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爱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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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之前得把台布叠得整齐。”陈沐想想也是，“谢谢领班，为我省了时间。我会好好练习的。”虽说不怎么喜欢叶丽娅这个人，也弄不明白她为什么来教自己，可毕竟有帮助，说声谢谢也是应该。
　　“你接着做，我看着。”叶丽娅站旁边，看陈沐摆台。
　　陈沐看叶丽娅心事重重，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叶丽娅有多少羡慕陈沐，只是陈沐不知道而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失去刚做服务员时的热情，即使做到楼层经理又怎么样，最终还是要回家嫁人，像原易青那样。
　　原易青辞职的事让叶丽娅想了很多，再加上她自己和副总经理那点不干净的事，早已经有了让她想离开的念头。
　　上了周显那个人的贼船，现在想走，反而没那么容易。叶丽娅觉得自己好傻，怎么就会轻易相信周显的话，是那时太单纯吗？
　　可现在呢，那时的单纯到哪去了。世俗了，眼光中也失去对事物的简单看法，要求也高了，越来越不能满足。可这样的身子，还怎么去嫁个好人家，这个德行，还怎么做个妈妈。
　　这个身子……叶丽娅明白自己出过的事，一手不由得按在小腹之上。这里有不应该出现的生命，没有人会愿意这个生命来到世上。
　　干干净净做个女孩多好，想想自己刚来唯景时也像陈沐那样，可是现在呢？
　　现在已经不能回到那时了吧。叶丽娅跟着陈沐的步子慢慢围着桌子按着顺时针的方向走动，脚步同步，观察陈沐在摆餐具时的细小动作，随时指出可以改进的地方。
　　怎么办，纸是包不住火的，时间也不会等人。怎么办。
　　“领班，是不是肚子疼？”陈沐看叶丽娅总是在揉肚子便问了她一声。
　　“啊，没有。”叶丽娅将手别到背后，“到时还会考斟酒吧，我想这块你应该没问题吧。”
　　不管是中餐还是西餐都有斟酒这一声，西餐比中餐的要求更严格。陈沐点了点头，叶丽娅让她示范一下：“我看看吧。”
　　陈沐去拿了空酒瓶，演示给叶丽娅看。
　　和周显搭上，就是在斟酒吧，两个的眼神有了接触。要怪只能怪，叶丽娅长了一双勾人的眼睛，被周显这个别有用心的男人给看中了。
　　当时周显应允的事，到现在也没有实现。到是被他给束缚住了，连想离开的勇气也被夺了去。
　　很想重新开始，找个工作，离开唯景离开周显那个混蛋。叶丽娅拿过陈沐手中的空瓶子，示范给陈沐看：“在斟酒时你要注意一点，瓶口与杯口的距离不应该保持在一厘米，每斟完一杯酒时，要将握有瓶子的手按着顺时针旋转一个角度，这样可以让酒滴留在瓶口，不至于滴在桌上，也可以使姿势优雅。”
　　“我们是为先生女士服务的先生女士。”陈沐时时不忘这句话。
　　“我相信你可以的。”叶丽娅看着桌上摆放的餐具，“不像我……”
　　陈沐愣了一下，她不明白这是什么话。
　　叶丽像是沉浸到了自己的思想中，没注意到陈沐像是察觉了什么的表情。“我想好好过生活，应该是不可能了吧。我真是个傻瓜，你可别像我这样。”
　　还是别说什么的好。陈沐胡乱嗯了一声，算是做了回应。不知道叶丽娅出了什么事，突然好心来指导不说，还说那么奇奇怪怪的话。
　　“晚上下班之后，我请你吃夜宵怎么样。”叶丽娅问陈沐。
　　这个邀请很突然，陈沐迟疑了一下，叶丽娅觉察出她的犹豫，马上说：“有事不能去吧，没关系。”
　　“呃，不是。我——”
　　“是有约会吧，我没关系的。你好好练，我去休息季。”
　　陈沐再次谢过叶丽娅，继续练习摆台。可思绪却不能集中，陈沐认为刚才不应该拒绝叶丽娅的邀请，这样好像很不近人情似的。叶丽娅应该是有话要说吧，不知道不去的话有没有关系。
　　手机响了，陈沐看到了段天明来的电话。犹豫之后她没有接电话。陈沐以为段天明不定期会再打电话过来的，可之后手机没有再响过。
　　想想应该不是很重要的事吧，就随她了。陈沐担心的是叶丽娅，叶丽娅真的没事吗？
　　收起台布，整齐叠好，陈沐准备再次摆台。
　　

　　☆、胁迫约会

　　此人是说下班之后来的，可是还没到下班时间就出现在了陈沐面前，而且有一个绝好的理由，他是来吃饭的。
　　陈沐可没有理由不为他服务，他是酒店的客人，而她是酒店的服务员。段天明指定要坐陈沐负责的7号桌，他对着陈沐笑：“以后我会天天来，直到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他可真会挑时间说话，在上班期间就算陈沐不杨笑也得笑着面对——客人。段天明就是酒店的客人。“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客气有礼之后的另一句话是，“你钱多啊，天天来吃。”
　　“今天主推是小牛排吧，我要一份，七分熟，黑胡椒汁。”段天明马上改口说要香草的汁。“担心我的钱？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你好吗？”
　　“你！”陈沐很想说段天明脸皮够厚的，可不能发火，不能生气，只能用和蔼可亲的表情问候，“请问先生，还需要点其他的吗？”
　　“再来一份冰其淋。就这些。”段天明对着陈沐笑，“去哪个商场好呢，妈妈的生日很重要。”
　　陈沐没有回答段天明的话，而是把菜单送去了厨房。回来时给段天明倒了水，之后就站在一边等候上菜。
　　那个家伙就一直看着陈沐，很直接的盯着。看得陈沐全身都很不舒服，陈沐不认为是自己想多了，她能看懂段天明眼神里的含义。正是因为如此，才会不舒服，被一个人用炽烈的目光盯着看，又不能回避。
　　在他喝了几口水之后陈沐拿了水壶上去加水，同时小声说：“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看着我。”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不想接。”陈沐干脆地回答，“先生还有其他需要吗？”
　　“有。”段天明说，“下班之后跟我去商场，我想给一个朋友买礼物。生日礼物，我想找你给我参考一下。”他解释说是女性朋友。
　　“你应该会有其他女性朋友可以参考吧。”陈沐客气地带着服务员的标准笑容说，“对不起，我没时间。”说完笑着退到一边，就随段天明看吧，他爱怎么看就怎么看。陈沐侧过身子，不准备与段天明有目光接触。
　　那边传菜的把一份牛排送上来，朱信方见了先把菜给拦了下来。他拿着盘子走到陈沐面前，问陈沐他来干什么。
　　陈沐从朱信方手里接过盘子：“到餐厅能来干什么。”
　　“他有没有为难你。”朱信方不喜欢看到段天明出现，在他眼里看来，段天明就是他的情敌。要不是这个身份受牵制，他早就会上去段天明讲清楚。这该死的工作，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朱信方的爸爸也没讲过，让他做服务员做到几时，就是让他锻炼自己。
　　此时在总经理办公室，秦洛宇和朱必宣二人相谈正欢，当初正是朱必宣发绝了秦洛宇并介绍他到唯景来工作。秦洛宇把朱必宣看成了自己的贵人，见到时自然很客气。
　　作为大股东的朱必宣有时会到唯景来看看，转转。有时会到秦洛宇处打声招呼。两个人说说笑笑聊到了私事，朱必宣问秦洛宇有没有女朋友。他有一个朋友的女儿年纪和秦洛宇相近，还没有男朋友，那家里托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对象。
　　“我想起来，小秦很合适。不知道小秦有没有意向。”朱必宣笑眯眯地问。
　　秦洛宇反而看了眼站在旁边送来咖啡的翁瑶蔚。翁瑶蔚显然是听明白了朱必宣的话，但秦洛宇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是在询问吗？
　　“呃，这个……”秦洛宇吞吞吐吐地，没有直接回答朱必宣的话，“朱先生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
　　朱必宣搓了搓手：“有没有意见，先见个面看看。”
　　“是啊，秦总，要不先见个面看看，朱先生也说是不错的人。秦总还不相信朱先生的眼光吗？”
　　秦洛宇皱了皱眉头对朱必宣说：“就随朱先生安排，我随时都可以。”
　　“呵呵，这个好，就约在唯景好了，我定好时间会通知你。”朱必宣此次来找秦洛宇就是为了这件事，“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春洛宇起身送走朱必宣。
　　回来时见到翁瑶蔚在整理那两杯咖啡，他一言不发坐到位子上，合起双手看着翁瑶蔚。翁瑶蔚索性端着咖啡杯走到秦洛宇面前。
　　两个人一言不发，像是在比耐性似的，都在等对方先说话。
　　“秦总。”翁瑶蔚放下托盘，“你需要一个秘书。”说完，她也不管这两个杯子的事了，转身离开。秦洛宇大步上前拉住翁瑶蔚的胳膊，让她别走。
　　要不是今天朱必宣来，翁瑶蔚也不会意识到秦洛宇对自己的特殊性。之前两个人的关系是说不表道不明的暧昧，看着彼此都有意，但谁也没有先挑明。翁瑶蔚认定了一件事，她是绝不会开口表白的。
　　翁瑶蔚不想让他知道，她曾喜欢过他的事。
　　“别走。”秦洛宇叫住翁瑶蔚。
　　“总经理还有什么吩咐。”翁瑶蔚没有回头看秦洛宇。
　　“刚才……为什么不反对。”秦洛宇指刚才朱必宣说介绍对象的事。他原本以为翁瑶蔚会不同意，可不想她没有任何反对意见，还劝秦洛宇去见面。这让秦洛宇心里有了疙瘩。“你不在乎吗？”他希望翁瑶蔚能在乎，才能显得她在意他。
　　翁瑶蔚说既然是朱先生介绍，马上拒绝也不好，毕竟朱先生对秦洛宇是有帮助的人。“马上拒绝的话，太不给面子了吧。既然朱先生会想到秦总，说明是在关心秦总的事。这种事，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如果拒绝的话，反而不好吧。”
　　总有是理，总是很理智。秦洛宇心里不是滋味，翁瑶蔚让他心动了，可总觉得少了那到一点什么。并不是表白，两个人理智得早已明白了对方的心思，而是少了那么一点激情。
　　“我想——”翁瑶蔚还想说下去，可秦洛宇上前吻住了她的嘴唇。彼此的心意在这个点上爆发，翁瑶蔚用抱住秦洛宇的腰，努力回应他的热情。
　　两个人忘了，这是办公室，在门没有关的情况下，很容易被人看到什么。顾媛媛已经咬紧了牙关，愤愤地盯着这两人了。
　　西餐厅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陈沐还以为段天明会一直坐在这里，哪怕买完单。可段天明在买了单之后就走了，刚才还说什么要等到她同意，现在到是走得干脆。
　　不过走了也好，陈沐把餐后的事情都做完，朱信方过来问她是不是好走了。隐沐嗯了一声说是去换衣服。
　　“我在打卡的地方等你。”朱信方也要去换衣服，但是男生手脚快，他换好衣服之后就会去员工通道那里等着，那是下班必去的地方。
　　陈沐在换衣服时，听到进来的其他服务员说更衣室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男人。还问里面的其他人，是谁的男朋友。不然的话也不会等到更衣室外面。
　　几个换衣服的人马上说开了，还有人故意跑出去看，结果是谁的都不是。
　　“会不会是新来的？”
　　“不会的，穿得那么好，不像是来做服务员的。”
　　陈沐没在意听，有时是会有哪个服务员的男朋友等在外面的事。她顾自换了衣服出去，对站在外边的人没什么兴趣。可不想刚走出一步就被人叫住了，她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就算隔着老远也能听出是谁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陈沐以为段天明已经走了，可不想站在更衣室外面的人会是他。“你在这里干什么。”陈沐不喜欢怕其他人看到，这里是人多嘴杂的。
　　不过说实话，不是以客人身份出现的他，看上去顺眼了很多。大概也是刚才听人说他帅什么的，受了一点影响。但陈沐还是马上拉着段天明走到没人的角落。
　　“拜托你不要到这里来好吗？”陈沐直接说。
　　不想段天明说：“我有说是来等你的吗？”顿时让陈沐一脸尴尬。“不过既然你这么认为，我就免为其难，算是在等你。”其实就是刻意在等陈沐的。“答应和我一起去商场，要不我天天到这里来等你。你的同事都会认为我是你的男朋友。”
　　陈沐的嘴张成了O型，这个段天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无耻了，可这招要比他天天到餐厅吃饭更让陈沐没办汉。到餐厅来的话，他只是客人，她只是服务员。可是到这里来的话，会被人议论死吧。
　　“你！”陈沐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有人在外面等我，我不能跟你去。”
　　“想让我天天等？”段天明这招简直就是直戳陈沐要害，说罢就拉着陈沐要走。
　　“方向错了，我要去打卡。”陈沐是想朱信方在那边等着呢，要不然只能利用朱信方来摆脱这个家伙。可段天明像是已经看穿了陈沐的小计量，直接拉着她从正门出去。“我要去打卡的，不然算我旷工怎么办。”
　　“我已经给你过卡了。”
　　这招也不行，“员工上下班不能走正门。”陈沐又想了一个办法。
　　“你已经打过卡了，算是下班时间，跟我在一起就是这里的客人。”段天明专横地拉起陈沐的胳膊挽到自己的胳膊上，陈沐想挣开，他就夹得更紧。“不想让别人说，就好好站在我旁边，当然，贴得越近越好。”
　　“你！”又让陈沐无法反驳的话。这个人什么时候变更不讲理了。可没办法了，已经被拽着走了，只能祈祷尽量少被这里的其他同事看到。客房前台的还好，最好别被餐厅的人看到。
　　段天明强忍着笑把陈沐从正门带出餐厅，陈沐只能低着头假装没看到其他人了。还好都没看到什么人，前台的人也没注意。
　　就在陈沐以为万事大吉时，门童叫了她一声：“下班了？”
　　“呃。”陈沐无言，门童已经看到她的手挽在男人的胳膊上了吧，吧……
　　

　　☆、商场里的那点事

　　就这么着，陈沐被段天明拉到了商场，只在坐在他车上时给朱信方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已经走了。她刚想解释原因就被段天明抢了手机：“她跟我在一起。”说完就挂了电话，关机还收走了手机。
　　“你怎么，你——”陈沐发觉段天明让她气得无话可说。不但专横而且霸道不讲理。
　　“这招对你很管用。”段天明说，“我要专心开车，你没事别打扰到我。”
　　“噢，你，你——”陈沐本想说段天明的，可被他抢了个先，又让她无法反驳。“你的女性朋友是谁啊，和你亲不亲啊。”段天明不是说要给女性朋友过生日买个礼物吗，就是出于好意想问问那个朋友跟段天明亲不亲近，要根据这种程度不同来决定买什么礼物的。
　　可段天明反而是笑着不回答，陈沐突然意识到，他不会是误会了吧。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想知道你跟其他女人的关系，我只是——”陈沐的解释就是越描越黑，段天明乐得呵呵笑。他一句话不说让陈沐更想解释，可最后，还是放弃了说话，简直就是说多错多。
　　哼！陈沐暗想，等会儿不管段天明说什么，自己都要说好。早点结束就可以早点回家吧。就这么着了。
　　员工通道里的人少了下来，坐在花坛边的朱信方才站了起来。早知道应该在想到陈沐为什么还不出来时就进去看看，不想被那个男人抢了先。
　　可恶！朱信方气得要去踢东西，可周围没什么可踢的东西。等不到人，只能回去，就在朱信方要走时，后面有人叫住了他。
　　“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邹冬利刚在厨房里忙完，到现在才下班。“看到你我又想起来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朱信方问他什么事，邹冬利说：“你先坐下来。”朱信方不想坐，让他有话直接，邹冬利看出朱信方心应该是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要不一起去喝一杯。”
　　“不去，回家睡觉。”
　　“你是一个人住吧，要不去你家里玩一会儿。”邹冬利说。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看你爸——今天我在唯景看到你爸——”邹冬利原来要说的，可是突然看到沈晓惠从旁边经过，便打住了嘴。
　　沈晓惠笑着向邹冬利和朱信方打了声招呼，她是知道这两个人的底细的。“这么晚，刚下班吗。”
　　“沈经理也是，这么晚才走。辛苦了。”邹冬利说，沈晓惠平时对他还算是很照顾的，经常到厨房里去转转，问问情况。要不然以邹冬利这么新人的话，多少还是要受点欺负的。沈晓惠打过招呼之后，就好多了。
　　又说了几句之后沈晓惠走开了，邹冬利刚想接着说刚才的事，才发现朱信方已经走远了。“喂，等等我，不是说了有事要跟你说嘛，朱信方。”
　　车子开到地下二层才找到了停车位，陈沐没想到这个时间点了还会有那么多的车停着。段天明在下车时问陈沐饿不饿，他知道她们都是在五点吃的晚饭，到现在都八点多了，说不定已经饿了。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确实是有点饿的，可陈沐又不想承认被段天明说中：“不饿。”
　　“那好。买完东西再请吃夜宵。”段天明拉不由分说拉起陈沐的手，而且还是以十指相扣的程度拉的，陈沐想挣开，段天明就夹起陈沐的胳膊到自己的胳膊下。“这里没人会看到。”
　　又被说中了，陈沐很不爽：“快点买完东西快点走吧。”
　　段天明对陈沐的话只是用笑容当作了回答。
　　到了这个点时，商场里还有很多人，一楼二楼的餐厅也是，三楼以上的店家也是。而且一楼正中间还在搞什么，围了很多人在看主办方请来的明星表演节目。
　　陈沐打定主意不问段天明要买什么，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段天明就带着陈沐走处走，从三楼走到六楼，两个人就走啊走的。其实陈沐早就走累了，都站了快一天了，能不累吧。可她看段天明那家伙根本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大概是没挑到合意的东西就不会停吧。
　　不是有很多东西可以看吧，衣服鞋子饰品，要不是首饰或是工艺品，再不然送个电子产品，这么大一个商场就没有能入他眼的东西。
　　她是在跟段天明怄气呢，她不说话，就是要看段天明要走到什么时候，如果真关心的话，应该问一声是不是累了之类的话吧。这样的话都不问，说明他一点也不关心。
　　“啊！”陈沐终于出声了，到不是因为段天明，而是因为她看到了其他人。秦洛宇和翁瑶蔚两个人手拉着手从不远处经过。陈沐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那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情侣啊，不会是在交往吧，这可是大新闻，大——
　　“啊！”陈沐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段天明的脸给吓了一跳，“你干什么突然出现，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那两个人是要交往吗，我打个电话问问。”段天明故意拿出手机装作要打电放给秦洛宇的样子，他料定陈沐不会让他打这个电话。
　　果然陈沐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打电话，陈沐是担心这么一来的话秦洛宇会看到她和段天明在一起。虽然没什么，可陈沐不想让人误会，两个人像是情侣那样在逛商场。
　　“不打也可以，帮我挑个礼物。”段天明收起手机，得意地笑了出来。
　　陈沐根本没心思帮他挑东西，说到底又不是挑给自己的，看那的东西是送给别人的，她何必那么用心。
　　但在走过饰品柜台时，陈沐停下了脚步。她没想段天明的那位朋友，而是叶丽娅。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向以前那么讨厌叶丽娅了，而且叶丽娅还教了些有用的技巧，陈沐想达自己的感谢。
　　陈沐看中的是一串粉水晶手链，说是粉水晶招桃花。陈沐记得叶丽娅没有男朋友，送她一个这吧。不过这个价格，个、十、百，虾米？一个小小的石头手链要一千多，这不赶上她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好贵。”陈沐喃喃自语，要不然就送别的东西算了，这个也太贵了。陈沐嘟了嘟嘴，又在其他柜台看了看，终于看到一副一百多元的耳环。看着很漂亮，又是可以接受的价格。
　　见陈沐看了很长时间，段天明直接就去买下这副耳环。“这个礼物还不错，你在为我考虑省钱吗，也是，又不是什么很熟的女性朋友。生日这种事，不叫我也行。”
　　“呃，不是啊，是我想买了送给朋友。”陈沐去问营业员还有没有，被告知只有这么一副。陈沐瞪了眼段天明，心里默念：这是我先看中的。
　　段天明哪会知道陈沐在想什么：“作为感谢，我请你吃饭。”
　　气都被气饱了，还吃什么吃。“我不去，我要回家泡方便面吃。”
　　“方便面有什么好吃的，我请你吃好的。”
　　“什么呀，要说好吃，人家朱信方做的那才叫好……吃……呢……”陈沐无意间发现这话让段天明很不高兴。
　　段天明不喜欢听到陈沐嘴里说出其他男人的名字来，特别还是朱信方这个人的名字。
　　这招好像很管用，陈沐发觉了，段天明不喜欢听自己说朱信方的名字。“上次我去他家里，他做饭给我吃。你说，一个男人会做饭多好啊，像我啊，都不会做饭，将来要是嫁人的话，要是嫁个像小朱那样会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