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气千幻录-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玄道:“她胜徐名真真,外号蝎娘子,此刻大概是在等那钟望吧?”
秋月排师啊一声,道:“徐姑娘,我们一同走吧,贫油此时正往钟荃住处……”
蝎娘子徐真真最是忌惮齐玄,但见那次衣僧人似乎辈份甚高,连齐玄也得听他的话。正好自己也等得心焦,便连忙应了,并且清问他的法号。
秋月排师回答了之后,便一同往钟基居处飞驰。
蝎娘子徐真真施展夜行术,不免力怯,倒是齐玄一路扶着她,终于到了钟基所居之处。
秋月掸师一径涌身进屋,只见一边房子里露出灯光,便走过去。
那木门虚掩着,从缝隙露出灯光,他轻轻扣门。
扣门的手还没放下,忽然木门齐开,门中立着一个白衣女郎。
她问道:‘十师是谁?何故爱夜至此?莫非是走错路了么?”
秋月梯师吁口气,道:“姑娘便是陆丹么?这就好了,贫油正急着不知来得及不。”
白衣女郎啊一声,退一步腾开通路。
秋月排师当先走进,后面两人也跟了进来。
秋月弹师介绍之后,陆丹听知那老头竟是齐兹,不由得十分诧怪。
齐玄就着灯光,细瞧她的面色,然后判断道:“陆姑娘的灵药的是神异,那蝎毒已被逼压一处。但再过半个时辰,便没得救了。”
陆丹道:“是这样么?我起先以为化毒丸的效力只有四个时辰……”
“陆姑娘原来是峨嵋派的?”齐玄道:“那化毒凡能解天下诸般奇毒,只有秋月大师的三毒神掌和我的金蝎毒液没法化解。每粒化毒九只能禁遏我的蝎毒五个时辰,三粒之后便失灵效。即有十五个时辰活命时间。”
要知西南双毒乃是方今毒药品的名家,齐交得有齐绍真传,当然对这些了若指掌。
齐玄又道:“大师我说的可对?”
秋月禅师道:“你说得不错,但有一宗,我的三毒神掌二十年前已经破掉。虽然如今此手尚有剧毒,但与昔年已不可同日而语。”
“怪不得适才不见大师施展神威,我也是从那指掌形色上认出来,但那三毒神掌怎会被破的?”
原来三毒童子缪天真音年以三毒掌擅名天下,乃因一来武功能为出众,二来那三毒神掌并非要沾上人身,才生毒效。而是相距一尺之内便能使敌人中毒气绝。
秋月禅师道:“这个说来话长,慢慢再告诉你,现在还是先将陆姑娘的毒伤治好再说。”
蝎娘子徐真真自觉身有秽味,而且双腿酸软无力,便径自坐向一隅,不做一声。
陆丹嗔目道:“谁求你们来医我的?”言下之意,竟是不肯受他无故医治,宁可毒发而死。
秋月掸师柔声道:“钟乾与贫衲有甚深渊源,是以贫销赶快来探视姑娘,并命齐玄送上解药。”
齐玄这时不便多言,从怀中取出一包药,递过去道:“这便是游丝毒外的解药,你眼下了便立刻驱掉蝎毒,”
陆丹松口气,把药接过,温文地称谢了,径自找水送下那包药本。
秋月排师见齐玄有不安的样子,便道:“贫袖先走一步,明天再来探着姑娘,而且也有些话和钟基说,对了,你可以先告诉他说,那剑贫衲已带本京师。”
陆丹觉得胸前一阵炙热,浑身血液涌腾,连忙坐向榻上,运功调气行血,只轻轻点头示意。
秋月禅师和齐玄走了,屋隅还剩厂揭娘子徐真真,要知齐玄所以不安,一则是为了当晚受陆丹一剑刺穿肩膀,虽说是猝出不意,但也觉得自己大能,此时不免又愧又恨,二则为了蝎娘子徐真真在此,使他心理也不安稳。
陆丹闭目运功,过了大半个时辰,张开眼睛,忽见蝎娘子徐真真坐在屋隅,托腮望着门外黑沉沉的天空.凝目不动。
她轻轻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留在这儿干什么?”
蝎娘子徐真真站起身,走过来行了一礼,报了姓名,然后道:“我在这里等候荃相公。”
陆丹疑惑地瞧着她,她便将钟变救她的情形说出来。
陆丹心中一阵翻腾,说不出是股什么味道,凌乱地忖想道:“哼,他竟先将她救出来后,才回去找寻齐玄,她身上的血迹,不消说,定是他身上所染,可见当时浴血死战的剧烈情形……”
她的眼睛一径凝瞥在她身上的血迹,蝎娘子徐真真见地露出奇异的眼光,也不知是何缘故,
陆丹自个儿酸气冲天,又想道:“他竟然只请人回来救我,而且早过了亥时。幸而那时我陆丹忍住,不肯做那绝望的自找。
“若我自拔了,那才冤呢,唉,自从到亥时,我便如坐针毯,个中苦楚,只有自家知道,一时以为他为我而有什么三长两短,一时又恨不得立刻毒发而死,好往阴间和他相见。
“然而他,此刻还没有回来,那位高僧也不去帮助他,定然是没有什么危险。那么他还将我的死活摆在心上么?还有这贱妇……”
她开始打量蝎娘子徐真真的容貌,虽然她显得有点儿樵停,而且衣衫凌皱。但那种妖荡和风韵,依然吸人注目。
她心中有了偏见,自然更觉得她有一种下贱的淫荡风韵,这是最吸引男人的特点。
揭娘子徐真真正想说些什么。陆丹突然飘身下榻,在她面前站定。
世间上唯一能令温文的姑娘,平空生出毒蝎般的心肠,便是嫉妒。
她在飘身下榻时,已顺手拿着那柄太白剑。她只要一动手,蝎娘子徐真真便得血染当场,魂归冥府。
然而陆丹终于没有拔剑或动手。她腹中的狂怒变成了自怨自艾。
她极力压住妒火怒气,道:“那么你在这儿等候吧!”声音有点儿嘶哑。
蝎娘子徐真真毫不知情,问道:“陆姑娘作往什么地方去?”
她忍不住怒声道:‘林管得着么?”
随即猛可移开眼光,环顾房间一周,焕然纵出房去。
蝎娘子徐真真如人五里雾中,茫然坐在榻上,过了一会儿,觉得身体疲软,便倒下去睡着了。
关于星宿海西宁古刹的主持秋月禅师,何以会带着古剑远来京师,作者必须补述一章。
当日章瑞巴喇嘛在钟基匆匆离开之后,才知道这消息。
其实方巨的母亲忽然去世,章端巴拿出银子,依着汉人的规矩,替他办过丧事之后,想着那傻大个儿方巨无家可归,只好排他一起返藏。
数天之后,正是钟望自个儿在戈壁大沙漠中跋涉之时,他们却越过昆仑山脉,到了藏边托格罗曼坡。
恰好这地方举行赛马大会,各处的出名骑士和看热闹的人,纷纷赶来,霎时间这周围一带,变成人烟极稠密之地。
章端巴喇嘛为了哄那方巨不要再惦记着死了的母亲,便留在这儿,打算参观完再上路。
那方巨见一下子这么热闹,什么新奇事物都有,果然甚是开心。
一呆便是三四日,再有两天,便是赛日,章瑞巴在西藏名声极著,每日总有许多密宗信徒来参拜。
这天忽然从几个信徒口中,得悉了冀南双煞和玉郎君李彬的行踪。
章瑞巴从钟整的留函中,知道他之所以忽然急追这几个人,为的是高王剑已在他们身上,与及那徐真真被擒。
他可不太愿管徐真真之事,但却不能不管那柄宝剑的下落。
当下对方巨道:“方才那些人说起的几个人,正是我那钟荃师弟连夜追赶的人,我们不如放弃了后天的赛马大会,也追赶那些人,大概可以和钟基师弟晤面。你说这么办好么?”
方巨这些日子来,甚是渴欲见到钟望,以便学一些昆仑掌法,便连声应好。
于是两人立刻动身,前文说过方巨乃是天生的飞毛腿,快得异乎寻常,是以两人施展开脚程,竟比骑马还要快。
他们乃是沿着大路,这通向东南下行,这条路直通前藏的拉萨,北行则入新疆。
两天之后,他们到了罗郎帕昌山口。
章瑞巴宛如久在他乡的游子,回到故里时那么奋发轻松,遥指西南道:“从这方向走,大约五十里路,便是我萨迪派根本圣地。那萨迪寺筑在塔什市湖旁边,历史悠久,庄严宏深。你跟我一道去瞻仰一番,顺便也参拜我师父智军上人。”
方巨本来不会反对他任何意见,可是打昨天下午起,直到现在,吃的都是干粮,他们所带干粮能有多少,岂够这巨无霸般的大汉食用。是以此刻饥肠轭榆,饿火难当。
他摇头道:“我不走了,和尚师兄你自己去吧。”他已改口不叫章瑞巴做小和尚了。
章端巴诧道:“那你在这儿干么?”
方巨简短地回答道:“我找个树荫睡觉。”
第二十七回 横练入山艺惊魔首
章端巴道:“你猜想的都很别致,算了吧,我还得去竭见师父,并且预备明天上路时的干粮,你要多吃,便要多吃,可愿意么?”
方巨大声道:“带多点儿,我背我背。”
章瑞巴道:“嘘,小声点儿,你把整座的僧侣都吵醒啦,找就多预备一点儿好了。”
他回身出去。方巨一会儿便睡着了。梦中还瞧见那些和尚图形,在眼地瞪眼突牙。
第二天早上,他跟着章瑞巴去拜辞智军大师。
智军大师微笑道:“你从现在开始,一生福大命大………”
方巨截断老和尚的话,问章瑞巴道:“师父说我什么?”
章瑞巴只好解释道:‘顺父说你的命运极好。”却见他面上仍有茫然之色。
又遭:“比方,你走路时无意中掉在沟渠里,本是倒霉之事,但你却从沟渠里捡到宝贝,那不是很好么?”
方巨喜道:“那敢情太好了。我的腿很长,从来不掉到沟渠里,往后倒要故意掉下去,看能够捡到什么宝贝?”
章瑞巴啼笑皆非地望望老师父。智军大师微笑未放继续道:“但边土却非你安身立命之地,还应回到中原,昨天你在墙上所瞧见的,要记在心头,别忘记了。”
终于两人辞出石室,开始动身,这回带了一匹快马,驮着两个大包,原来都是食物。
章瑞巴腰间却多了一柄玄黑色的古剑,正是萨迪寺历代镇寺之宝玄武剑。
方巨当然不加理会,率先牵马而奔。章瑞巴施展开脚程,飘飘疾驰。
他们一径向东方走,并非南下拉萨。
原来章瑞巴已得消息,说是冀南双煞和玉郎君李彬三骑,已穿过前藏,直奔青海。
章端已喇嘛自然熟悉路,打直路进截。两天之后,已到了前藏,西藏地势极高,有世界屋脊之称。
亏得他们一向居住这等边疆之地,不但不惧空气稀薄之苦,反倒走得甚快。
换了其他地方的人,即便是怀有奇技之士,也不免被这等自然环境各种条件的限制,而感到劳苦不堪。
再走了两天,便到了青海。章瑞巴沿途打听消息,得知冀南双煞和玉郎君李彬等人,乃是追踪~个美貌的汉族女子,这女子不消说,定是蝎娘子徐真真。
当下也惊奇这蝎娘子徐真复的机智,奔逃了这么远还未曾被他们擒住。
这天中午时分,来到青海的木鲁乌苏河边。这里已是玉树四十上司辖地。
章端巴吩咐方巨道:“你且在树下坐一息,看住马匹,我去汲水。”
方巨因天气炎热,坐在树荫下,不由得倦意侵袭,立刻倚树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忽被人家弄醒,睁眼一看,原来是章端巴揪他的耳朵。
他嚷道:“和尚师兄揪我的耳朵做什么?把我好好的觉也弄醒了。”
章瑞巴道:“我真不该教你练成金钟罩的功夫,看你一睡着,叫也不醒,打更不成。闹了半天才叫得醒你。”
方巨道:“和尚师兄你要赶我上路么?”
“我嘱你看住啃草休息的马匹。你却睡着了,如今马呢?我们的粮食衣物都在马上,现在怎样上路?”
方巨大叫一声,跳起身来,却不料头上横树不够他高,吃他一头顶着,喀嚷一声断了。
他拍拍光头,着急道:“没有食物怎成,我这就去找。”
章瑞巴徐徐拂掉身上树叶,道:“你乖乖给我坐在这儿,提防把左近的树木都碰破了。
那匹马许是因别马匹经过跟去了,我独自去找便行,你在这里等我。”
方巨乖乖坐下,眼看章瑞巴火红的影子倏忽消逝之后,陡然松弛地靠在树上,差点儿把这棵树碰裂。
歇了一忽儿,他朦胧又要睡着,却听到马晓声,以为是章端巴把失马找回,连忙睁眼,原来是三骑并驰而至。便又阁上眼睛。
那三骑正是冀南双煞和工郎君李彬。
他们在新疆喀什葛尔已将蝎娘子徐真真擒住,玉郎君李彬更多得了一柄削铁如泥的高王宝剑。
谁知蝎娘子徐真真当晚和玉郎君李彬缠绵一夜之后,趁他熟睡之后,又悄悄溜了。
他们次日急急追赶,抓了一名土人做向导,穿行沙漠,但随即发现蝎娘子徐真真乃是拆向西藏,病金刚杜馄随手将那向导击毙,三人转向西藏紧追。
蝎娘子徐真真最惨是长得美丽,而且又是汉人,一点不能掩蔽行踪,碰上追赶她的,全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直给追得天下虽大,也无处容身。
章端巴因路径熟,而且能适应环境,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不觉赶载在前面,要不是因追寻失马,此刻便可夺回高王剑了。
玉郎君李彬勒马道:“咱们也歇一歇,谅她必无能为走远。”
恶客人金魁道:“就歇一会儿也好,她已是瓷中之鳖,明天紧赶一步,将她擒住,好回京师交差。”
病金刚杜馄首先下马,咕咬道:“早点儿抓住她不好么?偏要远远吊住,一不留神,让她又溜走,那才糟呢!”
恶客人金魁道:“老三不得多嘴,咱们兄弟三人有难同当,还埋怨二哥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么,擒住了事小,摸清她底细之事大,莫要惹下后患,还不知仇家是谁。”
玉郎君李彬也下了马,走到树荫下,懒散地道:“大哥虽然算无遗策,但不免失请于太小心。”
病金刚杜馄一眼瞧见树根睡着的方巨,大叫一声道:“喂,快看,这厮长得多大啊疗恶客人金魁也不禁啧啧有声地道:“哎,这汉子果然长得魁伟惊人,你瞧他坐在地上的半截身子,也差不多到我下颔,站起来的时候还了得。”
方巨睡得朦胧,虽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但却知道是说他是巨人。这些话他早听得腻了,半点儿不放在心上。
病金刚杜馄走过去,轻轻拍他的肩头,叫道:“你站起来给我瞧瞧。”
方巨闭目不理。
病金刚杜馄向另外两人笑一下,道:“这厮睡着了。”随即又大声喊他。
玉郎君李彬兴致盎然地出主意道:“老三你摇他的头啊!”
病金刚杜馄却用脚尖踢踢方巨,一面叫嚷。谁知闹了一会儿,万巨全然不动。
他懊恼地多加点儿力,踢在他的腿上,睁地一响,如同踢在铁板上c玉郎君李彬哈哈大笑。
病金刚杜银倏然伸掌,含劲蓄力,向这巨人肩上拍下。
恶客人金魁一眼瞥见,喝道:“使不得!”杜馄铁掌已落,拍在巨人肩上。
他虽只用了四成力量,但他掌上的功夫,岂比等闲。
至于那方巨,敢清在他们闹嚷之时,已经睡着I。
病金刚杜银一掌拍在他肩上,当地一响,那巨人的肩头只沉一沉。
这意外的情形,使得恶客人金魁与及五郎君李彬都禁不住目瞪口呆。
方巨虽然没事,却也震撼醒了,连忙睁开眼睛,心中有点儿懊恼这些人惊醒他的好梦。
他睁眼睛时,恰好赶上病金刚杜锟脸色沉寒如铁,骄指猛戳他胸前的穴道。
这方巨傻是傻,但对于人身上的穴道却是晓得的。不过他的横练功夫,乃是由天山派不传之秘的混元功练起,以迄金钟罩为止,变成内外兼修的上乘横练功夫,并不怕普通武林人物的点穴。
至于一些顶尖高手的点穴,他虽会受伤,却也仅限于胸前正中的黑虎心死穴而已。
此刻他心中虽知那人要点他的穴道,但不躲避,眼睛瞪得大大,像铜铃般惊人。
病金刚杜锟指落如风,堪堪点到他左脑上,猛听恶客人金魁在耳后一哼,一掌拍在他手叶上。
玉郎君李彬也同时跃过来,伸手一抄,刚好抄住他的手指,将他拽开一旁。
病金刚杜银气往上冲,面色一变,正要发话。恶客人金魁已道:‘称且瞧瞧他……”说时,用手指指方巨。
三人的眼光齐齐落在方巨身上,使方巨也觉得奇怪来,茫然瞪着他们。
恶客人金魁道:“老二必明我意。”
玉郎君李彬道:“这厮挥金玲玉,大是可爱……”
病金刚杜馄哦了一声,悄声道:“大哥敢情要收徒弟啦……”
恶客人金魁在容道:“且看他的造化。”
方巨本知章瑞巴和他一道追赶的是三个汉人,可是此时却忘掉了,不出一声地站起来,回瞧章瑞巴的踪迹。
他站将起来,俨如一座人山,比他们全高出两头。
恶客人金魁仰头问道:“喂,你瞧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方巨用手按按肚子,甚是瘪软。敢情已经空了,立刻觉得饥饿非常,想说话也没有气力。
病金刚杜锟一向莽撞,却懂得浑人的意思,忍不住化怒为笑,道:“大个儿肚子饿了,你们再也问不出话来,而且他也许不懂你的话。”
玉郎君李彬倏然跃开,一面叫道:‘老大这边来。”
方巨幼受母训,不能为了人家椰笑他巨大而生气打人,久而见之,早成了习惯,是以此刻浑如无事,自个儿又坐回树荫下,垂头丧气地等候章瑞巴回来。
忽然听见那三人嘴嚼之声,抬眼一瞧,只见那三人正围坐大嚼。可不是普通的干粮,却是整只的鸡和整条的羊腿。
他禁不住伸出舌头,舐一下嘴唇,发出响亮的馋声。
玉郎君李彬大声道:“还是这条羊腿烧得香,可惜我肚子太饱了吃不下。”
方巨立刻馋涎直流,饥火直焚。可是他紧记母亲的话,不能向人家讨食,是以他此刻虽是饥馋之极,却没有半点求食之心。
那三人嚼了好一会儿工夫,弄得甚响,但方巨依然毫无动静,甚至不再瞧他们。
病金刚杜馄火躁地道:“这大个儿根本太浑,你们的心思都白花啦!”
两人没有言语,病金刚杜锟又道:“而且他又不懂得我们的话,即使能收为徒弟,还不是自找麻烦么?我看算了吧,要不干脆黑点儿心肠,把他宰了,以免别人收去这么好的弟子。”
他本两句话,虽是讥消成份较多,却也不是胡言,武林中往往有些心根手辣的大魔头,碰见资质上佳的美材,如不能收为徒弟,便将之杀死,以免别人收去。
其实以天下之大,人材多的是,岂有这么碰巧?这种不能得之便杀之的魔头,其实不外是心中偏激,杀以泄忿而已。
玉郎君向后一倒,躺在地上,漫不经意地道:“那老三你收拾掉他。”
病金刚杜锟没有做声,霍然起身,恶客人金魁嘴唇动一下,终于没表示意见。
杜锟走了两步,忽又回头,他心中突因奔驰万里而迁怒所有的人,并且也跟玉郎君李彬赌气,是以真想去杀死方巨。
此刻回转头,顺手抬起那条烧烤得甚香的羊腿,便走过方巨那边。
他喂了一声,然后将羊腿递过去。
方巨肚子正饿,见是他自动送到,倒也不再客气,接了便大嚼起来。
病金刚杜馄等他吃得差不多,便问道:“喂,你懂得我的话么?”
方巨点点头,病金刚杜锟不由得大喜,又道:“那么你得跟我们走。”
方巨茫然道:“为什么呢?”
病金刚杜银道:‘你吃了我的东西啊,再说,你以后还吃不吃呢?跟我们走包管你一天吃到晚,都是这种好东西。”
方巨浑浑噩噩地道:“好,我跟你们走。”
说完,一双铜铃大的眼睛,落在那边的肥鸡上。
病金刚杜锟哈哈大笑,转身走过去,将那只鸡拿起来,一面道:‘我这一手不坏吧,老大你等着瞧,有得你忙的。”
恶客人金魁已听见他们说话,正感诧异,因为这傻里傻气的大个儿,居然会说汉话。不由得问道:“我忙什么?”
“你看他食量多大,这一路上你先是为他张罗吃的,便够你大忙了。”
他把鸡送过去,转眼便给方巨吞下肚中。三人一同围住他,恶客人金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巨儿。”
“这名字太好了,谁给你起的。”
“我妈这样叫我的,她死了给埋在泥土里。”他忽然大声抽咽起来,比拇指还大的眼泪,簌簌落下来:“许多人还骗我说她睡着了,可是我知道她是死了,妈呀……”
他放声号哭起来,声音极之响亮,把附近树上的鸟都吓得鼓翅而飞。
三人束手无策任他痛哭,玉郎君李彬扯他们走开一旁,肃然适:“这大个儿可是个真孝子,且让他痛哭一番,泄掉心中悲苦。”
病金刚杜锟皱皱眉道:“老大你还是别要他,须知这种人见时想起母亲,几时便大哭一场,他的声音这么大,整个京城也给他震动啦,多麻烦的事啊!”
恶客人金魁沉吟不语。
病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