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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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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楚歌的是炼石阁和名剑阁的大长老,苏煜黎和公孙烢。两人都是年近古稀,鹤发鸡皮,只是精神都不错,脸色红润。“晚辈楚歌见过两位前辈。”楚歌行了一礼。“楚公子不必多礼,请坐。”苏煜黎仔仔细细打量了楚歌一下,这一身气质确实是宛如仙人,一样如此超凡脱俗。“听闻公子师从竹公子,不知在何处修行?”“家师向来行踪成迷,晚辈也难得一见,也不知如今在何处。”楚歌道。苏煜黎点了点头,“刚才见公子施展轻功,可是凌云步?”竟然还有人知道千影楼的武功,所谓凌云步不过是一种轻功,千影楼武功秘籍很多,轻功也很多,楚歌知道的就有七八种,每一种都是适合不同体质的人练,楚歌练的是最上乘的凌云步,千影楼历代楼主中也就只有三代的楼主才学成。楚歌微笑不语,“凌云步?这我倒不知。”苏煜黎有些急了,“千秋梦,山中仙;沧海吟,水中影。你不知道吗?”“这又是什么?前辈所言,晚辈一无所知。”楚歌可不打算承认。这句话是刻在千影楼主殿的一句话,是第一代楼主所书写,更亲自雕刻了一块玉石给接任的楼主,似乎别有深意,后来历代楼主接任时,前任楼主都会刻一块有这句话的玉石或者金银佩饰给接任的楼主,倒成了惯例。楚歌仔细想了一下,恩,师父也送了一块刻着这句话的红玉给她,那是她十五岁的生辰礼物。
  说了一堆,可是楚歌的回答滴水不漏,苏煜黎只好无奈的让楚歌回去。看着楚歌离去的身影,苏煜黎长叹了口气,一点都没有问出来,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难缠啊。。。“也许他不是山中仙的后人吧?”公孙烢皱眉道。“我不会看错的。他的身法和我这只玉佩的主人一模一样。必定是先祖所说的山中仙。”苏煜黎拿出一直贴身收藏的玉佩。“从没有人知道山中仙是仙还是人?这个楚歌来历成迷,又是如此出众,绝对不会是普通人的。”“这倒也是。其实,就算证明了楚歌和山中仙有关,也没有意义。楚歌可不会加入我们炎阳门。”楚歌来历成迷,身后的人却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玉清王就不是炎阳门可以招架得了的。苏煜黎又叹了口气,他只是想在有生之年来亲自对山中仙道一声谢谢。

  ☆、红霞映苍崖

  熔炉,是炎阳门的禁地,即使是本门弟子也难得一进。熔炉位于山中,将一座山从中穿透,两面峭壁,两面悬崖,进出唯有一条百丈铁索长桥,若无胆量和武功,也根本到不了熔炉。月悬碧空,映得大地一片银白,清风微送,凌乱了树影花香。熔炉中,众人齐聚,炎阳掌门苏琰,少主苏焕,还有名剑阁、□□、名器阁三阁长老皆在熔池边上。白玉郎、林孝忠五人站在边上,能一见神兵出世,也算是难得了。熔池中一片火红,热焰袭人,稍微靠近便是炙热伤人的热浪滚滚。此次所锻炼神兵是一把剑,名剑阁公孙烢亲自砥砺开刃。月光慢慢照在了熔池中,熔池中心,一把剑缓缓上升,剑长两尺,通身雪白,唯有剑柄中心,镶嵌着一颗黑色宝石,未开刃已见寒光闪闪。“这把剑,取用玄铁之心费时三年锻炼而成,千锤百炼,嵌以墨灵石,可聚日月之灵。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更重要的是,它寒如冰雪,内力灌入,挥剑可聚冰凌。”公孙烢望着剑道。眼看剑光更胜,熔池机关已经将剑送到池边,公孙烢戴着特制手套,一把握住剑,水汽翻腾间,开始砥砺开刃,手翻动间,火光四射。砥砺成锋。孝忠握紧了手中的箫,时刻提高着警惕,神兵出世,必有意外。
  “剑成!”一身功力几乎耗尽,公孙烢终于将剑双手举起,一脸笑容却也掩不住疲倦。众人都放松了下来,突然间,熔池热浪上涌,一阵浓烟翻滚而出,迅速的扑向场上的人。“毒气!”孝忠一声喊出,自己已经屏住了呼吸,其他人反应过来,连忙掩住口鼻,往门口退下,可是毒气来的突然又浓烈,瞬间的侵入心脉,走了几步,竟已经是手脚无力,纷纷坐倒在地。“什么人?”苏琰硬撑着身子,厉声喝问,却无人应声,苏琰支撑不住跪倒了下来。片刻后,大多数人已经是动弹不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六个蒙面的黑衣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两个守在了门口,另外四个很随意的在众人间走动,对于还能动的人,很不客气的补上几指,点住他们的穴道。一个人慢慢走近了林孝忠,俯身之际伸出了双指,林孝忠凝聚掌力猛然一掌拍出,拍在了那人胸口,那人猛退了数步,一口血吐了出来,孝忠拿着箫站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孝忠抽出了箫中剑。“杀了他。”一个黑衣人道,三个黑衣人拿出随身剑,围了上来。黑衣人下手接往致命所在而去,孝忠虽然屏住了呼吸,可是多少还是吸入了一些毒气,如此打动,一提真气,动作被影响,缓慢了下来,唯能招架,却不能还击了。一个不慎,腰上被剑划伤,血立即浸湿了浅蓝色的衣衫。
  紧握细剑,化身闪电,孝忠奋力一击,细剑划过了两个黑衣人的脖颈,倒地而亡,却也让孝忠肩膀上又多了一道伤口。守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人见形势不对,立即用剑押住了苏琰和公孙烢,“你要是再动,我就杀了他们。”孝忠横剑护在身前,心绪百转,气息已经紊乱,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可是就此罢手,又怎么可以。孝忠已退到了熔池另一侧,这边底下便是万丈悬崖,探身只见云雾飘渺,深不见底。“爹!”门口,旖霞跑了过来,一看这边变故,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冷剑已经横在了她的脖颈。旖霞瞪大了眼,抬眼只见孝忠被血染红了的衣衫,那红色是如此刺眼,“红哥哥!”一声惊呼。孝忠咬住了牙,这个旖霞,这么跑过来这里了。“放了她。”“你自尽,不然我立即杀了她。”挟持旖霞的黑衣人道,显然注意到孝忠对旖霞比较不一样。旖霞立即大喊,“红哥哥不要听他的。”剑又压下了几分,白皙的脖颈上,血丝慢慢的渗了出来,脖子上的疼让旖霞立即说不出话来。孝忠望着旖霞,旖霞那双眼似乎有千言万语,泫然欲泣。“我答应。”孝忠没有多犹豫,一步后退,对着旖霞微微一笑,身子往后一倒,落下了悬崖。“不!红哥哥!”旖霞大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拼劲全力一推,不顾脖子被划伤,人已飞奔过去,举步一跃,也跟着跳了下去。苏琰瞪大了双眼,怒火与哀伤汇集在一起,似乎要迸裂一般,张着嘴,却没有说话的力气。
  身如飘絮飞落,耳边是翛翛风声,风割得脸上生疼,孝忠努力着抓住悬崖边上的一棵棵矮松,减缓着自己下落的速度。不一会,手已经是鲜血淋漓。却见一个身影从上面也坠落了下来,是旖霞!孝忠心中一惊,猛然抓住一棵树,树干承受住了他的重量,一只手往怀里一探,一个黑球扔了出去,一道宛如星光的火焰飞上了天空,这是给楚歌他们的信号。眼看旖霞的身影接近,孝忠一松手,借力一把抱住了旖霞,两个人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旖霞睁开了眼,看着身下的孝忠,想要说话,风却灌进了嘴巴,只好极是惊喜的抱紧了孝忠。孝忠一手护着旖霞,一手细剑极快的□□了悬崖细缝里,终于又停了下来。 “旖霞,你怎么样?”孝忠问道。“我没事。红哥哥,你流了好多血。”旖霞眼中含泪,丝毫没有顾忌现在如此危险的处境。“还好。我们要下去,你怕不怕?”悬崖壁上是待不久的,他已经快没有力气了。“不怕!红哥哥在,旖霞什么都不怕。”旖霞很坚定,只是将脸埋在了孝忠怀里。孝忠微笑着,“好。”孝忠抱紧了她,一手拔出了细剑,细剑划过岩石,留下深深的痕迹,火光四射。孝忠和旖霞落向了云雾弥漫的崖底。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终于有更新了。。。

  ☆、卿如神仙来

  这个夜,安静得太过分了些。楚歌站在留芳园最高处,望着熔炉方向的天空。虽然已经猜到有意外,尽力提防了,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何况孝忠的脾气总是那么硬,恐怕不会轻易妥协的。恍然间,那片天空宛如流星划过,星光熠熠。楚歌瞬间跃下了楼,果然出事了。若紫一直守在楼下,一看楚歌下来,立即迎上,“公子?”“按计划进行。”楚歌丢下一句话,接过银色斗篷,罩住了一身玄色衣袍,隐入了月色之中。踏步无声,行云走水般,楚歌用树影掩映着身影,接近了熔炉。熔炉外,几个炎阳弟子守在那里,只是那陌生面孔,楚歌冷笑了一下,想必是鱼目混珠了。铁索桥周围都是一片的空旷,想悄悄进去倒是难了些。楚歌站在一棵树上,树枝下便是悬崖,左右看了看,一拉斗篷,瞬间倒了下去,脚尖点着峭壁上的细草翩若惊鸿,绕过了守在桥头的人,紧贴着桥底,脚尖用力,已到了熔炉这边。熔炉这边门口无人,楚歌躲在山壁上看了一会,扬掌一阵清风,将门轻轻推开了一些。一个黑衣人打开门,走了出来四下看了看。楚歌从他身后落下,轻轻一掌打在了那人天灵盖上,瞬间致命,毫无声息的瘫倒。
  熔池依然燃烧着,映着山洞里很是光亮,苏琰几人都靠着山壁坐着,瞪着眼看着剩下的四个黑衣人,所有的愤怒都无法发泄,现在的他们宛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白玉郎全身无力,却还很清醒,他有些哀伤的看着悬崖那边,可惜应该是一对佳偶,却只能做一对同命鸳鸯。若是今日难逃一死、、玉郎心中叹息,幸好还没有成亲,不然岂不是误了朝露一生,这兴许是最值得宽慰的事了。今天的月色应该很美,神秘而静雅,就像是楚歌那般。微微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身影那么清晰。他的白衣如仙,他的浅笑幽雅,他的潇洒俊美,他的绝世才情、、、、或者是她。白玉郎猛然睁开了眼,压下满腔的混乱,不,楚歌是他。门似乎被轻轻推开了,风不会那么大,有人进来了。白玉郎看着一个黑衣人出去,一会后,低着头又回来了,门再次关上。“呯”一声,那黑衣人倒在了地上,卓然而立的身影是那么熟悉,那微微勾起的唇,带着危险的气息。不及其他三人反应过来,楚歌已经出手了,只见银光一闪,顷刻间倒了两个黑衣人,而另一个人,楚歌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你们是谁?”楚歌掀开了他的蒙面巾,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那人没有言语,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咬破了嘴里的毒药,找其他伙伴去了。
  “哼。”楚歌冷哼了一声,在黑衣人身上搜了一会,掏出了一瓶的药,打开一闻,刺鼻的味道让她皱了眉,这酸酸的,就像是馊水一样。“醉春风。。这失传了许久的迷药倒是出来了。”那迷药是失传了近百年的醉春风,名字虽美,却是极厉害的迷药,一闻便是手脚酥软,动弹不得,甚至连语言的能力也失去。而那酸味的药瓶就是解药了。楚歌拿着药瓶,一一给众人解毒,“这是醉春风,你们立即调息一下,半个时辰后方能行动自如。不过功力恢复会很慢。”楚歌走到了白玉郎面前,拿着药瓶给白玉郎嗅了一下,“快调息吧。”玉郎点了点头,“楚歌,林公子和苏小姐掉下去了。”楚歌望了一眼悬崖那边,皱了皱眉,“没事,今天是月圆,崖底潭水上涨,他们性命无碍,待会我再去找他们。”对于那里的地形,楚歌是调查过的。白玉郎有些错愕,楚歌好像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已经查过了这边的地形了,他来得如此迅速,难道?“我刚才看到了孝忠发出的信号,知道这边出事了。外面还没有什么动静。”楚歌解释了一句,“我守着,你们快调息。”
  楚歌站在门旁,银色的斗篷里露出了玄色银边的衣裳,一如以往的精致而飘逸,束着的发冠,淡然的面容,他宛如守护神般站在那里,让众人的心安然了下来。最先站来的是苏琰而名刀长老和名器长老,公孙烢耗尽功力,却是无力起来了。“多谢楚公子相救。我炎阳欠你一份恩情。”苏琰很是感激。“不提恩情。此次事件,我虽有预料,却难以掌控。不知掌门可否配合,好除去这一次意图作乱的败类?”“公子知道是谁?”苏琰道。“有所怀疑,可是没有证据,所以不好妄言。”楚歌可不想信口开河。“这黑衣人都蒙着面,倒是好假扮,不由请各位帮个忙可好?”楚歌看向柳朝阳,李广,廖英才,朱廷峰四人。“公子既有差遣,在下自当遵从。”李广站了起来。“那就麻烦你们换了衣裳了。”李广四人扮成黑衣人的模样,而把黑衣人的尸体拖到角落里,扮成他们的模样。白玉郎已经恢复了三层功力,“楚歌,我能帮你什么?”“你好好调息。再半个时辰你们功力至少都可以恢复五层,我再下去孝忠和旖霞。”望着悬崖,楚歌抽出笛子,笛声三声,不一时,一只苍鹰飞了过来,落到了楚歌的手臂上,本该孤傲的苍鹰竟然是十分的温顺。楚歌拿出袖中一根红色丝带,绑在了苍鹰脚上,又放飞了苍鹰。“我已经给玉清王送了消息。明日,便等一场好戏吧。”

  ☆、问情为何物

  看着楚歌站在悬崖边上,身姿翩然,似飞花如柳絮,就要随风而去,白玉郎忍不住想要拉住她,“楚歌,我随你去找林公子和苏姑娘。”楚歌回头看了他一下,点了点头,“好。”楚歌伸出了手,“拉着我。我们要从这边下去。”“好。”白玉郎握住楚歌的手,这只手纤细如玉,却是那么温暖,掌心的薄茧,应该是平日练武留下的。何为凌云步?作为天下第一的轻功,这凌云步便如名字一样,可以凌云乘风。就算带着白玉郎,楚歌的身影还是那么轻盈,顷刻间落下悬崖,轻踏悬崖矮松杂草,步步莲华,蜿蜒而下。风扬起了她的发丝,精致面容平淡如水,她如神而来,而他只是一凡人。片刻间,已经到崖底,底下果然是一深潭,楚歌脚尖一点水面,带着白玉郎落到潭边。崖底深潭周围便是森林,阴森森般,连月光也透不进去。这里从无人迹,白玉郎四下看了看,“他们离开了?”“应该是找地方休息了。”楚歌四下看了看,往东的路果然有人拖拽而过的痕迹,这痕迹嘛?看来孝忠伤的很重。“应该走不远,我们从这里走。”楚歌适应了下森林的黑暗,眼力极好的顺着痕迹而走。
  崖底的天气似乎说变就变,大雨倾盆而下,冰冷而急速,敲打着树叶,风似乎也狂吹了起来。“真是糟糕。”楚歌皱了眉,伸手解下了斗篷,往白玉郎身上一罩,“这斗篷防水,你披上。”“我不需要,还是你披着。”白玉郎自然不肯。“你现在功力不过五层,身体可没我好。披上吧。”楚歌道。白玉郎没有再说什么,披上了斗篷,却把楚歌也罩了进去,两人很是相近的紧挨着,“这样就好了。”楚歌有丝错愕,却也乖乖的没动。雨还在下,楚歌和白玉郎靠着一棵大树,头上罩着斗篷,一时间出了雨声,两人都沉默无语。站在楚歌的身侧,白玉郎似乎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那好像是独属于楚歌的香气,淡不可闻,可是此时此刻他却觉得那么清晰。不管楚歌是男是女,都是那么出色,足可倾城倾国。楚歌垂着眼眸,她极少和人这么亲近,自然有些不习惯。温润如玉的白玉郎,他和柳朝露倒是极为合适的。“对了,你和柳小姐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了?”楚歌打破安静。“婚期。。应该是在今年八月。”白玉郎道,具体的日期还没定,他只能说应该。“八月?倒是好。到时,我一定去。可想要什么贺礼?”楚歌继续问着。“贺礼?你能来就是最好的贺礼了。”是啊,到时江湖再见,能见着你,就已经是满心欢喜了,又何须贺礼呢?“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楚歌一笑,笑出了声,白玉郎也笑着,静静的记下楚歌的笑容。
  旖霞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她已经是满身狼狈,这讨厌的天,说下雨就下雨。旖霞回头看了一眼山洞,孝忠在里面晕迷不醒。掉下悬崖,他用自己的身子护着她,她只是擦伤了,而他却是重伤,只来得及问一声她有没有事就晕了过去。她一路拖着他找到了这个山洞,就出来找草药,可是刚出来就下起了雨。看着森林里的阴森森黑暗,旖霞抿了唇,她不能害怕,红哥哥的伤不能拖延。旖霞冲进了森林里,可是四处黑漆漆的,什么是草什么是花根本看不清楚,旖霞尽量捧了一堆湿哒哒的枯枝回了山洞,可是根本点不着,伸手一摸孝忠,竟然开始发烧了。旖霞没有办法,不由得落下了泪来,“红哥哥,红哥哥,你不能有事。”旖霞撕下干净的里裙给孝忠包扎着伤口,都怪她平常不学无术,现在什么也不会。“你若死了,旖霞绝不独活。”旖霞趴在孝忠胸口,抱着他给温暖,折腾了这么久,旖霞已经很是疲倦,刚才又将所有真气输给了孝忠,这一趴,倒是半晕半睡过去了。
  朦朦胧胧醒来,旖霞伸手一摸,却是坚硬的石头,猛然惊醒,“红哥哥!”睁开一看,山洞中已经点起了火堆,温暖着山洞。她身上的衣服都干了。火堆旁边,楚歌正给孝忠疗伤,清洗了伤口,细细的敷上药,白玉郎也在一旁帮忙。“楚大哥?你?我是在做梦吗?”“傻丫头,不是梦。”楚歌微微一笑,“过来,你的伤也要敷药。”旖霞站了起来,“红哥哥怎么样了?”“没事了。不过这伤要养个十天半月了。”旖霞坐在了孝忠的身边,火光下,他的脸上都是被划伤的细细血痕,唇色也是那么的苍白,不及平常一分风采,可是她看着却是那么安心,没事了。楚歌处理了孝忠身上的两处剑伤,随即抬起了他的右脚,“啧啧。。”骨折了。“怎么了?”旖霞立即问道。“这下连走都走不了。也许这辈子也别想走了。”楚歌一脸哀伤。旖霞立即急了,“不会的。天下名医那么多,一定可以医好的。”“唉,这要是医不好,他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孤苦伶仃,真可怜。”楚歌又叹了一声。“不会的。不管怎样,我都陪着他。”就算孝忠残疾了,她也不会离开他的。楚歌暗自一笑,“唉,你终究要嫁人的,怎么可以陪他一辈子?”“我不嫁,没有红哥哥,我永远不嫁。”旖霞已经落下泪来。
  果然是情深似海。“好。我先记下这句话了。”楚歌正了正孝忠的小腿骨头,拿起较直的几个树枝,却没有了布条。伸手取下束发的发冠,发冠里束发的是一条黑色长发带,楚歌解了下来,给孝忠固定住树枝。长发披散,火光下,她眉目轻柔如画。白玉郎不由看得有些痴了。火光在舞动,闪耀着她的面容,心猛然一颤,又怎么舍得移开目光呢?楚歌啊,你如仙如魔,我、我好像已入迷了。处理完孝忠的伤,楚歌才拢起发丝,用发冠上的发簪挽起半头青丝。“旖霞,孝忠现在不能乱动,你和他呆在这里,明日清晨,会有人来接你们。”楚歌吩咐。“好。我知道了。楚大哥,谢谢你。”旖霞认真点头。“我和白公子先离开,你爹他们都没事,你不用担心。”“好。我会照顾好林哥哥的。楚大哥,我爹他们就拜托你了。”旖霞道。“恩。孝忠若醒了,告诉他我来过了,一切,他放心就好。”楚歌再次道,旖霞点头,“我一定和他说。”楚歌站了起来,脱下了黑色衣裳,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劲装,将衣裳披在旖霞身上,楚歌系上斗篷,旖霞抬头对楚歌笑了笑,“谢谢楚大哥。”却拉下衣裳,盖在了孝忠身上。
  走出山洞,白玉郎还有些怔怔,“可以把他们带上去的,为什么要明天?”白玉郎不解。楚歌仰头一笑,雨已经停了,“现在呢,是英雄救美,孤男寡女,我这是成全他们。旖霞年幼,却是一片痴心,孝忠向来内敛,这回需要好好开开窍了。”楚歌笑得很是不怀好意,她可是在做好事呢?反正也没事,多待一晚也没差的。白玉郎哑然失笑,“你这是什么道理?”“感情之事,岂有道理啊?玉郎自来情深似海,如何不知,情为何物?”楚歌歪头看着玉郎,狡黠含笑。情为何物。。。玉郎早已心乱了,我自认对朝露情深,可是如今,我可是薄情么?为什么我的目光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你?为什么提起你,我就忍不住心如擂鼓?为什么如此在意你在乎你?为什么知道会没命的时候,我想最多的人会是你?有太多的为什么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了。。苦笑一声,“情为何物。。。我又如何参透得来。”“走吧。山崖之上,不知是何情况了。”楚歌举步前行,白玉郎随在她的身旁。

  ☆、夕院多情殇

  静华园中,凤清一个人坐在窗前,桌上放着一本书,翻开了一页后就再也没有翻动过。望着窗外夜空,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笑了起来。门口,江宏守在那里,一身盔甲,威武挺拔。一队的护卫守在园子各个角落里,凤清喜欢清静,向来不喜欢太多人跟在身边的。院门被打开了,一身白衣的楚歌走了进来,“江将军,王爷可在?”楚歌进出静华园是十分自由的。“王爷在房里。楚公子稍等。”江宏转身敲了敲门,“王爷,楚公子到了。”“让他进来。”凤清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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