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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带你看看这世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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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玻璃墙走过的几位婀娜多姿的女人,不禁驻足观看里面年轻又性感的身影,她们娇羞的谈论着这位投资界的恩宠,蠢蠢欲动但又安分守己。要知道,当一个男人的魅力由内而外散发出来时,先不管长相如何,他会是特别的,更何况是外貌出众,位居高位的男人,那么他注定是男人中的精品,女人的最爱。
可是,壁室外的女人敢欣赏未必敢靠近。并不是她们妄自菲薄,不自量力,能来KN的可不是泛泛之辈,用社会地位来定制的会员制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
至于她们不敢踏雷池一步原因,应该女人天生对夜有无法克制的向往与恐惧。而此刻的梁凯霖,就如同暗透的夜,蛊惑着人心,牵制着悸动。诱惑,如丝丝缕缕的秀发一丝又一丝探入人心,无形的压迫感穿心掠肺,它量化成克制造次之心的牢笼,明里暗里告诫身后的人:只可远观,不能近触。
梁凯霖完全沉浸在与自己对抗的世界,壁室外的人他无暇关顾。他现在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打得多疯狂。
梁凯霖喘着气,几近全身的力气挥出最后一球,身体的机能到达极致,手中的球拍无力滑落地板,“哐当”的一声作为这乐章最后的一曲,嘎然制止这场对手只有自己的恶战。他仰面躺下,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吸着氧气,胸口起伏剧烈就像汹涌的波浪激起接连不断的弧度。
微阖上眼,让呼吸逐渐平稳。刚刚还狂风暴雨的壁室,现在温顺得像羔羊。他灼热的皮肤触着微凉的地板,各路神经变得敏感,思绪不断绵长,回忆不断蔓延。不管脑海周遭怎样的清洗,一个清瘦的身影和一双清冽的眼睛挥之不去。
梁凯霖闭了一会儿,倏然睁开眼,低沉的嗓音轻轻念起,“何希冉,何希冉,何希冉!”
这个名字,拗口又难听,这个人,奇怪又执着。遇人不淑被挚友钻了空隙还不会保护自己,不知道说她是傻还是单纯;好像又不是真傻,伶牙俐齿、抬扛抢白的活儿不怵谁却又用不到正处,别人欺到头上了言语还以礼相待,放句狠话又如何;对他的打击明里装傻卖乖,温顺得很,暗里的弯弯绕绕不知道腹诽他多少次。。。。。。
在爱情中他从来都不会主动,也不需要主动。因为总有些女人自然而然就蜂拥而至。可她这个人,这个女人却让他的思念疯长,让他相信的飞蛾扑火定理土崩瓦解,他以前坚信他永远不会是那只扑火的蛾,也不是那把燃烧的火,他只做纵火的人,因此等一切恢复平静之后,他依然可以安然无事的置身事外。直到遇到她,他没有对她纵火,而她也没蓄意撩拨,原本一切就着预定的轨迹,两不相关,互不相干。最后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就变成如此境地,她无动于衷,他深陷其中,被她放了几把火,怎么也灭不了。甚至只要她对自己笑一笑都是奢侈,只要她稍微流露一丝喜欢都要偷笑,哪怕要他变成扑火的蛾也好,那把燃成灰烬的火也罢,只要是她,就值得。
就是这样人,他得不到,又忘不了!
“快要疯了,知道吗?你,知道吗?。。。。。。”微愠的话音渐渐落下几许无奈。语落无应,唯有头顶的白炽灯明晃晃,金灿灿。没人知道,没人知道暗处疯长的想念快要把他逼入绝路。
思念从来没有声音,却无处不在,无时不有!
他自嘲笑了几声,“什么时候对一个求而不得的人能这么想念过,这么上心过?”
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是最近她乘坐206公交去向画苑时,他偷偷开着卡宴踽踽跟随的时候?
不是,那时候他的思念就已经病入膏肓了,以至于时常驱车到她学校寻找治愈的良方,哪怕只有她的背影就已经够他苦中作乐了。
如果不是,那应该是去年年会上,他无缘无故的一直寻找她清亮的眸光的时候?
好像也不是,不然他怎么会在她实习的一个月里,每天下班就跟在她背后,从风华大厦走到简陋的出租屋,从热闹的林青街的一头走到人烟稀少的尽头,陪她接受一路的风霜的侵袭。
在那一个月的光景里,他看到最多的场景,最深刻的画面,就是她总是喜欢一言不发的静坐假山池旁,躲在最深的阴影里平静而安然的看着围绕身旁常青树。两个人相隔不远,一条街的距离,但是矗立路灯下的他看得足够真切,记得足够清楚:
那是一种最沉默的姿势,不需要空间,也没有表达。
思虑万千,他想不出原因!
不用他想,琅江小镇给出了他要的答案:她只想怀揣不为人知的秘密到处躲藏!而他当时被自己忽然蹦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如让她躲在自己身旁!
如果说这时他已经存了心思,那追根溯源她进入他内心就是更早了。更早?那是多早?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抬眸看他的那一刹那,恐怕那双明亮灵动的深潭就无声无息地撂倒他,在他平静的心湖打起了水漂,只是他那时不能了然于心。直到涟漪一圈接连一圈,慢慢扩大,最终布满整个心湖。
致命一击的刹那,怦然心动的瞬间。。。。。。
汗恣意流淌,梁凯霖心生荡漾,晕开一抹浅笑。
可是……
可是,爱而不能,求而不得。
如愿以偿的人不是他!
嘴角滑落碎裂的冷笑,空洞无物,如同一个坏孩子向父母羞涩的腰包挤出的灯红酒绿,只是一个动作,无关风月。
他单腿曲起,一手支起身体,抓过地上的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第六十四章(捉虫)
正在开会的叶凡名心神飘到九霄云外的沙滩美女上,电话震个不停没反应。旁边的男同事提醒叶凡名,顺道瞄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什么!“真是爱你爱到想你死,死男人”
瞬间,男同事的眼珠睁得跟铜铃似的,下巴也要掉地上了,平时一本正经的叶教授也会这么起暧昧的备注,哦哦,原来是装、深、沉。
叶凡名反应过来立马抓回手机,塞回裤兜捂着,暗骂了句“shit”。
男同事看到叶凡名慌张的反应后,思想方面更是歪了不能在歪。哦,不,是弯了不能再弯!
“叶教授,别紧张!我什么都没看到啊,真的!我又不会歧视弯的,放心!”男同事笑嘻嘻地手肘撞了一下叶凡名的手臂,带着我懂你的表情。
啥?歧视,弯的?
叶凡名想了一秒,这丫不会因为这备注以为我喜欢男的吧!
如果那位男同事看到他打上这备注时的表情,估计会认为他,智障吧!试想一个大男人咬牙切齿的拿着手机,矫情的戳:“真是爱你爱到想你死,死男人”的字眼来发泄,应该没有人会认为他正常吧!毕竟是一个大男人,毕竟还矫情地戳!
一年前,梁凯霖威逼利诱他进风华董事局做spy,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使唤他那都是小事,他可以忍。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梁凯霖竟然不发他工资,谁都知道他的嗜好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虽然他不能呼天唤地惩罚梁凯霖,但呼天抢地的诅咒梁凯霖总可以吧!So;就有了这个备注!
叶凡名给了旁边男同事一箩筐的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然后猫腰着从风华董事会会议上偷偷溜出,小跑回办公室,上了两道锁才接电话,大声责备,“你明知道现在敏感时期,还在我上班打来,暴露了我身份想我死啊!”
“账本进行得如何?”梁凯霖单刀直入,忽略叶凡名无病□□。
“喂!一上手就来这个,也不问候我是否健在!我在做着商业spy,OK!危险的。”
“那你死了没?”
“很遗憾,没有!那个账本我就没找到,你知道的,林耀辉是个老狐狸,有些事我不能做得太明显。线索是没有,不过有一点很明确,账本不会在风华。”
“原因!”
叶凡名卖起关子,慢慢吞吞的说了四个字“习惯使然!”
梁凯霖单肩夹着电话,捞过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不满叶凡名一直兜圈子卖关子,粗声粗气:“快说!”
“呵呵……Kathleen,别这么燥,得有耐心,怪不得那个女孩不喜欢你。”
“。。。。。。你知道,漏煤气,还去关窗是什么后果吗?”
自取灭亡!
叶凡名轻咳几声,话锋立转,“咳,我在董事会工作的这几年也不是什么闹着玩的,什么也没发现也太侮辱我的专业了。林耀辉有个变态的习惯,他喜欢在对手的失败的战场耀武扬威,以黑色幽默的方式嘲笑敌人的无知进而满足他的胜利的快感,而他就想象自己是凌驾一切的神一样在背后主宰敌人的生死,欣赏敌人垂死挣扎的最后一刻。”
梁凯霖,“……”
如果叶凡名此刻在他对面,他一定将叶凡名埋了,为什么?不为什么,就凭他一直卖弄他的专业技能足够埋他几万遍了。
梁凯霖语气冲冲,一字一顿的咬牙,“讲、人、话!”
没办法,虽然说叶凡名是风华董事会里的项目顾问,但他更爱他的另一项专业,心理分析。
叶凡名干笑了几声,听着电话那头的友人语气快要杀人了,“不好意思,一时半会刹不住车。呃,简单点就是,他喜欢到对手地盘撒泼,这个撒泼不是大姐妇女的骂街式撒泼,而是把战利品或者对手的命门藏进对手失守的地盘,作为他胜的纪念,对手死的祭奠。所以,对于那个曾经帮他独占风华的账本,帮他建造一生最辉煌的功绩,他不会把它放在风华暗无天日的档案室里或者他最为安全的保险箱里。独自偷欢不符合他的性格!至于哪个地方值得他耀武扬威,账本自然就在哪里了。”
“风!臣!”这个答案不言而喻,但确实出乎意料。梁凯霖愣了几秒,他还真是没想到,一直以为那个账本会在董事会某个角落,或者藏在林耀辉的办公室,怪不得他调查了几年也无果,原来站错方向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心里分析师,叶凡名有必要提醒,“这只是从他心里分析得出的一条线索,做不到百分百正确,至于求证的戏码,你自己看着办!”
“行!我知道,先这样了!”
“诶诶……你先别挂,问你件事,我知道你一直在捉林耀辉的把柄,兔死狗烹的道理我懂,给自己留有一手好牌避免城门失火也没什么错的,对吧!我理解。但是你节外生枝,向那个女的透露消息,这个后果你算过没有?我给你推测一下啊,她很有可能漏了嘴,接着谢桓可能知道,然后他在这场纷争中胜算更可能比林耀辉大,你不想被任何人牵制你总经理的位置就更不可能。另一个可能,这里面利益受损最大的人可能放过你吗?绝对不可能!林耀辉是仁慈的人吗?不可能,但他更可能对你下手,好,就算他不动你,冤有头债有主!林耀辉顺藤摸瓜第一个找到的人最可能的是谁?我,知道吗?然后他极可能对我这个债主动手吧!最后……”叶凡名越说越激动,
“Stop!Stop!你再可能下去极其可能还有一万种可能,对吧?”梁凯霖打断,他真无语了,这个人有妄想症吧!哪有那么多可能,就算有也只是……只是算他倒霉。
“拧巴!你真拧巴,不是我说你啊,你你……算了,说了也是白搭,不如留着心思对付妹子。记得付清我的佣金!梁老板!”
“一分不少!”
“嗯!这才是应有的态度!”叶凡名斜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心情顺了不少,答应给钱什么都好说,语气好了不少,“还跟你说个事,你认识一个叫木洛溪的人吗?”
梁凯霖捞起球拍,抛了几个花式转拍,“木洛明的妹妹,怎么了?”
“啧啧。。。。。。那就太巧了,她几个月前突然到董事会的人事部报到!”
人事部报道?
梁凯霖继续问:“她去了哪个部门?”
“电脑信息管理部门。”
电脑、信息是吗?
梁凯霖收住转拍的手,笑了笑,“不,不巧。”
“怎么说?”
“她不去档案部也不去林耀辉办公室当助理,而是到电脑信息管理部门!你说,这意味什么?”
叶凡名摸了摸下巴,秒懂,惊诧道:“她的目的不在账本!”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看到我吃惊吗?其实明天我还是暂停状态滴啦!~( ̄▽ ̄~)(~ ̄▽ ̄)~打滚ing
听说明天高考,小苏也来祝贺祝贺!要知道,泥门经过了像野马一样战斗,像野狗一样奋斗的日子,没啥不行滴对不对!顺便为我家小妹加油,她6月9号也参加高考(水平测试),帮她打气,fighting!fighting!
☆、番外一
高二,木落明还是一个黄毛小子,追了隔壁班的那个女生几个星期,人家眼皮都不看他一下,他闷了一肚子火。
他从隔壁班气冲冲回来,顺手抢了谢桓手上的水,猛地喝了一口,粗声粗气道:“嘿,你说,女人是什么鬼,我都追了她好几个星期了,每天送茶递水的,又是情书又是零食的,情书每天几封零食每天几大包的,还有谁比我更豪的,她竟然瞧不上老子!”
谢桓莫名其妙的被抢了水,定了几秒,拧着眉抄手坐在椅子上,摸了几本书垫在桌上,不动声色地拆木洛明的台,“什么叫豪?你开车回家遇到塞车,然后,你,把车扔了,自己下车走回去。这,才叫豪!”
木落明剽他一眼,“你你这叫败家!”
木洛明勾过一把椅子,跨腿坐上去,手抱着椅背,推了推趴桌上的人,“喂,你有什么招?”
谢桓一侧脸贴刚铺好的书上,懒洋洋地问:“求我?”
木落明支吾了了半天,最终败给自己这茬,“是啦!是啦!求你,行不!”
“我帮你写一个月的作业,怎么样?”
谢桓闭着眼,摆摆手,“作业、考试、苦力,三大差事,一律免除,黄袍马褂加身(老师特许),不劳你木少操心。”
木落明踢了一把谢桓的椅脚,“行!你牛逼哄哄,有什么要求你提!”
要的就是这效果,谢桓奸计得逞慢悠悠的直起身子,“明天逃课!不能让我妈知道,办法你帮我想!”
木洛明咬牙答应,“行!”
“先给个场景你,你喜欢那个女的打电话约你到她家做作业,但是当你到她家门口时,她说,对不起,她家的空调坏了,不能一起做作业了,下次再请你来。你怎么做?”
“转身就走啊!”
谢桓凝了几秒,万年老妖!食古不化!是这人的真实写照吧!
“木落明,你坐飞机从隔壁街飞过来的,你好意思被她一句话就打发你就走?”
木落明一本正经地回答,“不走,难道破口大骂吗?”
谢桓心里为这个死脑筋默哀,敲了敲桌面,强调,“忽然、瞬间、立刻、马上会修空调这项技能,你不会吗?”
木洛明心虚说,“问题是,我真不会!修坏了就不好吧!”
谢桓叹了口气,“你要清楚,空调本来就坏了。木落明,你的EQ应该是负的根号3吧!”
“什么意思?”
“蠢得无穷无尽!”
木落明皮笑容不笑地白他一眼,“你一天不损人会身体不舒畅?”
“是的,你这么抬爱,不妨再试试!变通懂吗?随机应变,就算那个女的说她家的核反应堆的堆坏了,你死活都要说会修。我再问你,女人是什么?”
“女人就女人,还能是什么。”
谢桓嗤笑一声,“小屁孩的答案!女人是吃饱、什么什么、睡!”
木洛明一脸茫然,“啊!吃饱什么什么睡?”想了想,求证道:“吃饱安眠药就睡?”
“木落明,你以为小学生连词成句?我说的是女人只做三件事,吃饱、什么什么和睡。”谢桓听着木洛明一声不吭思考,解释,“给个提示你,女人就是一只鸡。”
What?鸡!!!
这句话可把木洛明惹毛了,虽然平时他喜欢泡妞,但不代表他三观不正,怎么能这么无耻地讽刺女的!
他随手操起一本书准备给谢桓脑门一记。
虽然谢桓不能眼观六路,但许严坤训练他耳听八方的技能也不是盖的,他快人一步右掌化风劈在木落明的手腕处,书无力掉落。
木落明呆住了!他好像记得,谢桓是瞎的吧?
谢桓勾了起唇瓣,“听说过一句话没有?心中有佛,所见皆佛!”
心中有屎,所见皆屎!
“你耍我!”木洛明怒火中烧,拍桌而起。
班上的人被这动静惊到,齐刷刷看向他们。
木洛明警告性地扫了一圈班上的人,怒斥:“看什么?没见过人拍桌子!”
谢桓气定神闲,“呵呵,木落明,你污秽的思想怪不了我!我只是用作例子,你别紧张,换一种家禽也行,况且我说的鸡不是那种鸡,是正常的真正的农场里面的鸡,所以,请你保持‘高中生’应有的单纯!”
“是你先误导我的!”
“好!言归正传,你试想一下,农场里的那些鸡在吃饱和睡之间,它们中间去做了什么?”
木洛明脑子转了转,嘀咕:“对呀!那些鸡就是一吃饱就睡,一整天那么长,它们做了什么?”
谢桓直起腰杆,打了着哈欠,“就是啊,你就是不知道她们做了什么了。女人就是吃饱、什么什么和睡!很危险的,但不要紧……”
“然后?”
谢桓勾了勾手指头,木洛明受教的态度竖起耳朵听,“你不去骚扰她们,她们不就安全了!”
这次再听不懂,真的承认自己不仅EQ低,IQ也不保!这丫的又拐外抹角骂人!
木落明瞬间气到眼都绿了,脸部肌肉抖动像滑溜溜的果冻,指着谢桓的鼻骂:“别以为我听不懂,骂我色狼!”
谢桓笑了笑,耸了耸肩,摆明耍你的神情,然后继续趴在桌上,闭目,塞上耳机,说得像理所当然,坦荡得理,“帮我逃课的事,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太久不见,放个男主出来!
☆、第六十五章
最近风臣新开了一个专栏,前期准备工作既要谨慎更要细致,市场测试、读者分析、内容板面等等……把关指导少不了谢桓。他这个主编自然不能松懈,每天加班加点都是常事,吃饭睡觉的时间得靠挤。虽然说人是铁饭是钢,但高强度的工作下人总是容易生病!
谢桓的重感冒拖了好几天也不见好转,讲话带着比平时重几倍的鼻音,何希冉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今天去画苑她特意绕到附近超市买了一听可乐,几块生姜。
何希冉记得以前在家得重感冒,妈妈煮了一大锅可乐姜,喝上一碗第二天整个人都舒畅了,重要是奏效,没副作用。
深夏的雨来得没有预警,也没有道理。她出门时仍是阳光明媚,现在突然瓢泼而来。
她结完账出来时,雨,已经下得深情款款。
景物白茫迷蒙,能见到的只有超市大门边站的几个避雨的人。她选了个角落避雨,抬头看了看天色,乌黑暗沉,雨势逐渐变大,她皱了皱秀眉,估计要在这儿等上半天了。
雨越来越大,倾盆而下。雨声轰响,掩盖周围避雨的人的抱怨声,甚至连电话铃声响一并稀释到无。
“诶,小姐!你的电话响了!”旁边的快递小哥提醒。
何希冉回觉,笑了笑,“谢谢!”
低头翻找包里的手机,今天背了个大的单肩包,里面的东西有点多还有点乱,几回下来都没找着手机,她有点急,手用力一拉,藏在暗格里钥匙不小心拽了出来,哐当掉到地上,跳了几跳,滑到了旁边快递小哥脚边的一滩积水,雨水急速冲刷着它,钥匙慢慢跟着水流靠近下水道。
何希冉心里一惊,顾不得雨水飘落,急忙俯身上前捡。
钥匙不能被冲走,它包含一份温柔的深意,怎么能丢?
虽然谢桓给她时说得假不正经:“方便你随时上来,抓奸!”,但他轻轻置之于掌心,然后大掌包裹着她的纤手时候,她依然明白他柔软可爱的心。
快递小哥在钥匙快被水流冲进下水道的前一刻,弯腰捡来了起来,看了看,是钥匙。
“你的吧!”小哥递上。
何希冉接过钥匙,紧拽在掌心,心里释然,感激道:“谢谢!”
小哥挠挠头,脸有些红,憨憨的笑着说,“不不用谢!”
雨下来半个多小时,似乎没有渐小的趋势,下得一如既往地汹涌。
何希冉收好钥匙,看着不间断的雨天生起一阵忧愁,没办法了!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等着,还是走吧!
她思量再三,撑起了伞,走向茫茫雨中。
斜风夹带大雨,密密麻麻。十分钟的路程,她走了二十多分钟,当然不可避免的淋了二十多分钟的雨。
何希冉拖着湿漉漉的一身走进电梯,按下15。她朝看着电梯的模糊镜面上的自己,衣衫尽湿,尽显狼狈。
衣衫的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流,电梯地上立马多出一摊水。她找出一包纸巾,抽出来的纸湿了一半。她将就擦了一边的手臂,暗想,前一次大雨滂沱,也是这样狼狈的来找他!
她微微失笑。
“叮”
何希冉出了电梯,拖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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