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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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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就俯身冲下温池水中,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男与女激斗,他们撕咬激烈,肉体碰撞,以最野兽、最暴力的房事上演了。
    至于谁赢谁输……
    当夜,流光晚宴中,靳长恭换了一身黑锦宽松华衣进入前殿入席时,脸色微带些不自然的绯红,众人只当她泡温泉太久,熏染上一层暧昧的温度,并未多想。
    难道聚在一起共襄用席,大家都很愉悦交谈欢笑,但唯有靳长恭却是一脸阴郁地夹着一条肥粗的鸡腿死命地撕咬着。
    她难以置信,她不敢相信,她绝不相信!
    ——她威武的永乐帝,战床上输给了花公公就算了,这次竟还会输给一个病秧子!呜哇,这不科学!
    男人跟女人,难道在这种事情上,天生就这么不公平吗?!
    晚宴过后,花公公本意是想留下“侍寝”,可惜靳长恭今夜吃得太“饱”了,于是唯有忍痛让他先行回去处理城池修建被拖沓之事。
    红雅本早就一直在旁虎视眈眈,一听闻“大公无私”的陛下竟爽快放人,立即一脸母老虎的凶悍模样瞪着花公公,随着准备张咬将人叼着就跑,看来这一段时间她一个人确实忙坏了,对于罪魁祸受花公公,她绝不再姑息!
    见陛下笑眯眯,但神色坚定并没有要挽留之意,花公公唯有“黯然”离场。
    由于在宴上,跟他们闹哄拼酒吃得有些太撑,靳长恭便摒退左右,颠着悠闲的步履游于月庭之下消食,迎着徐徐清风,嗅着弥漫在空气中那浅淡的桂花香气,心神放松。
    “陛下。”
    清润而迷离,清新如暖阳的声音,伴随着丝丝柔情于桂花树下传来。
    靳长恭一回头,便看到一簇簇,一团团鹅黄色桂花树下,莲谨之披着一身淡雅若素,如桂花仙般笑意吟吟地凝望着她,一双温润清幽的双眸述说着想念与情思。
    靳长恭因他的真情流露而心中一动,亦勾唇一笑:“谨之,这么晚了还不回府,再留之片刻,恐怕明日莲丞相会跑来找寡人麻烦吧。”
    莲谨之如何听不懂她的打趣之语,他带着一身浅郁的桂花香气,难得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容道:“谨之只听过这世上有臣怕君的,可从没有听过有君怕臣的。”
    “可那是你爹啊,万一他恼起来,寡人宰也宰不得,打也打不得,骂又骂不过,你说寡人该怎么办呢?”靳长恭眨了眨眼睛,一脸苦恼地叹息道。
    而莲谨之闻言,表情也那么一刻变得很沈静,那望着她的双眸那般亮,那般诱人,连天边的繁星都不及其一二,但很快,他却靡靡垂下睫毛。
    靳长恭看他不说话,也不看她,心觉疑惑地起步靠近。
    却在离他一步之遥准备开口时,却被他突然一把拉进夹带着清莲与桂花馨香的怀抱中,下一刻,他火热而激烈的双唇便如愿以偿地含住了她的两片双唇。
    唇瓣贴合在一起时,莲谨之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他脸上泛起了淡淡红潮,鼻尖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情难自禁地撬开她的嘴唇,感受她湿润他……
    良久——
    “陛下,臣今夜想侍寝,可以吗?”浓郁的男性气息在她的眼耳口鼻周围弥漫,他体香带著某种异常的魅惑,仿佛有种要将她的灵魂亦吞没的火热。
    噗——今天晚上难道是满月吗?怎么一个两个都突然狼性大发啊?
    靳长恭疑惑古怪地看了看天上朦胧的月亮,再看着莲谨之含羞欲言的双目,略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音道:“谨之啊,这个明日……”
    莲谨之看到靳长恭面露难看,便知道自己此时的行为已然“越矩”,然而这样的亲密间的时刻,当他闻到她颈间散发的清幽淡香,他心中压抑著的某种渴望好似即将被唤醒,令他不顾尊卑地出声地打断了她:“陛下,谨之忍得太久了——就一日,允了我,好吗?”
    他搂紧她的腰贴近他渐渐身躯,靳长恭表情一僵,明确地感受到他的“热情”了,一时在毅然拒绝与温和拒绝之中徘徊不定:“谨之,唔——”
    但她的犹豫在莲谨之眼中,便等于是默认了。
    他直接便再度吻了上去。
    所以说,男人忍不得,一忍就容易出事!
    接下来难道真的是要野合吗?!
    ------题外话------
    暗帝这种鬼畜的心,却是别扭受的命的变态总让静有一种想虐的感觉啊啊啊啊!所以说——能虐他吗?
                  
第三章 巧遇深巷傻子
    但她的犹豫在莲谨之眼中,便等于是默认了。
    他直接便吻了上去。
    所以说,男人等不得,一等就容易出事!
    接下来难道真的是要野合吗?!
    下巴就被人轻轻的抬住,莲谨之那湿润柔软的唇已经覆了上来,爱怜万千地在她的唇瓣上吮吸、轻舔,带著无尽的思念和眷恋,仿佛要让将靳长恭直接溺死在他的温柔之中。
    “陛下,你可曾想念谨之?”他粗喘着凌乱气息,缓缓离开她娇嫩的唇瓣,然後把她抱得紧紧的,那炙热的体温差点把她给融化了。
    靳长恭微肿的红唇张阖着,清亮理智的黑眸沁了丝丝欲望,被他用柔情密意的网缠住感觉有些控制不住了,身子开始轻微微的颤抖。
    ——不妙了!她发现现在推开他好像有点力不从心了!
    于是,她亦不客气地伸出手环住他结实精壮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嗅著他身上醇厚的馨雅迷人的味道。
    “谨之,你很香啊……”
    听到这句近乎挑逗暗示性的话,莲谨之更是忍不住将她抱紧,就像要将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一样,闭著眼睛感受著她的存在。
    “谨之想陛下想得都快疯了。”
    自八角街独叙分别之后,他便得了魔障一般,心心念着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每一个动作表情他都会在脑海中反复品尝细致翻阅,以慰那颗时常揪痛思之欲狂的心。
    他时常会拿出她送他的那两枚红线串着的玉雕小娃娃把玩摩挲,呆滞神情遥遥望着远边天空,脑中不住地浮现她的面容。
    想着她此刻会在做什么,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她不带奴仆侍卫出门在外,在魔窟会不会吃不惯那里的饭菜,晚上会不会在陌生的床上睡不安稳……会不会偶尔想起他?
    有时候他自己想着想着便觉得快要疯了,虽然担心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更还是更加担心她的安危。
    如今看到她平安回来,一颗飘荡不安的心才堪堪落地,莲谨之叹了一口气,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陛下,你可懂谨之的心……”
    靳长恭被他那直白不加掩饰的感情所惑,心中既感无奈偏又觉舍不下,便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想隔开点距离好说话。
    不过却苦了莲谨之这个男人,自从爱上她之後,他一直不近女色,又在尝过了她的滋味,懂得她的美好,被她这麽无心的一阵诱惑,顿时气息不稳,情欲泛滥,一双眸子柔情似要滴出水般。
    他渐渐凑近,轻啄上那微凉的红唇,再覆下,略为青涩的嫩舌滑进口中,吸允这那片柔软。
    他舌头坚韧地想要翘开那禁闭的牙齿,缠绵半晌,才艰难地把她推离自己的怀里,就怕自己会被她引诱的失了理智。
    就算再儒雅清冷的性子,遇到心爱之人拥在怀中,也难勉情绪激动身体快要憋得爆炸了,可朗朗乾坤一片繁星户外,做这种事情……一时之间莲谨之也犯愁了,一时半会儿竟找不着去处。
    靳长恭倒没有觉察到他的暗中着急,她警觉由远及近的零碎脚步声,那似猫般半阖的双眸蓦地睁开,一把揽住莲谨之袍飞影移闪入芬芳桂花树丛阴影之处。
    “陛下?”莲谨之吃惊地微微瞠目。
    靳长恭靠近他,食指抵于他柔嫩微张的唇上:“嘘,有人来了——”
    莲谨之被她楼着压在树干上,她身上的柔软的气息呼在他脸上,嘴唇一酥麻,令他不由得脸颊泛红,呼吸失了频率。
    “有人?是谁——”他哑着嗓子,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疏影迷离的睫毛,疑惑道。
    靳长恭抿唇眯睫一笑,像一只狡猾的千年狐狸,跟他咬着耳朵:“谁知道呢,等一下别出声哦~”
    莲谨之耳朵敏感地颤了颤,脸上的绯红直接蔓延至耳畔,红通通的,带着一种别样的纯清诱惑。
    “嗯。”
    靳长恭将他再抱紧几分,借着树影婆娑遮挡,从她这个角度清晰地将圆弧型花坛情况尽收眼底,但别人若不注意观察,却不会留意到她躲藏的这个角落。
    “恭——”
    万道垂下绿丝条走迴廊外,从阴影走到星芒下,苍茫夜色中,桂花香气随风浓郁熏人,那渐渐展露一几近透明,近乎梦幻般的面容,一头垂及腰间的黑发丝似世上最昂贵的缎带,映着星光发出幽暗的亮光。
    “……”靳长恭愣愣地看着玥玠,一时之间眸光复杂难辨。
    玥玠看着桂花树飘凋零的嫩黄花瓣,卷翘长睫失望地垂落,喃喃道:“竟然不在……”
    那厢看着神情专注凝望着玥玠的靳长恭,莲谨之眼底划过一道幽暗,他看向那月光下,美好得不染纤尘的玥玠,第一次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容貌而产生一种嫉妒。
    他想,是不是他能够比他还美,陛下就会深深地爱上他,就会像看他一样痴迷迷恋地凝望着他呢?
    他一双深邃的黑眸温润迷蒙,带着深深的沉醉,他的湿热大掌抚在她的脸上,修长的手指描过她的眉,她的唇,低哑地轻唤:“……陛下……长恭……”
    而靳长恭因为莲谨之突然低吟柔媚的一声,而差一点被电麻得腿软。
    想不到他竟也能发出如此百转千回,像羽毛撩过心湖荡漾骚动般的声音。
    靳长恭由他用温热的手指细细描绘着她的面容,而她亦用眼睛细细一刻画着他的面容。
    莲谨之有着一双裁剪秀俊的眉,碧波如玉般温润眼眸、完美曲线的薄唇、无懈可击的玉白俊脸、鲜明而精致的五官,比起容颜,他更令人难以忘怀的是眉宇间流转著说不尽的俊雅飘逸。
    “谨之,别闹了……”靳长恭看出他眼中闪烁的炙热光芒,怕被人发现唯有小声抵于他耳畔劝慰道。
    她刚才感觉分明不止玥玠一人来了,果然下一刻便有几道人影相继出现。
    “卡哒,ВДеёЖЖЗЙсоМ。”花坛前,除了玥玠,七怪之中的六怪随之出现,其中蟒紧盯着玥玠,神色严肃出声,用着异域语说着。
    玥玠闻言,神情淡淡透着不豫,那双秋水剪瞳瞬间冰封万千,一片冰冷:“ъыыыэЭЭЮЭЭЭЭЭ。”
    靳长恭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她突然感觉到莲谨之身子一僵,气息古怪地凌乱了一瞬。
    七怪与玥玠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在玥玠类似不愉不表情下,七怪神色一惧,纷纷跪地,脸上带着急切与恳求道:“ЭЭЭЪЪЪЖЖЁЕЛБбЦ。”
    但玥玠接下来一句冷冷的警告之语,令六人脸色一白,彻底僵硬如石。
    “ДеёЖЖЗЙсоМЮЮЮЭ。”
    “谨之,他们在说什么?”靳长恭知道莲谨之听得懂,便低声问道。
    而莲谨之则将脑袋轻轻地靠在她的肩窝中,突然低迷地问道:“陛下,换血是什么?”
    靳长恭闻言表情一滞,直直地看着一处,半晌没有吭声。
    而莲谨之感受到她的沉默之处呼吸一沉,突然不再压抑身体的欲望,莲谨之反身将她压于树干之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然后温柔地吻著她的脸颊,鼻梁,下巴,俊秀的脸庞渐渐蒙上一层红晕,发出了比平常还要低沉的呻吟:“陛下,就允谨之一夜,可好?谨之,忍不住了……”
    莲谨之想,或许他真的真的有些醉了,连这种礼仪廉耻都丢弃了,满心唯有立即占有眼前令他心魂皆醉的人儿。
    他头脑中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只剩一片波动汹涌的幽黑,他开始不停地在她身上搜索,点燃,触碰,当指尖划过她某突起一点时,感受到她愉悦敏感地轻颤,整颗心都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想将最好的,最美的都给她,他唇舌无师自通地舔允着她的后颈……
    而靳长恭终于回神后,却因担心被外面的几人发现,亦不敢声张,唯有任他在她身上动作着。
    直到他抬起她一条腿完全进入了她,靳长恭才知道今夜的莲谨之有多疯狂,以他那种腼腆守礼之人,竟不顾一切地在这种地方,有人的情况下拥有她,他究竟受什么刺激了?
    玥玠跟七怪没有在原地待多久,便不欢而散地离开了。
    终于等到他们离开,身体翻腾的欲望已令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再思考了,她只觉有一片灿烂的星子在这幽黑之中爆炸开来,一个一个,逐渐将黑暗照亮,终于,在他粗重起来的喘息和突然迅猛的推送下,所有的光一起迸射开来,将幽黑变为灼目的白亮,愉悦圆满地释放到全身,身体激动地颤抖。
    他们同时仰起头为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大声呻吟出来,又抱紧了彼此的身体,在余韵过去之后,同时在对方的耳边颤抖着吁出一口气来。
    良久,因为冷风拂过,让两人身体的热度都褪去不少,靳长恭突然狠狠地捏捏住莲谨之的脸,声音低低哑哑:“想不到,你竟胆大如肆。”
    莲谨之闻言紧张地抬眸看向靳长恭,害怕她因为他刚才的情难自禁生气,但却撞入她那一双邪佞水色的黑瞳。
    顿时,失神了一刹那,俊美的脸庞上因为羞涩与激情余味而染上了迷人红晕:“陛下,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
    他开始有点语无论次了,刚才的反常举动他没有办法解释,也不愿意解释,而靳长恭却异常地也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她心底或许已经有答案了,她想莲谨之或许因为刚才玥玠跟七怪之间的对话中,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还有他试探的那一句“换血”,与他后来的异常热情冲动……
    ——都已经表明,他应该已经知道她跟玥玠之间的关系了。
    翌日,天微微亮,祈国使臣便赶着行程入城进京,这次来使靳国的祈国的使者既是祈国十六皇子的舅舅,亦是祈国的当朝太尉,另外一名副使则是七皇子的大伯——清廉候。
    要说这十六皇子跟七皇子曾经都是祈国最热门的祈帝候选人,这两人身世与背景相当,当初为太子一位,亦算是争得个你死我活,如今他们都与皇位失之交臂,必然是心有不甘,如今令他们的两位外戚前来靳国,莫非打算另癖蹊径?
    她猜测,他们肯定知道祈帝死前身上丢失了些什么,这些东西对祈国非常重要,甚至直接能够影响到如今无双帝的地位,所以他们这才心急如焚地到处寻求可能存在的线索。
    本来以祈国此等强国下访她靳国,靳长恭即使身为一国之帝,为视尊重也必须亲自迎接去使臣,但她却偏偏称病推托了这一差事,直接就派了莲丞相去接人,她相信在未得到他们要的东西前,他们即使有气也没处撒,她偏偏就要将他们先晾着。
    将祈国的使臣先搁置一边,靳长恭腾出事情,亲自带着凤国四皇女风裴炅去见凤栖鸾。
    其实在靳长恭离开靳国前往魔窟时,她已经安排风栖鸾居住到她私购买下的一座别庄园内修养,当然为了避免多生枝节,连青娘母女也一并接了去,平日有她的人监视与保护着。
    下了马车,靳长恭带着复诊的御医云莫深、震南震北与四皇女一道进入别庄的内苑。
    此时,凤栖鸾正在空旷的槐花树下做着云莫深安排下的日常复建,在看到靳长恭带来了风裴炅时,那双瑰丽柔媚的杏眸一喜:“四殿下!”
    但看到站在眼前的栖鸾时,风裴炅眼眶禁不住一红,看着他脸上包扎着的层层绷带,她哽咽着声音,颤音道:“国师,你,你的脸?”
    凤栖鸾闻言一愣,但很快便晒然一笑:“没事,至少命还在便是万幸了。”
    靳长恭立在一旁,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模样微微一笑,这个男子的心性倒是坚韧,若是别的凤国男子毁了容颜,怕是会跟他们男尊国的女子毁了容一样,不是死不活,便是怨天尤人吧。
    凤栖鸾的宽慰并没有令风裴炅感到好受,反而因为他的坚强更加难过,一张清秀的娃娃脸透着深深地愧疚与抱歉:“国师,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叫你去圃田村,你,你就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她低下头,双拳握得死紧,双肩颤抖着难以抑止的自责。
    见此,凤栖鸾无言地叹息一声,这种情况下再怎么说也不对,于是他话锋一转,问道:“四殿下,你当初为何跑会去圃田村?还有魔窟的人,他们又为什么要掳走你呢?”
    四皇女一提起这件事情便抬起脸,一脸恶狠狠道:“掳走我的人其实是毒宗的人,我当初无意中发现了他们在圃田村的制毒据点,那圃田村后山原来生长着一片名叫晔婴草的药,这种药物听他们聊起过好像十分罕见,是依着黑水而生,我被他们羁押期间,便看到他们抓来一个个村民用人体试验药性。”
    靳长恭闻言黑眸一凝,一脸沉思。
    凤栖鸾却不解另一件事情:“可殿下你怎么会去了圃田村?”她来靳国不是专程寻找太皇女的死因吗?怎么跑到那种偏僻的地方去了?
    “其实,其实,呃,我本意是想直接入京的,却在安阳里那里,恰好听闻附近的圃田村内有一种神奇怪异的黑水,便心中一动,就,就先去探探,那个黑水真的很神奇,我瞧着稀罕,便,便想让你们来看看。”风裴炅提起这件事因,便有些含糊。
    说白了,她会被抓去魔窟,纯粹是因为好奇心杀死猫。
    得知这前因后因之后,靳长恭便询问他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凤栖鸾看四殿下一脸犹豫,便先声夺人道:“四殿下你先回国吧,你失踪一事,女皇陛下得知后,一直甚是担忧,唯有你平安归去,陛下方能安心。”
    “那你呢?”风裴炅下意识问道。
    “我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长途奔波,四殿下你且先回去。”凤栖鸾撇开眼。
    不等风裴炅一脸着急地再想劝时,靳长恭插了一句:“四殿下,若你信得过寡人,便将凤国国师暂且交给我,等他伤势确认无碍后,寡人自当亲自将人归还于凤国。”
    风裴炅闻言,刚才一脸的忧色瞬间便消逝,她眉开眼笑道:“那,那就多谢靳帝陛下了。”
    要说自从靳长恭从魔窟中救了风裴炅之后,她对靳长恭基本上产生了一种古怪没有依据的信赖,无论靳长恭说什么,她基本上都不会产生怀疑。
    而栖鸾也很惊讶,这四殿下竟会对这位她曾经暗地里满嘴唾弃的永乐帝如此信任?
    想当初他得知她的身份时,震惊别扭了许久,都不愿意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但看四殿下那满目仰慕看着永乐帝的模样,嘴角一抽,看不出她倒是接受得比他还快。
    看得出来他们还有很多话要说,靳长恭便体贴地腾出空间,让他们私下叙旧,她则想一个人出去逛逛,而云莫深与震南震北则暂时留在庄园内守着。
    一踏出大门,沿着围墙越枝而过的花树,弯过一条清幽的小巷道,她便听到一阵清脆孩子笑闹的叫骂声。
    “哈哈哈,果然是一个傻子,哈哈,打死这个傻子!”
    “好笨啊,竟然还不会还手,只懂得哭,我娘说只有女孩子才会哭,这么大一个人还哭,真是羞羞脸!”
    “哼,快,扔他,看他还敢不敢霸占我们的地盘!”
    靳长恭挑眉好奇地移步走过去,便看到墙角有三四个穿着布衣的小男孩,从地上接连捡着石子,跳起脚使劲嬉闹着,扔向一个蜷缩成一圈子的一个——男子?!
    不会吧?!看身型至少亦算一个少年吧,竟还被三四个才五六岁的孩子追着打?会不会太懦弱啊?
    “呜呜——”他抱着脑袋,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受惊的兔子害怕地抖着。
    靳长恭看到他抱头的手臂被打紫划出血痕,喉中发着呜咽害怕求饶的声音,不敢反抗,也没有求救。再联想起刚才这群小孩子们起哄时喊他傻子,神色一动,沉声道:“住手!”
    那几个野猴子似的孩子一看到有大人来了,啊地受惊叫一声,便赶紧丢下手中石头一溜烟地跑了。
    而那个抱着头的傻子,感觉身上没有被掷扔的痛楚,才怯怯地抬起脸,那一双如稚子般干净纯净的黑眸抬起,那张白玉般小巧呈心型的,表情那般柔软而可怜,看模样亦不过十四、五岁模样。
    他那委屈泫然欲泣,咬着粉嫩的下唇,无辜纯美的泪珠颗颗如珍珠般顺着那张白洁脸颊滑下,足以激起任何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靳长恭一怔,走前前不由自主地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揩过他眼角滴落的眼泪,蹲下身子与他平视,柔声问道:“痛吗?”
                  
第四章 大摆火锅宴!
    靳长恭一怔,走上前不由自主地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揩过他眼角滴落的眼泪,蹲下身子与他平视,柔声问道:“痛吗?”
    少年黑色的发渗透细汗湿漉漉地黏在雪白的颊边,一双明眸泪光闪闪怔愣地盯着她,柔软的元宝嘴也委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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