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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歼情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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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行年五十有八,已是入土一半的人,对死不感恐惧,对不怕死的人用死来威胁,
你未免太下乘了。” 
  花魔二声轻笑,轻扬宝剑,剑尖过处, 黄叶居士胸口成了血泉,“嗤”一声响,黄叶
居士左臂应声而断。 
  “啊……”黄叶居土发出一声厉吼,满地滚动,想脱出剑芒闪动的范围,但已无力站起
来了。 
  “不怕死的大英雄,忍着点儿,你虽然没有皱眉,但叫出的声音委实刺耳,嘻嘻!本夫
人不在乎,听惯了这种声音,不但不刺耳,反而得意。”花魔笑着说。 
  这妖女心肠确实够硬,一连五剑,把黄叶居士的背部又开了五条血缝。 
  黄叶居士气息淹淹,已无力挣扎,虚脱着怪笑道:“哈哈!哈……?可惜!老……老夫
不………不能与你拚……拼剑而死,哈哈!委……委实遗……遗憾!憾……憾……” 
  不远处,浪子陆星一声狂叫,飞退丈外,剑向颈下一抹,笑声昂扬:“哈哈哈……” 
  “你休想自尽?”小聪娇叱,人随剑进,“叮”一声暴响,火花飞溅。 
  浪子陆星浑身是血,手中力道已失,他至颈下的长剑,被小聪一剑击落,一发之差,未
伤到喉部。 
  小聪左掌疾伸,一把扣住陆星右手向后带,奇快绝仑,她必须擒活的。 
  浪子陆星一声狂笑,飞起一脚,他可顾不了武林禁忌,飞踢小聪下阴。 
  小聪右手一沉,剑把击中浪子陆星的膝盖骨,左手疾点浪子胸前鸠尾大穴,将人擒了丢
至足下,向不远处花魔叫:“禀夫人,小婢已将他擒下,这人果然够英雄。” 
  花魔扭头道:“迫问口供,问问进入村中的秘密暗道………咦!那边来人,让他们来,
退!” 
  半里外,一个浑身黛绿女人在前,假书生白如霜率领着三名侍女在后,用奇快的轻功向
上飞掠。 
  更近些,是挟着龙首杖的潜翁司空平,他疾掠而至,似乎还不知道后面有人赶来。 
  谷口外,野草凋零散布其间,花魔只看到了快奔近了的潜翁,确没看到白如霜主婢和绿
衣女郎。 
  大约三里外,老花子和雄健如狮的青年人,正发狂般向上赶,青年人的双手,抱着气息
淹淹的鄱阳渔隐公冶申。 
  潜翁司空平被绿衣姑娘的彩虹五光珠吓跑,他先逃向山下,再从侧方小径折上,奔向山
谷中起火的枫林村。葛春帆未捉到,他不能走,他绕道上山,反而比绿衣姑娘快些,因为绿
衣姑娘半途遇上了变故。 
  如霜和三名侍女,穷追全力逃命的夏诚,进入一片枫林,被她追上了,林中枫叶巳尽,
视野甚广,无所遁形。 
  “留下!走得了么?”她娇叱,已迫近夏诚身后不过一丈二三。 
  夏贤侄大概真力已竭,长期追逐之下,先前如获神助的奇速缓慢下来,真力不济,知道
已到最后关头,只有一拼,黄叶层士叫他不接任何人的招,必须全力逃得性命至南昌传信,
但怎么可能呢?轻功修为火候不够,扔不掉追来的人,不拚命同样是活不了。 
  “老爷子,小侄辜负了您老人家的重托。”他绝望地在心中狂叫。 
  身后面衣袂飘风之声已近,他知道是时候了。 
  “呔”他突然转身向侧闪,暴喝如雷。 
  转身,侧闪,回头,拔剑,出招,居然一气呵成,拚了全力,“猛虎回头”狠招出手,
剑顺势下搭,振拂,外吐,相当霸道。 
  可是一招至空,如霜突然止步,冷冷地注视着他,相离在丈外,停剑在手,他也注视她。
  如霜神色冷然,漠然一笑,道:“回去!我不想在这杀死你。” 
  夏诚心往下沉,他发现这刹那间,他已身陷绝境,另三名仆女在他左右后三方形成包围,
走不了啦!于是,横了心,逐步迫进冷笑道:“咱们无冤无仇,为何苦苦相迫,阁下高名大
姓能见告么?” 
  她并未拔剑,冷冷地反问:“阁下还未说出姓甚名谁?” 
  “在下姓夏,名诚。” 
  “在下白如霜。”她说出了姓名。 
  “你是花魔白玉珠的——” 
  “不许你再问。”如霜冷叱,又道:“转回山谷,在下不想害你,你回是不回?” 
  “为何叫我回去。” 
  “回去再说,目下不许问。” 
  “夏某不受任何人指使。” 
  如霜冷哼一声,拔出了星沉剑。自从灵山洞脱险乏后,她认为春虹己死,和许姑娘埋葬
断掌残骨,她的性情大变,八年未沾血腥的星沉剑,今天准备饮血了。星沉剑出鞘,冷光四
射,她再问:“你回不回去?” 
  夏诚用一声长啸作为答复,飞扑而上。 
  “纳命!”如雷冷叱,星沉剑一搭一绞。 
  剑过无声,夏诚的长剑被绞断了寸长剑尖,冷电再进,寒星锲入。 
  “啊……”夏诚惊叫,手按右臂飞退丈外,鲜血从指缝往外流,这一剑伤得不轻。 
  如霜跟进,冷电再吐。夏诚闪身往左突,夺路而逃。 
  左侧侍女,隐身林后,这时突然闪出,长剑疾吐,招出“织女投梭”叱声先到:“此路
不通,退回去!” 
  “铮铮”剑声震耳,火星飞射,接着白浪翻飞,夏诚的残剑飞抛出三丈外,“噗”一声
撞在树上。 
  一条绿影飞掠而至,娇叱声入耳:“手下留情!” 
  这一声娇叱,救了夏诚一命,将痛苦留给了如霜,几乎令他永沦痛苦的深渊。 
  夏诚用断剑架开侍女的两剑,断剑便脱手飞出,第三剑躲不了,他用左掌冒险斜拍刺来
的剑,没击中,左臂又挨 
  了一剑,一声狂叫,往后急退。 
  如霜到了,星沉剑手下绝情,夏诚两手皆挨了一剑,背后如霜的剑已击到,除了等死之
外,他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危机间不容发,绿影的吼声到了,是女人声音,如霜还以为是乃母的侍女到了,手腕一
振,向外撤剑。 
  仍然慢下些,夏诚那受重伤的身躯,向前直撞,两方相接奇速无比,右肋接近如霜的星
沉剑,剑尖划夏诚的右肋而过,断了两根肋骨。 
  “啊——”他狂叫,“砰”一声跌躺在树下,挣扎呻吟。 
  如霜收剑抬头,向飞掠而至的绿影看去,发现并非是自己人,冷笑问:“你是谁家的女
子?” 
  绿影掠到,一名侍女截住叱:“慢来!站住!” 
  绿影倏然止步。惊异地注视着地下的夏诚,夏诚伏地挣扎,她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为何将他剌伤?”绿衣女郎怒叫,当她看清了如霜时,惊奇问道:“咦!你不是游
踪四海的白如霜么?” 
  “你又是谁?”如霜问。 
  “宇文韵。”她怒声答道。 
  如霜一怔,这才仔细向对方打量。宇文韵背上的宝剑确实不凡,把上一颗大红宝石光芒
四射,右耳垂有一颗红色砂痣已被鬓角所掩,如霜却未留意,突然吁出一口长气,黯然地问:
“你就是宇文韵姑娘?上月在常山途中——” 
  宇文韵吃了一惊,忙问道:“咦!阁下怎知常山途中之事?” 
  “是否被色魔左丘光追逼?” 
  “不错,姑娘被那恶贼的荡魄香所迷。” 
  “后来被一个健壮英俊的青年人所救。”如霜也抢着接口道。 
  “咦!你像是知道啦?” 
  “唉!我是知道。” 
  “哦!你可知道那青年恩公观在何处?” 
  “别提了,他死了!”如霜惨然地说。 
  宇文韵惊叫。 
  “早些天,云嵝山寻剑的事,你该知道,他已被九幽魔域的二堡主葬在一座古洞下。”
  “他……他……”宇文韵虚脱地叫喊着。 
  如霜惨然叹息,茫然地道:“他叫葛春虹,这世间再也见不到了。” 
  宇文韵尖叫一声,摇晃欲倒,痛苦地扶住身旁的树干,浑身在猛烈地颤抖,用变了声的
嗓音哀叫:“葛春虹葛……春……虹……葛……” 
  如霜对宇文韵的失态,并未引起疑心,春虹救了她的命,听到恩人身死而失态,并非奇
事。 
  “怎会有此事发生?苍天哪!”宇文韵仰天狂叫。 
  如霜收了剑,饮泪说道:“不要叫苍天,这是千真万确,是我亲手替他善后埋葬的。”
  “你……你……替他……”宇文韵泪下如雨地说。 
  如霜不等他说完,痛苦地接口道:“我是他的生前知…¨知音,当然……” 
  “什么?你——”宇文韵突然尖叫。 
  如霜惊然转身,她的脸上爬满了泪水,问:“你奇怪? 
  我和他不仅是生平知己,也是……” 
  宇文韵擦掉泪水,尖叫道:“你……你……你好无耻,你说他是你的生平知己,却到这
烧他哥哥的宅院,杀他全家,你——” 
  “你说什么?”如霜尖叫,一闪即至。 
  宇文韵伸手拔剑,光华四射,湛庐剑人间至宝,果然不凡,寒气逼人,剑身朦胧如虚似
幻,神剑出鞘,她凤目大射,厉声道:“广信葛家三兄弟中,葛春虹排行第二,地下这人的
身材也够健壮,可能是老三葛春风,鄱阳渔隐的弟子……” 
  话未完,如霜狂道:“不!不!不!不会的!不!……”她抢着去扶地下的夏诚,声斯
力竭地道:“你是三弟春风么?你——”夏诚已陷入昏眩中说道:“快!……快去救春帆……
春风……两位兄……兄长,我……我……不……不行了……为兄长……报仇……” 
  如霜从囊中取出三颗丹丸,纳入夏诚的口中和伤口,她如疯如魔尖声狂叫,向山中狂奔,
一面尖叫,“老天!老天!你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三侍女莫名其妙,随后急掠追去。 
  宇文姑娘也莫名其妙,怔怔地注视着如霜的背影,用含糊的声音喃喃地道:“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一面说着如飞掠走,追上了如霜,向山中狂奔。鄱阳渔隐气息奄奄,他的
左小腿已断。他不能在这等死,宇文姑娘走了,谁知道潜翁司空老贼何时卷土重来要他的命?
老贼决不会让他活着在江湖揭发他的罪行,这里决非安全之所,必须及早离开险境。 
  他咬牙强忍痛楚,包了伤口拾起钩竿,向山下挣扎逃生。 
  小径的下端,老花子和健壮青年人已飞射而至,相离已不足十丈左右了。 
  他吃了一惊,闪在树后定神看去,喜极大叫道“曾老,慢些,认得公冶申么?” 
  他一面说,一面挣扎现身,踉跄向来人而去,点住钓竿,一条腿走起来十分吃力,晃身
欲倒。 
  来人是疯丐曾政和被活埋在大石下面的葛春虹。 
  春虹未死在灵山洞,如霜和许姑娘所菲的断掌残骨,并不是他的,顶壁下塌,他闪电地
向后急退,“砰”一声,背部撞在后面两座大石的石隙中,也算他命不该绝,这条石隙足以
能容纳他的身子,而不怕上面有重物向他袭来,十分安全。 
  他只看到无数碎石土掩埋了他身外的空间,脚下地面也徐徐不断地在动,他运功护身以
抗拒即将到来的万斤重压,迎接被压成肉泥的噩运。黑暗中,他还不知他所处的石隙十分安
全,心中暗想完了,这把骨头注定要葬在西归崖灵山山洞,在劫者难逃。 
  他感到大地在动,窒息之感无情地在向他袭击,但上面并没有东西下压。甚至他还可以
伸展手脚。少过半晌,动声停止,两手所触处,是坚硬的岩石。 
  “我并未被压死,谢天谢地!”他想。 
  他费力地劈开出路,直至接触到潮湿碎石泥土,方看到阴沉沉的雨丝飘落在他的脸上,
冷飕飕的。 
  等他拨开土石出围,已经是申时。他发觉远离灵山洞口 
  巳在三十丈外山坡下,开辟出路下面,一具残散尸体掩葬在脚下,那是蒙面人尸体,他
记得,在他被蒙面怪人打入灵山洞之前,共有两个蒙面人死在洞口。如霜和许姑娘所获的断
掌残骨正是蒙面人尸体之一部分,但如霜她们并不知道,却以为是春虹的遗骨。 
  满山焦土,三天暴雨洗不掉劫后遗痕,山谷中面目全非,不知哪年哪月才能恢复原状了。
他来到灵山洞,他辟的路被石块塞满,遗痕犹在,但不见如霜踪影,仔细察看附近遗痕,他
发现了三种脚印出现在泥水中,一是快靴,一是弓鞋,一是多耳麻鞋。 
  “她可能未遭难,离开这里了。”他在心中下了结论,断定如霜仍然活在人间。可是洞
在崩塌前如霜已无任何活动的力量,饥渴交加,令她丧失了挣扎生存的信念和力量,躺在洞
口等死,洞口塌陷,但洞内并未波及,她避在洞口,洞内一切正常,她怎会遇难? 
  他对如霜思念急切,这个俊美假书生事实上已和他身心结合为一,对这位生命史中的第
一个女人,他爱得深念得切,在未证实生死存亡之前,他心无所着落,他必须去寻,寻遍天
涯海角,寻他生命史中第一个女人,寻找未来的妻子,他有责任,必须如此,方能安心。 
  “如霜!如霜!如霜一一”他狂叫着。 
  山中回音袅袅,像是无数鬼魂在回应。“如霜!如霜……”没有人回答,唤了许久,却
唤出两个人来。老花子疯丐曾政并未离开山区,就住在谷端一个岩穴中,听到了唤声,便循
声赶来想瞧瞧是谁还在山区中逗留。 
  另一个人是老太婆,刚从谷东来的孤零老太婆,听到谷中有人声,也不加思索向这飞掠。
  春虹唤了许久,没有任何回音,唤得嗓子哑了,口干舌裂,而没有滴水进口,若是旁人
早就支撑不住了,他忍着饥渴,神智冷静了下来。 
  山底小溪中,溪水潺流。他飞奔而下,到了溪旁,顾不得路上泥泞,爬伏在溪旁将头探
入冰冷水中,放怀大饮,略带泥味溪水,在他口中成了无价甘露。 
  饮了一肚子水,才将头抬出水面,吁了一口长气,一面站起一面自语道:“两世为人,
饥渴反而算不了什么啦!” 
  他呆在水旁,两旁神不知鬼不觉分别站住一个陌生客,用凝聚的目光死盯住他。 
  秋冬之交,申牌时分,日色已近黄昏,加之细雨时下时停,空间阴霾密布,显得空中更
为黯淡。 
  视度不良,整个山中阴沉沉鬼气冲天,烧剩下的树干星罗棋布,看去像是无数山精散布
在怪石丛中,张牙舞爪,气氛极为恐怖。两个老怪物长像极怪,突然出现在眼前,委实令人
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他始终没和疯丐正式照过面,看到疯丐心中一动,但由于上次误将厉丐姜立看成疯乞,
不但被捉,也几乎送掉性命,这时又出现一个狞恶老花子,他可不敢误认啦!一次教训令人
心有余悸,遇上真的疯丐,也不敢冒失相认。 
  左面东首那老女人,更令他感到毛发直立。 
  她确是一个鬼怪般老太婆,令人望之心惊,头上白乱发似草蓬,居然也插了一朵黑色缎
花叉,灰皱脸膛,象是风干了的橘子皮。三角眼,眼皮往下搭,露出一丝令人心寒的阴 
  森目光,一闪一闪,令人望之冷彻全身。灰短袄,灰布裙,左手垂在身畔,袖桩飘飘,
右手五指似鸡爪,轻捏—根一尺八寸的灰色鸠首杖,似铁非铁,似木非木。她身材并不高,
站在那显得瘦削而苍老,象是风前之烛。但不知怎钓,在春虹目中看来,这老女人不但精力
旺盛,浑身的鬼气也令他感到体内发冷,无形的恐惧感袭击着他身上的每一条神经,好一个
鬼气满身令人恐怖的女人。 
  他感到身上发冷,一阵寒颤通过全身,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战,右手紧抓在腰带上的绝
尘慧剑的剑把,神色凛然的一步步向后退去。 
  万寂无声,空气象是凝结了,紧张的气氛,压得使人喘不过气来。春虹退到第四步,快
退出两面受敌的危境。 
  老女人右手鸠杖动了动,布裙轻摇,垮出了第一步,阴厉的目光射向春虹。 
  疯丐曾政也向前跨进一步,目光落在老女人的脸上,寿星杖也随着向前点。 
  春虹不是胆小人,虽心里惊,但并非害怕。所以他没拔腿逃命,他沉静的神态,确也令
二个老怪物心中暗懔,他全身戒备,又退第五步。 
  疯丐踏出第二步,似乎咧嘴一笑,但没发音,老女人突又转脸,冷厉目光转盯向疯丐,
用奇冷无比的声音发话道:“老要饭的,你还站到那里等死。” 
  疯丐脸上的肌肉抽搐二次,哼了一声道:“老要饭的活腻了,想早些归天。” 
  “不行,你必须等着,我阴婆还不想太早超度你。”老女人一字一顿地说,好象她巳将
疯丐生死大权操在手中了。 
  春虹大吃—惊,心中更冷,阴婆尉迟琼,正是八怪之一,在八怪之中,她是最阴狠,最
残忍,最害人的一个。江湖道上朋友畏她如蛇蝎,谁都不敢招惹她,也不敢引鬼上门,自寻
麻烦。 
  一般来说,八怪中正比邪多,即使列入邪也邪不了多少,这些游戏风尘的怪物,经常会
做出一些孤僻古怪不合情理的事,但做好事比坏事多,所以提起八怪,江湖朋友大多不太恐
惧,但若是单独提八怪中阴婆尉迟琼,或者另一个老怪物遁客独孤余,没有人不怕的。甚至
黑道之霸,绿林之雄,都对这二人切恨入骨,白道英雄与各大门派的门人,更恨不得将这两
个怪物剥皮食肉,方消心头之恨。但他们无可奈何,两个怪物不但功力奇高,而且在江湖上
飘忽不定,来去不留痕迹,谁都无法盯住他们的梢,更谈不到寻他们两人的落脚处。而且其
中更古怪,这两个男女怪物都够孤僻,极不合群,二人更无过往交情,见面各行其事互不干
扰。但二人同时出现的次数甚多,好象他们间订有协定,至于他们两人是否有过联手之事,
却从没听人说过。 
  阴婆的语气狂傲已极,咄咄逼人,老花子好像不在乎,向阴婆一步步迫进,并无示弱之
意。 
  “唔!三十年来,你我象是前世冤家,今世活该死缠不休。十二次狭路相逢,你真是有
情有意,总想超度我早升天界却事与愿违,我总是令你失望,遗憾极了。十年来,我隐遁穷
山恶水,并非有意将你遗弃,让你孤零零地抱枕,眼巴巴想念到天明,只因为……” 
  老花子所说之话越来越糟,显得轻薄而肉麻,挖苦得阴婆怒火升天,用一声怪叫打断了
老花子的话,但见灰影一 
  闪,人影在电光石火一刹那间相接,鸠首杖虽比寿星杖短了三倍以上,但在阴婆手上发
出,寿星杖反而失去了一寸长一寸强之优势,极短暂的刹那间,便使她迫进老花子的身前六
尺之内。 
  朔风怒号,潜劲直迫丈外,好一场龙争虎斗,凶猛的程度骇人听闻。 
  老花子人如疯虎,寿星杖摇头摆尾,急如狂风暴雨,连攻五招十二杖,换了三次方位。
  阴婆人似狂风,步步进扑,短小的鸠首杖八方飞腾,用三十六手泼风快打进攻,左手大
袖也排山倒海似地向寿星杖上招呼,奇快无比地要从杖影中切入,快得连人影招式皆难分辨。
  老花子神色越来越凝重,他的寿星杖被阴婆大袖拂过两次,鸠首杖差点从寿星杖旁切入
近身,令他心中凛然,脚下有点不稳了。 
  旁观的春虹愈看愈心惊,他目力奇佳,仍有点摸不清老女人的招路,看两人拚命进招,
似乎都是以招还招的手段,所以没有兵刃交击之声,没有使用老的招式,又不像是巧打,也
不是一沾即走的游斗,只看到地下枯草一一偃倒,只听到风声厉啸刺耳锐鸣。 
  春虹想:“这才是真正武林奇学,两人反应皆高人一筹,可惜,他们似乎都有点顾忌,
都想找空隙一举得手,无法发挥猛狠辛辣的雷霆一击。” 
  从两人的激斗中,春虹体悟到这种拚斗未免太浪费精力,两方都反应奇诀,想找雷霆一
击的机会不多,机会稍纵即逝,就难有把握得住,这种互有顾忌的打法支持不了多久。假使
一方再有旁人伺机插手,另—方必败无疑。 
  与人交手所获得经验和教训固然可贵,看高手相搏斗在旁观摩所得经验同样重要。他天
资超人,无形中增长了不少见识,吸取其中经验和教训。 
  果然,两人换了五次方位,各攻了二十余招,人影飘摇中,忽然响起一声金铁轻呜,人
影乍分。 
  老花子飘退丈外,额上大汗如而,两手持杖硬用千斤坠定下身,左小臂衣袖观出了破烂
裂缝,上体略晃,怪眼中光芒暴射,长长吁出了一口气。 
  阴婆侧飘八尺,体形倏退倏止,三角眼不住眨动,阴厉冷电一字一顿道:“十余年来,
你仍是这几招老把式,老身估你高了。” 
  “哼!你也不过如此而已。”老花子沉着回答。 
  “刚才一记‘玉女穿线’,若是劈偏半分,你的左臂就完了。” 
  “哼!老阴婆,你并非手下留情,而是我这一记后发的‘掘江拦河’要扫断你的腰杆,
你不得不变招强接自救,错过了一次好机会,但老不死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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