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生乾清宫,半生养心殿-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似以前的温柔,是强烈的占有!我被他迅速又太过热情的吻惊得好久没有反应过来,一时手足无措,紧张的屏住呼吸。发现了我的不适,九阿哥的吻转为温柔的缠绵,我调整着呼吸,合上眼睑,伸手环抱住他,试着地回应他…只觉得他身体一僵,吻得更加忘情…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浪漫:站在心的世界里,一片温暖的烛光下,一对情侣深情地拥吻,男子百般呵护,女子倩影灼灼,从他们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光芒,那种光芒叫做幸福!一千只彩色的仙鹤在幸福的光芒里盘旋着,飞舞着,一千颗星星为他们闪耀着,欢笑着,水晶的琉璃珠相互碰撞着,发出悦耳的响声…
世界上除了不能自拔的除了牙齿还有爱情!我陷在了爱情的泥潭里非但不能自拔,而且还越陷越深…没有爱,你注定闯入不了她的生命!胤禟,或许,在那棵桃树下,在一片飘散的桃花中,你已经闯入了我的生命!
九阿哥的吻越来越炙热,手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游走着,抚摸过我凸凹的曲线。一阵风吹来,掀起了窗上的黑布,扇灭了不少蜡烛,吹动了头上的风铃!
九阿哥弯腰一个横抱,我的双脚离了地,跨过那一片蜡烛,我已躺在了床上。随即,九阿哥的身体压了过来,动情地吻着,口中喃喃说着:“我喜欢!我只是太惊讶了!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这般为我做过,我是太激动,也太惊讶了!”九阿哥的声音变得沙哑,说话也变的语无伦次。
我环上他的脖子,向更靠近他些,“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好伤心,好难过,好委屈!”我说着,撇撇嘴,泪又落了下来。
九阿哥望着我,眸中像一池温柔的春水,轻轻吻掉我的泪痕,柔声念叨:“我怎会不喜欢?只要是锦儿送的,我都喜欢!”
我吸着鼻子,撑起上身,主动吻上他。多少年以后我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这样的动作,是多么的具有诱惑力!
刚碰到九阿哥的唇,他已夺回了主动权,从唇角一路向下,吻过我的发际,吻过我的脖子。
“唔…”我仰起头,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
九阿哥在我的锁骨处摸索着,手向我的下身探去,“锦儿,我想要你!我要你!”
一句话,让我瞬间清醒,我们这是再干什么?这是在宫里,不是九阿哥的府邸,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怎么可以这时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不可以,这是要出大事的!
“胤禟!你停下!我们不可以!”我想支开他的身体却是徒劳无功。
“胤禟,停下!现在真的不行!”我的天呐,地上还有蜡烛,再不吹灭就要着火了!
“爷!”在门口把守的刘安轻唤道。
“爷,该去给娘娘问安了!”没有听见九阿哥的回答,刘安再次喊道。
“滚!”九阿哥低吼一声,门口的刘安便不再说话。
“胤禟!若是被发现我会死的!”情急之下,只好用出杀手锏。
九阿哥停顿了一下,猛的推开我,翻身下床调整着呼吸。我连忙坐起身来,外衣的纽扣已被解开大半,上身粉色的肚兜露出大片春光。我在心里念叨着:还好,还好!
九阿哥转过来看着我,眼中的情欲已渐渐退去,开口道:“这是爷第三次失控了!”
我低着头,好像就是第三次,第一次是去年在木兰围场,第二次是我故意挑逗,这是第三次了!
“我们,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很危险地!”我红着脸,咬着下唇,完全一副小女人样!
九阿哥走过来,捋了捋我耳畔的头发,“不折不扣的妖精!”然后一个跃身跳起,把房梁上的风铃摘了下来,转身走了!我木凳口呆地看着,不是吧?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搬了桌子,踩了凳子才勉强把它挂在最低的房梁上的,他这么轻松地就摘掉了,都说康熙的儿子们是文韬武略的全才,果然一点都不假!嘿嘿,我看上的人,能有错吗?
正在我小小自豪的时候,眼中出现了闪动的火光…啊!蜡烛!
九月份,康熙的第四次南巡!这次随驾的有裕亲王福全,太子胤礽,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七阿哥胤佑,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俄,十三阿哥胤祥,十四阿哥胤祯。在我认识的龙子凤孙当中,缺少了八阿哥胤禝,但却多了个皇十三女静怡格格!我暗想,有了这个宝贝格格,一路上怕是不会寂寞了!
历史上记载,康熙曾六次南巡,其主要目的是视察河工,赈济当地灾民。南巡,成为了康熙治国安邦的重要措施。这是第四次南巡,只是不知道额娘是在第几次南巡是遇上的!
在治水理论上,康熙反对人顺水之说,坚持让水顺人意。我不懂得治河之道,不知道是人顺水好,还是水顺人好,却从这点看出康熙是个及其霸道又不服输的人,我想他的最大乐趣在于驯服!但又不得不承认,康熙是个有雄才大略、处事果敢、又爱民如子的皇帝!他在实践上果断地关闭了高家宴的唐家六坝,以蓄清敌黄的办法,解决了积泥淤塞清口,黄水倒流的问题。康熙始终不开减水坝,以免淹没了百姓的田宅。
从午门出发,仪仗绵延一里有余。一路上走走停停,每到一处,便有百官外出几十里跪拜相迎,场面奢华排场程度自是不用多说。更有专为接驾而建的豪华行宫,建不起行宫的地方,官员也会腾出自己的府邸供我们这一行人用。每日的餐宴,那简直就是一个浪费,且是极度的浪费!让我想起了曹雪芹的祖父曹寅,也就是二月河里的虚拟人物魏东亭的原型,据说康熙六次南巡,又四次都是住在他家。
康熙是个及其认真的君王,每到一处,他都亲自到河边去察看。
我在心里很是期待着能到河南郑州一带看看,因为那里是我的老家!
第三十六章 泛舟湖上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霄酒醒何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柳永:雨霖铃)
可能有了前三次的巡历,各地的河工修建均已成效显著,康熙对此龙颜大悦,到了山东德州,又看到当地的崇山峻岭,民风淳朴,便吩咐休息两日再行出发!
“皇阿玛!皇阿玛!”静怡格格一身汉装打扮,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康熙正伏在桌案上批改着奏章,听见静怡格格的声音,抬眼看了一下,又俯下身去,道:“看你这样子,哪像个格格!”
“皇阿玛!”静怡格格嗲声叫着,走到康熙身边,拉着康熙的胳膊撒娇地晃悠着。
“皇阿玛,女儿是第一次出来,想出门走走,请皇阿玛准许!”静怡格格说明来意。
“恩!去吧,多带几个侍卫!记住,别暴露了身份!”康熙沉思了一下,低吟道。
“真的?女儿谢过皇阿玛!”静怡格格笑眯眯的说着,福了下身子。
“恩,去吧!”康熙看也不看,拿起朱批,在一份奏折上写着。
我万分羡慕的看着静怡格格,又看了看窗外,朝阳是多么美丽,空气是多么清新,生活是多么美好啊!那么好的天气,不冷不热,秋色宜人,这样的天气若是能泛舟湖上,该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可是我却只能辜负大自然对于我们的恩赐!
“怎么还没有走?”看见静怡格格还待在原地不动,康熙问道。
只见静怡格格绞着手绢,似是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踌躇了一会,道:“女儿还有件事想求皇阿玛!”
“什么事?”
“女儿想让曦锦姑娘陪女儿一起去…”
“恩?”康熙停下笔,抬头看了眼静怡格格,又望向我。我看着康熙,轻咬着下唇,眼神露出祈求的光芒,后又觉得不妥,忙低头躲开。
康熙收回目光,挥了下手,“去吧!”我在心里是感激涕零,不愧是明君!以后谁若是敢说康熙的不是,我就跟他玩命!
“谢皇阿玛!”
“谢皇上!”
“静怡格格,真是谢谢你,求皇上带我出来!”我向静怡格格施了一礼。
“快别这样!”静怡格格忙伸手拦住我正行礼的身子,又道:“别老格格长、格格短的叫,说不定哪天我还得叫你一声‘嫂子’呢!”
我知道静怡格格说的是我和九阿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格格就别打趣我了!”
“我可没打趣你!今日带你出来的可不是我,你应该谢谢他才对!”静怡格格指指前方。
我抬头,看见不远处的九阿哥一身便装,正向这边望来。
“再不过去,九哥哥可等要急了!”静怡格格掩嘴笑着打趣。“我还是去找十三哥哥吧!”
“胤禟!”走到九阿哥跟前叫道。
九阿哥上下看了我一眼,恩了声,说:“我先带你换换衣服!”
脱掉了花盆底鞋,去掉那沉沉的旗头,换上轻松地汉装,梳着飘逸的发式,踩着平底鞋,拉开房门。等在门外的九阿哥听见门响,看见我,愣在原地。
胤禟!”我轻唤一声。
“哦。”九阿哥回过神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扭了扭身子,浑身上下察看了一番,难道我穿错了?没有啊!又伸手摸摸脸,难道是脸上有东西?
“我脸上又东西吗?”
“没有!你穿汉人的衣服很漂亮!”九阿哥扬起嘴角,目光一直流连在我身上。
我歪着头,拉起耳畔的发辫,一副典型的小女儿态:“那当然!”骨子里就是汉人嘛!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和九阿哥并肩走着,我脸拉得老长,两人都穿着汉服,又不是在宫里,也没人认识我们,天时地利人和,这么好的条件都不知道牵住我的手,真没情趣!哼!
“九爷,你看!”我一只手有意无意的碰触他的,另一只手指着前面的那对男女,应该是情侣。
“看什么?”九阿哥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你看前面的那一对,他们是不是和我们一样?”其实我想指的是看人家多么亲密!
“大概是吧!”很显然,我的提醒没有起到作用。
“九爷,这里为什么没有看到牵手相走的?”我想这次说的够直白了吧。
九阿哥白了我一眼,假咳一声,压低嗓子道:“这是大街上,牵手相走像什么样子?”
我皱着眉,嘟着嘴,站在原地,哼!我不管,你不过来牵着我,我就是不走了!
九阿哥向前走了几步,回过头来问我:“怎么不走了?”
“不走了!就是不走了!”撒娇耍赖谁不会啊!
九阿哥折回身子,“怎么?可是累了?”
“不累!就是不想走了!”我嘴厥地老高,用我老妈的一句话:可以栓上一头驴了!
九阿哥无奈的笑笑,轻摇下头,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这下可以走了吧!”
我立马咧嘴笑了,眼睛迷成了月牙儿。
“你可真会磨人!”
我拉着他的胳膊一蹦一跳地走着,“我只磨你!”
“九爷,不如我们去泛舟湖上吧?去看看青山绿水!好不好?”
“都依你!”
蔚蓝色的天空.在初秋时节,一尘不染,晶莹透明。朵朵霞云照映在清澈的湖面上;鱼鳞的微波,碧绿的湖水,增添了浮云的彩色,分外绚丽。一艘甲板船在这蓝天白云之间穿行。
我站在船头,张开双臂,享受这秋风送来的清凉。“九爷,你知道我最喜欢那个季节吗?”
“秋天!”九阿哥应声走了过来。
“呵呵,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喜欢秋天!”九阿哥与我并排站着,水中映出我们的身影,男俊女俏,巧笑倩兮,眉目盼兮!
我笑意不减地扭头看看他,又望向远处的那一片青山,目之所及,,露出云层的群山似岛屿般一簇簇一抹抹的悬浮着,山浪峰涛,层层叠叠。
“九爷喜欢秋天的什么?”我问道。
“收获!”收获,我想他现在最想的也是收获吧!
“我跟九爷不一样,我喜欢秋的落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秋天有那么多好的东西,可我却偏偏喜欢它的落寞!
九阿哥负手而立,看我了一眼,道:“锦儿总是跟别人不一样!”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我呵呵地笑着,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诗。
“看不出来,锦儿还读过汉武帝刘彻的秋风辞》!”九阿哥笑吟吟的说道。
我扬起下巴,用嘴努了九阿哥一下,“我读过的诗可多了去了!”
“哦?可是真的?”九阿哥似是不信。
“不然你考考我!”我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谁看不起我。
“那爷就不客气了!”
“请!”
“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唐朝诗人,王勃的秋日登洪府膝王阁饯别序》”我撇了他一眼,用这么简单的诗来考我。“迢迢新秋夕,亭亭月将圆”
“晋朝,陶渊明的戊申岁六月中遇火》”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三国时,魏国的曹丕的燕歌行》。”
“芙蓉露下落,杨柳月中疏。”
“南朝,齐国,萧悫的秋思》”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战国时,楚国,屈原九歌·湘夫人》”
“树树秋声,山山寒色。”
“北周·庾信周谯国公夫人步陆孤氏墓志铭》”我得意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样?不错吧!
九阿哥恭恭手,打趣道:“厉害!厉害!想不到这么偏的诗句锦儿都读过,夫人竟有如此才情!为夫佩服,佩服!哈哈…”
“竟打趣我!我会的还多着呢!”被人夸了两句,我的小尾巴就开始往上翘了。
水尽之处,船转了方向,太阳刚巧照在江面上,清澈的江水泛起层层的涟漪,反射出太阳的光辉。
“九爷,我给你唱歌吧?”
九阿哥点点头。
“你一定要好好听哦!”我拉过他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握住。
“风到这里就停,雨到这里无声,它也在笑我多情!
影子陪在身旁,细数那些过往,多少年快乐和忧伤?
谁把月缺变成月圆?我用未来换你我的缘,
从来风花雪月无常,我却不能笑着遗忘。
迎着太阳看着远方,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
无论你这话是真还是假,是我心中完美的天涯。
迎着太阳看着远方,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
无论你这话是真还是假,我愿陪你走天涯!”
风到这里就停,雨到这里无声,它也在笑我多情!悲伤在雨中等候,漂泊去河的源头,什么歌可要唱不休?
谁把月缺变成月圆?我用未来换你我的缘,
从来风花雪月无常,我却不能笑着遗忘。
迎着太阳看着远方,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
无论你这话是真还是假,是我心中完美的天涯。
迎着太阳看着远方,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
无论你这话是真还是假,我愿陪你走天涯!”
唱完,我转过身,迎上九阿哥火热而真挚的目光,双手拉住他,嫣然一笑,含情脉脉地念道:“迎着太阳看着远方,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无论你这话是真还是假,是我心中完美的天涯。迎着太阳看着远方,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无论你这话是真还是假,我愿陪你走天涯!”
九阿哥动情地把我拉进怀里,在我耳畔柔言道:“我不会给你假的承诺,若有,那便是真的!”
我回抱住他,闭上眼,汲取着专属于他身上的味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九阿哥长叹一声:“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就在我俩借用唐诗宋词互诉衷肠,你侬我侬的时候,一个极煞风景的声音响起:“九哥哥,曦锦!”
第三十七章 情归乍现
人去也,人去小池台。道是情多还不是,若为恨少却教情。一望损莓苔。人去也,人去绿窗纱。赢得病愁输燕子,禁怜模样隔天涯。好处暗相遮。人去也,人去玉笙寒。凤子啄残红豆小,雉媒骄拥亵香看。杏子是春衫。(柳如是:梦江南。怀人)
就在我俩借用唐诗宋词互诉衷肠,你侬我侬的时候,一个极煞风景的声音响起:“九哥哥,曦锦!”
听见声音,我俩迅速地分开,我低头抠弄着衣角,满脸通红。九阿哥在一旁一手背后,一手放到唇边假咳。这个静怡格格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这会子是怎么了?
“九哥哥!”声音由远而近,我抬头望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对面二十米之远的地方,一艘和我们一样的船正朝这边驶了过来,船岸上不只站着静怡格格,还有四阿哥、十三阿哥。我顿时脑袋充血,一下子全身失去力气,这下完了!
上了静怡格格的船上,弯身给他们行礼:“奴婢给四阿哥、十三阿哥、静怡格格请安,四爷吉祥,十三爷吉祥,格格吉祥!”人员混乱了行礼都不好说。
“四哥吉祥!十三弟!”九阿哥喊道。虽然他们分属不同的党派,又不甚亲厚,但面子上的礼仪还是要做到位的。
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面面相觑,又同时盯住我看,两道火光,一冷一热,我深刻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呵呵,曦锦快起来吧!”静怡格格感觉气氛不对,忙打圆场道。
“谢静怡格格!”
一时鸦雀无声,气氛格外压抑,我站在一旁,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的老娘诶,怎么会这样?
“四哥,十三弟,你们也来游湖,今天的巧事还真多呢!”九阿哥笑着说。
“九哥,还有何巧事啊?”说话的是十三阿哥。
“哦,今日出门刚巧碰到曦锦姑娘,便邀请了姑娘一起来游湖。”九阿哥说的风轻云淡。
“既然巧,不如我们就一起观赏这湖光山色吧!”四阿哥的说道。
“曦锦,刚才的曲子可是你唱?”静怡格格走到我面前问道。
“是奴婢!”我掀起一侧的嘴角,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就说吧,这么好听的曲子,一定是曦锦唱的,果然没错!”静怡格格巧笑着告诉四阿哥和十三阿哥。我在心里嘀咕,他们莫不是听见歌声才寻过来的吧?
“曦锦,你唱的真好呢!”静怡格格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轻唱道:“迎着太阳看着远方,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无论你这话是真还是假,是我心中完美的天涯,迎着太阳望着远方,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无论你这话是真还是假,我愿陪你走天涯!曦锦,是这样吗?”
我咋舌,不是吧?听一遍就学会了?他们的基因也未免太优秀了吧!
“格格,真是天资聪慧!”可能以前说这话有些拍马屁的味道,可这次绝对是真的!
“得!你可别夸她,一会就飘到天上去了!”十三阿哥插话进来。静怡格格朝十三阿哥努努嘴巴,伸伸舌头,那样子别提多可爱了,在场的除了四阿哥比较矜持意外,都哈哈大笑,一时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十三阿哥止住笑,又朝静怡格格说道:“你说你跟曦锦是同岁,怎么就没人家这心性呢?”
“真的?曦锦,你也是康熙二十六年生辰?属兔的?”
我一愣,“属兔?啊,是属兔的!”原来现在的我是属兔的,那上次跟十四阿哥说属蛇的,不就错了吗?
“那你是哪天的生辰?”静怡格格拉着她的小辫,歪着头问我。
“十月三十日!”
“真的是十月三十日?”
“是!”属相弄不准,生日还是知道的。
“那岂不是和四哥同一天生辰!”十三阿哥看向四阿哥。
不是吧?那么巧,我竟然跟这个‘冷面王’,未来的雍正皇帝同一天生日?上天也太厚待我了吧!我闻言,朝四阿哥望去,他也正看着我,眼里有着复杂的神色。为什么我总是看不懂四阿哥在想什么?他的眼睛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咳!”九阿哥的一声咳嗽把我拉了回来,看向九阿哥,他正瞅着我,那眼神仿佛在问我:干嘛这么看着四哥?
“真的吗?竟有这样的巧事!”静怡格格的眼睛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转悠着,似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纳兰容若:浣溪沙)大概是为化解尴尬,静怡格格极不应景地念了那么几句。
“格格也喜欢纳兰公子的诗?”这个发现到让我很意外。
“是啊!你也喜欢吗?”
“恩,我最喜欢纳兰公子的长相思》,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我笑呵呵地念着,似是伯牙遇到子期,知音难觅啊!“曦锦真是好才情!”静怡格格夸道。
“何止是好才情,曦锦姑娘可是真真的博览群书!”九阿哥插话进来,我看着他,嘴上回道:“九爷过奖了!”眼神却在告诉他:你不说话会死啊!
可九阿哥却不吃我这一套,反而更来劲:“刚才我还与曦锦姑娘对诗来着,从诗经、汉乐府民歌,到唐诗宋词,再到秦皇汉武、战国南北朝,曦锦姑娘是无一不通啊!”
这个胤禟,把我们刚才对诗的事也说出来,还说到什么秦皇汉武,我有这么博学吗?一副酸溜溜的语气!酸溜溜?不会是吃醋了吧!如果是,那他刚才的那段话,是在向他们炫耀吗?还是在告诉他们,我和他已经发展到谈诗论词的地步了,你们没戏了?
此话一出,四阿哥,十三阿哥,静怡格格均盯住我看,脸色各异。四阿哥还是那种复杂的神色,十三阿哥的眼中又涌现出了淡淡的忧伤,静怡格格则是一脸崇拜。
我低着头苦笑一声,眼角只想抽筋,张了张嘴,几欲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快看,快看,是皇阿玛的龙船!”静怡格格突然跳着脚高兴地喊着。
我们皆循声望去,果然,不远处,明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