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龙马江湖-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经纬问道:“在下迟早都会找她的,但不知姑娘要在下去干什么工作?”
  朱绮美还没出言,万铁匠已道:“我们已向外宣称你是昙光大师的得意弟子…”
  徐经纬讶道:“是啊!本来在下就是!”
  万铁匠微微一笑,道:“诚然你是昙光大师的高足不错,但这消息传到武曼卿耳中,你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徐经纬猛然憬悟,道:“在下明白了,武曼卿必然不肯与我甘休!”
  不料万铁匠却摇摇头,道:“堂堂三花令今主武曼卿,岂会将你这个后生小辈看在眼内…你可知道她一旦证实你是昙光的徒弟,第一个反应会是什么?”
  徐经纬筹思良久,终于还是摇摇头,表示他实在猜不出武曼卿见到他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万铁匠微微笑道:“你不知道当然是因为你不清楚令师昙光与武曼卿之间的关系,但,老夫可以告诉你,一旦武曼卿知道你是昙光的徒弟,她非杀你不可!”
  万铁匠清了清喉咙,又道:“而且,武曼卿必定会慢慢折磨你,至死方休!”
  徐经纬讶道:“如此说来,我一到西天目山,不是只有死之一途吗?那么,朱姑娘要我到那边去,又有什么用处?”
  万铁匠道:“我们要你盗出武曼卿手中那份营垒图……”
  徐经纬大为惊奇,道:“这怎么可能,武曼卿既然非杀我不可,我哪有机会下手盗图?”
  万铁匠徐徐道:“这就是关键所在……第一,由你去找她,武曼卿除了以为你是为师报仇外,不会想到你另有企图……”
  徐经纬点点头,道:“但是她如果一气便杀了我怎么办?”
  万铁匠肯定道:“不会的,武曼卿从不知昙光已有徒弟,既然知道了,她必然会先设法弄清昙光的存亡,才会杀你……”
  他怕徐经纬仍然搞不清楚,又道:“因为武曼卿平生所最顾忌的人,除了她的父母针神曲圣之外,就只有令师昙光了……”
  徐经纬“哦”了一声,仍然没有接口。
  万铁匠乃又道:“第二,武曼卿知道你是个营垒地道的设计专家,你说,她会率尔杀掉你吗?”
  徐经纬道:“敢情她也知道晚辈精于此道……”
  成如岑笑道:“是朱姐姐说的!”
  徐经纬不由得失声笑道:“原来你们早有安排了?”
  朱绮美道:“是的!一切早有安排,就等徐公于答应前往三花令总坛一行!”
  徐经纬想了一想,道:“在下业已答应,绝无反悔之理,但你们认为武曼卿会为了借重我对营垒方面的专长,以及为打听家师昙光下落,而容许我留在三花令吗?”
  朱绮美道:“那是当然……”
  徐经纬道:“那么,在下决定前往西大目山一行,只要有成功的可能,在下就无所惧!”
  他说得慷慨激昂,使在场的人均不禁动容。
  连万铁匠也非常感动地站了起来,道:“那么,请徐公子即刻上路吧!”
  徐经纬霍地站起,抱拳作一环礼,道:“在下先行一步!告辞了!”
  万铁匠道:“事成之后,咱们仍在此相会,至于三花令之内,朱姑娘随时都会照应你!”
  徐经纬道:“多谢了!”
  他转向卓大道:“卓大哥!你干脆就在这儿等我…”
  卓大急道:“那……那怎行?我也跟你去。”
  徐经纬道:“此去凶多吉少,不敢劳顿卓大哥你!”
  卓大道:“管它的!反正不能将我卓大丢在这儿就是了,走,我陪老弟作一起走,怕他妈的什么三花令!”
  徐经纬转向万铁匠,道:“老前辈意下如何?”
  他当然是请教有关卓大要同去的事;
  万铁匠微微笑道:“有卓大同行,也未尝不可!”
  徐经纬考虑一下,道:“好吧!卓大哥,咱们走吧!”
  卓大喜道:“走,走!”
  他的表情就像要跟徐经纬一道去游山玩水一样轻松,与徐经纬那种心有重担的沉重心情,大异其趣。
  徐经纬向室中诸人—一告别,朱绮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使在场的人心中一阵黯然。
  徐经纬反倒很潇洒地笑道:“十日之内,咱们再见了!”
  说罢,和卓大两人,愉快地走出了精会,投北而去。
  两天之后,两人就来到了杭州城内的悦宾楼。
  他们站在那气派豪华的悦宾楼前,只听卓大说道:“你要找段裕?”
  徐经纬说道:“我与他有约,如今我们要到西天目山去,势必无法在约定期间内赶了回来。”
  卓大插言道:“同此你是先见了他再走?”
  徐经纬道:“是的!我们进酒楼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段招!”
  他举步先走,卓大跟在后头,埋怨道:“你又何必理会段裕这种人呢?”
  徐经纬头也不回地道:“段裕为人如何,与我要见他之事无关,不论如何,我们总不能失信于人,对也不对“
  卓大怔了一怔,两人已经走进了悦宾楼。
  店伙将他们让进了里头,找了个雅座坐下,徐经纬抬眼问道:“店家,在下与一名朋友有约,说好了近几天在贵店相见,只不知柜前有没有留话?”
  店伙哈腰道:“贵友是谁?小的这就去问掌柜的!”
  徐经纬道:“徐州段裕!”
  店伙抬起头来,笑道:‘论子是要找段爷?哪!那不是吗?”
  徐经纬循着店伙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段裕安步当车,神态悠闲地走了过来。
  他先向卓大拱手为礼,然后自己拉了椅子坐下,吩咐店伙送酒添菜,一面说道:“难得卓老前辈也来杭城,今日这顿晚饭,就让我段裕做个小东!”
  卓大闻言道:“你就只这么一句话.我还听得人耳!”
  段裕笑道:“多谢前辈赏脸!”
  他们说话之间,店伙已送来一壶酒,还有一道下酒的小菜。
  段裕殷殷劝酒,卓大三杯落肚,对段裕的敌意消厂一大半.座中气氛,方始慢慢融洽起来。
  段裕敬了卓大一杯酒,道:“徐兄好像提早一天来?”
  徐经纬道:“是的!我有事要到西天目山去……”
  段裕透出诧然的表情,道:“那么,咱们不到海龙会去了?”
  徐经纬道:“去当然要去,但得等我自西天目山回来!”
  段裕沉吟一会,道:“西天目山乃是三花令总坛所在,徐兄此去可是要找武曼卿?”
  徐经纬坦然道:“正是!你也晓得家师与武文卿之间的那段过节的!”
  段裕将手中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欣然道:“既然徐兄决定到西天目山去,小弟反正闲着没事干,不如陪你走一趟,徐兄意下如何?”
  徐经纬考虑了一下,道:“段兄谅必知道西天目山是龙潭虎穴吧?”
  段裕笑道:“三花令高手如云,威名震江湖,小弟自然知道…”
  徐经纬道:“那么,你何必跟我去冒险呢?”
  段裕道:“小弟性喜冒险,此其一,何况徐兄去得的地方,小弟更不甘落后,此其二。”
  徐经纬扬声笑道:“这么说,段兄是要跟我装装苗头了?”
  段裕端起酒来,将酒杯朝徐经纬和卓大两人微微一扬,作了一个敬酒的姿势,一面说道:“跟徐兄耍苗头倒不敢,但不愿落徐兄之后倒是真的!”
  徐经纬喝了一口酒,道:“既是如此!咱们就结伴走一趟,如能全身走出西大目山,小弟再陪段兄一闯海龙会!”
  段裕微露兴奋的神情,道:“好!一言为定!”
  三人继续喝酒吃菜,一面闲聊,这一顿酒食,足足吃了将近一个时辰之久。
  当晚他们在杭州一家小客栈住了一宿,翌日一早,三人顾了驴车代步,徐徐驰向西天目山的方向而去。
  车行两日,进入山区,他们舍车徒步,又走了足足半天之久,来到了山口。
  那山口虽有数户人家,但却无人知道三花令所在,三人无奈,只好在山区乱间。
  这一日黄昏,三人走得精疲力竭,忽然发现山拗中飞起了两只白色信鸽,直冲云霄,修忽之间已折向北方,投入一片朦胧山岚之中。
  徐经纬欣然跃起,道:“走!咱们翻过前面山头……”
  段裕讶道:“前面山头?”
  徐经纬道:“是的!难道段兄没看见那两只信鸽逸去的方向?”
  段裕问道:“徐兄认为那是三花令的信鸽传讯?”
  徐经纬道:“是啊!否则这山野荒郊,有谁养有信鸽?”
  段裕想了一想,道:“嗯,如果徐兄推测不错,那么三花令的岗哨,必定已发现咱们闯入山区了!”
  徐经纬道:“而且他们也发现我们不是寻常村夫或路人,有闯进三花令总坛的企图!”
  说着,徐经纬已当先寻路而行,段裕和卓大立刻跟在他的后头,紧紧相随。
  可是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天色已黑将起来,三人无奈,只得找一个干净地方,露宿一夜再说。
  由于日来走得确也够累,三人不一会都进入厂梦乡。
  不料,朦胧之间,忽被一片刺目的火光惊醒,段裕第一个跃起,却发现上下有十来个大汉,拿着火炬和兵器,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了起来。
  段裕迅速犁出奇形兵器,那边徐经纬却道:“段兄不可鲁莽!”
  火光之下有一大汉扬声笑道:“段裕!这是什么人的地盘,你也不打听清楚,居然还敢拔刀反抗?”
  段裕将兵器纳入鞘中,冷冷道:“扶桑客!你以为我们三人是无意中闯进你们这西天目山的?”
  先前说话之人,果然是东流刀家扶桑客,他怔了一怔,道:“这么说,你们三人是冲着我们三花令来的?”
  徐经纬接口道:“不错!请你带我们到贵令去!”
  扶桑客颇觉意外的样子,道:“哦?你们想到本令总坛,有何贯事?”
  徐经纬道:“本人要面见责令总令主武曼卿!”
  扶桑客愣了一下,道:“你们要见本令武总令主?哈……”
  卓大怒道:“你笑什么?难道我们见不得那婆娘?”
  扶桑客冷冷道:“住口!你这挥汉胆敢出言不逊,侮辱本令总会主!哼!左右!替我掌嘴!”
  他身旁的两名壮汉轰然应是,将手中火把交给同伴,迅即欺近卓大,左右开民毫不客气地出手便打。
  卓大哈哈一笑,也不知他使的是什么手法,双掌迅速送出,那两名壮汉倏觉冷风扑面,顿觉不妙,打出的手掌,不由缓了一缓。
  就在这一缓之间,两声清脆的耳刮子,啪啪响起,但见那两名壮汉齐齐掩着面颊,一脸骇然地退了一大步方始站稳。
  扶桑客微吃一惊,道:“好身手!报上名来!”
  段裕笑道:“扶桑客!我劝你还是不要惹卓老前辈的好,难道你有眼无珠,看不出刚才卓老前辈的那一招逍遥掌法吗?”
  扶桑客眼中爆出骤然的光芒,道:“你……你是武林二尊之一的逍遥汉陆两?” 
 

 
 
 



第十九章 气吞八荒震扶桑
 
  片刻之后,他们来到了大寨之前,徐经纬暗暗观察,但见营坚垒高,好一座固若金汤的山寨,只看得徐经纬暗暗心惊。
  他们走入塞内,寨内竟是屋舍怦然,井然有序,足见三花令已花了不少时间心血,经心营之,才有这一番气派。
  扶桑客将众人让至寨中一座大厅,徐经纬等人方待坐定,只听一阵号角高鸣,两排执戟卫士.服饰鲜艳,魁梧高大,簇拥着一名华服中年人.缓缓进入大厅。
  众人抬眼之处,但见那名华服汉子年约三十岁上下,他的步伐稳健.气度非凡,那一份威严.却颇有名家风范。
  他大步步入厅中,冷眼扫了徐经纬等三人,启齿宏声说道:“区区三花令少令主武杰,见过三位远来贵客!”
  他说话的神情和气度,不卑不亢,令人一听之下,便由衷地对他产生了好感。
  徐经纬、段裕和卓大,忙不迭站起还礼,并报上了自己的姓名来历。
  武杰作势揖客,双方重新坐下。
  那武杰道:“据报徐兄是无肠公子之高足,但不知求见家母有问贵干?”
  徐经纬心想:“原来这武杰是武曼卿的儿子,只不知他为何从母性,而不从父姓?”
  心里虽有如此想法.但徐经纬还是客气地道:“在下奉家师昙光之命,来此拜访故人!”
  武杰哈哈一笑,道:“兄台口口声声说是昙光之徒,但不知有何证据?”
  徐经纬道:“少令主的意识是说,往下若非昙光之徒,你们便不接待了?”
  武杰道:“不错!”
  徐经纬自怀中取出昙光大师昔日送给他的金刚杆,亮了一亮,道:“这是家师之信物,谅武曼卿必然见过!”
  武杰道:“也不尽然,不过眼下本座倒有点相信兄台是无肠公子之徒!”
  说着,他转身向身旁侍卫,击掌两下,道:“吩咐三力士,殿前侍候!”
  那侍卫声应“是”,立刻传言下去。不一会,只见三名宛若小山的高大汉子,赤膊而至,向武杰恭声道:“三花令殿前三力士,拜见少令主!”
  武杰嘴角浮出诡异的笑容,道:“三力士!本令今天难得有三位贵客驾临,你们就按照本令规矩,先陪三位贵客玩两招!”
  他不待三力士说话,转脸又对身旁一传卫道:“吩咐厨下备酒!”
  厅中爆出一阵轰然应诺之声,威势甚是骇人。
  武杰似乎非常满意这种排场,面有得色地道:“本令三力士一向最喜欢向贵客讨教功夫,只不知三位肯不肯赏脸?”
  徐经纬当先道:“武少令主,你本就有意考验本人的身手,何必转弯抹角的说什么讨教功夫?”
  他霍地站了起来,又道:“在下不揣浅陋,想会会贵令三力士!”
  武杰道:“本令三力主力大无穷,但不知兄台有没有把握以一敌三?”
  徐经纬微微一笑,道:“在下设若没有把握,想来少令主也不会放过,对也不对?何况少令主既然有意让在下露上两手,在下哪敢藏拙?哈……”
  他口中在说话,人已走了出来,又道:“但不知在下与三力士在何处过招?”
  武杰也站了起来,道:“也罢!大家就在殿前玩两手……”
  殿前正好有一块空旷之地,看来是三花令练武的地方,因为地上不但铺得极为平坦,而且檐下设有两排放满兵器的架子。
  徐经纬在段裕和卓大的陪送之下,缓步走入空地之中,四平八稳地朝当中一站,道:
  “在下肚子饿得发慌,三力士!咱们快动手吧!”
  武杰桀桀笑道:“快人快语,哈……三力士!听见没有,贵客肚中已俄,料理了好筵席请客人座!”
  三力士同声答应,分别摆出过招的架式。
  徐经纬屹立如山,微微笑道:“武少令主!咱们是点到为止呢?还是至死方休?”
  武东道:“至死方休岂是本会待客之道…”
  徐经纬迅即接口,道:“那么,咱们是点到为止了?好!三位进招吧!”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顿时凝结,加上三力士开声运气,使人但觉涌起一股重重杀气。
  徐经纬目注三力士的动作,心中飞快地思解出招的招式,一瞬之间,他已想到了至少四种以上的攻守步伐。
  忽地,三力士互相做了一下暗示,联袂攻了过来。
  左面那一位使的是擒拿手法,意图以柔克刚,右面那人则完全走的是以硬碰硬的招式,而当中那位虚虚幻幻,企图掩护左右两名同伴。
  就这么一个联手把式,也可得知那三名力士是久经训练的家伙,绝非泛泛之辈。
  徐经纬心中一惊,虎步微沉,忽的就是一掌。
  这一掌看来像是攻向当中那名力士,可是左右那两人,却同时发觉掌影幻动,朝自己面门打来了。
  三力士哪里知道徐经纬的掌势配合着蟹行八步,这一式“临风低姿”,收守兼顾,变化繁杂。
  三力士总觉得自己不撒手躲开的话,必会遭殃。
  三人像有默契似的,一齐煞住去势。
  突然间,三个人脸上都爆出愕然的神情,敢情他们都以为自己煞住去势,其余两名同伴未必会停下来。
  此刻才发现竟然三人遭遇到同样的险境,是以禁不住面面相觑。左面那名力士,似乎是为首人物,他最先恢复冷静,忽然大声喝叫,两手上下徐徐摆动,做出一副进招的姿态,但两脚却不移动,
  另两名力士则发出“哺!哺!”的发音助威,开始由两面向徐经纬抱抄过去。
  徐经纬倏觉他们三人这回所采取的联手阵式,严密之至,连他的退路也在三人夹击之间。
  他皱眉凝思化解手法,耳中传来“荷!荷!”之声,已由缓而急,最后汇成一股惊人的呐喊之声。
  那三名力士中气十足,三人这一齐声呐喊,声震屋宇,大如雷鸣,威势骇人已极。
  徐经纬灵机一转,忽然抢了先机,一步枪向那为首的力士。
  他的身体笔直平飞,飞扑之势又完全靠那弹足之力,但姿势却美妙动人,只看得两旁的人,忍不住喝起彩来!这是蟹行八步中最有名的攻着“横空而来”,徐经纬经逍遥汉陆而指点之后,还是第一次用来攻人。
  那为首的力士似乎意想不到徐经纬会来这么一着,他靠着自己力大无穷,居然双掌同时推向前去,想用内力卸去徐经纬撞来的力道。
  徐经纬身在空中,眼睛却没有离开三名力士的动作,人未到,他倏地在半空中变把,改成一式“巧贯蓬矢”。
  三力士同时发力的目的,是想以硬碰硬,徐经纬岂有不知之理?
  是以他这一招“巧贯蓬矢”走的是轻巧路子,借力使力,端的厉害!表面看来,徐经纬步伐直趋中富,殊不知蟹行八步的妙处,在于一眨眼间的变化。
  三力士仍然联合施出蛮力,说时迟,那时快,双方眼看着就要正面碰上,在一旁的武杰也浮出了笑容,心想:“你这小子想和我的三力士排内力。简直是自找死路,”
  武杰心念还在打转,场中忽然生出突变。
  只听“噗”一声轻响,徐经纬身形有如穿梭蝴蝶,轻快地在三力士相隔之处飞转。
  武杰还未及想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三力士已分别鬼叫一声,噔,噔,噔,各自后退了一大步,以骇然的目光,瞪着含笑而立的徐经纬瞧瞧。
  徐经纬迅即作揖,道:“承让!承让!”
  武杰脸色微微一变.厉声道:“你们三个饭桶,退下!”
  三力士躬身退了,脸上仍自有骇异的表情。
  徐经纬微微一笑,徐步走到众人之前;向武杰抱拳道:“献丑了!”
  武杰迅速堆下笑容,还礼道:“名师出高徒,佩服,佩服!”他表现得磊落豪爽的样子,分别对段裕、卓大及徐经纬道:“请!请到花厅入座,本令早已设筵等候贵客多时了!
  哈……哈……”
  徐经纬他们也不客气,随着武杰与扶桑客,步入花厅,酒筵颇为精美,而且确歌有舞,武杰又执礼甚恭,频频劝酒,倒像是招待远来的贵客。
  三个人除了徐经纬之外,卓大和段裕均开怀畅饮,因此席间宾主尽欢,只喝到过午方休。
  武杰命人将他们三人安顿在一座华丽的客舍。就这样住了一宿,三餐自有人侍候。
  但到厂第二大入夜.除了下人之外,居然再也不见厂武杰或扶桑客。
  卓大第一个忍耐不住,掌灯时分,他抓住一名前来送酒菜的汉子问道:“你替老子找姓武的来!”
  那汉子惶然道:“大爷!我们做下人的只知侍候诸位,却不能替大爷找少令主!”
  徐经纬见那汉子诚煌诚恐的样子,心知他所言不假,他想:武杰设若无意在此时见客,通那汉子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徐经纬道:“卓大哥,让他去!”
  卓大闻言放手,但却讶道:“我们就这样被软禁在这里啊?”
  徐经纬国送那汉子匆匆放下酒菜出去,笑着道:“三花令故示神秘,正要通使我们坐立不安,卓大哥阳此心烦气躁,不是正好坠入他们的算计之中吗?”
  段裕道:“徐兄说得极是,这里有吃又有住,屋外园中又是百花盛开,咱们何妨偷得浮生半日闲,赏花把酒,清静它几天?”
  徐经纬哈哈一笑道:“难得段兄有此雅致.来,咱们把酒菜搬到窗前,放怀一醉,击筑高歌,如何?”
  段裕道:“有何不可?哈…”
  于是两人动手将酒菜桌椅搬到窗前,靠窗而望,只见月色渐明,清风徐来,虫声卿卿,正好把酒对酌,开怀而饮。卓大虽觉得两人形状有异,但也懒得动问,横竖喝酒吃菜,总不是件坏事。
  三个人就这样畅饮起来,喝得性起,段裕首先击节吟哦,继而大声唱了起来。
  卓大更是不甘落后,小调接着出笼,什么“妹呀”“哥呀”唱个没完。
  他本来声音就大,这时仗着酒兴,唱将起来,更是惊天动地,恐怕一、二里外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喧闹了足足有两个多时辰,他们三人始才尽兴而罢,眯着醉眼,各自摸到自己的床位倒下歇息。
  第二天,仍然不见三花令武杰或扶桑客前来,徐经纬等人也不询问,照样喝酒唱歌,着实热闹一番。如此继续了三天,第四天午后,武杰突然匆匆而来,一见面便对徐经纬等人道:“真是怠慢了贵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