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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贵妻-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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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民女想了想,今日还是不进宫为妥,民女身上有伤,怕是会拖累到大人。”
“没有人伤得了我。”却听君倾想也不想便道。
“可是丞相大人——”
“无需多言。”
“……是。”
朱砂垂下眼睑,将裹住伤口的棉布条慢慢解下,解到最末处时,棉布与伤口黏合在一起,疼得更甚,朱砂却是毫不犹豫地将棉布条给去下。
她没有出声,更没有喊疼,在重新给伤口上药时药粉浸在伤口上那种辛辣透骨得很是难忍的疼痛时,她才将自己的下唇咬住。
并非她不知疼痛,只是她早已习惯了就算再疼也不会吭上一声。
她不知自己是如何习惯的,只觉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也就该如此。
君倾背对着朱砂,朱砂也背对着他。
他本就看不见她,她此时也看不见他,抑或说是她此时不敢看他。
朱砂没有看见君倾的眼睛,是以她没有看见他如墨潭般眼眸中的疼痛,也没有看见他紧握成拳的双手。
“听小白说……”相对沉默良久后,君倾总是淡漠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默,“朱砂姑娘近些日子来总觉心口疼痛,可有这一回事?”
朱砂正在往自己肚腹上的伤口上药,君倾的话让她手一抖,洒了半瓶的药粉在自己的伤口上,那种辛辣之感让她忍不住用力捏住自己的膝盖,掌心瞬间一片薄薄的冷汗。
此时的院子里,小家伙已经不哭了,但还在吸溜红彤彤的鼻子。
小白蹲在小家伙面前,用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一脸颇为认真地问小家伙道:“小阿离,若突然有一天,你再也见不着你的瞎子爹了,也见不着小白了,你要怎么办?”
------题外话------
5月的最后一天!六月又是一个新开始啊~啊啊啊啊啊~
070、朱砂又偷腥
小朱砂又当了偷腥的猫!哈哈~
来一章稍微甜那么一点点的内容,缓和缓和,下章继续走剧情啊~
------题外话------
——!
朱砂餍足的笑瞬间凝在脸上。
就在马车停下时,下唇还被朱砂轻咬在嘴里的一直“睡着”的君倾忽然口齿不清地出声道:“朱砂姑娘可是不打算让我见人了?”
但此时朱砂在笑,满足地笑,餍足地吮着君倾的唇,使得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她都没有察觉。
而朱砂这一啃,竟是从半途一直啃到了王城车马场!
他只是由着朱砂任性一回而已。
可他又怎会真的睡着。
而这一次,君倾居然一动不动地任她啃,既不睁眼,也不说话,就好像他真真是睡着了一样。
所以她总情不自禁地对他的唇又吮又啃。
她喜欢他的甜味。
她只是觉得这般最是能尝到君倾甜甜的味道。
她似乎很喜欢吮君倾的唇,她自己也不知这是为何。
然舔着舔着,朱砂又情难自控了,根本就不能满足于只是轻轻舔着君倾的唇而已,而是将他的下唇吮到了嘴里来。
见着君倾还是合着眼睡着的模样,朱砂情急之下,竟是又覆上了君倾的唇!同时用舌尖去舔舐君倾唇角的小伤。
这,这可如何是好!?
她她她,她竟是一不小心将丞相大人的唇角给咬破了!
朱砂怔愣更甚。
只见君倾的下唇唇角正冒出一丝腥红的血水。
她愣住,连忙松开君倾的下唇。
随即,她的舌尖尝到了腥甜的血的味道。
这样的想法让朱砂自己吓到了自己,使得她正轻啃着君倾下唇的贝齿突地往下一磕。
丞相大人也喜欢她?
而丞相大人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如前几次那般突然睁开眼或是突然出声,反是任她对他这般肆意,这是不是证明……
丞相大人内力深厚武功奇高,又怎会对她的举动没有丝毫察觉,纵是他在睡着,也不可能没有察觉。
丞相大人其实是没有睡着的吧。
可——
她只希望,丞相大人不要在这时候醒来,这会让她无地自容。
可不管是第几次,朱砂依旧觉得,她……喜欢他,喜欢他的味道,百尝不厌。
这不知是她第几次的情不自禁,也不知是她第几次亲吻他的唇。
朱砂将摩挲着君倾右下眼睑的拇指沿着他的脸颊缓缓往下移,移到他的唇上,先是在他薄薄的唇上轻轻抚过一遍,而后垂下手,抓上她自己的裙裳,昂起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印上了君倾的唇。
情不自禁,难以自控。
他薄削又冰凉的唇。
她还想,再吻一吻他的唇。
她真的,就是想靠近丞相大人,想了解他,想帮到他。
不想再控制。
她也……
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了自己这总是想着要靠近丞相大人的心。
朱砂觉得自己又失控了,若非失控,她此刻怎会这样来抚着丞相大人的脸颊,若非失控,她怎敢这般贴近丞相大人,可……
此时的她,身子已经紧紧挨在了君倾身上,双手更是都贴在君倾脸上,轻碰着他的双颊,就像捧着她的珍宝,拇指指腹仍旧在轻轻摩挲着君倾的下眼睑,好像如此就能抹去他眼睑上的青黑抹去他的疲惫似的。
“丞相大人为何把自己弄得这般疲惫?可是因为小白不在大人身侧保护大人?”朱砂轻声自言自语,愈说愈觉心疼更甚,她抬在半空的手也慢慢地贴上了君倾的脸颊,用掌心感受着他的温度。
她没有收回手,而是将拇指轻轻贴上了君倾的下眼睑,轻轻地抚着他下眼睑上的青黑,语气温柔又带着心疼道:“丞相大人可是很累?我不当今日与大人说想见沈葭一面的事,应是让丞相大人好好歇息一日才对……”
朱砂觉得心很疼。
身旁时时刻刻都有危险存在,又怎能好好地睡上一觉,又岂能不累?
一直在丞相大人身旁保护他的小白不在身侧,丞相大人这段时日可遇到了危险?可有受伤?
且听小白的话说,他这一个半多月都在丞相府里,并没有与丞相大人在一齐,这便是说,这段时日里,丞相大人的身边除了一个君松,便再无保护他的人。
他不在府上的一个半多月是去做了什么,为何会这般疲惫?
他似乎真的很累,很累。
见君倾这般,朱砂没有再一次轻拨他长长的睫毛,尽管她很想,但她怕把他吵醒了。
他好似倦极,睡得很沉。
君倾还是没有反应。
只见朱砂将抬起的右手食指微微曲起,凑到君倾的睫毛下方,用指腹将他翘翘的睫毛尖儿轻轻拨了一拨。
她的心,太想太想靠近君倾,想得她一时间根本就忘了,在她面前的君倾,根本就没有哪一次是真正睡着的。
她如是想,亦如是做了。
此刻的她,只想着用指尖碰碰君倾的睫毛而已。
君倾没有反应的小憩给了朱砂这胆气,只见她不知不觉地将身子朝君倾更凑近一分,已近得她的手臂已经轻轻碰上了君倾的手臂,不过她不自知罢了。
清晰得让她觉得自己不能满足于只是这般静静看着他而已,她还想……碰碰他长密弯翘的睫毛。
她能将他的眉睫看得更清晰。
只见她抬起手,凑近君倾的脸颊,将那被因晨风而轻拂在他耳畔的发丝撩到手指上,而后将其轻轻地别到了君倾耳后。
可纵是紧张,她也不想压下这个想法。
心里有着小心思,朱砂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有些砰砰直跳,好像是要做什么坏事一般,她有些紧张。
丞相大人连她坐到他身侧来都没有察觉,当也不会发现她接下来的小小举动的。
丞相大人睡着了,应当……不会发现的吧?
晨风撩动的君倾脸颊边那微扬的发丝就近在朱砂眼前,这让她觉得这发丝不是扬在君倾脸颊边眉睫边,而是挠在她心上,挠得她的心一阵痒,很是想将他的发丝别到耳后。
朱砂这才松开了自己的下唇,而后小心翼翼地朝他转头。
君倾依旧没有动静。
当她挪到他与君倾之间的距离只有三两寸时,她才停下来,重新挺直腰杆,坐直,一动不动,还是如方才一般不敢看君倾,只轻咬着下唇听着君倾的动静而已。
朱砂没有唤他,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而后将自己与君倾之间的距离慢慢缩短,她在一点一点朝君倾挪近,再挪近。
君倾还是方才的模样,眼睑轻阖,并未发现朱砂已坐到他身侧来,似是睡着。
朱砂一动不动地在君倾身侧坐了好一会儿,并未听到君倾有动静,她这才慢慢地朝君倾的方向转头。
朱砂坐下后将腰身坐得挺直,贝齿依旧咬着下唇,双手放在腿上将裙裳抓得有些紧,眼睛看着自己方才做过的位置,根本不敢即刻转头去看小憩中的君倾。
朱砂收回目光,垂下眼睑,只见她将下唇轻轻一咬,再抬眸时,她撑起了身子,慢慢,慢慢地移到君倾身侧,而后在他身侧与他有一尺之隔的位置坐下。
她……可以坐到丞相大人身边的吧?
这样安静的君倾,让朱砂看着看着,觉得紧张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她忽然很想,很想坐到他的身边,而不是坐在他的对面。
有晨风从车窗帘的间隙里溜进马车里来,拂在君倾的脸颊边,拂动他脸颊边的发丝,在他长长的睫毛边轻轻飘动。
他看起来,很累。
只见他下眼睑上的青黑很重,似是很久都未睡好了似的,面色亦是青白少有血色。
因为君倾轻闭着眼。
然她却未看到君倾的眼眸。
看着君倾手背上的伤痕,不由自主地,朱砂眼眸渐渐往上抬,终是看向了君倾的脸,看向他的眼眸。
丞相大人,究竟经历过什么……
这般想着,朱砂不由微微抬眸,看向君倾随意搭在膝上的双手,看到他手背上那些已经不明显了的伤痕,朱砂的心不由拧紧,和着那针扎的痛感让她的心生疼得厉害。
丞相大人的手……
她还在想着她与丞相大人指尖轻碰的感觉,让她很想再握一握他的手。
甚至到现下已经离开相府坐上马车良久了,她的身子还紧绷着,也依旧面红耳赤着。
从丞相大人站到她身旁开始,她便一直紧张着,身子紧绷着,甚至,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以致她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又想问什么。
丞相大人站在她身后,从她身后将棉布条绕到她身前后让她自己将身前的伤包缠好,再将棉布条递给身后的他,这般的话,她的双手便可不用使力绕到身后以减少给臂上伤口的负担,而丞相大人也不会碰到她这满是丑陋疤痕的前身,然愈是这般,在丞相大人的指尖碰到她的手时,她就会愈发紧张。
而她,鬼使神差的,竟也没有拒绝!
她手臂上的伤太重,可又需用双手解下自己身上的棉布条,上了药后再包扎好身上的伤口,这般反复动着双臂,牵扯着手臂上才稍稍愈合的伤口又破开,她正想着怎样才能不太多地牵扯到手臂上的伤时,那本是隔着圆桌坐在她对面的丞相大人那时便走到她身旁来,只道一声“我帮你罢”便摸索着拿过了她手上的棉布条,根本就不待她应声,似乎根本就不需要她点头答应一样。
因为她到现下还在想着方才在君倾屋里的事情。
君倾也在马车里,就坐在朱砂对面,然朱砂并未看他,而是微着头,面红耳赤的。
朱砂坐在马车里,身子只是随着马车轻轻摇晃而已。
君松驾车很是熟手,是以马车行驶得很是平稳。
071 相公对我笑了?【六月活动】
君松看着朱砂的面色,觉得比她方从府里出来时的面色似乎更红了,红得就像……被煮熟的虾?
不错,确实很像,君松心里肯定着。
还有,主上的脸看起来也有些奇怪,但一时又说不出怪在何处。
君松的目光最后定在了君倾的下唇上。
主上的唇往日里有这么厚?而且,主上的唇色有这般红润?
并且……主上的下唇靠唇角的地方,好像有血色。
怎么回事?
君松开始思忖,主上唇变厚了,还有血色,就好像……被什么啃过了一样,还有朱砂姑娘红得像煮熟的虾一般的面色……
哦——他明白了!
一定是朱砂姑娘和主上——
君松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若不是在危险或需要警惕的情况下,君松总会不时地在面上流露出自己的心思,就像此刻,他在君倾的唇上和朱砂的面色上来来回回地移动目光,在明白了这是怎的一回事的时候,他就差没笑出来了。
朱砂正巧看见君松一脸恍然大悟和险些笑出来的模样,尴尬得她立刻低下头,看也不敢看君倾一眼。
谁知君倾却在这时向她伸出手来,使得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不解地看向君倾,道:“丞相大人,这……”
“嗯?”朱砂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君倾正“看”着她,并且打断了她的话。
朱砂怔了一怔,不知君倾这是何意,还以为她身上哪里不对,便低下头来将自己的身子扫过一遭。
在她未看到自己本是垂在肩上身前的长发时,她才恍悟君倾打断她是何意。
她的长发已经简单地盘到了头上,是丞相大人命君华公子为她盘的,离开丞相府的她,是丞相大人的“妻子”。
她现下正是他的“妻子”。
之前她能自然地假装唤丞相大人一声“相公”,是因为他对她无情她也对她无意,不过做戏而已,她不觉有他,但现下……
且还是在想笑却又不敢笑的君松面前,朱砂只觉自己双耳热烫,虽觉很是尴尬,却又不能依旧唤他一声丞相大人,也只能生生改口道:“相公这是……何意?”
君松终是没忍住,低头偷偷笑了起来。
这朱砂姑娘身手极高,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可怎么在主上面前有时就像个脑子转不过弯来的傻姑娘一样,主上手都伸过来了,这不是明摆着让朱砂姑娘将手放到主上手心里去像之前在安北侯府她牵着主上的手那般?
难怪白公子要唤她为小猪,有时候确实……
不过除了朱砂姑娘,还从未有谁个姑娘能让主上这般在意又主动,只是这朱砂姑娘在这男女情意一事上,似乎不大……聪明。
君松尽量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但他还是成功地遭来了君倾的冷冷一睨,君松立刻抬头,站直,面色瞬间变得冷肃,就好像方才他什么都没有想过一样。
但朱砂已都将君松强憋的笑看在了眼里,真真是让她尴尬得无地自容。
可她还真是不知丞相大人这是何意,她的问题……很奇怪?
若是之前,她自是觉得丞相大人这是让她给他带路,可这王城里的路他比她要熟悉上千百倍,根本就不需要她为他带路,而且,他之所以会让她带路,是为防旁人发现他已盲目,但如今——
怕是无人不知丞相君倾原来已经瞎了的事实吧。
“手给我。”君倾只语气淡淡地道了这三个字。
朱砂便听话地伸出自己的左手,将其轻轻放在了君倾的手心里。
下一瞬,君倾便将她的手握住,动作很轻,并未让她觉得手背上的伤疼,同时听得君倾又是淡淡道:“我带着你走。”
君倾说完,也不待朱砂反应,便转身欲走。
朱砂连忙回神,紧忙跟上,紧靠在君倾身侧,心跳得厉害,也疼得厉害。
靠得君倾愈近,朱砂的心就愈疼。
纵是如此,她也不愿收回手,更不愿意离开他身侧。
这是丞相大人第一次主动牵她的手。
他明明看不见,却是要带着她走。
可是要保护她的意思?
丞相大人保护她?
朱砂觉得欢心,不由轻轻抿嘴笑了起来,同时也轻轻回握了君倾的手。
似是能感受得到朱砂的欢愉,君倾眸中的淡漠少去了不少。
可他却欢愉不起来,因为他的心,很沉重。
他的小兔子……他要如何才是好。
君倾在想着朱砂,而朱砂也正在想着他。
想着昨夜的事情。
“丞……相公,民女有话,可否问?”朱砂迟疑着,终是开口问道。
“嗯。”
朱砂默了默,才又道:“昨夜天有异象,相公可还好?”
她还清楚地记得昨夜上千的老鸹压过顶空的景象,诡异得足以令每一个人震惊,她知,并且小白也已清楚地告诉了她,与丞相大人有关,她想去到他身边,可她浑身的伤,诚如小白所言,这般的她只是个负累,她根本帮不了他。
她唯能做的,就是等他回来,等他回到她眼前来。
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他还好好的,可她的心,却还是放心不下。
她总觉,要有大事发生。
“嗯。”君倾还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回答。
“相公可有受伤?”
“没有。”
“相公看起来很疲惫,当好好歇一歇才是。”
“无妨。”
“相公——”朱砂还要继续说什么问什么,可她才道出两个字,她的话又被君倾打断。
然这一回,君倾却不再是如方才那般“看”她一眼,而是——
吻上了她的唇。
这突如其来的吻让朱砂惊得目瞪口呆,待得君倾离开了她的唇,她还是一副愣愣没有回过神的模样。
而君倾抬起头后并未牵着朱砂的手继续往前走,而是抬起左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满含柔情,便是他那双总满是淡漠冰冷的眼眸此时也融满了温柔,似叹又似心疼道:“这般多话,可是心不疼了?”
朱砂只怔怔地看着这忽然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君倾,莫说说话,便是脑子都糊做了一团,在君倾的温柔中糊做了一团,什么都想不出思不到。
“别怕,我不会让你疼得太久的,不会的。”他的命还在,他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他的小兔子,就算他的命不在了,在他死之前,他也会将存在在她身旁的危险抹除干净,“相信我。”
这一次,他不会再弄丢她。
这一次,他一定会护好她。
“相,相公……”朱砂看着君倾的眼,感受着他冰凉掌心的轻柔摩挲,她觉得,她又将自己迷失在了他的眼眸里,迷失在他眸中的柔情里。
丞相大人,好温柔啊……
君倾的温柔让朱砂又情难自已,只见她慢慢踮起脚尖,昂起头,又轻轻凑上了君倾的唇,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印,扬起了嘴角,笑道:“我相信相公。”
他不是大夫,可她愿意相信他,就算他什么都未与她多说。
对丞相大人的信任,不需要任何理由。
“嗯。”君倾没有避开朱砂的吻,而是温柔地“看”着她,也如她一般,微微扬起了嘴角。
君倾不过是微微扬了扬嘴角而已,朱砂却惊诧得又一次微微睁大了眼,好似看到了比昨夜天上异象还要令她震惊的一幕似的。
“相,相公,你笑了?”朱砂盯着君倾的唇角,语气突然间绷得很是紧张。
“嗯。”君倾没有否认。
他的确是笑了。
他知道,她喜欢看他的笑。
“真的笑了?”朱砂又问。
“嗯。”
“相公对我笑了?”朱砂还问。
“嗯。”
“真的是对我笑?”
“嗯。”
“真的?”朱砂百问不厌。
君松觉得,他要是主上的话,绝对要再一次堵上朱砂姑娘的嘴,这朱砂姑娘和小公子可还真是相像,总是喜欢同个问题反反复复地问,问得人都有咬牙切齿的冲动。
果不其然,只见君倾将还轻抚在朱砂脸颊上的手移到了她唇上来,然后捏住了她的嘴,同时还像外扯了扯,颇为无奈道:“你很吵。”
“……”朱砂双颊绯红,连忙抬手拉开了扯着她嘴的手,想解释道,“我,我……”
我什么?朱砂根本就不知自己能解释什么,只好闭上嘴,什么都不说。
君倾又恢复了他寻日里那张淡漠的脸,同时转了身牵着朱砂的手继续往前走,“好了,继续走吧。”
朱砂又连忙跟上,却在这时小小声地自言自语哼声道:“才不是我吵,是你自己话少。”
走在后边的君松听到了,连忙抬手压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君松听到了,君倾自不可能没听到。
然他的笑只在眸中,一闪而过。
朱砂却以为自己说得足够轻声,唯她自己听到而已。
过了少顷,只听朱砂又问:“相公进宫来,不用传人向帝君通报一声吗?”
“不必。”
“那你我现下是直接去沈大小姐的冷宫?”
“嗯。”
“也无需与帝君通报一声?”
“没有必要。”君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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