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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途奇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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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好似清泉,桑落酒有甘露美誉,这倒是异曲同工之妙人如其名啊~”据情报来看,这张桑落乃赤炎剑剑主,钱少没想到挺多才的。
三句不离张桑落,冬雪并未提及桑落名字,钱少怎么就那么喜欢把事情往桑落身上扯。也不知道这钱少是有意调笑呢,还是有意调笑呢:“既然在此遇到钱少,我的伤势已无大碍想先与你辞个行。”
“辞行?”无意识的感到吃惊,钱少立刻想起他在收留冬雪的时候可是有顺带下逐客令的。这人啊,遇到重要的事总是会忽略一些其他事。内心自嘲着,钱少以羽扇拍拍后脑勺试探性的随口关心问问:“不知姑娘日后作何打算?”
“实不相瞒,钱少应该知晓我曾经做过哪些事,我想前往长安一探。”就算人单力薄,有些事放不下就是放不下,只求心中无悔。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桑落影响,冬雪发现她居然对桑落以外的人述说自己的事。
“哈。”居然是去长安,本来盘算着怎么劝说冬雪一起到长安的,现在倒好。一声轻笑,钱少轻扬羽扇道:“真是巧,我今夜前来其实有意邀上官小姐一同回长安一趟。一来因为张桑落对开阳吅具有一定的威胁性,开阳绝不会放过他。二来,我想去长安救一个人,所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没想到钱少的目的居然和自己一样,但是冬雪敏锐的觉察到钱少的用词。他称呼他为上官小姐,为的是提醒她上官家的血仇?此行不仅为桑落也为自己?钱少随口关心她的去处,原来另有所谋!“不知钱少所救何人?”
“这嘛……”见冬雪警觉,钱少深思犹豫片刻,上官家的血仇不仅与开阳有关,还跟他要救的人有关。“姑娘且听我一言,事态瞬息万变,今日的敌人有可能因局势成为明日的朋友。不知姑娘可否认同?”
“…………”先是不着边际的暗示上官家的血仇,现在又暗示敌人与朋友的变化。冬雪警觉揣测钱少的用意,他想救的人八成乃上官家的仇人,钱少知道那么多事,其身份绝不简单。
“啧啧,没回答,那就当你默认咯~”钱少的用意冬雪已经猜得出大致了,没有反应可见对上官家的血仇她并没有那么执着。死去的人与活着的人之安危,她理智的选择了后者。
然而对血仇没有那么执着,并非不会悲愤,但是能做的钱少都尽力了:“我想要救的人乃是李魁,根据我所掌握的情报,他和开阳必将反目。你回长安定是想帮张桑落,大可趁机与我联手,多结合力量对抗开阳。”
“……李魁!你和他什么关系!”闻言,冬雪愤然以手中的树叶为利器架在钱少脖子上!看他眉宇之间不仅与桑落相似,长相更与李魁神似!
上官家的血仇的确与李魁有关,难怪钱少暗示了仇恨又暗示了敌友关系变化。就是希望冬雪能放下仇恨与钱少联手联合李魁对抗开阳,如果可能,还能加上赤炎剑的力量。
“喂喂,你这样可真危险。”不躲不闪,钱少轻摇羽扇看冬雪的反应想必猜到了他的身份,也难怪,这是他李家欠上官家的:“虽然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但我的母妃、伯父、叔父等人都死在他的阴谋之下,这笔烂账我可不想替他还。”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想救他!你不是因为恨他才离开他吗!”无奈的愤怒,强加的恨意,冬雪凝气加重手中力道恨不得手刃仇人,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想救他,因为生育之恩?还是忘不了幼时那份温柔的父爱?他在心中一直反问过自己,总是找不到答案,只知道他就是想救他。仰天长叹,钱少选择情势上的答案:“救他只是想还他生育之恩,扳倒开阳之后你若想找他报仇我定不阻拦。”
“……呵,想不到李魁会有你这样的儿子!”收起锐气,冬雪清楚钱少收留她其实已是尽力弥补李魁造下的过错。冷酷无情的人居然会有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儿子,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更讽刺的是自己居然因为他重情重义而放过仇人的儿子,那个促成自己成为棋子成为杀手过着非人日子的罪魁祸首,这段仇原来在她心中并非那么重要。
究竟为什么……询问自己,脑海中闪过的那个人,却是……桑落……
“哈,可惜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居然没能把他气死。”摸了摸被架着的脖子,红红的一道血迹,当真有惊无险啊。钱少继续摇着羽扇缓一缓气氛笑道:“据我派出的探子回报,张桑落也有意赶回长安。”
“!!”没想桑落那么快就会回去,必须加快动作。既然目标一致,冬雪决定与钱少联手对抗开阳。“那我们明日动身,先隐于暗处探探情况,再见机行吅事。”
☆、遗愿心愿
夏至荷塘隐莲踪,秋风轻扬扫落叶,山间小径游子归,繁星落目剑生辉。
秋夏之交,虽是进入了落叶纷飞的季节,但风中还带了些燥热。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又是数日,夜间山间小径小歇,抬头朝故乡的方向望去,离家已有一月半。
在武昌休息几日调整伤势后,玄晖真人没敢多逗留,拉着桑落他们就往长安的方向御剑而飞欲寻寒光。为了避开开阳和妖皇的爪牙找来,都是低空飞行,行程自然多耗了些时间。
“酒鬼师父,不觉得奇怪吗?既然你那个前辈那么厉害,为什么他不去对付开阳,非得赤炎剑不可?”虽然说吧,这祸是自己闯的桑落也没打算推脱,但是那个寒光怎么说都是神仙,总觉得最厉害不去对付开阳反而让最不起眼的人去对付开阳,桑落怎么想都觉得好纠结。
望着满天繁星,玄晖只是笑笑指间似乎掐算着什么:“万物皆有阴阳五行相生相克,说得简单易懂,就是你的赤炎剑克制了开阳,寒光前辈的五行属性与赤炎剑相互牵制只能发挥赤炎剑八成灵力。”
对于修仙门派那些绕绕弯弯的事,作为凡尘中酒馆店小二,桑落听了一个头两个大:“……似懂非懂,不如不懂。”
“寒光老前辈对上开阳属性相似只有论功力互相牵制,而赤炎剑对上开阳能占五行优势。”不比桑落,在五行方面奕徵乃洞灵源门下弟子自十分清楚。“然而,五行相生相克只是相对非绝对,若功力差距悬殊就算占有五行优势战局也占不了上风。”
“既然非绝对,说了跟没说还不是一样。”经奕徵这么一点,桑落总算明白了。“这么说来,开阳找妖皇是因为我被妖皇克制了?”
这样一来桑落总算明白了,虽然属性克制但在功力上有差距的话就没有那么容易被压制。就像上回对上那个拿戟的妖,好像叫凛烟,虽然存在克制问题但是局势上由于桑落速度快又引出了赤炎剑的灵力,基本上没有被压制住。
“嘻嘻,聪明!按你们人类的说法叫‘炉子可以浇水’!”在场众人也就桑落非修真之人,五行这种基本常识已修成龙的苍遥自然也十分清楚。“所以桑落你应该多多修炼提升功力!”
“炉子浇水就熄火了!”什么炉子浇水,用了几百年的老套话题了,“难道没有别的搞笑桥段了吗?”
这水泼的可真冷,真是破坏气氛,谈笑之间刹时沉默。只听见玄晖真人咕噜咕噜昂首喝了几口酒,打了个嗝笑道:“奕徵啊,你随为师过来,有事托于你。”
“什么事,神秘兮兮的不能让人知道啊。”这么明显的避人耳目,想不让人好奇都难,桑落和苍遥两个人那是心痒痒的。
“事关派内之事。”说罢,玄晖真人笑着领着奕徵到一个隐蔽之处,只见他拿出一只锦囊交于奕徵,后者打开一看瞬间愕然:“……这是……”
那是一张纸条,白纸黑字写着李冀的生辰八字及下落,那个人正是桑落。心中早有猜想,在打开锦囊之后,奕徵对这是虽然吃惊但也只是一瞬间。
平淡的一甩拂尘,玄晖真人看着奕徵冷静沉稳很是欣慰:“先皇生前望我护得此人平安,对于恢复其身份倒并不那么在乎,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就让它结束在上一代人身上,若当今圣上无才无德亦无法夺得皇位。”
“……弟子知道该怎么做,万不得已绝不会让桑落知道此事……”人的一生,有些人只求平淡安康,有些人但求一生轰轰烈烈。先帝的遗愿,桑落的心思,奕徵很清楚这件事能成为永远的秘密才是最好的。
只是奕徵好奇,这件事玄晖保密了那么久却忽然在这个时候主动提起,看着如师如父的师尊奕徵忽然感到十分遥远。
奕徵在同辈修仙弟子中可谓出类拔萃,他一定察觉到了什么。虽然事关生死,但成仙渡劫之后对这种事早已看淡,唯有顺势行事:“为师近日多次观天象,我这几天有劫难将至。”
“这!既知劫难,师尊不如即可回洞灵源闭关?”不似玄晖淡然,奕徵双眉紧锁,心中莫名一阵慌乱。
年轻人毕竟还是年轻人,拍了拍好徒儿的肩膀以示宽慰,玄晖真人笑道:“啧啧,真是不长进,即为我门下修仙弟子,就应该知晓顺应天道。逃避并非解决事情的办法,劫数还在,躲得过一时躲不了一世。”
“…………可是,师尊之前已经为了徒儿的事折损运数……”玄晖说得坦荡,但是得知珍视之人有危险,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坦然接受。
有些事,很难说清,但凭感觉而为。玄晖清楚自己心里想做的是什么,他看着奕徵就如同爱子一般:“为师有个心愿,就是希望我想保护的人都平平安安的。若此时抽身而去,岂不令我悔恨至极?”
“……可是,我也不想看到师尊受难……桑落也不愿看到……”论口才,奕徵实在说不过软硬不吃的师尊,虽知无法劝阻但还是要尽力而为。
“看看你这不舍的样子!为师老了,经历了许多许多,但你们还年轻,还有许多喜怒哀乐得经历。”
☆、灭世之威
这天,大清早的苍遥就一直觉得怪怪的,哪怪呢?人怪!亦徵昨晚自从跟着那个白胡子仙人走后回来就似乎有心事,闷闷不乐的。
趁着时辰尚早,天还蒙蒙亮苍遥一下子蹭到奕徵身边立刻把奕徵吵醒,在他耳边嘀咕着:“昨晚白胡子仙人跟你谈了很严重的事?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哦~”
“只是闲聊罢了。”耳边是让人心乱如麻的气息,苍遥整个人都趴到奕徵身上了,后者腼腆的往后退了退,这么亲昵要是不小心让桑落看到没嫉妒跳脚那就怪了。
奕徵退,苍遥又往前蹭了蹭索性抱住奕徵的手臂:“怎么可能闲聊,我敢肯定你有心事!”
“别闹,那是你的错觉。”只当苍遥在胡闹,奕徵温和的拍拍她的脑袋示意她再休息一下,天一亮大家就要赶路回到长安。
苍遥鼓起腮帮子她最讨厌奕徵把她当小孩看,确定桑落和玄晖还在休息,苍遥不死心的将奕徵抱得更紧:“别忽悠我,虽然你掩饰得很好,但是我就是感觉得到!”
“…………”唉,师尊不想让人知道的事,这让他怎么说呢。
见奕徵不说话,苍遥为了证明自己判断没错继续在奕徵耳边悄声道:“小奕徵,你平时给人的感觉暖暖的,和你的名字一样。可是自从跟白胡子仙人谈过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在你心中我就和桑落一样吗?只是朋友吗,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吗?”
一句话,问得奕徵两难。在他心中她当然不只是朋友,然而有些事他不想她为他担心,最后奕徵总算退了一步笑道:“放心吧,我没事。”
虽然并未回答她的问题,但是他的话已经告诉她,他的确有心事,在他心中她不单单只是朋友。两人再无言,只是相视而望,最终化作淡淡一笑。
然而,让人忧心的事很快来临……
旭日东升,平静的朝阳照耀着不平静的长安城。
“是时候动手了。”同一句话,是两个人不同的局。就在这一日,李魁终于有了动作,他派镇国将军率领两万皇军将开阳所在的偏殿团团围住,两人的合谋正式决裂!
看着大批军队,开阳只是轻笑:“我尊敬的陛下可真会挑时间,偏偏挑在我要出门的时候动手,他这是自寻死路。”
“开阳,今日你怕是走不出皇宫了!”就在此时,跟随在开阳身边的仲阳和启明亦有了行动,竟然双双站在皇军前线与开阳对峙!
“早料到你们不会忠于本座!”局势突变,开阳身边只有陬月一人,面对手下叛变及皇军围杀,他一拂袖淡然一笑:“妖皇应该按计划行动了,陬月,你先前往天悦酒馆候着,本座随后就到!寒光应该藏在酒馆内,我就不信这一次他还能袖手旁观!”
“……是!”算算时日,桑落一行应该已经到长安城郊了,安排在此时动手无非就是想顺便揪出潜伏暗处的寒光。陬月总算明白为何开阳将他留下,为的就是对付寒光。
这一次妖皇亲自押阵,在如此近的距离,寒光不可能感觉不到赤炎剑有危险。桑落身边虽然有玄晖在,但是开阳有派人牵制,若寒光不出手相救桑落必死无疑,然而出手相救,在长安城的桑落的亲人就无人保护。
接到命令,陬月放着开阳让他独自面对两万大军!只见开阳负手而立饱提真元,刹那间黑色魔气迸发而出,招未出已是风云变色,在场众人心中无不惊异:“爱惜生命就退开!”
“杀!”一声喊杀,在镇国将军一声令下,两万皇军仗着人多冲向开阳!
“愚蠢!葬天血泣。”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开阳只是轻轻一翻掌便是狂风四起气吞山河!眨眼瞬间,两万皇军已有半数化为灰烬!
脚步未移动,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动作,开阳实力之强横令余下一万大军不敢轻举妄动!这,就是一直潜藏幕后开阳真正的实力吗?皇家大军在他面前竟如同蝼蚁一般!
空气之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对方轻笑之中只能听见自己凌乱的呼吸,沉重的心跳声。恐惧的汗水滴落,是绝望力量下带来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不想浪费时间,开阳仍是泰然自若迈开了步伐,前行的方向乃是大内李魁所在的御书房。余下的一万大军,完全不入眼中!
护主心切,见识到开阳毁天灭地的实力之后,仲阳手中折扇飞旋而出。折扇如同利刃一般朝开阳的脑门呼啸而去,后者只是轻轻一甩袖便将蕴含宏厚内力的折扇连同仲阳击飞!“不自量力!”
仲阳意在牵制,出招虽猛但保留实力以作防范开阳出招,只是受了伤并未当场毙命。随后,启明配合仲阳抓住空隙绸缎舞起如同灵蛇,终于,开阳的步伐停止了:“快禀报皇上快逃!”
“谁也别想报信!李魁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当,本座成全他!”翻掌又是令人窒息的威力,开阳一挥手就是万丈黑色魔焰再次吞噬皇军!“灭世绝!”
宫内战局一片倒,简直就是开阳游戏性的单方面厮杀!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是两个人快马加鞭驰骋在大街上直奔皇城。来者正是钱少、冬雪二人。察觉到皇城上空天色忽然异变,钱少顾不了许多:“我已传信给仲阳和启明牵制开阳,但应该起不了多大作用,我们直接杀进宫里把李魁带出来。”
“……我可以掩护你,但事后你必须帮助桑落对付开阳!”紧随钱少之后,事态紧急冬雪当机立断选择先协助钱少救李魁。
李魁动用皇军对付开阳,但应该留有三千禁卫在身边,能得到冬雪相助进入皇宫带走李魁一路上自然轻松些,但这样就欠了她人情,钱少苦笑不敢多耽搁:“唉,我就知道回长安没那么轻松!”
就在另一边,长安城郊树林之中,阳热的天气却是漫天飞雪。桑落一行四人遭逢妖皇与纯乾两组人马拦路,干戈再起,战局僵持一触即发!
同时,陬月也已经按开阳命令来到天悦酒馆喝酒,就等寒光现身了!
☆、三招生死
阳炎炎,风萧萧,长安城郊树林之中是冷气弥漫,一场恶战即将展开!
“哟,两大护法、四战将,千玉你堂堂妖皇带那么多人过来未免小题大做!”就像老熟人打招呼一样,玄晖真人暗提真元谨慎以待,妖皇来意众所皆知,能不战就尽量不战。
再看开阳派出的人,虽然领头的是花月和纯乾非陬月,但却出现三名诡异之人,从气息判断绝非人类!
“哼,本皇很久没运动!”扬起一抹冷笑,妖皇顺了下银色长发,美艳的双眸看向玄晖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臭酒鬼,你未将这黄毛小子收入修仙派中是你的不智!”
“张桑落,给你三招机会,接不下我三招就死吧!”说时迟那时快,妖皇一挥袖手中幻化出一把紫色弯刀。一句话,妖皇王者之威气势逼人,弯刀一出周遭树木随之震动,身边随从并退三步。
妖皇亲自上阵其实力不容小觑,三招之内究竟能接下几招桑落心中完全没底,但不应敌只有等死。随即,赤炎剑出鞘了:“既然妖皇你是冲着我来的,希望三招过后不论生你不要为难其他人!”
“哼,小子,算盘打得可真精!”妖刀对神剑,双方蓄势待发,势力差距众人心知肚明。妖皇冷笑,他与开阳合作自是有条件交换,如果桑落死,开阳自然得取玄晖的脑袋作为交换。桑落这下倒好,不论生死都要保其他人。
“小猴儿,胡闹!若妖皇有意一招就能取你性命!”见桑落应战,玄晖真人一声怒斥阻止战局。“千玉,你与开阳合作无非是想要我的脑袋,我可以给你。”
“师尊!”面对生死,无法挽留,面对师尊,无法做些什么。看着与妖皇谈条件的桑落与玄晖,奕徵忽然觉得自己是多渺小,无力……为何,他的命无法换得他人平安……
“哈哈哈哈哈哈!”妖皇闻言放声大笑,不愧为师徒,心里想的都是一个模式。妖皇妖刀直指桑落,似乎期待一战:“臭酒鬼,我现在心情不好怎能让你如愿!小子,我只用五成功力,看你能撑到几时!”
眼见战局无法避免,双方对战玄晖真人和奕徵也出剑了。同时,三名怪异之人立刻对上玄晖,纯乾和花月牵制住奕徵和苍遥:“废话真多!”
一对一的生死战,一对三的恶战,二对二的牵制,三方战况一触即发。就在此时,妖皇身后的右护法上前屈身道:“吾皇,可否让吾和那条龙比试比试?”
“嗯?!你最近又研发出新术法吗?”看向苍遥这边,二对二,奕徵不弱又有苍遥辅助,战况占优。随后千玉轻笑应允:“对方好歹是条龙,玩玩就好可别打死惹来麻烦。”
得到命令,妖皇身边的右护法加入战团,向苍遥微微拘礼:“在下伏天星,请招了!”
“小奕徵~他欺负我!”深知对手难缠,苍遥清楚打不过又是怒又是无奈。
哪知奕徵竟然将苍遥推离身边,战况再次生变,伏天星对上苍遥术法对术法,意在牵制!奕徵同时面对纯乾、花月两名高手,稍有差池不但立毙当场还会影响其他人。不管对方非妖类,他全力以赴先发制人,凝指化剑巧施剑阵:“乾坤化两仪?五行剑归宗!”
纳乾坤化两仪,五行剑阵锋芒四起,同时花月悬音如利刃呼啸而出,无形之招双方相会竟是石破天惊飞沙走石。悬音对上剑气,巨响之后花月暂居下风,随即纯乾万钧一击破风而来。
奕徵心知比力气纯乾占巨大优势,足下流光逐月式避开攻势险象环生,三方一时难分胜负!
另一边,玄晖真人一人对上三个怪异之人,拂尘轻扬一剑万式,无数道剑气齐发探敌为先:“醉剑飘渺!”
剑影纷飞,三个怪异之人全身散发鬼煞之气露出尖锐的獠牙与长长的指甲!利爪对上剑气竟是五五局势!“嗤嗤嗤嗤,死来啊——”
“是嗜血族!”声声怪异的笑声,是利爪凶带着鬼煞之力索命而来直取玄晖首级!玄晖探知敌人来历再提真元,手中剑芒脱手而出,双手凝气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金木水火土?乾坤伏魔!”
玄晖一展仙家道法,伏魔剑芒直破云霄与日争辉。面对除魔绝学,三名嗜血族各展其威,一者身法凶狠采取快攻,一者招出无数恶灵采取人海战术试图消耗玄晖体力,一者极提邪力蓄势待发。
伏魔剑芒破邪影,一式退敌,二式扫尽恶灵,其威难挡。但奈何三名嗜血族配合无间,在两名嗜血族失利之后,第三个嗜血族强悍一掌袭向玄晖,再加上其他两名嗜血族加持鬼煞之力似夺天光!
正与邪的对峙,生与死的战火。两股宏大力量相撞,山崩地裂,扬起的灰尘掩盖视线!双方势均力敌被震退数步!
再看妖皇主战这边,风起人动了!妖皇一个箭步逼上桑落,妖刀扫风四周草木尽毁,举刀劈下简单一击却蕴含庞大妖气,擎天撼地:“邪冥斩月!”
桑落手持神剑受玄晖真人提点,又得寒光心法传授自然也不弱。面对妖皇半分实力已是撼世震天,桑落催动真气提元功,凝指一抹剑身,熊熊烈焰瞬间覆上赤炎剑:“长虹劫炎?破云关!”
一剑挥出,以攻为守!两道身影交错,是剑与刀相会,擦出数道火花,两股力量引起大地震动!妖皇看似轻轻一刀却是万钧之力,宏厚妖力将桑落震退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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