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黄易-大唐双龙传-第4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意不但可促进商贸,更可于每桩交易依规模大小课税给朝廷,增加国库收入,对朝廷有百
利无一害。”
温彦博微笑道:“皇上必然非常高兴。”
任俊目光落在胡小仙俏脸上,信心十足的道:“我是生意人,客气话我不懂说,在商言
商,我决定把开设钱庄的本钱定作十份,每份十万?黄金,我占五份,其他由老朋友分认,
将来赚到钱,就依所占本钱分利润,而我所占的五份中,有三份的利润除课税外,其馀盈利
尽归国库。”
寇仲等小叫戏肉来哩!十万两黄金可非一个小数目,且是真金白银的拿出来,即使富如
池生春,亦不得不请示香贵才好筹措黄金,而当他往见香贵,他的行踪将由跋锋寒严密监
视。
温彦博动容道:“彦博受官职规限,无缘参与,更拿不出半份本钱来,但对司徒兄处处
为朝廷着想,非常感动,明天早朝会如实报上皇上,皇上对此当非常支持。”
尹祖文点头道:“司徒老板确是乾脆利落,且深明做生意的成功之道,就算我占上一
份。”
宋师道道:“福荣爷一贯作风是认真的生意人,账目一清二楚,这方面可由各位合资者
派人共同监管,以避免账目上出现不必要的误会。我们把总店设在长安,正是方便诸位老板
共同监管。”
“大仙”胡佛道:“司徒老板想得周详,教人放心,惜我胡佛财力薄弱,只可勉强认上
一份。”
任俊笑道:“大仙太谦哩!”
众人目光不由落到池生春身上,看他如何出手。
池生春好整以暇的道:“为免大老板费力寻找夥伴,生春认购馀下三份如何。”
任俊长笑道:“钱庄就此成立,烦请温大人奏请皇上,求皇上恩赐我们钱庄一个名字,
集资的百万两黄金溶掉后即铸上此名。现时只有黄金可通行中外,故若得皇上恩赐,钱庄的
商誉当可立即广被天下。”
温彦博欣然道:“赐名这方面的事该没有问题。”
尹祖文举杯道:“为我们的钱庄生意兴隆喝一杯。”
热烈的气氛下,众人举杯对饮。
回到崇仁里司徒福荣的豪宅,来迎者竟是扮作宋师道副手的侯希白、低声道:“有点
子!”又眼往上翻。
众人明白过来,晓得已有某方人马派出高手来偷听他们说话,而事前他们早猜到对方会
有此一着,所以随行者即使没有外人在,仍会依足假冒身份并以带上平遥乡音的语调交谈,
纵然是一句起两句止。
当下任俊立显其扮演司徒福荣的本色,坐在大厅上指挥若定地吩咐众人筹设总店和处理
集资的诸般事宜,更吩咐寇、徐两人明天入宫报到,顺道打通朝廷关节的重任。
直到晓得探子离去,众人舒一口气,聚在大堂圆桌作商议,王玄恕和查杰有份参与。
寇仲道:“我们现在是身在险境,得步步小心,以免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众人点头同意。
雷九指笑道:“刚才憋得我真辛苦。”
侯希白晒道:“你当然是不该说话的,别忘记你扮的是奴材下人的身份。”
雷九指故作奴材样儿,谦恭答道:“多谢侯爷提醒,我的憋得辛苦指的是忍笑忍得辛
苦:只看尹祖文和池生春一副吃定我们的模样,我就想大笑一场。”
寇仲捧他的场道:“雷老哥想出来的诛香大计,包保老池和老尹懵然人局。”
查杰一头雾水道:“甚么奇谋妙计?可否透露些许让下属和玄恕公子得知,好能尽力配
合?”
雷九指踌躇志满的道:“说出来就不灵光,我的神机妙算是今晚该没有人会再来打扰我
们,因为福荣爷舟车劳顿,极须休息。故有甚么事要做,今晚趁早安排。”
任俊慑嚅道:“刚才我有否太过火呢?”
寇仲哈哈笑道:“谁晓得真正的司徒福荣是甚么款儿?我现在眉头一皱,又计上心头,
小俊你即管采取主动,放胆追求胡小仙,追上手她就是你的,愈能令池生春动怒你就念成
功。”
任俊大喜道:“多谢少帅!”
寇仲向查杰打个暧昧的眼色,再眨眼道:“小杰要不要我陪你夜会佳人?”
查杰喜出望外,连忙点头。
雷九指叹道:“可惜我老啦!已失去这种心情。”
侯希白道:“雷大哥顶多是五十出头,那可言老。”
寇仲心中一动道:“对!雷大哥怎算老呢?和我们一道去如何?”
雷九指老脸微红,推搪道:“我那像你们般捱得苦,现在天寒地冻,我只想到最好的地
方肯定是躺在温暖的被窝内。”
寇仲向徐子陵道:“我们先分头行事,然后一起去见老石。哈!今晚会是很有趣的一
夜,一切依计行事。”
寇仲和徐子陵离开司徒府,立即感到有人在暗中监视。
徐子陵以眼神表示监视者在对街华宅暗黑的高处,两人没有理会,迳自往北里方向举
步,出里坊后转入与朱雀大街平衡只隔了条安上大街的启兴大街,沿皇城北桥而行,行人车
马往来不绝。接近不夜天的北里,气氛更趋热闹。
寇仲凑近徐子陵道:“那傻瓜果然跟来,十有九成是池生春派来的人,我们要不要先施
个下马威?”
徐子陵笑道:“想揍他一顿吗?若打得他眼肿脸肿,他怎会看到我们两个烂赌鬼输
钱?”
寇仲楼上徐子陵眉头,哈哈笑道:“说得对!”旋又压低声音道:“兄弟!我现在才回
复做个正常人的感觉。干甚么劳什子的少帅?累得我差点不能呼吸!肩上的重担子更是辛苦
至令我整天唤娘。他奶奶的熊,我们究竟到明堂窝还是去六福?”
徐子陵道:“六稿太过着眼,明堂窝稳妥点,跟踪者正是先前想偷听我们说话的同读
人,身手相当不错,这样的高手该没有一天十二个时辰跟踪着我们的闲情,我猜他看到我们
赌两手后应会回去向池生春作报告。”
两人再不说话,列明堂窝后狠狠大赌,令人侧目,他们还故意输钱,然后像斗败公鸡般
颓然离开。
果如所料,再没有人暗缀他们。
寇仲与徐子陵分手后,在附近一间酒馆与查杰会合。两人坐在一角,叫来几味小菜送
酒。寇仲把与青青和喜儿相识的经过,详细道山,最后下结论道:“正因她们有不愉快的经
历,为此对男人抱很大的提防戒心,她们最需要的是安全感。所以小杰你必须以诚意打动喜
儿,花言巧语适得其反。也不能表现得太窝囊,因她们会觉得在乱世中只有英雄了得者才有
能力保护他的女人。不用怕!我会在旁为你摇旗呐喊,但要争取喜儿的芳心,说到底仍是得
靠你自己。”
查杰心大心小的道:“怎样靠自己呢?”
寇仲以专家的姿态教路道:“像这样便不成,一副全无信心的窝囊样儿。我不是故意抬
捧你,你和喜儿确非常匹配,说外表,小杰你长得高挺英俊,论实力身份,你不但武功高
强,更是我少帅军的中坚人物,李世民当皇帝后,你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做官做生意任你
选择。”
查杰给他说得很不好意思,胸膛终挺起少许,通:“多谢寇爷鼓励,可是我对着喜儿时
从来不敢说话,这恐怕早在她心中留下很坏的印象。”
寇仲欣然道:“放心吧!她根本记不起你。”
查杰剧震色变道:“甚么?”
寇仲暗怪自己口不择言,补救道:“所谓记不起是指她对你的言谈态度,而我的意思是
指一切可重新开始,且不说话有不说话的好处,令她不会认为你是花言巧语,而是老实可靠
的人,你可以用眼神和行动争取她对你的好感。”
查杰茫然道:“难道我不说话的只呆盯书她吗?”
寇仲头痛道:“当然不是要你扮哑吧,否则你们的感情如何可进一步发展。唉!夫妻应
是宿世的冤孽或姻缘!你就做回平常的自己,当我刚才说的全是废话好了!”
在封府的书斋内,封德舞听毕徐子陵报告的现况,点头道:“这方面没有问题,既有尹
祖文参与,裴寂肯定会为你们说好话,既有李渊支持,开设钱庄水到渠成,但你们如何运来
至为关键的五十万两黄金,作发行钱票的本金,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真的司徒福荣恐怕亦
要费一番工夫去筹措。而铸成刻上你们未来钱庄宝号的金锭,更要尽快送往各地钱庄扬威坐
镇。”
徐子陵欣然道:“当年我们曾从宝库取走大批黄金,超过百万而之数,到现在只用去小
半,现已随船运来。为护送这笔黄金,所以今趟虽大批好手随行,仍不致惹人生疑。”
封德舞喜道:“原来如此,你们这招请君入瓮的手法,非常高明。”
顿了顿续道:“建成将于明天回长安,好迎接毕玄。傅采林的队伍据报于五日前抵山海
关,应在十天内到长安,有甚么事,最好于这几天内尽快办妥。”
徐子陵沉声道:“寇仲想见李神通。”
封德舞微颤一下,道:“目下是否适当的时机?他与元古会于后天回来,就怕一个不
好,我们全盘大计势付流水。”
徐子陵道:“寇仲曾救李神通一命,我们……”
封德泰截断他道:“救命之恩在这情况下能起的作用不大。要说动李神通,最好先说服
秀宁公主,她和李神通的关系最密切,由她向李押通说项,会事半功倍。若她不同意,仍不
会出卖寇仲。”
徐子陵暗为寇仲头痛,却不得不同意封德舞的看法,点头答应。道:“见秀宁公主可通
过沈落雁安排,不用劳烦封老。”
封德舞道:“若李神通肯站在我们一方,再由他去说动萧瑀和陈叔达,当比较容易。
哈!你徐子陵和寇仲已成信心的保证,有你们全力支持李世民,谁敢怀疑有绝大成功的机
会。”
徐子陵叹道:“我见过石之轩哩!”
封德舞一呆道:“见过石之轩?”一时似仍未能明白他这句话的含意。
徐子陵把情况如实告之。道:“这么暴露身份,真不知是福是祸。”
封德舞沉吟片晌,道:“可以不暴露身份,当然最理想。想不到竟有连接国岳府和太极
宫的秘道,凭你们的实力,事情非是没有成功的机会。此事你们最好能拖至世民回来后,待
一切部署妥当时进行,如此安排,我想石之轩很难反对。”
徐子陵受教道:“理该如此。”
封德舞笑道:“此事有弊有利,至少没有人怀疑你们会和李世民合作,因为石之轩与慈
航静斋一向势不两立,外人还以为石之轩是投向你们的一方呢。”
徐子陵苦笑道:“这或者是唯一的好处。”
封德舞肃容道:“石之轩是天生邪恶的人,喜怒难测,偏又具有无限的破坏力,始终是
我们的心腹大患,所以定要在起义前毁灭他,否则随时会令我们功亏一篑。他绝不容统一天
下的人是李世民,因那代表慈航静斋获得全面胜利。”
徐子陵点头道:“封老看得很准。了空大师刻下寄身东大寺,明天我会去找他商量,他
该比我们有办法。”
封德舞道:“还有一件事提醒你们,小心你向我提过尹祖文的七针制神,只要他生出怀
疑,随便抓起你们任何一个人,一下辣手,很易追出我们所有的秘密来。”
徐子陵想起雷九指当日的苦况,要经过长时问的疗养始康复,不禁生出不寒而栗的感
觉,通:“最有可能被抓起来的人会是蔡元勇或匡文通,那我或寇仲会教他们吃个大亏。”
封德舞道:“你们把五十万两黄金藏在何处?”
徐子陵道:“藏在司徒府外秘处,包保没有人知道,是在晚宴前完成的,否则难逃池尹
等人耳目。”
封德舞道:“你们做得很好,直到此刻仍没下错半步棋。”
徐子陵告辞离开。
第 四 章 公主之心
雪粉忽降,登时把整个长安城笼罩在美得化不开白色梦境般的气氛中。
就在这不平凡的晚上,寇仲偕查杰抵达风雅阁大门前,微笑道:“我仍是不放心,要再
提醒你一句。”
查杰正紧张得耳根红透的忐忑当儿,寇仲的话令他更添不安,当即恭敬道:“少帅肯指
点,属下非常感激。”
寇仲按着他眉头哈哈笑道:“就是他奶奶的熊,明白吗?”
查杰听得一头雾水,不知其所云,早给寇仲推进风雅阁去,把门的数名打手样儿的仆役
纷迎土来,其中较年长的一个道:“请问两位大爷是否有预订厢房呢?”
寇仲最爱与这类小混打交道,因可重温扬州童年时的旧梦,且比谁都明白他们的处事方
式,料目兜他一眼,淡然道:“就告诉青青夫人说是打马球的那个蔡元勇来了!”
查杰事前怎也想不到寇仲会以这种方式带他去见喜儿,而不是从后园偷进去,悄闯香闺
诸如此类。
众汉无不动容,显是打马球的蔡元勇已成长安家传户晓的英雄人物。
领头年纪较大的汉子忙喝道:“还不立即为蔡爷通传。”
一汉领命而去。
那发令的汉子堆着笑脸,打躬作揖道:“原来是蔡大爷,小人周宝,曾赖蔡爷和匡爷助
皇上大破波斯鬼子,带契小人狠赢一笔,请随小人来。”
寇仲和查杰听得脸脸相觑,这才明白众汉轰动的原因,而蔡元勇和匡文通亦因长安炽盛
的赌马球风气名传全城。
寇仲不解道:“没有分出胜负,应作平手论,周大哥如何赢钱?”
周宝欣然道:“当日的盘口是我们胜一赔九,波斯鬼胜一赔一,平手则以买赔率高的一
方胜,这是六福订的规矩,也有一赔三的赔率。”
寇仲心忖又是池生眷的好事多为,此人不除,对长安的民风有害无利。
周宝领他们到一间厢房坐下,寇仲倾耳细听,丝竹管弦之声响彻阁内每一个角落,笑
道:“你们的生意非常兴旺。”
周宝低声道:“若非纪小姐回乡探亲,生意会更好。”
说罢告退离开,自有俏婢进来斟茶奉巾,侍候周到。
到剩下两人时,寇仲向紧张至呼吸困难的查杰轻松的道:“现在长安是外弛内张,表面
看不出甚么,事实上城中各大势力正倾轧角力,而我们则成为尹租文和池生春的点子,其他
人都不敢沾惹。所以我们须趁此形势,在长安建立四处胡混的形象,愈骄奢放纵,愈夜夜笙
歌,终日留连赌馆青楼,愈可方便我们四处活动,让敌人失去对我们防范之心。”
查杰那有心情装载这些话,只点头算是明白。
环佩声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青姗姗而至,她早晓得蔡元勇是寇仲,只是没想到寇仲
会以客人的身份公然到青楼来见她。甫入门娇嗔道:“给蔡爷你吓奴家一跳,现在心儿仍是
忐忑乱动呢。”
寇仲连忙起立赔罪,坐下后道:“这位就是我说过的小杰,他对喜见情深一片,嘻!”
查杰大窘,差点要掘个洞钻进去,怎想得到寇仲坦白至此,整块嫩脸像火烧般滚烫。
青青美目往他飘去,微笑道:“果然有点眼熟,唤!我记起哩!是船运公社的人,第一
趟是给人硬架进来的,脸红红的不敢说半句话。”
查杰尴尬至无地自容,垂首道:“唉!我……”
寇仲微笑道:“小杰是我手下头号大将之一,随我多年,我敢保证他是喜见最理想的夫
婿,为喜儿的终身幸福,烦姐姐帮个忙撮合他们,不成功的话小杰只好自叹福薄,我要走
啦!请姐姐多照顾小杰。”
查杰大吃一惊,差点抱着寇仲不让他离开。
寇仲先一步把他接回椅子里,哈哈笑道:“姐姐看吧,这是否一位品性纯良的年轻人,
更非是巧言令色、拈花惹草的货色。不要看他怯怯羞羞的样儿,事实上他身手不凡,江湖经
验丰富之极,异日就由他充当保镖护送你们到梁都去。”
查杰开始有点明白寇仲的“他奶奶的熊”此话的含意,就是豁出去见个真章,以快刀斩
乱麻,直截了当的看他和善儿的姻缘是否天定。
青青一阵娇笑,挽着寇仲的手送他出厢房,道:“放心去吧!既然是你力荐的好兄弟,
姊姊当然会尽心撮合。”
徐子陵怀着一颗警惕的心,轻敲沈落雁闺房的窗牖,送入暗号。
夜空被轻柔的飘雪填满,有种动中含静的美态。这或是春暖花开前最后的一场瑞雪,不
经不觉下,三个月的冰封期接近尾声。
他对沈落雁是不得不小心,沈落雁一向对男女关系态度随便,即使嫁作人妇,仍是任性
如昔。
“咿?”!
窗门开放,沈落雁如花玉容出现在暗黑的室内,喜孜孜道:“算你识相!若你今晚不来
见人家,明晚我去寻你的晦气。”
徐子陵暗自心惊,目光不敢移往她只穿单薄亵衣,尽现诱人曲线的身体,轻轻道:“我
要进来哩!”
沈落雁忽然采手,捧着他的脸颊,凑过来道:“可知人家很挂念你呢!”毫不犹豫往他
嘴脣轻吻一口,接着往后移退。
徐子陵拿她没法,纵身而入。
沈落雁关上窗门,一把拉着他的手,往绣榻走去。
以徐子陵的定力,也心儿忐忑乱跳,不知她会否硬架他上床?既心叫糟糕,又大感香艳
刺激,虽然明知绝不应有此感觉。说到底他对沈落雁非是没有好感,而她此际更是诱人至
极。从初遇时见她在战场上指挥若定、风姿绰约的美丽形象,早深种在他心田中。
幸好沈落雁只是着他在床沿并排坐下,徐子陵心中一动,把仍是温暖的被子取来,为她
紧裹娇躯,道:“小心书凉!”
沈落雁倒没想到这是徐子陵怕抵不住她诱惑而采的安全措施,还以为他关心熨帖,感激
的道:“子陵真细心。”说罢把螓首温柔自然地枕在他宽肩上。
徐子陵收摄心神,保持冷静,否则若让沈落雁听到他心儿乱跳,会一发不可收拾。道:
“情况如何?”
沈落雁闭上美目,幽幽道:“你说是那方面的情况?子陵不想知道人家为你担心得要命
吗?在洛阳之战的激烈时刻,我真害怕你和寇仲捱不过去!”
徐子陵道:“那是过去了的一个噩梦,我还未有机会谢你,如非你着希白来援,我和锋
寒肯定没命。”
沈落雁梦呓般轻柔地道:“我们还用说这些话吗?魏徵明天随建成回来,我尚未有接触
它的机会。”
接着又道:“眼前最大的烦恼,是皇上受小人唆摆,认定杜如晦和房玄龄两人是怂恿秦
王毒害张婕妤的策划者,幸好他两人均随秦王在关外,否则早被李渊像对付刘文静般干掉。
你可知刘文静对医药颇有心得,与房杜两人过从极密,这才是刘文静被处死的主因。”
徐子陵早从封德舞处获悉李渊对两人的猜忌,闻言仍大惑头痛,如李世民南回长安,李
渊立即要他把房杜两人交出,那时该如何应付?沉声道:“立即通知秦王,想个藉口,把他
们留在洛阳。”
沈落雁摇头道:“行不通的。皇上在诏书中指明房玄龄和杜如晦是须随秦王回来的人,
倘不遵从等若违抗皇命,秦王立要获罪。”
徐子陵道:“你的消息从何而来?”
沈落雁道:“是秀宁公主告诉我的,在长安,我是她唯一可谈心事的知己,可以谈她的
二兄,更可谈寇仲和你。”
徐子陵道:“可否安排我与她见个面?”
沈落雁坐直娇躯,目光闪闪的往他瞧来,不解道:“见她有甚么用?徒令她左右为
难。”
徐子陵道:“它是明白事理的人,更有悲天悯人的好心肠,若她肯站在秦王的一方,我
们可透过她去说服李神通。”
沈落雁动容道:“李神通是我们大有机会争取到的人,先不说他一向与秦王关系良好,
至少他是个上惯战场的人,比李渊更明白秦王是李唐唯一的希望;更重要是他深悉寇仲联合
宋缺的威力,权衡利害下,他当知取舍。但若不能说服他,必须立予格杀,我们的计划是不
容任何人破坏的。”
徐子陵不由想起可达志,苦笑道:“希望不会出现这情况。”
沈落雁黛眉轻蹙道:“见秀宁公主的必须是寇仲而非你徐子陵,女儿家的心事只有女儿
家明白,她对寇仲有特殊的感情,若寇仲不敢去见她,后果仍是难测。”
徐子陵为寇仲头痛,难道要寇仲去告诉她,不但将发动政变迫乃父退位,且要干掉她两
位兄长?
沈落雁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道:“我设法请秀宁公主到我这里来,明天午后你们到我的
后院墙脚看留下的暗记,将晓得见面的时间地点。”接着说出暗记的手法。
徐子陵知不宜久留,道:“我约了寇仲去办点事,改天再和你相见。”
沈落雁失望的道:“还以为你会陪人家谈至天明,下趟不准你这么快嚷着走。”
徐子陵暗自心惊,哄她乖乖躺下,立即离开。
三人一身夜行劲装,黑市罩头,只露双目,窜房越屋,落往石之轩宅院后怜房积雪的瓦
面,蹲下俯视,目光越过屋脊,投向石之轩临时栖身的秘巢,隐见一点灯火。
候希白乃长安的识途老马,指往从石宅旁绕过再沿城东南流去的河道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