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祸(gl)-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越是接触越红莲,沈青颜就越是不了解她。
多数时候确是个让人讨厌的混账,可是偶尔却又教人……
喜欢?
“喂,小蛇,你要跟在马后到何时?”越红莲见她越走越慢,调转了马头回来问她,“真的不要上马来和我同骑?这样一来会更快到达暮雪峰。哦……还是说你改变主意,知道那暮雪峰山形陡峭险峻,不想去了?”
“谁害怕了?只是……只是你这马,不过一个马鞍,如何坐两个人?”
“你我都是单薄女子,挤一挤就行了。”
这仙君哪里不是故意的?挤一挤说得真轻巧,那、那两个人不就贴在一起了?
“怎么了小蛇?你是在顾忌和我肌肤相亲吗?”
“……”
“亲都亲过了,还有什么可怕?”
“仙君自重!”
“别啰里啰嗦的了。”越红莲伸手一捞就将沈青颜捞上了马背抱于身前,脚下用力踢在马肚上,那白马长嘶一声竟腾云驾雾!
“你……你用仙法?”沈青颜被越红莲抱在怀里不敢乱动,生怕一乱动就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毕竟这风骚的上仙雪胸还露半颗在外面……
“自然。虽仙丹不见,但一点点仙法还是使得。”沈青颜规规矩矩,但身后的上仙却没她那么好的品性,双臂夹紧,牢牢地将沈青颜抱住,两团柔软的事物还毫不忌讳地贴在她的后背上……
“仙君……”沈青颜当然感觉到了那份异样。
“如何?”
“仙君经常对别人这样?”
“哪样?”
“……没事。”
“并无,这次下界来到现在为止,抱过的只有小蛇你一人。”
分明都想要转换别的话题来说,这混账自己装傻充愣到最后还杀个回马枪?!
“……那我是应该感谢仙君的抬爱……吗……”沈青颜还想继续义正言辞,沈青颜却没有分寸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这一突然而来的亲昵让沈青颜心中如惊雷炸地,惊得她无所适从,耸动肩膀想要将越红莲隔开。
越红莲却是不退,将她的腰环得更紧,把她的耳垂整个吸入唇中。
“上、上仙。”沈青颜意识都被这一吸惹得涣散了,“别这样……我们、不是要去暮雪峰吗?”
“的确,但路途遥远,先让小白马奔会儿,咱们坐在这儿这么无聊,不找点乐子好生无趣。”
原来,只是找乐子?
也是,越红莲不也说了,她沈青颜不过是“这次”下凡来的第一位,以前和以后都有泱泱大军在等着她呢!
沈青颜找到这个话茬就想要讽刺越红莲,却感觉越红莲将她箍得越来越紧……
“越红莲,你……”
“小蛇,我有点后悔出门没有带件厚袄子了,我现在,有些冷。”
从越红莲的口吻可以听出这次她没有在开玩笑,她的确是冷了。
往下望去,暮雪峰已在肉眼可以看到之处,寒气逼人,白马也都要冻僵了。
沈青颜驾着白马落于雪山山腰,刚刚落地,顷刻间她的头发和睫毛上就粘满了雪花。
沈青颜有妖气护体自然没有多大的感觉,当初巫山之上的深冬也有强风雪天,并不当下的雪暴好多少。
可是越红莲已伏于马背不动弹了。
沈青颜将包袱内的所有衣衫都拿出裹在越红莲的身上。
耳边是寒风呼啸,她大声询问越红莲:“你还好吗?要不然先送你回长安城?”
越红莲的面庞上覆着一层冰霜,眉毛鼻尖都全是雪,脸色也苍白如纸。
“小蛇莫说笑……我只是穿得有些少了……来,我告诉你一条到达山顶的捷径,说不定在天黑之前就能到达顶峰……暮雪峰的顶峰之上风和日丽,绝对是一处人间仙境……”越红莲越说气息越弱,沈青颜阻止她再说话,那风雪若是灌进她的嘴中更是不妥。
按照越红莲的指示沈青颜拉着白马往一处略为平坦的窄路往山上走。
和贾墨怀一站之后她的妖气还未完全复原,现下将妖气扩大成为暖罩,将坐于马背上的越红莲罩住,可抵挡风雪。她一边大量释放妖气一边要牵着马爬山,走了一个多时辰就已精疲力竭。
“看来今日日落之前是无法到达山顶了……”到现在为止还未见山顶踪影,沈青颜又不想在冰雪之间露宿。回身看越红莲,越红莲已趴在马背上昏睡过去。
这种极寒地带人类是无法在户外生存的,而失去了仙丹又受重伤,一路在勉强的仙君也快不行了……
妖气维持不了多久,沈青颜总得想办法找个地方给越红莲落脚。
日落西山,铅灰色的天空更加阴沉,即将入夜,狂风暴雪就像是被激怒的猛兽,愈发兴风作浪。
白马几乎要被吹走,沈青颜死命拉着缰绳将白马往上拽。白马脚下打滑,就这么一跪,却生生地折断了腿……
十贯钱就算是白花了,沈青颜将越红莲背起,连天白皑间忽然有一点火光在前方不远处亮起,似乎有人家?!
沈青颜登时有了斗志,快速往那火光方向奔去。
山腰上果然有一座小木屋,小木屋的窗口亮着火光,有人在里面。
沈青颜背着越红莲去敲门,一位戴着皮帽裹着厚重大袄子的女子开门,她脸庞又红又脏,手中还拿着长矛,警惕地看着她们。
“娘子夜安,吾与家姐路遇此处,不巧遇上暴风雪。家姐身体抱恙,望能留宿一夜。”沈青颜客客气气地说道。
女子一双眼睛在沈青颜身上来回打量,又看了越红莲一眼,没说话,侧身让她们入屋。
“多谢娘子!”
小木门一合上,所有的风雪都被挡在屋外。屋子里生着火,沈青颜身上的冰雪很快就化作水,将衣衫浸得湿哒哒。
猎户将她们带到里屋,拍拍一堆平铺在地上脏兮兮的兽皮,示意她们可以睡这里。猎户拿出两件粗布衣衫丢给沈青颜,依旧没说话,沈青颜明白她是一番好意教她们换上干燥的衣服。
即便粗布衫割着肌肤,但沈青颜还是很感激,一连说了数声的谢谢。对方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放下衣服就走了。
里屋也是同样简陋,沈青颜知道越红莲喜欢打扮也爱干净,虽然兽皮床是好意,但沈青颜还是挑了一张最干净的兽皮铺在上面,又将她们换下来不算湿的里衣铺在上面。
将越红莲放平在床上,沈青颜便去将火堆燃得更旺。
火苗在嘶嘶地蹿动,可是越红莲还是没醒。触摸她的身体,依旧是冰冷的。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替她取暖?
沈青颜想起师父沈玉曾经夜半脱光了钻入她的被窝里,化作人形很怕冷,但人身的体温会起到非常良好的保暖作用。
所以……真的要这么做吗?
沈青颜坐在床边犹豫了很久很久。
越红莲似漂浮在空无的深渊中,没有光没有火,什么都没有,只有深入骨髓的寒冷。
这种寒冷对她而言并不陌生,当她还是没修登仙甚至还未有人身的时候,她就是生活雪山之巅,也是风雪连天终年无休。
直到有一日,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圈在了怀中,摸着她的脑袋温柔地对她说:“你很冷吧,独自在这么冷的地方好可怜呢……我带你回家吧。”
不过是一个无心之举,不过是一次爱心泛滥,却成就了数千年的难以忘怀。
你真的厉害得很呢……
温热的体温将她的梦境一点点融化,周身被温暖包围,让越红莲舒服地翻了个身。
这翻身的动作险些暴露了她的真身,让她立刻惊觉——快三千年了,没有这样放松过,为什么突然松懈到如此境地?
一扭头,发现自己正在沈青颜的怀中。
沈青颜的衣衫全盖在越红莲的身上,一堆火在她的身边熊熊不灭,而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落入同样不着…寸缕的她的怀中……
沈青颜的睡脸很平静,不像越红莲见过的那些妖,就算睡着的时候都带着一股骚浪之气。沈青颜就像个人类,就是个人类。
用体温,来温暖对方吗?
这是谁教她的烂招数?一定又是沈玉在占她便宜时用的伎俩。
小蛇,天底下也就数你最笨了。
越红莲凝视沈青颜的睡脸,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将她的唇含入口中,细致地舔舐。
“嗯?嗯……不许碰我……”
越红莲睁开眼,见沈青颜分明没醒,却在念叨:“无耻上仙,走开啦……”
越红莲再给她一个吻,这小蛇都被自己吓成什么样了?梦里还在不断抗争呢。
外屋猎户从笼子里取出一只长毛兔就要宰杀,突然瞧见角落里的那盆探妖草不知何时枯萎了……
所有的神经都绷紧,猎户将弓箭背于后背,锋利的短刃插入腰间,操起长矛,悄声无息地向里屋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连写了1万2千多字,写得有点伤了,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要暂缓一天……
来留个言给坐者君爱的鼓励一下哟~
☆、神鸟白鸢
沈青颜也的确是劳累;加之妖气散尽,急需要一场充足的睡眠来补充体力。
谁知那越红莲却趁她睡着欺负她,亲她的唇不够还开始动起她小耳朵的主意。
沈青颜的耳朵又软又小;只亲了一下就变得通红,还将她弄醒了。
一睁眼看见越红莲已经醒了还对她笑;自己的衣衫也全都在她的身上;沈青颜哪里有脸面对她?
“你作甚,一醒来就有力气吃我豆腐了么!”沈青颜将越红莲的脸推开;越红莲哎哟一声连连喊疼。
“……你哪儿疼了你?”沈青颜知道她因为仙丹不见所以受的伤完全没有要愈合的迹象,但这仙君实在太过油滑,喊疼也喊得完全没有诚意;沈青颜摸不清她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奴家肩膀的伤又裂开了。”越红莲眼里含着泪;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可是仙君你的语气听上去一点都不疼呢。”
“你摸摸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越红莲去擒她手,沈青颜急忙转过身用背对着越红莲:
“仙君你受了伤就不要乱来了!好不容易醒来干嘛非要做这么奇怪的事!”
越红莲突然紧挨过来抱住沈青颜,沈青颜正要呵斥,突然嘴也被捂住。
“嘘……”越红莲在她耳边吹气,将她耳朵吹红了。
沈青颜心砰砰直跳,以为越红莲要大胆妄为,想起巫白鸢所说:仙与妖相恋是触犯天条的大事,难道越红莲不怕么?可……可……
“你没感觉到吗?”越红莲的声音柔软地滑进沈青颜的耳中,软糯温和,拂得她心尖上一颤的。
“什……什么?”这一开口就暴露了紧张的心绪。
“杀气。”
这二字一出,暧昧的气氛马上就被吹得无影无踪。
沈青颜稍稍集中注意力就感觉到屋外有杀气逼近。
“的确……”
“别出声,装睡。”
“可是!”谁这么混账偏偏要选人家脱了精光的时候来偷袭?衣衫呢?衣衫……
沈青颜还在为赤身裸…体的事情发愁,被窝里越红莲已经为她披上了衣服。
一阵暖意从不知名的地方覆盖了沈青颜的心,越红莲从身下抽上来一件里衣将自己裹住,双眼一闭,门被推开了。
“吱嘎”一声,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之后,悄然靠近的脚步带着相当明显的偷袭意图。沈青颜闭着眼,杀气一波接一波地往她的脸上吹。
这是个人类,也只有人类才不懂得如何隐藏人气以及杀气。
让沈青颜难过的是,她已经嗅出来者何人,正是好心收留她的猎户。
干脆化作真身将她吓跑好了,就像当初吓蒋宥文一般……
猎户站在她们的床边已经举起了长矛就要刺下,沈青颜做好要飞身而起的准备,下一刻她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妖气困得动弹不得,眼见越红莲扑向那猎户,一掌击在那猎户的头上,猎户脑浆四溢,哼都没哼一声就死在了血泊里。
沈青颜完全惊呆了,她没想到越红莲会下这样的狠手。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一丝仙气都没有的越红莲,浑身上下竟是浓浓妖气……
“上、上仙?”沈青颜有些害怕,这股妖气让她陌生,这样的越红莲让她恐惧。
越红莲盯着那尸体好一会儿才回头,沈青颜分明看见她被黑色占据了整个瞳孔,而脸庞上浮现的是再明显不过的红色妖光。手掌上的鲜血顺着指尖聚集在不知何时长出的锋利指甲上,滴滴答答地往地上落。
“上仙你,你怎么了……”沈青颜起身,不知该不该靠近她。
越红莲的瞳孔中映着沈青颜的倒影,慢慢地,妖气散去,瞳孔也恢复了黑白分明。
“小蛇,你过来,我好累……”不过这么一击,越红莲就像是耗尽了所有的气力般的疲惫。沈青颜听话地走过去,上仙靠在她的肩头。
“我杀了人,是吗?”越红莲问。
沈青颜看了一眼她脚边的尸体说道:“上仙你是不是有点儿不舒服?”
越红莲闭上眼道:“小蛇,你帮我把那人埋了吧。”
“好。”
沈青颜抱着尸体来到雪地里,将可怜的猎户埋葬。
“抱歉,你本不应该死,都是我们路过你这儿,才让你遭此横祸。”沈青颜跪在雪地里难过得心中抽痛,她知道越红莲不太对劲,不是故意的,可是外屋角落里那盆探妖草更是说明这猎户是无辜的,她不过是自卫而已。
不知何时越红莲站到了她的身边,沈青颜问道:“仙君可害人命?”
“那也是触犯天条的大罪。”
“会施以怎样的刑罚?”
“关入冥府大牢五百年反思。”
“仙君,你身上为何会有妖气?”
“我仙气被闭,却早有防备,下界之时找到孟婆,强要了一枚前世还魂丹,服下那丹药之后可以在短时间内寻回前世的记忆,无论是脑中的亦或是身体的。”
“所以,仙君的前世……是妖?”沈青颜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点。
越红莲凤眼微眯,笑道:“我以为你早就明了,没想到你始终比我想的要蠢笨一些。”
“……”
难怪越红莲身上总是能感觉到和妖相似之处,原来她的前世就是妖类。
沈青颜曾经听那巫山之上的猴精说,妖类登仙之后亦算是轮回,抛弃前世身份归入天阙,妖气是一点儿都不能带去的。妖类登仙之时也要如同人类转世一样喝下孟婆汤,只是这孟婆汤比较特别,封锁的不过是妖身,天阙之内称之为“净化”。净化之后妖气散尽,修为转化为仙气,一枚热腾腾的仙君就出世了。
原来“净化”还有逆溯之法,沈青颜见识浅薄倒也从来没有想过。
越红莲下界时已做好万全准备,却也是到了迫不得已之时才又恢复妖身……但这样的事肯定也是会被写在天条里被禁止的吧……
这么数下来越红莲已经触犯不知多少天条,若是被天官知晓,这散漫的上仙该受到怎样的惩罚呢?
越红莲说这前世还魂丹有最大的弊端便是前世妖气还魂时很难驾驭。
“你可要小心,看这猎户的下场就知我妖气回身下手已分不得轻重。”越红莲揪下一根头发,系在沈青颜的小指上。
“这是什么?”沈青颜看着那乌丝问道,“莫不是新的披帛捆绑法?”
越红莲笑:“我已将木剑藏于这根发丝之内,若是我再失去心性滥杀无辜……”她用手指指在胸口正中,“你便一剑刺穿我的命门。”
沈青颜惊讶:“仙君,虽这段时间以来你我日夜都在一起,可是我们终究是敌人,你将命门所在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不怕我往后对你不利吗?”
“小蛇你傻?”
“……很认真的在问你啊!”
“你若是要杀我,我早也死了许多回,何须再多这一次?小蛇,不到万不得已你是不会杀我的,不止是我,这天地间万物,你都不忍心下杀手。”
“……”被看穿的感觉实在是不能更糟糕,可是被托付这么极致的信任让沈青颜相当无措。
“仙君,你就不害怕我有朝一日会背叛你吗?”这话问得不能再小心翼翼。
“小蛇,就像你说的,我们从来都是敌人,何来背叛一说。再者,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死于你手,也算是极好的归宿了。”
沈青颜不懂,她从来都不懂越红莲,而在越红莲说出这番话之后,就更难理解她了。
在仙君的心里,她沈青颜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可是这么蠢的问题,还是不要再问……
风雪不停歇,二人将猎户埋葬后就回屋了。她们没有发现暴雪的天际有一只隼在天际盘旋,紧盯她们许久。等她们回屋,那只隼便悄然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好,昨天晚上大家有没有好吃好喝?
我和朋友打牌,赢得很开心,但最后赢家还是替输掉的CP姑娘喝酒了》_《
☆、神鸟白鸢
轻纱软帐;贾墨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置身温暖香闺之内,耳边有飞鸟之声,嗅觉被温和的香填满。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毫无戒备之下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脸,惊得她立刻往后躲出两个身位。
巫白鸢侧卧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摇着一把黑色的扇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贾墨怀受惊的模样。那把黑扇和她一身雪衣形成鲜明的对比,贾墨怀发现屋内所有的摆设都是黑色的。
“睡得可真沉;还面露微笑。小妖,你可知道你是被擒来,而不是来当贵客的?”巫白鸢将扇子一合;走下床榻。
“巫……巫……”
“巫白鸢。”
是了;这个人叫巫白鸢,将她从长安城内虏劫到此的人。
“巫白鸢,这个名字我也应当知道的。”
“你为何会知道?”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人,那个人是我的熟识,可惜我忘记她是谁了。”
“既然已经忘记了又何必再记起?”
“我也不知为何记着她为何要找到她,没人告诉我理由,但我自认非如此不可,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有多重要?”
巫白鸢的所有问话都平铺直叙,不夹自身感情,和审讯犯人别无二致。
贾墨怀拢了拢已经搭在肩头的薄衫,慢慢向巫白鸢爬来,伏在她的大腿上:“比我自己还重要,我可以忘记我自己是谁,但必须找到她。”
说话之时,贾墨怀已将巫白鸢的长袍撩起,隔着柔滑的绸布抚摸她的腿:“你可是那人?”
“妖类最是爱着肌肤之亲,可有一时能够安生?”
贾墨怀笑得柔媚:“仙君难道不爱?万物众生哪有一类不喜肌肤相亲?”
巫白鸢忽起身,手中的黑扇倒置,扇骨变作一把锋利匕首插进贾墨怀的手臂中。贾墨怀身子倾翻,矫揉之态瞬息,很快,血在床罩之上蔓延。
“仙君若是不喜欢我这么主动,大可直言,奴家换个方式让仙君开怀,何必动粗。”贾墨怀似感觉不到疼痛,面容上已平静了魅惑,言语还在继续挑衅。
“我最不喜污秽之物,你这肮脏的妖身竟敢触碰本仙君……我倒是想看看将你丢入炼药笼之内,还会不会这般轻佻。”巫白鸢将贾墨怀揪起,扣着她受伤的手臂一路将其拖出清冷幽暗的卧房,来到黑砖铺就的炼丹房。炼丹房内除了一个巨大的铁丝鸟笼之外别无二物,巫白鸢打开鸟笼将贾墨怀丢了进去,反手上锁。
贾墨怀卧在笼中,伸手触碰笼壁,一时间火花飞溅,烫伤了她的手指。
“这炼妖笼看上去和普通鸟笼一模一样,但笼壁之上覆满经文,只要妖物一触碰便会被灼伤,小妖,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待我将你熔解,炼作伏妖仙丹。”
贾墨怀毫无惧色,懒洋洋地躺在笼中,覆盖了整个身子的黑发随着她躺卧的动作缓缓从她的肩头滑下,遮于眼前。
巫白鸢单手背于身后,身骨挺拔,一袭白衣衬得她飘逸俊秀。
“你笑什么?”巫白鸢问道,“你这小妖倒是奇怪,别的妖被困在炼药笼里早也吓破胆,你却还在痴笑,莫不是已经吓得疯傻了?”
“仙君多虑了,奴家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之处。”
巫白鸢只看着她。
贾墨怀尖尖的下巴抵在手背上,薄唇轻启:“上仙行宫色调高雅,所有事物都是墨色。想想奴家的名字,贾,墨,怀,哎呀呀真是不得不对奴家和上仙之间的关系有太多不洁的猜测呀……”
巫白鸢手中黑扇一扇,炼妖笼里火光大作,烈焰包裹住整个炼妖笼。炙热的火焰将炼妖笼烤得发红,贾墨怀置身其中直感肌肤滚烫,脑汁沸腾,整具身体立刻就要被蒸发。
“小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