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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往事-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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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慢悠悠地倒着淘米水,“你看看你背后那块石头,多少人坐过,依然都磨平了。这世上,并不是什么都如意的!”

他站起身,进了屋。我看着那黑洞洞的屋里,真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雪芹低声说:“你不知道吗?来这儿的人都把他当活神仙,你咋敢这么跟他说话啊?人家早些年,光挖的文物就是拿一座皇陵都换不来,谁都想从他嘴里得到个提示什么的,你咋就……唉,白来一趟!回去了!”

我瞪了她一眼,“敢情你是来这儿碰运气,想找挖坟地儿啊?我告诉你,问别人,我犯不着!我自己能行!”

我话音未落,老人从屋里走了出来,拿着一把油菜,慢慢地择了起来。我忙说:“爷爷,你能不能给提示一句,我解开就走!”

老人悠悠地说了句:“置之先死而后生,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没有生,又何来死!”

什么意思?这什么意思?置之先死而后生,重点在死门,而不是在生门?那死门在哪里啊?我又一次蹲在地上看了起来。我很想抽烟,可一摸口袋,烟已经甩给了对面,真是……先死而后生?我反复念叨着这句话,一时间,各种线索又再一次浮现在眼前。这一次,结果更加糟糕了,我发现这八钉门阵似乎还有些幻觉在里面。也不能说是幻觉,就是各种组合一起想的时候,突然就会觉得一切都乱了,而且非常乱,似乎每一个钉子都在变化。我一瞬间就大脑一片空白了。我直起腰,一种难以表达的感觉就涌了上来。我甩甩脑袋,对小先说:“小先,拿水和烟来!”

罗璇也跟了过来,“珉哥,咱们回去吧!咱们在这儿都三个小时了,不赶回去,估计晚上又得在这儿了!”

我接过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接着点着烟,又猛吸了两口,“你们先回去等我,我再想想。放心,我很快赶上你们!”

小先想了想,“珉哥,要不让罗璇先回去,车留在路边我不放心,我留这儿陪你!”

我说:“得啦,你们回去,我一会儿带雪芹回去!我……再看会儿,放心,没事儿!”

小先看看我,点点头,把一包烟塞在我手里,招呼罗璇回去了。

我重新蹲了下来,开始仔细念叨着这句话。这句话会不会与哪本书有关,会不会和作者的名字有关?大爷的,这句话谁说的?我根本不是百科全书,怎么知道?!我开始来来回回地在边上踱步,越想越气。趁老人不在,我狠狠地抄起路边一块石头,丢进了这满地的钉子上。没想到,石头砸到第二排的水位上,针居然全部掉下去了。我大吃一惊,赶忙凑过去看个究竟,赶忙将石头捞了出来。雪芹突然哇哇地叫起来,“我……我好像知道了。你从第二排开始算起!快算,快算!”

她的一声叫,让我差点跪到针堆里去。我站起身,丢掉石头,“你喊个啥?你知道什么了你?!”

雪芹拉着我的胳膊,“你凶什么凶?!我让你从第二排算,你就算!那么多话!”

我皱了一下眉,看着雪芹,她很认真的样子。第二排有一片水位,木位和金位无法下脚,火位和土位不在此列,刚才石块正好压在了水位上,那片钉就砸下去了,而且看得出来,石头几乎一挨上,钉子就下去了,也就是说,这个位置是正确的。

我顺着这条路,推演了下去,不出十分钟,居然走到了对面,而位置却不是我想的生门。看来,那个生门是个假象,真正的出口居然就在老人给我亮的椅子不远处。我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叫“置之先死而后生”。我面前第一排全部都是死,只有不怕死,才能生,也只有把死看成生,才能过去。真正的布位也是从第二排开始的。这局布得不能不说是精妙,我服了!我顿时有种井底之蛙的感觉,“置之先死而后生”,这算是一种境界了。我想了一下,如果这阵摆在坟里,普天之下能解开的人只怕也寥寥无几。而且,我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古人常说的衣冠冢,或许也不一定就是衣冠冢,或许真正的坟就在衣冠冢之下,又或者布局之后,摆个大坟,大坟里空空如也,再在自己的五行位上摆个适合自己风水的坟,可以不要很多金银珠宝,但是却可永享安宁。一瞬间,我的思路如同泉涌一般。

这时候,老人出来了。我哈哈大笑,“老爷爷,你的局我解开了……”

第九十二章 盗墓天堂

我把我的计算一一说了出来,老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嗯,你们可以离开了!”

此时的我倒反而毫无眷恋了。我挠挠头,笑了笑,“老爷爷,前面对您的不尊敬,是我这个晚辈太得罪了!我们这就走了,呵呵,您老保重,长命百岁!哦,不是,祝您两个百岁哦!哈哈!”

老人依然似笑非笑,“人不过是生在一个大棺材里,等待的就是进一个小棺材,长和久又何来啥子牵挂!娃儿,快走吧,记得帮我看看我的桥!”

老人说完,转身就进去了。我向老人的方向鞠了一躬,转身要走。雪芹问我:“哎,人家和你说这么多,你就没话了?怎么也问问哪儿有好文物啊,省得走冤枉路!”

我摇摇头,“我这一趟明白了很多,我觉得我已经有收获了!”

雪芹忙问:“你有什么收获?该问的一句没问到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感觉我很多东西都能想明白了!呵呵,人的一生不过是生活在一个大棺材里!嗯!”

我们往回走着,看着梯田里青青的庄稼,感觉好极了。我走到空旷的地儿,转身看了看那梯田的方向,突然一下就想明白了什么叫大坟,为什么屋子建成了长方形,还是一端高一端低。这不就是个活脱脱的棺材吗?而且屋子在一处制高点,那是因为古坟的布局就有个摆棺台。那倒刺就是一层小机关,防的不是人,是动物,另一层意思也就是说把一些门外汉全部挡在外面。还有进来时看见的石狮子,也就跟镇墓兽一个道理。而那段沟渠,不就是墓里的排水沟吗?外面那岩石墙,就是“坟”的外壁。这么大的手笔,还真是惊为天人啊!不过话说回来,这局看似古朴,且朴实无华,却又有几人能看透呢?不愧是百岁老人啊!他返璞归真,把整个自然都融进了他的想法里,又生活在自己的想法里。对一个过了一个世纪的人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快乐、一种满足呢?我突然很想和这个百岁老人换换,也感受一下他的这种生活,忘记凡事,忘掉时间,独自等待陌生的人来,又或者去探求一些“炫”的根本。

这时,雪芹突然哇哇乱叫起来。我急忙收回思绪,看向她。她死死地拉着我的胳膊,“蛇,蛇啊!”

我定眼望去,倒刺之下的确有不少蛇,有的就卷在倒刺上,一眼看上去还真有些毛骨悚然。不过我倒不是很担心,毕竟我穿着全包式的衣裤,蛇对我来说不具有伤害性。我看看雪芹,“没事儿,别怕!它不咬人,就算咬也咬不上你,你手举高就行!”

我这么一说,雪芹反而更加紧张了,走到那段朽木跟前时,脸儿都吓白了。我说:“这样,你闭着眼睛,我拉着你走。你就想着,一会儿到家里,你在床上,刚洗完澡,舒舒服服的,就不怕了!”

我刚迈出第一步,雪芹一把抓住我,“珉哥,求求你,别走了,我……我害怕!我,呜呜呜……”

看她这架势是要哭。我赶忙说:“那咋弄?”

雪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喊叫起来:“啊,我这儿还有蛇啊!妈妈……呜呜呜——”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倒好,整个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双腿一跳,一下用力夹住我的腰,整个人跟猴子一样攀到了我身上。这让我很尴尬,但我越用力推,她就越用力搂。我忙大喊:“雪芹,雪芹,你别这样!那什么……我……我抱着你过。没事儿,要咬就咬我!你别这样!”

我挣扎间,差点跌下去。这还了得?不扎成个一身倒刺的箭猪才怪,顺便还喂了蛇。

我说着,一把用力把她抱在怀里,一边探着脚往下挪。雪芹一下开始乱动起来,我一把扣住她的腰,“别动了,你看看,我们下面就是倒刺!这朽木不结实,我掉下去了,你负责不?”

雪芹听我说完,惊恐地看着我,不出声。我忙说:“乖,闭上眼睛!一会儿,我把你放下来,就是安全了!”

雪芹咬着下嘴唇,紧紧地闭着眼,胳膊紧紧地扣着我的脖子。大爷的,真痛啊,这丫头力气倒不小!我慢慢地往前探去,坡度还行,就是下面的蛇,我也害怕啊!我很快下了朽木,又慢慢地往前挪着。我甚至感觉到了蛇滑过我腿部的感觉,那冰凉的感觉有意无意地透过我的裤子。我尽力将雪芹往高处抱,生怕哪个蛇大王跳起来,咬到我手上。很快,我们穿过了那片灌木,山路开始窄小起来。到了进来的山路口时,我打算放下雪芹,她这才睁开眼。她还是不敢下来,看看周围,问:“蛇呢?”

我说:“早过了!你快下来,我挺不住了!你咋这么重啊?”

雪芹杏眼圆睁,一下跳了下来,“你再说!再说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哈哈大笑,“兔牙妹,我告诉你,信不信我回去抓一两只蛇来,晚上你睡着了,让它和你一起睡!”

雪芹说:“你敢!”

正说着,小先从林子里走了过来,老远就喊:“珉哥,珉哥,你们可出来了!太好了!咱们快走吧!”

雪芹一把拉着我的胳膊,“珉哥,好哥哥,刚才的事儿,对谁都不要讲嘛!就那个蛇……”

我看了她一眼,忙对小先说:“嗯,不行,我还得回去一趟!我答应了百岁老人,要把他的桥给弄回原位!”

雪芹在山口等着我,我在灌木丛边上等着小先。小先不怕蛇,就回到倒刺那儿去搬朽木。回去的路上,我们彼此话都很少。那雨水汇成的小溪,那两只石狮子,那片林子,那弯曲的小路,让我开始从心底里有些喜欢这个地方了。我站在石墙上,看了看远处蜿蜒的小路,心里默默地祝福了下百岁老人。

车重新回到了路上,我把百岁老人的整个住宅的地图画在了纸上。我问雪芹:“周围这些地方,你有没有听你家那些人说起过,发现过什么宝贝啊?”

雪芹似乎在想什么,被我这么一问,“啊?没有!这周围都基本是无人山啊,那悬崖峭壁的。你自己看,谁跑那儿去啊!”

我倒吸了一口气,好像知道这百岁老人把他的宝贝放在哪儿了。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我记得,穿过小树林的时候,有三个岔路口,一条是通往百岁老人的住处的,另外两个岔路口应该是死胡同,不过却又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死胡同。应该说,它还具有延伸性和方向性,所指应该是另外的两座山峦,而那就是所谓的大坟的偏室、耳室。其中一座山里的某个地方肯定堆满了价值连城的宝贝。我看看周围,嗯,肯定是这样的。呵呵,这或许是个秘密,不过我可能不会有想挖的冲动了。那是他的秘密,他对自己前半个世纪的秘密,这个秘密或许再过百年也不再是秘密了,但是对我们这一辈的人来说,必须得保守住它。

车开上了国道,我的心在一点点地松下来。昨晚没睡好,一直让我有些全身飘飘的,不一会儿,我就睡了过去。

我是被耳边的喇叭声吵醒的。我一起来,就看到周围有好多车,雪芹在给谁打着电话。她一边冲电话咆哮着,一边冲开车的小先吼叫:“你快点,往我说的地方赶!这会儿人把饭都弄好了!”

我揉了揉眼睛,看看表,过去三个小时了。我忙说:“什么事儿啊,这么大声!”

罗璇冲我说:“珉哥,雪芹让我们在西昌过夜!她说她道上的朋友都在这儿呢,让我们跟着她见识见识!”

我看看天,今天也折腾一天了,找地方休息也是个很好的打算。当时做计划的时候,压根儿没有把西昌计算在内,不过也好,既然来了,就顺便了解一下环境。

车眼看着就要拐出西昌了,我们才算找到了地方。车还没停稳,雪芹就跳下了车,跟一个穿得很土的人热情地寒暄起来。我们跟着下了车,雪芹给我们介绍,说这是她哥哥。他们两人身上的行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本对认识新朋友都很热情,只是在挖坟时认识人,我总感觉有点别扭。这人穿着一双军用胶鞋,一条裤子还短一截,身上居然是80年代才有的老式军服。他满脸胡子拉碴的,抽的烟看起来也是低档货。但是他递给我一根,我接来过刚要点,忽然就发觉有些不对劲了。他烟盒里放的是另一种好烟,我马上提高了警惕,对小先和罗璇说:“这个人不对劲啊,咱们小心点!”

我把烟夹在耳朵上,跟着他上了一个酒楼,似乎刚好是饭点,整个酒楼正处在一种欢乐的气氛中。一进包厢,我再次震惊了,菜早就摆满了一桌子,还有两个中年人正品着茶。一见我们进来,他们马上热情地迎上来。这两人的行头也和雪芹他哥差不多,衣服上甚至还有一些补丁。我们握了握手,坐了下来。雪芹的哥对我们说:“你们几个从成都跑过来,累了!来,咱们就先吃!哎呀,不容易啊,等了你们三个小时了!”

雪芹“嗯”了一声,抓起一块烤乳猪,蘸了蘸调料,慢条斯理地啃了起来。雪芹一边吃,一边说:“我要喝咣当!”

雪芹的哥似乎很了解雪芹,从桌子下面摸上来两个罐子,“妹儿啊,晓得你要来,我把我自己酿的拿来,叫你尝尝!哈哈!”

这一顿饭,我们酒没少喝,倒不是因为想多喝,只是咣当酒真的好喝。饭后,雪芹的哥递给我们四张房卡,说了酒店地址,让我们自己去。我执意安排罗璇送他们回去,他们死活不让,很快就消失在了酒楼的转角。

我马上凑到雪芹跟前,想问她。还没开口,雪芹就得意地说:“咋样?凉山的烤乳猪好吃吧,咣当酒味道好吧?哎呀,我忘了,应该带上几瓶!”

我一把拉住兴奋的她,“你哥哥怎么回事?人家日子过得这么艰苦,你让他请你吃饭,还给你开房?”

雪芹冷哼一声,“你眼拙啊!他们几个都是我堂叔的小弟,手里有钱着呢!他们土惯了,走哪儿都不会引人注意!我堂叔还说,要是来凉山找他们,一定要我好好让他们放放血!”

我好像明白点什么了。到了房间,我好好洗了个澡,本来想出去逛逛西昌,毕竟也算是个好地方,但是总觉得我是出来挖坟的,不是来旅行的,就干脆在屋里看了会儿球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上路了。雪芹十分不情愿走得这么早。我们找了个小店,对付了早餐,就重新开始往目的地进发。

雪芹心情不大好,上车想睡觉又睡不着,就一路叨叨着,一会儿说什么到了地方遇见同行不要乱,一会儿又说中午在哪儿吃饭,反正一直不安生。我们也不怎么答理她。一会儿,我又接到一条威胁短信,雪芹说:“你要敢把蛇的事儿说出去,我和你没完!”

我笑了笑,继续抱着手,闭目养神。这一路的风景很好,半寐着,时不时看看风景也是一种享受。今天的天气倒还不错,没有下雨,没有雾,虽然阴沉,倒也不是很凉。

车开出两个小时,下了国道,路开始不好走起来。我们的目的地是雪芹提供的,在盐源县梅雨镇。不过说实在的,就目前我看到的,这附近的风水一般,我怎么也看不出盗墓天堂的迹象。不过这里倒是少数民族的聚集区,很多人的穿戴让我们看着觉得新鲜。我感觉,要是来旅游,倒是肯定会收获不小。光一路上看过来的名字就够有意思的了,什么下火山、中火山、上火山的。另外,我还发现了一点,好像这儿有的地方还真不能拿风水一说来看,因为完全不按章法走,至少我看见山间会偶尔冒出一两个坟头。

到了目的地,我也很失望。我本以为,这里应该至少有不少文物古迹的迹象,可到处都是绿山,部分的山居然看到了不少的岩石。更让我失望的是,地上很泥泞,有一次车差点陷进去,还要人为地推出来。

雪芹似乎不慌不忙,安心地在车上吃着零食。我一上车,擦掉满手的泥,就问道:“雪芹,现在地方已经到了。你告诉我,所谓的盗墓天堂在哪儿?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为什么我们一路走来,一个盗洞都没有发现?而且,这儿的风水简直没有一点讲究,你……”

雪芹还没听完就急了,“我的信息什么时候错过?!要是找不到,就是你自己不行!人家来了都能找到!我告诉你,这个地方,人家传闻说种树时候往下挖一米,都能挖出东西来!你自己学识这么差,还怪我,哼!”

我被说得哑口无言。而且,现在要说回去可能性也不大了。我心一横,算了,就找找看,说不定……车继续在泥泞的路上摇摇晃晃地走着,我调动了一下我的情绪,看着周围,希望真的能如雪芹说的那样,有个天堂在等着我们。

车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出梅雨镇很远了,期间经过了几个村子,都很安静,偶尔一两个村民路过,还时不时地看看我们的车。而坟头的迹象,仍旧一点儿都没有,我的激情也在一点点地消磨殆尽。眼前的路根本没有办法再走了,我们停下了车,雪芹似乎也一脸茫然。

这时,一座小山突兀地出现在了眼前,我一眼就看出,这山什么情况都没有。我们整理了一下装备,开始爬山,希望山背后有些线索。可是上了山顶,我才发现似乎错得离谱。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走下去。这时,一个村民从我们身边经过,看了看我们,竟然直接问我们:“你们是来挖老坟的吗?”

我们皆是一愣,小先和罗璇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后的强弩,我更是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腰间的弹簧匕首。我从包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一支,“什么坟啊?我们……啊,就是来打野鸡的!”

村民似乎不信,“打野鸡?我们这儿有啥子野鸡哦?就是有些古墓嘛!”

我不知该怎么接下去,被人赤裸裸地问,这还是头一回。雪芹笑笑,“老伯,这里面有古墓吗?在哪儿?”又转头对我说,“哥哥,咱们去看看嘛!要是野鸡没有,能挖到金银珠宝也不错啊!”

村民看了看我们,疑惑地问:“你们不是来盗古墓的吗?”

我们几个都摇摇头。村民说:“这段时间,老有人来。以前还不是在我们这儿,而是在别的村。现在,都跑到我们这儿了,在山里弄了好多洞洞。我们也是听说山里有古墓,警察也让我们留意,看有没有可疑的人!你们几个娃儿,还是不要在这儿耍了,万一碰到绑匪,可要不得哦!”

小先笑笑,“哥子,我们就是学生,要放假了过来耍的!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吓人哦!”

罗璇接着说:“怕个锤子!过去看看总要得,说不定还能为国家抓几个盗墓贼哦!”

村民看看我们,“别去惹事啊!这儿没得啥子野鸡,你们早些走嘛!”

我赶忙上去,“哥子,那些古墓在哪儿嘛?我们拍些照片就回来,回头给警察看看!”

村民说:“那就不用了嘛!警察早就来过了,待了一个月,啥子人都没抓到,早回去了!”

我点点头,“没得事,我们也就是看看,哪个有胆子挖哦!”

村民掐灭了烟头,指了指远处,“你们顺着道儿一直走,半个小时就能看到了。早些回去!那儿人少得很!”说罢,转身往山下走,半路又转过身,对我们说,“你们天黑前最好回去啊!我记得前几天,有几个人进去了,现在都没出来!”

应付完村民,我蹲在路边又开始分析起这个村民的话。看来,这地方还真有坟头,而且有人捷足先登,还弄出不少事儿!这回……同行是冤家啊,万一真弄出个什么事儿,可有些不划算啊!

我对大伙说:“这样,罗璇,你把弩给我,先下去把车藏远点儿,看能不能伪装一下,我们在这儿等你。一会儿,我打头阵,先走。五分钟后,小先和雪芹跟上。罗璇,你再过五分钟,断后。一旦有情况,大家在一边等着就行。人多容易引起注意,咱们分散开,说不定还有些照应!”

罗璇点点头,飞快地跑下了山。雪芹站在我身边,“我和你打头阵!咱们两个人,更容易迷惑人哦!”

我打断道:“这次不同以前,同行也混在一起。万一弄出事儿来,我照顾不了你!”

雪芹脖子一歪,“谁用你照顾!”

果然没有用,上路后,雪芹死皮赖脸地要跟在我身边。我将几支箭别在左腿上,倒背着拉开的弩,一旦有什么情况,可以马上搭箭开射。雪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次事情的严重性,反而一蹦一跳地说:“哼!要是有事儿,就报我的名号!我的不管用,还有我堂叔的,足够吓吓这帮菜鸟的!”

村民所说的地方,我们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我看见离我最近的一个洞口是在半山腰上,可是这山根本就不像有什么古坟的样子,甚至连土包子都没有。我一阵疑惑,看了看周围,在路口扎了个红布条,告诉小先他们坐标,就和雪芹摸上了山。我蹲在洞口往里望,从土堆可以看出,这个洞挖开已经很久了。洞子里飘出一股子湿泥的味道,我打开探灯照,也没见着底儿。我直起腰,又发现了另一个洞口。这一次,我在洞口不远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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