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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同人)灵魂摆渡之绮梦渡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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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时间内,采芹听冬青讲着新中国的种种,忍不住说道,“变化可真大。”
  夏冬青认真点了点头,“现在安逸的生活是无数个像阿金那样的人用生命换来的。”
  看到冬青这样坚决的表情,采芹觉得阿金没有白白牺牲,他的死,是有意义的,总有人还是记得那些曾经为这片土地浴血奋战过的人。
  最后,采芹看着窗外的风景,又念起了阿金常常念的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可现在国家山河依旧都在,多好。”
  “像是诗的名字,春天总会到来,人总要有希望,不是么?”
  第二天凌晨,夏冬青从公交车上醒来,采芹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知道,她已经走了,去寻找那个真正属于她的阿金。
  多年前阿金理发店所在的街上,有那么一群年轻人举着“誓死不当亡国奴”的旗子走过,为了这个国家而努力过,坚持过。
  今天同样普通的一条北京的街道上,夏冬青看着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这是一个历经磨难与挫折却依然存在的国家,这是一个人民可以用血去捍卫的国家,她或许还有不足,但她总会变好。
  “阿金,这就是新中国的北京,你看见了吗?”夏冬青遥望着远方,仿佛透过人群与七十年前的阿金对话。
  一段记忆不受控制传入脑海,夏冬青“看”到身穿中山装的男人回头一笑,带着欣慰。
  ……
  444号便利店里,王小亚气势汹汹与赵吏对峙着。
  “说,阿金是不是夏冬青的前世?”王小亚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赵吏划拉着手机,漫不经心,有些敷衍,“大概是吧。”
  “什么叫大概,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王小亚显然是不相信。
  看着充满火气不讲道理的王小亚,赵吏那欠抽的表情更甚,隐隐还有种幸灾乐祸,“那段时间不在后悔了吧?”
  就那么一次!那么一次!王小亚没有参与夏冬青的人生,把他全权交给了赵吏,结果就冒出来个采芹,果然,地底下的人都是不靠谱的。
  夏冬青这时推门回了便利店,王小亚及时闭上了嘴,又成了那个二二缺缺的二子亚。
  “哟,小情人见完了?”赵吏趴在柜台上拖着长长的尾音问。
  “赵吏,你就嘴贱吧。”不等夏冬青回答什么,王小亚直接拖着他出了便利店。
  远处传来二人的声音。
  “我还得值班呢,小亚。”
  “别值了,炒了赵吏,以后姐养你。”
  ……
  便利店里,赵吏随手拿了一个棒棒糖拆开放进嘴里,柠檬味儿的,有点酸,让他皱了皱眉头。
  赵吏主动开口说,“阿金确实是夏冬青的前世。”
  岳绮罗想到了采芹,难得的产生了一点儿可以称之为“怜悯”的心思,“那个女鬼可真可怜,自己等了七十年,而阿金却已经忘了她,轮回转世了。”
  “是啊,不过见到了冬青,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赵吏说道。
  岳绮罗看到赵吏吃的棒棒糖,忽然伸手指了指柜台。赵吏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自己刚才拿棒棒糖的盒子,随手拿了一个棒棒糖拆开包装,然后放到了岳绮罗手里。
  岳绮罗把棒棒糖放进嘴里,“你们三个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吧?”
  赵吏点点头,刚才与王小亚扯了这么久,要是岳绮罗听不出点儿不对劲儿来,那他可真要怀疑她的脑子了。
  “王小亚是天上派的人,也兼职算是个信差,没事儿传递传递消息啥的,夏冬青的每一次转世轮回都是由我和王小亚完成的,我负责死亡轮回,她负责投胎转世。”说完这话,赵吏又忍不住想起夏冬青作为阿金的那辈子。
  那年,王小亚留下一句有事就匆匆回了昆仑,赵吏也乐得给自己放个假,那辈子二人都没怎么管他,想不到阿金却成长成了一个正直热血的爱国好青年。天上一天,地下三年,可怜阿金那辈子就活了短短二十年,也就一个礼拜的功夫,等王小亚风尘仆仆回来时,他已经要进行下一次轮回了。
  “为什么?这样一个普通人的生死轮回有这么重要?”
  赵吏茫然地摇了摇头,“因为他的眼睛,不过其他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千年来我的副业就是这个,管着他的轮回,看着他的眼睛。或许等哪一天冥王把灵魂给我,我才能知道我那时候脑子他娘的犯了什么病,答应了那老王八蛋这么个不靠谱的活儿,还特么用自己的灵魂交换。”
  岳绮罗把棒棒糖嚼出了糖豆“咯咯嘣嘣”的感觉,有些同情赵吏,千年来守着这么两个人该有多惨。
  似乎是知道岳绮罗在想什么,赵吏换上了一幅更加凄凄惨惨的表情博取着同情,“所以你的出现简直就是拯救了我啊,再也不用单看他俩生生世世秀恩爱了,我怎么没早点儿认识你呢。”虽然这话说的不正经,可赵吏的话还是真心的。
  岳绮罗此时也有那么点儿这样的念头,要是早点遇到赵吏,或是那时候掀开她棺材的人是赵吏,那她大概也不会有在文县和鬼洞里过的那段糟心的日子了。人总要和能与自己站到一起的人在一起才有意思。
  

  ☆、血玉(一)

  精巧的手链在女孩儿纤细莹白的手腕上泛着莹润的光泽,十八颗粉润玉石珠子串起的手链独独中间那一颗珠子如血一般的红。
  ……
  此时已经是冬末春来的月份,天气将暖未暖,岳绮罗换了一身雨过天青色的旗袍,胳膊上挽着白纱,整个人袅袅娜娜,少了些女孩儿的稚气,多了丝娇美。
  赵吏看着岳绮罗冻得通红的鼻尖,其实觉得让岳绮罗快乐也挺容易的,一件儿新衣服,一罐糖豆都能让她挺开心,像哄小孩儿似的。虽然平时她总是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许是从前也没人在意过她开不开心吧,赵吏想。
  作为灵魂摆渡人这么个阴间的公务员,赵吏想要知道些什么事情总是容易些的,虽说岳绮罗对于以前的事情什么也不说,可不过是才过了百十来年,赵吏还是断断续续探查出了岳绮罗的从前。若说她以前坏也是真坏,可赵吏总是对她有点儿说不出来的心疼。
  “过两天天暖了再穿吧,衣服又跑不了。”赵吏顺手把外套披在岳绮罗肩膀上。
  赵吏的衣服带着暖意,岳绮罗缩在里面,一直忍着的喷嚏还是打了出来,虽说白天的天气暖了不少,可晚上还是冷的。
  夏冬青垮着脸趴在柜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存在感极强的那俩人,然后重重叹了口气。
  赵吏听到夏冬青的叹气声,转身低头看着他,“哟,青仔这是怎么了,和王小亚吵架了?老板安慰安慰你啊。”
  夏冬青一把推开赵吏的手,盯着岳绮罗身上的衣服,“你大爷的没钱发我工资,有钱买衣服。”
  赵吏抽了一口气,“铁围山最新复古限量版,用了一箱子冥币才买到的,你要不?要么老板下次也给你带一件儿啊。”
  夏冬青把头埋在摊开的书上,不再搭理赵吏,反正他总是有理就对了。赵吏又接着说,“我不是说了吗,只有你好好经营这家店,我才有人间的钱发给你啊,才能给你升职加薪啊。”夏冬青自动忽略赵吏的胡说八道,继续看书,等赵吏给自己加薪,猴年马月。
  王小亚从门外拍了拍门,接着风风火火冲进了便利店。赵吏还是怀疑每天后面是不是有狗在追她,不然为什么她总是火急火燎的。
  今天的岳绮罗显然让王小亚眼前一亮,她忍不住赞道,“绮罗,你太漂亮了。”
  赵吏朝夏冬青努努嘴,对花痴的王小亚说,“你重点错了哈。”
  王小亚这才顺着赵吏眼神看到旁边一脸菜色的夏冬青,跑过去问,“冬青你怎么了?不开心啊?”
  夏冬青摇了摇头,“没有啊。”
  王小亚晃了晃两条胳膊,接着低头趴到夏冬青面前,“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呢,千万不要憋着,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嘛。”
  夏冬青看着不着调的王小亚,“唉,你这人…”
  “我这人怎么了?是不是特善良,特无私,特漂亮?”王小亚掰着手指头算自己的优点,最后觉得自己的优点简直是数不过来。
  夏冬青终于乐了,“你也太自恋了,对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跑过来了?”
  王小亚从包里掏出饭盒往柜台上一放,“我这不叫自恋,是对自己正确的认知,给,爱心便当可不能断。”
  夏冬青笑眯眯接下饭盒,“小亚你真好。”
  王小亚听到这话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然后摆了摆手,“我走啦,还得回学校呢,你慢慢吃。”
  夏冬青把便当放到桌子上,接着说,“哎晚上不安全,我送你。”说完这话,夏冬青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看着赵吏,可不能再让他逮着借口扣工资。
  赵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别用这怨妇似的眼神看着我,赶紧走,你现在是真少女杀手,呲妞儿手段比我都高。”
  “呲妞儿?”岳绮罗似乎老从赵吏嘴里听到这句话。
  “呃…就是跟女生进行亲切而友好的交流。”赵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尴尬笑着说。
  王小亚回头冲赵吏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后带着夏冬青出了便利店。
  夏冬青把王小亚送回学校,又送到了她宿舍门口。王小亚站在楼梯口看着夏冬青离开,然后蹦跶着回了宿舍,心情很不错。
  回到宿舍,王小亚把包往桌子上一放,开始掏出手机看,夏冬青那张带着兔耳朵的照片已经让她设成了屏保,乍一看还挺萌的。
  “回来了小亚?”王小亚的舍友丁妙带着一副已经了然的表情冲她打了个招呼。
  “嗯。”王小亚应了一声,“妙妙,今晚宿舍里就咱俩啊?”
  “对啊。”丁妙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台灯下,伸着胳膊看挂在手腕上的手链,粉润的珠子衬得她的手腕白的透明。
  “小亚,你看好看吗?”丁妙冲王小亚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链。
  “好看。”王小亚随口应了一声。
  丁妙有些得意,“我也觉得好看,不过…”丁妙压低了声音又说,“不过它可不单单是好看,它还能达成人的愿望呢。”
  “就这个?满足人的愿望?”王小亚无奈扶额,又看了看那手链,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玉石珠子穿起来的,也没什么特殊。
  丁妙点点头,仔细的把手链摘下放进小盒子里,“特别灵。”
  不再理这个充满梦幻心思的少女,王小亚爬上了床,戴上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丁妙看了看王小亚,摇了摇头,也爬上了床。王小亚和丁妙都在上铺睡,俩人中间隔着过道。
  半夜,王小亚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想要下床倒杯水喝,刚一歪头,借着月光,王小亚却看到对面的丁妙掀开被子先爬下了床。
  看到丁妙,王小亚那种想要喝水的心思一扫而光。
  月光映照下,丁妙的身后似乎隐隐约约站着一个人,一个长发女人,她紧紧贴在丁妙背后,看上去就像是丁妙在背着她。可这屋里就她俩没旁人了啊,再说就算有人,谁会这样儿贴人身上啊。有鬼!这是王小亚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不过王小亚更想倾向于以为自己花了眼,又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果然女人的身影已经不见,王小亚舒了一口气,暗道和赵吏夏冬青呆久了人都变得神神叨叨的了,世界上哪那么多鬼让人撞。
  只是王小亚这口气舒下去没多久就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看到,丁妙动作僵硬地站到了自己桌子前,然后从那个小盒子里取出了之前戴在手腕上的手链。丁妙把手链放到窗口可以接触到月光的地方,然后十分恭敬地弯腰拜了拜,王小亚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万分诡异,接着,丁妙却做了一个更诡异的动作,她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切水果的小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白森森的光,然后丁妙伸出中指,用刀子划了上去,一滴鲜血“啪嗒”一声落在手链的珠子上。
  看着丁妙的动作,王小亚莫名想到冬青讲的那个拜狐仙的白晓雪。
  从王小亚的角度可以明显看到鲜血以极快的速度被珠子吸收,然后那一颗吸了鲜血的珠子不再是粉润的颜色,而是变成了血红色。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丁妙收拾完后又默默爬上了床,盖上被子睡了过去。
  王小亚彻底没了去喝水的心思,这宿舍里今天就她俩在,这要是丁妙梦游还好,可万一是中邪什么的……不再去想,王小亚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第二天早上,王小亚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伸着脑袋往丁妙的床铺望去,她的床铺空空荡荡,王小亚坐起来才看到她正坐在桌子前梳头发。
  王小亚慢吞吞爬下床,装作不经意问起,“妙妙,你昨天晚上起床了么?”
  丁妙把头发束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摇了摇头开始收拾桌子上的落发,“没有啊,我昨天晚上一觉睡到了天亮。”
  王小亚定定地看着丁妙,“不对,可我昨天明明看到你起来了啊,还在那儿割自己手指头。”
  丁妙夸张地笑了笑,“小亚,你不会是做梦了吧?我为什么要割自己的手指头啊。”
  是啊,她为什么要割自己的手指头啊。
  王小亚突然拉过丁妙的手来仔细看了看,丁妙的手里除了有一堆头发外,干干净净,白嫩的手指头上半点儿伤口也没有。
  “怎么可能呢?”王小亚嘀咕。
  丁妙收回了自己的手,半开玩笑地说,“一定是你太想我了,这才做梦都有我。”
  王小亚疑惑,难道真的是昨晚自己做梦了?那这梦也太真实了。
  “好了;今天早上我还有课,不陪你了。”丁妙一边对王小亚摆手一边出了门。
  王小亚看着丁妙手腕上的手链,其中一颗珠子确实是血红色的,在那一串粉色的珠子中格外扎眼。王小亚想,她昨天晚上看到的,绝不是在做梦。
  

  ☆、血玉(二)

  “到底怎么回事儿?”王小亚看着丁妙放在桌子上的盒子自言自语。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头盒,黑漆漆,像是从火里烧过似的。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太好,可王小亚还是拿起盒子看了看。
  这一拿起来王小亚才发现,这盒子看着普普通通,可放在手里沉甸甸的,居然还特别有手感,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的,摸着油光水滑。
  阳光下的木头盒子,泛着带着油脂感的亚光,上面的纹路深深浅浅,像是古老的图腾,带着丝丝神秘性。
  把盒子原样放回桌子上,王小亚出了宿舍,算算时间,她也该去上课了。
  王小亚与丁妙虽然在同一个宿舍,可俩人并不是一个专业的,平时赶在同时都有课一起出门的时间并不多。
  不过中午二人倒是前后脚进了宿舍的门,这几天宿舍里就她俩人了,那两个舍友因为专业需要去了外地调研,这是丁妙王小亚今天才得到的消息。
  丁妙今天显然是很开心,王小亚回去的时候正看到她乐滋滋抱着手机。
  “中彩票啦?这笑得满面春光灿烂的。”王小亚调侃了丁妙一句。
  “比中彩票还好。”丁妙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接着放下了手机,摸着手上的手链,“它真的达成我的愿望了。”
  王小亚只看到手链上那颗珠子更红了。
  “丁妙,你这个珠子还会变颜色啊?”王小亚别有深意地问。
  丁妙拨弄着珠子,把那颗血红色的藏到了下面,有些尴尬地解释,“谁知道这是什么玉呢,可能就会变颜色吧,有一种玉石不就是早上晚上会变不同的颜色么。”
  看丁妙不想多说,王小亚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丁妙是真的不记得呢?还是不想让人知道?
  最后王小亚终于知道丁妙说的比中了彩票还高兴的事儿是什么了。
  丁妙有一个暗恋多年的人,是她成天口口声声追而求不得的男神级人物,可就在今天上午,丁妙的那个男神主动向她告白了。
  王小亚总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可哪里奇怪她又具体说不出来。
  丁妙最近像是转了运,好消息不断,先是男神表白,后是得到保研成功的消息,总之是事事顺心,心想事成的节奏。
  渐渐的,王小亚也在怀疑,是不是那条手链真的像丁妙说的那样,可以达成人的愿望。
  随着种种好事的发生,丁妙手链上红色的珠子越来越多,粉色的越来越少,红色的珠子衬着丁妙笑得开心的脸庞。
  王小亚这几天在宿舍睡得不安稳极了,半夜总是听到宿舍里有人在走动,说话,是那种刻意压低,却又在寂静的夜晚特别清楚的声音,这声音直往她脑子里钻。
  许多次王小亚想睁开眼睛看看,眼睛却是怎么也睁不开,她知道那不是鬼压床,而是从心底里不愿意睁开眼睛,耳边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现在她该闭上眼睛睡觉。
  白天王小亚也曾问过丁妙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丁妙却摇了摇头说什么也没听到。
  如此这么过了几天夜夜听到奇奇怪怪声音的日子,王小亚终于受不了搬出宿舍回了家里住。
  临出宿舍时,丁妙还担心地对王小亚说,“小亚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有些幻听啊。”
  王小亚看着丁妙,像是她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似的,直盯得她扭过了头,“妙妙,有些东西是碰不得的。”
  “你说什么呢小亚。”听了这话丁妙生硬地笑笑,然后转身回了宿舍。
  赵吏岳绮罗和夏冬青三个人基本上都属于夜晚活动的夜猫子,王小亚中午回去的时候他们三个都窝在别墅。
  “世界终于安静了。”王小亚回去直接瘫到了沙发上。
  “你怎么了?”夏冬青给王小亚递过去一杯热水。
  王小亚喝了大大一口水才说,“别提了,我都快觉得我是不是幻听了。”
  夏冬青没理解王小亚的话什么意思,可还是说,“胡说什么呢。”
  王小亚回来的时间很巧,刚好是午饭时间,作为四个人中唯一一个拥有二级厨师证的人,赵吏只能在三人直勾勾的眼神中认命地带上围裙去了厨房。
  作为一个摆渡人,他这双手是拿来洗菜切菜炒菜的吗?那是用来普渡灵魂作为引路标杆的啊!
  看着赵吏那大义凛然的背影,夏冬青有些不忍,“要不,我去帮你吧?”
  赵吏回头看着夏冬青,“告诉我你会做什么?”
  夏冬青“呃”了一声,接着说,“煮方便面,泡方便面。”
  “我看你就是个方便面。”赵吏很想把锅铲扣夏冬青脑门上。他这是真心真意帮忙的吗?他这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王小亚先发表了意见,“我不吃方便面。”
  岳绮罗实在不理解夏冬青那奇怪的爱好,也摇了摇头。
  赵吏拿着锅铲,抖着围裙,没了平时那副狂炫酷霸拽,看起来有些居家又傻兮兮的。
  赵吏做了满满当当一桌子菜,又特意给岳绮罗做了一碗豆花儿才出了厨房。
  “来,搭把手。”赵吏端着最后一碗排骨汤,又嘚瑟地说,“吏吏私房菜,吃出家的感觉。”
  岳绮罗看着这一桌菜,显然还是不满意,一双杏眼瞪着赵吏,赵吏接收到了岳绮罗的眼神,又把那碗豆花儿端到了她面前,“你享受超级服务。”
  现在除了糖豆,岳绮罗大概喜欢吃的就是赵吏做的豆花儿了。
  为什么喜欢吃?岳绮罗不知道,大概是觉得它有和脑花儿一样的口感又没那么腻口吧。
  看着面前那满满一桌的菜,夏冬青双眼放光,拿着筷子直冲排骨而去。
  作为一个吃泡面过活的人,赵吏做的饭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夏冬青一边大口吃一边含含糊糊说话,赵吏听了几遍没听清,最后还是王小亚给翻译的。
  “赵吏以后你要是不当摆渡人了的话去开个餐厅,肯定比开便利店赚的多。”
  赵吏眼睁睁看着夏冬青和王小亚在他不过吃了几筷子的功夫就把桌上的菜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
  “不是你俩饿死鬼托生啊。”赵吏无奈看着只剩盘子底儿的菜,他这还饿着呢啊。
  王小亚淑女地抹了抹嘴,“这是我们对你手艺的最大认可。”
  夏冬青跟着点头,手里还高高举着筷子,“赵吏你要是没吃饱,我可以再去给你煮个泡面。”
  “泡你大爷。”赵吏想把手里的筷子戳到这俩二货的眼睛里,不过这也仅限于想想。
  岳绮罗依旧在不紧不慢吃着碗里的豆花儿,派头儿端的沉稳又优雅,看得赵吏都想伸勺子去挖一勺豆花儿吃。
  不过岳绮罗没给赵吏这个机会,直接把最后一勺放进了嘴里。
  四人吃完了饭,只剩一桌狼藉。
  “吃饱饭了,睡午觉去。”王小亚打着呵欠上了楼。
  赵吏在下面白了她一眼,心想天人都是腐败而又堕落的,分~身也一样,吃饱了就睡,跟猪这种生物估计也没什么区别。
  赵吏离开餐桌之前理所应当对夏冬青吩咐道,“小青青,去把碗洗了。”
  “为什么是我?”夏冬青不满。
  “不是你是谁,今天我做的饭。”赵吏恶狠狠看着夏冬青。
  “这还一个人呢。”夏冬青意有所指看了看岳绮罗。
  赵吏又说,“你一大男人能让人家小姑娘洗碗么?她那十指不沾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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