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绿灵上前一把抓了他道:“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吗?怎么不给人饭钱,我身上可没带钱。”
蓝若羽强自说道:“来观景楼吃饭,饭钱都是三天前都已经给过了的。”说罢便逃一样的离开了。
绿灵看着满桌的狼藉说道:“昨天才来找我看病,却三天前就已经给我准备了宴席,你不成未卜先知的神仙了。”
说罢绿灵便离了开去,张峄看着周潜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心中暗道看来这网织得可真不小。张峄与周潜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多好,但必竟也算是共处一场,但这不代表他可能容忍他把主意打到绿灵的身上,当下左一杯右一杯的灌着他。最后这才大着舌头道:“周大哥,你又是怎么认识刚才的那个姑娘的。”
周潜道:“绿灵嘛!谁不认识,老弟,哥哥劝你一句,别想着她了,那不是你的菜,惦记她的人多着呢!”
一句话反把张峄给惊着了,于是问道:“周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周潜摇摇晃晃地说道:“王小姐找了好多个美男子给她备着呢,个个都比你好看,好看的多。”
张峄心中一跳道:“为什么?就为了她手中的那条蛇吗?”
周潜道:“不止是蛇,更重要的是合心蛊。”
张峄道:“合心蛊?那是什么东西。”
周潜打了哈哈道:“兄弟,我能帮你的也只能到这了,剩下的好自为之吧。”说罢便起身而去。
把张峄一个人怔在了当地。
长乐宫之中,余火莲听完香香和张贵妃所言刘永年的往事,不解的说道:“这么说来皇上对刘永年可谓是恩宠之极,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张贵妃道:“自来人心难测,谁又说得清呢!”
乐淘说道:“父皇是被他给捉去了吗,既然找到父皇的下落了,那我们赶快派兵包围刘府,去救父皇啊!”
火莲一摇头道:“投鼠忌器啊!在不能确保皇上的安全之前,不能打草惊蛇。只是这个刘永年跟大批宫卫关系交好,这一点不能不防啊!”
香香道:“那怎么办,这是私交,又不是官职能免。”
火莲沉吟道:“私交,张峄跟这些宫卫的私交应该也不错的,我记得他回宫交旨那晚还在御香斋宴请了好多宫卫。”
张贵妃点头道:“张峄的确跟很多宫卫的关系也都不错。”
火莲道:“那娘你就让张峄马上去拉拢这些宫卫,看能不能掏出什么有关刘永年的动向。”
张贵妃道:“可他已经不是宫卫了啊。”
火莲道:“刘永年也不是,宫卫这一块是不起眼,可若是这么不起眼的一块宫卫一旦出现问题,立时会危及整个后宫的安稳。”
刘永年再次步入密室之中。
一日夜的水米未进,皇帝此时早已是唇干起皮,口干冒烟。
刘永年扯开了藏要衣襟之下的水袋,喂到皇帝的口边。皇帝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
刘永年说道:“放心,没毒的。”
皇帝轻蔑地一笑道:“你敢吗?”
刘永年不说话,转过身去,眼中的泪忍不住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皇帝哼了一声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刘永年抹了眼泪又问了一句:“你倒底喝不喝?”
皇帝说道:“你第一天认识朕吗?”
刘永年把水袋复又藏到衣下,转身便要离了开去。
皇帝突然问道:“为什么这么做?”
刘永年转过身来,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终是又一转身离了开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皇帝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密室外的刘永年终是忍不住失声大哭起来。
蓝若羽以失败收场,王青半点都不意外,立时又安排了下一场人出场。
绿灵离了观景楼未远,见两人当街厮杀,其中一人已是披头散发,满身的鲜血,一柄单刀在对方的剑之下,甚是无力,但异常俊美的脸上却满是不服气的倔强。眼见下一剑又要在他肋下划下一道长痕,绿灵忍不可忍的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握着长剑的手腕道:“行了,都把他打成这样,就别打了,你打着费力,我治着更费力。”
那人手握长剑之人长身玉立,若临风青松,浓眉大眼上,一脸的英气逼人,口中说道:“杀师之仇不共戴天,我今日非杀他不可。”
绿灵说道:“那你要杀他就杀,照心口,咽喉,眉心,天灵,这些要害地方刺,别竟在胳膊腿腰肋上瞎划,那些地方死不了人,尽给大夫找麻烦。”
说罢从身上掏出一瓶金创药扔给受伤那人道:“死不了的话,就自个把药给上了。”
而后便头也不回的去了。
剩下那两人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
暗处的王青看了说道:“没想到这傻丫头的武功这么高,连眼光也这么毒,看来不下点血本是拉不住她了。”
绿灵一路往回走着,突然见汴河之中,一个头戴逍遥巾的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书生正在那里抚琴。琴声呜咽似是那琴之人心中有着无限的报负无从施展,无数的委屈无从诉说。岸边聚了很多人在那里听着这人的琴声,绿灵不觉得也随众人呆在了那里。
一曲终了,众人还都在那里回不了神,久久不曾散去。
就在绿灵也在那里出神时,却听背后有人说道:“绿灵姑娘怎么在这里啊!”
绿灵回过头来,见对面站了一个一身青衣素钗的美丽女子,哦了一声道:“是青姑娘啊!我在这里听人弹琴呢,可惜只听了半首,便没有了。”
王青淡笑道:“我是从此处路过,见绿灵姑娘在此听府中琴师弹琴,便过来招呼一声。”
绿灵惊奇的说道:“什么府中琴师?他的名字叫府中吗?”
王青掩口失笑道:“这位凤天先生是我们家中的琴师,绿灵姑娘若要听他弹琴那是极为容易之事,只晓来家中做客便可听到。”
绿灵笑道:“那好啊,我现在要去堂药给人看病了,我今晚便去你家中好了,可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啊?”
王青道:“不妨事的,我到时候派人来接绿灵姑娘就是。”
绿灵说道:“那好,我先走了。”而后便离了开去,拍了拍额头道:“我真是交桃花运了。”而后自行回药堂之中去了。
坐在御香斋内的余火莲颇为玩味的说道:“凤天先生?王家的琴师?这人什么来历?”
钱富说道:“不知道,好像是昨晚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直接跑到了王家去,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来历,在昨晚之前也没任何人见过他。”
余火莲哈了一声道:“是非之人,主动凑到是非之地,却能让王青那等小心紧慎之人,王利成那等胆小如鼠之人,都不得不用之,信之,由此可见此人之才,着实非同小可。凤天,凤天,龙困于滩,凤飞于天,有意思。王青这回倒大霉了,我本来只想给她送进去一个绿灵,没想到她自个还请了这么一座瘟神。”
钱富叹了口气道:“青儿这孩子从小一向挺乖巧的……”一语未了,看到余火莲冰冷锐利的目光,立时不敢开口再说。
余火莲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鬼手乖吗?”
钱富立时大摇其头道:“他从小就嗜杀,暴戾成性。”
余火莲又道:“那我呢?”
钱富道:“宗主天性聪慧……”而后他有些说不下去了,自他在无间道总坛见到被立为少主的余火莲后,他便是日甚一日的暴戾,冷漠,却是和乖巧一点也搭不上边的。
火莲轻哼一声道:“其实这世上真正乖巧的只有一种人,胆小怕事,懦弱无能之辈,别的,都不过拿乖巧来做个样子罢了。”
这时喜鹊匆匆赶了进来说道:“展昭去了春山书寓。”
火莲一笑道:“早该来了。我回去一趟。”
喜鹊道:“宗主是故意引他来的?”
火莲道:“放心,让他来是为了把他支的更远。”
火莲回了春山书寓,听正见小芳在那里向展昭大倒苦水:“少爷,你是不知道这姑爷尽欺侮小姐,天天都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没事也要天天出门,去御香斋更是家常便饭,从昨天后晌出门,到现在都没回来,昨天晚上更是夜不归宿。”
这时茶韵端了茶上来给了展昭和方离各一碗,盘中还剩一碗。
小芳道:“两个人,你倒三碗茶,你不识数啊!”
展昭看了茶韵一眼道:“杯动水不颤,姑娘功夫不错啊!”
茶韵淡然道:“展少爷过奖了,奴婢不过是伺候老爷和夫人的一个奴婢罢了。”
这时火莲已是进门而来,对展昭说道:“找我有事吗?”
茶韵将手中所剩的一碗奉于火莲便退了下去。
小芳哼一了声道:“她倒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展昭笑道:“看来你们是合起伙来欺侮小芳了,看这整天怨大苦深的样子。”
方离立时说道:“火莲,我看你脸色不大好,又出什么事了?”
火莲一笑道:“我没事,你好好休息,一切尽管放心,我绝不会再让你有任何危险的。”
展昭面有忧色的说道:“看来你也知道了?”
火莲问道:“知道什么了?”
展昭道:“太康的杀人案啊,怎么你不知道?”
火莲说道:“茶韵,你先送夫人回房。”
茶韵应了声:“是。”过来扶方离离了开去。
展昭都惊奇不已道:“小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听话了?”
火莲说道:“她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这么血淋淋的事,叫她听了终归不好。”
展昭道:“几时便得这么体贴了?”
火莲笑道:“你倒底是来找我问太康的杀人案的,还是说小离的,要是说小离,叫她听着更好。”
展昭道:“先说案子吧,夫妻二人同榻而眠,做丈夫的半夜失踪,妻子竟说自己一无所知,门窗完好无损,屋内钱财半点不少,县衙捉了妻子回去严刑拷打,妻子刚一招供是伙同其它人下毒谋杀亲夫,将尸体扔到山中喂了狼,无头尸体就被送了回来,浑身上下无一伤痕,更没有中毒。后来衙差们在附近的一处地方,寻到了血痕,和残留的苗疆红花。只是这人和苗疆红花又有什么关系?”
火莲道:“这手法像极了本门中人复仇所为,但是最为奇怪的,查不到这个丈夫的来历,二十年前孤身一个进入太康落户,而后娶妻生子,他的之前,官府没有记载,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根本就无从查起。”
展昭道:“所以我才来找你,这样的轻功,明显是高手所为,犹远在你我之上,这世上能有这样身手的人,不多!而且被杀的是一个没有人知道他二十年前过去的人,我想杀他的人,一定和爹有关。”
火莲道:“世上能有这般身手的人,据所知,只有一个,那人你也见过,就是小狼。而且绿灵也告诉我,今年苗疆的红花被一个神秘的女子抢走不少。绿灵跟她两次动手,都落了下风。不过对方无伤她之意,她才没吃什么亏。听绿灵所述,此人也像是小狼。这红花的药性我也问过了绿灵,只是一味难得的香料而已,有镇静、祛痰、解痉的功能,也并无毒。”
展昭道:“她即是你的人,你为何不能将她召回来?”
火莲苦笑道:“五个月前在陈州的时候,她就已经与我划地绝交了。自此以后我就再没她的音讯了。”
展昭道:“看来我得去趟太康了。”
火莲道:“小狼这十五年来一直被爹养在后山的练武场中,因而学了一身无人能及的武功的同时,为人也极其的孤僻,难以接近。你一切小心。”
展昭道:“我理会得。多谢,告辞!”说罢便离了开去。
目送展昭出门之后,火莲回到卧房之中,见小离正在那里发怔,见他进来,说道:“火莲,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又要把我哥支开?”
火莲说道:“我自然是做我该做的事情。支开展昭是不想他被卷入其中,不想他有任何的危险,我知道你要我保全你哥的同时,也不要我受伤害。但我也告诉过你,于我而言,展昭不止是你哥,他还是我爹用生命守护的人,所以我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你放心,这个世上真能杀得了我的人,还舍不得动我呢!”
小离知道他在说皇帝,忍不住的说道:“看你狂的。”
火莲抚了抚她的脸道:“在家乖乖等着我,事情一了,我立时回来看你。有什么情况,就暂时躲到密室里。”
小离笑道:“放心啦,我并不软弱,懂得保护自己的。”
火莲道:“小离,我亏欠你太多了,有时候,我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像寻常男子那样,给你一份稳定的生活,可以好好宠爱自己的妻子。”
方离笑道:“现在也很好啊,而且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给更多人一分稳定的生活,我好开心呢!”
火莲轻抚着方离的肚子道:“小家伙要乖哦,可不许欺侮你娘啊,不过以后你可以欺侮爹爹的。”
方离忍不住的笑道:“才七个月,离能欺侮你可早着呢!”
火莲道:“那还要再辛苦你三个月才行呢!”
方离笑道:“想到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再辛苦也值得啊!”
火莲道:“小离,现在我觉得好幸福的感觉。”
☆、谍中谍呆萌女两难
回到御香斋内,喜鹊不解地说道:“宗主,你为什么要展昭去查太康的那个案子,听起来那个叫小狼的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连你她都能划地绝交,看来也不会对展昭手下留情的。”
火莲打趣道:“偷听人家小夫妻的私房话,可不是你这当娘的该做的事啊?”
喜鹊脸上发窘道:“这不是因为是非常时期,这才担心吗?”
火莲道:“这都半个月前的案子了,依小狼的性子,这会早走了十几天了,哪里还会在那里还等着展昭。”
喜鹊道:“可以展昭的性子,只怕也未必肯善罢甘休。”
火莲道:“那正好,叫他查查那人是什么来历。反正咱们太康分舵的人也查不出那人的来历。我也想知道十五年未曾下过山的小狼,为什么去杀这么一个老实本份了二十年,却不知道二十年前是有过什么来历的人。二十年前,小狼也不过刚刚出生罢,总不成是她前世的仇人。”
夕阳西斜青姑娘到了药堂之中,静静等着绿灵打发了最后的一个病人,这才淡笑道:“以绿灵姑娘的医术,只看些这样的寻常小病,实在是屠龙宝剑来宰鸡。”
绿灵瞪大了眼睛道:“什么屠龙宝剑宰鸡,我是在治病,又不是在杀人?!”
王青无奈地摇头一笑道:“走吧!”
两人这才出了门,门外两顶软轿已是停在了那里。王青一摆手道:“绿灵姑娘请。”
绿灵茫然不解地说道:“我又没有受伤,干嘛要别人抬我?”
王青啼笑皆非,只得说道:“这是我们汉人的礼节,表示是在请尊贵的客人。”
绿灵摇头道:“你们汉人的礼节真怪。”于是上了轿子,一路来至王家。
绿灵下了轿子道:“怪不得你们请尊贵的客人,要从轿子呢,果然是很舒服呢!”
王青听她自认尊贵的客人,没有半丝谦虚,倒也意外,淡而一笑道:“绿灵姑娘觉得舒服便好。”
不料绿灵却一指轿夫道:“不过我想他们一定都很不舒服的吧!” 一下子王青张口结舌的难以对答,只得一摆手道:“绿灵姑娘,请进!”于是两人一道进了王家。
一个身高八尺一身白衣的凤天先生从屋内从容而出长辑道:“凡尘布衣凤天见过绿灵尊者。”
绿灵立时笑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我看你就像个逍遥的活神仙一般。”
凤天先生道:“不敢当,红尘俗人一个,食五谷烟火,谁又能真正逍遥于世外?!”
王青立时吩咐人端上酒菜。
绿灵道:“你们吃就好,晚饭是我不吃的,凤天先生你吃过晚饭给我弹琴听吧?”
王青没想到绿灵竟不吃晚饭,而直言要凤天先生弹琴,不由得一怔。
凤天先生大笑道:“我的琴是让人白听的吗?!”
绿灵道:“不白听,不白听,你弹给我听嘛!”
凤天先生随手倒了杯茶递给绿灵道:“喝杯茶吧,这是福建的小团龙,尝尝如何?”
绿灵接过来尝了一口道:“这里面的香料太腻了,早夺了茶原有的香味,远不及雨后嫩。”
凤天先生一笑道:“雨后嫩一年才能采着多少,等闲人只怕想喝也没处买去,而没有一身绝佳节的轻功,又哪里采雨后嫩去。”
绿灵一笑道:“也是。”
凤天先生又道:“我听闻当年的赤灵就极喜喝雨后嫩,而且她下蛊的本事也极高,一杯清茶间就能让人中了蛊。”
绿灵笑道:“那是因为赤灵的本事还没学到家,真正的高手下蛊,是不必借助任何媒介的。不过这也怪不得赤灵,必竟她死时,也才十五岁。”
凤天先生大笑道:“好大的口气,这么说来,今日的你,反比当日的赤灵还要厉害了。”
绿灵笑道:“什么叫今日的我,比当日的赤灵,我是绿灵,她当日下的蛊我若解不了,还叫什么绿灵啊。”
凤天先生又道:“那你都会下什么蛊吗?”
绿灵笑道:“要学解蛊自然就要先学下蛊。我当然会的。”
王青只听得眼都直了,没想到自己原本计划多时的目的就这样被凤天先生随口道出,而绿灵又这般轻易道来。
凤天先生道:“那绿灵尊者可否为我们展视一二呢?”
绿灵笑道:“在谁身上试,在你你身上啊!”
凤天先生大笑道:“在我身上试了以后,只怕绿灵尊者就再也听不到这么好的琴声了。
绿灵道:“就是,蛊有什么好看的,听琴听琴我要听琴。”
凤天先生道:“这般,绿灵姑娘叫我们见识一下蛊的神奇,我弹琴祝兴如何。”
绿灵嘟嘴道:“你怎么把这天下最好玩的事,跟最不好玩的事掺搅在了一起?”
凤天先生一笑道:“世事岂非本就如此?在说在王小姐看来,看蛊可比听琴好玩的多了。”
绿灵无奈道:“好吧,我是说不过你了。”
凤天先生大笑:“理在我,而不在你,那你又如何能说的过我。”
绿灵撇撇嘴道:“明明便是理在我,我又说不过你嘛!”
凤天先生笑道:“取我的琴来。”
立时身后一人捧出了一张伏羲式,流水断纹的原色漆琴来。
凤天先生接过琴来随手一拂,而后一串琴音铮铮而出,而后凤天先生十指勾挑,琴音袅袅而出,音虽不甚响,可清婉动人,不绝于耳,屋中却是无人不闻。
地下密室内的皇帝听到琴声心头一震。这琴声他太熟悉了,可是这琴声又怎会在此地响起,便算在此地响起,这密室之内又怎得听闻。
一曲终了,绿灵怔怔出神,半天回不了神,只觉得琴音犹似仍在耳边回响。
王青道:“先生果然妙音绝响,青儿倒要请教此曲何名?”
凤天先生道:“这曲名曰绕梁回响。”
王青笑道:“昔日韩娥前往齐国,路过雍门断了钱粮,卖歌乞食,歌声凄婉在空中回旋,如孤雁长鸣。韩娥离去三天后,其歌声仍缠绕回荡在屋梁之间,令人难以忘怀。可我听先生此曲固是清婉动人,却无悲凄之声。”
凤天先生大笑道:“王小姐只闻韩娥绕梁之典,却不知华元献古之名琴绕梁于楚庄王,庄王每日弹琴做乐,七日不朝,王妃樊姬谏之,庄王为了国家,忍痛毁却绕梁,一代名琴绕梁就此丧于铁如意之下。”
绿灵心痛不已地大骂道:“他不要就还给人家嘛,或都送给别的人也行,干嘛非要毁了呢,真是可惜。”
凤天先生大笑道:“皇帝岂会容自己所爱落入他人之手,所以被皇帝看上的只有两种结局,一种是落入皇帝的手中为皇帝所有,另一种是被皇帝毁掉。是以,君王励精图治,世间纵有绕梁若不自掩光华,终逃不过丧命雷霆之手。”
绿灵说道:“皇帝好坏啊!”
王青接道:“而今,君王昏溃残暴无能,世间大贤大能之辈若不以天下苍生为已任,岂不空负上天赋予我们的这一身才华。”
绿灵摇头道:“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啊?”
凤天先生笑道:“王小姐的意思是绿灵尊者除了替人治病以外,还可以做更大的事的。”
绿灵茫然不解道:“什么更大的事。”
王青淡淡一笑道:“琴我们听过了,绿灵姑娘何时让我们见识见识蛊的神奇啊?”
绿灵哦了一声,微微一哂道:“那还不容易!”
话音刚落,王青就觉得,心头猛然一痛,整颗心都像让给撕开了一样的疼,饶是她自来行事稳妥,定力甚高,也忍不住痛的满地打滚。绿灵双目微闭说道:“咦,青姑娘,原来你最想要的是穿一身黄色上面绣着像大蟒蛇一样的怪物的衣服,头上戴着有一大堆的珠帘帽子,站在一个好高好高的地方,下面有好多好多的人,都在向你磕头。”
青姑娘面色痛苦的说道:“不,不要,不要再说了。”
凤天先生面色一沉道:“绿灵,你怎么把识心蛊下到了王小姐的身上,快给她解了。”
绿灵睁开眼睛,小嘴一撇道:“是她自己要见识的嘛,有什么比自身中蛊更能体会到蛊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