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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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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黑色的发渗透细汗湿漉漉地黏在雪白的颊边,一双明眸泪光闪闪怔愣地盯着她,柔软的元宝嘴也委屈地瘪着,鼻子红通通,一泣一哽地抽噎着。
在听到靳长恭那轻柔温和的嗓音问话,顿时就像开了一道闸,那满腹地委屈一顷而泄,他红唇一张“呜哇”地大声哭着便扑进她怀中。
“呜呜——痛痛,宝儿好痛,呜呜——他们、他们都欺负宝儿——”
哑着稚气糯糯的哭声,断断续续,好不可怜而凄惨地抱着她。
靳长恭一时不防,被他抱个正着,从他身上能够嗅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若不是看身形似少年,光凭那一张水嫩柔媚的小脸,当真如稚童般幼小,果然是脑子有问题吗?
看他此刻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瑟瑟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忍不住软了表情,轻轻地拍拍他的背脊:“别哭了,他们早走了,不会再回来欺负你了。”
被靳长恭那类似充满“母性”关怀的举动弄得少年身子一僵,然后懦懦地抬起脸,咬着红嫩的下唇,一双水汪汪盈透的大眼睛软软,怯怯她,歪着头疑惑道:“娘?”
靳长恭被他此刻的神态萌了一下,亦被他的称呼雷得眼角抽搐了一下,她拍了拍香喷喷的小脑袋,失笑道:“你怎么有随街认娘的习惯呢?”
而且还是随街认“男人”为娘的习惯?
自称宝儿的少年扇了扇比女人还有浓密的睫毛,眼眶再度一湿:“因为只有娘才会对宝儿这么好,这世上也只有娘才会抱着宝儿,哄着宝儿。”
说完,他便可怜巴巴地垂下脑袋,满脸失落着。
“你叫宝儿?”靳长恭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挑眉问道。
宝儿依旧粘在她身上不松手,也许是刚才她救了他,亦或者是她对他很温柔,他似乎对她很依恋。
一听到她问他的名字,眼睛如雨后晴空,那般干净明亮地弯了弯,重重点头:“嗯,我是宝儿。”
“那宝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家人呢?”靳长恭目光巡视着他的五官面容,总觉有几分熟悉,但更多的是赞叹,那是一张多么稚美而纯真的表情,就像一张白纸,白璧无瑕。
宝儿闻言软软的嘴角再度瘪下:“宝儿没有家人,宝儿——宝儿没有人要了。”说着,大眼黯然下来了。
靳长恭一疑,目光从他的脸上,顺势游离到他的身上,他身穿一件丝光绸嫩黄色衣服,金玉腰带,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料子,腰间挂着七八个颜色艳丽的锦囊,还的一块——金腰牌。
靳长恭眼睫一眯,精光一闪即逝,再度扬唇一笑,顿现人畜无害的风度:“那宝儿住在哪里呢,大哥哥送你回家吧?”
宝儿一听到“家”,眼眶的珍珠再度缺堤而出:“呜呜——宝儿,宝儿没有,没有家,宝儿,宝儿是孤儿,宝儿……”
老实说,要靳长恭去哄“孩子”那绝对是耐心不足,但此“孩子”非彼“孩子”,她暗中翻了一个青葱白眼,但看着他模样不错的份上,亦不好冷面相对。
于是她心疼地捧起他那张白嫩嫩的小脸,轻声哄道:“乖,宝儿。既然你没有了家人,又没有家,那不如大哥哥带你回我的家好不好?”
宝儿一听,红唇微张,因为惊喜停止了哭泣,他黑眸盈盈,泪光闪闪,恍若满天的星子都掉落了里面,星星点点地闪着细碎而璀璨的光芒,眸亮如新,他腻在她怀中,小心翼翼又期待糯糯道:“真,真的吗?大哥哥要我,要带我回家?”
被他那一双眼睛迷花了眼,靳长恭眼眸闪了闪,叹息一声:“当然,宝儿长得如此可人,与其留在这里被人糟蹋,自然还是带回家去好好收藏唯好。”
她语气轻柔而别具意味,特意放低的嗓音,特别地温柔,温柔得不似从她那一张薄削红唇吐露出来似的。
但宝儿却在这种“温柔”中瑟了瑟,表情有些不自然,软软的嗓音不自觉带着颤音:“那,那大哥哥你是住在哪里啊?”
靳长恭凝视着他,眸光中一种流光溢彩的光芒,正欲启唇。
“公子!”
这时,她身后传来一声叫喊,靳长恭顿言回眸,正是震南与震北带着风裴炅驶着马车而来。
“云莫深呢?”
震南上前道:“云——”他视线扫过窝在陛下怀中的少年?话语一顿,转了一弯才道:“云大夫正在替凤公子治疗,稍后再回。”
“那罢,那我们先回去吧。”靳长恭准备起身,却不想那宝儿仍旧牢牢地扒在她身上,于是她一动,他亦随之一起站了起来。
随着他站起来,靳长恭怪异地才发现,他竟然比她还要高了半个头。
汗!
“大哥哥,我、我怕!”宝儿站起来后,自然不能再抱着靳长恭,但他却固执地牵着她的手,一张可爱心型小脸怯怯地瞅着震南震北他们,红唇直颤。
“不怕,大哥哥会保护你的。”
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靳长恭并没有挣开他的手,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迅速地掠过高院墙上的树影重重处,勾唇神秘一笑。
宝儿一怔,乌黑浓密的长睫下,一双长眸明若秋水,一颗豆大的泪珠在眼眶中转啊转,欲坠不坠。:“大哥哥你真好。”
靳长恭回眸瞥向他,看他又想哭,不由得感慨,原来男人也有水做的啊,她调侃道:“这样就叫好了?”
“嗯,因为你是第一个跟宝儿说,想要保护宝儿的人。”宝儿似怕她嫌弃他,眨掉眼中的酸意,露出一抹怯怯如小白花般羞涩的笑靥,脸颊如春天里的一抹绯色,眸中星光璀璨。
这种故作硬坚的笑容,尤其吸引人,如云收雨霁百花盛放,迎风吐艳春意盎然。
宝儿说的是真的,即使是他的亲生父母,都不曾像她这样,直白而自信地清楚告诉他——她会保护他。
靳长恭有些讶异他此刻的表情,但却笑不语,并不深入探究,就像面对一个孩子似的,眸露宠溺与温柔。
看到这样表情的靳长恭,就像被她吸入了魂魄,宝儿怔愣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就在他们一行人出发之际,突然从墙头跃出一波人,他们身穿黑衣蒙面持刀,二话不说,就朝着他们动刀子,典型地杀手模式。
这些小杂碎,根本不需要靳长恭亲自出手,震南与震北两人随随便便就能妥妥地料理干净了。
靳长恭担心吓着宝儿,便先走着他先走一步,将马车留给风裴炅。
稍后,风裴炅驾驶着马车赶至他们身后,也许是感应到一路的不平静,于是靳长恭亦不上马车,反而饶有兴趣地沿着漫步前行。
果然,不等震南与震北解决掉先前那一波杀手,才转一条巷子,又冲出十几个武功更高阶的杀手。
他们杀气腾腾地冒出来,手中长剑寒光粼粼,顿时吓得街角的买菜百姓与商贩小摊主全都尖叫连连惊恐逃蹿,好在临近午时,人流量已稀疏不少,散得也快,没有发生什么踩踏事件。
靳长恭斜眸睨了一眼,看到杀手瞬间吓得脸色苍白,使劲朝她身后躲去,激烈颤抖的宝儿,轻声问道:“宝儿,可认得他们是谁派来的?”
宝儿听不懂,他使劲地摇头,泪花跟不要钱似地撒落:“宝,宝儿不认识——”
“喔~那你们是谁,竟敢当街行凶?”靳长恭慢条斯理地转向那堆杀手,视线如实质冰冷地一一划过他们。
感觉得出来眼前这个黑袍,神色高深莫测少年不是善茬,杀人略显踌躇,他们其中步出一个眼神尤厉的杀手,盯着靳长恭冷声道:“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若你将那个少年交出来,我等便不取你性命,否则便将你们一块儿杀了!”
“新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勇气的人,竟然敢当着你的面前如此嚣张呢?”风裴炅驾着马车隔着一段距离,她看着这群杀人就跟遇着公鸡下蛋一样稀罕,甚至还瞠目结舌地夸张叫道。
而靳长恭听着她的话,嘴角的笑亦沉下脸去,阴声道:“的确,凡是跟我作对的,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准备作死了!”
这一刻,靳长恭身上爆发出来的澎湃杀气足以令那些杀手们都一震,他们瞠大眼睛,有些忌惮地盯着她。
这个人究竟是谁?怎么会跟他们任务目标搅一起,上头不是说他单独出来了吗?
现在可怎么办,不杀了他,他们完不成任务肯定会死,可要杀他,面对这个黑袍少年,又没有十足的把握。
况且此事他们必须速战速决,以免引来靳国的巡逻兵,惊动靳国的高层。
“啊——大哥哥,我,我好怕,呜呜——他的声音,我,我好像认得,好像,好像是——”宝儿含含糊糊地貌似想起什么,便伸出手指,指着那个杀手恍然大叫。
那个杀手闻言当即一惊,眼中狠色一逝,当即便咬牙不再迟疑,一攻而上。
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准备大开杀戒的下一刻,飞跃至空中的十几道人影,就这样硬生生地顿住。
只见,他们每一个人心脏处都有一根银白色的丝线,他们仿佛就像十几只停在空中的飞筝,瞠大难以置信的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银线一收“呯”地从空中摔落在地,半晌没有声息,人——已经咽气了。
风裴炅傻眼了。
宝儿呆住了。
周围楼里探头探望的百姓则看懵了。
怎么一回事?那些杀手刚才不是还气势汹汹地,怎么一眨眼,反而是他们躺在地上了?
风裴炅虽然知道靳国的永乐帝武功不凡,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如此惊世绝伦,她仅仅动了动手指便将十几名算得上是一流的杀手就被解决掉了。
这个人果然好恐怖啊~风裴炅浑身抖了抖。
“走吧。”靳长恭若无其事的回眸,扫了一眼两人,表情依旧很平稳,声音依旧很平和。
但宝儿跟风裴炅却一激伶,立即忙不迭地冲上来。
从别庄到靳宫这一路程并不远,平日靳长恭坐马车不过三刻钟,但今日却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因为除了迅速解决的二波,接下来又出现了三波杀手,当然最终的结果就是尽数被他们灭掉了。
从他们契而不舍的态度上来看,这幕后之人,对宝儿这个智障少年是存了必杀之心了。
一路上宝儿表现得异常乖巧,从靳长恭亲自出手一招便灭掉一波杀手后,他便异常沉默,很安静地跟着她身后,亦步亦趋。
直到他们终于来到靳宫大门前,一切刺杀行动才终于截止。
虽然在宫门前没有遇到杀人,倒是遇到一件令人喷血的事情。
平常威严而庄严的靳西宫大门前,竟不知道何时竟摆了一桌火锅料理,桌子很大,很长,呈长方型,上面放着各种食材,五花八门的都有。
火锅汤底正烧得咕噜咕噜正翻腾,那诱人的香味飘香万里,引人垂涎欲滴。
而在祸汤边,一名身形修长,穿着一件花蝴蝶般颜色绚丽多彩的衣袍的男子,正在举着筷子悠然自得地正在唰着一片玉白菜。
他独倚长椅,矮炉中燃烧的火光映照之下,他那一张面艳桃花三分的容颜更是灼灼生辉,优美的粉红色薄唇有些戏谑的上扬,叫人沉迷而无法自拔。
一段时间不见,靳渊柏他依旧活得这般肆意而闹腾。
靳长恭眼眸暗了暗,她从来还不知道竟还有人如此胆大包天,胆敢在她宫门前大吃大喝。
像是感应到靳长恭的不善目光,靳渊柏停止了动作,悠悠地转过头,一阵窃香的风,只为抚过海棠的红颜,发丝拂过他那含笑的眉眼,在蛊惑间流转出熟褐色的神采。
殷红色的唇畔,微微上仰着愉悦的痕迹,就那般沈静地看着她,然后做出一张一阖作出嘴型:堂弟,要不要一块儿来吃啊?
------题外话------
知道为毛靳渊柏要在阿恭宫门前摆火锅么?
请回忆前一章。
至于那个宝儿的身份,有木有人猜得出来?
第五章 送去凤国联姻?
“靳渊柏,你胆子恁大。”靳长恭临风而立,衣衫翻飞,静谧如山水般不动的面容,永隽而俊秀,如大气而韵流如巍峨瑰丽的云海般莫测。
从未有一个女人,能够将这种危峻叠峦般,似千峰万仞般凌厉与柔湄粼水般傲骨融合,形成一种奇异而般引人入胜的独特风情。
究竟是什么呢?靳渊柏失神地凝视着她,究竟她身上是什么令他怦然心动,令他此刻仅因为她的出现便心泛涟漪波涛起伏,如一朵朵枯萎的花蕾,悄然杳然绽放,一片妍丽到酴醾的红。
一身懒骨斜倚,靳渊柏桃花眸轻佻眯起,紫玉的簪子,簪头镶着粒圆润美丽的浮云雕,散垂的黑发被风吹得颤动,令他那般风流恣意,随性风扬。
但他的神色却痴了,迷朦而静水深流……
“堂弟,为兄为了见你一面,可谓是煞费苦心,不过就是想为你办一场洗尘宴,却又怕你避而不见,故尔特地将席摆在了你宫门前……”
靳渊柏撩了撩垂肩飞舞的发丝,神色一改,却是面容戚戚,一脸失意黯然地勾着她。
从马车上跑下来的风裴炅,一看到挡在宫门前独立特行的靳渊柏,那一双晶莹杏眸当即发直了。
嘶~又出现一个大美男啊!她忍不住咽了咽泛滥口水,像这种聚气质与容颜于一身的极品,即使是在盛产美男的凤国亦是难得一见。
她耸了耸鼻子,小步跑到了靳长恭的身侧,小声遂问道:“陛下,这,这个美男是谁啊?他叫你堂弟,莫非是你兄长?”
“你喜欢?”靳长恭挑眉,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
风裴炅却感觉到一种寒意从脚底板蹿上,但一看到靳渊柏那艳如桃李的倾国容颜,梗着脖子连连点头:“嗯嗯,本殿,呃,我的确是喜欢这一种妖精美人,嘿嘿,陛下,要不,您将他送给我,好不好?”
靳长恭幽幽地看了风裴炅一眼,便扫向对着色眯眯的风裴炅勾魂一笑的靳渊柏,突然狠声道:“若他今日,不能为他的无知行为找一个能够说服寡人的理由,寡人明天就送他嫁去凤国联姻。”
靳渊柏闻言表情一滞,而风裴炅则喜形于色,而震南震北继续沉默,宝儿眨着一双懵懂无知的眸子,站在一旁玩手指。
靳渊柏一屁股从凳子上气恼站起来,瞪着靳长恭,忍了半晌,忍无可忍地一掌扫向桌上,随即整炉热腾腾香喷喷的火锅便无辜被掀倒地在地。
“你要将我嫁到凤国去?!”他眼冒火星灿子,带着受伤的质问冲口而出。
看到他震怒下的不顾尊卑,再看那一地狼藉,靳长恭阴下神情:“靳渊柏,别将寡人对你的宽忍,当成你放肆的理由!”
平日私下她可以惯着他,由着他闹,因为是自家人关上门来,想怎么闹也不伤大雅,如此他不知体统地竟闹到宫门前了,难道他当真愚昧至此?!妄图由着别国看她靳国的笑话!
从那四周瞬间凝固冰冷下的空气,可以感觉得出来,靳长恭她真的生气了。
靳渊柏唇色一白,理直气壮的神情骤然变成飘拂的心虚,他眼神左右游离,最终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你是不是昨日就回来了?”
“是又怎么样?”她环臂,凝眸冷声。真的不知道这货今日究竟在发什么神经!
“那昨夜你是不是举办家宴邀请了莲谨之、息子丰他们?”他闻言,当即咬着牙又问道。
靳长恭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挑眉道:“那又怎么样?”
“你,你请了息子丰,请了花满城的红雅,还请了莲谨之,莫御医他们,为什么就没有请我!?最后是我听闻到消息,眼巴巴自己去了,你却命人挡着不让我进宫,在你心目中难道堂兄我,连那些个外人都不如吗?”说着,靳渊柏便红了眼,委屈地吼道。
靳长恭被吼得愣了愣,这才想起因为上一次查封泉采阁的事情,她怕靳渊柏跑来烦她,便下了禁令不准他擅自入宫……
虽然知道这妖精八成是在演戏博同情,但她的确被他说动了,蹙眉:“所以你今天——”
“我今天自己带了菜,你不让我进去,那我就在门口替堂弟你洗尘。”靳渊柏用着一种“你辜负我,你欺负我,你伤害我,你快来哄来,快来哄哄我嘛”似嗔如怨的小眼神瞅着她。
闻言,靳长恭嘴角一抽,那也不知道跑到哪旮达的内疚就这样出来溜达了一下,就很快被她果断地拍飞了。
“你那是自作自受!”靳长恭毫不留脸面地冷哼一声,一看到他此刻的神情,就勾起她曾经不愉快的记忆。
想当初若不是他设计,又与暗帝合谋拿下她,她能吃饱了闲着没事跑去封他的泉采阁?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就去死!
“渊伯候,守在南宫门前的侍卫都去哪里了?”震南看城门前一片空荡,心中生疑便冷声问道。
靳渊柏刚被靳长恭的一句“自作自受”给噎得差点呛不过气来,再一听震南那不客气的审问,心中一气,便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纤长的睫毛:“什么侍卫,本候不知道呢?”
这渊柏候真当他跟陛下一样“善良”吗?震南气息骤然沉如冰霜覆城,那属于大宗师的寒冷杀意凝聚成绞杀的飓风席卷而去,靳渊柏当即闷哼一声,手脚一僵。
他们两位大宗师虽然为永乐帝为下属,但属于强者的傲骨与尊严却不容侵犯,除了他们的主子与陛下,其它人的挑衅在他们眼中无疑便是找死,他们生平连王爷都不知道杀了何许,像他这么一个小小的鄱外候爷,若搁在早年,一根手指就将他捏死了。
岂容他懈怠愚弄?!
“堂,堂弟?”
靳渊柏被震南的威压锁定,全身骨头像被真空压缩,关节骨头咯吱作响,他脸上的血色被抽走,苍白着一张脸,樱唇轻咬,颤着可怜桃花眸看向靳长恭。
而风裴炅看到美男如此受罪,一时之间又心疼又着急,但却又不便出声制止,她又不是傻瓜,要知道这里是靳国,根本没有她置喙的份儿。
靳长恭看着一会儿像讨债般张扬放肆,一会儿委屈得像小可怜般,遇软则挑衅得寸进尺,遇强则示弱讨好百面风情的靳渊柏,有些头痛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收敛情绪,淡淡地睨向震南。
震南只觉一种无形压力袭来,抿了抿唇,宽袖鼓动的寒风稍减,虽然心中不愿,却停下继续对靳渊柏的威压。
而靳渊柏看到仅一个眼神便令大宗师乖顺停下的靳长恭,桃花眸深处一颤。
身体重新得到自由,他喘着粗气,擦了擦一头吓出来的冷汗,便一脸喜不自禁地展开宽袖,如一只花花蝴蝶地扑到靳长恭身边,一把抓住她的一条手臂,弯下腰直蹭。
“堂弟,我就知道你最疼我的。”说着,他便十分狗仗主人势地瞪了一眼震南。
“人呢?”不冷不热地抽出手,靳长恭垂眸问道。
靳渊柏被她这么一看,便撅着嘴松开她的手,十分老实道:“他们去抓拿刺客了,所以就拜托我替他们看守大门。”
靳长恭闻言,当即绷不住额头突出一个“十”字,一把怒极地拽住他一搓头发扯近:“你敢耍这种花招——”
“啊啊,堂,堂弟,痛痛,轻点,啊,轻点啊。”靳渊柏感觉头皮一痛,便嗷嗷地大叫。
被扯进挨近靳长恭,他适应的痛楚后,便自然而自地嗅到来自她身上迷人的味道,这种味道他很熟悉,毕竟那一夜,他便也离她这么,他们……
抬睫看到近到咫尺的雪里疏梅般出尘脱俗的俊美面容,盯着那一张一阖的红唇,他脑中不由得浮想联翩,痴痴地,便冲动地凑上去啃了一口。
靳长恭一僵,而靳渊柏在触到那柔软而微凉的红唇亦炸然回过神来,他脸轰地红了起来,若三月桃花。
他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他刚才干了什么?!
而风裴炅则震惊地指着他们两人,含着打击与错愕,抖声道:“你,你们——”
震南跟震北则瞪大一双精硕的眼睛,亲眼看到这肆无耻地当街轻薄陛下,恨不得将靳渊柏杀之而后快!
“靳、渊、柏!”
靳长恭倒不是脸皮薄的人,但此刻却也脸红了,但这绝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一听到靳长恭连名带姓,咬牙切齿地叫他,靳渊柏也知道自己冲动之下闯祸了,便抱着脑袋到处逃蹿躲开她的追杀,一边嗷嗷嚎叫道:“堂弟啊,那是误会啊,我,我是看你,你嘴角有灰尘,我才想替你舔干净而已,你别打我啊!”
别看靳渊柏武功不咋样,但轻松却是拿命练出来的,一时之间靳长恭竟抓不到他。
她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看到震南震北他们那愕然的神情,才惊觉刚才被靳渊柏气得满街揍人,脸再度黑了一黑,便冷冷拂袖踏步要回宫。
“别走啊,堂弟啊——”跃至墙头的靳渊柏看靳长恭要走,便不顾一切地飞扑过来,不顾形象地抱住她的大腿不放。
“你!”靳长恭一僵,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堂弟,为兄有错你就打我吧,我任你打,可是那柳街被你查封了这么久,若再不开张你让那些‘精力’过甚的单身男人怎么办?还有那些寂寞空虚冷的女人们又怎么办呢?”靳渊柏扒拉在她大腿上,一脸苦哈哈地嚎叫道。
当真不要脸不要皮了他,靳长恭动了动了腿,却被他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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