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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残阳眨眼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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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了王一混,邵真并没有把他送至洛阳城内,在城外便分手了。
“金家庄”绝不敢再找王氏姐弟的麻烦,除非他们想死,再且有了那可以算得上是一笔
大数目的八千两银子,王氏姐弟的生活不致有何问题——如果他俩好好运用的话——做个小
生意,买些日产,甚至寄存钱庄取息……
他之所以不愿回到客栈,而致对王御照“失信”,这不能怪他,他实在没那勇气再见到
明敏秀!
现在,他必需做的便是前往西疆寻仇“九指血煞”——一来是奉其父之命,二来或可以
稍减他心中梦碎的痛苦
武安客栈,本地最具规模的客栈。
以前邵真已宿过两次——来回各一次,连这次是第三次了,多多少少,邵真有点宾至如
归的感觉。
一下马,邵真便向店小二要了桶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消除一天奔波的劳累。
用完晚膳,邵真发现自己的现银已不多了,本来客栈内也可以兑换的,如果数目不多的
话,但邵真见掌柜的实在大忙了,而且时候尚早,寅时方过,乐得逛逛街,散散心,顺便到
钱庄换银子。
主意既定,向伙计招呼了一声,邵真便离开客栈。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嘈杂,摩肩接里,真可谓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但只见各色各样的人物操着不同的口音,把这城镇点缀得很有生气,原本就不宽的街
道,两旁被毗连不绝摆摊叫卖的小商人占去,更显得狭小,简直有寸步难行之感。
只见两旁有卖猎物的,有卖绸布的。
有卖书籍的,有摆家棋谱的,有卖刀剑的,有卖乐器的,有卖药的,卖艺的……等等,
满目琳琅,不胜枚举,令人有眼花缭乱,目不暇给之感。
尤其是震天价响的铜锣声,以及粗细不同的讨价还价和叫卖的吃喝声,差点就没把人的
耳膜给震破。
“好不幸运,一到来,便逢上此地赶集。”邵真夹在人缝里,有些卖力的走着,心头兴
奋的想着。
“鞋,卖鞋!不怕货比货,只怕不识货!从头到底保证是原丝上料,一针一线决不含
糊!来阿!卖鞋!丝鞋,草鞋,布鞋,弓鞋,绣花鞋,小蛮鞋……统统都有,物美价廉,包
君满意!”
老远,邵真使被一阵尖锐如连珠炮的叫声罩住,本能
的,邵真俯首往自己足下看去,心中南咕着道:“是该买双
鞋了,这双鞋,至少穿有一年了,也真该换换!”
好不容易,邵真挤到了卖鞋的地方。
一放眼,果真不错,各种款式的鞋子都有,费了好大
劲,邵真才挑上一双青蓝色黑底的丝缎鞋。
经过试穿,倒挺合适的,当下邵真付了价钱,便把原有的旧鞋脱下来,换上了新鞋。
穿上新鞋,邵真心头有点飘飘然的感觉,继续浏览着街景,倒把兑银的事给忘光了,不
过心头是轻舒多了。
邵真在一条卖古玩的地方,蹲着身子,手里握着一只很小但手工很细巧的陶工制的小
狗,细细观赏,把玩,正想问明价钱……
“当当当!常言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当当!
兄弟陆元!当当!路过贵地,当当!只因盘缠不足!当当!
在此现眼微未小技,当当,还望诸位大哥大姐高抬贵手!当当当……”
一阵若洪钟的声音和断续的敲锣声,立刻吸引了不少人观看。
邵真身为武人,当然也喜欢看卖药杂耍的,尤其那观看的人像围桶般的围得水流不通,
而且还扬起震天价的鼓掌声和叫好声,邵真也顾不得古玩不古玩了,放下陶狗,像只没头苍
蝇般的钻进人堆里。
垫着脚根,邵真总算看清了卖艺的。
只见场中一老一少,父女模样的正在真刀真枪的对打。
老的瞧起约莫六十开外,身着深黑色劲装,头扎黑巾,身体看来很壮实。
少的可能一二十的光景,秀发披肩,身裁被一袭火红的丝绸劲装裹得紧紧,以致于他那
美妙而迷人的玲珑曲线,表露无遣,混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青春气息,妩媚的脸儿很俏,尤
其两双水汪汪的眸子,很圆,很大,嗯,就像会说话似的——每当那长长的睫毛眨动一下的
时候。……
老家伙手上用的一只六尺长的金枪,枪头下扎有粉红色的线布,金光闪闪,一看便知不
是假的,小女子使的是一柄锐利的长剑。
但只见两人在不到五尺宽的地方,非常卖劲的表演着,表演得非常迫真,金枪长剑舞得
呼呼生响,密密麻麻,如有一人稍不慎失手,很可能使要造成流血的惨剧。
震人耳鼓的兵器撞击声,以及撼人心房的吆喝声,使得观众门心惊肉跳,几乎喘不过气
来……“好!要得!再来一个!”
当那对父女使完一套紧张又刺激的搏打之时,赢得满场观众的喝彩,粉粉抛下赏钱……
邵真把买鞋找来的铜板全部丢下,但他却感到有点乏味,说实在话,那对父女的武功,
他实在看不上眼,平凡极了,简直就是庄稼把式的三脚猫功夫,他委实悲哀那些叫好的观
众。
没趣的耸了耸肩,邵真不想再看下去,便想离开……
忽然,六七名彪形大汉挤进了人场中!
顿时人影四散,秩序大乱……
邵真不禁好奇的驻足观望……
来人个个身体高大,衣衫蓬松,面如煞神,他们趾高
气扬的围住了那对卖艺的父女。
一个个子最高,而头顶上却光秃秃的一毛不长,亮得
有如一盏大油灯,面貌长得塌鼻大嘴,再配上一对大得像
牛的眼睛,一看就令人两腿想发抖的黑衣大汉,大刺刺的摇着三角肩,踏着八字步,走
到那对父女的面前,重重的从鼻孔中哼一声,瞪着两眼,拉开比破铜锣还难听的声音道:
“哎,可脑!你这老糊涂真胆大包天,你他妈的招子可真放得不亮!你为甚么不问问这块地
盘是哪个大爷立的?告诉你,老不死的,你大爷“铁头”陀敏寿便是!江湖上的规矩你他妈
的不懂?
你不向大爷拜个“扫头”,便想在此混名堂,呵,你可真异想天开!”
那秃头的嗓子不仅破,而且很快,说起话来简直不输猪老哥,说了老半天,喔喔的像王
大娘的包脚布又臭又长,邵真在一旁只听清楚了甚么头的塞包。
定了定神,那叫李一平的老者连忙打恭作揖的陪笑道“老汉李一平,小女李秋心,只因
有事往关外,不想至此——嗯,贵地,盘缠用尽,为筹路费,只好在此,哦,在贵地方
扰……。
老汉实在不知你大爷有这个规矩,不知者无罪,还请你大爷胸怀大量,放过老夫这道,
我父女定感激不尽
“呸,你他娘的废话少哆嗦!”
不耐烦的嗤了一声,陀敏寿两手插着腰,两眼望上天,神做的吼着道:“你爷没这闲工
夫给你磨牙,快快缴二十两银子来,另外延迟之费十两,一共三十两!他妈的,你如再慢
交,噜七八索的,再加十两!”
“这……,”
抹了一下汗,李一平打着拱哀求道:“大爷你行个好,老汉一夜所得五两银子都不到,
哪有能力交三十两银子?大爷,老汉求你,请你好心,让我父女……”
“住口!”
猛地一声大吼,陀敏寿一脚把铜锣踢得粉碎,扯着嗓子咆哮道:“你这老不死的竟敢抗
命,莫非他妈的想破坏大爷的规矩?今天你要是不交出银子,大爷保证你跑着来,跪着离
去!”
脸色骤地变白,李一平抱着吓得花容失色的李秋心,惊的向后退……
“李老头,你不交钱可以,只要你能打败我兄弟及你爷,大爷便让你在此扒活!”咬着
牙,陀敏寿瞪眼叫道。
“大爷,你行行好,我们父女哪是你大爷的对手?我们把今夜所得的银子,全部给你,
请你放过我们。”颤着嗓子,李秋心可怜楚楚的要求道。
“不行!你娘的还给你丫头讨价还价的哪?”冷冷的一哼,陀敏寿无动于心的喝道。
此时四周远远围绕着许多人,但没有一个敢来解李一平父女的围,似乎,嗯,那陀敏寿
在此地可还真不赖哪。
陀敏寿忽然一跺脚,猛地扯开喉咙:“操你娘的巴子,交不交?”
声音之大,简直像打雷!
一旁的邵真也都被吓了一跳,心头咕哝着道:“这秃头
陀敏寿的嗓音,可真不输张飞他老兄,耳鼓差点没给他妈
的震破了!
“大,大爷……”
莫说打了,单这一吼,差点没把李一平父女的魂儿给吓出了窍!唇皮打着颤,李一平吓
得屎尿都要流出,几乎要跪下来的哀求道:“大爷!”
“操你的!又不是菩萨!”哇叫了一声,陀敏寿怒不可遏的一抢碗大的拳头,对准李一
平的脑袋便要砸下……
“这位陀大爷,手下留情!”邵真见状,连忙开声喝道。
像是一愣,陀敏寿缓缓放下拳头,然后缓缓的转过身子,两只牛眼充满惊异的神情的望
向邵真,似乎他老兄是料不到竟有人敢管他的闲事,眯着眼长着颈,细细的把含笑自若的邵
真从头到尾打量完毕,然后才嘿的一声笑起来,有趣的故了一下牙,破着嗓门道:“小子,
你是外地来的?”
负着手,优雅至极轻颌一下首,邵真回道:“是的,今晚刚到。”
搓了挂手,陀敏寿古怪的笑了两声,说道:“不错,大爷一向敬佩有勇气的男子汉!”
语音顿了一下,陀敏寿走到邵真的跟前,闭着一只牛眼,皱着塌鼻,怪声怪气的道:
“小子,你有没有发烧?”
语毕,周围之人哄然大笑!
忍住笑,邵真煞有介事的回道:“上个月有。”
“服药没有?”陀敏寿接着问。
“没有。”摇了一下头。
邵真道:“但吃了一碗姜汤。”
“那你是服错药啦!”揉了一下鼻子,陀敏寿道。
有点茫然的摊了一下两手,邵真道:“但烧退了。”
“哇哈哈——!”
陀敏寿那令人发冷的表情,以及邵真那煞是正经的模样,再加上那莫名其妙的对话,引
得众人捧腹大笑。
即连李一平父女也破口大笑,几乎忘记了他们本身是当事人……
陀敏寿继续问道:“你今年几岁?”
“过了新年,二十二啦!”邵真回道。
揪了一下牙,陀敏寿又问:“讨老婆没有?”
“没有。”摇了一下头。
邵真耸肩回道:“但玩过女人了!”
“哈哈!”
又是一阵干笑!
这次连陀敏寿也咧嘴大笑,嘴张得如盆大,几乎一口可以吞下一个西瓜,摸了摸光秃秃
的头顶,陀敏寿忍着笑说道:“你蛮可爱的嘛!”
“我深有同感。”
柳残阳《眨眼剑》
第 六 章
露出一个傻笑,邵真道:“不瞒你说,很多女人也这样说过。”
眨了一下牛眼,陀敏寿道:“玩女人的滋味如何?”
“好极了!”
正经的点了一下头,邵真道:“你老子也一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
语毕,围观之人又是一阵哄笑!
脸色一变,陀敏寿冷冷道:“你想不想死?”
像是考虑了一下,才缓缓摇了一下头,邵真道:“不想,我还没娶老婆。”
语音一沉,陀敏寿道:“你知道大爷是谁么?”
“知道!”
用力点了一下头,邵真道:“除了瞎子,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秃头。”
“哇哈哈——一哇哈哈——”
话声一落,接着响起震天价响的笑声!
“你这猪猡!”咆哮一声,五指齐张,陀敏寿睁着两眼,猛然如饿虎扑羊般的打了过
去!
“哟,你这人真不讲道理,说你秃头难道错了?”
像是受惊似的抱住头,踉跄的往旁一闪,左脚看来是那般无意的往前一伸,已是那么恰
到好处的绊住陀敏寿的两脚。
“我操!”
一声惊悸的哇叫,陀敏寿受邵真一绊,整个身子收势不住的往前飞去!
“乒乓,哗啦!”
那么正中的,一点也没有偏差,陀敏寿一头撞进了对街油坊廊下的一个大油梯!
几声刺耳的破碎声,那颗又光又亮的秃头,像狗吃屎般的栽进一个陶土制的油缸!
但见整个油缸裂碎了开来,满满的油计陡然四起飞溅
“哇!我把他妈的臭死了!”
哈哈,但见陀敏寿那老哥满身被溅得油腻腻的,尤其那个大秃头此刻看来更是金光闪
闪,即使少林寺的和尚们也要自叹“无光”矣!
又气又怒的爬起身子,陀敏寿眯着两眼,捂着蒜鼻,哇哇乱跳,吼声如雷:“臭,臭死
了!冷……!”
周围之人,包括李一平父女与邵真在内,都被陀敏寿那副落“油”鸡的狼狈像,惹得开
怀畅笑。
有趣的放开嗓子,邵真咧嘴大笑道:“陀敏寿,你可真阔哪,有谁洗得起“油澡’?”
语音一落,又是一阵谑笑,这次连陀敏寿的同伙们也 笑起来了。
好不容易揩干眼皮上的油水,陀敏寿吃力的打开两眼, 气得浑身发抖……
“老陀,你这趟‘油水’可真捞得不赖哪!”兀自哈哈 大笑,邵真油上加火的又道。
“哎他妈的!你这该死的杀千刀!”气呼呼的吼一声,低 着头,陀敏寿猛的对准邵真
冲了过去,口中嚷道:“尝尝你 爷的‘铁头’!”
“嘻,别笑死人了,老秃头!猪头!龟头!”哧哧生笑, 一待陀敏寿那颗光头冲至,
邵真一扬手,叭的一声,着实 的在那秃头正中印下!
“哎!格老子!”
一声痛叫,陀敏寿噎噎噎……的直退到方才那个破油缸旁,叭啦一声,原本半破的油
缸,被陀敏寿的屁股一坐,顿时粉碎无余,又溅起了几十道油计!
两双牛眼翻了一翻,哦了一声,陀敏寿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噗的一声,倒在地上,突
地昏过去了……
“妈的,这个秃头,看他光兮兮的,还真硬哪!哟,少爷的的手掌竟然有点发痛哪!”
甩了一甩手掌,邵真一面吹着气,一面好笑的咕咕着。
六名汉子,一见当家的吃瘪,连忙扶起陀敏寿,风也似的跑个干干净净……
围观之人,一见好戏收场,也相继散去,但有一点值得一提,邵真的侠义作风,和精湛
超绝的武功,还有那“演戏天才”毫无疑问的已深植他们心中,虽然他们并不认识邵真。
拂了拂袖子,心中的闷气已完全消夫,邵真唇角一直流漾着开心的微笑,他几乎要忘记
他之所以与“铁头”陀敏寿打架,是替李一平父女打抱不平。
吁了一声,邵真抬步便想离去……
“这位英雄请留步。”一声充满大多感激的呼唤传来。
“嗅,老先生。”
邵真这才想起的转过身子,微微一欠身,含笑说道:“老先生,我知道您心里非常感激
我,您一定想对我说些感激的话,我完全相信您,也接受您的致谢,世间上虽存有太多的污
秽,罪恶,但这一点点正义的味道是还有的。
“您只当自己运气不好,做了一个噩梦吧!现在,您应该带着您美丽的女儿离开这里,
看,她那妩媚的脸蛋都吓白了,这是很令人惋情的,只要离开这里,你们马上会淡忘这件不
愉快的事情,不是吗?”
邵真讲话的神情是那么潇洒脱逸,讲话的含意是那么的不俗而幽雅。
李一平父女感动得几乎要掉下泪来,哺哺的,附着很多的谢意与祝福。
李一平颤着声音道:“年轻人,佛祖会保佑像你这样善良的人的!”
“我深信!”微微一笑,邵真道。
擦了一下眼角,李一平道:“年轻人,祝福你。”
说罢,打了一揖,拉着余悸犹存的李秋心,消夫在人堆里……
走了几步,李秋心回过头,朝邵真轻轻的扬了扬手……
一场令人惊心动魄的“肉搏”总算过去了。
但“受伤的呻吟”依然还在,而且夹含着宛如跑了三 天三夜的喘息声……
两条精赤的身躯,像两块豆腐般的叠着,没有一丝缝 隙。。。。
邵真像死了过去般的一动也不动,把他颀长而健壮的 身子紧紧压住小红的胭体,但小
红似乎并不以承受他的体重为苦,而且还很“奇怪”的把两只脚像螃蟹的箝子勾住他的腰
际。
两只手,也像两条水蛇一样紧紧缠住他的脖子……
现在差不多是子夜了,秋天的夜晚该是很凉,但他们却流汗浑身。
看不到邵真的脸——它埋在小红的颈间,但如果把眼睁大一点,可以看到两肩隐隐约约
有好几处淤血的指痕,除此之外,只可以听到那像见了吊死鬼而受惊的混浊喘息,从她微张
的小嘴,以及沾汗水的鼻翼中溜出,两旁香腮,春潮未退,很迷人。
更令人惹目的是,她那雪白的颈项,有着鲜艳的淤血,一小块,一小块的像钢板大,
嗯,显然是邵真吻得很有劲,两只眼睛紧闭着,倒真像是死了过去的,除此以外,这也是很
容易看得出来的事情——她满足了,完完全全的满足了!
忽然,小红重重的吁了一声,两只莲藕无力的松了下来,但两只玉腿依然紧紧的钩着。
像是醒过来,悠悠的,小红撩起两排长长的睫毛,两颗乌溜溜,水汪汪的眸珠子,放射
着大多的神往,留恋,和更多的满足,满足!
“甜糕,你完完全全掳获了那朵解语花……”悠悠的,像是梦吃,像是呢哺,有气无力
的,小红张嘴喘息着说道:“哦!心肝……我愿意永远受你的迷汤的迷惑……只要你愿意,
我会毫无抗拒的,像一头温顺的小绵羊,永远驯服在你那强壮的臂弯里……”
停了好半晌,懒洋洋的剥去腰上的两只“箝子”翻下身子,邵真唔了一声,拉起绵被盖
住两人赤裸裸的身子,吻了一下小红的唇角,满足的吁了一声,含着满足的微笑,邵真道:
“宝贝,你如听到我说不愿意,那我一定是在发神经。”
翻过身子,被里一阵轻动,小红很吃力的搂住邵真坚硬的胸膛,流连的吻着邵真的脸
颊,呢声的道:“哥,没有你,这朵解语花将枯萎,凋谢,没有光浑,嗅,那是多么可怖,
这世间将多么凄凉,黯淡!……”
“啧,我怀疑你怎能长得如此大,甜心,是么?以前你并没有我。”
轻笑了一声,捏住了小红的香颊,恣意的吻着,邵真道:“美人儿,现在你可以告诉我
为什么陪我睡觉么?”
“噢!为什么你说这种无情的话?那不是显得太俗了么?”
像是被侮辱似的,小红微怒的道:“你是如此迷人,如此诱人,我不陪你,难道你认为
我该陪叫化子么?”
鄙夷的笑了一笑,微微用力的捏了下她的面颊,邵真闭着眼道:“至少你该陪那姓陀的
猪猡”
“你。……,,
愤怒的叫了一声,小红忽地扬起手掌,掴向邵真的脸颊……
“啧!乖乖!”
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邵真睁开眼,含着怪异的微笑道:“如果你把少爷当
成傻瓜,那你是更傻了甜娃!”
“你这龌龊的登徒子!”
愤怒的睁着两眼,小红咬牙道:“你已得到了一个女人的一切,你,还要什么!讽嘲!
讽刺!侮辱!你要我向你跪下,是吗?”
搂着她急起的胸脯,邵真轻声叫道:“哦,宝贝,别生气,我是无心……"
“我为什么不!”
用力扳开他的手,愤怒的两眼充盈着委屈的泪水,小红叹咽的道:“你比阎王还要无
情,残忍,嗅!苍天,我错了么?我连这点权利也没有?不J我为什么要受那个苦!我这么
年轻,这么貌美,我为什么要白白浪费我的青春?…… "
凝着两眸,深沉的注视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邵真静静的听着小红声泪俱下的倾诉:
“我没有错,谁叫他经商一去两年不回?我不是圣人,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有七情六欲,喜
怒哀乐的女人,我没有义务过那种惨淡无光的鬼日子!噢!你永远不会知道那独守空间的滋
味,那不是一个女人可以忍受的……好不容易,逢上今天赶集,那两个老不死的去赌通宵,
我怎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看到了你,一个我梦里向往的男人,他是那么英武雄
壮的把那陀敏寿猪猡打得灰头上脸,我发誓我愿意一辈子躺在他的怀里……”
“冒着被熟人看到的危险,我冒充是你的情人,向茶房发着抖的撒谎……”泪水已缓缓
的在她粉腮上爬行,小红无限委屈的哽咽着。
“这就是我陪你睡觉的理由,够了吧?你开始笑吧!讽笑我是一个无耻浪漫的女人!侮
辱我是一个下贱淫荡的女人!笑吧,为什么不呢?”
说罢,掩着脸,一耸一耸的籁籁抽泣着……
“甜心,我相信你,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如此多疑,我为什么要这样呢,噢,苍天,
但愿我没有说过刚才的话…… ”
眯了一下眼,温柔搂着她光滑的双肩,邵真轻抚着她的秀发,又道:“但是,宝贝,愿
意不愿意再告诉我一点呢?你,如何知道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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