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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成婚-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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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她说:“我以后再也不会跟林百川见面,这样行了吗?”
“陶然,别赌气!”
陶然气鼓鼓的,“我没有!”
“还嘴硬!”
陶然别过脸,委屈的不轻。
她没有要想跟林百川怎么样,就是觉得他始终都是孩子的爸爸,以后怎么都避免不了的接触,也不想把关系弄僵,让孩子夹在中间为难。
慕时丰叹口气,把她抱在怀里,“没不让你跟他见面,你们从酒店走到这里,用了两个多小时,你又穿着他给你买的衣服和鞋子,我心里不舒服。”
他和霍连早就到了,可却迟迟不见她和林百川的影子。
好几次他想打电话催一下,可又想到她以后总免不了会和林百川相处,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佑佑,这是断不了的纽带。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有自虐倾向,如果当初就跟她坦白,那个孩子不是她生的,还哪里会有那么多啰嗦事。
矛盾的无法言喻。
慕时丰捧着她的脸,轻盈的吻又落在她的唇上,没敢深吻,怕弄疼方才被他咬破的地方。
陶然声音极小:“这事。。。就过去了?”
“不然呢?”
陶然环抱着他,“别生气好吗?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就是想跟他了解一下,我们以前是什么状态,以后要怎么相处才不会尴尬,又不影响孩子的情绪。对不起。”
慕时丰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别放在心上,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也一点都不大方。
“进去吧。”他还要赶去谈判。
陶然松开他的衣服,“大慕慕,霍连不是好人,但也不是恶人。”
慕时丰幽深的目光看着她,最终只是点点头。
*
一个小时后,霍连的套房里。
霍连开了瓶红酒,问他们,“来点?”
慕时丰靠在沙发背上,面无表情的盯着霍连,“霍医生,你耍我玩呢?”
之前在广告大屏下,临时接到霍连的电话,让他半小时内必须到,他以为霍连要跟他谈交换密件的条件。
哪知道,被霍连当司机使唤,自始至终霍连只字不提密件的事。
现在,他和林百川又在这里待了快半个小时,霍连竟然接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现在还要喝红酒。
霍连很享受的品着红酒,“慕时丰,你现在没有资本跟我谈条件。”
他笑,笑的邪魅,“我唯一看中的就是陶然,可是她现在的命都在我手里,你说你有什么自信,找我谈密件?”
慕时丰也笑,比霍连笑的还肆意。
“霍医生,我任你耍着玩,不是我无能,也不是你有能耐,而是我在还陶然欠你的那条救命之恩。不管你当初救她的动机,可始终她是躲过了一劫。”
慕时丰拿出烟,又从令一口袋里拿出打火机,还是当初陶然送他的那个,点上烟,他又多看了两眼她的照片。
是她小时候的一张照片,胖丫头一个。
他收起打火机。
抽了几口才缓缓道:“你以为你拿她能要挟我?或是拿我要挟她?”他弹弹烟灰,“霍连你太自信了。”
而霍连一副信你就是傻叉的表情。
慕时丰笑了声,“你现在就打电话给她,看看她是怎么回答的?”
霍连盯着慕时丰很久,最终他还是决定一试。
电话接通。
陶然:“喂,霍连。”
霍连打开免提,看了眼林百川和慕时丰,“他们两个现在都在我手上,要想他们活着也不是没有办法。”
陶然免不了紧张,明显听出了颤音,“什么办法?”
“你跟我回b国,我们结婚。”
那边沉默。
慕时丰和林百川对望一眼,慕时丰点点头,林百川的心落在了原处。
好半晌,陶然才说话,“霍连,你不是医生,对吗?”
“是,也不是。”
陶然:“霍连,在慕时丰丢命和我跟你结婚之间选,不管是我还是慕时丰,我们都会选择,他丢命。”
中间停了几秒,她又说:“我如果为了救她而嫁给你,他会生不如死。至于林百川,他是我孩子的爸,为了救孩子的妈,就算是丢了命,他应该也不会有怨言。”
陶然呼了口气:“霍连,你该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在最早入这行时,就早已把生死看的很淡。我们有爱,可是我们没有心,谁的命都可以舍去。我虽然没了记忆,可是那天拿着林百川的枪,我所有的感觉都回来。所以别跟我们这些没心没肺的人谈条件,因为你什么都得不到。”
霍连挂掉电话,看向慕时丰,“你大概不知道,如果我的药跟不上,陶然会头疼而死。”
慕时丰用力撵搓着烟头,将它扔到垃圾桶。
又点了烟,顺手把烟扔了一支给林百川。
林百川摸了摸口袋,打火机没在身上,又伸手,“火机借我用下。”
慕时丰看了眼火机上的照片,犹豫了下才扔给他,“我媳妇送我的,用完马上还我。”
林百川冷哼了声,拿着打火机翻过来调过去仔细看了遍。
慕时丰这才回霍连刚才的话。
“如果她命中注定该现在死,那神也救不了她。对我而言,总好过她在半年前死去,因为那时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来得及跟她做。现在证也领了,我也没什么好遗憾。”
霍连捏着红酒杯,眸光暗了暗。
“慕时丰,你就口是心非吧!”
“霍医生,你这些年也算是白活了。我从没奢望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若是有幸看到了,那就是又赚了一天。真要怕死,我吃饱了撑的干这一行?”
慕时丰看了眼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他又用余光扫了下林百川,林百川已经点着了烟在抽。
慕时丰的视线再次落在霍连身上,“霍医生,都到了这个份上,再卖关子就没意思了。说吧,你的条件。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耐着性子跟你谈条件。”
霍连笑,大笑。
阴森、恐怖。
“你和林百川不会天真的以为,进来这里,你们还能再出的去?”
慕时丰也笑,很淡的笑。
语气自负的不可一世:“霍医生,是走是留,你还真管不着我。”
“呵!”
霍连杯底的红酒一饮而尽。
慕时丰也走到吧台边,径自拿了一个高脚杯,推到霍连那边,示意他倒酒。
霍连刚拿起杯子,突然手一软,杯子滚落到脚边,他双手捂在小腹上,疼痛感传遍全身,身体渐渐失去知觉,顺着吧台滑落到地毯上。
慕时丰已经从霍连身上取下枪,子弹上膛,打向客厅窗帘后,前后也不过两秒钟的时间,鲜血喷在黑色厚重的窗帘上,两人倒下,帘子下露出两双手,还有狙。击。枪的枪。头。
霍连身体没了感觉,可头脑还是清醒的。
他埋伏在房间里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这么没了。
霍连犹如淬了毒的视线扎向慕时丰,咬牙狠道:“你特么的竟然敢跟我玩阴的?”
慕时丰笑,耸耸肩:“我这叫以不要脸攻不要脸。”
霍连看了眼门口的方向,想必他的其他人已经被慕时丰的人收拾了。
他收回视线忽的看向林百川。
林百川手里还在把玩着那个打火机。
霍连眯了眯眼,百密终有一疏,他竟然折在一个不起眼的打火机身上。
整个晚上,他的人都寸步不离的跟着,慕时丰摸不透他带了多少人,也不敢妄自行动。
进房间时,慕时丰和林百川也是被搜身的,身上携带的枪也被没收。
那个打火机上因为印着陶然的照片,所以就连保镖都大意忽略了,以为只是个定情信物,哪里知道慕时丰会在打火机里动了手脚。
慕时丰和林百川配合的可真是天衣无缝。
抽烟,火机没带,借火。
他竟把这样的小细节给忽略了。
他中了麻醉弹。
这时套房的大门打开,穿着白大褂,头部捂得很严实的一个男人提着医药箱走进来。
慕时丰指了指霍连,“现在就给他注射。”
霍连警觉,“慕时丰,你特妈的想干嘛?”
慕时丰笑:“就是你想的那样。”
白大褂注射完之后,又给了慕时丰一包药粉,便匆匆离去。
慕时丰不疾不徐的把药粉倒在两个杯子里,用冷水搅拌。
霍连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如他没猜错,刚才他注射进身体的药水,是慕时丰的团队研制的,不仅有麻醉作用,时间越长,他体内的药效就会慢慢发作,直至他痛不欲生,最后只能咬舌自尽。
真特么的阴毒!
慕时丰依旧维持着之前的那个姿势,双腿交叠,有些慵懒。
可眼神冰冷。
“霍医生,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过,别太贪心,否则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慕时丰嘴里又含了一支烟,手伸向林百川,林百川将打火机扔给他。
轻轻吐了口烟雾才接着说:“我对敌人向来没什么耐心,也没有同情心,都是掐住要害,往死里弄。”
慕时丰略作停顿,“你把我那点仅有的耐心都耗尽了。我想过给你条生路,拿我自己有的东西给你交换,大家各取所需,相安无事。可你偏偏想要去地狱,我还要把通往天堂的梯子搭好做什么?”
慕时丰走近霍连。
在他面前蹲下,“密件在哪儿?”
霍连的头靠着木质吧台,眉峰略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待会儿别求我。”
霍连冷嗤一声,“我是医生,自然知道你给下的不是一般的药。不过慕时丰,我既然敢来中国,我就做好了各种打算,这样的痛苦不至于让我失了尊严。”
慕时丰索性在他面前盘腿而坐,“那我今晚让你见识一下,你的医生算是白当了。”
时间一秒秒过去,他们眼神无声对峙着。
霍连浑身湿透。
明明已经没了知觉,可渐渐的,身上像有千只食人鱼围上来啃噬他,又感觉是被炭火烤烧,不管是刀伤还是枪伤,跟现在的疼比起来,都是不值一提的。
慕时丰也感觉他快坚持不住,给他灌了一杯水,霍连感觉轻松了不少,疼痛缓解。
“慕时丰,你妈。的的卑鄙小人!”
慕时丰脸上的笑意全无,“霍连,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拿陶然说事。知道你给她吃了莫名的药物时,我当时就恨不得弄死你!可陶然跟我说了,你救了她一命,让我别为难你。要不,你真以为你有幸活到今天?”
霍连的眼底也起着波澜,“慕时丰,有没有幸活到今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若不是我愿意,若不是陶然,你真以为你有机会见到我,又能查到我的一切?”
林百川站起身,又端了一杯水过来,捏着霍连的下巴,将一大杯水悉数灌下去。
霍连喝下去后,被呛的直咳嗽,差点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林百川侧脸看向慕时丰,“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慕时丰起身,出门前又撂了句:“霍连,陶然欠你的,我全部还了。今晚过后,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看着关上的房门,霍连不可置信的冷笑两声。
慕时丰明明可以用这药物威胁他,拿到密件,也明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要了他的命。
可他和林百川就这样自负又目中无人的离开了。
没错,他这条命,是慕时丰施舍给他的!
☆、第五十八章
慕时丰和林百川坐到车里,并未急着离开,两个人靠在椅背上,很疲惫。
谁也没说话。
林百川拿出烟,对着慕时丰晃晃。
慕时丰摆摆手。
林百川把烟扔到控制台上。
避免不了的调侃慕时丰,“今天良心发现,竟主动做司机?”
慕时丰侧脸,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下,笑的有点诡异。
林百川也未深究。
问道:“陶然怎么办?”
慕时丰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车外的积雪,北风,哗啦作响的树枝,衬得夜色格外凄凉。
“不怎么办。她的事还真跟密件没什么关系。霍连要是存心让她死,就算我们放弃了密件,她也活不了。如果霍连就没打算为难她,就算我们拿回密件,她也死不了。”
活着,他陪她。
死了,他也陪着。
所以死活的,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区别。
他已经看开。
慕时丰身体坐正,看向倒车镜,突然眼神和表情都很怪异。
林百川发现了他的异常,他也看向右边的倒车镜,可除了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到。
小声问慕时丰,“有情况?”
慕时丰的声音很低,“恩。我们暂时还不能走。”
林百川想了下,如果只有慕时丰看的见异常,那他从右边下车,而汽车是紧挨着墙停靠的,身后的人应该发现不了什么。
他把枪里的子弹上膛,轻轻推开车门,“你在车上,我下去瞧一下。”
慕时丰侧脸看向他,叮嘱一声:“小心点,他们在左侧,你就待在汽车右侧,有防弹车给你作掩护,他们伤不了你,我在车上配合你。”
“好。”
林百川刚把车门关上。
忽的啪嗒一声,汽车从里面反锁。
慕时丰把车窗降下,玩味的表情,“林boss,你不是喜欢大冬天的散步么?给你个机会,你从这里走回家吧,有益身心健康。我们的人会负责你的安全。”
林百川咬肌紧绷,看看手里的枪,真想一枪崩了他!
慕时丰发动引擎,吹了一记口哨:“断我的电,还想让我当你司机,你脸可真大。再见。”
一脚油没踩到底,汽车如离线的箭,嗖的一下窜出去。
吓得林百川后退了几步。
他对着白色的尾气爆了几句粗话。
*
慕时丰打开家门时,陶然蜷缩在沙发上,两腿抱膝,两眼眨也不眨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看到他时,她一下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半秒后,她像弹簧一样,噌的一下弹跳起来,光着脚丫扑向他。
她的力道太大,慕时丰接住她时,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门板上,肩膀上没撞的闷闷的有点疼。
陶然踮着脚尖就亲吻他,确切说是撕咬。
一个晚上她都在煎熬中度过。
一分一秒的折磨着。
慕时丰蹬掉脚上的鞋,也来不及穿上拖鞋,就抱着她往楼上走。
陶然用力倾着上身,咬了他的下巴,“不用上去,保姆回家去了。”她怕霍连会找过来,牵扯到无辜的人,索性给几个保姆放了几天假。
慕时丰将她抵在楼梯的扶手上,开始撕扯她的睡衣。他第一次失控,这么粗暴的对待她。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进入她。
贯穿的那刻,陶然疼的用力咬着他的肩膀,眼泪差点掉下来。
太过干涩,他每动一下,简直要了她的命。
慕时丰知道她疼,可一点也不怜惜。他就是想要她,想把她嵌进身体里。他也害怕,从没这么怕过,怕他一觉醒来,她再也醒不来。
从楼梯到过道,再到浴室,酣畅淋漓之后,两人累的双双倒在卧室的床上。
谁也不想放开谁。
他还在她身体里,她身上无一处完好,全部是方才疯狂留下的痕迹,他的痕迹。
慕时丰发丝间的汗水落在她的脸上,他指腹轻轻擦去,伸手拉过被角盖在腰间,问她:“抱你去洗澡?”
陶然摇头,“不洗了。就这样抱着睡吧。”
“好。”
房间沉默、黑暗。
看不到一丝亮光。
有种绝望的悲凉。
慕时丰抵着她的额头:“陶然,对不起。我不知道等我查出那些药的成分后,你还有没有幸活着。但你也不用怕,不管你到哪里,我都在。”
陶然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慕时丰,我们不能太自私,我们还有慕小橙,不能生而不养。你要是敢做什么傻事,我死了都不会原谅你。”
“没事。她有林百川,有沈凌,有蒋慕承,还有霍晴。”他按住她的泪腺,“可是那个陌生的世界,你谁都不记得,你只有我。”
陶然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慕时丰,我不会死的,你还有那么多惊喜没给我呢。”
“好。”
他们紧紧抱着,之后的时间里,谁都没再说话。
直到天际泛着鱼肚白,他们才迷迷糊糊的入睡。
翌日。
一直到晚上六点,他们才醒来。
慕时丰抱着她去浴室冲了个澡,又给她穿新买的衣服。
陶然觉得他多此一举,“在家穿家居服就行。”穿的这么正式,一会儿还要脱,多麻烦。
“带你出去吃饭,一天没吃东西了,不饿?”
“你这么一说,我就感觉饿了。”陶然搂着他的脖子,“准备带我吃什么好吃的?”
慕时丰把她裙子的拉链拉上,还趁机吃了点豆腐。
陶然拍掉他的猪蹄。
又问他:“说话呀,带我吃什么好吃的?”
慕时丰哼了一声,“凉拌黄瓜。”
“。。。”
一个小时后。
慕时丰的车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会所的工作人员已经跑过来,站在车外候着。
陶然抬头看了下会所的招牌,漠杨会所。
哪里像吃饭的地方,更像伐木工聚集地。
她问慕时丰:“你开的?”
慕时丰把车熄火,“没痴呆么?”
陶然给了他两拳,“这个名字跟我有关吧?”这么土气。
“恩。”慕时丰盯着那两字,漠杨,希望她的命跟这名字一样。
他摸了支烟含在嘴里,没抽。以前他的烟瘾还好,最近除了抽烟和跟她床上运动,他找不到其他可以释放的方式。
想到她某天可能就不在了,心里的那种疼,蚀骨。
陶然歪着头,“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慕时丰把烟对着方向盘磕磕,“大漠胡杨。”
“很美么?”
“恩,跟你一样。”
陶然笑。
慕时丰伸手揉揉她的脖颈,“它不仅美,还是树精。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
陶然凑到他唇边亲了下,“我会跟它一样成精的。”
慕时丰浅笑着点点头,又亲亲她的鼻尖,“下去吧,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他的手刚放在把手上,有辆越野车就窜到了他前面,他看着车牌,莫名的想笑,今晚总算有地方出气了。
他没急着下车,拉住陶然,“看到前面那辆车没?”
陶然微怔,然后紧张,以为是霍连的人。
“看到了,怎么啦?”
“是蒋云兆的车。蒋云兆记得么?”
陶然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前几天慕时丰跟她说过,点头,“就是那个小软蛋,被你打过的?”
“嗯哼,就是他。他今天和他媳妇领证,过来庆祝的,可他进不去这会所。”慕时丰嘴角的笑意很浓,等着看蒋云兆出洋相。
陶然不明白,“为什么进不去?”
“因为我让人清场了,今晚只有我和你在这里吃饭,其他人一律进不去,别说是他,就是沈凌来了,照样进不去。”
陶然:“。。。”你特么的拽死饿了呀。
她又拉扯一下慕时丰的衣角:“他今天也是人生里最重要的一天,不能让他在媳妇面前丢面子,就让他进去呗。”
“不行!”
前面的蒋云兆正在跟工作人员交涉,因为保安不放行。
慕时丰又道:“知道蒋云兆媳妇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
陶然摇头。
慕时丰收回前方的视线,看向她,“初中那个洪媛媛还记得吗?”
“。。。不是黄媛媛吗?”
“都一样。”慕时丰顿了顿,欲言又止好几次,还是决定跟她说实话。
“当初我留级跟你一个班,她比我们早一年上大学,可恶的是,大学我们和她同校,我们进校时,她已经是学生会副主席,整天刁难我们,还故意喊我。。。学弟。”
慕时丰说着,感觉鼻孔都冒火气,想起那些年被洪媛媛碾压的画面,他就恨不得把蒋云兆大卸八块来泄愤。
陶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不是恨死你骗她是同性恋?”
同性恋这词,让慕时丰的脸更黑。
陶然赶紧举手投降,“别打我,我不是故意的。”
忍不住八卦,“她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后有没有为难我啊?”
慕时丰调侃的语调,“没,你这么俊,谁敢为难你啊。”
当时洪媛媛不知道用什么*汤把陶然给迷住了,陶然可能又举得亏欠她,所以整天围着她屁后转,洪媛媛就以陶然钳制他,整天让他喊她学姐。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把洪媛媛的头发给剃了,让她躲在宿舍消停一阵子。
陶然朝那边靠近,吊在慕时丰脖子上,“大慕慕,你刚才说你留级跟我同班?我当时初三,你就高三,那你得留多少级啊?”
慕时丰啪的一下拍掉她的手,“脑子又没坏,你自己不会算?”
他高三时,她初三,她高一时,他还是高三,她高二,他依旧是高三。
她高三了,他们终于同班。
他容易吗?
不过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早就不记得那些年他是怎么对她的。
他想,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让他这么心甘情愿的付出,也不会再有哪个男人,能像他那样对她好。
下辈子也不会再有。
陶然被他打了也不气,又贴上去,“大慕慕,你等了我三年?”
“恩。”
“其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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