父仇不共戴天。”

  “你的心也太狠了,你如要杀他,就先杀我吧。”说毕,挺胸闭目,向金童逼近。

  金童暗叹一声,绕路前进。

  “不!你如不先杀掉我,别想到达‘盘龙阁’。”又晃身拦在金童面前,泪痕满面,又焦急,又悲伤,而又愤怒!

  金童冷然道:“你与我无仇无怨,杀你干吗?”

  “我与你无仇,但有救令姑之恩,你大可以恩将仇报,先将我杀掉。”

  金童闻此言后,真是难过万分,仇、恩,充塞他的胸怀,弄得他头昏脑胀,一时不知所措。

  他吸气镇住涌潮般的情绪,暗忖:“俗谓‘恩怨分明’,我应如何才能做到‘恩怨分明’呢?”

  当下,冷然道:“为父报仇,乃人子之道,至于你有恩于我,自不会将你的恩德忘记,必有报答之日。”话毕,又绕路前行。

  邱如凤当真急了,一把揪住金童的衣衫,一面擂打金童的背梁和肩胛,一道叫道:“不!

  不!我与你拼了。”

  金童运气护住身子,任邱如凤擂打,既不还手,也不闪避,不理不睬,继续前进。

  邱如凤拦阻金童不住,又打不痛他,更加急了,见距盘龙阁越来越近,顾不得自己是个千金之体,竟双臂一抱,紧紧抱着金童的腰部,高声叫道:“爹快逃,金童要杀你!爹快逃……”

  一面叫,一面用贝齿狠咬金童的肩胛。

  她这一叫,立即惊动园中之人,首先纵来五六个庄丁,可是五六个庄丁,不但不敢拦阻金童向金童攻击,反吓得手脚颤抖,连步后退,继之,过天云龙也飘身前来。

  过天云龙到达后,也不敢贸然向金童玫击,只双掌蓄势,站在金童身前,喝道:“站住!”

  金童应喝站在当地,冷然道:“前辈,我是看邱姑娘的面子,不杀我的仇人家属,请你们避开。”

  此时,邱如凤仍死命地抱住金童腰部,不停的狠咬金童肩胛,已把金童咬得鲜血淋淋,但他浑然不觉,任由邱如凤狠咬!

  蓦然,“嗖”的一声,飘来一个头发斑白的徐娘。

  徐娘一手挟拐,双目如火,喝道:“小姐放开他,让老身与他一拼!”

  邱如凤不但不放,反抱得更紧,哭叫道:“不!他要杀爹!我不能让他杀爹!”

  徐娘见情,急怒交加,大喝一声,抡拐向金童脑门劈下。拐风呼啸,颇够斤两。

  金童不闪不避,运臂一架!徐娘手中拐杖,应声脱手而出,飞落三丈之外。

  徐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