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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问情(谁主天下)+番外合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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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樽这么说,缔的眉头越簇越紧。
“樽,为什么会这样?”我本无情无欲,为何偏偏服下了七情花?!
回过神来,樽望着有些茫然的缔,轻叹一声。“是劫数。”
“劫数?”缔神情一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道白光过后,琼玉宫已看不到帝君的影子了。
聆音台
一步一步的登上位于天之极点的聆音台,缔将左手伸出,平放在聆音台的聆音石上。手刚一接触到光滑的石面,立时迸出几道强烈耀眼的白光。片刻之后,白光散去,聆音台上方凭空出现了几行金光闪烁的文字。
“帝君转世,原为苍生。三世问情,应劫而生。”
“缔!”天尊就站在他的身后,几步之遥。
缔没有转身,白衣翩然立在云雾之中。“樽,如果万物生来皆有情,为何我偏就无情?既然已是无情,如今却为何又要去懂情?”
等了许久,身后的声音略带些忧伤的道:“是天命,也是劫数。”
“樽,究竟什么是天命?”他问。是否你我也如那芸芸众生,被一只看不见的翻云覆雨手操纵?
樽无言,只与他一同抬头仰望那无边浩渺的穹苍天际。
“既然是天命,也是我的劫数,那我就应劫去吧。”缔离开了聆音石,转身面对那个总是一脸温和笑意,却在此刻带了少许忧伤的樽。“这个交给你。”
一道淡紫色的灵光从他的指尖出现,渐渐变大,凝成一个紫色光团。
樽脸色一变。“是煌的……”
“我虽然灭了煌的真身,但却收住了他的元神。只要元神不散,他就还有轮回转世的机会。原本是想将它收在身边,以我的法力化去他的执念和戾气,再将他投入轮回。不过现在看来,我是没有这个时间了,只能交给你。”
“你能留他一命,或许,你并不是真的那般无情……”樽苦笑了一声。“缔,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收住那个紫色光团,樽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之人,“你如今已是元神耗损大半,恐怕轮回之后无法压制住你体内的那个邪恶的‘他’。我暂且先以灵力将‘他’封住,以免你被‘他’反噬。世上一切欲望皆由心生,只要你心智坚定,能够做到不怨,不憎,无欲,无恨,‘他’就不会出现。反之……”话到这里略微停顿,樽面有忧色的道:“你此去既然是要问情,恐怕免不了要尝尽人世的喜怒哀乐、爱恨情欲。一切,都还要看你自己是否能够领悟究竟什么才是人间的至情至爱!”
缔低头,看着脚下的冉冉浮生。
他们在红尘中飘泊、游戏,他们在欲望中挣扎、翻滚,一生浮沈,没有方向,却依旧不知疲倦的追逐……如果自己投入其中,是否也会如同他们一般,迷失在情欲之中?
缔心中一片迷茫。“樽,你觉得我真的能度过这一劫数吗?”
“你从未输,不是吗?”青衣的樽朝他温尔一笑,“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一道金白相间的光束冲天,瞬间穿透虚海,落入红尘,投入轮回。
拥住倒入怀中的温暖身体,缔的元神已经投入轮回。樽踏上聆音台,手中指诀一换,一道金光映入天际,聆音台的上方忽然又多出了几行文字。
“帝君转世,原为苍生。三世问情,应劫而生。
倾情一世,恨爱难懂。再入轮回,莲子无心。
七情不解,魔障不除。道教不存,魔道猖獗。”
——这才是完整的偈语。
“三世吗?并不长啊。”低头细细凝视怀中的身体,“我等你回来,缔。到时……”语声渐细,再听不真切了。
番外春色晚
湮,启盛八年,皇帝平双王之乱。
春日的市集格外热闹,到处人声鼎沸; 一幅繁华太平景象。城门口来往的行人和马车络绎不绝,就连平时冷清的布告栏前也围了一圈争相观看皇榜的人。
“哎呀,当初可真没想到双王会叛乱,那可都是对国家社稷有功的大功臣啊!真是太可怕了。”
“那涵王自恃功高震主,在朝庭独断专行这么多年,皇上又年幼,这是迟早的事。”
“可是那个云王之前不是还帮助皇上平了涵王的叛乱吗?怎么也成叛党了?”有人不明白了。
“这你就不懂了。所谓‘飞鸟尽,弹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古来皆如是。当年的天云王是何等的慈悲心肠,却也在先帝驾崩后就失踪了,谁知道这里面……”话音落,意未尽。“不管如何,皇上大赦天下,我们终于又有太平日子可过了。”
“是呀是呀,这才是最重要的。”众人纷纷附和。
人群喧哗,谁也没有注意到一辆马车就在他们不远处停下。
没多久,车铃叮当作响,马夫重新驾了车,出了城门,渐渐远去。
东郡境内有座雾峰,那里常年翠绿,云雾缭绕。
据传雾峰上住了一对神仙。他们的居所一年四季温暖如春,鲜的桃花连绵的开到天尽头,映得朝霞晚雾都是桃红色,其中更有温泉水流淌而过,一片雾气氤氲。
“爹爹,师傅,你们回来了。”一个八岁模样的天真孩童从桃林中的竹舍里奔了出来。
“洙儿,慢些跑。”云墨舞站在林外,微笑的看着向自己跑来的云洙。孩子的手里还拈着一枝半开的桃花。
一阵奔跑后,云洙一脸兴奋的在云墨舞跟前站定。“爹爹,市集上好玩吗?有没有给洙儿带礼物回来?”
“当然有啊。”弯腰轻刮了一下他小巧的鼻尖,云墨舞从袖中掏出一对漂亮的泥娃娃,在云洙的眼前那么一晃,引得他一声欢叫。
一片月白衣角从身边掠过,云墨舞抬头,视线也随之移动。一瞬不瞬的望着那个骄傲又略微纤细的身影,云墨舞的眼中盈满了温柔爱意,唇边漾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爹爹,爹爹!”云洙轻唤了几声,试图拉回父亲的注意。
云墨舞低下头,“怎么了?”
“爹爹,洙儿早上念完了一篇《论语》哦!”
“是吗?我的洙儿真是越来越好学了呢。”明知云洙在打什么鬼主意,云墨舞仍是一脸宠溺。
“那爹爹,今天洙儿可不可以不要念书了?”爱不释手的盯着手里的一对泥娃娃,云洙向云墨舞撒娇道:“师傅好像也累了呢。”
“你呀!”云墨舞好笑的摇摇头,“去吧,别走远了。记得晚饭前回来!”
“是!”云洙一边答,一边咯咯笑着跑远了。
八年了……
穿过那片盛开的桃林,来到他们居住的竹舍前。果然,那个人就闭眼斜倚在院中一张松软的藤椅上,熟睡的脸上再不像从前总是深锁着眉头,嘴角微微的翘着,一脸的恬然安谥。
微风轻轻吹过,一片片粉红近乎莹白色的桃花瓣从树梢如雪般飘落。云墨舞站在原地,痴望着那美丽得仿如幻境般的画面。
与他一起离开纷扰红尘隐居在此,一转眼已经八年了。
曾经一度以为永远的失去了他,却不料又奇迹般重新获得。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自己都有一种仿佛活在梦中的感觉。曾经的长夜里,自己只能张眼看着身边的他,直到天明也不能入睡。醒来的清晨,迟迟也不敢睁开眼,害怕所有的幸福都只是美梦一场,梦醒后无痕……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两人相对无言,他的目光里带着微微的恼怒和责怪。不过最后,所有的不悦终是化作了一声轻叹,他轻簇着眉头偎入了自己怀中。耳畔传来他轻浅规律的呼吸声,仿佛在告诉自己他还活着,且就在自己身边,就在自己的怀中!那一夜,自己终于能够安心入睡了。
从那以后的每个夜里,他都会自动的偎入自己怀里,与自己相拥而眠。
不是不知道他并不喜欢做此小女儿态,可是每回见他轻簇了眉头,却仍旧柔顺的躺过来的样子,心里面就会有一种满溢的幸福感,再也不愿放开。所以,不想告诉他,自己已经可以独自一人安稳入睡了……
忽然,那人原本紧闭着的眸子睁开了。
里面清澈如水,半点困倦也无,有的只是睿智与清醒。云墨舞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影子倒映在那人的眼里。他定定地凝视着自己,眼神温柔、沈静,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纠缠着。这样的他是自己以前从不知道的。没有了身为王时的冷然,傲慢和残酷,换上的,是一种如水的沈静,偶有涟漪,也是那么的温和。
自从来到这里后,他就变得很不一样了。
他爱看书,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院中桃花树下的藤椅上,一看就是一整天,全神贯注,丝毫不觉自己的目光。偶尔也有看累了睡着的时候,连书掉在地上了也不知道,就那样毫无防备的靠在藤椅上睡着,那么的安详宁静,让人不忍打扰。
自己从来不知他这么的喜欢书的。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有个非常大的藏书阁。那里藏有许多珍贵的典籍,却从未见他翻阅过。
大概是没有时间吧?毕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在想什么?”淡淡的清悦声音传入耳中。
云墨舞看着倾情,微微摇了摇头。能想什么呢?从始至终,自己所想的,所念的,只有他。
倾情却微皱了眉头。“你不该把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不论快乐与烦恼,都可以与重要的人一起分担。”
“这也是你的老师教给你的吗?”唇边带着一抹清浅笑意,墨舞走了过去。
对于以前的‘倾情’,自己知道的并不多,而且,他也总是表现出不愿多提的样子,只除了他的老师。还记得,自己问他‘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时,他很认真的看着自己回答,“那也是一个特别、特别温柔的人”。
每当提到他的老师,他眼中就会流露出淡淡的怀念。云墨舞知道,那位老师对他的意义并不只是“传道、授业、解惑也”这么简单。不过,那并不重要。正如自己偶尔仍会想起从前的苒儿一样,总有一些人、一些事,是要常留心底,抹不去,也忘不掉的。
倾情点点头,看着云墨舞认真问道:“不能说吗?” 见他本来已经微皱的眉峰拧得更紧了,云墨舞这才低低说道:“只是想起了烟儿。”
烟儿,那个天真、善良的孩子……
“那是他们的选择。”倾情坐起身,看进云墨舞带着淡淡忧伤的眼中。“你不必为他们觉得可惜。”
“可是……即使没有血缘,烟儿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云墨舞一阵黯然。这一刻,眼前人仿佛又恢复成从前那个冷酷的君王。“他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怎么可能不伤心……”
“为什么要伤心呢?或许对他而言这是个解脱。说不定,冥冥之中,还有一人正在世间的某处,为他而寻觅、等待着……我们又何苦要将他困于这一世的求不得中?”
“不会后悔吗,他们?”
撇撇嘴,倾情的笑容有些冷漠。“那已不是我们能管的了。他们所做的选择,也只有他们自己明白到底值不值得。外人是无权评价的。”他低头看了一眼云墨舞,“至少,你还有洙儿,不是吗?”
“是呀,还有洙儿!”云墨舞喃喃着轻靠在了倾情身上。
自己曾经怨恨过那个连样子也记不清楚了的女子,是她对自己的欲望,使得自己被迫离开了心爱之人的身边,甚至几乎永远失去。可是,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他却只有满心的欢喜。事过境迁之后,自己真的很感激她把洙儿带到这个世界。
“倾情……”轻喃着他的名字,左手与他的右手交握着,指尖在他的指腹间来回轻轻摩娑着。
似乎是明白了云墨舞的暗示,倾情微微的挣了挣右手,却被他抓得更紧,挣脱不开,索性扭过头去,两颊飞起几朵可疑红云。轻哼了声:“随便你。”
知道他是答应自己的求欢了,云墨舞浅浅一笑,眼中的温柔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伸手扯下了倾情,缓缓地压上他紧抿的唇瓣。
倾情闭上眼,配合的微启了檀口,方便了云墨舞舌尖的侵入。软软的舌尖在敏感的唇腔里细细的舔吻、慢慢的吮弄,没有挑逗的意味,而是深沈得能令人心悸的迷醉。情不自禁的回吻他,两人温暖的鼻息相互纠缠,右手与他的紧紧相扣,十指交缠,今生今世,不再分离。
感觉到腰间猛然一紧,束腰的衣带被熟练解开。倾情睁开眼,对上云墨舞那双清亮、温柔而多情的眸子,心跳蓦然加快。心中情欲一起,手便不受控制的向云墨舞腰间伸去,将他的腰带连同上方的玉佩一同扯落地上。
长袍落下,露出云墨舞修长消瘦的上身,白皙洁净,肌理匀称,没有一点瑕疵。
两人赤裸相呈。
云墨舞轻轻拂开散落在倾情脸上的发丝,一下一下的吻着他的额头、睫毛、眼睑,还有脸颊,动作轻柔,如同对待一件绝世珍宝般的小心翼翼。
可是,云墨舞的温柔怜爱却并未让倾情满意。他太过温柔,使得本该是激情、热烈的交欢也变得如此的温吞,几乎成一种折磨,让人受不了。于是一把用力扯下云墨舞,拉着他一同倒在地上。
两人交叠着倒在桃花树下,粉色的花瓣软软的铺了一地。
一手撑住地面,云墨舞支起上半身尽量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坏身下的人。细细的凝视着怀中之人,温暖的掌心在倾情光滑纤细的腰间流连,慢慢开始顺着他优美的身体曲线向上。手指轻划过光滑细致的肩头,锁骨,在他随着呼吸微微震动的喉结处停下。
“云墨舞……”感受到他指尖的触感与掌心的热度,倾情微眯了眼,敏感的身体即刻兴奋起来。原来清明的双眼湿润而迷离,染上了一层情欲之色。两条臂膀攀上了云墨舞的颈后,主动的献上了自己的唇。
这一次的吻,是狂烈炽热的。灵敏的舌头相互追逐着纠缠在一起,用力吮吸彼此口中的津液,轻轻噬咬着不放。情色的深吻让两人的身体如火般炙热,身体相互厮磨着,颤栗着,连心也开始跟着轻轻颤抖起来。
倾情只觉身上欲火更炽,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而云墨舞的动作却依旧柔缓而温吞。心中的欲求不满不自觉的渐渐在脸上表露出来,倾情忍不住皱了眉头,微张着迷离的双眼,咬唇埋怨的瞪向云墨舞。
云墨舞却只对他菀尔一笑。
他当然明白身下人的反应代表着什么。看着拧眉轻瞪的倾情,知道他是忍耐不住了,却仍不想就这样轻易的顺了他的意。云墨舞喜欢看他那明明想要更多却拼命忍耐的样子,那样的他让自己有一种被需要、被渴求的感觉……
或许有些恶劣……不,应该是真的很恶劣吧!可这却是只有在欢爱之时才会有的秦倾情。骄傲却柔顺,冷漠中带着妩媚,还有那拼命忍耐却又忍不住哀求的眼神,都让自己忍不住想要逼疯他。
用自己湿热的口腔含住他小巧精致的耳垂,灵巧的舌尖沿着耳廓轻轻舔舐着,紧贴的身体让云墨舞能感觉到身下人的轻颤。于是,恶意的轻轻一阵噬咬。那是他的敏感处。
“唔……”身下人猛的一震,破碎的呻吟终于冲破紧闭的齿关溢出唇畔。
仿佛是受了鼓励,云墨舞更加卖力的舔弄他敏感的耳垂,引得身下人不住轻颤。
“你……嗯啊……”明知他是故意的,却因为从耳后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刺激而无暇责怪。现在的倾情只能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一边呻吟,一边以因情欲而迷蒙了的双眼瞪着身上人。
着迷的看着这样的倾情,云墨舞忍不住倾身吻住他细腻纤长的颈子,在突起的锁骨上用力地吸吮、啃咬,于细致平滑肌肤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手掌在他光洁的身上游移、摩娑,指尖不断的四处点火,引得身下人更加激烈的颤栗。 倾情的头沈溺的仰了起来,划出漂亮的曲线。
“唔,够了……我说够了……”终于,再也受不了这种甜蜜的无止尽的折磨,倾情一向骄傲的自制力崩溃了。眼角被逼出了泪水,他主动伸出双腿勾在了云墨舞的腰上,硬咽着求道:“云……可以了……已经可以了。”散开的长发随着他头部的剧烈动作而摇晃、摆伏,就像泼开了的浓墨,衬着那张哀求的素颜别样的楚楚可怜。“呜……求你,求你别再这样……这样折磨我……”
“再等一等,别哭,现在还不行……”轻柔吻去他眼角流下的晶莹泪珠,云墨舞不断的以吻安抚着身下被情欲折磨得已经崩溃了的人,自己虽然想要看到他崩溃、渴求的样子,但却还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滚滚的炽热情潮一波一波的向自己袭来,倾情只觉空虚难熬,忍不住躬起身子与身上之人肌肤相蹭。恍惚间,异物入体的怪异感觉让他神智一清。
“别怕,放松些好吗?”
云墨舞轻柔而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的手指沾住冰冷滑腻的膏药推入了自己体内,倾情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绷起来。
不断的推挤着手指,云墨舞将药膏涂抹在那狭热紧窒的甬道内。随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移动,药膏慢慢的浸润着干涩内壁。
云墨舞试着慢慢加多了手指,一根,两根,三根……
冰凉的药膏渐渐起了润滑的作用,在身体内部痉挛扭擦的手指,被红的小穴柔顺地含住,在那炙热而紧窒的私处开始小心翼翼的扩张。
倾情的呼吸混乱了,白皙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薄唇被咬得又红又肿。
“唔……”热意在体内扩散开,又酥又痒,倾情不由喘息了声。不知什么时候,双腿早已被大大打开,云墨舞灼热的硬挺就抵在后庭的入口处。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倾情有些微的退缩。后面的菊穴毕竟不是为了性欲而存在的地方,即使经过了润滑,每次被进入时也还是会有近乎撕裂的痛。
倾情不自觉的躬起身子想要后退,却被云墨舞紧紧勾住了腰肢,近乎粗鲁强硬的拉近。
“啊──”巨大的欲望被狠狠挤入体内,倾情忍不住哀叫出声。修长的颈项高高仰起,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角不住的默默滚落,有些难受地低低喘息着,额际已是汗如雨下,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黏在颊畔肩颈。
云墨舞紧紧拥住怀中因自己突然进入而瑟瑟发抖的身体,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以最温柔、最缠绵的姿态吻去倾情眼角的泪。
他要他快乐,要他沈沦,要他与自己一同感受这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极致的欢愉!
强忍住身下蠢蠢欲动的欲望,云墨舞重重的吻住身下人,重新一点一点的燃起他的情欲之火,直到他渐渐放松、迎合后,才在他的体内展开最原始的律动,引领他一起进入欢愉的殿堂。
春风几度,桃花飞扬,缤纷着洒向地上两具抵死纠缠着的火热身体……
──人间酒暖春茫茫,花枝入帘白日长。
暧昧的霞光穿透层层雾霭照射下来,仿佛为天地披上了一层薄薄红绡。桃花树下,两个身影紧紧相拥,安祥而静谥。除了断续的若有若无的几声爱语和微风轻送声外; 不闻一丝杂音。
云墨舞靠在桃树下,深情而怜惜地凝视着怀中拥着的人。
他有些虚弱的靠在自己身上,粘湿的乌黑发丝贴在绯红的颊边,被泪水湿润了的睫羽轻垂着,双目紧闭。柔嫩的薄唇因热吻而有些红肿,微微开启着,引人遐思。一丝恬淡的笑意静静的栖息在他唇畔,晶莹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他赤裸的身子上只随意披了一件月白的长衫,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因之前的情事染上了一层淡淡红韵,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将倾情拥在怀里,云墨舞的手掌顺着他散在背后的如丝缎般光滑乌黑的长发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就像在安慰将入睡的孩童一般,轻柔的拍着。
大概是这样的安抚太过温柔,太过舒服了,闭眼小憩的倾情忍不住更加贴近了云墨舞,在他温暖的怀抱中轻轻磨蹭。
看着像撒娇的猫儿一般举动的倾情,云墨舞的唇边不禁浮起一丝宠溺的笑容。
知道他喜欢被自己这样对待,所以每次欢爱过后,都会这样安抚劳累了的他。就像一个习惯,已经这么多年了……
手指轻轻拔开贴在倾情额上的湿发,云墨舞在上面轻轻印下一吻,从背后拥住他的手臂紧了一紧。从来没想过,曾经那么骄傲、强势的一个人,会甘愿在自己身下这么多年。他明明就不喜欢──不,应该说,只要是个男人就都不会喜欢被人压在身下的。但他却什么也没说,柔顺的任自己摆布,予取予求。
是对自己的补偿吗?
云墨舞轻轻的又吻了吻他的脸颊。
从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说不怨是不可能的。但是,却从来不恨,亦无悔。明白他的苦楚,明白他的负担,面对承载着一个国家的他,所有的怨忿都在瞬间化去,只想能够为他生,为他死。到如今,能得他陪伴这么多年,就算是要自己立刻就死去,也无憾了!
不过,虽然无憾,却还是会不舍,深深的不舍。那种不舍,就像是要把心割开的疼痛……
想到这里,云墨舞更加拥紧了怀中人,紧得仿佛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里,融入自己的骨血中。“倾情,倾情……”才在一起,还看不到分离,却已经开始害怕着那么一天的到来。
“云墨舞?”圈住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紧,紧得都快要窒息了。倾情从小憩中醒来,微微的睁开眼,不解的看着云墨舞。
云墨舞抱歉的松开手,“弄疼了你吗?”
“有些。”倾情点头,又问道:“你怎么了?”
云墨舞摇头,他不想让那人发现自己的软弱。他是那么的坚强,爱着他的自己又怎么可以软弱?!
倾情半眯了眼,眼神中是明显的不信。可他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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