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失落的宝藏-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们,这还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云老爷子领路带沈榆和唐灿到他的帐篷里去,麦子也紧随其后,云老爷子的那个保镖看到了麦子,就顺口说道:“这条狗怎么自己回来了?丢了好几天,我还以为在山里被狼吃了呢!”
沈榆接话说道:“这是你们的狗吗?前几天都在我们附近转,我看它饿坏了样子就喂了它点儿吃的,然后看它趴在一个小坟头儿边上怎么也不肯走!”
沈榆的话里有水分,她这会儿说的话里藏着心思呢!
那个保镖听沈榆这么说,停下脚步弯下腰摸摸麦子的头说:“原来这样?那个小坟头儿里面埋得是那条受伤的黑狗,这条黄狗比较怂,经常受别的狗欺负,就那条黑狗经常护着它……,没想到这东西还挺讲情义!”
那个保镖提到黑狗,正中下怀沈榆,她说道:“就是被我们唐队踢伤的那条黑狗吗?说起来真是我们不好了,将那条黑狗踢伤了……”沈榆抬眼一看唐灿和云老爷子在前面走的已经离他们一段距离了,才接着说道,“云老爷子嘴上不说怪我们,心里一定很心疼那条黑狗吧!”
保镖摇摇头说:“那倒不至于,一条土狗而已!何况那黑狗原先也不是咱们喂养的!”
沈榆假装惊讶的说:“哦,原来那黑狗是野狗吗?”
保镖看了沈榆一眼,似乎不愿再说下去,敷衍的说了句,“算是吧!”说完就走到沈榆前面去了。
沈榆眼睛半眯着,望着那个保镖背影,虽然没有问出什么确定又详细的东西,沈榆也大概懂了,为什么鸟窝里会有藏着地图的军用水壶?另外溪边浅滩上又会埋着那块现在已经找不到的狗头金了。



第二十一章 筛沙
不得不说身为记者的职业素养,让沈榆特别敏感,另加上当她又是在单位极不吃香的那类记者,几乎所有难啃的骨头,都让她去啃了,这也锻炼的她有了能屈能伸的好/性子,和随机应变的机智。
此刻沈榆就将那个保镖当做采访对象似的,一定要从他身上挖出点有价值的东西来。
等到她有机会和那保镖能说上话,她立即就将见缝儿插针。先从那个保镖的家乡入口,开始跟他套近乎!熟悉新闻记者的人都知道,这类记者个个都是个唠家常的行家,外加半个心理专家。若不是如此,怎么能挖到各种新闻爆料呢?
沈榆脸色似笑非笑,温和的像是春天和煦的阳光,就像是个邻家小妹似的亲切,问那个保镖:“哥,你是山东人吧!”。
起初那个保镖对沈榆并不怎么理,听沈榆问起他的家乡来,才回答道:“俺是山东人,妹子也是北方人吧!听口音,咱们应该也离得不远吧!”
沈榆点头笑着回:“我是北津人!”
那个保镖马上就有种老乡见老乡的亲切感,说了句,“俺地个亲娘来,俺就说呢,一见到你就觉得特别亲切,敢情咱们真离得不远呢!”
沈榆心里暗笑,要不人家怎么说天涯咫尺呢,明明两个人的家乡差着七八百公里远呢,这一句他们就成了墙里墙外的乡亲了。沈榆再夸上山东人几句好话,讲起宋朝水泊梁山的那一百单八将,引得那个保镖更是唾沫横飞,说的不亦乐乎。也就是半个小时的光景,沈榆不但知道了那保镖叫武立,更攀上这大哥的亲戚俨然成了他的干妹子。
山东人有名的实在,这还真不是假的!沈榆今天算是真正见识了。她和武立唠嗑的当儿,蚂蚱和章菲早就赶过来了,唐灿也换了干净的衣服。起初唐灿和那云老爷子在一起咬耳朵,可能是聊得又不怎么投机,后来就不说了。云老爷子盘腿坐着草席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袋,时不时的对沈榆这边投过几个眼神过来。沈榆没明眼儿看,眼角都扫着呢,知道那老头子狡猾多疑,一直在扫听着他们谈话呢。
可是,这老头子再是老狐狸,也做梦想不到被他们狠心埋了的黑子,会留给她一块狗头金和半张地图吧!而现在她的脑袋里转的心思也不过是在麦子身上,她可舍不得麦子再回到这帮唯利是图,狠心无情的人身边了。谁说的准,麦子没利用价值的时候,他们就不会也像对黑子那样,将麦子也活埋了?
话题兜来兜去,沈榆慢慢的也就将话里藏得苗头儿露出来了,那云老爷子在一边也听出来了,知道这丫头拐了个大弯弯绕,也就是想问他们要了那条黄色的土狗,就笑着发了声,许了将麦子送给沈榆。
章菲本来就讨厌沈榆,外加讨厌麦子,这会儿听云老爷子将麦子送给了沈榆,那脸色难看的就跟锅底灰似的了。横眉竖目的对沈榆说:“部队上有规定,不准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你这个兵是怎么当的,这点纪律都不懂?”
沈榆不但不恼,反而笑着对章菲说:“那么你赶紧给部队打报告,别让我这样的人继续呆在部队当害群之马了!”
章菲一下子语塞,要是别人她还真有办法收拾,偏偏这个沈榆她还真没办法。咬了半天的牙,章菲也只能将这口气咽下去,发着狠想着等以后再收拾死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丫头。
唐灿一直静静的望着沈榆,他也一直听着沈榆和武立的谈话,听到她的话题总在黑子和麦子上面打转,就觉得问题没那么不简单。
中午,云老爷子用一堆的罐头食品招呼沈榆他们吃了午餐。趁着工人们歇着的空当儿,云老爷子就说让沈榆去筛沙,挺大方的说:“丫头,就看你有没有福气了,在我们工人开工之前,你能筛到的金砂都是你的哟!”
沈榆马上笑道:“老爷子说话可不许后悔哦,那么我就去筛沙了!”
云老爷子表现的十分大方的样子,说:“去吧,你筛到多少就拿走多少!”
其实谁不知道一个工人起早贪黑的用筛子筛沙,也不一定能筛出多少金砂来,所以这样效率低的方式早就被淘汰了。岸上的那些工人此时可都心知肚明,知道这云老爷子不过是哄孩子玩呢!
不过为了表现的像回事儿似的,云老爷子还亲自下到水里教沈榆如何筛沙。沈榆一点就通,她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小时候家里打谷场的时候,可没少帮着爸妈筛谷子的,这会儿不过是谷子换成了沙子罢了,对她来说还真没什么难度。
筛沙的工具是柳条编的簸箕,用柳条细细密密地编成的,水可以慢慢地渗下去,金屑却不会漏掉。只是想得到那零星的金闪闪的金砂,真得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沈榆一簸箕一簸箕地把之前工人淘出来沙子筛完,连一片金屑也没有看到。
汗水将沈榆的衣服都泡透了,这沙子终究不是谷子,一簸箕湿沙子不知道要比谷子沉多少倍!沈榆筛得胳膊都有些酸了,累倒没什么,只是每一次都怀着美好的期待,搓起一簸箕沙子,当沙子筛净却只看到一场空,这种心情上的起落还挺刺激人的。
“呵呵,丫头,收获怎么样啊?”那云老爷站在溪边“吧嗒”着烟袋,眯着眼睛笑着问沈榆。
沈榆直起腰,无奈的笑笑说:“我这才知道淘金人的辛苦,做什么都不是容易的。”说完将簸箕里的沙子倒回沙堆,她趟着水走到岸边,坐到一块石头上,脱下鞋子往外倒里面的沙子。鞋子里不但存着沙子也存着水,沈榆将鞋子翻过来一倒,水和泥沙一下子就倾在砂石中,沈榆就看到一颗玉米粒大小的一闪一亮的东西在那里发光。
不过当沈榆想捡起那亮闪闪的颗粒时,云老爷子已经抢先一步,将那东西捡了,然后托在掌心里,伸出舌头细细的将那东西上面的沙粒一颗颗的舔了,最后那亮闪闪的东西露出原形,就是一块玉米粒大小的金砂。
沈榆目瞪口呆,喉咙里似乎被什么填满了,说不出来的感觉。




第二十二章 规矩

“干净了,给你!”云老爷子笑着摊着掌心,将金砂递到沈榆眼前。
沈榆看到那颗从她的鞋子里掉出来,又被云老爷子用舌头舔干净的金砂,胃里有东西不停翻涌,差一点她就忍不住呕吐出来,急忙摆手说不要。
云老爷子一听沈榆说不要,立即脸色虔诚的望着那颗金砂将手收回来,用另一只手从布褂子的里兜里拿出一个烟盒大小的布包,再用指头小心地把金砂捏起来,一手撑开口袋,仔细地把那粒金砂扔进口袋里,又严严地捂好,重新放到贴着怀的衣兜里。他紧绷的脸皮才慢慢松开,满脸的褶子里都泡满了笑意。之后,笑眯眯的望着沈榆说:“丫头,将你的另一只鞋子也脱了吧!”
沈榆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云老爷子的意思,才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将另一只鞋子也脱下来。云老爷子亲手拿着沈榆的那只军用胶底鞋,把鞋子整个翻转倒出里面的水和泥沙,用指头将鞋底的沙粒一粒粒的蘸出来,再也没看到半点金屑,才放心的将鞋子还给沈榆,笑着说让她穿上吧。
沈榆头皮都在发麻了,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等到她穿好鞋子就难看着脸色,跑向一边的杂草丛,然后“哇哇”的吐了一气。
吐完了,她才觉得舒服了,可就是不能看到那云老爷子,瞥到他一眼,就想到他用舌头一下下的舔着那从鞋里倒出来的金砂,恶心再次反复。
“喝点水!”唐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沈榆身后的,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沈榆接过那瓶水,漱了漱口,又猛灌了一大口才觉得舒服多了。
唐灿看到沈榆平复了,微笑着对她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你是个记者,更应该明白这一点才对!”
的确!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不过像云老爷子那样贪财如命的人,她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会儿沈榆还真庆幸自己没筛出多少金砂来,要不然也是白费力气,就云老爷子那样子的秉性,嘴上说的好听,若是她真的将金砂拿走了,还不要了他的老命了吗?
唐灿继续说道:“淘金人都是爱财如命。那些工人每天收工前,为了证明没有私藏金砂,都得把自己赤条条地脱了,接受检查,衣服抖了又抖,不管什么样的天气,都要在溪水里把自己洗了,从嘴巴到鼻子,还有耳朵,甚至连腚也要洗上几把。这样算是清白了,才能穿衣服回去吃饭休息。”
沈榆目瞪口呆,不由的说了句,“这人怎么这样呢?”
唐灿摇摇头说道:“淘金人都是这样的规矩,为的就是防止吞私金。将自己洗白干净了,人才能在淘金队睡得安稳。”
沈榆看了唐灿一眼,也就不说什么了。
两个人一起回到云老爷子那边,工人已经又下到溪水里开始工作了。蚂蚱和章菲各自玩着手机,看到唐灿和沈榆回来了,两个人凑到唐灿面前不知道嘀咕什么?沈榆识趣的躲到一边,瞥一眼那云老爷子也和他的那个保镖在咬耳朵。都有秘密!
沈榆也只有无聊到去逗麦子玩。
没多会儿,沈榆看到一个工人“哎呦,哎呦”的喊肚子疼,然后就捂着肚子向离着老远的小树林跑去。
有人还在喊“老李,你拉个屎还跑那么远干嘛?”
那个被喊作老李的工人头也不回的说:“今天这里不是有女人吗?俺不好意思。”说完就跑进小树林里了。
之后沈榆呆在这里的时间里,总也看到那个老李不停的往小树林里跑,每次都跑得很急,一边跑还一边用厚重的山东口音高声的说着“吃坏肚子了,可折腾死俺咧!”
另一边唐灿又和云老爷子聚到一起,不知道在交涉着什么,麦子也闲不住跑到草丛里逮真正的昆虫蚂蚱吃去了。
沈榆纯粹是闲的,后来看了时间帮那个老李数了跑树林的次数,到第七次的时候,那个老李在前面往小树林里跑,云老爷子的那个保镖武立就猫在在后面跟了过去。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都进了小树林,沈榆就听到了一声男人的惨叫声,没多会儿,那个武立扭着那个老李就从小树林里出来了。
那个老李一边被押着往前走一边苦哀哀的求饶,一声声的喊着“俺混蛋,俺错了,俺再也不敢了,饶了俺吧……”
沈榆被吓了一跳,心里还琢磨着怎么那武立这么没人性,人家闹个肚子至于这么狠吗?
可是等到武立押着老李过来,将一个布包交给云老爷子,云老爷子对着众人打开布包,露出里面一层黄灿灿的金砂,沈榆才知道那个老李哪里是真正的肚子疼,而是拿闹肚子当借口,把淘到的金沙用舌头舔、指甲抠,将金砂一次次的带出去,私藏起来。
在云老爷子面前,那个老李像一滩泥似的跪了下去,涕泪横流的对着云老爷子求饶,磕头如捣蒜。他的头磕在石头上,没多会儿就磕的青紫了。
云老爷子叼着烟袋,“吧嗒吧嗒”的粗一口细一口的吸着,等到他吸完烟锅里的烟,才磕打磕打烟锅,笑眯眯的伸出手轻轻拍着那个老李的肩膀,说了一句“按规矩办吧!”
沈榆听云老爷这么说,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云老爷子虽然表情和蔼的不得了,但是那一句“按规矩办吧!”,意味着什么?她此时直觉着凡讲起规矩的事情,都铁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果不其然,那个武立立即扭麻花似的扭着老李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揪起来,然后往一边的树林拖去。那个老李鬼哭狼嚎一样往回扭着头喊着,求着饶,数着他上有多病的老娘下有等着他养活的妻儿,求云老爷子饶他一条狗命,这辈子做牛做马赎罪报恩……
凄凄惨惨的声音,让沈榆的心都酸了。她不由的向云老爷子跟前凑了两步,想着替那句老李说句好话,却被唐灿抢在她的前面,他的人不但挡在她的面前,还跟她说有事要跟她说,然后抓住她的手将她拖到一边无人的地方。
唐灿不等沈榆质问他,先开口说道:“你刚刚是不是想给那个老李求情?”
沈榆愣了一下,突然笑得有些轻蔑。
唐灿苦笑一下,他读懂了沈榆的眼神,缓缓的开口说道:“淘金人的规矩就是将吞私金的人喂蚊子。五花大绑地把人捆在树上,七天七夜后,要是还活着,算他命大,解下来,放一条生路。要是挨不过七天七夜,就是命里该死。”
沈榆脸色一下没了血色,白的像一张纸,她满是怒气的质问唐灿,“既然你知道他们这么没人性,那么为什么还不拦着?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如此草菅人命吗?”




第二十三章 误会

唐灿看了沈榆一眼,摇摇头说道:“淘金人是最不讲究情义了,就算是亲兄弟,为了金子自相残杀也不是稀罕事儿。我们是外人,这时候要是出面破坏人家的规矩,会惹众怒的。那样的话后果就更无法收拾。”
沈榆心里就跟沉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倏然间觉得唐灿身上那一袭军绿色,就像根刺扎进她的眼里,那种感觉很难受。
从这刻起,沈榆就不再说话了。
晚上的时候,云老爷子留他们在这里吃晚饭。也要开饭了,蚂蚱就说肚子疼,唐灿还为此骂了蚂蚱两句,让他拉屎的时候离远点。
蚂蚱答应着就跑远了,黑暗中也看不清他跑到哪个方向去了。
也没几分钟的样子,蚂蚱就回来了。云老爷子呵呵笑着喊着他赶紧过来吃饭。
这一顿,沈榆吃的如同嚼蜡。唐灿和云老爷子倒是很开心,沈榆听着他们的话头里似乎已经达成了什么默契,那云老爷子在一直的说长沙见。
吃完饭,云老爷子照样不客气的撵人。只是这次唐灿和云老爷子特地做了个拥抱的动作,像是那种分别的感觉。
沈榆对唐灿他们在搞什么根本不感兴趣,她望着老李被捆的那个小树林方向,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她根本就不相信淘金人的那个规矩下,还能有人挨得过七天七夜活下去。那个老李不过是私吞了金砂,一时的贪念又没伤害到谁,就那样搭进去一条鲜活的生命,太残忍了。
上了车后,沈榆抱着麦子一语不发。蚂蚱挨着她坐在后座,跟她说话,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并答非所问。
等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蚂蚱才开口说:“沈记者,你放心吧!那个老李一定会活命的!”
沈榆冷笑出声。让她相信一个人没有水没食物的情况下活过七天七夜吗?大笑话。
蚂蚱见沈榆误会的很深,急忙解释道:“我吃饭前不是真的闹肚子,是去了小树林。”
沈榆一下子坐直身子,问蚂蚱:“你将那个老李放了吗?”
蚂蚱摇摇头说道:“没有!”
沈榆差点气岔气,差点嘴就出溜将脏话骂出来,狠狠的瞪了蚂蚱一眼,心里骂着这家伙耍她玩呢?
唐灿在前面接话,刚说了一句,就被沈榆一句话“你还是专心的开你的车吧!”给堵了回去。
“白痴!”章菲在前座骂了沈榆一句,这之前章菲说什么,沈榆都不理,现在她正在气头儿上,马上反唇相讥,骂章菲是一只翘着尾巴的孔雀,自恋自大冷血没人性。她激动的情绪,甚至连带着传染了麦子,当章菲想要跟沈榆吵起来的时候,麦子凶巴巴的对着章菲“汪汪”的叫了两声,吓得章菲以为麦子要咬她,叫的跟鬼似的。车厢里瞬间就热闹起来了。
沈榆越发觉得闷了,赌气的喊着唐灿停车,还威胁他不停车她就跳车。
“这是闹什么呢?”蚂蚱一个头两个大,想着拉住沈榆,被沈榆狠甩开他的手。
唐灿停下车,等沈榆下了车,他也跟着下去。他要跟沈榆解释清楚。
章菲一看唐灿下车了,也要跟着下去,嘴里还骂着沈榆一定是疯了。
“你去添什么乱?”蚂蚱一把拽住章菲,死活都不撒手。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等章菲摆脱蚂蚱下了车,黑暗中已经看不到沈榆和唐灿的影子了。气的章菲在原地跺脚,嘴里吼着一定要扒了蚂蚱的皮。
就在章菲跳脚的时候,唐灿其实已经追到沈榆了。沈榆本来都用跑的,但是没跑过唐灿。唐灿气都不带喘的轻松跑到沈榆前面,还气死人不偿命的说沈榆以后需要加强锻炼,既然已经穿上军装了,没点军人的素质怎么行?
沈榆气的差点吐血,大声骂着唐灿是个冷血无情的懦夫。唐灿就那么乖乖的听着,等到沈榆骂累了,他才开始不急不慢的说:“那个老李会没事的,蚂蚱留给了他一把匕首,等到夜深了,淘金队的人都熟睡了,他自己可以割断绳子逃走。”
沈榆半信半疑,不过气还是消了不少。
唐灿见沈榆没说话,继续解释道:“其实云老爷子碍着我们这些外人在场,也不会真的想要将老李怎么样?但是情势所逼,他也只能按照淘金人的规矩办,以后就难以服众了。实际上他也在故意给我们机会,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留我们在那里吃晚饭,更不会在蚂蚱谎称闹肚子的时候,也不派人跟着他。他让我们放走老李,一方面给了我们人情,另一方面他的那些工人知道人是我们放走的,也无话可说。”
一番解释,沈榆不但气消了,甚至开始为自己不理智的行为有些歉疚,小声的对唐灿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
唐灿呵呵的轻笑,让沈榆不禁遗憾这黑夜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到唐灿的笑容,因为在她知道唐灿笑得时候,阳光就落到他的脸上,好耀眼。
“不生气了吗?那么我们回去吧!”唐灿语气柔软之极,让沈榆听了感觉特舒服。
沈榆“嗯”了一声,明白唐灿并非自己所想的那样冷血,心情就跟雨后清晨似的清鲜。
他们回到车子那边的时候,章菲远远地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就跑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怕了麦子,还是因为别的,她嘴里说的话都难得干净。
四个人继续开车赶路,回到他们暂住的山谷。
临睡觉前,唐灿才跟沈榆说明天天一亮他们就离开这里,回长沙去。
沈榆听了心里还真是挺开心的,到了山里也好些天了,成天的当蚊子的美餐,她再能吃苦也有点熬不住了。另外就是这露宿的苦头儿,还有大热天的都不能洗澡的苦处,她闻着自己全身上下都酸透了,还没试过如此邋遢过。
或许是因为兴奋着马上离开这大山,沈榆一直睡不着。坐在帐篷里透过窗口看天空一闪一闪的星星,想着她的爸妈。
这样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也要睡着的时候,却听到麦子一阵不寻常的叫声。她一激灵马上被吓醒了。从帐篷的窗口望向外边,就见黑暗中有个人影正在和麦子纠缠搏斗,她一边叫醒章菲,一边拿着手电筒冲出帐篷。




第二十四章 老李

等沈榆冲出帐篷的时候,唐灿和蚂蚱也都从车子里冲出来。
两个军人对付一个不速之客还是绰绰有余的。没会儿,那个闯入者就被蚂蚱拧着胳膊按到地上。那个人“爹哎娘哎”的痛叫着,一边求着饶,喊着“爷爷,你是俺家的祖宗,祖宗呀,饶了俺这条狗命吧!”
蚂蚱脱口骂着脏话,问那个人怎么偷袭他们的时候,不将他们当祖宗?这会儿想当孙子,他还不高兴收了呢!火气头儿上,蚂蚱忍不住踢了老李一脚,估计这一脚的力道不轻,要不然就是踢到老李要命的地方了,黑暗中老李缩成一团,疼得嗷嗷直叫,哭咧咧的求着蚂蚱说:“兄弟,看在咱们都是山东老乡的份儿上,就饶了俺吧!”
沈榆在旁边听老李这么说,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多了个心眼儿,记下了老李的这句话。她是当记者的,敏感是职业特性,要不然怎么抓新闻?
蚂蚱一下子就急了,又狠狠的踹了老李一脚,大骂着说:“谁跟你是老乡,爷爷我是内蒙的,跟你家山东一百杆子都打不着!”
那老李嗷嗷的哭了起来,一边求饶一边说他错了。
而这时沈榆看到麦子似乎不怎么好了,趴在地上有些凄惨的吠着。
沈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用手电照了才发现麦子的背上有个血口,鲜血不断的从伤口流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