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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问情(谁主天下)+番外合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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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倾情点头,又问道:“你怎么了?”
云墨舞摇头,他不想让那人发现自己的软弱。他是那么的坚强,爱着他的自己又怎么可以软弱?!
倾情半眯了眼,眼神中是明显的不信。可他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重又闭了眼,“你啊……”他重重一叹,更加靠近了云墨舞,双手环在他的腰间,道:“随便你。”
担心他生气,云墨舞问了一个自己一直想问,却总也问不出口的问题。“倾情,你……为什么从来不曾要求过我……我……”
“什么?”
“为什么你从来不曾要求过我在下面?”云墨舞微红着脸,一口气问出来。
为什么?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倾情盯着云墨舞的眼睛,像是要从中看出些什么端倪来。“你不喜欢?”他这么问。
“当然不是。怎么会不喜欢……”云墨舞红着脸,“只是……”
“那不就好了?”埋下头,他说:“我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个。只要你情我愿,上或下并不是很重要。”俩个人都是男人,总有一个人是要在下面的。他不想,那自己在下面也没有关系。不然的话,就什么也别想做了。
“可是……”一味的占有不算爱,一味的退让、容忍,那也不是爱。这么多年,他的有意退让,在让自己感到幸福的同时,心中也总有一丝不安。难道他对自己,只是因为歉疚吗?
人,总是不懂得满足的。一旦得到的越多,想要的就会更多,自己也不例外。他从未说过爱,从未对自己说过……想要听口亲他说这么一句,是不是太奢侈了?
“你在想什么?”发觉云墨舞在走神,倾情从他身上支起身,直视着他。“你究竟希望我做什么?”
“我爱你。”云墨舞说。澄澈的眼睛,深情而怅然。“我会想要一直的抱着你,想要吻着你,想永远永远的和你一起,想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你呢?”爱,应该是相互的占有……可为什么,你总是那样淡淡的,仿佛随时都能跳脱于尘世之外?
唇角一勾,“你是希望我……”倾情猛的使力将云墨舞压在了身下,“这样吗?”
突然之间被压在了下面,云墨舞有一瞬的惊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下面的话被点在唇上的手指止住。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是没有欲望的。”他说,“曾经享誉天下,惊才绝的天云王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的没有信心?”在云墨舞的耳边轻吹了口气,倾情眼中是掩不住的调笑。
听他这么说,云墨舞的脸红了。原来他不是……
“只是,我不想逼你。”话锋突然一转,他正经问道:“你确定你不再介意……从前了吗?那些对你来说,痛苦、耻辱的过去?”
云墨舞用力的咬着唇,坚定的望向身上的人:“我可以忘记的,我……已经不在意了……”
“说谎!”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如果真的忘了、不再介意了,那些夜里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梦魇不醒?
“唔……我没有。”
“那好。”倾情冷冷一笑,一扫之前的温驯、柔顺,眼中尽是残酷。“那么,我便不客气了。”说完,炙热的吻带着渴望的火焰在一瞬间席卷了云墨舞的唇,舌与舌之间不留一丝余地的缠绕。
云墨舞闭眼承受着他温柔却又激烈的吻。
就在两人都快被这个深吻窒息前,倾情放开了他。含笑的在他耳边轻语了一声,却惹得云墨舞猛然睁开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
看着云墨舞因自己的话而瞬间惨白,倾情笑得更加残忍而邪恶。“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敢闭上眼,我便立刻从你面前消失。”
“为什么?”云墨舞心中一痛。明明知道自己最害怕什么,他却还拿这个来威胁自己……为什么?!
“想听我的回答吗?”完全不把云墨舞受伤的表情看进眼里,他深深的看进他的眼里。“因为只有看着我,你才会清楚的明白现在在你眼中的是我,霸占了你所有思绪的是我,填满了你整个人的也是我,而不是去想那些不该再想的、不该再横在你心头的刺!”
“如果……”他说。
云墨舞忽然浑身一颤,只听得他在自己耳畔轻轻的吐出这世间最大的诱惑:“如果你做得到,我便亲口对你说那句你想要听的话,给你那个你最想要的承诺……”
“你……”云墨舞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我说到做到。”眨眨眼,又一个吻落了下来。他的动作温柔而炽烈,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火焰,仿佛要将他一起燃烧。
忽然,林中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爹爹,师傅,洙儿回来了!”
“唔,是洙儿……”云墨舞很快就意识到了来人是谁。“停……停下……”
“不用。”倾情神秘一笑,振臂一挥,玉色的手在空中划出美丽的符号。随之,地上的粉红花瓣无风而起,渐渐在空中凝成一只丽的丹凤。丹凤在空中一阵盘旋后,低鸣一声从林中掠过,引起一声稚嫩的欢呼,渐近的脚步随即朝另一个方向消失而去。
“那是……”眩目的,迷人的,仿若重生的火焰。
──春风佐酒至微醺,桃花起舞偶入怀。
两具赤裸的男性身体再次紧缠在了一起,肌肤紧密相贴,十指相扣,乌木的发互相缠绕着,结发同心。
云墨舞睁着眼,努力不让自己在强烈的情欲冲击下昏过去。他看着身上之人,用力的看着他,他的表情从最初的邪肆,到情潮浮动,再到痴醉,然后是颠狂,直至最后的沈溺……
将他的表情一一收入眼中,
──好美!
纵情肆意的他,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冷淡清然,沈溺于情潮之中,再也不能跳脱开去。一种无可名状的满足感顿时由然而升,伴随着这种感觉,云墨舞迎合的动作也更加激烈。
泪水迷蒙了双眼,不知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还是其它。他知道,自己为了这个人,什么都可以舍弃,什么都愿意去做……
这一生,只为这一人!
“嗯……啊──”高潮来临了,带着巨大的欢愉,夹杂着近乎痛苦的快感。
眼前的,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朦胧中,仿佛听到来自天边的呓语,那么的温柔……不可思议。
“我或许还是不明白所谓的‘爱情’,但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个人来爱,没有人会比你更让我牵挂……我答应你,这一生,永不相离!”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番外缘起
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洞口倾斜狭小,里面淡雾弥漫,冷气袭人,还不时发出“滴嗒”、“滴嗒”的水声。溶洞的深处有一间天然形成的石室,里面有用岩石做成的石桌石椅。
大大的白玉床上侧躺着一个白衣的男子,他的双手被极不自然的反绑在身后。一头如墨的长发将那张倾世的容颜半遮半掩,让人看不真切,反倒凭添了几分妩媚。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很虚弱,睡梦中依然眉宇紧蹙,唇边一抹淡淡的血渍,像是受过伤。
身后传来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床上的人蓦然惊醒。
“缔,你醒了?”一身玄黄的男子微笑着伸出手去,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被唤做缔的白衣人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为什么要这么做,煌?”
玄黄的男子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疑惑。“怎么还是这样?不应该啊……”
“你给我服了什么?”从一醒来就发觉体内有股奇异的气息在四处窜动,为防有异,缔便以自己的灵力将它强硬的压制了下去。
“也没有什么。只是前几日于禁园中采到了七情花,就给你喂了下去。”煌轻笑着将不能动弹的缔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手宠溺为他梳理长发。
“‘七情花’吗?”缔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为什么要这样做,煌?”他又再问了一次。
“‘七情花’能让服下它的人爱上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人,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不例外。”煌轻笑着在他的发上印下一吻,“缔,就算你生来便不懂情欲,也是逃不过的。这样你还不懂吗?”
“你要我爱上你?”缔得出结论。
“是的,我要你爱我。”煌紧紧的盯着怀中的他,望着那张不知看了多少个亿年的倾世容颜。爱他,恋他,心心念念着想要他,无奈他却如顽石一般无情无欲,这才逼得自己不得不出此下策。
“不可能。”缔的眼神瞬间冰冷。“身为帝君,掌三千世界一切法度,维护正道公平,生来就注定了无情无欲。这一点,绝不可能因为区区的一朵‘七情花’而改变。”
“天道公平?你以为无情无欲就是无所偏私了吗?”煌看着他,一脸咄咄逼人的样子,就连箍在他腰间的手臂不禁加大了力气,“亿万年来,你苦苦执着于‘公平’二字,你认为你真的做到了?你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欢愉吗?!你知道什么能伤人于无形,什么又能让人形神俱销吗?!你可明白世间的凡人为何情深无尤,至死不渝吗?!你知道什么叫生死相许吗?!缔!你又怎的知道,你所谓的‘公平’是真正的天道?!”
“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那你又以为这世间万物何以有情?!难道你真以为,你的无情无欲才是完美?”煌步步紧逼。
缔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表情却依旧冰冷如初。“煌,只要你现在放开我,我便什么也不会追究的。”
“放开?”煌英俊的脸庞因一种名为求之不得的痛苦而扭曲,“要是可以的话,我又怎么会绑住你?”
“你别执迷不悟。”缔再劝。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悄悄的打了个手诀。
“你说错了,应该是执迷不悔才对!”煌细语轻笑着贴近了他的唇边。
冰冷的唇瓣一触即分。
“你……”煌狼狈的从缔身边退开,左手捂着受伤的右肩,看着缔从容的坐起身来。“你居然挣开了我的九龙索。”
“煌,记得吗?我从未输过你。”缔冷冷的开口。手腕翻转,一把莹光闪闪,光华万丈的宝剑立即显现在他手掌之间。
“钧天?”煌一眼便认出那是缔的神器。“你要用它来对付我?”
“既然你执迷不悟,堕入魔道犹不知返,我只好用它将你拿下。”说罢,拉开了剑势。
“好,很好!你我也许久不曾一较高下了吧,今日我便以玄鞭领较一下你的钧天!”煌甩手凭空一抓,一支长长的银鞭即刻握在了手中。
一人执鞭,一人持剑,黄白的两个身影在空中你来我往,互相追逐着。无数寒光乍起,两人的攻势皆是越来越凌厉,就连洞顶的钟乳石也被强大的劲气震落下来。一时间,洞内飞砂走石,尘埃飞扬。
几个起落间,两人一同飞出了洞外。随后“轰隆“一声巨响,溶洞崩塌。
长长的发丝随风起舞,缔俏面凝霜,一袭白衣立于青云之上。衣袂翻飞中,他冷冷劝道:“煌,放下玄鞭,随我去碧落天府见樽。”
“樽?缔,你总是那么的信任他。哼,你可知他……”话到一半,煌忽然就不说了。用力一扬手中的玄鞭,道:“要我去见他,等你赢过了我手中的玄鞭再说吧!”
话音刚落,玄鞭呼啸着发出一道气流,夹着闪电劈向缔,去势迅猛宛如奔雷,力拔千钧。缔的身形一闪,避过玄鞭的攻势。将灵力贯注入钧天之中,旋即回身挥剑迎了过去。
两个淡淡的身影在空中交汇,只一瞬便已过了数十招。忽然,红白两道光芒突现,轰然一声,两人乍然分开。
“不错,居然是平手。”煌抹掉嘴角流下的鲜血,笑道。此刻的他看起来很狼狈。而本已受过伤的缔也是一脸惨白,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缔眼中的寒光更盛。不容多说,剑花一挽,回身又是一剑。煌手中的玄鞭一甩,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这一回,是最后的一次交锋,谁也没有丝毫的闪避。
“唔……”煌闷哼一声。
“你……”手中的钧天直刺入煌的心脏。看着煌依旧含笑不悔的眼睛,缔有了那么一刻的动容。“你……为什么?”为什么在最后关头松开了自己的玄鞭?!
“因为……舍不得……明知你无情……还是……舍不得……”断断续续的爱语在风中飘散,最后留下的,只有深深不舍的眷恋眼神。
“煌……”
一抹妖异的血红在他眼底悄悄划过。
“我等来迟,还望帝君恕罪。”
匆忙赶来的众仙家跪于身后。
缔回头,向众人颔首。
“地皇一念之差,堕入魔道,毁了禁园,夺去‘七情草’,现已为我所诛,你们都起来吧。”收了钧天,敛起纷乱的心绪,缔淡淡吩咐道:“本君现在有些倦了,先回九天宇阁休息。你们也各自散了,回去处理一下善后。”
“谨遵帝君意旨。”
九天宇阁
从深深的倦殆中幽幽转醒,缔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星眸微睁,发现一个本不该在此处的人居然就坐在面前。
“樽,你怎么会在这里?”支着有些昏沈的额头,缔在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事发生。“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问我,我又该问谁呢?”一脸温和笑意的青衣人微微显得有些无奈,“缔,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缔有些疑惑。
难道是……七情花?!想到这里,缔轻簇了眉头。
心中一动,白光一闪,人就不见了。
琼玉宫的玉阶上还残留着淡淡血迹,浓浓的血腥味弥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帝君!”几个还在打扫的小仙忽见到缔在此出现,脸上立刻出现惊慌的表情,甚至含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出了什么事?”其实在缔的心中,答案早已明了。
“帝……帝君……”
“缔!”青色的人影应声而至,出现在缔身后。樽温和的安抚一旁吓坏了的小仙们,道:“这里交给本君,你们退下吧。”
“是,天尊。”
“正如你看所到的。琼玉宫众仙家都被你的钧天所伤,若不是我即时赶到,后果堪虑。”
“是七情花。”缔的眼神冰冷,“煌给我服了‘七情花’。”
樽张嘴错愕,愣在那里。“那你……”
“我以自己的灵力压住了七情花的药性,也没有感到什么异样,以为不会有事。没有想到……”
话音顿了顿,缔问:“我当时是什么样子?”自己为什么一点记忆也没有?
“这个……或许是你强制的压下‘七情花’药性的缘故。”樽认真分析道。“当时你除了双目赤红,神情有些疯狂外,功力一点也未减。要在不伤到你的情况下将你制服,着实费了我不少功力。总之,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他一边回话,神情似还在回味当时的情形。自己还是头一回见到缔的脸上出现那种邪肆而狂妄的笑,嗜血妖异的红眸中盛满了欲望,邪美得让人惊叹。在使人感到深深恐惧的同时,还能惑人心神,让所有人都与之一起疯狂。
听到樽这么说,缔的眉头越簇越紧。
“樽,为什么会这样?”我本无情无欲,为何偏偏服下了七情花?!
回过神来,樽望着有些茫然的缔,轻叹一声。“是劫数。”
“劫数?”缔神情一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道白光过后,琼玉宫已看不到帝君的影子了。
聆音台
一步一步的登上位于天之极点的聆音台,缔将左手伸出,平放在聆音台的聆音石上。手刚一接触到光滑的石面,立时迸出几道强烈耀眼的白光。片刻之后,白光散去,聆音台上方凭空出现了几行金光闪烁的文字。
“帝君转世,原为苍生。三世问情,应劫而生。”
“缔!”天尊就站在他的身后,几步之遥。
缔没有转身,白衣翩然立在云雾之中。“樽,如果万物生来皆有情,为何我偏就无情?既然已是无情,如今却为何又要去懂情?”
等了许久,身后的声音略带些忧伤的道:“是天命,也是劫数。”
“樽,究竟什么是天命?”他问。是否你我也如那芸芸众生,被一只看不见的翻云覆雨手操纵?
樽无言,只与他一同抬头仰望那无边浩渺的穹苍天际。
“既然是天命,也是我的劫数,那我就应劫去吧。”缔离开了聆音石,转身面对那个总是一脸温和笑意,却在此刻带了少许忧伤的樽。“这个交给你。”
一道淡紫色的灵光从他的指尖出现,渐渐变大,凝成一个紫色光团。
樽脸色一变。“是煌的……”
“我虽然灭了煌的真身,但却收住了他的元神。只要元神不散,他就还有轮回转世的机会。原本是想将它收在身边,以我的法力化去他的执念和戾气,再将他投入轮回。不过现在看来,我是没有这个时间了,只能交给你。”
“你能留他一命,或许,你并不是真的那般无情……”樽苦笑了一声。“缔,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收住那个紫色光团,樽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之人,“你如今已是元神耗损大半,恐怕轮回之后无法压制住你体内的那个邪恶的‘他’。我暂且先以灵力将‘他’封住,以免你被‘他’反噬。世上一切欲望皆由心生,只要你心智坚定,能够做到不怨,不憎,无欲,无恨,‘他’就不会出现。反之……”话到这里略微停顿,樽面有忧色的道:“你此去既然是要问情,恐怕免不了要尝尽人世的喜怒哀乐、爱恨情欲。一切,都还要看你自己是否能够领悟究竟什么才是人间的至情至爱!”
缔低头,看着脚下的冉冉浮生。
他们在红尘中飘泊、游戏,他们在欲望中挣扎、翻滚,一生浮沈,没有方向,却依旧不知疲倦的追逐……如果自己投入其中,是否也会如同他们一般,迷失在情欲之中?
缔心中一片迷茫。“樽,你觉得我真的能度过这一劫数吗?”
“你从未输,不是吗?”青衣的樽朝他温尔一笑,“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一道金白相间的光束冲天,瞬间穿透虚海,落入红尘,投入轮回。
拥住倒入怀中的温暖身体,缔的元神已经投入轮回。樽踏上聆音台,手中指诀一换,一道金光映入天际,聆音台的上方忽然又多出了几行文字。
“帝君转世,原为苍生。三世问情,应劫而生。
倾情一世,恨爱难懂。再入轮回,莲子无心。
七情不解,魔障不除。道教不存,魔道猖獗。”
──这才是完整的偈语。
“三世吗?并不长啊。”低头细细凝视怀中的身体,“我等你回来,缔。到时……”语声渐细,再听不真切了。
番外一世倾情
一个长相斯文俊秀的清瘦男孩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书,独自走在校园里。
“嘿,商清!”远远的,有人向男孩子招手。
“刘致伟。”商清在原地停了下来,那边正向他跑来的是同系的刘致伟。
“商清,你毕业后打算去哪?”一来到商清身边,男生就扯开了话题。
“这个……具体的我还没有想好。不过,我会先去爱心之家帮忙。”才刚刚从校长的手里接过学位证书,商清还没有想过那么多。再说现在的工作又挺难找,自己念的还是比较冷门的心理学专业。
“是吗?我爸给我找了家小公司。老头和那家公司的老板挺熟的,虽然说公司规模不大,但效益还不错。”男同学大大咧咧的勾住商清的颈脖子,亲亲热热的一起走出了校门。
“恭喜你啊!”商清羞涩的一笑。
“呵呵,呵呵。商清,要是实在不行,来找我吧。我让我家老头帮你看看。现在啊,做什么都得靠关系,找门路。”男生豪爽的拍了拍商清消瘦的肩膀。
“嗯,谢谢。”商清看了一眼前面的岔路口,转过头来对男生说,“呃……刘致伟,我要去爱心之家了。”
“好的,我也要早点回去,今天老头要带我去那个老板家。”男孩放开了商清,向他挥了挥手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目送男孩潇洒的离开后,商清也转身向爱心之家走去。
爱心之家是一个由教会资助的孤儿院,规模不是很大,商清就是在那儿长大的。他是个弃儿,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院长曾经告诉商清,他是十七年前在爱心之家的门口被捡到的。那时候,他大概还只有三岁。
“商哥哥回来了。”
才走到爱心之家的门口,孤儿院的孩子们就叫了起来,笑着冲出来围住了商清。
“商哥哥,商哥哥……”
孩子们叫着,笑着,闹着,把商清拉进了爱心之家。
“我回来了!”商清朝孩子们笑了。这个笑容不似之前的羞涩,而是非常的温暖。“小明今天有没有打架?小文呢?他去哪了,怎么没在呢?还有小霞,今天没有哭鼻子吧!”
“商哥哥,我今天才没有打架呢!”叫小明的男孩子嘟着嘴嚷道,“就连小文他抢了我的小人书,我也只是踩了他一脚而已。”
“哈哈哈……”小明的话才说完,一旁的孩子都笑了起来。
“你呀!”看着天真傻气的小明,商清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那小文呢?”
“商哥哥,商哥哥,我知道小文在哪!”一旁较矮个子的小男孩争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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