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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爱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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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不喜欢听的，陈沐就说得越多。她看着段天明的脸色一点点的阴沉下去，心里高兴地直得瑟：看你刚才一直呛我，现在说不上话吧，哼！
“啊，你干什么，很痛的。”陈沐被段天明拉着拽走了，陈沐让他走慢点他都不听。径直把她带到没人的楼梯间。
段天明把陈沐推到在墙边，两手拦在她的肩上方。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降到了冰点。陈沐知道玩笑玩过了头，明明知道段天明的心思还故意这样气他，可只能说他自己活该项，妄想用天天等在更衣室外来要挟。
陈沐可不想道歉，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也不想看段天明的脸色，那样子像是要把人生吞下去似的，吓人。
可狂跳的心脏让陈沐受不了如此紧张气氛，再不说点什么的话，真怕心跳会骤然停止跳动。可就是说不话来，再看段天明的脸色，已经到了临界点了吧。
“陈沐！”
陈沐吓得闭上眼睛，可等了半晌没听段天明再说一句。她这才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看到段天明快笑出来的脸。怎么，怎么不是很生气吗？为什么要笑呢。
“我有那么可怕？”段天明问她。
陈沐连忙摇头：“没有，不可能，你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陈沐想把能夸他的好话都给说上，可词穷了，再说不出其他。
段天明没忍住终于笑了出来：“你知道你说朱信方时让我多生气吗？”
“你——”陈沐明白了，“吃醋了，是吃醋了吗？”
“没有，绝对没有。”
“是，一定是。”陈沐笑了出来，这样的段天明看来突然多了几分可爱。“是嘛，是就承认吧。”陈沐不断地让段天明承认，段天明就抓住陈沐的手。
“我承认了。”段天明严肃地说，“你明知道我喜欢你的，还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气我，这里，会痛的。”他拉着陈沐的手放到胸口上，陈沐吓得缩回了手。“不要考验我对你的心意。从今天开始，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虽然很无理可听到这番话，心里却甜得要命。陈沐不想承认段天明的话，可嘴巴已经不由自主乐得向两边翘了。
“吃饭去。我知道你饿了。”段天明拉起陈沐的手，全身都是在恋爱的感觉，这样才像是在交往吧。虽然嘴上还没有承信，不着急，段天明心里有了主意，会让她承认的。
☆、吃剩下的东西
这座城市的夜晚，马路边会冒出很多搭出来很多做夜宵生意的帐篷，别说这些地方脏乱差，可却很因为价格便宜而受某些人的欢迎。
在邹冬利看来，到不是因为价格，而是因为东西好吃。他自己在五星酒店工作，而且还会烧菜，可像吃多了山珍海味偶尔换换口味还是很不错的经历。“你不是吃？”邹冬利知道这家夜宵摊是因为原易青带他来过几次。
对邹冬利来讲这是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但一想起来就伤心，原易青现在对他避而不见。
两份冒着热气的砂砂锅放在面前，粉丝上放了豆芽，香肠，香菇洒了葱花和香菜，看着就会让人流口水的东西却引不起朱信方的食欲。
就在刚才邹冬利把在看到的事告诉了他，说看到朱信方的爸爸朱必宣和沈晓惠在说奇怪的话。那两个人像是有不正常的关系。
朱信方和朱爸爸的关系并不亲，平时没有住在一起，也不怎么关心朱爸爸的私生活。如果说有在交往的对象的话也不奇怪，可明明说过不会再婚的，因为对过世妈妈的感情在。当着很多人的面都说过，说得信誓旦旦，现在又算什么。
“哎，当我没说吧，我这都是猜测，又不一定就像我说的两个人有奸/情。啊，SORRY，不应该说这些的。”邹冬利低头吃粉丝，吃得嗖嗖响有滋有味。可半晌了，对面那位还是没动静。“你真不吃？粉丝涨了就不好吃了。”
“没胃口。”
“都说是我乱猜的，别往心里去。再说了，就你爸爸再婚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是。”朱信方早就从爸爸的事上跳到了陈沐身上，他就不明白，为什么陈沐不喜欢自己，是他哪里做得不如段天明。“她是嫌我不够成熟？”
“她？”邹冬利马上明白朱信方说的那个她是谁了，“陈沐？”见朱信方点头，邹冬利重重地叹气。同病相怜的两个人啊……“老板，有啤酒吗。”
老板拿了两听啤酒过来，邹冬利打开一听猛灌了一口：“我要喝醉了你送我回家，我们两个可怜的男人……”
朱信方没理邹冬利，而是坐到自己车上。邹冬利追了出去：“你也太没义气了吧，我陪你散心的，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喂，喂！”不管邹冬利怎么拍车窗，朱信方都没打算理会，而是把邹冬利晾在那里顾自离开。
“没义气的家伙，老板，再来两听，我一个人喝，不醉不归。”
“要喝什么？”段天明问陈沐，他表示自己想喝点酒，结果陈沐是坚决反对。说怕他喝醉又人可以送他回家，而她不想再掉入一次陷阱。“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的酒量没那么差。”
陈沐低头看菜单：“所以才说怕掉入你的陷阱啊，你那么会设计，我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只好聪明点离你远一点，珍爱生命，远离段天明，知道吗。“
段天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要不这样，你喝一点吧。服务员。”段天明让服务员拿来红酒。
“要不听我的吧，我不想坐在这里吃。有红酒是不错，但这里不好。”陈沐指周围一个吃饭人都没有，想想也是，这家店又不经营夜宵生意的，肯定是段天明用了什么方法让明明可以下班的人留下来工作了。生为服务员，陈沐当然懂得这是什么滋味，谁不想准时下班。
“你有好地方推荐举。”
“有是有，但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只是我喜欢。”陈沐抬头对段天明说，“看在你为我吃醋的份上，我带你去。”这么一句话竟然把段天明给噎得说不上话，陈沐暗爽，这是掰回一层了吧。
晚上的马路上不仅有支起帐篷的夜宵摊，还有只有一辆三轮车改造的小吃摊。陈沐带段天明来的就是这么一个地方。陈沐说这个老爷爷总是固定在这里摆摊，基本上是每天都会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出现。
陈沐说正是因为那家的馄饨让她产生了想自己做馄饨的想法，也像这样等到老的时候，守着一个摊子。锅里总会冒出热腾腾的白气，等到有人来时，煮一碗馄饨。也不贵，却能带给人满足的幸福感。
“你的理想很奇怪。”段天明下车走向那家馄饨摊子。
两个人坐下来，陈沐向摆摊的老爷爷要了一个塑料杯子：“别以为我不能喝，我也会喝。只是比起在酒店那种地方，太有拘束感了，还是坐在这里自在。你怎么了？”陈沐看段天明愣愣地样子觉得很好笑。
“好像比之前更了解你，一点。”
“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活在你记忆里的人？那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的我，怎么可能是过去的我。”陈沐笑了一下，喝起段天明倒在杯中的红酒。
这里不是什么高档酒店，也没有什么电视剧中的包下全场的场面。只有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夜宵摊，就没有什么水晶杯之类的东西，哪怕是再高档的红酒放在塑料杯中也显不出档次了。
可这一切，才是陈沐喜欢的真实。“干杯，你要开车，不能喝。”陈沐故意说给段天明听，故意气他不能喝。
“谁说我不能喝。”段天明拿起陈沐的杯子喝了红酒，“车就放在这里，可以打的。”
摊主老爷爷把馄饨放到两人面前，陈沐说了这里的馄饨好吃，皮有弹性肉多又新鲜。用的是小香葱，特别的香。“你小心烫。”段天明看陈沐吃得那急，就叮嘱了一声。
陈沐把一碗吃完又要了一碗，段天明没想到她那么会吃。老爷爷乐呵呵地笑着又做了一碗：“心情好，胃口就好啊。”老爷爷自然认得陈沐这个常客了，一个人要两碗的情况并不多。“在一起的人不一样啊……”老人家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渐渐地，段天明收起笑脸。陈沐说得没错，是喜欢她，以前是现在也是。虽然中间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可这份感情却没有变过。哪怕现在的陈沐不是以前的陈沐，照旧很喜欢。
“啊，吃不下了。撑死了。”陈沐的碗里还要几个馄饨，“肚子很饱了。”
段天明一声不响起陈沐吃剩下的馄饨端到自己面前，几口就解决掉。“不能浪费，不是吗？”
“可，可那是我吃剩下的。”陈沐说。
“有关系吗？我不介意。”
以前见过这样的情景，陈沐突然想到在家里吃饭时，也有过类似的事。妈妈的饭吃不下了，爸爸就会把妈妈的碗拿过来把饭都吃掉。不是随便什么人的剩饭都会去吃的吧，是因为一家人才不会介意是吃过的东西吧。
“小伙子好啊，小伙子好啊。”老爷爷总是呵呵笑的样子，“小伙子要记得，结婚了请我吃喜糖。”
“没有，谁说我要跟他结婚。”陈沐急着解释。
“他都吃了你吃剩下的，怎么还会不结婚。”老爷爷以过来人的经验说。
陈沐看了眼段天明，再看看吃得空空的碗，那个家伙把汤都吃掉了，只留下几个葱花。对段天明，她已经无语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暖暖的。虽说曾经有一段时间很讨厌他，很恨他。可恨过之后才意识到这样只会更喜欢他，陈沐不愿承认自己的感情，对段天明，一直都是很喜欢。
“吃饱了，回家。”喝了一点酒让陈沐的脸红红的，但意识还是很清醒。她站起来拍拍段天明的肩，“你自己回去吧，我也会自己打的回去。”陈沐不懂，既然明明还是喜欢的，为什么就是没办法接受他的好感。
心里不知有什么介蒂，就是放不下。这样的话，永远都不会接受他吧。陈沐在前面走，段天明就在后面跟着。他也不跟近，就这样保持一段相同的距离跟在陈沐身后。
就是这样喜欢看着她的背影，如果她能停下来回过来看一眼，该有多好。足以让人下定决心追下去吧。陈沐，听到了吗？段天明在心里默默叫陈沐的名字。果真陈沐停下了脚步，心有灵犀？
段天明惊喜的以为和陈沐心心灵相通了，不想陈沐突然举起手大笑起来。就知道会这样，红酒的酒尽上来了，她应该是醉了吧。段天明庆幸，幸好自己跟着来了。“不会喝就别喝。一杯红酒而已。陈沐。”
段天明追上陈沐拉住她的胳膊，果然看到满脸涨得通红，还好不是宿醉，这样的她比起平时来多了几分妩媚的可爱。
“段天明，段天明……”陈沐确实是醉了，这红酒的后劲十足让她说起了胡话。“你这个坏蛋。”她一拳砸在段天明的胸口，绵软无力。“你不知道你有多讨厌……”不知道是说真话，还是说胡话，“当初……甩我，甩得那么潇洒，你不知道我的心，碎了很多年都没有好过吗？”
心疼了，段天明感到了心疼。
“就算心合了，上面还有很多的伤痕，知道了吗！”陈沐无力地抓着段天明的领子，“你以为现在再来喜欢我，就能让我的伤口全部愈合，你不知道，你有多讨厌……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陈沐哭了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段天明握住陈沐的胳膊，她的话让段天明心疼。
“你不知道！”陈沐甩开段天明的手，“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喜欢，喜欢，我好恨我自己，为什么你把伤得那么深，我还会喜欢你！我好恨……”基本上后面的话都已经听不清了，不是哭的，而是段天明。
段天明已经把陈沐搂在怀里，她的眼泪鼻涕什么的，都擦在了他的衣服上。自然说什么都是说不清了。
“让我喜欢你不好吗？”段天明轻声说。
“好啊，好啊。”陈沐搂上段天明的腰，“可是……可是，你要保证，不可以再甩了我。不可以……”
“我保证，上次和你分手是我一生当中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是我——”段天明不用再说下去了，因为陈沐已经醉得睡着了。“傻瓜……”段天明摸了摸陈沐的头发，“早知道这样，应该早点让你喝酒才对……”
段天明满足地笑了出来。
☆、物极必反
隔了几天，陈沐才知道叶丽娅已经辞职离开酒店的事。对她而言是件很突然的事，原本想谢谢她教摆台技术的事，没想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到了饭点上，食堂里都是餐厅的人，自然话题都是餐厅那些事。也会见到新面孔，就是说有又招了新人进来。陈沐本是想去找原易青一起坐的，可是没看到原易青。想想原易青要做到月底，应该还没有走吧。
这才引出旁人说叶丽娅已经走了，就连中餐厅的人也觉得很突然。“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陈沐问同桌的人，可再一想，叶丽娅真的过的好吗？那到突然来看练习，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是自己太粗心，没察觉出来吧。“叶领班有什么事吗？好好的怎么会说不做就不做了。”
“不是吧，好像是有什么原因才走的，我也是听说啊，听说。”
说是叶丽娅跟这里某个已婚的男人有一腿。“你说好好一个人，找个男朋友什么的也没关系啊，干嘛跟已婚的男人有一腿，那不是小三吗？”
“不会是被骗了吧。”陈沐看叶丽娅不像是做小三的人，她对叶丽娅的看法还是不错的，是那种会自爱的女人。怎么会去做小三。
“什么不是，听说差点闹到酒店里来，你不知道吗？”
陈沐对中餐厅的事确实不知道。“那么严重，男的是谁啊。”
同事招招手，示意陈沐耳朵过来说：“这事不能大声说的呀。听说是……”她说了一个人的名字，顿时陈沐惊讶地张大了嘴，连声问真的假的。“谁知道真的假的，谣言都是越传越乱的吧。”
不过，再想想，酒店里结了婚的男人并不多吧。这么一想到是也有可能，可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做小三，图什么。陈沐看周围的人，不会她们都知道了吧，都在议论这件事吧。
“内部选拔是在这个星期吧，好好考啊。我给你加油。”同事吃完拿着托盘先走了。
陈沐对叶丽娅的离开感到可惜，虽说不怎么喜欢她这个人，但她还算是有技能的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个人也太可恶了吧。
“陈沐。”朱信方拿着餐盘坐到陈沐对面。
“哎。”陈沐应了一声。
朱信方疑惑地说：“你心情很好吗？”
“啊，为什么这么说。”
“嘴巴，嘴巴已经合不拢了。”
陈沐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巴一直在笑，饭基本上也没怎么吃，就光顾着笑来着。是什么事情，陈沐心里清楚。“没事，没事了，吃饭，吃饭。”
有句话叫乐极生悲，陈沐成了无辜的受害者。晚上餐厅有一桌客人酒喝多了闹事，乱发脾气，还扔东西。其一只酒瓶就扔到了陈沐的脚踝上。把她的脚踝割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在陈沐感到疼之前血已经流了出来。
见到血让很多人都慌了，就连那个醉酒闹事的客人也是，连忙叫了买单。让客人负责的话很难说，陈沐说没关系，去医院就好了：“只是血多了点，没关系的。不疼的。我那桌客人还没买单——”
“别管那些事了，小朱，你送陈沐去医院，费用回来报销。你的客人让其他人看着。”
就算柴晓不说，朱信方也有此打算。见陈沐痛得额头汗都出来了，根本就是站不住。“我背你。”朱信主蹲下来，他背起陈沐小跑出去。“你忍一忍，很快就会到医院。”
陈沐脚上缠着的白毛巾已经被渗红了，也不知道割到哪了。痛得要死，可陈沐不想叫出来，只能咬着牙忍着痛。
柴晓已经让前台叫了出租车等在门口，朱信方连忙把陈沐带上出租车。
这叫什么来着，陈沐想，乐极生悲吧。都怪那天跟段天明的事，说是酒醉之后说的胡话，可心里清楚着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那时嘴巴已经不受大脑控制，那么一股脑儿的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事后想想那时好傻气，可段天明并没有把她的话当成胡话，还紧紧地抱了陈沐，陈沐的眼泪鼻涕什么的，都是被感动的。说什么怕被甩了，可就算真的会被甩，还是再次会陷进去吧。
明知道是刀山火海，还是会跳进去吧。真的是，很喜欢那个人。他好像已经明白了心意，两个人之间只差其中一个人先走出第一步。为此陈沐还乐了好几天，可就是老话说的，高兴过了头，就会有不好的事。
看看现在，就是自己注意力不集中造成的。脚踝上一阵阵钻心的痛，血也不知道止住了没有。坐在旁边的朱信方一直搂着陈沐的胳膊：“没事的，很快就到医院。师傅，麻烦再开快点，哎，早知道，应该坐我的车，师傅，再开快点吧。”
“没关系，我忍得住。”
“不用勉强。”陈沐的样子让朱信方看着心疼，“怎么会不小心，不是自己的事干嘛要凑上去。”朱信方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可也不会想到会有意外发生。
陈沐很想给段天明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受伤的事，可想想终究没打。就算知道了彼此的心意，可终究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人吧。像这样的事，忍忍就会过去，忍忍，忍忍就好了……
出租车停下之后朱信方抱起陈沐冲进医院，挂号都来不及就把人送到急诊室。医生在看情况时，朱信方才去挂号付费。
站在付费的地方能看到陈沐，这个时候她身边应该有个有陪着她才对吧。怎么付费的人这么多，朱信方急得恨不得留下钱先去陪陈沐。
付了钱回到急诊室，医生说需要缝针。
“很疼吧，是不是。”陈沐的脚没那么疼了，可血还在流。一听到在缝针顿时吓得一身冷汗。缝针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觉得肉痛。这还没真缝呢，就已经吓得半死了。“包扎一下不行吗，不用缝针了吧，又不是什么大伤。”
“割得很深，不缝不行。”医生已经着手去准备针线。
“怕疼就抓着我的手。”朱信方把自己的胳膊伸去让陈沐抓，陈沐摇了摇头。
“我忍一忍吧，会打麻药的。”陈沐苦笑着说。
朱信方很不喜欢看到陈沐这个样子，明明痛得要死，却装着坚强。这是明摆着把他当成了外人。“你的手机呢，借我一下。”
“啊？”陈沐不知道他要手机干什么，只管拿出手机给朱信方。朱信方拿了手机走出急诊室外边去打了一个电话。
回来时医生已经准备要绕线了，虽说是打了麻药，可是活生生看着针线在人肉里穿来穿去，看得朱信方头皮发麻。就算不是在自己身上，同样觉得很痛。几次朱信方差点要说让医生下手轻点的话了。
那个头皮麻意一阵接一阵，身上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再看陈沐，应该是打了麻药没感觉，真怕她后来会痛：“疼不疼？”
陈沐摇了摇头，就是看着医生在自己的皮肉上用针线缝会觉得很渗人。陈沐苦笑了一下：“不痛了，别担心。”
朱信方叹气，她果然是把自己当成了外人。可是那个人，怎么还不来。怎么——朱信方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陈沐，你坐一下。”说完他就出去了。
“朱信方。”段天明看到朱信方时跑了出来，他接到朱信方的电话时吓了一跳，因为号码是陈沐的，怎么听到的会是男人的声音。朱信方说陈沐出了事，受了伤在医院，让他过来。
段天明当下挂了电话就往医院里冲过来：“她在哪里。”
朱信方指了指急诊室，说已经缝好针了，这时脚还不能动：“你要——”朱信方本想告诉段天明要小心，最好是抱着她走。可转头时，已经看到段天明打横抱起了陈沐从急诊室里出来。
那气势，容不得别人去质疑两个人的亲密关系。根本就是热恋中的情侣，陈沐的头靠在段天明的肩上，脚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她的样子让朱信方即心疼又心酸，好像他在这里是多余的。
就在朱信方打算默默离开时，段天明叫住：“多亏你告诉我陈沐在医院，改天我会好好谢谢你。”
朱信方点了点头，本是想问问陈沐还疼不疼的，可想想还是算了。“没事，你好好照顾她就好了。”朱信方的笑容很勉强，这一点，段天明看得出来，他把陈沐抱得更紧了。
见那两个人离开之后，朱信方顿时垂头丧气，连脚也迈不动了，走路时撞到了前面过来的一个女孩。
女孩连忙说了声对不起，也是她有错，到是先道歉了。朱信方根本没听见，也没见看，到是那个人记起来在哪里见过朱信方：“是不是，在哪见过？”朱信方根本没理睬，出神地只管往前走。
“你的钱包掉了。”女孩叫朱信方，见朱信方没听见，她只好追了过去。
段天明让陈沐坐到副驾驶座上，再给她系上安全带，自己则从车前头绕到另一侧。就在他的身影从陈沐面前经过时，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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