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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同人)灵魂摆渡之绮梦渡魂-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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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一个人呢。”夏冬青意有所指看了看岳绮罗。
赵吏又说,“你一大男人能让人家小姑娘洗碗么?她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是拿来洗碗的吗?”
想让岳绮罗洗碗,夏冬青无异于是在作大死。
岳绮罗对赵吏的话还是十分满意的,夏冬青居然要让她洗碗,那她不介意把夏冬青扔锅里洗洗,再煮煮。
……
王小亚过上了每天上课,下课,回家的日子,有规律的像是初高中生。
这样又过了几天后,丁妙在王小亚教室外拦住了下课的她。
“怎么了?妙妙。”王小亚看着丁妙,她的脸上没了那种笑,脸色惨白,还有些愁云惨雾。
“小亚,你帮帮我。”丁妙说着眼泪就要落下来。
“你别哭,到底怎么回事儿?”王小亚心里大概是猜到了什么,因为丁妙手上的那个手链不见了。
“你回宿舍,我慢慢和你说。”丁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紧紧靠在王小亚身边,现在她自己再也不敢回宿舍
二人回到宿舍,王小亚刚想推门进去,却看到丁妙在门口有些犹豫。
王小亚看了看丁妙,直接一把推开了宿舍门,抬脚迈了进去。
丁妙见状只好跟在王小亚的身后进了宿舍,这几天宿舍里就丁妙一个人在。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王小亚抱着胳膊,看着一脸纠结的丁妙。
“小亚,你是不是认识些招神惹鬼的人?”丁妙瞪着一双眼睛问,满怀希冀。
王小亚皱了皱眉头,虽然她平时和夏冬青他们开玩笑,可听到别人用形容神棍的词语形容他们时,王小亚心里还是有点儿不爽。
“嗯。”王小亚只回了个单字。
“小亚,你能不能让他们帮帮我…有东西缠上我了。”丁妙说着四处打量着宿舍,仿佛大白天下一秒就会出来个女鬼似的。
“哦?”王小亚发出了一声疑问。
丁妙指了指还在桌子上的那个小木盒,几乎快要崩溃,“我好像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她缠上我了。”
☆、血玉(三)
毕竟算是关系不错的舍友,王小亚也不忍心看她这样,于是带着丁妙去了444便利店。
丁妙拿着那个盒子,瑟缩的手就像是捏着一条随时要咬人的蛇。
444号便利店里。
赵吏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也没有,这王小亚简直是把他这儿当成慈善处还有妖魔鬼怪接待处
丁妙的那个小盒子就放在柜台上,赵吏拿起它看了看,用手指头挑了挑上面的油脂,半响才说,“这玩意儿在尸油里泡过。”
赵吏捻了捻手上残留的油脂,心想岳绮罗的符还真管用,现在尸油这东西还真奈何不了他了,要不然今天非得露怯丢个大人不可。
王小亚听了这话忍不住恶心的退了好几步,就在前几天上午她还拿着它看来着。
丁妙更是吓得连连摇头,“尸油?”
赵吏点了点头,接着说,“或许里面的东西才是重点。”
说着赵吏伸手打开了盒子上的铜质搭扣,伴随着阵阵阴气,一串血红色的手链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要活了。”岳绮罗忽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惹得丁妙不解地看向她,不过岳绮罗却没了下文。
“它怎么成这样儿了?”王小亚看着血红的手链,就几天功夫,手链彻底变了颜色,这种血红让人从心底里幕拧�
丁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妙妙,到底是什么东西缠着你。”看到丁妙已经成了这样,王小亚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只轻轻拍着她肩膀问她。
丁妙看着王小亚,开始回忆这几天的事情。
“这几天,一直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回响,她一直和我说,时间就要到了,我收了她的东西就要把身体给她用。”
“把身体给她?什么意思?”王小亚不是很理解。
丁妙哭着说,“刚开始是声音,后来在半夜,我就看到她了,她在宿舍里重复白天我做过的动作,喝水,梳头…”
“这鬼是个模仿爱好者啊?这杀人伤人的鬼都见过,还没有见过爱模仿的呢。”夏冬青也有了几分好奇。
丁妙的眼泪这时候流的像水龙头,“她不是模仿我,她是要替代我,这几天我每天都浑浑噩噩,做了什么我自己都不记得。是她,一定是她附到了我身上。”
王小亚突然想起了什么,“是不是一个长头发的女鬼?”
“你怎么知道?那个女鬼手上带着一串一样的手链,一定是这串手链引来了她。”丁妙忍不住想把那手链扔的远远的,可是没什么用,自从奇怪的事发生后,丁妙扔了盒子无数次,可每天醒来后,盒子还是端端正正摆在桌子上,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王小亚不想再吓丁妙,只说,“我瞎猜的呗,女鬼不都长那样么。”
“这东西哪来的?”赵吏拿着手链问丁妙。
丁妙再也不敢隐藏什么,“我之前去云南玩儿,在小镇里一个老婆婆那买的。”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王小亚问。
岳绮罗看着那手链,倒是有了兴趣,“这是血玉,这里面封了一缕魂魄,一个已经死了多年的女人。”
“是。”赵吏接道,“这玩意儿民间又称邪玉。”
“什么血玉邪玉还有魂魄的,到底怎么回事儿?”王小亚听不懂这哑谜一般的解释。
赵吏把手链放到盒子里,一把合死,“这是一种邪恶而古老的蛊术。”
“蛊术?”
“对。”赵吏点点头,“有些地方的人坚信,这种蛊可以让死去的人复活,他们先取出死者的鲜血,再把这种玉放在死去的人嘴巴里含三天,最后把玉石泡在那血里七七四十九天,直到玉石吸收尽了鲜血,玉石就成了血玉。”
“然后呢?话别说一半啊。”王小亚问。
赵吏又继续说,“然后他们把血玉做成各种小玩意儿小饰品一式两份,一份卖给不知情的人,另一份戴到死者的棺材里随着下葬。他们相信死去的人可以就此重生到买了蛊的人身上,从此神不知鬼不觉活下去。”
“这也太恶毒了吧?”夏冬青愤愤,这已经算是杀人了吧。
赵吏没接夏冬青的话,转而问丁妙,直白地问,“你不仅仅只是买了她这么简单吧??”
这种蛊术虽是狠辣恶毒,可世间的事儿都是两厢情愿的,单纯的把她当成是个饰品戴着绝不会出现丁妙这样的情况。
“你在买它的时候,应该就已经知道这不是个普通手链吧?”赵吏挂着玩味的笑,说白了不过还是人心中的贪婪。
丁妙咬了咬牙,“是,那个老婆婆说,只要我滴一滴血在上面,然后再冲它说出我的愿望,那样它就能帮我实现,代价是…我从此每天晚上的一个小时不再属于我。”
一天二十四小时,丁妙要分出一个小时来给那女鬼,这是达成愿望的条件。
岳绮罗忽然拿起盒子里的手链拨拉着珠子,“十八颗珠子,十八个愿望,现在达成多少个了?”
“十七个。”丁妙望了望只剩一颗粉红珠子的手链,有些后悔自己轻信了那个老婆婆。现在不止是一个小时,那个女鬼分明是想彻底替代她。
“所以说,现在是你和她达成了交易,你的血养了她,她帮你达成所谓的愿望,十八滴血后,她和你融为一体,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从此,她借你的身体活着。”
丁妙一把把手链甩到地上,吼道,“那个老婆子骗了我!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的身体里从此住着一只女鬼。”
“妙妙,那天你是骗我的?”王小亚突然想起那天她问丁妙,丁妙分明信誓旦旦说自己看错了,她从来没有割过什么手指头。
“我错了,我骗了你,可我那时候是鬼迷了心窍,我只是怕…”丁妙现在万分后悔,如果那时候告诉王小亚,说不定她会阻止自己,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儿了。
岳绮罗嗤笑,“何止只有血这么简单,她日日在你身边,你心中的贪欲越多,她反噬越快,十八个愿望,你才用了几天?”
丁妙哑口无言,是,那种只要一滴血的代价就可以相抵别人无数次的努力的感觉,她抵抗不了。
“那怎么办啊?赵吏你帮帮她吧。”王小亚也不愿看到丁妙就这么成了女鬼的寄居处。
赵吏盯着手链看了许久,接着叫来了王小亚。
“幸亏你没有滴够十八滴血,现在应该还有办法。”
王小亚不知道赵吏叫他干什么,可还是应了一声。
“二子亚,你滴一滴你的血在珠子上。”赵吏扔给王小亚一把小刀。
“啊!为什么是我?”王小亚迟疑,把手背到了身后,这血一滴那女鬼以后不就是要找上自己了。
赵吏直接一把拉过王小亚的手,在上面拉了一道小口子,然后挤了一滴血上去,“现在就你的血最合适,你阳气多足啊,放心,我包你没事儿。”
王小亚捂着手指头将信将疑,“你可别骗我。”为了救别人把自己搭上去,她还没这么大公无私。
赵吏打了个响指,“我什么时候骗过人?”语气里甚至还有淡淡的自豪。
是,他从不骗人,赵吏他从来都是人鬼一起骗。
滴上王小亚鲜血的十八颗珠子以肉眼可见速度破裂,最后留在桌子上的只有一滩泛着恶臭的黑血。
岳绮罗看着半空中那缕自珠子中飘飘荡荡而出的魂魄,悄无声息从袖口里放出一张纸人。魂魄被压制进纸人里,而后岳绮罗把纸人收了起来。
看着还处于吓傻状态的丁妙,赵吏拧开一瓶矿泉水,直接全部浇到桌子上,冲淡了那滩黑血。
“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也不会掉馅饼。”
丁妙明白赵吏说的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她以后是再也不敢借助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了。
临走时,赵吏把那个木头小盒子交到丁妙手上,“血玉没了,现在这玩意儿就是个普通木盒子,拿回去当个古董摆着也不错。”
丁妙很想扯出抹笑容来,可最后还是放弃了,只说,“回去我就烧了它。”
丁妙摇摇晃晃要走,王小亚看她精神恍惚的样儿害怕她自己出去再出什么事儿。
“妙妙,我和你一起回宿舍。”说完王小亚冲店里几人挥了挥手。
店里,夏冬青看着已经流到地上的血水,主动拿了拖把来拖。
拖完地,夏冬青看着赵吏若有所思,“欸你说,为什么王小亚的血可以破了那蛊啊?”
赵吏神神秘秘靠近夏冬青,语气不正经,“这王小亚啊那可是九天玄女下凡,她可是神仙,神仙的血当然有用。”
“是,她是神仙,那你是什么?佛祖还是玉帝?”夏冬青很想把拖把甩赵吏脸上,好好回答他的问题很困难么?
☆、双姝(一)
姝,美丽而美好,好貌也,女子也。
这是个大雨滂沱的夜晚,444号便利店里安安静静,客人没有,鬼也没有。
可对于长期只有夏冬青一人值班的情况来说,今晚还是挺热闹的。
一鬼差,一妖女,一人,半天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当然,他们并不是在交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冬青你又输了!”伴随着扑克甩在桌子上的声音,王小亚的声音响起。
夏冬青无奈看着对面三人,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打扑克的潜质,连新学会的岳绮罗打得都比他好。
岳绮罗看着手里的几张小小纸片,只觉得她又找到好玩的玩意儿了,同时又觉得自己简直是聪明伟大极了。
岳绮罗把桌上的水杯推向夏冬青,扬着下巴,声音里有隐隐的得意,“愿赌服输。”
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下,夏冬青皱着眉头喝下那杯掺了酱油醋的液体,然后直奔柜台而去,摇摇头表示不参与了,今晚要是再玩儿下去,他这已经被泡面摧残的千疮百孔的胃就甭要了。
“我发现你这人真没意思。”赵吏说着收了扑克,琢磨着再做点儿什么打发时间。
这两天赵吏很闲,辖区里可以说是一片太平,半个人的灵魂都没有。
忙的时候赵吏时常烦的想要摔手机,闲下来又觉得无聊,在岳绮罗看来赵吏有些贱贱的。当然赵吏并不这么认为,作为地府的优秀员工,他当然要时时刻刻想着工作,这叫敬业。
不过也就是想想,等工作真来了,基本上赵吏是哭爹骂娘的嫌弃冥王那老王八蛋分配辖区不科学,一人管那么一大块儿地儿是□□裸在压榨人。
店门口的风铃被撞响,发出清脆的叮叮铃铃声,接着门被打开,一个三十上下的女人领着一个小姑娘进了店里。
“这鬼天气。”女人说着把伞靠到门外,轻轻跺了跺脚上的雨水。
“欢迎光…临。”夏冬青例行的招呼再看清两人时顿了顿。
女人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对,还冲夏冬青点点头,然后目光瞥见赵吏等人待的一角时,似乎也愣了愣。
王小亚低头看了看周围,满地的瓜子皮还有桌上的啤酒瓶与四散的扑克牌,似乎看上去是有些乱糟糟的。
王小亚不好意思地笑笑,顺脚把一个啤酒瓶子踢到了桌下。
女人看向他们的瞬间,赵吏和岳绮罗也同时抬头看了看她,确切地说,是同时看了看女人身后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穿着白色的泡泡袖上衣,仔细编过的头发上还卡了一个蝴蝶发卡,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寻常的小姑娘,除了她身后跟着的那个…鬼。
女人收回目光尴尬笑笑,开始带着女儿开始选购东西。
小女孩儿乖乖地跟在妈妈身后,只不过女人拿一件东西,女孩儿势必也要同样再拿一件。
“这个饼干拿一盒就够了。”女人说着把小女孩儿手上的饼干放到了货架上。
女孩儿却又拿了下来,把饼干抱在怀里,执拗地说,“这是给小姐姐的。”
女人听了这话变了脸色,一把夺过女孩儿手里的饼干,“成天胡说八道些什么,哪里有什么小姐姐。”
女孩儿被妈妈凶了一句已经有了哭腔,可还是紧紧抱着饼干,很坚持,“给小姐姐的。”
看着店里四个人的目光聚集了过来,女人只好不再同女儿争论,拿着东西去了柜台结账。
“九十二块八。”夏冬青看着眼泪汪汪的小女孩儿,又从柜台上拿过一个棒棒糖放进袋子里,“别哭了,哥哥请你吃糖好不好。”
小女孩笑着接过糖,撇撇嘴又问妈妈,“我可以再拿一个吗?”
女人没有回答女儿的话,付过钱后匆匆拉着她离开了便利店。
夏冬青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心地皱了皱眉头,没有犹豫地叫住了她们,“等等。”
“怎么了?”女人回过头问,“找错钱了么?”
夏冬青摇摇头,“没有。”接着从柜台上拿过一张纸上前几步直接放到了女人手里的塑料袋里,又说,“呃…有需要可以打电话。”
女人以为是外卖宣传单之类的,冲冬青点了点头,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东西离开了。
小女孩在母亲身后独自撑着一把伞,紧紧靠在一边,留出了一人的位置,还摇了摇手里的饼干。
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女孩儿又回头来冲夏冬青招了招手,“哥哥再见。”
夏冬青回了一个微笑,“再见。”
关上便利店的门,夏冬青走到三人坐的桌子前坐下。
赵吏无聊地摆着手里的扑克牌,“怎么你的爱心又泛滥了?要泛滥你自己泛滥,我可不做额外的工作。”这个级别的鬼不归他管,如今看来,他也没必要去管。
赵吏可看见了,夏冬青把他们之前打的小广告放进了女人提着的塑料袋里。
夏冬青一本正经又振振有词,“摆渡灵魂不是你的责任吗。”
赵吏忽然觉得夏冬青比自己有职业热情多了,哪天等他死了一定能当上阴间公务员,地府优秀好员工一枚,所以现在他不介意把这个时间提前。
夏冬青没有注意赵吏想要杀人的眼神,依旧在叨叨不停,无非就是赵吏不能这样玩忽职守,放着魂魄不管。
听到最后,赵吏一把把枪拍在桌子上,咬着牙说,“绮罗,让小纸人掐死他。”
说起来,夏冬青不怎么怕赵吏,顶嘴是家常便饭,可对于岳绮罗却有几分忌惮,许还是因为第一次见面,岳绮罗那要吃了他的模样。
岳绮罗翘着嘴角看着夏冬青笑,笑容有些阴森森,手上做势要掐诀,毫不意外的,夏冬青停止了对赵吏的嘴炮洗脑攻势。
看到王小亚依旧一脸懵逼的样子,夏冬青换了目标,转头对她说道,“那个小姑娘身后跟着一个鬼。”
那是一个和她一样年纪的小姑娘,穿着粉红色的衣服,可她并不是人。
王小亚听了这话万分郁闷,他们仨都看得见,就自己看不见。
“神啊,赐我一双能看到鬼的眼睛吧。”王小亚对天大吼,重点显然和夏冬青想说的不一样。
王小亚的话没有得到三人的回应。你觉得求而不得的东西或许是他人最痛恨的,夏冬青宁可没有这种眼睛,看见的越多,痛苦越多。
赵吏把扑克放下又去拿了瓶啤酒,也没真想着打死夏冬青,“那个鬼不会伤害她的。”
“你怎么知道?”夏冬青明显不信。
“鬼有好有坏,有带着爱来的,也有带着恨来的。”赵吏解释说。
那个鬼身上并没有恨。
“我困了。”岳绮罗打断了两人的话,打了个呵欠,眼里雾气朦胧。
这些人人鬼鬼的事儿在她看来比不上如今她困了。
赵吏看着岳绮罗楚楚可怜的样儿,也不再和夏冬青叨叨,直接抓起了车钥匙,“回家,睡觉。”
岳绮罗十分满意赵吏的听话,背着手跟在他身后往停车的地方走。
某小区里,
刚刚回到家的母女二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芊芊,以后在外面不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知道吗?”女人的话有些无奈。
唤做芊芊的小姑娘嘴里还咬着棒棒糖,虽然点了点头,可还是嘟嘟哝哝说,“可我又没有胡说。”
女人看了看自己女儿,皱着眉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好了芊芊,现在该去睡觉了。”
芊芊乖顺得点点头,又趁女人不注意,偷偷拿了几块糖放进口袋里才回了卧室。
寂静的夜,卧室里亮着小小的台灯,芊芊盘着腿坐在床的一边,把糖往中间推了推,对着对面的空气说,“小姐姐,我请你吃糖呀。”
……
老人常说,小孩子的眼睛可以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芊芊到底是看到什么了?难道真的有个什么小姐姐在和芊芊一起玩儿?她不敢再想。
女人回了客厅整理今天买的东西,一张薄纸从袋子中滑落,女人想起来,这是今天那个店员放进去的传单。
“处理各种灵异事件…”女人轻轻念着上面的字,有些犹豫。
☆、双姝(二)
回去的车上,岳绮罗开了一路的窗户,下雨所带来的水汽扑进车里,导致岳绮罗的长发也隐隐蒙上了一层水汽。
“关上吧,你不冷啊?”赵吏瞄了瞄岳绮罗通红的鼻尖。
岳绮罗点点头,“似乎有些冷。”然后顺从地关上了车窗户,头一歪靠着车座睡了过去。
赵吏相信岳绮罗是真困了,可岳绮罗睡得很不安稳,嘴里一张一合说着什么。赵吏认真侧耳去听,可也没听出来她在说什么。
岳绮罗的长发糊到脸上,露着如玉的颈子,似乎是觉得有些冷,便又窝了窝身子。
赵吏的车开的平稳,可还是晃得岳绮罗睡得更沉。不多时到了别墅,在车里坐了许久,看岳绮罗没有睁眼的意思,赵吏只好先下了车,然后把岳绮罗从车上抱了下来。
环着岳绮罗细细的腰身,赵吏把她从外面抱到了沙发上,然后下意识甩了甩胳膊。
岳绮罗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幽幽看着赵吏。赵吏的动作落到了她眼睛里,小姑娘眼睛眯了眯,似乎有些不满,“怎么?我很沉么?”
岳绮罗对于这幅皮囊在意得很,也满意得很,既然她满意,那旁人就不能去嫌弃。
赵吏听了这话,手停在了半空,觉得岳绮罗实在是有趣,活了百年的人了也会在意这个?
赵吏摇了摇头,岳绮罗实在是说不上沉,他抱着她一路,基本上没觉出费劲儿。
“不沉。”赵吏说完这话又不正经起来,“不然你再试试我还能抱你多久?”说着做势朝岳绮罗伸出了手。
岳绮罗觉得赵吏这人挺不要脸的,可难得她不讨厌。
看着赵吏伸过来的手,岳绮罗没有躲,反而朝他勾了勾手指头。
赵吏突然觉得,岳绮罗才是勾魂引魄的无常。
唇红齿白的小姑娘窝在沙发上朝一个大男人勾着手指头,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暧昧。
赵吏顺从地坐过去,岳绮罗拍了拍他肩膀,语气里似乎有淡淡的惆怅,“我腿疼。”
赵吏看着岳绮罗薄薄衣服下露着的半截儿白嫩小腿说,“可能是受凉了。”
岳绮罗认同赵吏的话,心想厚衣服还得多穿几天才行,然后就把鞋一蹬盘腿坐在了沙发上,白生生的脚露在了外面。
赵吏坐在岳绮罗身边,她的脚正蹭在自己的大腿上,温温热热软软。
赵吏咳了一声,不自然挪了挪身子。岳绮罗却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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