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面皇后-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璧咐吹酶磷砻篮谩�
湛溪在她对面,眼前的桌子上摆放着洁白的宣纸,狼毫在他的手下运用如飞,细致地勾勒出那端坐在琴后的身影。她长发披肩如瀑垂下,被圆润的珍珠点缀着,黑白相得益彰;珍珠饱满如她光洁的额头,桃花粉面绽放着夺目的光彩;一双杏核眼清澈透明,不染丝毫杂质,即便是天空也不能比拟那样空灵的色彩。她的专注神情中带着一丝轻柔的笑容,仿佛嬉戏在音乐里,不为外物所动。
苍梨弹出尾音后停下手指,站起身来向湛溪走去,想要看他笔下的画。
谁知湛溪却翻过身来顺势搂住她,用高大的身躯挡住身后的画案。
“现在不能看。”他眸光轻柔地说。
“为什么?”苍梨皱眉疑惑地问。
“还没来得及上色,不够美。”湛溪简单直接地回答,可是语气却很较真。
“就怕皇上润色以后比真人美了,那皇上岂不是会爱上画里的臣妾?”苍梨嘟嘴说,似乎对注重外表的说法有些小小的牢骚。
“那你要是愿意,朕也可以把她画成一字眉和酒糟鼻,免得你连一幅画的醋也吃!”湛溪挑眉说。
苍梨一窒,瞪着湛溪埋怨说:“皇上就会欺负臣妾!”
湛溪其实听出了苍梨话里的意思,刚才不过逗她,此刻才认真握住她的手说:“朕可没发现哪里欺负你了。朕不过是想告诉你,不管是画里还是画外的你,一字眉也好,酒糟鼻也好,总归都是你,都是朕的梨儿。”
“那么丑的样子,皇上还会喜欢臣妾吗?”苍梨小声地问。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的气息、你的味道都还在,只要你还是你,朕就要。”湛溪搂住她的腰,让她在自己的耳边呼吸,那样真切的吞吐,和自己的脉搏一起律动,让他相信他们一定是般配的。
苍梨的心很温暖地呼吸着,一字一句回味着他说的话。无论变成什么样,只要他们的手还紧握着,一切都不会被改变。
远处,徐嫔安静地站着,用孤独衬托着那一幕的幸福。她挂着念珠的手,慢慢地握紧。
☆、第083章 争吵
“皇上!皇上!不好了!”长乐宫的丫鬟急匆匆地跑进书房来,一路嚷着。
小顺子将她拦下来,问道:“怎么了?皇上和祺王爷在商议国事,你先等等。”
“福公公,我家主子脚上的伤口好像更严重了,流血不止……”小丫鬟一边说一边抽泣,露出焦急的神色。
湛溪和瀚书听到响动,从里屋走出来。
“皇上,你快去看看我家娘娘吧!”小丫鬟哭泣着说。
“朕又不会医术,你放着御医不找,到书房来找朕做什么?”湛溪黑着脸,似乎刚和祺王商谈了不愉快的事情。此刻叶潇也在湛溪身边,和他们一道从书房出来。
小丫鬟一窒,低着头嗫嚅说:“皇上和娘娘好歹也是几年的夫妻了,如今娘娘伤得严重,还请皇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过去看看,让娘娘宽宽心吧。”
祺王看向湛溪阴鹜的脸色,忍不住说道:“皇兄,你还是过去看看吧。错不在徐嫔,实在不必迁怒于她。”虽然后宫中真真假假的事情难得分清楚,可看那丫头的模样,不像是在演戏。何况徐嫔在宫中的口碑也并没有那么差,这么些年她一直安分守己,诚心礼佛,比起让人头疼的皇后来,皇帝倒并不怎么厌烦她。
所以湛溪没有坚持下去。听了祺王的话,他的脸色变得好些,只是眼神还是如同秃鹰一般透露着嗜血的凶残。别人不知道,祺王和叶潇却对视一眼。湛溪的愤怒当然不是针对徐嫔,也许他也并没有怀疑徐嫔是在做戏,可是他们刚才谈论的事情,才让湛溪心内无法平静。
“这里就交给你了。”湛溪对祺王嘱咐了一句,背着手走出书房,身后的手却还是握着拳头。
祺王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叶潇。
“你的人伤亡严重吗?”
叶潇摇摇头,“他们都是从小和属下一起接受特殊训练的士兵,对付那十来个杀手不成问题。只是徐丞相这次恐怕受了不小惊吓。”
“这才正是要考验他的地方。”祺王幽幽地说,“皇上需要查惩贪官污吏,更需要一个能助他治国平天下的铁拳。”
“王爷放心,属下会更加谨慎,确保丞相的安全。”叶潇明白祺王说的话,也就格外慎重。
祺王点点头,眉目间仍是含着隐忧。
正在这时,北野觅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瀚书哥哥!瀚书哥哥!”
祺王头皮一麻,立马拉住叶潇挡在自己前面,自己急得团团转。“你、你就说没见过本王!千万要记住了!”说着,他赶紧趴下来躲到了书案背后去。
他刚躲好,北野觅就兴致勃勃地冲进了书房,四处寻他。
“瀚书哥哥?你在哪儿啊?”
叶潇像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屋中央,若不是他拱手行礼,北野觅似乎还没发现他的存在。
“公主,你在找什么?”叶潇呆呆地明知故问,却丝毫没有发觉这样的窘迫。
“瀚书哥哥啊!我听说他今天被皇兄召进宫来议事,皇兄才刚离开,他应该还在这里呀!”北野觅一边自言自语般地说,一边走向了书案。
祺王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里不禁暗骂,这个叶潇怎么就这么笨呢!
“瀚书哥哥?”就在北野觅马上绕到书案后面时,叶潇终于反应过来,一步跨上前来拦住她。
“公主,王爷不在这儿。皇上走后,他就出宫了。”叶潇气都不喘一下地说完了这句话,满面真诚地看着北野觅。
“是吗?这么快?”北野觅将信将疑地眨着双眼,抱怨说,“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祺王爷说宫外还有要事要处理,所以很快就走了。不过公主现在去追,也许还能追到。”叶潇此刻倒聪明起来。
北野觅眼珠一转,说道:“算了,本宫还是找人捉蝴蝶去吧。”说完就大大咧咧地走出了门。
祺王听见她出门的声音,一颗心还是放不下来,直到叶潇过来对他说:“王爷,可以出来了,八公主已经走了。”祺王探出半个脑袋,扫视一圈儿,这才松了口气,从书案底下爬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给了叶潇胸口一拳。“谢了!真受不了那丫头。要是被她黏上,今天就别想办正事了。”
叶潇明白祺王的心思,却还是说道:“八公主真就那么可怕吗?”
“唉,跟你这种木头说你也不会懂的。”祺王拍了拍叶潇的肩膀就往外走。“本王还得去查御书房纵火一案,你也去做你的事吧。”
可他刚走到门口,整个人就僵住了。
北野觅小小的身躯堵着门,双腿张开,双手叉腰,愣是把小小的人撑成了大大的一块堵路石。
“咳咳,本王刚走出去就想起有东西落在书房了,所以回来取。你……你怎么也在这里?”祺王面色尴尬地问道。除了这样,他似乎也找不到别的开场白了,总不能就这样僵持着。
北野觅危险地眯着眼眸,一步步地逼近,那阵势好像要将祺王生吞活剥了一样。“你别看叶潇那家伙只会板着脸,其实一点都不会说谎。”
祺王一边后退一边心虚地说:“我还有正事,如果公主没有别的事,我就先……”
“骗子!大骗子!”北野觅大声地吼道。“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可靠的!”
叶潇对号入座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北野觅的目光。
“虽然我不是好男人,可不代表全天下的男人都不好啊。你是堂堂的公主,早晚会找到一个好男人来疼你的。”祺王又好笑又无奈地说。
“我不要听这个!”北野觅捂着耳朵,气得脸上发红。“反正我看见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你这样说,可是把当今皇上也包括进去了。”祺王嗔怪说,目光一边越过她,看到了后面的苍梨。
“说的就是他!”北野觅双手叉腰说。“我还正想去找他呢!他有多久没去找过表姐了?还不是一个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坏男人!”
“咳咳。”祺王干咳了两声,“你怎么能这么说皇上呢?”
“难道不是吗?现在整个后宫都知道,他眼里就只有那个怜贵人,我一开始真是瞎了眼,看错了那个女人,也看错了皇兄他!”北野觅气势汹汹地说。
祺王有些尴尬地把食指放在唇上作出“嘘”声,“你别这么说。要是怜贵人听见了……”
“她听见又怎么了?我还没当面骂她呢!这个狐狸精,勾引我皇兄,不就是欺负我表姐善良嘛!”北野觅依旧口无遮拦。
祺王这一次当真变了脸色,郑重其事地说:“你要是再胡说,我就真不客气了!”
“对我不客气?你为了那个女人,竟然这么跟我说话?你跟皇兄一样瞎了眼了,都被那个狐狸精骗了?你们这些臭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是不是?早晚有一天我撕烂她的脸,看你们谁还喜欢她!”北野觅没想到祺王会这么帮着苍梨说话,一时气不过,说得越发夸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书房里响起来。
祺王扬着的手,半晌没有放下来,似乎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王爷!”苍梨倒吸了一口冷气。
北野觅听到苍梨的声音,捂着红肿的脸,回过头去瞪了她一眼,又转过脸来死死地盯着瀚书。“你打我?你为了那个女人打我?”
祺王看着她脸上的红印,抿了抿唇,硬着心肠说:“我说过,不许你再胡说八道,作为兄长,我有必要教训你什么叫做尊重。”
北野觅却完全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只是喃喃地重复着:“你打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打过我,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我恨你!”泪珠断了线的从她脸上滚落下来,她转身推开苍梨,冲出门去。
祺王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用另一只手将自己的胳膊拽住,才勉强平静下来,佯装平静地看着苍梨说:“对不起,那丫头从小被宠坏了,所以没大没小,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苍梨摇摇头,说:“不止是她,现在后宫所有的人都这样看本宫吧?何况兰妃是她姐姐,本宫当然能理解她。”苍梨很清楚自己和祺王之间的关系界定,那是一种老友相见一般的熟悉,犹如亲人,却永远不会超越,所以她并不会对北野觅说的那一部分感到怎样。她只是想起了兰妃。尽管兰妃是一个善良平和的人,可是哪一个女人不奢望自己丈夫的宠爱?而兰妃从前又是一宫独宠,现在的巨大转变,怎么也会让她不适应吧?
祺王看苍梨有些沮丧,不由说道:“我从前认识的南宫苍梨到哪里去了?自信、笃定,不介意别人眼光的和顺公主,当着整个王公贵族的面和当朝皇上直言相辩,那个时候的你,可不会这样自怨自艾。”
苍梨一下子被逗笑起来。
“对了,怜贵人到书房来找皇兄吗?”祺王又恢复了平常的口吻,很熟络地问。
“是啊。皇上最近老是咳嗽,让他看御医,他又总说忙得没时间,所以准备了一些止咳药给他。”苍梨说着,看了看放在桌上的篮子。
“皇兄就是这样,为了政务可以拼命,不管是朝政也好,还有从前御驾亲征也好,完全不顾惜自己的身体。现在可好了,有你劝他,不管怎样,他总能听进去一些。”祺王用轻松的口吻说。
“但愿如此。他若是能听本宫的话,就该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苍梨叹了口气,又提起精神来,巡视四周,知道湛溪并不在,“对了,皇上呢?”
“刚才长乐宫来人说,徐嫔娘娘的脚伤加重了,所以皇上过去瞧瞧,待会儿应该就会回来了。要不要叫人去请一下?”祺王问。
苍梨摇摇头,在桌边坐下来。“本宫在这儿等一下就好了。”若是她派人去请,还不知道徐嫔会怎么想,还是在这里安心等着落得安生。她幽幽叹了口气,不经意抬起眼眸,却忽然发现叶潇正以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她,目光里透露着一如从前的不屑,和一种怪异的、让人看不懂的情绪。苍梨的心没来由地紧了一下。
☆、第084章 调。教爱妃
湛溪到长乐宫的时候,太医正在给徐嫔包扎脚上的伤口。
“皇上!”徐嫔面色苍白憔悴,想要下床来行礼,湛溪却已先示意她不必起身。
“伤势如何?”湛溪在一旁坐下来,颇为冷淡地问道。
徐嫔胸口的气息一紧,摇头说:“没有大碍,劳烦皇上放下公务专程过来,臣妾惭愧。”
“太医说过你要静养,伤口怎么会突然裂开?”湛溪询问说。
徐嫔低下头,嗫嚅地说:“臣妾知道皇上近日繁忙,怕皇上身子太过疲劳,所以想熬点汤给皇上滋补。昨日臣妾父亲知道臣妾受伤,所以八百里加急让人送了两条大菱鲆进宫来给臣妾,以作滋补。不过臣妾这些年吃斋念佛惯了,所以想着就留给皇上补补身子,没成想自己不小心踢翻了药罐,这才伤重了。对了,莫玉,汤呢?”
“在这儿呢,娘娘。”莫玉看徐嫔着急,连连指向桌上。
“八百里加急,就为了送两条鱼?”湛溪的目光里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喃喃自语地说。
徐嫔似乎并未听清楚湛溪说的什么,试探着问:“皇上要不要趁热尝尝?”
湛溪别过头,神色有些不自然。
小顺子看出皇上的勉强,赶紧上前打圆场说:“娘娘您是许久不过问御膳房的事了,都忘了皇上最不爱鱼的腥气。”
徐嫔一怔,自己只顾着尽力讨好,却把别的事抛却脑后,如今尴尬不已。“臣妾是糊涂了,还请皇上恕罪!”
“不知者不为罪,何况你也是一片好心。”湛溪不冷不淡地说,“你这些日子就专心养伤,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下人去做,别再为旁的事伤神了。”
“臣妾知道了。”徐嫔处处碰了钉子,语气萎靡下来。
“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朕就先回书房了。”湛溪冷场地说。
徐嫔低着头,眼看着湛溪要走了,忍不住问道:“皇上今晚……还过来吗?”她的脸上浮起一抹不自觉的红晕,像醉酒了一般眩晕。
湛溪并未领悟她话里那个“还”字的原有含义,以为她问的是此刻离去后是否还会回来,所以有些奇怪地盯了她一眼。原先让他觉得最省心的徐嫔,怎么这几日却变得有些言行怪异,就连今天再次受伤也显得可疑。不过湛溪并不点破,毕竟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或者是有必要这么做,他只是摇了摇头说:“朕会忙到很晚,你自己早些休息吧。”
徐嫔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湛溪的背影,喉咙里好像被鱼刺卡住了一样,有什么东西吞不下又吐不出。
连莫玉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主子。原先主子可从来不会这样直白地挽留皇上,或者是暗示他在长乐宫过夜,皇上也当真乐得不来,现在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彼此便显得尴尬了。她相信主子是聪明人,也一向礼佛,性子清淡,怎么会做了那样不着边际的事情之后,还说出如此莽撞的话?真是撞了邪了不成!
湛溪走出长乐宫,恰好僮昭仪迎面疾步走来,来不及闪避撞到一起。
僮昭仪往后一仰,差点摔下去。幸亏湛溪眼疾手快,将她拉住。僮昭仪惊魂未定地趁势躲进湛溪怀里,用惊恐却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湛溪。
徐嫔原本想出来目送皇帝一程,偏巧看见湛溪和僮昭仪两人依依相拥,不作声地转身甩袖回了房间。
“皇上……”僮昭仪羞红了脸,故作娇柔的声音实叫人听了起一身鸡皮疙瘩。
湛溪面无表情地放开她,说道:“下次小心一点。”然后便不再理会她,径直擦身而过。
僮昭仪喉咙里一哽,愣是没说出话来,只脸上流露出尴尬的神情,拍了拍衣服气冲冲地走进了宫里。
苍梨在书房等了一会儿,正起身要走,却见湛溪从门口进来。
“怎么,不准备等朕回来了?”湛溪扬眉问道。
苍梨停住脚步,抬头看他说:“臣妾来给皇上送药。此刻药已经凉了,所以想去热一热。”
“朕又没病,为何要吃药?”湛溪在桌前坐下来,顺带也把苍梨拉着坐下,以免她还有要走的心思。
“皇上这几天老是熬夜,更深露重,臣妾熬了一些补气益血的鱼汤给皇上。”苍梨说着就从篮子里把汤端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湛溪刷白的脸色。
“怜贵人,其实……”小顺子刚要搭腔,却被湛溪摇头止住。
既然是她辛苦熬好的汤,若是自己不喝光,她总会失望。湛溪便硬着头皮把汤接过来,送到唇边又止住。
“怎么了?是冷了吗?还是,皇上不喜欢?”苍梨紧张地问。
“不是。”湛溪深吸了一口气,一手端着碗,一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衣摆,闭着眼硬是把汤一股脑地灌进了喉咙里。
小顺子看得生生咽了口唾沫,替皇上捏一把汗。
苍梨的表情有些古怪,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湛溪。
“嗯……这个味道……”湛溪囫囵吞枣之后,却发现有点不对劲,慢慢回味着嘴里的味道,皱起了眉头。
“味道怎么了?”苍梨紧紧追问道。
“没有鱼的腥味……”湛溪对鱼腥气尤为敏感,只要是跟鱼有关,哪怕是一点点,也会让他感觉到不适。可是苍梨是怎么做到,竟让整碗汤一点鱼腥味都没有?
谁知苍梨却“噗哧”一声笑出来,直笑得她自己弯了腰。
湛溪先是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上当了。
“皇上还真当是鱼汤呢?”苍梨一边捂着肚子大笑,一边得意洋洋地宣告。“其实那天差点让皇上喝了鱼汤,之后芸芳已经告诉过臣妾,皇上对鱼腥味敏感。不过臣妾都说这是鱼汤,皇上你还真敢喝呀?”
“爱妃辛苦煲汤,朕岂有浪费之理?”湛溪面不改色地说,眸子里的光却忽的像流星闪烁,“不过,你说的‘那天’是哪天?”
苍梨一窒,对上湛溪意味深长的眼眸,脸上顿时浮起红晕,渐渐地烧到耳后了。她匆匆忙忙地起身说:“又没什么特别的!皇上还要忙政事,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
就在苍梨巴不得打个地缝钻进去一般急着要走时,湛溪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揽入怀中。苍梨身子一斜,整个人跌坐在湛溪腿上,被他用双手紧紧钳住。
“朕还没允你告退,竟敢这样没规矩!”湛溪低沉的嗓音,将每一个字的发音都调得极为魅惑,嗔怪的语气透露出一丝霸道,却只是如同一个任性的丈夫,而不是天子的威仪。
苍梨脸红红地垂下眼眸,小声说:“皇上最近都那么忙,臣妾也是替您节省时间啊。”
“还狡辩!”湛溪将她箍得更紧一些,不让她动弹,晶光璀璨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好像饥饿的人盯着一份美食一般垂涎欲滴却又不完全靠近。“看来,为夫要抽空好好调。教调。教你了。”他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划着她的脸庞,在她耳边低声地说,“不如就现在,可好?”
苍梨的心“扑通”一跳,不由环顾左右,怎么看也是个临时的简陋书房,不过一张单人卧榻……她紧张兮兮地说:“皇上,这里可是书房……”
“书房有什么不好吗?反正又没有旁人。”湛溪的嘴角挑起一抹邪邪的笑意。小顺子果然最懂他的心,不知不觉就已经退出了房间,现在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与苍梨,还有那淡淡的温柔的熏香。
“这里是皇上批阅奏折的地方,怎么可以……”苍梨欲言又止,耳根红得像火烧一样,不敢抬头正视湛溪的眼睛。
“朕的事就是国事,既然是国事,当然可以在书房里解决。”湛溪更靠近了一些,他的鼻息扑打着苍梨的粉颈,一阵酥**痒的好像蚂蚁在爬。
“可是……”
不等苍梨反驳完,湛溪就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窄窄的卧榻,然后将她放在柔软的垫子上。
“皇上,不行!这……”苍梨挣扎着坐起来,却见湛溪已经转过身去准备纸笔。
“朕答应了奶娘替她抄写一遍佛经,可是一直抽不出空来,既然爱妃这么闲,正好也念点佛文修身养性,以后也跟奶娘更好相处。”湛溪一边磨墨一边娓娓说道。
“所以,皇上是要让臣妾替你抄佛经吗?”苍梨睁大眼睛尴尬地问。她还以为……还以为……想着不由打了个冷噤,闭上嘴不说话了。
“当然了。”湛溪却不放过她,转过脸来贴近她的耳根,别有深意地问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苍梨一窒,干咳了两声,连连掩饰说:“臣妾哪有以为什么?只是没想到皇上所谓的调。教就是抄佛经,修身养性。”
“不然爱妃还能替朕想出什么更好的法子吗?”湛溪挑眉问道。
苍梨看着那深邃的眼神打了个哆嗦,赶紧摆手说:“臣妾又不是傻子,干嘛要想办法来折磨自己?好了,臣妾要开始抄佛经了,皇上你去看奏折吧。”好不容易把湛溪给打发到书案那边去了,她通红的脸才有机会喘口气,一边愤愤不平。早知道他是一报还一报的人,不过就跟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却被回敬得够呛。不过能够这样安静地呆在他身边,就算是让她抄上一百遍佛经,那也没关系啊……
只是,他又怎么舍得?
他坐在书案后拿着奏折,视线却落在她身上,看她认真地执笔书写。有她坐在那一方卧榻之上,房间里充斥着她身上和发梢的香气,看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安静的小扇子,阳光也照在她的脸上,温婉宁静,让他的心从无尽的挣扎中释放出来,忘却了疲惫。若一生只是这样,花开流年,岁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