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易-大唐双龙传-第4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石交出来,我就废你那对美丽且最懂骗人的大眼睛。若我没有猜错,夫人逃到中土来,是因
伏难陀被杀,再没有人保护你,所以你为保五采石,只好远离大草原,对吗?”
  美艳夫人双目仍射出怨毒神色,粉项在徐子陵掌握中不住抖颤,喘着道:“你好狠!”
  徐子陵晓得此为关键时刻,表面不透露内心真正的想法,没半点表情的淡然道:“这是
你最后一个机会,我徐子陵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为得回五采石,我可以杀掉你们
所有人,顶多费一炷香工夫把你们的行囊彻底搜查,夫人意下如何?”
  美艳夫人再一阵抖颤,像斗败的公鸡般颓然道:“你赢哩!”
  大雪茫茫。
  寇仲在雪原全速飞驰,拳头大的雪花照头照脸的扑来,瞬化作清寒冰水,钻进他的脖子
里,但他的心却是一团火热。
  无论从任何立场,任何的角度,他绝不应错过宋缺与宁道奇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忽然离开会令少帅军群龙无首,因为有晓得内情的宋鲁为他料理一切
和安抚虚行之等人。
  宋缺雄伟的背影出现在风雪前方模糊不清的远处,随着他的接近渐转清晰。
  寇仲生出陷进梦境的奇异感觉,漫空雪花更添疑幻似真的景象;或者人生真的不外一场
大梦,而绝大部份时间他都迷失在梦境里,只有在某些特别的时刻,因某些情绪勾起此一刹
的顿悟,但他也比任何时刻更清楚晓得,转回他又会重新迷陷在这清醒的梦境里。
  他真的希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宋缺和宁道奇均是他尊敬崇慕的人,他们却要进行分出生死的决战,师妃暄这一着实在
太忍心。
  掠至宋缺身旁,这位被誉为天下第一刀法大家的超卓人物毫不讶异的朝他瞧来,脚步下
缓的从容微笑道:“少帅是想送我一程,还是要作决战的旁观见证?”
  寇仲连忙止步,垂首道:“小子希望阀主与宁道奇决战时,可在旁作个见证。”
  宋缺哈哈笑道:“这即是没有信心,那你早输掉此仗。今趟宁道奇可非像上次般只是和
你闹着玩儿,而是会利用你信心不足的破绽,无所不用其极的置你于死地。少帅归天后宁道
奇仍不会放过向我挑战,那你的代我出战岂非多此一举,徒令少帅军土崩瓦解。”
  寇仲谔然道:“阀主有必胜的信心吗?”
  宋缺淡淡道:“论修养功力,我们纵非在伯仲之间,亦所差无几。可是此战并非一般比
武较量,而是生死决战,在这方面宁道奇将欠缺我宋某人于战场实战的宝贵经验,所以此仗
宁道奇必败无疑,宋缺有十足的信心。”
  寇仲从他的语气肯定他字字发自真心,绝非虚言安定自己,奇道:“可是阀主适才独坐
内堂时神态古怪,又说宁道奇懂挑时间,使小子误以为阀主在为此战的胜负担忧。”
  宋缺沉吟片响,略缓奔速,道:“少帅真的误会哩!我当时只因被这场决战勾起对一个
人的回忆,更为我们的关系发展到这田地伤怀,所以神情古怪,而非是担心过不了宁道奇的
散手八扑。”
  寇仲轻轻道:“梵清惠?”
  宋缺露出苦涩的表情,语气仍是平静无波,淡淡道:“宁道奇是天下少数几位赢得我宋
缺敬重的人,否则我早向他挑战。清惠是故意为难我,试探我的决心。清惠一向算无遗策,
今趟却是大错特错。”
  寇仲忍不住问道:“阀主会否刀下留情?”
  宋缺哈哈笑道:“这是另一个宋某绝不允许少帅出手的理由,舍刀之外,再无他物,刀
锋相对,岂容丝毫忍让。清惠啊!这可是你想见到的结果?”
  最后两句话,宋缺感慨万千,不胜唏嘘。
  寇仲哑口无言。
  宋缺地立定,两手负后,仰望漫空飘雪。
  宋缺往他瞧来,露出祥和的笑容,神态回复从容闲适,一点不似正在迎战劲敌的途上,
淡淡道:“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当年我遇逅清惠,是一个明月当头的晚夜,那时我像
你般的年纪,碧秀心尚未出道,此事我从没有告诉任何人。”
  又望往夜空,轻叹一口气道:“到碧秀心为石之轩那奸徒所辱,清惠二度下山,我与她
重遇江湖,中间隔开足有十多个年头。初遇她时我仍是藉藉无名之辈,‘霸刀’岳山的威势
却是如日中天,清惠已对我另眼相看,与我把臂共游,畅谈天下时势、古今治乱兴衰。”
  寇仲说话艰难的嗫嚅问道:“阀主因何肯放过她呢?”
  宋缺往他瞧来,双目奇光电闪,思索的道:“放过她?哈!我从未想过这种字眼。我为
何肯放过她?”
  徐子陵踏入酒馆,见阴显鹤神情木然独坐一隅,桌上一杯一坛外再无其他,放下心事。
对命运他再没有丝毫把握,因美艳夫人的延误,使他不能迅速赶来,更害怕这么耽搁,阴显
鹤又不知会弄出什么事故。所以他要亲眼看到阴显鹤安然无恙,始能轻松过来。
  他移到桌子另一边坐下,抓着坛口提起放下,叹道:“你不是答应我只喝两杯吗?现在
却是半坛酒到了你的肚内去。”
  阴显鹤朝他瞧来,沉声道:“因为我害怕。”
  徐子陵不解道:“你怕什么?”
  阴显鹤颓然道:“我怕到长安去,当年扬州兵荒马乱,这么一群小女孩慌惶逃难,其前
途令人不敢设想!假若纪倩确是小纪逃亡中的伙伴,却告诉我小纪的坏消息。唉!我怎办好
呢?唉!子陵!我很痛苦!”又探手抓酒坛。
  徐子陵手按酒坛,不让他取酒再喝,心中怜意大生。阴显鹤平时冷酷孤独的高傲模样,
只是极度压抑下的幌子,当酒入愁肠,会把他坚强的外壳粉碎,露出脆弱无助的一面。唯一
解决的方法,是为他寻回阴小纪,他始可过正常人的幸福生活。
  阴显鹤显然颇有醉意,讶然往徐子陵瞧来,皱眉道:“不用劳烦你,我自己懂斟酒。”
  徐子陵无奈为他斟满一杯,声明道:“这是到长安前的最后一杯,找小纪的事不容有失
。”斟罢把酒坛放往他那边的桌面。
  阴显鹤目光投进杯内在灯光下荡漾的烈酒,平板的道:“子陵因何不喝酒,照我看你也
心事重重,离开成都后没见你露过半点欢容。”
  徐子陵很想向他展现一个笑容,却发觉脸肌僵硬,叹道:“因为我的内心也很痛苦。”
  师妃暄的仙踪忽现,令他陷于进退两难的处境,这不但指他被夹在寇仲和她中间的关系
,还包括他对师妃暄的感情。假若师妃暄永不踏足凡尘,那他和师妃暄当然是始于龙泉,止
于龙泉,亦正是在这种心情下,他才全力去争取石青璇。但师妃暄的出现,令他阵脚大乱,
理性上他晓得如何取舍,可是晓得是一回事,能否办到则是另一回事。人的情绪就像一头永
不能被彻底驯服的猛兽。
  他对师妃暄是余情未了,师妃暄又何尝能对他忘情。他们各自苦苦克制,筑起堤防。
  阴显鹤举杯一饮而尽,拍桌道:“最好的办法是喝个不省人事,嘿!给我再来一杯。”
  徐子陵苦笑道:“你可知我刚和人动过手,怀内尚有一颗五采石。”
  阴显鹤瘦躯一震,失声道:“美艳夫人?”
  徐子陵点头道:“正是从她手上抢回来,她要从塞外逃到这里,当为躲避谋夺五采石的
敌人,现在这烫手山芋来到我们手上,若我们变成两个烂醉如泥的酒鬼,后果不堪想像。”
  阴显鹤拿起酒杯,放在桌子中央,道:“让我多喝几口如何?我答应是最后一杯。”
  徐子陵拿他没法,为他斟满另一杯,心神又转到师妃暄身上,记起早前在成都城外她说
话的每一个神态。以她的标准来说,她对自己陷情不自禁,已无法掩饰,所以才会说出介意
徐子陵对她的看法这类话。而更令他生出警觉的,是和她分手后,他有点心不由主的不断想
着她,这使他对石青璇生出深深的内疚。天啊!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辛辣的酒灌喉而入。
  徐子陵始发觉自己两手捧起酒坛,大喝一口。
  放下酒坛,阴显鹤正瞧着他发呆,斟满的一杯酒出奇地完封未动。
  徐子陵酒入愁肠,涌上醉意,仍有些尴尬的道:“好酒!”
  长笑声起,有人在身后道:“原来子陵也好杯中物。”
  徐子陵愕然瞧去,久违的吐谷浑王子伏骞在头号手下邢漠飞陪同下,龙行虎步的朝他的
桌子走过来。
  徐子陵慌忙起立,大喜道:“我正要找你们。”
  介绍阴显鹤与两人认识后,四人围桌坐下,伙计重新摆上饮酒器皿,伏骞随意点了几道
送酒的小点,邢漠飞为各人敬酒,气氛骤增热烈。
  酒过两巡,伏骞笑过:“我一直派人监视美艳那妮子落脚的客栈,想不到竟发现子陵行
踪,实是意外之喜。”说罢瞥阴显鹤一眼。
  徐子陵忙道:“显鹤是自己人,不用有任何顾忌。”
  邢漠飞压低声音道:“徐爷可知塞外的形势自你们离开后,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伏骞接着道:“到我们重临中上,始知中原形势逆转,少帅军的冒起,使李唐非是独霸
之局,这也打乱我们的计划,对将来中外形势的发展,再没有丝毫把握。”
  徐子陵环目扫视,酒馆内只近门处尚余两桌客人,附近十多张桌子都是空的,不虞被人
偷听他们说话,问道:“今趟伏兄到中土来,有什么大计?”
  伏骞苦笑道:“有什么大计?还不是为应付突厥人吗?你可知西突厥的统叶护通过云帅
与李建成暗缔盟约,此事关乎到我吐谷浑的盛衰兴亡,所以我不得不到中原再走一趟,本要
与秦王好好商谈,岂知形势全非,使我们阵脚大乱。”
  徐子陵恍然道:“原来消息是从伏兄处传开来的。”
  邢漠飞向阴显鹤敬酒道:“阴兄?”
  阴里鹤以手封杯口,不让邢漠飞为他添酒,歉然道:“我答应过子陵,刚才是最后一杯
。”
  徐子陵向朝他请示的邢漠飞点头,表示确有此事,续向伏骞问道:“塞外目下形势如何
?”
  伏骞沉声道:“塞外现时的形势,是历史的必然发展,自突厥阿史那土门任族酋,突厥
日渐强大,击败铁勒和柔然后,成为大草原的霸主。从那时开始,狼军随各族酋的野心无休
止的往四外扩展势力,最终的目标是你们中土这块大肥肉。杨坚的成功称霸,令大隋国力攀
上巅峰,亦正由于富强的国力,种下杨广滥用国力致身败国亡的远因。当杨广初征高丽,曾
使不可一世的东、西突厥,都臣服在大隋麾下,但三征高丽的失败,耗尽大隋的国力,中土
的分裂,为狼军再次崛起铺下坦途,实是突厥人侵中原千载一时之机,换过我是颉利,绝不
肯错失这机会。”
  探手举杯,哈哈一笑道:“我们少有这么把酒谈心的闲情,子陵和显鹤有没有兴趣,细
聆中外以人民战士的血泪写成的惨痛过去呢?那你们将会对现今的形势和未来发展的可能性
,有更进一步的深入了解。”
  徐子陵动容道:“愿闻其详!”
  他知悉伏骞的行事作风,不会说伪话,更不会说废话,肯这么详述原委,必有其背后的
用意,故毫不犹豫地答应。 
        第二章 血的历史
  宋缺迈开步伐,在无边无际的雪夜不断深进,仿似没有特定的目的地,更若如他全忘掉
与宁道奇的生死决战。
  以闲聊的口气道:“若你事事不肯放过,生命将变成至死方休的苦差,因为那是任何人
均力有不逮达的事。告诉我,若你不肯放过尚秀芳,会有什么后果?”
  追在他旁的寇仲一呆道:“当然会失去致致,可阀主当年处境不同,不用作出选择。”
  宋缺苦笑道:“有何分别?我只能在刀道和梵清惠间作出选择,假设她叛出慈航静斋来
从我,我敢肯定来宋某今天没有这种成就。舍刀之外,再无他物的境界是要付出代价的,且
是非常残忍的代价。她和我在政治上的见解也是背道而驰,若果走在一起,其中一方必须改
变,但我是永远不肯改变自己信念的。所以打开始,我们便晓得不会有结果。”
  寇仲说不出话来。
  宋缺向他瞧一眼,沉声道:“这数十年来,我一直不敢想起她。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思
念实在是太痛苦啦!不敢想起她。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思念实在是太痛苦且我必须心无旁骛
,专志刀道,以应付像眼前般的形势,我不是单指宁道奇,但那也包含他在内,指的是天下
的整个形势。练刀即是炼心,你明白吗?没有动人的过去,怎使得出动人的刀法?”
  寇仲一震道:“阀主现在是否很痛苦呢?”
  宋缺探手搭上寇仲肩头,叹道:“你这小子的悟性令我宋缺也为之叫绝,今天是我二十
年来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想她,所以你感到我独坐帅府内堂时的异乎平常。”
  不待寇仲答话,挪手负后,继续漫步,仰脸往风雪降落找寻归宿处,微笑道:“年青时
的梵清惠美至令人难以相信,即使眼睁睁瞧着,仍不信凡间有此人物,师妃暄这方面颇得她
的真传。那是修习《慈航剑典》仙化的现像,若我没有看错,师妃暄已攀登上剑心通明的境
界,比清惠的心有灵犀,尚胜一筹。”
  寇仲拍手叫绝道:“阀主的形容真贴切,没有比‘仙化’两宇能更贴切的形容师妃暄的
独特气质。”
  宋缺迎上他的目光,淡然自若道:“勿以评头品足的角度看仙化两字,这内中大有玄之
又玄的深意。道家佛门,不论成仙或成佛,其目的并无二致,就是认为生命不止于此。《慈
航剑典》是佛门首创以剑道修天道的奇书,予我很大的启示,当刀道臻达极致,也该是超越
奇书,予我很大的启示,当刀道臻达极致,也该是超越生死臻至成仙成佛的境界。”
  寇仲猛颤道:“我明白哩!事实上阀主所追求的,与清惠斋主修行的目标没有分别,阀
主放弃与她成为神仙眷属的机缘,与她坚持修行的情况同出一辙。”
  宋缺摇头道:“我和她有着根本的不同,是我并不着意于生死的超越,只是全力在刀道
上摸索和迈进。我特别提醒你师妃暄已臻剑心通明的境界,是要你生出警惕之心,因为她是
有资格击败你的人之一。”
  寇仲想起在成都师妃暄向他的邀战,苦笑无语。
  宋缺目注前方,脚步不停,显然正陷进对往事毫无保留的缅思深处。
  一团团洁白无暇的雪花,缓缓降下,四周林原白茫茫一片,令人疑幻似真。
  寇仲仍不晓得此行的目的地,一切似乎漫无目的,而他颇享受这种奇异的气氛和感觉。
  忽然问道:“阀主从未与宁道奇交过手,为何却有十足必胜的把握?”
  宋缺哑然失笑道:“当每位与你齐名的人,一个接一个饮恨于你刀下,数十年来均是如
此,你也会像宋某人般信心十足。宁道奇岂会是另一个例外?这非是轻敌,而是千锤百炼下
培养出来的信念。”
  寇仲叹道:“但我仍有点担心,至少阀主因梵清惠心情生出变化,恐难以最佳状态迎战
宁道奇。”
  宋缺点头同意道:“你有此想法大不简单,已臻达入微的境界。清惠坚持自己的信念,
不惜用出宁道奇来对付宋某人,实在伤透我的心,可是我却没有丝毫怪责她的意思,反更增
对她的敬重,因为她下此决定时,会比我更难受。”
  寇仲道:“或者这只是师妃暄的主意。”
  宋缺摇头道:“师妃暄当清楚清惠与我的关系,若没有清惠的同意,绝不敢使出宁道奇
这最后一着。”
  顿了顿续道:“我和清惠不能结合的障碍,除去各有不同的信念和理想外,还因我有婚
约在身,此婚约对我宋家在岭南的发展至关重要,有点像你和玉致的情况。这么说你该明白
我把家族放在最高的位置,等待的就是眼前的一统天下、扬我汉统的机会,那比任何男女爱
恋更重要。不论此战谁胜谁负,你必须坚持下去。”
  寇仲道:“阀主以坚持汉统为已任,为何清惠斋主不支持你?”
  宋缺谈谈道:“这方面真是一言难尽,你有兴趣知道吗?”
  寇仲颔首道:“我好奇得要命!”
  酒馆的伙计为他们借着店内左右壁上的灯烛,在火光掩映的暖意下,满脸胡髯、相貌雄
奇的伏骞浅呷一口洒,目光投往杯内的酒,徐徐道:“此事须由四十年前杨坚迫周朝静帝禅
让说起,北周一向与突厥关系密切,北周的千金公主为突厥可汗沙钵略之妻,对本朝被杨坚
篡权憎恨极深,故不住煽动沙钵略为她北周复仇。而杨坚则一改前朝安抚的政策,不把突厥
人放在眼内,故在这内外因素的推动下,突厥不时寇边,令杨坚不得不沿边加强防御,修长
城筑城堡,驻重兵大将于幽、并两州。在些紧张时期,出现了一个关化性的人物长孙晟。”
  徐子陵皱眉道:“长孙晟?”
  伏骞点头过:“正是长孙晟,据我所知,此人大有可能是赵德言的师傅,奉北周皇帝之
命进千金公主嫁往突厥,一方面在突厥煽风点火,勾结沙钵略之弟处罗;另一方面则回中土
取得杨坚信任,献上挑拨离间分化突厥之策。由于他长期在塞外,故深悉突厥诸酋间的情况
,更绘成塞外山川形势图,杨坚大喜下接纳他全盘策略,分别联结突厥最有势力的两个小可
汗达头和处罗,最后导致突厥分裂为东西两汗国,而实厥人亦不住入侵贵国,抢掠屠杀,防
军则不住反击,仇恨就这样种下来,现在谁都改变不了,只有一方被灭,战火始会熄灭。”
  徐子陵道:“多讲伏兄指点,我和寇仲对杨坚时期的事并不清楚,从没想过其中有此转
折。魔门的人真厉的事并不清楚,从没想过其中有此转折。魔门的人真厉害,先有长孙晟,
后有石之轩和赵德言使出阴谋诡计,操纵局势的发展。敢问伏兄,贵国吐谷挥现在处于怎样
的境况下?”
  伏骞双目杀意大起,沉声道:“最直接威胁到我们的敌人是西突厥,自统叶护继位,西
突厥国力大盛。统叶护有云帅之助,本身又文武兼备,有勇有谋,每战必克,兼巨野心极大
,虽暂时与我们保持友好关系,只是因有利于他吞并铁勒的行动,至乎他肯与李建成暗缔盟
约,为的是要联唐以夹击颉利。如大唐能一统天下,颉利当然无隙可乘,但寇仲的崛起,却
令颉利有可乘之机,一若我没有猜错,颉利在短期内将会联同突利大举南侵,被狼军践踏过
的乡县镇城,休想有片瓦完整。”
  徐子陵想起突厥狼军的消耗战术,一颗心直沉下去,忍不住问道:“统叶护勾结的是李
建成,为何伏兄却散播西突厥勾结李世民的谣言。”
  伏骞凝望他半晌,讶道:“李世民现在不是子陵敌人吗?因何语气竟隐含怪责之意?”
  徐子陵道:“或者因为我从没想过伏骞兄会使这种手段。”
  伏骞苦笑道:“当强敌环伺,国家存亡受到威胁,为挣扎求存,任何人都会无所不用其
极的去对付敌人。假设勾结西突厥一事是无中生有,绝起不到什么作用。可是谣言假里有真
,会生出微妙的影响,既能令李建成疑神疑鬼,又使颉利生出警惕,更可进一步分化李阀内
部的团结,对少帅一方该是有利而无害。”
  邢漠飞补充道:“徐爷可有想过颉利的草原联军入犯中土,会形成怎样的局面?”
  徐子陵道:“请指点。”
  邢漠飞肃容道:“只要颉利能在中原取得据点,统叶护将在无可选择下到中原来分一杯
羹,以免颉利攻陷长安,势力坐大,然后分从塞外和关西向他发动攻击,那时他将陷于两面
受敌的捱揍劣局,此正是李建成和统叶护一拍即合的原因。李建成虽一向与颉利秘密勾结,
一方面是惧怕颉利的威势,另一方面是想借其力对付李世民,却非不知颉利的狼子野心,故
希望能以统叶护制颉利,但此乃引狼入室,若统叶护因李建成给予的方便成功在中原生根立
足,我们的形势将更为危殆。”
  伏骞接口道:“退一步来说,若颉利只是抢掠一番,回返北塞,而李建成却登上皇座,
他与统叶护的关系将更为密切,统叶护没有东疆之忧下,于灭铁勒后会全力对我们用兵,这
将是我们最不愿见到的情况。”
  阴显鹤默然不语,似是对三人讨论的天下大势没有丝毫兴趣。
  徐子陵却听得头大如斗,进一步明白师妃暄阻止寇仲进犯巴蜀的决心,伏骞比他徐子陵
甚或中土任何人更了解塞外的形势,他预料颉利会短期内南侵之语定非虚言。且目下确是北
塞联军南侵的最佳时机,李唐内部分裂,李世民虽得洛阳,却陷于应付两线苦战之局,李渊
根本无力抵挡以狼军为首的塞外联军。想起突厥人消耗战的可怕,加上在旁觊觎的统叶护,
未来的发展确是教人心寒。
  伏骞沉声道:“我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说不定可令颉利暂缓入侵中原,改而对付统叶
护。若颉利相信勾结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