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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宝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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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只黄狗不再对她有威胁,沈榆将那条黑狗从地上抱起来,带着那只黄狗一起回去。
沈榆无端带来两条狗回去,章菲很有意见,唐灿和蚂蚱的反应就不同了。蚂蚱本来就喜欢狗,而唐灿在发觉那黑狗就是被他踢伤的那条狗之后,对黑狗悉心照料。
他们在这里露宿了这几天,白天的时候,唐灿继续和淘金队那边继续交涉,沈榆这边没事就和蚂蚱一起带着两条狗去溪边,帮两条狗洗澡,带着它们晒太阳。
沈榆还给两条狗起了名字,黑狗就叫黑子,黄狗就叫麦子。章菲听沈榆这么给狗起名字,立即就撇嘴嘲笑沈榆是土包子,起的名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沈榆也不理她。
麦子是条母狗,懂人性,能听懂人话。跟沈榆熟了之后,就成了沈榆的尾巴,沈榆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但是那条黑狗的情况就不怎么好。
尽管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蚂蚱去山坡上采了沈榆不认识的草药帮黑子治伤,沈榆也将他们随身携带的消炎药夹在面包里喂给黑子吃,但是蚂蚱最后还是对沈榆说:“黑子活不了了!受的伤太重了!”
沈榆听蚂蚱这么说,眼泪就掉下来了,她现在是真喜欢这两条狗了。虽然之前黑子是因为想要伤害她才被唐灿踢伤的,但是现在她和黑子已经是好朋友。她抱着黑子在那里呜呜的哭,黑子瘫在沈榆怀里,眼睛慢慢的眨着,似乎能读懂沈榆的感情似的,不时的还用舌头舔舔沈榆的手背。
看到沈榆抱着狗在那里哭,章菲看得不耐烦了,骂了沈榆一声神经病。
晚上的时候,沈榆就守在黑子的旁边,唐灿和蚂蚱都是有血有肉的人,蚂蚱拔了很多宽叶草给黑子蓄了个窝,唐灿在黑子窝边给沈榆铺上一张垫子,让沈榆累的时候好躺在上面,他也守在沈榆旁边点了一堆篝火,守着沈榆。这些都让章菲嫉妒的要命,嘟嘟囔囔的好一阵啰嗦,起先她也挨着唐灿坐着,最后还是受不了蚊子叮,才进帐篷睡去了。
沈榆累极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恍惚间觉得有什么东西拽她的衣服,她醒来睁眼一看,黑子竟然能站起来了,月色下对着她不停的摇着尾巴,沈榆高兴的一把将黑子抱住说:“黑子,你好了啊!”
黑子从沈榆的怀里探出脑袋,伸出舌头舔舔沈榆的脸蛋,然后叼着沈榆的裤脚,似乎要拖着沈榆到什么地方。
见黑子已经好了,沈榆高兴的要命,就像哄一个大病初愈的孩子似的,黑子要怎么着她都依着,跟着黑子亦步亦趋的往溪水边走去。
一人一狗沿着溪边往上游走去,天上的月光很足,月亮又大又圆的,沈榆估摸着今天不是农历十五也该是十六的。越往上游走,那溪水就越窄,边上也多出了一些沙滩。也不知走了多久,黑子才停下来。前面有个沟口,溪边有棵很高的枯树。黑子走到树前,不停的对上面吠着,沈榆抬起头看向树上,瞧见上面有个鸟窝。
“怎么了,黑子?”沈榆摸着黑子的头,不明白黑子为什么对着这棵枯树叫个不停,问它的时候,黑子叼着沈榆的裤脚拽她到树下,然后还是对着树上的鸟窝叫个不停。沈榆琢磨了半天才笑了,她好像明白什么了,摸着黑子的头说:“小馋狗,我明白了,你是想吃鸟蛋对不对?想让我上树给你掏鸟蛋是不是?”沈榆边说边比划着上树,黑子听到了不停的舔着沈榆的手,一副期待的样子对着树上面的鸟窝瞅着。
沈榆马上撸胳膊挽袖子,嘴里说着:“不就是掏个鸟蛋吗?没问题!只要黑子的伤好了,想吃什么我都给你抓!”说完就开始爬树。农村的孩子没有不会爬树的,沈榆很利索的爬上去,摸到那个鸟窝。可是那鸟窝里啥都没有,让沈榆那个失望。好不容易黑子病好了,想吃个鸟蛋都不成。不但她不开心,黑子更是不甘心,等沈榆从树上下来,它看到沈榆两手空空,就一个劲儿的汪汪叫着,前爪趴到树上,似乎是想要自己爬到上面去。沈榆没办法,只得又爬上树,这次干脆将鸟窝整个取下来,让黑子亲眼瞧了,它也就死心了吧!
等沈榆将鸟窝放到地上,黑子就疯了似的撕扯着那个鸟窝,沈榆有点傻眼,人失望了会摔东西发脾气,这狗失望了也会撕烂东西泄愤啊!
可是等了一会儿,黑子从鸟窝里竟然撕扯出一个军用水壶。沈榆差点扑哧一声笑出声,心里想着这山里的鸟还真现代化,竟然也藏个水壶用,但是马上沈榆就反应过来了,觉得这根本不太可能,一定是什么人故意将水壶藏到鸟窝里的。沈榆眼神复杂的看了黑子一眼,看着它眼珠动也不动的盯着那个水壶,沈榆明白这水壶对黑子来说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她下意识的晃了一下水壶,听到里面有响声,之后费了半天的气力,沈榆才将有些锈住的水壶盖打开。水壶里真的有东西,沈榆取出来借着月光一看,立即大吃一惊,里面藏着的竟然是半张地图!
第十八章 狗头金
月光很亮可是还不足以沈榆看清楚地图上的小字,她也想到这会不会是什么藏宝图,什么金矿地图,最后她还是冷静下来,认为现在虽然是晚上,但是睁着眼做梦的事儿还是不要想,等回去研究一下再说。
黑子看到沈榆将地图取出来,兴奋的叫了一声,撒欢儿似的用前爪在一片沙滩上扒着沙子,很用力的把扒出的沙子弄得到处都是。最后黑子不扒了,气喘吁吁的趴在沙坑边,一动不动的了。沈榆喊了它好几声,它都没反应,等沈榆去抱它,它的脑袋耷拉着身子瘫软,沈榆才发现黑子已经死了。
沈榆的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她没想到黑子刚才活蹦乱跳的原来不是康复了,而是回光返照。她一边哭着一边将地图放进口袋里,心里想着不管那地图是什么,都是黑子给她的她要好好放着。
再一看黑子挖的那个沙坑,沈榆的泪就又跟珍珠断线似的了。没想到黑子这么懂事,连死后埋它的坑都自己挖好了,一点也不拖累人的!沈榆越想越觉得心疼,眼泪就更止不住了。
就这样哭着,沈榆守了黑子半天也不见它活过来,才彻底死了心。黑子挖的那个坑很深但是宽度不行,里面还有一块足足两个拳头大的石头,沈榆一边哭,一边将那块石头从坑里拣出来,不想这些石头咯着黑子。那块石头看着不大还挺重,好像有十几公斤重的样子,沈榆费了好一把的力气才将它从坑里搬出来。捡完石头,她又徒手将沙坑挖的宽一些,将黑子放到坑里头的时候,还不委屈它蜷着。
沈榆将黑子放进沙坑,将那个军用水壶也放进去,将沙坑填满后,沈榆又在溪边搬过来几块石头给黑子砌成个坟头。那块从沙坑了搬出来的石头,沈榆想着就将它码在最上面当坟尖。费了一把子力气,沈榆也没劲儿哭了,那块小石头本来就很重,好不容易才将那小石头抬到坟头上,可是等沈榆撒手的时候,那块小石头从坟尖儿上骨碌碌的滚下来。沈榆皱着眉头看着那块小石头滚到溪水边,她已经没力气。想着也就算了不差那块石头,对着黑子的坟头默默的祷告了几句,就到溪边洗手想要回去了。
月光很亮,溪水很清,沈榆洗手的时候,被溪水里的一个亮亮的东西闪到眼睛。她凝视一看,浅浅的溪水里有一块两个拳头那样大小的石头,闪着美丽的金光。沈榆一愣,等她反应过来伸手将那块小石头抓起来,没想到那小石头看着小却很重,她一只手竟然都拿不起来,用了两只手才将那小石头从水里搬起来,并且她感觉这块小石头的分量头儿跟刚才滚到水里的那块石头一样!
沈榆半天都没合上嘴,琢磨过味儿来的时候,她的一双眼睛都在放光,身上每一个汗毛孔都炸开了,心里无比震惊的想,难道这块小石头就是传说中的狗头金吗?
这是黑子给她的呀!沈榆抱着那块狗头金,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也不知道究竟是个啥滋味了。她没想到她就是照顾了黑子几天,黑子就懂这么感恩图报,临死的时候送她这样珍贵的礼物!她实在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在山谷里回荡着,回声传出老远。
最后沈榆恭恭敬敬的对着黑子的坟磕了个头,然后抱着又沾上沙子的狗头金往回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沈榆就听见唐灿的喊声,她回了一声,听到唐灿也回了一声,她才一屁股坐到地上不肯走了。那块狗头金太重了,她累的两只胳膊都酸得要命。
没过多久,唐灿、章菲以及蚂蚱就赶过来了。
什么时候也不能忽视章菲的存在,这不别人都没说话呢,章菲就歪着鼻子指着沈榆骂,“你有病吗?大晚上的不睡觉,乱跑什么?怎么没吃野狼吃了你呢?”
沈榆就当没听见章菲的话,从地上抱起那块已经沾满土的狗头金。
唐灿走过来,月光下看到沈榆抱着块石头就纳闷,问她:“你自己到这里来捡石头吗?”
沈榆如鲠在喉,想到黑子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对唐灿示意她手里的抱着的那块狗头金。
唐灿将沈榆手里的狗头金接过去,身为黄金部队的军官,他的职业特性让他立即就觉出不对劲儿了,这不是他以为的石头!他马上有些激动的问沈榆:“这是狗头金吗?”
沈榆点点头。蚂蚱立即就热血了,根本不敢相信,急走两步到唐灿跟前,将那块已经沾满土的狗头金接过去,然后就“我地娘哎”的叫一声;瞪得眼睛跟牛铃似的抖着声音的说:“娘哎,这还真是金块呀,咋这么沉呢?这么一大块金子,那得买够我几辈子喝得酒啊!”
章菲在一边哼哼一声,说道:“你做梦娶媳妇去吧,就算这块破石头是狗头金,那也是要交公的,你想什么好事?”说完伸出手从蚂蚱手里将那块狗头金夺过去,并且因为她太小看了她眼里的那么一块破石头,没想到会那么重,夺过来后手没吃住劲儿,一下子就撒手了,那块狗头金就顺着地势骨碌碌的滚进了草丛里。
“娘哎!”蚂蚱首先跳脚,埋怨章菲的说:“你这家伙,怎么撒手了?”
章菲根本不以为意,冷哼一声说道:“这又不是搪瓷娃娃还怕摔吗?捡回来不就行了?”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当他们几个打着手电去扒拉那片草丛的时候,就差将杂草都拔光了,也没找到那块狗头金。
唐灿心里那个别扭,急的都冒汗了。只是心里着急,碍于身份表面上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克制着情绪,耐着性子对沈榆他们说:“大家都好好找找!金子容易吸土,别光看那些明眼的东西,多注意那些大块的土坷垃!”
这狗头金是多么难得的宝贝呀!这种从外太空来到地球的自然金块含金量很高,世上极为罕见,世界各国都以有狗头金为自豪和骄傲。要知道狗头金可遇而不可求,一旦发现都会被当成镇国之宝轰动世界的。他刚才掂量过那块狗头金,最少都有十几公斤重,这将是刷新国家狗头金记录的多么重大的一个发现啊!可是现在……
唐灿一时间悔的肠子都青了!
第十九章 唐灿的感觉
眼睁睁的看着那块狗头金滚进草丛里,就那一片的地方,唐灿他们几个人就差没刨地三尺了,那块狗头金就是不见了踪影。
一直都找到天都亮了,结果仍是一无所获!
蚂蚱累的一屁股坐到地上,火大的开始骂娘,死活想不通那块狗头金咋的就找不见了?一声又一声的骂着邪门了!
章菲在一边也小声的嘟囔,她先偷瞄唐灿一句,看到唐灿只是皱着眉头没什么反应,声音就慢慢的大的了起来,开始驳斥沈榆找到的那块狗头金,说道:“要是真的狗头金,都瞪着眼睛看着呢,就落那一块地方了,这找了大半宿都找不到,大家不觉得奇怪吗?我觉得就是有那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苗子,拿块破石头故意耍我们呢?”说完章菲对着沈榆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珠子。
唐灿开始没理会章菲,这会儿听她又在拐着弯的骂沈榆,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她那狗头金能丢吗?他眼睛黑漆漆的望着章菲说:“是我说那石头是狗头金的,但是章菲同志,你骂我就算了,请不要连我爷爷也骂进去!”
章菲脸色一下子变了,急忙说:“我哪里骂你和唐爷爷了?”
唐灿“哦”了一声,说了句,“是吗?”然后脸就冷了下来,黑沉沉的脸色就像他刚刚从天上采了一朵乌云贴到脸上似的。
章菲看到唐灿生气生大了,怎么解释唐灿都不再理她,急的都快哭了。蚂蚱平时都喜欢和章菲呛声,但看到章菲得罪了唐灿,还是忍不住帮着章菲说了几句好话。唐灿还是根本不理,跟没听见似的,只是眼神深邃的望着一边安静的沈榆。
沈榆一直静静的坐在石头上,不动声色,即使听出章菲将责任推到她身上也不介意。她此时正在回忆她在村子里听到的黎叔挖矿的那些事儿。黎叔当年在开始采矿的时候就已经将狗头金挖了出来,却都视而不见,等到发现是金子的时候再后悔早就晚了。还有黎叔经常喊的那句话“黄金遍地走,单等有福人!”,心里为今天真的遇到黎叔遇到过的事,说不出的诡异感。
麦子不知道啥时候找过来的,沈榆发现它的时候,它就在沈榆坐着的石头旁趴着,看见沈榆发现它才凑过来,眼神居然有些像人类般的悲伤着,对着沈榆低低的嗷嗷着,像是在哀怨的哭诉一般。沈榆的心一下被什么一把揪住了似的,捧着麦子的头,眼泪又在眼睛里打转。她觉得黑子死掉的事,麦子可能已经知道了。
“回去吧!”唐灿走到沈榆跟前,将手递给沈榆想拉她起来。沈榆头也不抬,抱着麦子的头亲亲它,然后站起身不做声的向山下走去。
唐灿的手停在空气里,苦笑了一下才收回来,默默的跟在沈榆后面。
章菲这下子老实了,回去之后一直小心翼翼的,破天荒的去跟蚂蚱一起做早饭。唐灿看章菲烧饭的时候摸了一脸的灰跟个花脸猫似的,气也就消了一半。只是沈榆一直坐在树下,安静的有些吓人,让他的心里跟着滋味怪怪的,很想跟她说些什么,让她能开心点。
小溪边,蚂蚱正在叉鱼。麦子也跟着凑热闹扑到水里捉鱼,它在水里左扑腾,右扑腾,竟真的叼出一条鱼来。那条鱼足足一尺多长,在麦子的嘴里鲜活的活蹦乱跳着。蚂蚱见了,大声惊叫:“好家伙,这么大的鱼!”
章菲正等着蚂蚱叉的鱼做烤鱼当下饭的菜呢,没想到蚂蚱笨蛋的连一条狗都不如。她听到声音奔向麦子,想把鱼从麦子的嘴里夺过来。蚂蚱在溪水里直起腰,说了句:“拉倒吧,咋能跟一条狗争食呢?”
章菲听了蚂蚱的话,也琢磨过味儿来,觉得还真是这么个理儿,眼睁睁地看着麦子把鱼叨到岸上去。鱼还没死,在岸上一下下的跳着,麦子并不急于吃,伸出爪子一下下逗弄着那条鱼。鱼终于不动了,麦子才张开嘴,朝鱼咬去。吃得并不慌,慢条斯理的样子,看着很淑女。
沈榆看着麦子吃鱼的样子,才微微的动了下嘴角,有些微笑的痕迹,就像阴云密布的天空微微的裂开一道缝儿,洒了一星半点儿的光。唐灿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望着沈榆的眼神相当的柔和。
吃饭的时候,蚂蚱就开始嘟囔,说:“那云老爷子到底咋回事儿啊?说了不算,算了不说……”
唐灿瞪了蚂蚱一眼,蚂蚱赶紧闭嘴,将剩下的话咽到肚子里去,还偷偷瞄一眼沈榆,好像失口般的有些紧张。
沈榆将这一切都收揽眼底,嘴角淡淡的浮动着一丝冷笑。
唐灿笑着对沈榆说:“等会儿你先休息一下,云老爷子今天邀请你过去呢,你可以亲自体验一下淘金的过程。”
沈榆低低的“嗯”了一声,往嘴里慢慢的拨拉着稀饭,没有任何表情。章菲看到沈榆这样就烦,摔了筷子不吃了。
唐灿对沈榆说了句,“我去喂黑子。”站起身从锅里舀了几勺子稀饭,然后端着走到黑子的窝边,这时候才发现黑子不见了。等他走回来对沈榆说起的时候,沈榆眼里滚出大颗大颗的热泪,一滴一滴的全都掉到碗里去了。
趴在沈榆旁边的麦子似乎能听懂唐灿的话似的,低低的嗷嗷着,声音如泣如诉。
唐灿怔愣一下,才恍然大悟,想到昨晚上沈榆突然失踪可能是找黑子去了,看沈榆这伤心的样子,也就明白黑子多半是已经死了,所以沈榆才这么情绪低落。他坐到沈榆边上,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选中一张照片给沈榆看。
沈榆本来没什么心情,但唐灿将手机都递到她眼前了,她才看了一眼,居然是唐灿和一条黑狗嬉戏的照片,那条狗的毛色黑白相间,有着圣诞公公般的大白长胡子,长垂及地的鬃毛,体态优美,漂亮的不得了。沈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漂亮又有趣的狗,开口问唐灿:“这是什么狗呀!”
唐灿见沈榆终于有些兴趣了,笑着回答:“这是边境牧羊犬,是我养的狗,因为它黑白相间,所以很多人叫它奥利奥!”
沈榆扑哧一声笑出来,说:“饼干的名字啊!”
第二十章 小线索
看到沈榆可算是笑了,唐灿心里觉得就像有阳光洒进心里似的,暖暖的感觉很舒服。他的笑容更加的好看,说道:“开玩笑的,其实它叫巴克,过几天你就能见到它了,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喂养它。”
唐灿说完的时候,一边章菲的脸色立即就变了,看样子是想着说些什么,可最后腮帮子鼓了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只怄气似的站起到一边用棍子抽打草丛去了。
蚂蚱瞪大眼睛看着章菲在那边将草叶打的乱飞,说了句;“这不是神经病吗?那草惹着她了?”
沈榆也看了章菲一眼,嘴角微微上翘,有一丝轻蔑的笑容挂在上面。她夹了块烤鱼小心的挑了刺,然后喂给麦子吃。虽然她还是不说话,但是情绪已经没那么低落。
唐灿看沈榆吃完了,让她去帐篷里睡会儿。沈榆哪里睡得着,脑子里还在想着那块奇异消失的狗头金,还有她从军用水壶里取出来的那半张地图。她挺想看看那张地图的,不过她要守着这个秘密,所以现在不会看,等到她一个人躲到没人的地方再说。
将近中午的时候,唐灿带着沈榆到了淘金点。麦子小尾巴似的跟在沈榆后面,沈榆看着麦子眼神又黯淡下来。麦子是淘金队的狗,之前它自己不跟回来;跟着沈榆他们离开这里也就算了,现在回到淘金队,人家一定会留下麦子的。
唐灿也瞧出沈榆的心思,微笑着对她说:“不属于我们的,我们当然不能要。你喜欢养狗,回部队以后我送你一只!”
沈榆点点头,眼神变得有些亮了,嘴角微微浮动着一抹笑丝。正是因为这若有似无的笑意,唐灿突然抬起头心情无比舒畅的说:“今天天气真好啊!”
沈榆有些奇怪的看看唐灿,又看看天空,那天上正飘着几朵煤球似的云,阳光跟个懒孩子似的趴在云层里不出来,她可没看出天气哪里好了?
看到他们来了,淘金队有人迎过来招呼,他们人还没被领去见那个云老爷子,正好赶上一个泡在溪水里淘沙的工人在水里抽筋了,跌坐在水里,扑腾着,爹一声、娘一声地叫着。眼看着他来不及从水里挣扎起来,就要被溪水冲走了,唐灿二话不说跳进溪水里,抢先将那个工人救起来。那个工人也来不及跟唐灿说声谢谢,在岸上的沙地上滚着,抽筋的滋味很难受,让人往一堆里缩。这股子劲头儿别人也帮不到什么,只能等他挣扎够了,自己好过来。
唐灿的衣服因此都湿了,闻声赶来的云老爷子,表面上客气感激话倒是说了,话罢又转而说:“我们这里的人在山上呆的时间长了,不洗澡,不洗衣服,也没件干净的衣服给唐兄弟换,唐兄弟还是赶紧回去吧,换件干净的衣服别着凉咯!”言下之意分明是撵人了。
唐灿呵呵笑着说:“不要紧,这天这么热,衣服湿了正好解暑降温了。”那云老爷子要撵人,他这边就偏不走。
沈榆怎么着也是站到唐灿这边的,见这情势笑着对云老爷子说:“老爷子还是赶紧的给唐队一杯热茶吧,我打电话让蚂蚱给我们唐队拿衣服过来,他们开车过来的快。怎么着我们也是做了件好事,我们不求感恩图报的,只求老爷子先晚一步撵我们走总成吧!”
那云老爷子笑着捋了捋他代表性的山羊胡子,呵呵的笑开,对沈榆说:“这丫头,这么说话不是见外了吗?唐兄弟救了我们的人,我们感恩还来不及怎么会想着撵你们走呢?只是我这老头子人老脑子就生锈了,想不到丫头你这样更周全的办法。呵呵,那么你赶紧给你的朋友们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这也快晌午了,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在老头子这里将就着吃顿饭吧!”
一只老狐狸!沈榆心里暗哼一声,面上却笑的灿烂,说道:“老爷子盛情邀请,那就跟万岁爷赐宴似的,我们只有受宠若惊的份儿,就算让我们喝泔水,那也是翡翠白玉汤啊!”
云老爷子哈哈大笑,指指着沈榆说:“你这鬼灵精,这小嘴儿可真会说,哄得我老头子都找不到北了!丫头,就凭你这几句话,我们这里随时欢迎你来!”
不但云老爷子被沈榆哄得开心,连唐灿也对沈榆佩服有加;这小嘴儿说话巧妙着呢!他和云老爷子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能让这老爷子痛痛快快的欢迎他们,这还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云老爷子领路带沈榆和唐灿到他的帐篷里去,麦子也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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