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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剑凝霜-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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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子不相上下,果然惊人。二哥可曾仔细察看舱面的遗迹吗?”
“看过了,两人所经处,两寸厚的舱板皆现龟纹,如不是亲见,委实令人难以置信,可
怕极了。”
“怪,他小小年纪,是怎么练的?他在舱内……”
“他在舱内调息,看来刚才真力损耗甚巨。三弟,不要再招惹他。”
八臂金刚哼了一声,冷笑道:“这小子自命不凡,骄傲自负,目中无人,如果让他爬了
高校儿,做了咱们的顶头上司,咱们就别想混了。哼!
他休想如意,咱们绝不让这小子有向上爬的机会,你走着瞧好了。”
两人正在商量,艾文慈脸色正常地走出舱面,含笑向江汉虬龙问:“皇甫兄,姓满的提
到一位姓丘的人,但不知这人与皇甫有何关系。”
江汉虬龙摇摇头,恭然地说:“兄弟不认识胜丘的人,在所有的弟兄中,也没有听说有
姓丘的。”
“哦!那又怪了,姓满的似乎与罗兄十分厮熟,要小弟替他寄语姓丘的,是不是罗兄与
姓丘的有关系?”
“文老弟,不知道的事,最好别问,兄弟即使知道,也不能对你乱说。”江汉虬龙善意
地说,淡淡一笑又道:“不过,兄弟确是不知姓丘的是谁。咱们所有的弟兄,与姓满的冲突
已不是第一次,当然咱们从来没占过便宜,他也得不了什么好处。反正狗官在府城的时日无
多,姓满的狗腿子也就没有多少作威作福的机会,咱们彼此还不想献开来算总账,但这一天
早晚会来的,他姓满的没有什么不得了。文老弟,刚才你们较量,结果像是不分轩轻,你能
对付他吗?”
“这个……他内力浑厚精纯,出乎意料的深厚,真要较量内力修为,小弟大概尚可支持
片刻,甘拜下风。”他保守地说。
“如果拼兵刃呢?”
“拼刀剑非小弟之长,如果冲锋陷阵马上马下交锋,小弟支持三五十回合料无困难。当
然,小弟并不知他的底细,这时下定论,未免嫌早了些。”
“这家伙马上马下十分了得,交锋时持长刀骠悍绝伦,马前无三合之将。斗力时,身法
迅捷如电,轻功超凡入圣,咱们的弟兄没有人敢斗他。以大哥来说,一支剑且称得上英雄无
敌,但在狗腿于面前,接不下十招,先后四次交手,三次受伤一次丢剑投降,咱们确是怕定
了他。以今天的情形看来,老弟,恐怕咱们扬眉吐气的日子不远了。”
“依小弟看来,他身在官府,大权在握,咱们斗不赢他的。”
“当然,咱们不会有把柄落在他手中。这狗腿很有骨气,迄今尚未接受狗官的任命,一
直以平民身份在狗官身侧出主意,不食官家俸禄,因此咱们仍可有机会与他私斗,他不会因
私斗而劳动官府中的爪牙报复。大哥正在物色武艺高强的人,等那一天到来,咱们便会悄悄
地解决他永除后患。”
“他既然是早年赣南盗中之王,必定弟兄众多,如果将他除去,反而后患无穷。”
“所以咱们要悄悄除掉他。”
艾文慈不再多问,他已概略地了解姓满的底细,心中有数,从江汉虬龙的口气判断,三
眼狻猊的实力必定极为雄厚,这些码头英雄不堪一击,除了暗中请高手对付之外,别无他
途。这些事与他大有关系,也许会派他对付满总哩!他暗中留了心,盘算日后应付之道。
船接近了黄龙埠,他拉开窗门,向江汉虬龙问:“皇甫兄,前天码头上的事,那位汪大
监就此罢了不成?”
江汉虬龙谈谈一笑道:“汪太监岂是个容易罢了的人?目下的他派出不少爪牙,一批负
责追捕关家一门老小,一批全力摸索卖蜜钱的小贩,必欲得之而甘心。”
“结果如何?”
“兄弟所知的是,他两头落空。”
“他不找你们要人?”
“当然找了,但自然毫无结果。”
“哦!关家一门老少,牛大哥大概负责他们的安全了。”
“这件事很怪,关家的人竟然平自失了踪,咱们的人居然失去了他们的消息,确是奇
怪。”
“会不会是汪太监暗地里将人掳走了。”
“这……兄弟就不知道了。”
一句话,送掉了汪太监的狗命。
入暮时分,船泊黄龙埠下游二十里的江秀村,江流险恶,险滩不宜夜航,必须在此歇宿
一宿的。二更正,艾文慈籍口至江岸观赏夜景,四更韧正之间,方才返舟。江汉虬龙兄弟俩
正焦急地在江岸附近搜索,认为出了意外,接到人心上一块大石落地。
“老弟,休怎么一去就是两个更次?这一带不是咱们的地盘,可不能出岔子呢!”江汉
虬龙抱怨地说。
艾文慈笑笑,进入一灯如豆的船舱,将一个包裹丢在壁下说:“小弟到黄龙埠走了一
趟,倒令皇甫兄担心了。”
江汉虬龙鼻翼纸张,嗅了几下惊道:“咦!血腥味,那是什么?”
“人头,汪大监的人头。”他若无其事地说。
“什么?”江汉虬龙兄弟几乎同时惊跳而起,八臂金刚更是脸色大变地问:“你……杀
了他?”
“这种狗东西留在世间祸国殃民,不杀何待?”他一面脱靴卸衣,一面轻描淡写地说,
暗中却留意两人的神色。
“糟了!”江汉虬龙跌腿叫。
“怎么啦!皇甫兄。”
“你……你怎能擅自杀他?”
“咦!皇甫兄,这狗东西在码头上横行霸道,直接打击码头弟兄的威信,不杀他还杀
谁?”
“你……你可把事情弄糟了。”
“小弟可糊涂了。”
“你想想看,如果没有这些胡作非为的官,咱们这些人怎能万事如意?牡丹虽好,终须
绿叶扶持。彼此互相利用,方能各取所需各蒙其利,你……,,
“哦!原来如此,皇甫兄何不早说?”他冷冷地说,心中暗骂这些家伙无耻,狼狈为
奸,不是好东西。
同时,他心中暗暗叫苦,与这些家伙混在一起,如不同流合污,势难洁身自好。他暗自
思量如何脱身,如何方能解除毒药的控制,还我自由。
“你这一来,教兄弟如何向大哥交代?”江汉虬龙六神无主地说。
他将人头丢出窗外,水声一响,人头下沉。拉过薄装他往下一躺,说:“小弟已经做错
了,谁也别埋怨谁,目下只咱们三个人知道,你们不声张,谁知道狗官是我们杀的?皇甫兄
如果怕事,据实上复好了,小弟要睡啦!少陪。”
他倒头大睡,不再理会,心中却在想:“夜枭牛猛的地位,看来不太高,这件事江汉虬
龙大概不敢不向上据实呈报,可能找有希望见到牛猛的主子,不知是不是那位姓丘的人?”
据他所知,这附近有地位的人,姓丘的似乎不多,只有一个大风山窿的副庄主多臀熊丘
万里,但从种种迹象看来,大风山庄本像与码头地痞有何关连,即使有,也只是大风山庄设
在江镇的合江船行,略有些少关连而已。目下他所乘坐的船,就不属于合江船行,可知大风
山庄还不至于滥得公然指挥码头一些下三滥痞棍,那么,这位姓丘的人是谁?看来在江汉虬
龙兄弟俩的口中,不可能探出口风来,只有从别的人身上着手,有机会或许可向三眼狻猊的
弟兄打听,便知其中的隐情了。
…
旧雨楼 扫描,xmwjw OCR 旧雨楼·云中岳《匣剑凝霜》——第四十四章 把酒论英雄
云中岳《匣剑凝霜》 第四十四章 把酒论英雄 一早醒来,有舷的邻舟不是原来停泊的客船,不知何时换泊了一艘小轻舟。船继续下
放,一早启行。轻舟并不启航,但当夜泊舟时,轻舟却停泊在另一处码头。轻舟上除了船夫
之外,舱门紧闭,看不到舱内的人。这天船行得急,而且发航甚早,水程竟航行百余里,已
相当快捷了,泊舟时,夕阳仍末西下。
泊舟处似乎是一座大洲,洲上怪石罗列,远看洲中似乎有人家,江西岸,是两江合流
处。东岸,可隐约看到一座高台。
泊船处是一座小滩,距岸百十步有三座茅屋,两只黄犬对着船上吠叫,两名渔夫正在清
理竹排上的渔具,一切显得平静安详。
共有四艘船在此地停泊,包括那艘神秘的轻舟。
船夫在滩上的石笋上系统,船停泊停当。艾文慈钻出舱来,晚霞满天,江风吹散了热
浪,令人精神一振。
他伸伸懒腰,向跟出来的江汉虬龙道:“还早呢,怎么就泊舟了,到了万安县了吧?”
“咱们在此地过夜,等候龙泉源来的人会合。”江汉虬龙懒洋洋地说,向东一指,又
道:“此地叫云洲,万安县在江东,咱们不到万安,西面是龙泉江与赣江会合的水口。龙泉
江也叫遂江,江北是龙泉的光化乡,那儿有一座遂兴故城,也叫金城。与咱们连络的人住在
金城,明早便来会合,江东那座台,便是万安西面的粤王台。”
“哦!早就有人前往通信息了?”
“不,晚上咱们在船头点上两盏红绿灯笼,他们便知来了人。”
“何不驶至金城停泊?”
“不行,此地是会合点,不可擅改。再就是此洲属万安管辖,万一出了事,往西岸一
定,省绰了不少麻烦。”
“此地荒凉偏僻,似非泊舟之所,怎么还有其他的船停泊?”
“不在万安停靠的船支,都知道这处码头,不足为奇。”
说话间,右邻的轻舟舱门候开,钻出两个人。前一人身材修伟,年约四十出头,国字
脸,长眉入鬓,两鬓丰茂,一双大眼炯炯有神,红光满位,留了黑得发亮的三络短髯。戴四
手巾,穿一身白袍,手持折扇,站在船头衣袂飘飘,气宇不凡,是属于令人一见便难以或忘
的人物,他那双耳洞察别人肺腑的眼睛,给人的印象十分强烈,心虚的人,会不由自主地打
冷战。
另一人仆人打扮,年约三十左右,精壮结实,中等身材,暴眼冷电四射,眼珠子黑得泛
蓝光,随在白袍人身后,站定时双目炯炯,四面扫视,双手叉腰,像一头灵敏的猛犬。
江湖人不论新到何地,第一步便是留意四周的人,第二步便是察看四周的形势景物,不
能有丝毫大意。
艾文慈心中一动,付道:“这人目发神光,眼神好凌厉。鬓丰目朗,必是内家高手。昨
晚他傍舟而泊,今晚又在此泊舟,来路不明,神色可疑,我得小心了。”
经验告诉他,他嗅出了危机,但危机属于那一种,他却难以洞悉,反正与这白袍人有
关,这点他已断定。
他向江汉虬龙笑笑,若无其事地说:“皇甫兄,小弟到洲上走走。”
江汉虬龙不加阻止,同意道:“洲上荒凉,没有什么可看的,早出早回,北面种有金
桔,不可采摘。”
“小弟理会得。”他信口回答,上岸信步而行。
这是一座怪石林,草深林稀的荒洲。他先向北走,进入一座矮林,惊起一群野鸟,霎时
满洲飞鸟惊飞,可知附近先前不会有人在此逗留。
他想:“两县交界之地,且地当赣江中游,说不定是水贼们藏匿的处所呢?”
他出林向右一折,穿过草高及肩的草坪,信步走向洲中心。蓦地,他心觉惊兆,突然扭
头察看。身后鬼影俱无,水乌的鸣声在耳。
“晤!我分明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不会听错的。”他自语。
但事实俱在,不见有人,听错了?他提高警觉,再向前走。
前面是怪石错落的空评,野草与藤萝丛生,人在其中行走,不可能全无声息。他放轻脚
步,尽量避免踏草发声。
“唰唰!”右前方似乎有野兽窜走,相距约在十丈外。
云洲的周围约十余里,洲上有小野兽不足为奇,但在耳中听来,这声音决不是小野兽狐
狸山狗窜走发声。他心中一动,猛地展开轻功提纵术,吸口气一跃三丈,折向纵琼,三起落
便进入了发声处的乱石堆。
蓦地,人影暴起,四名黑衣人同时在四面现身,一声低叱,暗器齐聚,寒星从四面向他
集中横射,相距不足两丈,还是暗器威力最强的距离,危机到了。他一看到人影人目,便觉
不妙,来不及分辨,火速向下一伏,向侧一滚,便贴身在石下,反应之快,骇人听闻。
暗器在预门呼啸而过,全部落空。他长身而起,勃然大怒。见面不同情由便下毒手,太
不像话。只有北面有人,其他三人不见了。
他奋起狂追,一面叫:“阁下留步,你总不能打了就走。”
追了半里地,已追了个首届相连。黑衣人奋力狂奔,前面是疏落的金桔树,树高与人
齐,结了不少青实。
“弟兄们出来,对头到了。”黑衣人狂叫。
他已接近至八尺内,距树丛还有三丈余。脚下一紧,他便欺近至黑衣人身后,不用手抓
人,却伸脚一勾。
黑衣人向前一栽,“砰”一声摔倒在地向前滑。
“打!”树丛中有人沉喝。三校小袖箭从三处飞出,向他集中攒射。
六名大汉先后跟踪出林来,向前猛扑。
他冷笑一声,抓起黑衣人大汉向上提,挡在身前沉叱道:“住手!你们就会利用暗器献
宝吗?”
三枝袖箭一枝落空,一枝被他接住,一枝射入黑衣大汉的左大腿,大汉痛的怪叫一声,
呲牙咧嘴呻吟。
他顺手将大汉一把摔倒,以八寸长的袖箭作兵刃,立下门户待敌。
六名大汉三名带刀,一名带斧,两名带剑,将他围住了:带斧的人怪眼一翻,扬斧大吼
道:“鹰爪子!并肩而上,毙了他。”
他冷哼,说:“大概你们是些小水贼,不该不问青红皂白用暗器下毒手。带着受伤的人
滚蛋,在下不是鹰爪,饶你们一次。”
带斧的人一声低吼,举手一挥,六个人疯虎似的向前抢,刀剑齐施,居然有章有法,联
手合攻配合得十分纯熟。他苦于手上没有兵刃,以一敌六未免失去了进攻的机会,只好以奇
异的身法闪避,一声长笑,一闪之下,便脱出了四面乍合的刀光剑影,宛若劲夫离弦,射入
桔林向里一钻大笑道:“未来来,咱们在林中玩玩,在下要一个个收拾你们。”
蓦地,他感到脑后风生,本能地不退反进,沉肩挫腰扭身旋至一株树后,险之又险地躲
过一段树枝的袭击。
噗嗽嗽一阵怪响,袭来的树枝所经处,毁灭了不少枝叶,断了的树技如被刀削,发技袭
击的人,劲道之猛实足惊人。
他不暇思索地向林外一窜,栗然疾退出林,距林三丈旋身沉喝道:“阁下,到外面来,
在下领教。”
六名大汉本来不敢放胆追入林中,这时再次一拥而上。
他徐转身,虎目怒睁,沉喝道:“站住,你们如想以多为胜,在下可要下毒手了。把你
们林中的党羽叫出来,在下要会会这位内力惊人的高手。”
林中踱出两个人,一道一俗。老道年约花甲。相貌清瘦,稀髯斑白,大有仙风道骨的气
概,有一双锐利的鹰目,另一人年约半百,五短身材,长有一个今人难忘的大鹰钩鼻,嘴中
缺了两颗大门牙。老道腰悬长剑,手持拂尘。缺门牙大汉佩了一把沉重的九环金背刀,腰带
上并多了一把匕首。
“你们退。”老道挥动着拂尘叫。
六大汉应喏一声,退至一旁。
缺门牙大汉双手叉腰,用漏风的怪嗓门说:“好小子,能在仓狭间避开老夫以树枝一
击,你可以在江湖称雄道霸了。通名,小子你到本洲探底,你打错主意了,管教你有来无
去。”
他心中暗栗,知道今天碰上劲敌了,看两人神定气闲,举动沉凝稳定,决非无名之辈。
“在下是泊舟投宿的旅客,乘天色尚早,至洲上散步的,不意碰上阁下的人,不问情由
突下毒手以暗器袭击,难道诸位在洲上有见不得人的事吗?在下姓艾,两位贵姓?不会连姓
名也不敢透露吧?”
“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高名修。那位道长,名祝启,道号九全,绰名称赛伯
阳。”缺门牙大汉傲然地说。
他又是一惊,讶然道:“原来是九全丹士。听说在玄门方士中,道长是唯一参透浙江上
虞百楼山汉朝丹士所著炼丹术参同契三卷的人,而所炼的丹,却是害人的百毒,所以也叫九
全毒王。久仰大名,不想今日有缘幸遇。高修兄是不是人称夺命神刀的河南黑道巨孽吗?”
“你既然知道咱们的名号,还等什么?”夺命神刀沉声问。
他冷哼一声,说:“等你们两个为祸江湖的成名邪道高手赐教。艾某如果能击败你们,
岂不是扬名立万了?你们是一比一公平决斗呢?
抑或是以二比一联手进攻?”
他的话把两人激怒得肝火上升。九全毒王恶狠狠地重重地哼了一声,跨前一步。夺命神
刀赶忙摇手,笑道:“割鸡焉用中刀?道长请在一旁看着小辈的下场,在下要好好收拾
他。”说完,举步迫进,又问:“你用什么兵刃?”
“随便,你用刀,在下奉陪。”他沉着地答。
夺命神刀向两侧的大汉叫:“丢一把刀给他。”
一名大汉应喀一声,将单刀抛出。
他接过刀,行礼道:“谢谢,不愧成名大人物。”
“你准备好了没有?”夺命神刀问。
“请赐教。”他立下门户顿首回答。
夺命神刀出鞘。钢环响声震耳,金背刀映着晚霞金光耀目,钢刃晶亮如同一泓秋水,冷
电四射,寒芒森森,傲然地叫:“小辈,没有什么可客气的,在下神刀不出鞘则已,出必伤
人,再客气你也休想活命。阎王注定你三更死,决不留你到五更,明年今日,便是你小辈的
忌辰,云洲荒野,便是你理骨之所。你上啦!前三招是你的,别客气。你必须好好利用这三
招的机会。”
“咱们无仇无恨,似乎不必生死相搏……”
“呸!云洲乃是咱们的落脚处,你擅自闯入,已注定埋骨洲上,还有什么可说的?进
招!”夺命神刀不耐地叱喝。
“真要生死相搏?”他定下神问。
“高某绰号称夺命,岂是假的?”
“艾某舍命陪君子,拼了。”
“你还没将名说出,说出来让九全道长替你招魂超度。”
他挺刀迫进,一字吐清地说:“艾文慈。”他不想再隐身份,这时骑虎难下,被人控制
有毒在体,隐什么?
“嘿!”夺命神刀吼声似沉雷,突然直撞而人,迫他出招。
他不再客气,但也不想占对方的便宜,刀出“孟德献刀”,并不欺人,刀尖徐吐。
夺命神刀略向左闪,喝道:“掏出看家本领,不可自误坐失良机。一招。”
“在下不占你的便宜。”他豪放地叫,顺手攻第二招“云横秦岭”攻上盘。
夺命神刀举刀虚砍,环声一阵暴响,吼声如同枭啼。
他刀向下沉,攻出最后一招“青龙入海”。虚取下盘。
夺命神刀等他势尽,一声狂笑,力风骤发,凶猛地抢入。“狂龙拆窝”猛攻下盘,人刀
合一疾卷而至。刀影彻地,像潮水般涌来。
他的单刀份量轻,不敢硬接,接必断刀,展开奇奥身法周旋,左右一闪,便脱出刀影的
控制到了对方的身侧,立还颜色,刀攻对方的胁下。
“铃”一声暴响,夺命神刀反应奇快地震开他一刀,反手再出一刀回敬。他的刀收得
快,但已缺了一颗指头大的缺口,却已试出恶贼的内力修为,并不比他高明多少,不由心中
大定,一声沉喝,展开所学奋勇进击,尽量避免与沉重的九环刀正面接触,无畏无惧地发挥
他敢斗敢拼的长处,配合奇奥的身法,展开了空前猛烈狂风暴雨似的抢攻,切入、贴近、刀
出如电。发挥了拼命的威力,锐不可当。
“铮铮铮……”双方刀锋相触的震鸣不时爆发,配合着震耳的刀环清鸣,令人闻之毛发
直竖。
恶斗三十余合,夺命神刀的身法慢下来了,大汗如雨,先前发出的叱喝和狂笑声,已经
再也听不到了,而且喘息声隐约可闻,沉重的九环刀反而成了累赘,反而没有单刀轻快灵
活,逐渐形势逆转,只有招架之功,还手乏力,难以支持了。“喇”一声响,单刀一闪,刀
锋以半分之差,拂过夺命神刀的耳下,生死间不容发,这一刀确是凶险无比。
夺命神刀吓出一身冷汗,火速暴退。艾文慈如影附形跟进,刀光一闪,攻向对方的腰
肋。夺命神刀狂乱地挥刀急架,再向后退。
“着!”艾文慈冷叱,半途撒把变招,刀尖一顺,闪电似的拂过对方的有大腿侧,击破
护身真气的啸声隐约可闻。
刀过裤裂血出,夺命神刀心中发冷,暴退十尺情急大叫:“道长助我!”
“铮”一声暴响,艾文慈拨开他的刀,刀尖突入直迫胸口,这一刀躲不掉了。
生死须臾,这瞬间,九全毒王到了,拂尘一挥,猛攻艾文慈的胁腹,攻其所必救,釜底
抽薪迫艾文慈撤招自保。
艾文慈当然不肯两败俱伤,撤招顺势挥刀急挡拂尘,并倏然右跃。
“喇”一声响,刀拂相交,佛生断了一些拂毛,但大部份不受损伤,原来拂毛中夹有九
合金丝,艾文慈刀上的内力居然劳而无功难伤拂尘。
艾文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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