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骨令-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冯八公冷森森道:“有什么屁快放。”
  孤云道长又长笑一声,道:“我们穷三夜之力,挖了一个岩洞,深达五丈,而且弯弯曲曲。此洞一共有三块大石封住,你们能攻得进去么?”
  雾山双凶齐齐冷笑一声,还未开口,孤云道长又接着道:“你们仅有的两颗霹雳火弹,未免太糟塌了吧?”
  冯八公喝道:“都是废话……”扬手一杖,直砸过来。
  这时徐安国右手已经较为恢复,已换回右手持剑,兄妹两人,一起施展剑法,双剑合壁,立刻卷住冯八公。
  孤云道长却趁这机会,疾扑岸边。耿九公呵叱一声,急急追赶。
  孤云道长迅捷地捧起一块径尺石头,奋起神威,左手一托,那块石头飞上半空,直奔四丈外的那艘单桅船。
  耿九公果然舍去孤云道长,大喊一声连人带杖,电掣也似地追向那块大石。但只因迟了一步,那大石已砸向船身。
  黄衫老人一挥手,拐杖飞出,刚好追及那块石头,隆的一声,那石头被拐杖一撞,斜飞数尺远,把船尾砸坏了一个洞。
  孤云道长心中十分着忙,眼见那耿九公身手绝伦,眨眼已抓回拐杖,而且迅速地在两个船夫尸首上摸索。暗中叫一声:“今番休矣!”嘿然无语。
  原来这霹雳火弹甚为难得,估料他们所带不多,是以设计诱他们两番出手之后,便以为他们已没有了火弹,那时只要绕岛奔走,一味逃命,雾山双凶见没有法子,定然撤退。
  谁知那火弹居然有四颗之多,两颗分放在船夫身边,故此那冯八公听了孤云道长的假话,仍不着急,孤云道长何等机警,已知还有火弹的话,可能在那两个船夫身上,是以当机立断,意欲弄翻那船。火弹见水便失去效用,那时候性命有望。
  现在所谋皆败,只见耿九公飞身掠上岸来,孤云道长只好挺剑上前。
  他右肩受伤,改用左手持剑,功力大减。耿九公一肚子怒气,正好找到对头,登时施展全身绝艺。十招不到,孤云道长已岌岌可危。
  这时看起来,反而徐氏兄妹形势甚稳,双剑幻起满天光雨,缠住冯八公。
  事实上冯八公仅仅需要把他们兄妹拖住,而由耿九公一人行事。当然也因华山剑法十分神奇,冯八公纵然想击败他们,也不是短时间可以办到。
  孤云道长厉声惨笑,心中已决定宁可血溅孤岛,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雾山双凶横行。他一下了要死决心,匆上威力陡增。
  耿九公见多识广,阅历丰富,已明白对方心思,便不着急,再拆了十招,孤云道长锐气已过,耿九公招数一紧,但见黄云飘飞中,不时可见鬼手和毒甲偷袭。另外右手那支拐杖,逼住对方长剑。
  孤云道长逐步后退,好不容易觅到机会,一招“卡庄刺虎”,长剑直戳过去,耿九公早已防他这一着,身形倏然退开。孤云道长大喝一声,长剑用手电射而出,竟不管对方宽袖拂出来的潜力。
  耿九公骇一跳,拐杖一沉,击在剑上。嗤的一声,敌人长剑竟把他的长衫右下角刺穿个洞,那支长剑余势犹劲,呛地插人坚硬如石的地上。
  同时孤云道长也哼了一声,倒退数步,一跤跌倒地上。
  耿九公不再理他,径自绕岛巡视,登时把徐氏兄妹惊得面上失色。原来那金刀太岁钟旭藏身的洞穴,只仅仅有一块大石封洞,并非如孤云道长所说的那么深藏岛腹。除了钟旭的危险之外,又不知孤云道长的伤势如何,不知是否已被敌人杀死?
  他们一惊,心分神乱,登时险象环生。
  耿九公匆匆巡视一遍,觉得自己太过匆急,不易找到仇人藏处,一眼瞥见那两兄妹剑法已乱,心中一动,忖道:“不如这刻过去帮助大哥一把,先把那两个孩子杀死,才从容找寻……”主意一决,便纵身而去。
  湖上传来破浪之声,眨眼间一条小船上操桨之人,正是韦千里。
  这时船离岛岸尚有三丈许,他弃舟一纵,有如大鸟横空,径自飞渡。
  他不明岛上形势如何,但他已听见两下巨响和那冲天火光,心中大急。幸而他日间来过,找到那靠湖小村,也来不及询问主人,一径解开小舟,便划向孤岛而来。
  正好日间曾经练过划舟之法,这时得心应手,船行如飞,竟然及时赶到。
  那边数人恰好被一岩石挡住,彼此俱看不见。
  耿九公大声问道:“可是厉七兄来了?”
  徐氏兄妹听了此言,又是一惊。他们可知道九大恶人中,有个胖龙厉七公,因此,如是他来,今晚绝无幸免的机会。
  一条人影猝然飞过来,倏然大喝一声,一掌击向耿九公,掌风强劲异常。把雾山双凶那等人物,都为之微凛,是那一路高人驾到?
  耿九公一杖挥去,这一杖精妙无比,但见那条人影,沿着杖风一转,急如电闪般扑下去,呼的一声直取冯八公。
  冯八公衣袖一卷,挡住两支长剑,右手一枚,横抢过去,杖风强烈异常。
  那人并不硬架,随风而转,又是一掌击向耿九公。须知他虽是一掌一掌打出,但一则掌力强劲绝伦,二则掌招变化极多。因此强如雾山双凶,均以全力应付。
  徐若花芳心惊喜之极,这时已有暇顾视,只见来人年纪轻轻,容貌俊美。不但如此,这张面容还极熟悉,稍一思忖,不由得芳心一震。
  来人正是韦千里,他一见徐若花被困,而且形势危殆,登时满腔热血,沸沸腾腾,同时也忘了自己多大气候,猛然下手劲袭两老。他近日练的九阴掌法纯熟无比,变化精微,是以居然把双凶缠住。
  韦千里招呼道:“徐姑娘徐大侠两位没事吧?”
  徐安国为之愣住,不识此人是谁。
  徐着花却惊喜的叫道:“果然是你……”
  韦千里见她认得出自己,勇气倍增,以一敌二,又是赤手空拳,却把雾山双凶迫住,更令人奇怪的,便是那双凶居然现出怯意,两人边打边低声地暗语交谈。
  徐安国趁这机会,纵到那边察看孤云道长伤势,只见孤云道长正盘膝调息,略略一看,便知虽受内伤,却无大碍,暗中舒一口气。
  徐若花见雾山双凶,被这个俊美少年追得有点示怯之意,便挺剑守在一旁,不住替韦千里喝采。
  韦千里雄心更奋,蓦地想起一事,便朗声问道:“刚才你们叫的厉七兄,可是胖龙厉七公?”
  雾山双凶不知他问这句话有什么用意,都不回答。徐若花却答道:“正是他们的狐群狗党……”
  韦千里不知哪里来的机灵,一想这两个老家伙居然能把大名鼎鼎的孤云道长和徐氏双侠都打赢,来头一定不小,那么大胖子连这两个老人家都称之为兄,定然也不是平庸之辈。
  这样一想,便有了计较,徐若花又大声喝采,道:“这一招真妙……”言犹未歇,只见冯八公挥杖如风,直砸硬击。耿九公缓缓手,突然偷隙一杖扫去。
  韦千里露出破绽,吃耿九公一杖扫人,万分无奈,左手一格。
  徐若花大吃一惊,哎地叫出声来。
  冯八公大喜喝道:“还有一掌……”左袖一抖,鬼手倏然抓去。
  砰地一响,韦千里一臂格开拐杖,身形毫不迟滞,风车般一转,右手一切,正好击在冯八公鬼手上。
  须知他这一招,平常时万万不能击中冯八公。但因对方认定他手臂已折,岂能反击,故此一时疏忽。吃他右掌切在鬼手上,登时剧疼攻心,熬不住惨哼一声。
  耿九公那一杖力量何止千斤,但对方居然安然无事,登时为之大惊。这还不说,最使他骇惧交集的,却是冯八公惨哼一声,要知他们纵然受点硬伤,也不至于哼出声来,因此除非冯八公护身魔功被破,手腕筋断骨碎的话,决不会惨哼出声来。但当今之世,除了三危老樵金莫邪练的是玄门正宗太乙气功,无人能破他们护身魔功。那么难道这个少年,乃是当世最高手三危老樵金莫邪的门下?
  不过那玄门正宗的功夫,练时谈何容易,除非得到百载罕见的灵药。那能在短短时间内,造就出这么功力深厚的人才。
  且说韦千里一著成功,跟着身扑攻耿九公,砰砰砰一连数下,硬是用双臂格开重量无比的拐杖。耿九公大惊失色,连连倒退。冯八公勉强挥杖作势,其实已经不能出手相助。
  耿九公见形势不对,他们雾山最具威力的绝艺,便是护身魔功,但这少年既练成玄门太乙气功,一掌便可把他震死,同时对方又不知练成什么奇功,双臂居然不畏拐杖砸打,更为之心寒胆颤,暗念那三危老樵金莫邪平生不出则已,一出手定要大获全胜。既是他的徒弟,那还能丢他的脸吗?
  当下尽力一杖横扫,韦千里微微一滞,耿九公长啸一声,回身便走,冯八公比他还快,已走在他头里。
  两人刚到岸边,只见一船如飞而至。雾山双凶心寒胆落,为之大惊失色。那船晃眼已来到岸边,一条庞大如山的人影呼地飞纵上岸来。
  耿九公叫道:“是厉七兄么?”
  那人哈哈一笑,声音响亮异常,远传数里。
  徐若花这时正凝视着韦千里,韦千里一瞥过她面上,登时眼睛离不开去。
  胖龙厉七公响亮的笑声,宛如数十口巨钟,一齐振鸣顿然把这青年男女惊醒。
  徐若花五面一红,悄悄道:“那是九大恶人之一的胖龙厉七公韦千里微笑道:“在下已经见过此人,现在才悔不该救了他的性命,”
  徐若花眼睛一亮道:“你救过他的性命?”
  韦千里点点头,道:“正是。”
  徐若花款款走近他身边,低低告诉他几句话。这时胖龙厉七公大声道:“两位怎么啦?
  老朽因事一步来迟,未及时赶到……”
  徐安国仗剑站在孤云道长身后,暗自凛惧,只因他虽见韦千里功夫惊人,但胖龙厉七公一手大力神拳,有石破天惊之势,特别是迎门五拳,天下无人能挡。
  韦千里双拳难敌四手,纵然能缠住胖龙厉七公,但雾山双凶依然实力尚在,他们兄妹绝对抵挡不住人家。现在徐安国可不要为金刀太岁钟旭担心,却仅仅为了他们兄妹以及负伤运功的孤云道长担心。
  只见韦千里身形一晃,纵到胖龙厉七公面前,仰天长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真是幸会得很……”
  胖龙厉七公视之,认出是那个取走他灵鳗套至宝的少年,凶睛一瞪,道:“原来是你。”他如知韦千里刚才仗着这对灵鳗套,同时把雾山双凶打得不亦乐乎,而且因这对灵鳗套而令得双凶心寒胆落,莫测虚实的话,更该气得半死。
  韦千里朗声道:“厉七公你此来不是要与我为敌吧?”
  胖龙厉七公一愣,道:“你说什么?”
  雾山双凶却怕他上当,小觑了这个少年。同时也为了掩饰自己之败,败得有理。便道:
  “这厮已练有三危老樵金莫邪的太乙气功。他可是帮着那该死的钟老鬼……”
  胖龙厉七公立刻明白他们已吃了亏,他们九大恶人虽是沆瀣一气,但暗中却互相嫉视,因此心中甚喜,哈哈大笑道:“小子难道也想阻拦老夫?”
  韦千里面色一沉道:“枉你名声显赫,武林皆知,但为人却恁地糊涂……“胖龙厉七公气往上冲,怒叫道:“小子你敢骂我?”
  “岂敢!我不过指点你迷津,别叫旁人日后嘲笑你而已。”韦千里侃侃而言,气定神闲,又继续道:“我试问你,可是得过我救命之恩?”
  胖龙厉七公怔了一下,道:“是又怎样?”
  “既然你承认了,难道你肯忘恩负主,来跟我动手?喂,你们两位觉得该不该叫他动手呢?”
  雾山双凶被他这一问,先封住了嘴巴,作声不得。 
 

 
 
 



第十章 意绵绵湖畔表真情
 
  胖龙厉七公正想说,已赠灵鳗套,便等于报了恩德,但回心一想,足下还有一对,自己回去已消过毒,若果和他说起来,人家要了去,岂不糟糕。
  这宝贝已失一对,本已心疼异常,好不容易以代为保管的名义,留下一对。再被他要了,那时不心疼死才怪哩!
  想了又想,缓缓道:“你说得有理,老夫只可撤手不管,趁早回去。但有一桩,先此声明,便是下一回再碰上了,老夫便可动手啦!”
  韦千里见计谋得售,为之大喜。这样子不费气力,三言两语便说退敌人,倒是一件奇事。
  雾山双凶对望一眼,冯八公道:“这次终于又被老鬼脱逃大难耿九公道:“咱们还有两粒火弹,扔掉算啦……”说着,便从囊中取出那两枚霹雳火弹。
  这两句话又把胖龙厉七公说得心意活动起来,迟迟不肯回船。
  形势顿时变得胶着状态,大家沉默了一会,韦千里雄心勃勃,暗自运功行气,预作准备。
  雾山双凶忽然暗喜,对望一眼,故意问起厉七公迟到之故。
  厉七公道:“老夫因碰上一件意外,是以下午在一座破庙中,运功至今,方始恢复,便立刻匆匆赶来……”
  原来那雾山双凶以为厉七公已将异兽喷毒穿山甲放出,此刻等到那头异兽建功,是以找些话来闲扯,打发时间,这刻子时已过了大半时辰,再磨一阵,那穿山甲仍未得手的话,钟旭一但出现,他们可得丢脸逃走。
  厉七公又道:“老夫乃是被那边一片浅岛上毒章缠住,斗了五日五夜,是以元气大耗,当时便是这个少年碰上,救我脱险。最可惜的是那只穿山甲已经被毒章吞下肚中。”
  雾山双凶为之咦一声。
  “你们觉得奇怪吗?一点也不希奇,那毒章足足有五百年道行呢冯八公忙道:“咱们留此无用,走吧……”
  胖龙厉七公哼哈一声,这才动身下船。
  孤岛上战云俱散,大家都舒口气,徐若花走过来,含笑问道:“你可是三危老樵金老前辈的传人?”
  韦千里望着她的眼光,心中忽然大跳,正想回答不是但忽然又想道:“那位老前辈一定名头甚大,我如果说不是,她再问知我出身微贱,还能和我相交么?”这么一想,便不肯说出来,含糊的嗯一声,赶快道:“多亏姑娘授的妙计,居然把那大胖子弄跑了。”
  徐若花微微一笑,道:“这等恶人虽是该死,但有点好处,便是恩怨分明,我不过利用他们这一点仅有的好处而已。”
  韦千里注视着她的笑容,为之心驰神醉,诺诺连声,只听她又道:“那么你便是韦千里大侠了。”
  韦千里不明白她何以知道自己姓名,却不敢追问,连忙应是。
  徐安国过来,大家见过礼,徐安国便又回去看孤云道长的伤势。
  韦千里和徐若花两人,相对而坐。此时虽是深夜,但远处尚有点点灯火,在水面上晃漾。一片夜静宁谧的气氛,笼罩在整个湖上。
  他们的目力都不同凡人,因此在星星微光之下,彼此仍然看得甚是清楚。
  韦千里的心跳得十分厉害,慢慢道:“姑娘居然还认得在下,真令人奇怪……”
  她微笑一下,温柔地道:“我当时也走了眼神,以为你真是像许师父所言呢,哪知却是游戏风尘的大侠。”
  她的心为了许多事而波荡不已,面前这个俊美异常的少年,的确已把她完全征服。是以,她知道开始会温柔起来,无复像往昔一般地冷若冰霜。
  “你也记得我么?”她低声问,这句问话含意颇深。只因她已经想到,前些日子骤闻榆树庄被毁的消息,听说是被一个名叫韦千里的人所破。
  同时他们更知道,韦千里出手神奇,全是三危老樵金莫邪的路数,现在得见这韦千里竟是当日曾在房外窥听他们要去破榆树庄的人,因此她忽然联想到,这少年是不是为了她的缘故,于是去把榆树庄毁掉?
  韦千里肯定地道:“在下日夕都寄挂着姑娘,只不知芳踪何处,后来…”
  他从路上碰上陈进才,然后又如此这般,才得知消息。“故此在下来迟一步,致使姑娘受惊……”
  她眨眨美丽的眼睛,道:“幸好我师门有位前辈,和那雾山双凶有点瓜葛,因此他屡次不施煞手。其实那位前辈,早已和我师父有点意见,搬到襄阳汉水北岸,建了一座龙女堡,专门庇护遭遇过苦难的弱女。你不知道么?她就是龙女白菊霜,我们华山派第一位剑客韦千里怕拆穿自己西洋镜,暗想这人一定名望甚大,江湖皆闻,自己即然出身名门,焉可不知?便大声地啊了一声。
  她微笑道:“我想你也不会得知内情,这可是我们华山的秘密呢!”
  韦千里登时一阵飘飘然,因为她既然连本门秘密也说出来,当然视他犹如自己人。
  “你师父难得在江湖走动,大概你也不大管一些闲事。但这次你大破榆树庄,掌劈那凶暴的铁掌屠夫薄一足,你师父知道不知道?”
  韦千里为之一愣,到如今他才听见这么一回事,突然想起当年在杭州被董府诸人擒捕之事,刚才在那荒园中一现身,镇秦中杨崇露出慌张神色,敢情是有这么一回事在其中,登时目瞪口呆,答不上来。
  徐若花并没有疑心,只因为自己刚好问着他的难题,便关心地道:“怎么啦?你未禀知师父?啊,一定是你当时下手太辣,几乎杀死全庄之人,因此怕师父会责骂你么?其实你做得对,那些人无不该死,当日我们本想寻到榆树庄时,也大开杀戒……”
  韦千里昧住良心,艰困地道:“我……我是怕你以为我心地太狠毒……“徐若花一听此言,芳心羞喜交集,若果韦千里对她无意,怎会怕见怪?当下羞涩微笑,低下螓首。
  虽然他们之间尚有许多话未说,同时韦千里也没对她说出实话。但奇妙的爱情,已令得他们两心相通。
  韦千里宛如跌落幸福之湖中,又生像已拥有整个宇宙。许许多多本来永远不会属于他所有的东西,现在已获得,最要紧的,他居然得到一位侠女的爱情。
  千古以来,爱情被世人们歌颂或咒诅,但它的性质,却永远是个谜。
  有的人在爱情之前,变得自卑、懦弱。有的人在爱情之神的光辉之下,变得勇敢、美丽,富有进取心。
  韦千里忽然变成一头雄狮,热烈地注视着徐若花,他说:“你温柔的声音,永远在我心头萦迥,你永远不明白,你的声音,对于我是多么神奇,使我整个人生都可以为之改变……”
  他大胆地倾诉着心中衷曲,他几乎感觉不出话语是从嘴巴上说出来的,只像是从心中叫出来的。
  徐若花轻轻道:“我想,我会明白的……”她的声音含着羞涩的味道。
  这种美妙的感情来得太突然和太美丽了。深夜,人静,湖畔,星星……组成了一个奇妙和美丽的宇宙。
  她事实上不会明白的,因为韦千里本来怯懦如鼠,但只为了她的温柔的声音,和鼓励的眼色,于是他变成一个大丈夫。
  与她明白实情与否,毫无关系。她只需知道韦千里对她的感情,那就够了。至于韦千里,也复如是。
  两人都沉浸在醇美的爱情美梦之中,不知不觉,已经并肩而坐,手掌相覆,搁在她的膝头上。
  面前是宁静的湖水,星星在水中眨眼睛……
  后面一声咳嗽,把两人惊醒,徐若花一阵羞涩,赶快跃起来,回头望时,只见徐安国站在两丈外,大声道:“钟老前辈已经开关啦
  徐若花纵到哥哥身边,玉面含羞,徐安国伸出健壮的手臂,轻轻搂住妹妹的香肩,微笑道:“你们谈得正高兴,待明日再谈吧,好么?”
  她哪敢作声,把面庞挨在哥哥肩头,徐安国又道:“现在你们都到那边瞧瞧如何?”
  韦千里赶紧应声好,洒然举步。徐安国见他丰神俊逸,神采照人。尤其武功之高,不可测度。暗念正是妹子的佳偶,便暗中欣喜地笑一下,也带着妹妹走过那边。
  只见那精神奕奕的金刀太岁钟旭,手中托住一粒其碧如草的丹九,香气弥漫。他因一出洞后,便发现孤云道长受伤,便又匆匆回洞取药,因此不知前事始末。这刻一见韦千里,黑夜中便见这少年眼神炯炯,微咦一声,却来不及细问,便笑道:“老朽总算把丹药炼成,如今赶上用场,虽说终无大碍,但老朽心中不免歉然……”
  韦千里想到:“正派高人,总不同那些魔头,光是这言谈神情,就足令人敬爱……”原来他已从徐若花口中,得知金刀太岁钟旭的来历和此丹之妙用。
  金刀太岁钟旭把灵丹送入孤云道长口中,道:“此丹人口便化,额齿自生津液,不须用水送服……”言犹未毕,孤云道长已吁一口气,睁开眼睛。
  徐安国赞美道:“真是盖世灵药,孤云师叔已经好啦!”
  又隔了片刻,孤云道长站起来,便向金刀太岁钟旭拜谢。金刀太岁钟旭决意不肯受此礼,硬要大家坐下,说出前情。
  徐安国把一切详情说出来,金刀太岁钟旭知这少年功力如此深湛,不由得大为惊诧。
  徐若花道:“他是三危老樵金莫邪老前辈的传人,当日大破榆树庄的韦千里便是他。”
  此言一出,三人都为之讶然,露出敬佩之色。
  金刀太岁钟旭道:“铁掌屠夫薄一足本非泛泛之辈,尤其厉害的倒是那白骨门的掌门人七步追魂董元任,还有他的大弟子曲士英,都是一时之选。除了金老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