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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玉莲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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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掷出一把中间搂空的弯刀,发出嗡嗡响声,其势甚急,比之一般暗器飞行速度只快不慢。
弯刀飞行十丈开外忽然转回,在这刹那之间,沈泰祥抖手射出一串圆珠,差不多七y\粒左右,每粒蚕豆般大,其速甚急的迎上正要飞回的弯刀。
突然间,嗡嗡响声消失,七八粒圆珠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见弯刀停止飞行,半空中倏地掉下。
弯刀看要落地,沈泰祥身子如箭射来,一把抓住几己及地的弯刀,再直身从弯刀里面倒出七、八粒圆珠来。
众人看到此,忍不住轰出满堂采,均想:“今日看到“鬼手”之技,才知“鬼手”之所以称为鬼手!”
原来沈泰祥的暗器功夫已到出神人化的地步,称为“鬼手”因他发暗器的技术已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唯有以“鬼手”来表示他那手暗器非人力所能办到。
屠百练虽然功力甚高,武术甚强,暗器功夫也练了几十年,却自知要想办到圆珠穿进那搂空的弯刀不大可能,这种完全不须眼力,技术通神的奇技,天下也只有“佛心鬼手”一人办得到。
同时间,屠百练也见识了沈泰祥的轻功,只怕不下他,就是那柄弯刀也是一件天下奇技的玩意,名叫“回龙刀”若不是沈泰祥将圆珠射进其中,借圆珠之力阻止弯刀来势,这回龙刀是可以飞回沈泰祥的手中的。
沈泰样等于表演了暗器及轻功两门功夫,暗器中又包括“听风术”一门功夭,凡精通暗器者,到最后都能练到“闻风辨位”的地步,就是突然瞎了眼睛,所学的暗器功夫仍不衰一点。
喝采声中,沈泰样退回原位。
屠百练高兴的上前握住他手,扬声道:“本门今天即聘沈老爷子为本门教座,希各位来客,走告天下武林!”
这一刻间,豪客散去不少,想是替他屠百练义务宣传去了。
沈泰样道:“屠掌门,小老儿己应你所请,可否现在拿出碧鸡丹!”
屠百练摇头道:“现在?现在不行!”
沈泰样脸色变了,问道:“现在不行,什么时候行”屠百练道:“众所周知,才门根基在两广一带,我是最近几年迁到济南,留下儿子在家乡,那碧鸡丹便也在小儿手里保管!”
沈泰祥泛出怒色道:“屠掌门意思,要派人到两广家乡取来碧鸡丹?”
屠百练点头道:“我即刻派人快马去取,至多二月时间来回!”
沈泰祥大声道:“再等两月,沈芸还活得了么”
屠百练笑道:“放心,我家碧鸡丹之灵效,纵然拖上一年、二年的伤患,一服碧鸡丹,即可药到病除,立刻康愈!”
沈泰祥可不敢冒这个大险,心想:“沈芸愈来愈不行,自己恨不得她马上好,再拖两月,万一不治,岂不白费一番跋涉之苦,又白白替他屠百练效劳两月!”
通的摇头道:“屠掌门,请你即将碧鸡丹拿出!”
屠百练微怒道:“碧鸡丹放在家乡未取来如何拿出?”
沈泰样冷笑道:“我不相信你远到此处,身上不带一颗救命之丹,难道你屠百练就敢自信武功天下第一,无人伤得了你吗?”
屠百练道:“你这样说话太难听了!”
沈泰祥抱拳道:“只要学武之人谁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夭,武学一道绝无止境,身上能备一颗救命之丹,没有说绝不可能用到的一天……小老儿只想屠掌门破格施舍,一时出言难听,还请大谅!”
屠百练想了想道:“好吧。我就取来!”
心知不将珍藏的一颗碧鸡丹取出,只怕沈泰祥不会干休,到时泰山大会举行,不但未多一助手,说不定多一敌手。
屠百练进去后,不一刻走回,手上拿着一只小锦盒。
锦盒递到沈泰祥手中道:“我屠某人这般待你,希望你数日之后的泰山大会场上,竭力助我!”
沈泰祥激动的打开小锦盒,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九来,直点头道:“你放心,小老儿只要一息尚存,奋力接战与你争夺者!”
他走过去托开沈芸紧闭的樱唇,塞进那粒白色药丸,然后将一杯白开水慢慢灌进。
那姑娘昏迷中却也知道一口一口的咽着白开水……
两月以来,若不是喉头还能吞咽,此时只怕饿也饿死了。
但她每天只靠流质度活,管不得大用,脸上瘦得两颊深陷,乍一看去,好像已经饿死的饿娐一般。
屠百练笑道:“沈老爷子,你可以放心啦!她一时不会醒来,可绝对无恙,让我内人照顾她吧……”
拍手招来两名丫环,正要抬走沈芸,突然有人造:“且慢!”
屠百练抬头望去,问道:“谁?”
沈泰祥一听声音知道是替自己驾车而来的少年。
孙敬之从几位轻声谈笑的人群中走出,满堂却因他一声“且慢”变的鸦雀无声。
孙敬之走到屠百练身前站定,不说自己是谁,庄严的问道:“屠掌门说她一时不会醒来,可要什么时候醒来!”
屠百练怒道:“你是谁?旭敢在我面前随便说话?来人,把他扔出去!”
沈泰祥突道:“不要扔,他是随我而来的小兄弟!”
屠百练“哦”了一声道:“那就不要扔了!”
却不答理孙敬之的问题。
沈泰祥道:“我那小兄弟的问题,不知屠掌门如何说?”
屠百练冷冷道:“到要醒时,自会醒来!”
孙敬之冷笑道:“那可能二个月后罗?”
屠百练“哼”了一声道:“这可说不定!”
孙敬之插道:“到那时真的碧鸡丹取来,再给那姑娘服下,自然可以醒来了!”
屠百练怒喝:“胡说!”
沈泰祥急道:“小兄弟,你说什么?碧鸡丹还有假的么?”
孙敬之望着屠百练冷笑道:“我为什么要胡说?证据在我手中,真的碧鸡丹可以立时治醒沈姑娘来,假的当然就不能了!”
说着从丫环手里抱过沈芸瘦小的身体。
沈泰祥不明白孙敬之的用意,屠百练也不明白。
屠百练不信他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那颗小环丹是假的,所以并不阻止,只是冷笑着,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可是,当孙敬之竟然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盒,再从里面取出一颗鸽蛋大火红色的蜡丸时,屠百练的脸色变了!
一代枭雄到底不凡,脸色立即又冷静下来,沉住气的看下去,心中却不断地开始盘算……
只见孙敬之把那蜡丸捏碎,露出里面一粒碧绿药丸,塞进沈芸紧闭的樱唇内,不会儿就化戒律液流进腹内。
这时,满堂寂静,虽有数十人在堂上,却似无人一般,众人的呼吸声都因紧张而尽量压抑着,他们在想:“那瘦小的姑娘会不会立时醒来?”
虽然这想法很单纯,本来嘛,不是醒来便是不醒,两者之间总有一件必然存在的,然而关系到的后果却大。
这大堂上屠百练的人,皆希望沈芸不要醒来,否则“佛心鬼手”沈泰祥一定与屠百练结下仇恨,他定不干休屠百练用一颗假的碧鸡丹欺骗。
孙敬之最紧张了,他知道碧鸡丹曾治好自己严重的内伤,同时也确知自己那颗碧鸡丹是广宁屠府所剩下的唯一的一颗,绝不会有假,只不知是不是能立时治醒沈芸来?
据传说,碧鸡丹是武林一宝,服下后再重的伤势立可痊愈,所以他相信沈芸会醒来,自己那颗不是假的,有什么紧张的呢?
然而,他心中虽一再安慰自己不要紧张,却终是摒弃不了,到后来他的手慢慢抖了,脸色也慢慢变的苍白,只因沈芸抱在他手中一动未动,没有丝毫醒来的征象。
那情形与屠百练喂下的那颗一样,假若说屠百练那颗是假的,那么孙敬之那颗也是假的了。
孙敬之愈抖愈厉害,堂上凡屠百练的弟子同时也渐愤怒,一日爆发,他们将严厉的声讨孙敬之“毁谤掌门”之罪,尤其他们掌门是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岂可随便让个无名小卒毁谤?
自然,屠百练不便此时来过问,他只是冷笑的观望着,心想:“小子,尽量的抖罢,你愈发抖,愈证明你心虚……嘿嘿,只要我一声令下,还怕不整死你!”
正当他要启齿时,屠百练还未下令来阻止他说话,忽然外面奔进一位头上扎着白带,表示“挂丧”的长脸老汉。
一见此人,孙敬之立刻闭住了嘴,心知以下的发展再不用自己去解释了,自然会使沈泰祥了解自己那颗碧鸡丹是真的。
那长脸老汉即是晚来一步报丧讯的屠标,他未去注意堂上的事情,一到堂上就冲至屠百练身前,伏地哀泣。
只不知他那泣声是硬逼出来的?还是真正的悲伤?
屠百练见状,心知不妙,屠少华是他唯一的儿子,传宗接代的根,现在却见到跟随儿子的老仆,挂丧而来!
屠百练情急问道:“屠标,家中什么人死了?”
屠标以头叩地,哭道:“老奴该死,老奴护卫不当……”
屠百练急的怒喝:“我问你谁死了·屠标害怕老主人一怒下,自己性命有问题,颤粟道:”是小……小主人……“
屠百练如被雷轰头顶,怔在当地。
屠标接着说明下去:“杀害小主人的凶手,老奴业已探听出来,他姓孙名敬之……”
众人一听此三字齐皆一惊!心忖:“此人被盟主令缉拿中,逃至苗疆拜月教求庇护,结果冒犯女教主,与势力庞大的拜月教结下深仇,现在又杀害当今盟主之子,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专结厉害的仇家?”
可不是嘛!一个是前任武林盟主,现任金蜂门掌门所下的盟主令,一个是现任武林中,武功最强声势最盛的盟主屠百练,再加上十三种蛊道,闻者莫不色变的拜月教,他孙敬之不是三头六臂,也是生具豹胆,才敢结这么多强敌。
倒霉的孙敬之,自他一离开栖霞山连花峰,就魔难重重……
他从不去找人家麻烦,偏偏麻烦惹上身,其实哪个敌人是他本身结下的呢?
杀害当今盟主之子,更是莫名其妙,心想:“屠标啊,你明知你家小主人是如何死的,怎么诬赖到我的身上!”
只听屠标继续说道:“那小贼不知什么亲人受难?到得府上向小主人强索碧鸡丹,小主人当然不会随便将珍贵无比的碧鸡丹赐给没有来历的人,拒绝不给,哪知惹火了恶名昭彰的孙敬之,与小主人打起来……小主人被他暗算,一匕首刺在腹上要害逝去。
老奴无力护卫,老奴不是那小贼的敌手,眼见小主人惨死,拼命之下被他擒住,更在他毒刑逼迫下,说出碧鸡丹的藏处,他得了最后三颗碧鸡丹才扬长而去……“
说到这里,孙敬之听的几乎吐血,暗骂道:“好个恶奴,你不但助小主人为恶,事后还替他掩饰真正被杀的原因,只恨我当时手顿,没杀你泄恨!
想不到当时手软,竟让恶性不改的屠标前来此地瞎说八道,早知他是个顽劣不驯的老匹夫,一刀杀了他了事,免得再出恶主意遗害世人。
屠标歪曲事实的说完,听得屠百练须眉俱张,大喝道:“孙敬之,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他这一番怒喝,骇了孙敬之一跳,只当屠百练在朝自己说话。
其实眼前的少年郎就是孙敬之,但他仅是对着屋顶怒喝而已,好像孙敬之躲在屋梁上。
屠标为要证实自己的话可靠,一掀胸前的衣服道:“老奴胸上的伤痕便是那小贼毒刑逼供下的杰作,唉,老奴老朽之身怎堪那种凌迟的毒刑,只好将碧鸡丹的藏处说出……”
众人一看他胸前一道刀伤疤痕,深可见骨,谁也不怀疑屠标在撒瞒天大谎!
屠百练颔首道:“你起来,我知道你对我屠家忠心耿耿……哼哼,那小贼砍你一刀,我将来砍他千百刀!”
屠标爬起道:“只不知那小贼去了哪里?否则老奴知道,第一个找他拼命!”
他不知道孙敬之就在他身后,说得满像一口事的。
屠百练冷冷道:“要知那小贼的下落,并不为难!”
他走过屠标,面对孙敬之道:“我间你,孙敬之在何处?”
只当面前此人是孙敬之的朋友,所以手中也有一颗孙敬之送他的碧鸡丹,再不相信他看来毫无武功的幼稚少年,竟就是名闻天下的孙敬之。
他不敢问“你的碧鸡丹哪里来的?”只因这一问就证实孙敬之那粒碧鸡丹是真的,而自己那颗是假的了。
屠标跟着回头,着清孙敬之的面目,暗暗惊呼:“我的妈啊,这位小煞星竟在这里!”
孙敬之先不等屠百练的问话,微微一笑,屠标见他对自己笑,可忘了说过第一个找他拼命的豪语,心知等一下定打起来,自己瞎编排了他一大堆谎话,他还会饶了自己么?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屠标溜的真快,谁也没去注意,屠百练在问孙敬之,皆知底下的文章一定不简单。
孙敬之懒得喝止他,目前眼看一番争斗难免,犯不着跟他这种老不修的小人呕气。
“佛心鬼手”沈泰祥晚上眼睛不行,耳朵甚灵,心思更灵,他听出屠标溜走了,也猜知那少年就是深藏不露的孙敬之。
孙敬之平心静气道:“请问,你为何向我问孙敬之的下落?”
屠百练心痛爱子惨死,恨不得马上抓着孙敬之剥皮剁肉,愤怒的道:“只因……只因……”
只因了半天,他仍不能说出确实的原因,接下去的一句:“你一定知道孙敬之的下落。
孙敬之摇头道:“笑话,为什么偏是我一定知道孙敬之的下落?”
屠百练气愤的变脸道:“你不说吗!”
孙敬之道:“你说出我知道的原因,我自会说的!”
屠百练心急子仇,忍无可忍的道出:“好,我问你,你那颗碧鸡丹从哪里来的?”
孙敬之笑道:“这么说,我那颗碧鸡丹是真的叹?而你那颗是假的吸?”
屠百练的欺骗行径,不拆自穿,他丢不起这个脸,大极的道:“你再不说碧鸟丹哪来的?”
孙敬之有意一气屠百练,冷笑道:“士可杀,不可辱!”
屠百练额头青筋隐现的喝道:“朋友,要命的,快说出给你碧鸡丹的孙敬之在何处?”
孙敬之装作无可奈何的道:“好,我说,我说,我怕你……只在说以前,我要替孙敬之辩驳一句,不知你屠百练能不能听进!”
屠百练见他直呼已名,心中暗恨,为要得如杀害儿子的凶手下落,只有暂忍的道:“你替你朋友有什么好辩的?”
心想:“孙敬之送你一颗碧鸡丹,可见彼此交情甚深,哼,哼,你说了孙敬之的下落,我还会饶了你么?”
孙敬之道:“阁下最好到广宁亲自查一查令郎死的原因,其实孙敬之不是凶手,反而是令郎被害人之一,他死了两位最好的朋友,迄今一当想起,禁不住伤心之泪……”
说到这里,孙敬之眼眶湿润,只是烛火下很难注意得到,唯那悲伤的语声,可以令人体会得出孙敬之的沉痛心情。
屠百练喝问:“你怎知孙敬之不是凶手”孙敬之干脆说明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屠百练冷笑道:“你是谁?”
心想:“难不成以你手无缚鸡动的书生,还会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孙敬之道:“沈前辈,请抱过令媛!”
沈泰祥知道他要说明自己的身分了,突然叫道:“屠百练,咱们之间的一笔账怎样算?”
屠百练索性逞狠道:“沈老爷子,咱们间的事一笔勾消,大家谁也不欠,别在这时找碴y沈泰祥哈哈笑道:”有这么便宜么?你以一颗假的碧鸡丹来欺骗老夫,真的留着保命,就算了么?“
居百练也不再客气的说道:“无论如何,你那要死的丫头,吃的碧鸡丹总是我屠家之物!”
沈泰祥见女儿性命无扰,心中无挂,又是笑道:“好啊,这就算大家谁也不欠嘛?那可不行,沈芸吃的碧鸡丹不是从你得来,与你完全无关,老夫不是可以随便欺骗的人,你先得罪我,我可也要得罪你一下了!”
屠百练冷笑道:“你要如何?”
沈泰祥双手戴上鹿皮手套,摸出两大把暗青子。
众人见他戴上手套,显然将发出有毒的暗器,吃上一支,可不是玩的,纷纷散开避到六厅的两边。
屠百练冷笑道:“你要向我动武么?哼,哼!别人忌惮你“佛心鬼手”屠某人却不含糊!”
沈泰祥笑吟吟道:“是啊,屠大掌门,当今中原道武林盟主,不会在乎关外三脚猫的手势?您请指教啦!”
说完,双手急扬,却不是向屠百练射去,只见霎时间,厅堂一片黑暗!
原来他那两把暗器,全是向厅壁上插立的巨烛射去,到晚上他虽不辨人形,灯水还能看至r佛心鬼手“果然名不虚传,四面烛光竟是同时间被他射熄。
跟着他又射出两把暗器,却在厅壁上,四处“叮当”乱响,众人黑暗中只怕被暗器射中无法防预,齐向门外奔去。
沈泰祥射完后,趋身孙敬之耳旁道:“咱们快走!”
抓着孙敬之一臂急奔。
屠百练大喝:“哪里逃?”
他现在才知沈泰祥要救走可以寻问孙敬之下落的少年。
他一掌抓空,再出掌时已难辨位置,只听脚步杂踏,大家都向门外挤去。
大叫道:“不准跑,不准跑!点火,点火!”
谁也不听吩咐,谁还敢留在大厅上喂沈泰祥的暗青子呀?
等大厅人跑光,屠百练点亮烛火,哪里还有沈泰祥与孙敬之的影子?
* * *随着纷乱的人群跑出屠府,幸好他们驾来的那辆马车还在。
沈泰祥抱着女儿上车,道:“你来驾车,远离这是非之地!”
沈泰样眼睛不便,由孙敬之驾车飞逃……
直驰到天明,沈泰样还不放心,因知屠百练的势力,若不逃得远点,被他手下发现行踪,就逃不了啦!
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屠百练庞大的势力范围内,孙敬之与沈泰祥虽自侍武功高强,不怕屠百练追上,但若被追上缠得麻烦,还是逃得愈远愈好。
以沈泰祥的意思逃离关内,到关外寸安全,孙敬之自不知沈泰祥要逃向关外,心想:“只要逃过屠百练的挚力范围,躲开他手下的耳目就好了!”
故赶了一夜车并不停,到天明时,沈泰祥叫停了车,向孙敬之说你赶了一夜车,一定累了,由我来赶吧。
孙敬之见仍未离开山东,赶了一夜确也累了,这时天已大亮,沈泰样眼睛不再不良,也该他来赶一段,便不疑有他,停车换位。
哪知换位驾驶时,沈泰祥突然点住孙敬之背后的“五枢穴”。
孙敬之惊呼一声,全身酸软,向后便倒,沈泰祥一把扶住,抱上车去,扔在车厢中,让他躺在地板上。
孙敬之嚷道:“喂,我说沈前辈,您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泰祥理也不理,自己跳上车辕,拉缰催马,直驶而去。
“停车,停车,有话好说明……”
孙敬之怎么也不明白沈泰祥突然点住自己穴道的原故?嗓子叫哑了,一肚子气却无法消。
可又有什么办法?全身不能动弹,唯有躺在车内大叫。
“喂,沈前辈,沈前辈,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您再不停车,我可要骂人啦!”
一任孙敬之在车内嚷叫,沈泰祥却是不理,偶而传来得意的大笑声,杂混在飞驰不停的车轮轧轧声中……
以后任凭孙敬之如何喊叫总是不理,孙敬之叫的急了,仅报以得意的大笑声。
孙敬之叫是穷叫一气,却不好真的破口大骂,最后叫的哑了,索性不管,任他沈泰祥将自己带到什么地方。
致于沈泰祥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孙敬之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仅以一点原因来安慰自己:“敢情这位前辈最喜欢捉弄人,好吧,算我孙敬之倒霉,好心不得好报,由他捉弄吧!”
的确,孙敬之是好心不得好报,他以一颗珍贵无比的碧鸡丹来救沈泰祥的女儿,无论他沈泰祥脾性如何古怪,却不该如此对待孙敬之。
亏他孙敬之未骂出来,要是旁人涵养再好,也一连串的乱骂出禾。
这并非说明孙敬之涵养特别好,只因他自幼处在深山中长大,所处的不外老梅婆、大道姑小、道姑“莲化圣姑”再加上洞内所囚之人……
一大堆女人,不说是修行中人,女人家能骂出什么脏话?
孙敬之自小在如此环境中长大,就是再急也不会骂人。
陪着孙敬之躺在一起的,是沈泰祥的女儿沈芸,她仍未醒来,与孙敬之一样的躺着不能动弹。
车厢空间不大,又在疾驶驰飞之中,颠簸的十分厉害,尤其像他两人这样躺着,几乎再无一丝空间。
孙敬之不能动弹,随着车子的颠簸,身子一忽儿上,一忽儿下。
这样驰下去,孙敬之尴尬万分,亏好沈芸人事不知,否则像这样时时颠到她身上,脸亲着脸的……
是夫妻也还罢了,彼此陌生不识,两人年龄又不小,怎叫孙敬之不尴尬呢?
时间一长,孙敬之渐觉眼皮沉重,猛然发觉不对,大叫:“前辈停车,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沈泰祥哈啥大笑,置之不理,心想:“小娃子花样挺多,可惜耍的不高明,说别的急事,我可能停下车子让你去解决……喝酒么?哈哈,不喝酒会死么?”
他万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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